隔壁那个张家的小姑娘吴柯可是知道的,长得在他眼里就是丑,又矮矮胖胖的。
这样的女人有人娶就不错了,居然还能要六十六万彩礼?还给自己弟弟送了车?
男方全家都喜欢?
“这符水真的这么神奇?”他喃喃着,眼中却不由放出亮光,激动的心脏怦怦乱跳:“要多少钱?”
“妈,现在就带我去买!”
吴阿姨本来还担心儿子受到挫折不好受,但一看到他这么激动,她又不舒服了:“为了一个小娘们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真是有了女人,不要娘了?”说完还翻了个白眼坐到另一边。
但吴柯却立刻拉住他的手:“妈,这能一样吗?”
难得有耐心地哄着:“妈,你想对方这么有钱,把人弄到手你还不是能使唤来使唤去?”
“而他家的钱,不就是我家的了?”
“到时候我买大房子孝敬你啊。”
吴阿姨这下脸上才多了几分笑容:“还算你有孝心。”说着掏出手机:“那个大仙神出鬼没的不好找。”
吴柯有点急的:“那几人是来刘家玩的,说不定明天后天就走了。”他是心里清楚的,这样的身份自己想要再接触可不容易,而且在村子里想办法让对方把符水喝下去还容易点,在其他地方就难了。
吴阿姨拿着手机在纠结呢,吴柯却小心地哄着:“你想啊,妈。”压低嗓音:“那叉子的车,叫玛莎拉蒂,最低也要这个数。”说着就比了个手势。
吴阿姨顿时瞪大眼睛:“这么贵?”
“我刚去看了,那几辆都不便宜,一家能开这么贵的。”吴柯用你一种:你懂吗?
“错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吴阿姨脸色却很难看:“倒是让刘家傍上大款了!”嫉妒的后牙槽都要咬碎了。
“放心,交给妈,妈现在就去想办法联系上那个大仙,然后把符水要来。”
吴柯看着他妈一扭腰就跑出门,心里难免有些激动,“等符水到手了。”他眼里闪过一丝凶光:“我先拿他试试手,如果真如我妈说的那样。”
他想到那好看的男人,笑起来的神情,皮肤白得如同月亮一样,在黑暗中隐约地还能带着一丝光芒。
五官精致又漂亮,这样的人还有钱,带出门多倍有面?
虽然是男人生不了,但没关系,他不是还有个妹妹?
到时候再让妈去弄一份符水,然后哄骗他妹妹喝下去,到那时候自己娶了他妹,还能有个听话的小情人,多好?
想到这吴柯就激动得微微发抖,似乎一切都近在咫尺了,美人,金钱都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吴柯想到这呼吸都急促了,鼻孔一张一合,抹了把脸:“快点快点。”
“还有我要想办法让他把水喝下去!”
不行的话,强行灌也要灌下去。
其实最好就是喝酒的时候让他稀里糊涂地喝掉……
“怎么办呢?”
真想着,他听见门外有什么动静。
吴柯看了眼,知道这不是他妈,而是那个给他哥戴绿帽子还死皮赖脸不乐意走的大嫂。
随即就不屑地哼了声,这女人本来是要被赶出门的。
但他哥说不管怎么说也要等他回来,弄明白自己问清楚再说。
“我哥就是心慈手软。”所以他妈才说自己这个大哥不成器。
——
另一边,绒绒嗅嗅,嗅嗅。
然后坐在一个破旧的柜子前,歪着头。
想了会儿,用小爪子扒拉扒拉,似乎想要把抽屉打开。
立刻身边一个组员上前把抽屉替他拉开,不过里面空空荡荡的,似乎什么都没有。
但这里的组员都是经验丰富,戴着手套在内层摸了一遍,果然有一个暗格。
下面是一个红包,里面还有一点钱,不多就一千多。
“出去问问这是谁给的。”王剑看到隐约猜到点。
那组员还在拉开红包看内侧,果然:“里面还有生辰八字。”
“刚好问问都是谁的,为什么要写这个,什么目的。”
绒绒这时候已经把这一家都逛了一圈,最后又停在庭院的东南角,用小爪子指指,从下面挖出一把生锈的剪刀。
“从锈迹上来看,也有两三个月了。”组员揪出来扔到托盘上。
“如果不是和五鼠运财有关,就可能是那时候听说这家人有中彩票,中奖了,嫉妒埋下的。”
这种小手段在许多地方都算是诅咒这一家,家和不宁,有血光之灾的。
“哎,财不外露怎么就不懂呢,更何况他家也就中奖一万,为什么要吹一百万?”一个组员摇摇头,想不明白。
王剑想了会儿,忽然开口:“去查查这老头名下有没有什么大笔金钱来往的。”
“我这就去!”
很快,出去询问的人就回来了。
“这是这家二闺女的,说是她今年不回来,带来的年钱。”说到这那组员也皱紧眉头:“不过他们说,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里面会有生辰八字,此外我核对过户口本上信息,和二闺女不一样,或者说和他们家身边的人都不一样。”
“打电话问问。”王剑觉得没这么简单:“如果她不在电话里说明白,我就让当地警方去她公司亲自问问。”
就在王剑坐在房里等着的时候,之前出去才差老头名下资金的人回来了:“头,真神了,就在一年多前,老头还真中奖了!”
“中了七十多万,他没敢用,也没敢吭声,就存进一张银行卡里,这卡至今都没被人动过。”
王剑坐在那摸着下巴思索时,忽然感觉放在旁边的手背上被什么毛茸茸的扫过。
低头,就对上翠翠的眼睛和一脸无辜的小猫。
王剑:……???
“我在想什么呢?”说着站起来一把抱起猫猫:“把户口本给我,顺带带我去看看这一家人长什么样。”
他现在身边可是有绒绒这个大杀器,自己辛辛苦苦推测了半天有什么用?
不如带着绒绒去看一圈,说不定答案就有了。
这一家人被安置在隔壁亲戚家,一家人听说了他家所有现金都被偷了。
还有,他家二闺女其实就中了一万,这老头非要吹牛皮吹得。
虽然其他亲戚都在安慰他,但一个个幸灾乐祸的表情都要掩藏不住了。
这一家坐在别人家脸色也不好,还挺怨恨老头的。
王剑进门的时候就听见老头的大儿子怪他:“我家明明就没中这么多钱,你为什么要胡说八道呢?”
“那时候我让你去解释,你不说,我和我妈去说,你又在喝酒的时候说是我们不想让别人知道。”
那大儿子气得不行:“你这倒是要干啥?”
“这两万多是我儿子和闺女的学费,现在学费没了,你让我怎么凑钱?!”
老头抬了抬眼皮,颤抖着双唇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苦着脸闭嘴。
绒绒嫌弃地撇撇嘴:“喵嗷。”
【这是想要继续把这笔钱藏着,瞒着,连自己的孙子孙女学费都不乐意给。】
【真不要脸,这钱还是因为他弄丢的。】
王剑过去查案办案多了,这种人也见过不少,掏出资料挨个点名:“你就是王家盛?”
“这是你儿子王……”挨个点了名,确定怀里那只小猫把人都人全了,王剑这才起身:“行,你们等消息,我们还要排查下。”
“那警察我们今天还能回去吗?”老太太不太想借住在亲戚家,毕竟对方幸灾乐祸的表情太明显了。
“我们检查下安全就可以回去了。”说完,王剑就大步跨出门。
走到无人处,这才压低嗓音地问小猫:“怎么样?”
“看出来了吗?”
“喵嗷嗷!”
绒绒超用力地点头,扒拉了会儿八卦面板就贴着王剑的耳朵,超小声地蛐蛐。
原来是老头自己中奖了,一直想要用,但不敢,毕竟这老家伙也是人老成精知道哪怕在家里拿出来,这个村子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他们有风吹草动,在县城买房肯定会被许多人知道,然后这彩票的事儿说不准也被猜出来了,到时候借钱啊,使阴招的人肯定不在少数。
就想着怎么办呢,他二女儿打电话来闲聊的时候说自己中了一万,运气可真是太好了。
女儿说者无意,老头听者有心。
他就想先用女儿的事情试探试探,果然周围人都蠢蠢欲动。
等闹得越演越烈后,他儿子和他二女儿回来解释,他再苦着一张脸说自己喝多了乱说的,脑子不清醒。
别人能拿他怎么办?
更何况,老头觉得这次的试探很好呢,可以看清楚身边这些儿子,女儿,还有孙子孙女什么态度。
这笔七十多万的钱,他是更不敢给别人知道了,这老头还怕自己老了明明可以抢救,但子女不给治。
王剑听绒绒说到这也是觉得一笔糊涂账:“说不好这事儿,那是谁弄了五鼠运财?”
“喵~”绒绒比划了下,又指了指一个方向。
王剑往村外走,走到一个小山坡,几乎能见到整个村子的场景,绒绒这才指着一个方向。
“哪里,应该是这人。”
“这家人是在家里讨论了很久,还是觉得这家有钱。他家要娶媳妇,实在是拿不出彩礼钱,本来想要借钱的,但无意中被女方知道了,当即就说不结婚了。他们一家急得不行,那家老头无意中听说了一个大仙很灵的,他就去求了。”
绒绒歪着头:“有意思的是,这大仙想要心想事成给的东西也是不一样的。”
“有些只要钱,有些就要寿命。”
“恩?”王剑皱着眉:“邪修还是?”
“我看不清了呢,”绒绒耸耸肩:“毕竟隔着一层,而且那个大仙是躲起来的,这家男人上门,花了五年的寿命想要运走这家财运。”
“怎么破?”王剑皱着眉。
“我去咬死那五鼠运财里的一个老鼠,就能破解。”绒绒扑灵了下耳朵,“这对猫猫而言,超简单的!”
“这倒是。”王剑想起绒绒抓老鼠的本事,忍不住都笑了。
“现在去?”说着还弯下腰,把胖墩墩的小家伙扔到地上:“那老鼠在哪儿知道吗?”顺手还抹了一把绒绒厚实的背毛。
心里感叹,崽儿真是被南家人养的肉墩墩肉墩墩的。
“没问题,就对方家,一直到财运落到这家人身上,五鼠运财的五只老鼠才能离开。”绒绒扭头,又顺着王剑的裤腿爬上去:“你送我去那家人的门口。”
他才不愿意自己跑过去呢,可远了。
王剑认命地把人送到门口,不过对方土墙推得挺高的,他还要不动声色,观察好周围没有人注意到的情况下,把绒绒扔进去。
他贴着墙面听见“吧唧”声,确定,猫猫落地了,这才放心在周围逛逛街。
不过很快,他就听见前面传来议论声和幸灾乐祸的笑声,队员也急急忙忙地跑来,脸上带着焦急:“王队长,那老头摔了一跤。”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胯骨:“跨门槛的时候,不知道怎么腿一软。”
“我看着可能胯骨断了。”
也就是说,要换胯骨,这可需要一大笔手术费,人也需要好好调养。
王剑并没有急着过去,因为他听见身后那家人传来很压抑的欢呼声。
“中了,真的中了!”
王剑的眼睛危险地眯了眯:“哼”了声,“把老头送到医院去,我在这等等。”
“是。”
身后欢呼还没停止,但土墙上多了一只叼着五只老鼠的猫猫头。
对,五只!
超厉害的,一口气叼主五只坏老鼠呢。
猫猫两只小前爪非常吃力地扒着墙面,后腿噔噔噔地要跑出来。
他还不敢叫,怕一脚,这五只老鼠就掉下来了。
王剑连忙踮起脚把绒绒接过来,顺手还从后腰掏出一个塑料袋,让他把五只老鼠扔进去。
随即往别的地方一边跑一边压低嗓音:“你回去后可别和你那些哥哥姐姐说今天出去抓老鼠了。”
“哼哼。”绒绒超小声地抗议。
虽然心里在嘀咕:【我哥哥姐姐才不会嫌弃绒绒抓老鼠呢,他们只会表扬绒绒。】
但猫猫还是非常识时务的,选择闭嘴……
“我先带你去刷牙,洗脸,漱漱口。”虽然王剑觉得猫抓老鼠是天性,但:“你被养得这么……精致~”
还是刷个牙吧,否则万一这只小猫不小心说错话让南家人知道,他出去抓老鼠还没刷牙洗脸,最后这笔账肯定算自己头上的。
五鼠运财这个幕后“仙人”似乎很谨慎,没有让这家的老头知道是谁,甚至看到脸,听到清晰的声音等等,这是让对方去了一个破庙,隔着布帘完成的仪式。
那个破庙王剑也派人去了,果然打扫得干干净净,一点线索都没有。
如今绒绒站在王剑的肩膀上,看着他一脸沉思的表情,自己却因为看到山里的野雀,还有……
“喵嗷!”绒绒看到什么东西,眼睛“蹭”的亮了。
后腿一蹬,直接从王剑肩膀上跳下去。
“噗通”声落地,然后就开开心心地往小树林跑。
王剑也没拦着,毕竟绒绒看着胖乎乎的,但他跑起来普通人根本追不上。
果然没多久,他就听见“喵喵喵”的叫声,很开心,而且很急切。
片刻,绒绒就叼着一只比他还要大的兔子,兴冲冲地跑出来。
翠绿的眼睛亮晶晶的,耳朵也竖的高高的,扑灵扑灵。
把兔子扔地上,小爪子在上面拍拍,“喵嗷嗷!”
【晚上吃这个!】
【那个说是兔肉猫粮的,超难吃!】
【虽然吃上去口感也是脆脆的,但绒绒都没吃出来肉。】
【一点都不像之前哥哥姐姐给绒绒买的猫粮,烘得脆脆的,就好像烘干的小肉干那样。】
“喵嗷嗷。”
【绒绒今晚要吃这个!】
“行,”王剑看明白了,笑着弯腰揪起野兔的耳朵:“我们家猫猫居然还会打猎了。”
说着他又看了眼时间,蹲在地上用手推推猫猫,超小声地:“再去抓一只,晚上我也想吃。”
绒绒扑灵了下耳朵,小小地哼了声,不过还是扭头往树林里跑。
这次跑得有点远,刚刚抓这只兔子,绒绒钻进小树林,很快就听见他狩猎成功开心的叫声。
但现在,王剑看着时间都过去十几分钟了。
就在他想要进去看看什么情况时,就听见动静,这次拖行声音很沉。
王剑避开树林,眼睛适应了下黑暗的光线,这才眯着眼往那边看。
随即就沉默地站在原地……
冷静了会儿,扭头就往外跑:“绒绒,绒绒你放了它!”
听话的猫猫松开爪子,还轻轻地对他“喵”了声。
意思是,【我听你的,放了哦。】
“那是保护动物,而且,不是说好去抓野兔子,你怎么去抓了一只黑熊回来啊啊啊啊啊啊啊!!!”王剑刚刚还在站在远远的地方,气的指着那破猫喋喋不休地说教。
但很快他就发现那只黑熊根本不像之前的兔子那样,被猫猫咬死。
也对,就绒绒那细细小小的虎牙,咬一个兔子还有可能,咬一头黑熊?
这么强壮的黑熊??!!
小虎牙可能都没人家黑熊的皮厚呢。
王剑嗷的一嗓子,身体比脑子反应快的扭头就跑。
他甚至感觉到身后传来的风声,还有黑熊呼哧呼哧的奔跑声,王剑感觉自己这辈子就没跑得这么快过。
等他队友听见喊声赶来时,就看到那只黑熊已经坐起来,捂着额头晃了晃,目光牢牢盯着王剑,后腿一蹬就开始追。
王剑一边回头一边“嗷嗷嗷”的惨叫,那头黑熊跑起来更卖命了。
“绒绒,你能抓到他一次,你就能抓他第二次。”
“啊啊啊啊快快快,他快追上来了。”
“绒绒救命啊啊啊啊啊啊!!!”
而作为罪魁祸首的小猫妖,却优哉游哉地坐在马路中间,开开心心地晃着尾巴。
等黑熊快追上人的时候,这才小小的“喵”了声。
黑熊立马扭头就赶回来,王剑听见动静站得远远地,双手放在膝盖上喘着气:“南,南绒绒!”
“你给我等着!!!”
“我这次一定要等你回去后告状的!”
“我,我这次绝对不放过你!!!”
原本在用小爪子拍拍黑熊的猫猫,立刻抬起下巴,目光凉飕飕地看向王剑。
第一次,第一次,王剑非常识时务地闭嘴了……
“那,那是保护动物,你家这次肯定不能养的。”王剑小小声地提醒:“而且这不是妖怪,挺不安全的。”说到这还往后挪了挪:“是,是吧。”
和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似的,唯唯诺诺,扭扭捏捏的。
绒绒用他粉色的小鼻子哼了声,跳到黑熊的神上,然后小爪子指了指。
“哦,你的意思是,黑熊其实受伤了?”王剑立刻明白:“你是看见了顺带拖出来找人类求助的?”
绒绒不太乐意在陌生人面前说话,所以他一直示意王剑。
现在也只是点点头。
王剑已经掏出手机:“那行,我现在给相关部门,让他们带好麻醉枪救助下。”
说的时候还偷偷拍了好几张照片,转头就发给南夫人告状。
王剑:“你儿子放熊吓唬我。”
王剑:“我让他去抓野兔子,他居然抓了一头熊回来。”
王剑:“南夫人,你作为妈妈,应该要教小孩基本的法律意识,比如保护野生动物。”
王剑:“他万一还真抓了一头黑熊之类的回来做礼物送给人类怎么办?”
王剑:“这种坏习惯还是要改改的。”
南夫人:“他指挥黑熊撵着你追了几条街?”
王剑有些别扭地看着不远处的黑熊在绒绒的安抚下,乖乖被麻醉针放倒,然后被人类抬上车运走。
别说睡着后一动不动的黑熊还是有点可爱的,站的有十多米的王剑感叹。
王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小猫也要被普法一下的而已。”
南夫人:“那看来不严重,既然如此绒绒还是个孩子,要不你就……”
王剑的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起飞:“好久好久的!!”
王剑:“这次南夫人你绝对不能放过他!!!”
告完状,得到保证的王剑一手拎着野兔,一手抱起小猫:“走,回去吃饭了。”
“今晚我们就吃野兔子。”他颠了颠,也有十来斤呢,够吃一顿了。
——
另一边,吴柯焦急地等了一天,一直到天色全部暗下来,他母亲都没有回来。
吴柯坐在房间里来回走,他太想要达成目的了,所以饭都没有吃。
之前他妈端来的那碗鸡汤上面都凝固了一层厚厚的黄色鸡油了,他更没胃口吃。
手机也打了好几个,但他妈别说接电话,就是消息也没回。
吴柯没有担心他妈的安全,而是在想,那符水什么时候弄到,真能这么管用吗?
自己要怎么才能想办法让对方喝下去?
还有他妈怎么还没回来?
正想着,突然听见门外传来开门声。
吴柯急切地一把拉开房门,果然他妈一脸欣喜若狂地回来,但两手空空的。
“东西呢?”吴柯立刻冲上去想要翻找。
但吴阿姨却推开他:“我今天刚见到那大仙,的确神了!”
“那你说的符水呢?”吴柯不耐烦地又吧搞了嗓音:“你说这么多有什么用?没符水,我怎么让对方乖乖听话?”
“你吵什么?”吴阿姨瞪了眼这个最宠爱的小儿子,又看了看大儿媳的房间,示意他小点声。
然后把人拉到房间里,压低嗓音:“那大仙的确神奇,只是他要的代价……”
吴阿姨皱了皱眉,似乎不是很乐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