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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金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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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战结束后第三日,玄天宫。

“先前被系统同化的诸位大能,在战后都已被各族之主带回族中疗养了。对此安排,各族皆无异议,唯独阿修罗王似有微词……不过她最终也同意了。”

烬瑜立于正殿中央,向高座之人垂首禀报道:“天路重开之事尚在筹备中,目前天道已经归位,距离她彻底重掌权柄还需一定时间,对此,巫族历代大巫都在持续观察中,如有异样会在第一时间告知我等。”

“除此之外,其他世界也向我方世界递来了希望交流的消息。”

说到这里,烬瑜停下话音,扭头看向一旁随他而来的苏九韶。

苏九韶会意,连忙向前一步道:“眼下系统刚刚消散,虽然构建出的时空裂隙依旧不太稳定,但经过玲珑心的加固后,勉强可以通过时空裂隙,与另一侧的白宫主取得联系。”

见高位之上的人没有出口打断,苏九韶略显紧张的神色便放松了一些:“据白若琳宫主所言,他们世界昔日的情况和我方世界有些类似,因此一些经验我们或许可以借鉴。”

“按照大部分世界的常规认知来看,不同世界运行的规则不同,及天道存在一定差异。而我们世界之内虽有三千世界,从大小上来看,是寻常世界的数百乃至上千倍,但这些世界却共享一个天道。”

“所以从本质上来说,白宫主认为我们的三千世界其实可以被看作是一个世界。”

玄冽闻言神色如常地点了点头:“重启天路与跨界沟通并不矛盾,天道之事由巫族盯着,至于跨界一事,你与烬瑜负责便是,期间琐碎之事不必上报,你二人拿主意便是。”

“……!”

苏九韶闻言被突如其来的惊喜砸得一晃,半晌才连忙行礼道:“是,多谢仙尊信任,晚辈定不负所托。”

她在大战中以玲珑心串联诸界,承担战事中沟通之责。

期间,她不可避免地经受过诸天大能的神识震荡,几日下来,心境与实力都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淬炼,有了不少的提升。

但哪怕如此,她的境界依旧停留在金丹巅峰,连元婴都称不上,蓦然承受如此伟业,她一时有些恍惚,道谢完就那么发愣地站在原地,缓了半天才突然想起来还有事情未传达到。

“白宫主还说……”

说到这里,苏九韶的面色却一下子变得古怪起来,显得有些欲言又止。

玄冽抬眸看向她:“还说什么?”

苏九韶低下头,硬着头皮委婉道:“还说她师兄——也就是那位花神大人,让仙尊您……注意点分寸。”

此话一出,整个玄天宫内鸦雀无声。

苏九韶和一旁的烬瑜同时眼观鼻鼻观心地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恨不得一起退到旁边装壁画。

不过,玄冽闻言却并未发怒,反而堪称平静地意识到,凤清韵的原话恐怕比这难听多了。

三日之前,战事结束后,在一旁听了全部对白的蔷薇花骤然爆开,险些当场和玄冽打起来。

当时妖力尽失,连人身都维持不住的白玉京却拖着蛇尾连忙挡在玄冽面前。

蔷薇恨铁不成钢地想去卷白玉京手腕把他带走,小美人却立刻可怜巴巴地摇了摇头,挡在玄冽身前比划起来,大概的意思是玄冽不会伤人,求凤清韵不要和他动手。

从始至终他都没想过要离玄冽半步,看着马上就要被人拐卖还依旧帮着人数钱的小蛇,蔷薇无语到忍不住把花苞对向天幕,显然是很想翻白眼奈何无法化形。

两个说不出话的美人就那么隔着空气对峙,最终,眼看着小蛇都快被急哭了,蔷薇只能放手,任由他心甘情愿地被丈夫带回了家。

思及此,玄冽收回思绪道:“替本尊多谢他。”

苏九韶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多谢那位花神大人吗?”

可那话听起来着实不像是好话啊。

玄冽闻言点了点头:“对,就说卿卿年幼无知,袒护我时对麟霜剑尊多有冒犯,还望剑尊恕罪。”

苏九韶:“……”

烬瑜:“……”

……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像是挑衅?说出口后真的不会被暴怒的血蔷薇卷走当花肥吗?

不过最终,苏九韶什么都没敢说,只是应道:“是,晚辈明白了。”

说完,她大着胆子揣测了一下玄冽此刻的心情,发现对方心情不错后,连忙顺着话题道:“敢问前……妖皇陛下还好吗?”

白玉京之前依旧让她称呼他为前辈,但在玄冽面前,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那么称呼。

玄冽闻言有些微妙地停顿了一下,不过很快便神色如常道:“他尚在恢复中。”

言罢,他颇有些欲盖弥彰地解释道:“为了让天道归位,他将全部妖力都灌给了妙妙,一时间无法恢复人身,因此有些羞赧。”

苏九韶闻言了然,整整三日未见白玉京的忐忑也终于烟消云散了。

原来是这样……那么喜欢漂亮的小蛇,为天下人操碎了心,如今却无法变回人身,那他一时羞赧不愿见外人,自然也是情有可原的。

只不过,人总是擅长根据寻常思维,下意识忽略一些违背常理的事情,就比如眼下——像白玉京那样被人娇纵着长大的小蛇,他就算真变不回人身,也只会觉得自己的本体又软又漂亮,怎么会因此羞赧呢?

但苏九韶却和大部分人一样没有多想,闻言由衷祝福道:“祝陛下早日恢复。”

玄冽点头道:“多谢。”

……怎么感觉仙尊的瞳色格外晦暗?是她的错觉吗?

苏九韶恍惚了一下,但很快便将那点异样当做了自己的错觉,行礼后和烬瑜一起告辞离去了。

外人一走,正殿之内再次陷入了一片寂静。

玄冽一言不发地从位置上站起来,转身向寝殿走去。

随着他越来越快的步伐,霜白色的衣袂逐渐染上血色,等到他在寝殿前站定时,衣上的血色已经凝结为了如墨般的玄色。

玄冽在殿门前闭上双眼,再睁眼时,血眸乍现。

他推开殿门迈入寝殿,却见素净庄严的寝殿之内,居然放着一个与整体环境格格不入的金笼!

整个金笼无比巨大,几乎占据了大半个寝殿,一眼看过去金碧辉煌,但若定睛看去,便能在隐约间窥见笼身上浮现的诡异血眸——这座看似华丽的金笼竟然是由血山玉本体所化的。

而它之所以拟态为金色,其上还装点着奢华的珠宝,其实完全是为了讨小妻子的欢心。

金笼之内,放着一张柔软如云朵般的床榻。

仅着粉纱的美人蜷缩着躺在其中,蛇尾上铐着暗红色的血玉链,血链的另一端则坠在笼上。

——这俨然是一条被囚禁起来的美人蛇。

玄冽就那么一言不发地站在金笼之旁,一眨不眨地凝视着笼中人。

过了足足有一柱香那么久,暂时失去所有妖力的白玉京才颤了颤睫毛,从睡梦中缓缓睁开眼睛。

“……!”

猝不及防对上那双血色的红眸,白玉京明显一僵,宛如被欺负出阴影般,下意识想把蛇尾蜷缩起来。

不过很快他便想起了什么,连忙乖巧地止住动作,就那么露着蛇尾任人欣赏,同时怯生生喊道:“夫君……”

变不回去的雪白蛇尾如裙摆般湿成了一片,可怜兮兮地拖曳在身下。

玄冽站在一旁又欣赏了片刻,才抬手按住金笼,笼壁上立刻化出了一人大小的空洞,而当他迈入其中,血笼便自动闭合,又变回了那个璀璨华贵的金笼。

“……”

白玉京装作没看到笼壁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血眸,硬着头皮看着玄冽单膝跪在他面前,向他递来了一只手。

已经被欺负服帖的美人见状只迟疑了片刻,便立刻乖巧地靠上来,软着腰将湿软滑腻的蛇腹亲昵地贴在丈夫手心。

在足足三日的教导下,本就艳熟的小蛇已经被教养成了乖巧懂事的小妻子,明白在丈夫回来时,该用什么去温暖他的双手。

蛇的体温原本就低,自己浑身上下能用来给夫君暖手的地方也只有这一处了,自然该毫无保留地献给夫君。

然而,柔软的蛇腹刚贴上来没多久,玄冽便拥着人垂下眼眸。

白玉京略带不解地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刚好看到鳞片之间,若隐若现露出的长生佩,他霎时一僵。

……糟了,自己怎么没有含住!?

玄冽眸色晦暗地探手下去,轻轻拨弄了一下露出来的长生佩。

“——!”

冰冷的长生佩晶莹剔透,摸上去湿滑一片,还带着小蛇暖出来的体温,不知道已经在其中埋了多久。

白玉京捂着发烫的面颊,竭力想要把长生佩留下来,奈何他越是努力,玉佩往外滑的速度便越快。

可恶,自己现在连长生佩都含不住了……呜……

玄冽见状一言不发地勾住长生佩上湿漉漉的红绳,手腕微微发力便要往外扯。

然而这个普普通通的动作却把小蛇吓得头皮发麻,鳞片险些炸起来。

不、不行……一定会被惩罚的……!

“夫君……”可怜无比的小蛇,被吓得一把攥住他的手腕,颤抖着声音哀求道,“再给卿卿一次机会……卿卿这次绝对不会再——”

没等他说完,玄冽便血眸发暗道:“卿卿还是在怕我。”

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小美人听出了他话里的危险意味,霎时头皮发麻,当即僵在他怀中,一句求饶的话也不敢再说了。

……这怎么可能不怕?!

但在心底,白玉京却忍不住在惊吓中抱怨。

三日之前,他和凤清韵拍着胸脯保证玄冽不会出事时,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打鼓,对于玄冽究竟会不会危害苍生,他也没有太大把握。

但被人抱回玄天宫“调养”了三日身体后,白玉京心头那点戒备与担忧其实已经完全放下了。

玄冽确实在被系统同化的过程中,反向夺回了最初的能力与记忆,也确实受初代系统的影响,产生了一些比较危险的念头。

但最终,那人却在战事的尾声为他二次新生,从而彻底放下了那些权柄与念头。

只不过因为承载过度,再加上初代系统的等级似乎在后来者之上,因此当末代系统彻底消散后,其他被它同化的大能都恢复了正常,唯独玄冽却依旧处于异常之中——情况有些类似他先前经历过的记忆倒错。

不过,和记忆倒错不同的地方在于,此刻的玄冽记得一切记忆,甚至记得那三千万次推演。

而问题就出现在了这里,过度的记忆反而成了某种负担。

正所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看遍了太多推演的玄冽,此刻反而拥有了一种接近天道般的非人感。

即他理解凡人的道德,也明白世俗的伦理,但他本质上并不在乎这些。

这种错乱大概会像他记忆颠倒一样持续一段时间,当另一半真正的善心彻底长出后,应该就能恢复了。

但妙妙那倒霉蛋显然笨得和她小爹一样,到现在也没有完全掌握权柄,导致根本没人知道玄冽会在什么时候恢复。

眼下对于白玉京来说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玄冽对天下不会有任何威胁,更不会危及到白玉京的性命。

但坏消息是,虽然不会危及到他的性命,却会危及到他的屁股。

可怜的小蛇对此欲哭无泪,却又不敢大哭,原因无他,这个玄冽实在是、实在是太变态了!

之前失忆的玄冽只能说是没有道德,所以干什么事都随心所欲,但他好歹不会有针对性的专门捡着恶劣的事情去做。

然而,此刻的玄冽完全懂得什么是伦理道德,更知道白玉京经历什么会羞耻。

于是,对白玉京说自己是赝品耿耿于怀的玄冽,便把可怜的小蛇关起来欺负了足足三日,最终,倒霉的小蛇彻底被欺负服了。

为此,白玉京甚至对玄冽产生了一种生理上的恐惧与服从,只要被人一碰对应的地方,便会颤巍巍给出反应——譬如眼下。

玄冽冷着脸拽出了那枚长生佩,灵心随即发出了一道黏腻香艳的水声,听得白玉京恨不得掩面昏倒。

但当他被人搂到怀中之后,他还是强撑着理智,颤巍巍地做着最后挣扎,忍着哭腔为自己辩解道:“卿卿、卿卿没有害怕夫君……”

面对如此苍白且无力的辩解,玄冽没有说话,只是垂眸掀起他身上的粉纱,一言不发地揉了进去。

“……!”

芬芳霎时盈满了整个寝殿,连金笼之上的血眸都再维持不住伪装,齐齐睁开看向此处。

白玉京敞着怀,浑身僵硬地感受着那些肆无忌惮的凝视,一时间却不敢遮盖,更不敢含胸。

因为他心知肚明,还有更要命的事在后面等着他。

“不、不要……夫君,卿卿错了,之后不敢再偷懒了,别调我的阈值,不、呜——!”

原本只是在颤栗中哀求的美人突然爆出了一声濒死般的呜咽,扭了蛇尾当场就想跑,却被人死死地掐着腰,不由分说地按在笼壁上。

半透的粉纱挂在臂弯,脆弱的肌肤摩擦在笼壁上迫不及待睁开的血眸间。

太、太超过了……呜……脑子要和……一起流出去了……

白玉京根本顾不得身前那些肆无忌惮窥视着他的血眸,整个人如同干涸的鱼一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可怜无比地盈满眼眶,湿漉漉地往下淌着。

这便是他三日以来最害怕的地方——曾经那场荒诞又香艳的梦境,在他冷静又癫狂的丈夫手下成了真。

玄冽拿回了最初的记忆和权柄,确实不会危害到世界,甚至不会危害到任何一个人的安危,但他却把这一切都施加在了白玉京身上。

那些对世人生杀予夺的凶器,最终竟被他尽数变成了折腾小妻子的“凶器”。

眼下的手段甚至称得上玄冽这三日内用过最不值一提的手段。

他可以肆意调整白玉京对痛苦或者欢愉的阈值,换句话说,他可以随便调弄自己妻子的敏感程度,以达到任何他想要的目的。

倒霉的小蛇只因为在丈夫面前露出了一点点怯意,便被人将抵抗快意的阈值调到了最低,猝不及防间一下便被欺负得哭了出来。

他丢人无比地溅射在对方手上,一时间却根本无暇顾及,只能任由芬芳充满整个金笼。

双手被人冷静而恶劣地扭在身后,白玉京跪在笼侧,被人故意挤压在血眸之上,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翻白,呜呜咽咽地求饶着什么。

具体说了什么,其实连白玉京自己都有些分不清楚了。

他在床笫之间的用词其实十分匮乏,哪怕已经生育了两次孩子,却依旧不会说一些太下流的话。只会软着声音把夫君仙尊爹爹什么的喊一遍,最后再企图卖身求饶,承诺只要玄冽能够饶过他,他什么都愿意做。

但面对重复度如此之高的求饶声,玄冽却依旧非常受用。

他果真松了扣在对方腰侧的力度,随即低下头,非常缓慢地亲吻着白玉京颈侧的逆鳞,直到把可怜的小妻子欺负得痉挛后,他才终于停下动作。

灭顶般的刺激终于消散,虽然被调整过的阈值迟迟没有恢复,但双目涣散的小美人还是软着腰倒在丈夫怀中,淌着汁水松了口气。

然而,下一刻,笼罩在他头顶的金笼却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为了讨妻子欢心而伪装成金色的血笼突然开始融化,拟态出的颜色和那些珠宝一起瞬间荡然无存。

“——!?”

战事中留下的后遗症让白玉京一颤,理智还没有回神,身体便下意识抬眸看了上去。

却见两道相对的血玉从相隔最远的笼壁上缓缓探出,最终在半空中相接,形成了一道血红色的长链。

白玉京眼前尽是泪汗,一时间有些看不清楚那条血链的模样。

但这并不妨碍他靠着本能,产生了一股毛骨悚然的不详感。

夫、夫君想干什么……?

没等他想明白,下一刻,他便被人掐着腰抱了起来。

那条横跨血笼的血链从半空中缓缓降下,最终停在了比他腰部稍为高一点的地方。

玄冽非常贴心地揉开了他眼前被泪水黏湿的睫毛,视线彻底清晰后,白玉京终于看清楚了眼前的一切,于是他便骤然头皮发麻地僵在了原地。

却见一条由血眸构成的锁链,横跨整个血笼,架在他身前。

随着他投下注视,无数只眼睛从绳索之上睁开,齐齐回望向他。

“——!?”

白玉京瞬间被彻底惊醒,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荒诞而诡异的一幕。

第一眼看上去,整条锁链似乎是完全由血眸构成的,但只要定睛细看,便会发现血眸之间其实由血玉相连,那些血眸实际上更加类似普通绳索上的绳结。

白玉京在荒诞的不真实感中,终于意识到了玄冽的意图——他要把最初的那场梦也倒映在现实之中。

此念头一出,白玉京蛇尾一软,差点被吓得跌倒在床榻间。

不要、绝对不要……被调过阈值后再被吊在绳子上……

没等白玉京幻想完自己马上要经历的可能处境,玄冽却牢牢箍住他的腰命令道:“变回人身。”

“……!?”

听着那人不容置喙的命令,白玉京并未感受到丝毫庆幸,反而只恨不得自己就此昏过去。

他蜷缩着尾尖,挂着泪进行着最后挣扎:“夫君,卿卿没、没有妖力……”

玄冽道:“无妨,夫君帮你。”

言罢,一只手当即贴上他的后腰,炙热的灵力霎时传遍了全身。

不、不能变出人身......蛇尾还能卷着绳索偷懒,如果变回双腿,自己真的会被......

然而,正当白玉京思考着该如何蒙混过关时,他却骤然一僵,随即不可思议地垂眸,刚好看到蛇尾在灵力的催动下,缓缓变成了双腿。

笔直雪白的双腿变出的刹那,小美人立刻被吓得魂飞魄散。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不受自己的控制......!?

玄冽托着他的腰垂眸看着他,眼底饱含浓郁到偏执的爱意,说出的话却让白玉京恨不得给他跪下:“卿卿,腿分开,走过去。”

走、走过去......!?

白玉京抬眸看了一眼长到几乎横跨整个寝殿的血链,一瞬间险些昏过去。

被调了阈值的身体,只是被人普普通通地托着后腰,他便浑身发软得站都站不住,若是当真夹着这条血链走过到尽头,可怜的小美人恐怕会哭到脱水。

玄冽见他不动,还以为他在嫌衣服碍事,抬手将遮在他身前的粉纱撩开。

本就崩溃的小美人被丈夫一个动作欺负得羞耻欲绝,眼泪当场便渗了出来。

见白玉京还是不动,玄冽手下催促般拍了一下。

“——!”

本就被吓得快要泪失禁的小美人被他一巴掌拍得哭了出来,当即呜咽着回眸,企图唤醒丈夫的良知:“夫君……”

只可惜,他的丈夫眼下似乎没有良知。

玄冽深深地凝视着他,同时开口提醒自己脑子不太灵光的小妻子:“卿卿,夫君既然能把你的蛇尾变回人身,便能把你的身体变成其他模样。”

“——!?”

白玉京一僵,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连泪水都止住了。

“卿卿。”

玄冽冷静且毫无道德地威胁道:“你想变成一条只知道给夫君生蛋的小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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