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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灵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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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白玉京浅薄的见识,他做梦可能也没想到还有这种威胁人的手段。

可怜的妖皇大人被彻底打碎了认知,整个人呆呆地僵在原地。

他用余光瞟见那枚玉镯,吓得下意识想用蛇尾把自己裹起来,奈何他的尾尖正被玄冽攥在手中,他根本不敢用力抽,生怕忤逆对方后遭到更严厉的惩罚。

最终,他只能攥着衣摆瑟缩着往后退了几分,小声哀求道:“求求、求求你们……不要告诉他……”

说完,他害怕玄冽对他方才逃跑的态度不满意,连忙又补充道:“我会听话的……不要告诉他……”

玄冽闻言竟当真停住动作:“不要告诉谁?”

另一个玄冽冷声道:“说清楚一些。”

两道一模一样的声音交叠在耳边,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白玉京眼下的处境。

要、要两个一起吗……会坏掉吧……

他羞耻地卷起蛇腹,口不择言地回答道:“不要、不要让我夫君看到……”

“他暂时不会看到。”玄冽难得善解人意地答应了,“前提是你要听话。”

白玉京闻言立刻点了点头,挂着泪珠表示自己会听话的。

往日尊贵无比的妖皇大人此刻终于显露出和他年龄相匹配的脆弱,他无助地瑟缩在绒毯上,雪白的尾巴被人攥在手中,鬓发凌乱地黏在脸上,看起来分外可怜。

身着黑衣的玄冽一言不发地站在一旁,低头晦暗不明地看着这一幕。

哪怕是在梦中,他也清楚地知道这一切只是他自己的臆想。

因为现实不是这样的。

那一日,玄冽自然不可能答应那种荒谬的赐福,但也没有当众将那小鬼打杀。

以白玉京当时溺爱幼崽的心理和实力,如果玄冽当真出手,那小蠢蛇也会硬拦下来。

不过白玉京显然也只当那小鬼是在向他撒娇,没有采纳对方的赐福请求。

最终,妖皇大人亲自拍板,要求玄冽赐予那小鬼永生不灭的魂魄和坚强勇敢的意志。

白玉京一拍脑门之下什么都想给他最好的,他总觉得连衡因为出身与经历有些自卑,因此特意要求玄冽赐福他的意志。

玄冽也没反驳,就那么按照他的要求做了。

只不过,白玉京不知道的是,玄冽确实按照他的要求赐予了连衡坚强勇敢的意志,只不过有些过于勇敢了。

在玄冽有意地操控之下,原本可能要一年才能滋生出的野心,随着“赐福”硬是被压缩到了一个月。

那幽暗卑劣的欲望在白玉京看不到的地方迅速膨胀,最终酿成了那场结局。

如果时间当真拖到一年之后,白玉京看在旧情的份上说不定会更加心软,也不至于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出手将那小鬼打杀。

只可惜,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挑衅了不该挑衅的人,他的命运中自然也就没有如果二字了。

他也许该为此感到荣幸,毕竟堂堂玄天仙尊亲自出手算计他,甚至为此事败露之后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这种殊荣可不是哪个鬼都能享受的。

至于玄冽到底做了哪些准备,其实也很简单,如果白玉京事后当真发现不对劲,最终溯源到他这个“罪魁祸首”身上,他也完全可以用“那小鬼命薄福浅,承受不住他的亲自赐福”来应付。

好在以白玉京的脑子,压根没察觉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备用的方案也就没有用上。

不过,虽然那小鬼最终为他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但赐福当日,玄冽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在他面前耀武扬威。

甚至,他只能隐忍不发地任由白玉京搂着那面色青白的少年,笑盈盈地将他请出了妖皇宫。

那人最终转身回宫时,连回头看他一眼都没有。

“……”

白玉京突然一颤,不知道为什么感到脊背上泛起来了一丝凉意。

“新仇”与“旧恨”叠加在一起,使得玄冽刚刚泛起的那点心软一下子烟消云散了。

他缓缓攥紧手中的尾尖,满意地看向越来越惶恐不安的美人。

之前桀骜不驯要将他扫地出门的妖皇,此刻软在地毯上,颤抖着睫毛向他哀求道:“求、求求你……至少不要两个人一起……”

玄冽俯下身,掐住他的脸颊道:“为什么不可以?”

“……”

白玉京有些难以启齿地垂下眼睛,仿佛只有一个人,他心底那点背叛的罪孽感便能更轻一些。

他虽然没有回答,但玄冽还是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颇为贴心道:“既然不愿意一起,那你就选一个。”

白玉京闻言忙不吝向自己更熟悉的白衣玄冽靠去,抬手小心翼翼地拽住对方的衣襟,生怕自己落到另一个看起来很恐怖的玄冽手中。

然后——

他拽的那个玄冽就消失了。

……!?

被欺骗的美人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半晌僵硬地扭过头,含着泪看向那个向自己走来的玄衣之人。

骗子……玄冽这个王八蛋骗子……

白玉京在心下大骂,面上却半句话不敢说,就那么僵硬着任由对方将他从地毯上抱起,起身向皇位走去。

昔日代表着妖族至高无上尊贵的王座,如今却成了玄冽享用他的器皿。

白玉京刚被人放在皇位上,立刻便不自然地将尾巴缠在了扶手上。

柔软雪白的蛇尾紧张地摩擦过一颗颗硕大的宝石,最终他控制不住地把尾尖递到嘴边,紧张得张嘴便想咬下去。

——还是像小时候一样,坏毛病一个也没改掉。

“尾巴吐出来。”

“腿也变回来。”

“……!”

陌生男人仿佛毫无感情般的命令,听得白玉京心下一颤,竟一下子软了腰身。

半晌,他咬着下唇乖乖地把腿变了回来,手却拽住自己仅剩的锦裘往下遮了遮。

因为刚刚倒在地上弄乱了鬓发,此刻的他显得格外可怜。

白玉京本来的容颜没有他故意变出来的那张脸那么娇艳,反而带着股不容亵渎的冷感,如果说那张他总觉得庸俗的脸宛如盛放的玫瑰,那他本来的容颜反倒更像是清透纯洁的百合。

只可惜,如今这张脸被泪水浸透后,彻底没了那股不可侵犯的纯洁感,漂亮得惊心动魄之余,更显得年少可怜。

玄冽捏着他的下巴欣赏了一会儿,才再次命令道:“放在扶手上。”

白玉京拽着衣摆一僵,半晌听话地将手放在扶手上,于是衣襟瞬间大开,一下子一览无余起来。

“腿也一样。”

“……!”

白玉京夹着腿反应了足足三秒,才意识到这人的意思是让他把腿也放到扶手上。

那自己岂、岂不是……

最终,他深吸了几口气,忍着巨大的羞耻,竟当真塌下腰,抬起小腿放在了扶手上。

做完这一切,白玉京咬着下唇别开脸,说什么都不愿意面对眼前的一切,简直纯情得可爱。

支在他身上的男人见状掐着他的脸颊将他掰过来,明知故问道:“躲什么?”

如此近的距离下,白玉京心下猛地一跳,半晌用无比可怜的语气哀求道:“我什么都答应你,但你、你能不能不要再亲我……”

“为什么?”

白玉京耳垂发烫,抿着唇不愿意回答。

“要为你丈夫守贞?”

他一下子被戳穿了心思,面色瞬间红了个透彻。

“掩耳盗铃。”玄冽面无表情地继续欺负他,“如果不亲吻便算守贞的话,你大可以怀着本尊的孩子,回去为你那无能的丈夫守贞。”

“……!?”

面对如此显而易见的威胁,白玉京蓦然一颤,竟像是被戳到了心底的什么隐秘一样,当即露出了一声哭腔:“不、不行……!”

“……”

玄冽猝不及防间被溅了一脸,见状不由得一顿。

……反应这么大?

过往的梦境中,他年少的心上人可从来没有这么鲜活过。

正当玄冽隐约生出了些许怀疑时,那勉强控制住表情的美人含着泪祈求地看向他,只可惜眼底那点嗔怒却没完全藏下去。

……更像了。

由妄念汇聚而成的梦境终究比不过真实,以往的梦境中,白玉京大概率很快便会妥协,绝对不会像眼下这般暗暗瞪他。

“既然不行就扭过来。”

白玉京咬着下唇扭过脸,眼底尽是敢怒不敢言的鲜亮。

“把舌头吐出来。”

他胸口起伏着喘了两口气,抬眸瞪他。

玄冽拿出那枚玉镯,什么都没说,只是放在了白玉京双腿之间的王座上。

“……!!”

卑鄙无耻的王八蛋……龌龊下流的臭石头!

面对如此明目张胆的威胁,白玉京心下痛骂,面上却连忙张开嘴,乖巧地吐出来一截柔软的小舌,以供对方享用。

玄冽掐着他的脸颊,低头便吻了上来。

陌生的气息扑面而来,白玉京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几乎每一处肌肤都在抗拒。

他紧张得想夹腿,却被人掐着大腿硬生生掰开。

意识到对方想干什么后,他浑身一颤,从心底泛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慌张。

等、等等,他还没准备好——

下一刻,可怜的美人倏地一僵,整个人瞳孔骤缩,滔天的刺激瞬间裹住了他的全部理智。

过了足足有一盏茶那么长的时间,白玉京才颤颤巍巍地回过神,满眼泪光中尽是不可思议

怎么、怎么会……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任何承诺,没有任何仪式,自己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在玄冽梦中被……

他挣扎着抓住身上人的衣襟,半闭着眼流下了不知道是委屈、羞耻,还是兴奋、难耐的眼泪。

丢人的身体不久前还在陌生的气息前装着矜持,可不到两下的功夫,它便先理智一步沦陷,就差主动贴上去了。

……大着肚子上赶着到人梦中挨欺负就这么让你兴奋吗?世界上果然没有比你更蠢的小蛇了。

白玉京一边在心底痛骂自己,一边又难以控制自己的堕落与沉沦。

可是真的好舒服……

涣散的瞳色在几乎要溢出来的爱恋中缓缓晕开。

对不起夫君……卿卿是条不忠贞的小蛇……呜……

妖皇宫内不分昼夜,就这样过了不知道多久,久到整个妖皇宝座都变得滑腻不堪时,白玉京终于忍不住变出蛇尾,卷着身上人的脖子无意识地开始收紧。

然而,玄冽丝毫对死亡的威胁熟视无睹,就那么掐着身下人的腰继续动作。

又过了良久,玄冽突然停下了动作。

意识到了即将发生的事,意识涣散的美人抬手勾住他的脖子,软着腰便要往他身上贴。

然而,刚贴到一半,白玉京便被胸口处的摩擦感弄得回了几分神。

他下意识垂眸看去,却见玄冽精壮的身躯上却印着一道狰狞可怖的伤痕。

那好像是我留下的……

此念头一出,他的大脑像是被冰水兜头浇下一样,瞬间清醒过来。

不、不对……自己还有正事要做!

涣散的瞳色终于恢复了些许清明,白玉京咬着下唇强迫自己尽快恢复清明。

现在是玄冽意志力最薄弱的时候,一旦错失这个机会,自己可能真的要在他梦里彻底沉沦下去,最终变成一条只会产卵的笨蛋小蛇,只能日日夜夜地大着肚子……

想到这里,白玉京骤然打了个激灵,彻底清醒过来。

不行、不能再这么堕落下去了!

他咬着牙攀上玄冽肩膀,一边感受着体内发生的改变,一边盘算着动作的时机。

快要到了,不能沉迷、再坚持一下……

就是……就是现在——!

白玉京一狠心,将尾尖递到嘴边猛地咬下!

“……!!”

巨大的刺激终于在无尽的梦境中撕开了一道裂缝,而后天光乍破。

白玉京骤然从梦中惊醒,连忙撑着身下人的腹肌坐起,随即伏在一旁的琉璃几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

窗外星光璀璨,夜风顺着竹窗吹入阁内,扫得他身下骤然泛起一阵凉意。

“……”

白玉京瞳色涣散地看去,却见自己身下早已因为梦中之事而变得狼藉一片。

理智在微凉的夜风中逐渐回炉,他撑在琉璃几上面色几遍,一会儿由红转黑,一会儿从黑转红,最终停留在如锅底般的铁青上。

大着肚子送上门还能被人给睡服,要不是因为巧合都不愿醒来……你的脑子呢白卿卿?被狗吃了吗?!

白玉京一边唾骂自己的丢人,一边抬手关上那不住往里灌风的竹窗,随即咬着牙开始清理自己。

当他彻底把自己拾掇干净后,白玉京才软着腰起身,随即一屁股坐到玄冽的腹肌上。

“……”

他双手抱臂,居高临下地看着玄冽,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一时间眼神中尽是凶恶。

自己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今天他倒要效仿姽瑶,把这石头的灵心挖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样子!

白玉京恶狠狠地在心底想到。

不过,在做坏事之前,得先把已有的隐患处理掉。

他暂时收回黏在玄冽身上的目光,垂眸取下手腕上的血镯。

然而他的理智虽然已经回炉,但身体显然不是这么想的。

一看见这个镯子,某处未被蛇鳞覆盖的地方便忍不住颤抖。

……丢人现眼的东西!

白玉京没好气地将玉镯放在琉璃几上,顺手抹了道自己的血在上面,暂时遮蔽了它的窥视。

他抿着唇回眸,看着玄冽胸口狰狞可怖的伤口,半晌露出了一个微妙且恶毒的笑容。

下一刻,他翘起尾尖,势在必得般顺着伤口探进玄冽的胸腔。

然而,空空如也的触感却让白玉京猛的一顿。

——那地方一如他第一次触碰时一样,空空荡荡的,根本就没有灵心。

白玉京一怔,心底骤然泛出了一股说不出的慌张与凉意。

怎么会这样?

玄冽根本就没生出灵心,难道从始至终,他都是在骗自己?

没有灵心的石头根本不可能有感情……所以,一切其实都是自己在一厢情愿。

此念头一出,白玉京面色空白地往后瘫坐下去,神情茫然得好似再一次被抛弃一般。

不过下一刻,腰后某种熟悉的炙热感却将他的思绪骤然给扯了回来。

这是……

他下意识向身后摸了一把,意识到那是什么后,他面色爆红,仿佛被烧到一般骤然收回了手。

——这下流的石头又在梦里梦到了什么!?

……不对。

白玉京一个激灵从羞愤中回神。

没有灵心的灵族不可能起这种反应……所以玄冽并没有骗自己。

一块刚悬起来的巨石砰然落地,白玉京猛地松了口气,大脑终于再次运转起来。

当人想要证实某种观点时,在脑海中寻找佐证的速度堪比白虹贯日。

很快,白玉京便从过往的记忆中挖出了一些端倪——本就没有任何古籍记载过,灵族的灵心应当本本分分地藏在胸腔中。

哪怕是有关大巫和灵主的传说中,也只说姽瑶剖其心,却没说从哪里剖的。

白玉京于沉思中蹙了蹙眉,他突然发现了这则传说中的一点问题。

——以他和玄冽的关系他都找不到对方的灵心,若是初代灵主当真不爱大巫,那姽瑶为什么能在飞升前那么短暂的时间内,精准地剖出灵主的灵心?

由此,他不由得联想到大巫于妆奁之上留下的字样,难道这个传说,也是她有意为之的吗?

白玉京愁眉不展地思索了半晌,最终什么也没想明白,只能摇了摇头重新着眼于当下事。

“……”

看着面前在酒意之下陷入美梦的男人,白玉京只觉得屁股隐隐作痛,脸上阵阵发烫。

目前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玄冽确实生出了灵心,坏消息是他没找到灵心在哪。

所以,他白白送上门去挨了一顿欺负,到头来却连灵心的影子都没看见,也算是千古以来第一人了。

……不行。

白玉京咬牙切齿抽出尾巴,甩着尾尖思索起对策。

自己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才换来的机会,绝不能如此轻易地放弃。

快点,再好好想想,玄冽的灵心不在胸腔还能藏在哪?丹田吗?

思索着思索着,他便把尾尖塞进了嘴中。

白玉京无意识地吃了会儿自己尾尖上的心头血,在心中盘算了半天也没盘算出什么结果,最终他也懒得管三七二十一了,抬手就要去扒玄冽的裤子。

【娘亲……呀!】

白玉京被耳边突如其来响起的声音吓得险些厥过去,连忙止住动作,扯了一旁的被子盖住玄冽赤裸的上半身,恼羞成怒道:【白妙妙!】

小天道在他腹中闪了两下,似是意识到自己干了错事,一下子闭了嘴。

【上次说话说到一半突然没音,把本座吓得还以为你怎么了,这次倒好,直接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开口,你想把本座吓死吗?】

【还有,说了多少次了,喊爹爹!】

【……对不起嘛,爹爹。】小天道乖巧道,【上次是妙妙饿昏过去了,所以没来得及和爹爹说。】

“……”

白玉京一肚子的怒火被这一句话尽数浇灭了,转而泛起了一阵愧疚。

——自己怎么养的孩子,居然能让它饿昏过去。

【……那现在怎么又醒了,饿醒了?】

【现在不饿了。】妙妙乖乖道,【爹爹喝了父亲的心头血,妙妙也有力气了,就醒了。】

天道的食物果然是玄冽的心头血……

不对!

白玉京猛地回神道:【谁是你父亲!】

身为被大人争吵波及到的孩子,小天道显得格外无辜:【那妙妙该喊他什么呀?】

蓦然回想起梦中自己被那人欺负的悲惨模样,白玉京一时间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喊他叔叔。】

小天道闻言一下子沉默了,半晌道:【好的,爹爹喝了叔叔的心头血,妙妙也有力气了,就醒了。】

……这称呼好像更奇怪了。

白玉京甩了甩头:【上次的话还没问完,我的梦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妙妙跟个只会复读的木偶一样:【妙妙也不知道,只是隐约听到爹爹在梦中喊父、喊叔叔夫君,还说求求夫君饶了卿卿吧……】

【爹爹现在教你做人处事的第一条原则。】白玉京连忙打断道,【没有证据的话,咱们不能随便乱说,知道吗?】

【妙妙没有乱说!】

被冤枉了的小天道立刻倒豆子一样道:【一开始爹爹一直在心中大叫不要让叔叔进你的梦,妙妙就想阻止叔叔进去,可是爹爹最终却让他进了,没有让妙妙进……】

说到这里,妙妙委屈巴巴地在他肚子里控诉道:【爹爹口是心非!爹爹喜欢叔叔不喜欢妙妙,爹爹偏心!】

白玉京:“……”

骤然被挑破藏在心底的隐秘,白玉京刹那间红了脸,连忙软下声音道:【爹爹没有不喜欢妙妙,除了阿姊外,妙妙是爹爹最喜欢的宝宝。】

几百年养育幼崽的经验终于在此刻起到了作用,没什么见识的小天道一下子便被哄好了。

白玉京见状松了口气之余,在心下起了放弃探究此事的念头。

玄冽的灵心他恐怕一时半会是找不到了,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在玄冽这里吃亏了,不如尽早放弃,以防后面再搭进去更多。

况且梦中之事皆是虚妄,岂能当真?

灵族轻欲,妖族重欲,再加上蛇性本淫,在梦里睡一睡玄天仙尊而已,自己又不会当真怀孕,他们俩谁占谁便宜还不好说呢。

想明白这些,白玉京立刻放下了那点执念。

反正他大概也能猜到以玄冽的癖好,在梦中会对他做什么。

想不起来倒也好,省得再丢人,不如装不知道。

眼下最要紧的是,得找个借口离开他,找地方把白妙妙这个蠢得和自己一样的蛋生下来……

然而,白妙妙这个倒霉孩子被哄好之后,突然和它小爹一样灵机一动:【对了,妙妙记得爹爹快苏醒的时候,一直在潜意识中说那场梦很重要,绝对不能忘记。】

白玉京一怔。

很重要……?

【……妙妙想起来了!】

妙妙突然在他腹中闪了闪光,一时间激动得连称呼都忘了。

【我想起来了!娘亲当时在潜意识中说,父亲送您的那个镯子里记录了梦境中的所有事!】

【妙妙说的都是真的,娘亲不相信可以去看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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