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又要开学了。
阮言前一天就开始患上了开学焦虑,可怜巴巴的拽着蒋厅南的衣角,“老公,开学了还爱我吗?”
蒋厅南最近在研究给阮言报个表演班,孩子挺有天赋的别浪费了。
还有几个月要高考了,蒋厅南想着换房子的事,但阮言不太乐意,觉得这个刚住的舒服自在又要换。
“其实就我们两个人,没必要住那么大的呀。”
蒋厅南想想也是,不如再等等,城西南的那块地皮他想拍下来,到时候自己设计自己建造,言言也能住的舒心。
“那等下个周末,我们去度假村玩。”
蒋厅南哄着阮言,“前几个月新修的,可以钓鱼爬山。”
阮言还是有些蔫吧,把自己往蒋厅南身上一贴,不起来。
蒋厅南乐得抱着老婆,手不老实的往下摸了摸,一边说话分散阮言注意力,“宝宝,晚上有个酒会,你和我一起去。”
现在两个人的关系几乎等同于昭告天下了,今天的酒会出席的人多,蒋厅南想着带阮言过去,也堵住那些人的嘴。
阮言其实不喜欢这种场合,但是去一次两次的也无妨。
他点点头,“好呀。”
平时蒋厅南参加正式场合,基本上都是黑灰两种颜色的衣服,衣柜里挂着一排同款式的白衬衫,阮言和他恰恰相反,颜色越鲜艳的越喜欢。
晚上出发去酒会,两个人穿着同款式的西服,只不过蒋厅南是黑色的,阮言穿了一身白。
今晚的酒会在城南举办,牵头的是一位地产商,最近蒋厅南隐隐有往这方面进军的准备,毕竟未来S市十年的地产变动都在他脑海里,和天上掉钱也没什么区别。
黑色的车停到门口,蒋厅南先一步下车,而后打开车门,门口的迎宾先是看到一只漂亮的手搭在蒋总的胳膊上,而后这人走下来,只是被蒋总挡着,迎宾连个头发丝都看不到。
等人走近后,才看到蒋总身边的人,他在这个酒店做迎宾,来来往往的也有过好多小明星,但似乎都没有眼前这个人漂亮。
像是中古油画里走出来的小王子,高傲,漂亮,好像天生就是应该让人捧在手心的。
迎宾注视的时间有些太长了,蒋厅南不悦的瞥了一眼过去,那人赶紧慌乱的移开目光。
阮言没有注意到这边,他挽着蒋厅南的胳膊,抬脚走进大厅里。
这个时间已经有很多人到了。
前几天沸沸扬扬的消息没人不知道,所以好多人都朝着这个方向看过来,很多的目光落在阮言身上。
他并没有一点不适,就那么坦然的站在蒋厅南身边,接受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
同时默默在心底给自己配bgm。
【现在向你们走来的,是十年后的VLOG博主,吃货界南波万,审美超一流,人送外号S市小王子的阮言!!】
“言言,言言。”
蒋厅南叫了他两次阮言才回过神。
“想什么呢。”蒋厅南屈指敲了一下他的额头,“吃什么味道的蛋糕,我去给你拿。”
“草莓!”
两个人亲昵的动作不避讳旁人。
蒋厅南去糕点台取了块蛋糕回来,“只能吃这一小块,太晚了会牙疼。”
“好嘛。”
没多大一会儿,前来和蒋厅南攀谈的人越来越多,一开始阮言还装模作样的站在一边,一起端着酒杯,一副贤内助的样子,只不过没多大一会儿他就装不下去了。
阮言端着剩下的半块蛋糕去了休息区。
才刚坐下,忽然觉着有人在盯着他,阮言一抬头,看见不远处站着的孙英,四目相对,孙英的目光微微闪躲。
阮言别开目光,当做没看到一样。
这一幕落在孙英眼里,无疑刺痛了他的心脏。现在想来,他真是个小丑,这样的身份,还敢在蒋厅南面前蹦跶。
而小丑之后,还有小丑。
贾成身子僵硬,跟在父亲身后,几乎是脸色铁青的走进来。
他们家的生意几近破产,该死的蒋厅南,根本没想着要给他们留活路。
贾东深呼吸一口气,回头嘱咐儿子,“教你的话都记住了吗?”
贾成咬着牙点点头。
居然要他去给阮言赔礼道歉。
他此刻在心里恨的不行,怎么阮言就这么好运,什么事都能躲过去,还跳海救人,海水怎么没把他淹死啊!!
但是没办法。
为了家里的生意,贾成只能忍耐下恨意,他一直走到阮言面前,深呼吸一口气,“阮言,对不起。”
好莫名的一句话。
阮言正在低头吃蛋糕。
因为蒋厅南只准他吃这一小块,所以他会把最中间,带着一整颗草莓的地方放到最后一口。
就在他叉子刚叉好,要送入口中的时候,咣当一句话砸下来。
再抬头看到贾成那张脸,顿时一点胃口都没有了。
可惜了留到最后的好吃蛋糕。
阮言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有事?”
贾成微微攥紧拳头,“对不起,我不该在学校里和你产生矛盾,我以为我们是室友,是兄弟,有些玩笑可以随便开,惹你不高兴了是我不对,请你……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家吧。”
哇!
阮言都要给他鼓掌了。
好厉害的颠倒黑白,旁边的人听了,还以为他们夫夫是多么恶毒的人呢,稍微有点小矛盾就要把人置于死地。
他歪了歪头,“你说的小矛盾是指你偷了我的钱这件事吗?还是你说的穷鬼不配同性恋啊?”
贾成身子微僵。
“而且,为什么要把所有的事都推在别人身上呢,期末考试作弊应该不是我拿枪逼着你做的吧?”
贾成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所以,阮言你是不可能原谅我了?”
“哇。”阮言打开手机的自拍功能,对准贾成,“你要不要自己看看你脸色多狰狞,你没带刀吧,我真怕你一刀捅死我。”
“……”
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蒋厅南注意到了这边,眉头一皱,放下酒杯大步走过来。
走到一半,就被贾东拦住了,“蒋总,咱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你看看,咱们之前不是说好了……”
蒋厅南面无表情的把他拨开。
他一直走到阮言面前,把两个人隔开,垂着眼,居高临下的看着贾成。
因为两个人离得近,蒋厅南说话的声音特意低了一些。
“我给我老婆留的零花钱,也是你能碰的?”
蒋厅南每每想起来还很心疼。
如果阮言钱当时被偷了没找回来怎么办?言言肯定会自己难过不舍得和他讲。
就凭这一条,这对父子死一百次都不足惜。
贾成唇瓣动了动,“蒋总。”
蒋厅南不想再听他说话,已经微微直起身,抬了抬手,保安过来将两个人拽出去,“抱歉两位,今晚是私人聚会,没有邀请函不能进的。”
贾家破产已成定局,而且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蒋厅南的手段,没什么人会故意给他们邀请函,那不是故意挑衅蒋厅南么,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人是怎么混进来的。
在这么多人面前,尤其很多还是之前的合作伙伴,就这么被拉出去,真是里子面子都没了。
父子俩涨红着脸,破口大骂,但膀大腰圆的保安不是吃干饭的,很快就生拉硬拽的把两个人拽走了。
阮言堵着的心情畅快一点,他高高兴兴的准备把最后一块蛋糕吃了,可一低头,盘子里空了,再抬头,蒋厅南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蛋糕叉走了塞进嘴巴里。
阮言要气晕了。
一直在挑衅。
蒋厅南吃完了还要评价,“一般,太甜了。”
阮言咬牙,“赔给我。”
“回去我给你做,低糖版。”
得到了蒋厅南的承诺阮言脸色才好一点,他哼了一声,“真是被这些臭鱼烂虾搞坏了心情。”
蒋厅南看阮言呆的也实在没趣,反正今天露个面就算目的达到了,“我们走吧,回家。”
阮言一听赶紧站起来,刚巧旁边侍者端着托盘过来,上面有两杯红酒,阮言随手拿了一杯一饮而尽,咂咂嘴巴,“回家!”
动作太快,蒋厅南想拦都没拦住。
这酒是新品,度数高,刚刚主办方特意和他介绍的。
见蒋厅南没动作,阮言还仰起头,“回家呀。”
蒋厅南无奈,伸手揽住阮言,“回,我们回家。”
在车上的时候阮言就有些不对劲了。
司机在前面开车,蒋厅南把挡板升起来,怕阮言头晕,揽住他,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阮言闭着眼睛,“老公,我刚刚看你有好多个眼睛。”
蒋厅南“嗯”了一声,“我是二郎神。”
“……你不要讲笑话好不好一点也不好笑。”
“对不起。”
阮言消停了几秒钟,又开始扒蒋厅南的裤子。
蒋厅南一把按住他的手,“你干什么?我是正经人。”
阮言嘟囔,“我看看你有没有两根。”
“……”
蒋厅南面无表情,“我没有。”
阮言撇了撇嘴,有点嫌弃的样子。
蒋厅南气笑了,“你就一个地方,我要是有两个,另一个放哪里?”
这个问题有点深奥。
阮言被酒精侵蚀的大脑转的很慢,他沉默了下来,似乎很费力的在想。
蒋厅南微微松了口气。
好歹安静下来了。
可没过一会儿,又看见阮言要脱自己裤子。
蒋厅南是真没招了,把人的手攥住,声音有点凶,“又做什么?”
阮言很委屈的开口,“我看看能不能放下嘛。”
蒋厅南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他强硬的把阮言抱在怀里,怕他再有什么惊世骇俗的举动。
但阮言就是不老实,坐在蒋厅南的大腿上来回乱动,就算是圣人也要被蹭出三分火气来了,更何况是蒋厅南这种对老婆毫无定力的人。
好不容易车子停到了别墅一楼的车库里,蒋厅南松了口气,抱着阮言快速的下了车,司机似乎还想和他说什么,但蒋厅南已经没有功夫听了,进了门的一瞬间,蒋厅南反手就把阮言压在门板上,很凶的亲了上去。
唇齿间好像还留着葡萄酒的香味,赤霞珠的酸味过后回甘,好像闻一下都要醉了。
蒋厅南在外应酬不会喝度数很高的酒,所以刚刚并没有喝这杯葡萄酒,现在借着老婆的唇尝了尝,似乎味道不错。
酒意挥发到现在,阮言整个脑袋都是晕乎乎的,只会噘着嘴巴叫老公,但在蒋厅南亲上来的时候又红着眼睛躲开。
蒋厅南穿着粗气,语气有点凶,“躲什么?!”
阮言红着眼睛,“我要我老公。”
蒋厅南一顿,眼神温柔下来,“我就是你老公,宝宝,乖,把舌头吐出来。”
阮言要哭了,哼哼唧唧的,“你不是我老公。”
蒋厅南快爆炸了,又被阮言闹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把人松开,沉沉的盯着阮言,“我不是你老公谁是?”
阮言没了支撑,一下子蹲在地上,跟个小蘑菇似的,“我老公给我送的第一件礼物是什么?”
来了。
前世熟悉的问答题。
蒋厅南抹了一把脸,胸有成竹,“一个背包。”
当时蒋厅南不懂这些奢品,但送阮言礼物的事又不想假手于人,他特意抽空了解了一下,最后还是用最粗暴的方式。
买最贵的。
阮言最开始收到包确实很高兴,蒋厅南像是找到了窍门,开始每天都给阮言送一个包,一周过去,阮言委婉的让他别再送了,出租屋里没地方放了。
于是蒋厅南开始送房子。
可这次答完,阮言却蹦起来,“不对!是鞋子!”
“我老公看我脚磨坏了给我买了双鞋子,但其实他自己的鞋子都破了。”阮言眼睛更红了,看起来像是要掉眼泪的样子,“我都看见了,他就是……他就是不会对自己好。”
蒋厅南愣住了。
过了两秒才放映过来阮言说的是在工地的时候的事,没想到事情过了这么久阮言还记得。
他喉咙哽了一下,弯下腰把阮言抱住,“没有的宝宝,蒋厅南对你好就够了。”
阮言抽了抽鼻子,温情时刻还没有一分钟,他又把蒋厅南推开,“你别抱我,你不是我老公。”
他自己踉踉跄跄的站起来,明明连直线都走不了,还不要蒋厅南扶他,很倔的非要自己走。
蒋厅南只能紧紧跟着他,在他要摔到的时候把人扶住。
一路艰辛,走到了厨房的冰箱。
阮言打开后开始跟个小仓鼠似的往出搬东西。
也不管是什么,反正都拿出来,摆了一桌子。
蒋厅南问他要做什么。
阮言小声说,“我给我老公拿回去。”
蒋厅南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想了想,拿了个袋子过来帮阮言一起装。
费了一会儿功夫才把冰箱里的东西拿出来装好。
阮言又噔噔噔往楼上去。
跑到衣帽间去装衣服,这回蒋厅南问都不用问,肯定又是给他老公拿的。
看到阮言已经开始拿睡衣了,蒋厅南有些不乐意了,“你老公还穿我穿过的衣服啊?”
也不知道这句话哪里惹到阮言了。
他愣了一下,忽然把衣服扔到蒋厅南脸上,红着眼睛喊,“谁稀罕啊,我老公才不穿旧的呢!”
蒋厅南一看把人惹生气了,赶紧哄他,“我错了,宝宝,我说错话了。”
阮言噘着嘴巴,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脑袋,也不吭声。
蒋厅南急了,“怎么了?是不是头疼?我去给你煮醒酒汤。”
他又不放心把阮言自己放在这儿,干脆一把将阮言抱起来,留下一地狼籍的衣帽间往厨房走。
阮言搂着蒋厅南的脖子,低下头嗅了嗅,懵懵的开口,“老公?”
这两个字都要让蒋厅南热泪盈眶了。
他“嗯”一声,单手搂着阮言,熟练的在厨房忙碌起来。
前世阮言爱去酒吧玩,蒋厅南就学会了煮醒酒汤,放的山楂陈皮,怕老婆觉得味道不好,还加了蜂蜜。
煮好后让阮言趁热喝下去。
阮言刚喝了一口,就忽然掉下来眼泪来。
蒋厅南到现在已经有些被折腾麻了,他熟练的把阮言搂住给他擦眼泪,“就算难喝也不至于哭吧。”
阮言边哭边说,“老公你怎么才来啊,刚才有个人欺负我,他还要亲我。”
蒋厅南,“……”
他叹气,“别哭了,我收拾他。”
阮言被蒋厅南擦干净脸,才窝在他怀里把醒酒汤喝了,大概是精力消耗完了,阮言总算消停了下来。
蒋厅南又抱他去洗澡。
一场恶战由此展开。
阮言闹着要泡澡,不想冲,蒋厅南没办法,去给他放水,又顺手拿了一个浴球扔进去。
阮言瞪大眼睛,“这个是栀子花的,我不要这个,我要草莓味的。”
蒋厅南哄他,“都一样,都香香的。”
阮言不肯洗了,抱着胳膊坐在一边,嘴巴撅的能挂油瓶。
蒋厅南只能把水放掉重新再放,这次他什么都不敢动,把竹筐拿来,让阮言自己选。
他看着阮言跟巫师调配药水似的,放玫瑰干花,放粉色的浴球,还滴了两滴精油。
蒋厅南谨慎的等他停下动作后才开口,“可以洗了吗?”
阮言皱眉,苦恼道,“刚刚精油好像放错了。”
“……”蒋厅南静静的开口,“我没说过我不揍醉鬼。”
阮言赶紧乖乖的踏进浴缸。
他把自己整个缩进水里面,只露出一个脑袋,乖乖的看着蒋厅南。
蒋厅南给他洗头发。
娇气包喝醉了也还是娇气包。
一会儿轻了一会儿重了,蒋厅南好不容易给他洗完头发,冲掉的时候阮言又说水进眼睛里,他捂着眼睛不松开。
蒋厅南赶紧凑过去,“我看看宝宝,你松开我看看。”
阮言忽然把手拿开,露出弯弯的眼睛,“骗你的啦。”
蒋厅南额角青筋突突的跳。
他没有和小孩接触过,也不理解网上说的熊孩子,现在忽然有几分懂了。
手痒只是一瞬间的事。
但对上阮言弯弯的眼睛,还在那里软乎乎的叫他,“老公老公。”
蒋厅南顿时一点气都没有了。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打了泡沫给人涂好,正准备冲掉的时候,阮言忽然转过身,自己掰开,“老公这里要洗洗。”
“阮言。”
蒋厅南一字一顿的叫他的名字。
“你自找的。”
阮言刚要故技重施,转回头对着蒋厅南笑,“逗你的啦。”
蒋厅南也对着他笑,“转回去,我给你洗。”
阮言没动,眨巴眨巴眼睛。
接下来的一切,完全不受阮言控制。
别说里面了,里里外外都洗的干干净净。
水哗啦啦的流下来,浇在蒋厅南的背上,水珠顺着脊背滑落下来,性感的要命。
但这个时候阮言可没有什么欣赏的能力了。
他抱着自己微微鼓起来的肚子,抽噎着掉着眼泪,“洗干净了,真的洗干净了。”
蒋厅南不信,说要再检查。
最后他把阮言抱起来到镜子面前,非让阮言自己演示一下刚刚是怎么洗的。
……
喝酒了不算什么,最受不了的是喝多了做了荒唐事第二天还能想起来的。
阮言捂着脑袋,坐在床上想从哪里能买去火星的机票。
救命。
他难道还有第二人格吗?
什么翻冰箱,什么第二根,这都是他能做的事说的话吗??
啊啊啊太羞耻了。
没多大一会儿,蒋厅南走进来,手里还端着杯柠檬水。
“醒了?头还疼吗?”
阮言抬起脑袋,茫然道,“老公,我失忆了,我就记得我们从酒会回来,剩下的事我全都忘了。”
“没关系。”蒋厅南安慰他,“除了卧室和浴室,其他的地方都有监控,至于在浴室发生的事,我们今晚可以再演练一遍,保证你能想起来。”
阮言,“……不用了老公。”
蒋厅南笑了笑,盯着阮言喝了水,才把平板递过去。
阮言探头,“这什么……咳咳咳。”
一家成人用品店??
还好水咽下去了,不然这个时候就喷出来了。
蒋厅南贴心的解释,“你昨天一直说想要两个,宝宝,我是你老公,你有任何需求都可以和我提的,你怎么从来没说过?”
“选一下你喜欢的,别说两个,三个四个都没问题。”
阮言麻了。
他把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不不不,老公,我就喜欢你的,独家的,专属的。”
阮言漂亮话不要钱的说,“不要那些嘛,我只要老公。我最最最喜欢老公的。”
蒋厅南听舒服了,放他一马。
阮言贴着他搂着他的腰,“我喝醉了也没关系,因为我知道我老公会照顾我啊,肯定不会不耐烦揍我的,对吧。”
蒋厅南难得心虚。
昨天确实没忍住。
老婆屁股上还盖着巴掌印呢。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