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雾夜-名字 喜欢得很,非她不可……

浅静Ctrl+D 收藏本站

瞬间, 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一步。

傅淮州轮廓分明的脸近在咫尺,离她越来越近。

近到叶清语能闻见他身上的松木香,近到她能看见他瞳孔中的她。

漆黑眼睛中,那张原先带着笑意的脸, 如今敛了笑容, 变成惊慌失措的自己。

叶清语呼吸停滞,不敢用力。

她发现, 傅淮州很喜欢说疑问的“嗯”字, 从他的喉咙溢出来, 尾音上扬,磁性性感。

突然,她的手指被人捏了一下。

他一直握住她,他们从城墙上牵住的手, 久久没有松开。

男人的眼睛停在她的脸上, 大有她不回答就不起身的无赖之意。

叶清语不会屈服在他的逼迫之下, “本来就很好笑。”

她推了他一把, “前面空了, 向前走了。”

借机从他掌心抽走自己的手。

“好。”

霸总语录, 傅淮州越想越好笑,游走在法律边缘的霸总。

这姑娘表面看着文静坚韧,内心活泼欢快。

打破了初见、相处的刻板印象。

傅淮州和叶清语肩并肩站立, 男人不动声色换到她的北侧,挡住冷风。

前面一锅被人买光, 轮到他们需要等下一锅。

身后传来窃窃私语的女声。

“前面是帅哥美女哎。”

“刚就想和你说, 他们对视很好嗑,眼里有星星有光。”

“恋爱还是别人谈有意思。”

“是的是的,好般配, 我们这小破地方,还有颜值这么高的人不容易。”

“而且,人家男朋友好宠,眼神在放火花。”

叶清语挠挠耳朵,她们说的是他们吗?

很快否定自己的想法,应当不是,般配、好宠,没有一个词和他们有关系。

她眼神随处乱瞟,发现傅淮州耳朵红了。

天冷冻得吗?

“你很冷吗?”老家比南城冷一点,他穿着黑色大衣,没有羽绒服保暖,但傅淮州没有羽绒服。

“不冷。”傅淮州不知道她何出此言,“怎么这么问?”

“你耳朵红了。”叶清语指了指他的耳朵,确定补充,“很红。”

傅淮州眼神微动,几不可查,“风吹的。”

“不冷就好。”

她又偷瞄一眼,与冷白皮肤对比,更红了。

幸而排队的地方是背风口,不用喝西北风。

叶清语纠结选什么口味的饼,从前只有红豆味,现在五花八门,芝士、芋泥、抹茶、麻薯、肉松……

在她没有想好的时候,身后的男人出声,“一样来一个。”

叶清语制止他,“吃不完。”

傅淮州不以为然,“还有我。”

叶清语嘀咕,“还说不是霸总语录,这不是妥妥的霸总发言吗?”

“你说什么?”傅淮州扫码付钱,没听清她的话。

“没什么。”

叶清语随便拿出一个车轮饼,“我来尝尝。”她太过着急,嘴巴被热气烫到。

“小心烫。”傅淮州终究是晚了一步。

男人低头看她的嘴,“我看看。”

他的指尖快要碰到她,叶清语下意识向后退,避开了他的手,“不用,没事。”

今天下午朝着诡异的方向发展,不知不觉靠近彼此。

傅淮州收起目光和垂在半空的手,神色无异样,“没事就行。”

叶清语咬住车轮饼,随机挑选的是抹茶红豆味,甜里带着微苦。

她边走边吃,刚好苦可以中和甜腻。

这时,他们身后的情侣吵了起来,为了买什么味道。

男的说:“你买那么多吃不完,买两个得了。”

女的则说:“我都想吃,你看看人家的老公,每个都买了。”

她口中别人家的老公,好像是傅淮州。

“那是人家的老公,不是你的。”

“哼,我自己买,几个饼而已,扣扣搜搜的,人丑还抠,难怪说找对象要找帅的,抠的话,起码脸能看。”

“你说谁丑呢?”

“你啊。”

两个人声音越来越大,下一秒,似乎要打起来。

叶清语加快脚步,她不想被波及。

傅淮州追上她,“走这么快做什么?”

叶清语随意编理由,“饿了,想回家吃饭。”

傅淮州:“叶检察官,也会说谎啊。”男人的语气意味深长,直接拆穿她。

叶清语断然不会承认,“没有,我真饿了。”

她岔开话题,“你不吃吗?味道还不错。”

傅淮州看着她无辜的表情,“叶清语,你转开话题的方式好生硬。”

叶清语嘴硬,“我才没有转。”

“好,你没有。”男人转了话锋,“是西西转的。”

叶清语的手指蜷进袖子里,抬眸看向他,语气庄重,“傅淮州,你不要喊我西西。”

傅淮州慢条斯理说:“拒绝。”

叶清语问:“为什么?你之前答应我的。”

傅淮州垂眸反问她,黑眸深邃,“为什么不让我喊?因为别扭,那其他人呢?”

叶清语眸色微动,“因为他们从小喊习惯了。”

傅淮州启唇,“那你也习惯一下。”

他的话隐隐带刺,带着不容抗拒的味道。

叶清语一时哑语无话反驳,她涨红了脸,“傅淮州,你……”

傅淮州请教,“我什么?”

叶清语磕磕绊绊斥责他,“你太无赖了。”

男人微勾唇角,“一个称呼就无赖了吗?”

“是。”叶清语破罐子破摔,“随你。”

傅淮州望着女生的背影,摇头叹息,小跑几步追上她。

回程路上,叶清语故意不搭理他,越相处越发现他和相亲时不一样。

什么不苟言笑、毫无生趣都是假象。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屋,没有任何交流,吃饭时亦是。

吃完晚饭,叶嘉硕去厨房刷碗,悄悄拉住叶清语,问:“姐,你和姐夫吵架了吗?”

叶清语皱眉,“没有啊。”

叶嘉硕回想餐桌上的氛围,“你们不对劲,他欺负你了?”

“没有。”叶清语拍拍他的胳膊,“真没有吵架,我俩本来就没啥共同话题呀。”

叶嘉硕忍不住问:“那你们天天大眼瞪小眼吗?”

叶清语说:“玩手机啊,多好,没人打扰,你一个母单,又不会懂。”

“我是不懂,但我见过猪跑。”叶嘉硕熟练刷碗。

“猪弟弟,好好刷碗吧,油烟机记得洗一下,地毯扫一下,还有柜子别忘了。”

来自姐姐的血脉压制,使唤弟弟干活。

叶清语抱了一张电热毯铺在床上,防止她再把傅淮州当成热水袋。

傅淮州看着忙碌的姑娘,小名风波之后渐渐疏离他。

男人主动破冰,“还生气吗?”

叶清语手掌顿住,“我没生气,为一个称呼不值得。”

傅淮州猜测,“你是不是不喜欢这个名字?”

“没有不喜欢。”叶清语心里泛起细细密密的酸楚,她轻轻呼气,“名字而已,你想喊就喊。”

傅淮州明显不信她的话,“真的?”

叶清语捋平电热毯,打开开关,抬起眼睛看向对面的男人,挽了一个笑,“我这么容易就生气的话,结节得长多大,乳腺会堵死吧。”

她不愿袒露,傅淮州不强求,“是我想多了。”

每个人心中都有秘密,何必去窥探,何必问到底。

漫长的夜晚,没有共同话题的两个人,一人占一半的床,打开各自的手机。

叶清语和朋友聊天,和她吐槽爸爸的神奇言论。

姜晚凝:【有没有打起来?我告诉你,你就是脾气太好了,你爸这种人,你闹一下他就不敢了。】

叶清语:【你看热闹不嫌事大,我爸只会觉得我不懂事,他才不会反思自己有没有错。】

姜晚凝:【哎,算了,你说的对,事实是,和自己父母只会剪不断理还乱。】

她又问:【你和傅淮州咋样,他人不错嘛,还知道护你,竟然陪你呆三天。】

叶清语:【还可以,不是事多的龟毛霸总。】

突然,身侧的傅淮州出声问:“龟毛是什么意思?”男人的口吻里带着求知欲。

叶清语摁灭手机,倏地身体坐直,提高警觉性,嗔怒道:“傅淮州,你偷看人手机。”

傅淮州纠正她,“光明正大看的,你没有贴防偷窥膜。”

说得好像冤枉了他似的,叶清语不落入他的陷阱,“你不往这边瞥怎么可能会看到。”

傅淮州虚心请教,“所以是什么意思?”

叶清语微微扬起唇角,“傅总,你自己查啊。”

和他有代沟。

男人打开检索软件,输入[龟毛是什么意思?],搜索引擎显示,龟毛形容一个人在日常行为中过度注重细节、吹毛求疵。*

他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词。

“我睡了,晚安。”叶清语躺进暖和的被窝。

凌晨,傅淮州被人踢醒,身旁的姑娘脚一伸,踢到他的腿。

他摁摁鼻根,拿开她的腿。

眼睛适应了黑暗,隐约感觉被子被踢到其他地方。

姑娘在自己的地盘,解放天性,睡觉姿势愈发张狂。

傅淮州无奈说:“叶清语,别踢被子。”

“叶清语,老实一点。”

姑娘睡得正香,听不见他的话,刚刚拿过去的腿,此刻,重新攀了上来。

像一条藤蔓,看似柔软,实则牢牢贴在他的身上。

似有若无的清香钻进他的鼻腔,身体之间仅隔了两层布料,她的脚仍在乱蹭。

傅淮州按住她做乱的腿。

叶清语猛然苏醒,语气不耐,“你半夜不睡觉,弄我腿干嘛?”

她的小腿被男人握住,虎口卡住,掌心的温热透过睡衣传入,酥酥麻麻。

傅淮州反问:“我还想问你要干嘛?”

叶清语解释,“我热。”

傅淮州冷声说:“那就关掉。”

叶清语嘟囔,“关掉冷。”

“别再乱踢。”傅淮州松开她的腿。

“噢噢噢,好。”叶清语自觉理亏转了身,调低电热毯的温度,她应当没踢别的地方吧。

踢坏了赔不起。

后半夜她睡得不安稳,紧绷一根神经。

翌日,返程回南城,正值节日车流高峰,车流缓慢,地图显示高速上长长的深红色。

太阳从车窗钻进,叶清语被晒得昏昏欲睡,眼皮打架,她抱住抱枕靠在椅子上睡着。

傅淮州按下副驾驶的遮光帘,调整挡光板,确保太阳不会照到她的眼睛。

叶嘉硕时不时瞅一眼姐姐,又看傅淮州,想说话欲言又止。

傅淮州透过后视镜,捕捉他的动作,轻声说:“有什么话就说,你姐睡熟了。”

叶嘉硕小声说:“姐夫,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姐,既然你和我姐结婚了,就要对她好一点,不要凶她,不要沾花惹草。”

傅淮州手指轻点方向盘,“你们姐弟俩真有趣,都喜欢给人扣帽子。”

叶嘉硕:“因为男人不靠谱,有钱的男人更不靠谱。”

“谁靠谱?郁子琛吗?”

傅淮州瞟一眼后视镜,终归是年纪小,心思和答案全写在脸上了。

“放心。”

叶嘉硕严肃道:“你最好说到做到。”

傅淮州不置可否。

无人注意副驾驶的姑娘,睫毛颤了一下。

到达南城,天已黑透,先送叶嘉硕回学校,两个男人无声对视,只字未提下午的对话。

车上剩下夫妻二人,叶清语侧眸看向驾驶座的男人,斟酌数秒开口,“嘉硕他是担心我,没有恶意,你不要和他计较。”

傅淮州微拧眉峰,“你听见了?”

男人自觉多此一问,“我不会怪他,他也是担心你。”

叶清语莞尔,“谢谢。”

她将视线投向窗外,难怪他和郁子琛不对付,感情误会了她和子琛哥的关系。

这份误会来自丈夫的占有欲,并非其他。

回到曦景园,煤球坐在门口等候,叶清语抱住小猫,脸颊相碰,“煤球宝贝,想死我了。”

小猫舔她的脸,“你也很想我啊。”

煤球和她闹了一会,走过去蹭傅淮州的腿,没有咬他,男人和猫其乐融融。

叶清语瞳孔微圆,“你喂它吃零食了?”

“对。”傅淮州坦然承认。

他们相处得如此融洽,看来喂了不少零食,难怪煤球对他没有了敌意。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啊,小猫也不例外。

叶清语说:“它不能吃多,太胖了容易生病,而且也会不爱吃饭。”

傅淮州蹲下去,和小猫说:“听见没,你妈妈不让我给你吃零食的。”

叶清语:……这人怎么这样?坏人让她当。

傅淮州耐心和小猫讲道理,“你妈妈说的对,零食吃多会难受,一天一个就好。”

如果有孩子,他应该会是一个好爸爸吧。

八字没有一撇,没有影的事,叶清语摇摇头,怎么会联想到孩子。

次日,复工。

傅淮州到达办公室,男人脱下外套,吩咐助理,“年前交付的汽车反馈报告给我。”

百川集团旗下的高端系列汽车,进军高端车的领航者,公司的重中之重。

许博简提前准备,“目前收到的售后问题得到妥善解决,暂时没有收到其他问题。”

傅淮州浏览PPT报告,“康俊明最近在做什么?”

“最近收敛了许多,和董事会那些人走得远了点。”忽而,许博简将手机递给傅淮州,“老板,刚收到消息,他和老傅总见了面。”

傅鸿祯回国了?

傅淮州幽幽感叹,“看来在国外呆的不舒坦啊。”

他交代,“严密监视他的行踪,时刻向我汇报,尤其是不能让他和我妈碰面。”

许博简应声,“明白。”

下班时间,叶清语收到保安的消息,说有人找她。

她在保安室看到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穿衣风格举止讲究,眼神锐利。

对方认得她,“叶检察官,有空聊聊吗?”

对上她茫然的眼神,他自我介绍,“我是傅淮州的父亲,傅鸿祯。”

叶清语有些印象,全家福照片中见过。

不知道他来找她做什么,叶清语捏紧手指,她提议,“对面有个茶室,我们去那里聊?”

傅鸿祯:“可以。”

“我和领导请个假。”

叶清语在路上给傅淮州发消息,【傅淮州,你爸来找我了,在检察院附近的茶室。】

将位置发送给他,盼着傅淮州快点到。

傍晚时分,茶室零星几位客人,找了一间朝南的包厢,屏风遮挡。

傅鸿祯随意点了一款茶,开始煮茶。

‘咕噜咕噜’,紫砂壶内水开始沸腾。

傅鸿祯推过去茶盏,“叶小姐,请喝茶。”

“抱歉,我对茶敏感,喝了会失眠。”

叶清语没有接,“麻烦给我一杯白水就好,谢谢。”

傅鸿祯慢慢品茶,不急着开口。

叶清语不和他拐弯抹角,“傅先生,有话请直说,我手上还有工作。”

傅鸿祯放下茶杯,“叶小姐还挺爽快,那我就直说了,我希望你和淮州尽快离婚,我会给你一笔补偿,保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叶清语抿了一口白开水,抬眸不紧不慢说:“和我结婚的人是傅淮州,想让我离婚,也应该是他和我说,而不是您。”

傅鸿祯发现,他小看了叶清语,“老人家做的决定,你也知道,他一贯孝顺,不会反对,不代表他心甘情愿接受。”

对方语气平缓,并没有咄咄逼人。

叶清语停了几秒,轻言道:“法治社会,结婚讲究平等自愿,他要是不愿意接受,没人可以把他绑去民政局。”

她的眼神坚定,没有丝毫慌张。

傅鸿祯上下打量,“恕我直言,叶小姐家世一般,工作尚可,也就长得不错,可是花瓶有什么用,对淮州一点帮助都没有。”

倏然,叶清语笑了一下,“一个男人靠女人才能稳定的话,那这个男人也没什么本事。”

傅鸿祯哼笑,似乎在笑她的单纯,“强强联合,利益最大化。”

“听起来是不错。”

叶清语点点头,她话音一转,“如果您真想我们离婚,是不是劝他更合适一些,不过,据我所知,他和您的关系好像不太好,所以才来找我入手。”

她在赌父子关系真的不好,过去一年去老宅没见过他,奶奶也极少提到。

傅淮州怎么还不到,和他爸对话,感觉和领导聊天没什么区别。

叶清语强撑着,不让傅鸿祯看出她的紧张。

傅鸿祯:“你还不是图他的钱。”他的语气毫不客气,嘲讽意味十足。

叶清语顺着他的话,“是啊,我不仅图他的钱,更图他的人,希望他对我死心塌地,这样,你们傅家的钱都是我的了,放长线钓大鱼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傅鸿祯恍然,“我就知道。”

叶清语眼眸的温顺消失,眼神犀利,“傅先生录清楚了吗?要不要我对着录音笔再说一遍?或者我说的再过分一点。”

傅鸿祯保持镇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剪辑的断章取义的录音视频我听得多见得多了。”叶清语瞅一眼桌上的手机,“其实您不用这么麻烦的,即使他在现场我也会这样说,一字不改。”

真的低估她了,傅鸿祯不再遮掩,“不愧是检察官,就是不知道淮州知不知道你的这一面,别被外表骗了。”

叶清语慢悠悠喝水,“他知道,还夸我伶牙俐齿来着。”

她假装刚想起一件事,语气平淡讲述,“忘了告诉你,我们没有签婚前协议,现在离婚的话,他的婚后财产我能分一半,是一笔很可观的财产。”

傅鸿祯面色变动,渐渐难看,“傅家的律师团不是吃素的。”

桌上的水没有了热气,叶清语摩挲指腹,定定看向对面,“巧了,婚姻法我略知一二,可能比你熟一点,知道财产怎么分。”

隔壁包厢,范纪尧降低分贝,连连称赞,“原来嫂子不是柔弱挂的啊。”

“嫂子有点东西啊,傅伯伯哑口无言,白担心了吧。”

说来也巧,他傍晚去找傅淮州,和他一起过来。

从‘图他的钱’开始听。

傅淮州懒得再听下去,他从屏风后面走出来,站到叶清语身边,黑眸冷冽,瞥向对面,“不劳您费心,我和清语感情很好,没有离婚的打算。”

男人牵住她的手,径直向外走。

傅鸿祯质问道:“她哪里好了,你就这么喜欢她,你才认识她多久。”

“喜欢得很。”傅淮州脚步微凝,缓缓转身,薄唇轻启,“非她不可。”

叶清语愕然抬头,心脏漏了一拍。

明知道他说的是气话。

回到车里,司机在车外等候,范纪尧向叶清语竖大拇指,“嫂子,你牛呀。”

语气温温柔柔,软刀子杀人最痛。

叶清语的肩膀瞬间塌下去,掌心沁出了薄汗,“常规操作。”

她长舒一口气,缓缓全程紧张的神经。

傅淮州斜乜副驾驶的范纪尧。

范纪尧接收到朋友凌厉的眼神,自觉下车,“好,我走,我走。”

车里没有外人,叶清语开门见山,“你一直在后面听吗?”

“嗯。”傅淮州如实答,“从‘图钱’开始。”

“那你还是从头再听一遍吧。”叶清语打开手机,点开录音。

傅淮州怔然看向她,她解释,“我肯定要留一手,不能把主动权拱手让人。”

听筒完整无误播放错过的部分,男人的脸色沉了下去,猜到和听到是两回事。

最无辜的是叶清语。

她看起来没事,实际手在抖,还冒了汗。

傅淮州越过扶手台,握住她的手,男人的眉眼平缓了些,“怕了?”

叶清语承认,“怕你爸打我,我可打不过。”

车里气压低沉,气氛凝滞。

她开玩笑,“遭了,忘了问你爸能给我多少钱了。”

缓和当下严峻的环境。

傅淮州挑眉,“不是要放长线钓大鱼吗?”

叶清语尴尬挠鬓角,“我瞎说的,你这条大鱼我可钓不起。”

傅淮州追问,“不是图我的人吗?”

叶清语说:“我那是不想你爸顺心,随口说的,我可图不起。”

因为她对他没有感情,和他爸对话才会无所顾忌,不用担心后果。

是他想看的画面,想要的结果。

可,他为什么心里会不舒服?

-----------------------

作者有话说:随机掉落100红包

期待傅总真正表白的那天[坏笑]这次的,清语压根没在意

*来自网络百科

  • 背景:                 
  • 字号:   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