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言在家里养了两天屁股。
蒋厅南这两天也在家办公,被阮言呼来呼去,看样子就差被阮言骑在头上了,再给阮言戴个王冠他能直接登基了,不过蒋厅南也是乐在其中。
晚上临睡前,蒋厅南倒了点精油,给阮言的屁股做了个SPA。
养了两天,小屁股已经恢复白嫩,跟块豆腐似的,蒋厅南按摩时就有些心猿意马。
阮言舒舒服服的趴着,闭着眼睛警告他,“你的手只能放在应该放的地方,不然我会投诉你,十八号技师。”
蒋厅南好笑道,“哪里是不能放的。”
“你的手别往里面滑!”
蒋厅南面不改色,“精油太滑了,失手了。”
蒋厅南失手了的结果就是阮言也失守了。
不过今天不一样。
蒋厅南赔罪的意味很浓,自己没怎么吃,主要是把阮言伺候的舒舒服服。
舒服过头的阮言被毯子裹着在沙发上做蚕蛹,翘着脚看着蒋厅南在那里换床单。
他眯着眼回味着,“蒋厅南,你以后也要这么伺候我知不知道?”
蒋厅南绷着脸扯着床单。
小没良心的自己爽了就把他扔在一边,碰都不带碰一下的。
等都收拾好了,蒋厅南又把阮言抱到床上,阮言滚到蒋厅南怀里,还不老实的蹭来蹭去。
蒋厅南拍了拍他的屁股,“能不能老实睡觉?”
“老公老公。”
阮言仰着头看他,“你明天早点下班回来好不好?”
这两天没去公司堆了不少事,但阮言开口了,蒋厅南还是想也没想就道,“好,晚上想吃什么?宝宝,过两天我安排个阿姨,每天过来做做饭打扫卫生。”
他最近事忙,不能按时按点给阮言做饭。
“好啊,不过明天的晚饭让我来安排!”
蒋厅南皱眉,“不是说了不让你进厨房吗?”
阮言理直气壮,“我叫餐啊。”
蒋厅南顿了顿,反应过来,翻身坐起来,“明天是什么日子?”
肯定不是阮言的生日,结婚纪念日也不是……
阮言叹气,“你不记得也是正常的,你早就把你这个糟糠之妻抛之脑后了,没关系的……”
蒋厅南当作没听到他唠叨,打开手机的日历扫了一眼。
哦,是情人节。
他不悦的拧起眉头,“咱们是婚姻关系,我不是情人。”
时时刻刻为自己正名的蒋厅南。
阮言乐了,“又没结婚,怎么不是情人啊,怎么了?蒋总给我当情人委屈了?”
他翻了个身爬到蒋厅南身上,扬着下巴,“我告诉你,你好好伺候我,我老公可厉害了,他要是知道了咱俩的事,你就完蛋了。”
蒋厅南冷笑,“我完蛋了?你老公知道你在外面养情人,我看你也要完蛋了。”
阮言嘟着嘴,“我老公才舍不得把我怎么样呢。”
蒋厅南捏了一下他的屁股,“惯的你。”
“我就要过情人节,我就要我就要。”
“过。”蒋厅南想了想。现在买飞机的话钱不太凑手,不然先买个小游艇?
阮言搂着蒋厅南的脖子,重重的亲了他一口。
“小情人,明天早点回家。”
.
阮言觉得自己可真是一个大度的人。
蒋厅南都揍他屁股了,他还不计前嫌的在这儿给蒋厅南过情人节呢,上哪儿找他这么好的老婆,蒋厅南偷着乐吧。
阮言一大早起来就开始东市买骏马,西市买鞍鞯,拉了一个很长的菜单,这些菜去这家订,这些去那家订。
他打算来一个烛光晚餐,在最浪漫的时候,把戒指掏出来。
哇塞。
蒋厅南不得感动哭啊。
阮言像是忙碌的小仓鼠,一点点的布置餐厅,他还特意给自己吹了个漂亮的头发造型,换了身衣服。
对着镜子反复照了照,阮言满意的点点头,确认一秒钟就可以迷倒蒋厅南。
傍晚的时候,阮言已经开始拿出戒指的盒子开始练习。
【蒋厅南,这是我做的戒指,如果你愿意,这可以是我们的婚戒。】
【蒋厅南,你听好了,你根本不需要没有安全感,你是我的人!!】
……
他深呼吸一口气,莫名的还有紧张。
旁边桌子上的手机响了,阮言以为是蒋厅南发过来的信息,赶紧拿起来打开看了看。
不是蒋厅南,是韩秋。
【言言,你和蒋厅南的视频被发到网上去了。】
阮言一懵。
发什么?
他又不是明星他有什么可发的。
他点开韩秋发过来的网址,镜头有些模糊,一看就是偷拍的,阮言认出来了,这是昨晚他和蒋厅南去附近的超市的时候,在路上阮言总不老实,一会儿让蒋厅南抱他,一会儿让蒋厅南背他,总往蒋厅南怀里扎。
而这个视频的标题有些刺目,【商界新贵竟是同性恋?携男友出行毫不避讳。】
阮言大脑有些发懵,他实在不明白两个人一起逛个超市有什么值得被拍的。
直到韩秋发过来下一句话他才猛然愣住。
【会不会对你老公的公司有影响?】
这个视频的目标是蒋厅南!
阮言一直做事都凭心意,他觉得他和蒋厅南的关系光明正大的,没什么值得藏着掖着,所以从来都不避讳让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但他差点忘了,现在同性婚姻还没有开放,大家对待同性恋还是持不同观点的。
更何况,蒋厅南现在的公司好不容易蒸蒸日上,不知道多少人盯着呢。
阮言心跳漏了一拍似的,莫名有些心慌。
恰好这个时候,蒋厅南的电话打进来。
阮言赶紧接起来。
“宝宝,公司这边突然有些事,我可能要晚些回去。”蒋厅南哄着他,“我尽快。”
阮言沉默了一瞬。
蒋厅南以为他不高兴了,“不然我让人接你过来……”
“老公,是不是因为那个视频的事。”
蒋厅南一怔,“你知道了?”
阮言微微攥紧手机,“我……”
“我会处理的,别管那些乱七八糟的。”蒋厅南斩钉截铁的开口,“按时吃晚饭,不用等我。”
蒋厅南大概真的很忙,接电话这么短的功夫阮言都听到旁边有人敲门进来叫他,阮言赶紧说,“我知道了,你先忙吧。”
挂了电话,阮言看着被他布置好的餐桌,愣了片刻,慢吞吞的坐到了沙发上。
当初他和蒋厅南是正大光明结婚的。
所以阮言从来没有过这方面的顾忌,从来也不知道,他和蒋厅南的感情,会成为刺向蒋厅南的一把刀。
现在和前世不同。
阮言一直陪在蒋厅南身边,知道他赚钱有多不容易,知道蒋厅南每天忙碌的样子,知道他好多个夜晚都是把阮言哄睡了自己又去隔壁书房工作。
他舍不得让蒋厅南的努力就这么白费。
阮言微微攥紧衣兜里的戒指盒,一个念头冒出来。
不然他也发视频澄清一下?
说他和蒋厅南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
但什么朋友会抱在一起啊?
阮言苦恼的抓了抓头发。
“我们已经在计划结婚了。”蒋厅南语气平淡,对着一整个会议室的人道,“这点不需要公关,明天我会直接公开声明这件事。”
大家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李涵忍不住道,“会对我们公司的舆论完成影响吧,蒋总,最近咱们接了几个大单子,如果合作方不满意……”
“我的婚姻与公司无关,如因此造成的损失,我个人一力承担。”
蒋厅南淡淡的打断他。
李涵也不好再说什么。
蒋厅南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有些晚了,他惦记家里的阮言,匆匆又布置了几句话就散会了。
而此时此刻,家里的阮言正在焦虑的刷手机。
视频的播放量在不断上涨,而且转载量很多,如果说这背后没有推手鬼都不信。
阮言此刻有些气自己,早知道在外面就收敛点了,以后出门他一定要离蒋厅南八百米远!!
不知道过了多久,阮言都把手机刷烫了,忽然听见门口的开门声,他蹭的从沙发上起来,拖鞋都没穿就往门口跑。
“老公!!”
蒋厅南刚脱下外套,一个身影扑过来,他赶紧牢牢接住。
“这么晚了还没睡!”
阮言噘着嘴巴,“你不回来我怎么睡得着啊。”
蒋厅南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托着阮言的屁股把人抱起来,还往上颠了颠,“晚上没吃饭?轻了。”
“……”
虽然确实没吃,但……
“一顿饭没吃就能轻?”
蒋厅南“嗯”了一声,“我就是能感觉到,我的双手就是称。”
阮言被他逗的笑了一下,“你还成体重秤了。”
见人乐了,蒋厅南心里松了口气。
害怕阮言惦记网上视频的事闷闷不乐,他今天又实在忙。
“对不起宝宝,说好了要早点回来的。”
阮言搂住他的脖子,“我知道了嘛,事发突然,对不起老公,我昨天晚上不闹着要去超市就好了。”
蒋厅南皱眉,不轻不重的在阮言屁股上拍了拍,“谁教你的,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揽。”
阮言不吭声了。
蒋厅南把人放在椅子上,微微弯腰和他平视,“我说了我会处理,宝宝,明天我会公开声明,你是我的未婚夫,我们很快就要结婚了。”
阮言瞪大眼睛,赶紧攥住蒋厅南的衣服,“你说什么呢,这怎么可以,现在同性婚姻还没开放,大家的接受度还不是很高,如果对你的公司有影响怎么办?”
蒋厅南沉下脸。
阮言越说越慌,“你好不容易才把公司创办起来,你忘了你前期有多辛苦了嘛?通宵加班,你那么累……”
“言言。”
蒋厅南打断他的话,实在是不想听了,“你怎么会这么想,你怎么会觉得那些东西比你重要。”
“公司,钱,这些东西都算什么。”蒋厅南抬手摸了摸他的脸,“我赚钱是要养你,是要给你更好的生活,你不要本末倒置了。”
阮言张了张嘴巴,似乎是想说什么,可最后还是没说出来。
“这些事是我该操心的,你只要快快乐乐的就行了。”
蒋厅南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抱歉,回来晚了,但还没到零点,应该还算赶得上。”
“原本是想订个游艇的,但时间不太来得及了,买了块手表,你看看喜不喜欢。”
蒋厅南还是很有眼光的,挑的手表是黑色的,表盘嵌了钻石,阮言拿起来看了看,弯着眼睛,“喜欢,真好看。”
想了想,他又问,“手表里安定位了吗?”
蒋厅南挑眉,“手机里都有,我为什么要在手表里多安一个?”
阮言把手表递到蒋厅南面前,“再安一个吧。”
蒋厅南沉默一瞬,接过手表,亲自给阮言戴到手腕上。
“已经安过了。”
阮言沉默半晌,噗嗤乐了。
要么说是他老公呢。
蒋厅南冲他伸手,“我的情……老公节礼物呢。”
“你别乱起名字行不行,叫的什么啊。”
蒋厅南不为所动,还是冲他伸着手,静静的看着阮言。
阮言心虚的别开目光,“我的礼物……在餐厅啊,我准备了一桌子菜呢,不过现在都凉了。”
蒋厅南懒得和他废话,直接伸手到阮言的衣兜里,阮言震惊,“你干什么!!”
他伸手要捂,却没来得及,还是让蒋厅南把东西掏走了。
蒋厅南拿着戒指盒,面不改色的打开,直接把更大的那个给自己戴上,“我期待了这么多天,天天半夜偷拿出来看,你说不给就不给了?”
阮言,“……”
他没招了,“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蒋厅南反反复复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很满意,“在你去医院那天,戒指盒掉出来了。”
所以后来故意问他那天去海边做什么只是为了诈他?
阮言气的冲他伸出中指。
蒋厅南趁机把另一枚戒指给他戴上。
“真乖,宝宝。”
戒指只是很普通的银色素圈,但戴在两个人手上,意外的相配。
阮言看着心里也很欢喜,舍不得摘下来,但是想了想,他还是忍不住说,“如果去外面参加活动,要记得把戒指摘下来,不然又要被拍到了。”
蒋厅南不乐意了,“我戴婚戒我摘什么?怎么?戒指你不是送给我?租给我的?多少钱,我先租一百年的。”
阮言第一次发现蒋厅南原来可以说这么多话。
蒋厅南凑过去亲了亲阮言的脸蛋,“也不是不能摘,不过要在特定的时候。”
“嗯?什么时候?”
“在戒指变成水位线的时候,就可以摘了。”
阮言一开始还没听懂,后来才反应过来,他气的在蒋厅南身上锤了几拳,“自己人,别开腔!”
蒋厅南见人又重新活泼起来,才道,“不早了,我去把菜热一下,多少吃一点。”
阮言冲蒋厅南伸出手,“老公抱我。”
蒋厅南求之不得,赶紧牢牢把人抱住,“这样就对了,宝宝,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根本不值得隔在我们中间。”
阮言飘忽了一整天的心脏,在蒋厅南的安慰下终于落到实处。
他把自己窝在蒋厅南的怀里,打了个哈欠,“我不想吃饭了老公,我有点困了。”
“这个不行。”
……
第二天事情再度升级。
有人爆出来两个人都是在校大学生,顿时引起哗然。
蒋总居然还是个大学生?
虽然学校没有规章制度说不许同性恋,但两个人事情闹的这么大,舆论沸腾,更别提还有背后推手,发了一篇博文。
大致意思是反正两个人这么有钱,还读什么大学,干脆退学算了,在学校里搞同性恋,带坏了其他学生。
阮言看到这篇文章的时候气的都要把手机扔了。
咋?他们谈恋爱在校园里亲嘴了?没有吧,他们在学校里发传单鼓励同性恋了?也没有吧。
那这些人在放什么屁!!
几乎是一整天,公司公关部忙的不可开交,光是联系媒体都费了一大部分人力。
而在这个时候,蒋厅南还公开声明,阮言是他的未婚夫,他们会考虑去国外领证,对于任何媒体的任何不当言辞,公司将保留法律追诉的权利。
这个声明,无疑将这件事推向高潮。
此时此刻,贾东父子几乎要商量开庆功宴了。
一个想着怎么把蒋厅南搞的焦头烂额。
一个想着最好让学校把阮言也退学。
贾成恶劣的想着,如果蒋厅南就此倒台,看看阮言还有什么靠山,看他还能怎么趾高气昂,到时候自己就可以把他踩在脚下!
想法倒是很美好。
只可惜终究要成为泡沫。
因为舆论沸腾的太大了,连刘珍都知道了,给阮言打来了电话。
阮言已经做好了要迎接一场痛骂的准备,但刘珍并没有骂他半个字,只是问了阮言吃没吃饭。
阮言小声说,“我在蒋厅南公司呢,刚刚中午叫了餐来吃。”
刘珍不赞同,“总吃外面的多不健康。”
“不是的,平时都是蒋厅南做,但是他最近太忙了。”
刘珍沉默一瞬,“要是太累了就回家休两天,你和……你和小蒋一起回来,妈给你俩包饺子。”
阮言喉咙一梗,眼睛有点发酸,他低头扣了扣衣角,声音很轻,“我知道的妈,我们没事。”
刘珍没再坚持,只是又唠叨了两句,让他们注意身体,而后就挂了电话。
过了一会儿,蒋厅南开完会回来。
他几乎一整天都在开会,一场接着一场,难得有些头昏脑胀的烦躁,只是当推开会议室的门,看见阮言坐在椅子上转圈玩,心头那些不畅快顿时烟消云散。
他大步走过去,两只手按在椅子两侧,垂眸居高临下的看着阮言,正要说话,忽然目光一顿,皱起眉头,“怎么眼睛有点红?”
阮言说了刚刚老妈打电话过来的事。
蒋厅南一顿,“嗯”了一声,“妈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平时骂你,其实最爱你。”
阮言伸手,抚平蒋厅南皱着的眉头,“那你也不要总皱眉了,事情总会好起来的嘛。”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急促的敲响了。
蒋厅南面色恢复冷淡,他微微直起身,声音淡淡,“进。”
秘书快步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平板,“蒋总,刚刚有人联系我们,是之前……”
他顿了一下,目光看向阮言,“阮先生救的小女孩的家属,她说通过网上的视频认出了阮先生,想要过来感谢。”
“她还在网上发布了视频。”
视频开头,是小女孩乖乖的坐在椅子上,“谢谢大哥哥救了我,那天的风浪很大,妈妈说如果不是大哥哥救我,我可能就没命了。”
她举起手里的画,蜡笔画的是当天的场面,“大哥哥,我可以去找你吗?我想把这幅画送给你。”
视频的后半段,主人公换成了小女孩的妈妈,“我也是看到了这两天的视频才找到了恩人,没想到竟然是大学生,那么干脆利落的跳下去救人,事后还不留姓名的就走了,让我们想感谢都找不到人。网上的视频我也看了,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人因为性取向吵起来,小恩公救了我女儿,这么好的人,怎么会还有人骂他……”
视频热度不小,网上的舆论已经隐隐有了变天的样子。
蒋厅南把视频看了一遍,但没有直接下决定,而是看了阮言一眼,见阮言点点头,他才说,“可以,联系这家人。”
谁也没想到,短短一天之内,两个人居然就这么翻身了。
见义勇为和同性恋简直不是一个层面的两件事,舆论的转向很快,很快从“同性恋当街搂抱”变成了“见义勇为大学生。”
隔了一天,蒋厅南在网上发布了照片,是阮言和小女孩的合照,他们一起拿着那副小女孩的画。
配文为:
我永远为我的爱人骄傲。
阮言一开始还有些害怕,蒋厅南发这种文字会不会又被骂。
结果点开评论区愣了。
【妈呀也太好磕了,这就是患难见真情啊,不抛弃不放弃。】
【言言怎么这么萌,眼睛好漂亮啊。】
【没人发现他们拥抱那张照片很涩么?蒋总单手就能抱言言诶!】
阮言看的脸都有点红。
蒋厅南凑在他旁边,不悦的伸手指着,“为什么叫你言言?”
“那是大家喜欢我呢!还有人叫我言宝呢,这是昵称你懂不懂?”
蒋厅南直白道,“不懂,我不喜欢他们这么叫你。”
“哦。”
阮言不理他,转了个身,继续美滋滋的看评论区。
蒋厅南从后面抱住阮言,手不老实的在他身上摸,被阮言一巴掌打下去他又放上来,反复几次后,阮言回头瞪他,“和我保持安全距离。”
“什么安全距离,我只知道负距离。”
蒋厅南抬手亮了一下戒指,“我现在是有身份的人,和我老婆亲热是理所应当的。”
阮言故意说,“我做的戒指这么难看,你不怕带出去掉面啊蒋总。”
“说什么呢,这可是我老婆给我的。”
阮言忍不住问,“蒋厅南,你是不是背着我报班了,怎么现在这么会说话。”
蒋厅南一噎。
买了几本书算吗。
《说话的艺术》
《哄老婆:男人真正的高情商》
不过好在阮言没有继续问,而是打了个哈欠,“今天可以早点下班回家了吧,事情终于解决了。”
解决了吗?
当然没有。
表面上是过去了,他们打了一场漂亮的翻身仗,可背后的推手蒋厅南是一定要揪出来的,他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惹他也就算了,偏偏还要带上阮言,纯纯找死。
不过这些话,就没有必要和阮言讲了。
他牵起阮言的手,“好,我们回家,晚上回去试一试水位线。”
“……”补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