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雾夜-牵手 我想要孩子,肯定找你生……

浅静Ctrl+D 收藏本站

室内落针可闻, 空气仿若凝结。

傅淮州如同蛰伏在黑暗中的野兽,不疾不徐,耐心等待她的回答。

一秒、两秒、三秒……

叶清语被他困在怀里,男人的呼吸轻触到她, 她偏开脑袋, “抱歉,我说错话了。”

第二回 了, 对人人品的质疑。

面前的人呼吸缓和了一点, 同时松开了揽住她的手。

叶清语小声替自己辩驳, “我是假设,人心易变,谁都说不准。”

与其说她太过通透,不如说缺乏安全感带来的自我保护。

不给别人伤害自己的机会。

傅淮州回到床的另一侧, 语气无波无澜, 问她, “我还听过一句话。”

叶清语静静等他说, 结果, 男人停住, 故意没有说完。

他不说话,她亦不开口询问。

他像钓鱼的人,非要等她上钩询问。

黑夜中, 两个人莫名较起劲,只有微沉的呼吸声证明他们没有睡着。

最后, 傅淮州妥协,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①

一句阴阳怪气明晃晃的内涵。

叶清语无言反驳,是她先揣测别人, 理亏在前。

不回复好像不礼貌,她“嗯”了一声。

傅淮州低声说:“太太放心,如果我想要孩子,肯定找你生,到时希望太太能全力配合。”

男人磁性的嗓音刻意咬在‘找你生’和‘配合’上。

“啊?”找她生?!

叶清语不受控地想到造孩子的过程,耳朵发热,进退两难,更加难回答。

她听见傅淮州又说,“当然,如果清语想要孩子,我也会配合。”

举一反三的揶揄和调侃,不动声色用她的话堵住她。

叶清语攥紧被子,干巴巴说:“我才不想。”

她惊讶发现,和傅淮州聊孩子的话题,似乎没那么反感。

如果没有意外,她和他会有孩子吗?

算了算了,造孩子的过程还没有克服,何谈孩子。

傅淮州引导她,“以后少想点有的没的,我没有换老婆的打算,也没有换孩子妈的想法。”

叶清语表态,“噢,我也没有。”

傅淮州阖上双眼,“睡吧。”

“晚安。”叶清语说。

清晨,一天中温度最低的时刻。

叶清语拉紧被子,蒙住脑袋,热气散不出去,冷气却不知道从哪儿钻进来,依旧冷嗖嗖,本能反应驱使她寻找热源。

忽而,左侧有一处电热毯,她翻个身挪过去。

好暖和。

还有一个超大的暖水袋,叶清语直接抱住,好软好暖,发出满意的喟叹声。

傅淮州的生物钟准时响起,他刚准备起床,突然,怀里多了一个姑娘。

叶清语钻进她的怀里,手搂住他的背,腿跨了上来,像考拉看见了大树。

她没有苏醒,依旧沉沉睡着。

这是又把他当暖水袋了。

傅淮州摁摁鼻根,轻声喊她,“叶清语。”

姑娘没有理他,他拿开她的手臂,掰开她的腿,吐出一口气,扰人的淡雅清甜香气散去。

下一秒,人又攀附上来,这次力气更大。

嘴里还在命令他,“别跑,好暖好暖。”

傅淮州被她完全钳住,在南城有地暖和中央空调,她睡觉倒老实。

回到家现出原形。

他竟不知,她力气原来这么大。

一个人清醒和睡着后,反差地像两个人。

傅淮州放弃起床的念头,安安静静做她的工具·热水袋。

她身上似有若无的女性气息,扰乱他的心神。

男人伸长左臂,捞起床头的手机,七点一刻,叶清语基本要到九点以后才会醒。

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

新年第二天,国外同样过阳历新年,工作群里安静了许多。

私人群里贺烨泊不断艾特他,【哥,你人呢?出来烧烤,空运来的羊肉。】

昨晚半夜的消息。

傅淮州:【在元溪。】

朋友是夜猫子,大清早回不了他。

傅淮州没有工作需要处理,起又不能起,他玩起数独游戏,打发时间。

一垂眸,看见怀里的人。

微弱光线里,她的睫毛扑闪,嘴唇微张,看起来十分文静。

只是睡觉姿势他不敢苟同,钳住他的腿动来动去。

而他,只能随她去。

直到九点,叶清语才睁开眼睛,刚好对上傅淮州的黑眸。

这双眸幽深,眼里闪过意味深长的笑。

傅淮州正好以瑕地望着她,男人冲她挑眉,视线下移。

叶清语顺着他的眼神向下看。

瞬时,睁大了双目,怔然愣住。

那是她的手!

她搂紧他,手脚并用,整个人像考拉一样,正贴在他的身上。

叶清语赶紧松开他,一把推开傅淮州,两人之间顷刻多出一人位。

她不是抱着热水袋吗?怎么抱成了他。

她垂着脑袋,不敢看他,捏紧被子,脸颊瞬间红到耳根,烧成火烧云,“对不起,天太冷了,我以为是暖水袋。”

被窝里,她慢悠悠悄无声息收回自己的腿,身体绷直。

傅淮州低声笑,“没事,我不收费。”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微哑的惫懒。

叶清语解释,“意外,是意外,早上太冷了,你身体很烫。”

她越解释越心虚,平时和他划界限的是她,先越界的还是她。

“不怪你,就是太太这睡姿吧。”傅淮州眉头轻拧,欲言又止。

叶清语仰起头,“我睡姿怎么了?”

傅淮州不置可否,“有点狂野。”

叶清语追问,“哪里狂野了?我睡觉明明很老实。”

是吗?”男人明显不信,他掀开被子,“我起床了。”

他又是这样,不好好说话,故意说一半留一半,让人乱猜。

叶清语在心里骂他,老男人。

腹黑的老男人。

倏然,傅淮州回过头,弯腰看她,“在心里骂我什么呢?”

“没有骂你。”叶清语拽起被子蒙住头,瓮声瓮气说:“你有被迫害妄想症。”

“好,我有。”傅淮州道。

板楼隔音效果一般,叶清语坐在餐厅隐约听见门外的声音,爸爸和邻居在聊天。

“老叶,昨天来的那个高个子就是你女婿吧,长得真气派。”

“是的。”叶浩广话里话外得意洋洋。

“还是西西有本事,考上公务员,老公也这么厉害。”

“哪有,也没那么厉害。”

“等嘉硕毕业找好工作找个媳妇,你就能享福了。”

“他们过得好就行,我们无所谓享不享福。”

“什么时候抱外孙啊?我们可等着喝喜酒呢。”

“快了快了,到时候一定请你们。”

“回去多催催,西西也不小了,你看看老郑家,二胎都要出来了。”

“孩子的事我做不了主,随他们去。”

好一副慈爱温馨的父亲形象。

叶清语尴尬地想捂住耳朵,她偷偷瞄一眼傅淮州。

男人专心吃早饭,动作慢条斯理,神色未变,仿佛讨论的主角不是他。

定力这方面,要和他多多学习。

门外的声音渐渐消失,叶浩广满面笑容回家,傅淮州带来了许多礼品,够他炫耀一阵了。

餐桌前围了一圈人,叶清语能看出来爸妈实际有点怵傅淮州,两家家世差距过大,加之,傅淮州凌厉逼人的气场。

傅淮州抽出纸巾,擦了擦手。

男人郑重其事开口,“爸,妈,关于孩子的事,想和你们沟通沟通,我刚回国,海外和公司的事还没有稳定,短期内考虑不了孩子的事。”

他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眼神平静,语气无任何起伏。

说是沟通,更像压迫,上位者的自信和不容置喙由内散发而出。

叶浩广笑呵呵说:“你忙你的事业,孩子的事不急,你们还年轻。”

爸爸的话在叶清语的意料之中,昨天对她可不是这样说的,人都是苛责自己的孩子,对旁人体现惊天的大度。

失望积攒的多了,再听到便会麻木。

麻木之中带着隐隐的疼,不致命。

傅淮州补充,“以后什么时候生,我听清语的,怀孕生产辛苦的是她,她想什么要就什么要,不想要就不要。”

“在我这里孩子不是必选项,她才是。”

最后这句话,不要说爸爸妈妈,叶清语抬起头震惊看着他。

叶嘉硕也被他的话惊到。

他表态了之后,又表达了对叶清语的重视。

不论是真心话还是表面功夫,起码他愿意做,而不是任由爸爸苛责姐姐。

叶浩广失态急迫问:“那你爷爷奶奶那边呢?”

傅淮州安慰他,“爷爷奶奶那边您不用担心,他们比较开明,不会为难清语。”

明知道他想什么,傅淮州装不知道,话里话外颇为他考虑的模样。

“那最好。”叶浩广不好再说什么,快要控制不住表情。

面子对他来说,同样重要,他可以苛待女儿,在外表现出慈爱父亲的形象。

叶清语看看手机屏幕,“爸、妈,我们中午去看爷爷和奶奶,不在家吃了。”

郭若兰:“也该去看看。”

爷爷奶奶住在隔壁老小区,他们不喜欢爬楼,住在一楼的老房子。

奶奶在单元楼前晒太阳,看见两个人走过来。

她戴上老花镜,看清是叶清语,和老伙计告别。

“西西,你怎么不提前说,家里都没菜。”

叶清语扶住奶奶,“提前就没有惊喜了啊,”

奶奶说:“回去让你爷爷去买点菜,多买点肉。”

“好,我想吃鸡爪和猪蹄。”叶清语不想做无谓的拉扯,主要她真的想吃,不能委屈了嘴巴。

奶奶打量叶清语身后的男人,“这是小傅吧。”

“对,奶奶,是傅淮州。”

“奶奶,您好。”

奶奶拍拍孙女的手,“小傅回来了啊,挺好,小两口长期分居不利于培养感情,这次回来还走吗?”

他们不是合约夫妻,没有明确到期的界限,长辈们寄希望他们培养感情。

傅淮州答:“不走了。”

“那就好,那就好。”奶奶又问:“你爷爷奶奶身体还好吧。”

傅淮州微微弯腰,老年人耳朵不太好,他略微加大声音,“他们身体很好,让我向你们问好。”

奶奶笑笑,“好,我们也好得很。”

回到屋子里,一楼光线偏暗,胜在前面无遮挡,采光还算不错。

傅淮州在屋里逡巡一圈,老两口生活节约,打理得井井有条。

爷爷被打发出去买菜,叶清语不放心,跟着去了。

屋子里剩下奶奶和傅淮州,奶奶语重心长,“西西这孩子话少,什么事都藏在心里,你多点耐心,过日子就是多沟通理解。”

“嗯,我会的。”

趁叶清语没有回来,傅淮州问:“奶奶,清语小名为什么叫西西?”

奶奶神色微变,很快消散,“说出来不怕你笑话,她出生的时候刚好看到太阳在西边,就叫西西了。”

“是这样啊。”傅淮州自是不信。

难道没有提前起名字吗?

还是说,起的都是男生名,压根没想过是女孩,名字用不上,才临时起了一个新的名字。

不多时,叶清语拎了一堆东西回来,她小声说:“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这里口味偏咸偏辣。”

傅淮州说:“我对吃的不挑。”

他的确不挑,基本没忌口,或者说,安姨按照他口味做饭。

买了几样熟食,再炒几个菜就可以了,叶清语自告奋勇去炒菜,傅淮州给她打下手。

“我做的你凑合吃。”

傅淮州卷起袖子削土豆,“我要好好尝尝太太的手艺。”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打杂都赏心悦目。

食色,性也。

傅淮州陪着她,炒菜也没有离开。

身边好像多了一个监工,叶清语不自在,“你可以出去的。”

傅淮州倚在冰箱旁,“我想待在这里。”

他观察她的动作,熟练有条理,想来做过不少。

叶清语炒了两盘素菜,奶奶给孙女夹肉,“西西,多吃肉,太瘦了不好。”

她捏捏脸上的肉,“你看,一点都不瘦,还长胖了几斤。”

奶奶说:“脸上是多了点肉。”

傅淮州发现,在家和在奶奶家都一样,没人知道她不吃五花肉。

不在意?还是她隐藏得好?

吃完午饭,爷爷奶奶要午休,他们呆了一小会离开。

叶清语询问傅淮州,“回家吗?”

傅淮州反问她,“有兴趣做导游吗?”

叶清语为难,“小地方,没什么好玩的。”

傅淮州说:“散散步。”

“那行吧,我想想去哪儿。”

一座三线小城,驾车从南到北花不到一个小时,叶清语查看地图,“去河边吧,刚好晒晒太阳。”

傅淮州将车钥匙交给她,语气悠然,“清语,带路。”

“好。”

护城河穿城而过,历经岁月洗礼屹立不倒,旧城墙跨越时空,守护这座小城。

冬日午后的阳光温柔如纱,慢下来的日子里,不开心的通通抛在脑后。

爬上旧城墙,俯瞰老城风景。

突然,有人喊她的名字,“叶清语。”

叶清语回头望,是高中同学常思彤。

常思彤毕业后回到了老家,选择躺平。

她好奇打 量叶清语身边的男人,通身的矜贵气质,“这是你对象吗?”

叶清语介绍,“是我老公。”

常思彤瞪大眼睛,“你都结婚了,这么快。”

叶清语:“对。”

常思彤神秘兮兮问:“那郁学长结婚了吗?有对象吗?我表姐托我打听她呢。”

叶清语实话实说:“没有。”

常思彤问:“那他想找对象不,我表姐也在南城。”

叶清语摇摇头,“要看子琛哥自己的想法。”

常思彤说:“他还不是听你的,要不是知道你们是兄妹关系,真的很像你的童养夫,天天跟在你后面,高考还去接你。”

“啊。”叶清语只觉好笑,“有点荒唐。”

常思彤摆摆手,“开个玩笑,谁不知道你们啊,异父异母的亲兄妹。”

她撞撞她的胳膊,“你老公长得很帅啊,做什么的?”

叶清语随口编,“做点小生意,养家糊口。”

常思彤:“那还挺好,你帮我问问郁学长呗。”

叶清语和他说实话,“很悬,我问过子琛哥,他没有谈恋爱结婚的打算。”

“那算了,强扭的瓜不甜。”常思彤不想同学为难,“我这也是问过了,拜拜。”

“拜拜。”

叶清语和傅淮州沿着古城墙向西走。

男人佯装闲聊,问:“你和郁警官是怎么认识的?”

叶清语回忆,“他爸爸是我们这一片的警察,有一回我走丢了,被子琛哥发现了,他把我带去派出所,等我爸妈来接我。”

傅淮州微拧眉头,“那时你多大?”

“四岁吧。”

六岁以前的孩子没有记忆,但这一段记忆在叶清语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隐约记得,不是自己乱跑,别人都告诉她是她乱跑。

“后来,他搬到我家楼下,天天一起上下学,郁叔叔和郁阿姨工作忙,我妈让他来我家吃饭,慢慢就熟悉了。”

那感情是很深。

傅淮州装作若无其事,“青梅竹马,知根知底,不正好结婚。”

叶清语睨他一眼,“太熟了,和亲人一样,怎么可能结婚。”

她怼回去,“那傅淮州你怎么不找别人联姻?强强联合实现利益最大化岂不更好。”

傅淮州垂眸看她,扯了扯唇,“我不需要,而且我没兴趣。”

叶清语无语摊开双臂,“你看,各自都有原因。”

现在想来,他们能结婚何尝不是一种缘分。

她感慨,“我们讨论这个的意义在哪里,都结婚了。”

傅淮州认罚,“太太说的是。”

难道真的是他想多了吗?

或许吧。

晴天的节假日,城墙上人来人往,人流量比往日多,小朋友跑来跑去,穿梭在人群中。

叶清语和傅淮州经常被撞分开,再回头寻找彼此。

倏然,叶清语手掌被人握住,她以为是流氓,“啊。”

她会防身术,下意识反剪对方。

抬头看到了傅淮州,停下反抗的动作。

“不能牵吗?”他是问句,手上的力道似乎比刚刚重了几分。

叶清语用力抽出手臂,“不能。”

奈何男女力量差异太大,她做不到。

傅淮州嘴角微翘,语气像是在逗弄人,“那也牵了,当暖水袋,不收费。”

男人宽大的手掌轻而易举包裹住她,他的掌心很热很热,修长的手腕牵着她走进夕阳中。

两枚婚戒相碰,摩挲在一起。

夕阳拉长了他们的身影,两个人影中间,有一处相连的地方。

那是他握住了她的手。

太阳落山,天渐渐转黑,他们从城墙下来,有一处卖车轮饼的小摊,摊前排满了人。

叶清语脚步放缓。

傅淮州问:“想吃?”

“想,排队的人好多,算了。”不知何时,流行各种网红店,排队打卡,蔓延到老家。

傅淮州则说:“又不赶时间。”他和她走到队伍末尾。

叶清语问:“你难道没有霸总语录吗?”

傅淮州皱眉,“什么?”

叶清语向他走了一步,降低声音,“你知道我一分钟赚多少钱吗?耽误我一分钟,几百万没了。”*

傅淮州疑惑问:“你从哪里看的?工作又不是股票交易。”

叶清语难为情说:“小说里写的。”

傅淮州点点头,“你还看小说?”

“不看,偶尔会刷到霸总语录。”

“还有什么?”

叶清语环顾四周,又靠近他一点,“三分钟,我要这个女人的全部资料。”*

傅淮州无奈道:“首先,三分钟做不到,其次,私自开盒别人的信息是违法的。”

这个回答很符合他的性格。

叶清语抿唇笑,又说:“还有,你是我的,这辈子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傅淮州眉峰一蹙,叹息道:“囚禁别人也是违法的。”

男人一本正经的样子,有种反差萌。

叶清语不断在脑海里搜索,“女人,你这是在玩火。”*

傅淮州眉头皱得更深,“什么意思?”

这下为难住叶清语,很多梗不能解释,只可意会,“就是,怎么解释呢。”

她努力思考,“就是做你不喜欢的事,和你对着干。”

“还有没有了?”傅淮州问。

叶清语灵光乍现,“你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全部买下来。”*

她嫣然一笑,“还有管家语录,你是少爷第一个带回来的女人,少爷已经很久没这么笑了。”*

晚风撩起她的长发,看着她弯弯的眉眼。

微斜的光线打在她墨色的眼瞳里,宁静柔和中带了俏皮和狡黠。

傅淮州不自禁微微勾起薄唇。

叶清语精准捕捉,歪头轻笑出声,“对,就是你这样笑的。”

她调侃,“傅少。”

傅淮州轻声喊她的名字,“叶清语!”

他的声音不大,隐隐有警告的意味。

经过这两天的相处,叶清语愈发不怕他,鼓起勇气,和他对视,“干嘛?”

男人重重捏了她的手,指腹揉搓她的手背。

墨黑眼睫投下阴影,傅淮州一字一句问:“很好笑吗?”

叶清语察觉危险降临,好像真的在玩火。

男人弯腰逼问:“西西,嗯?”

-----------------------

  • 背景:                 
  • 字号:   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