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大胆发育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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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带团队,只能干到死。

专业的事就要给专业的人来做,沈融一路上都没有算清楚这车里到底有多少钱,李栋刚才打眼一瞧就心中有了数,甚至连那些绑回来的土匪军奴都想好了用处。

有了钱,大伙也不必拘着吃粮,火头营还没来得及采买新米面,只好将一些粗面拿出来,好在这粗面够多,每个人匀一匀都能吃个八分饱。

要说全部换成精米精面也不现实,不过好歹也能多掺点好东西进去,叫士兵们吃了长肉管饱。

因为这次吃饭的人多,沈融又想着法的刻图案,反正这对他来说就跟玩儿一样,但士兵们可是喜欢的不得了啊。

他们早八百年前就馋着这一口了,上次大多数人没吃上,此次剿匪营救有功,各个恨不得脊背挺直了吃。

林青络初来乍到,萧元尧派人给他连夜扎帐篷,这会他闲得没事干,就来找沈融。

初见沈融时,他还烧的昏睡不醒,在医馆里接触几天,林青络觉得沈融就像一个性格讨喜的弟弟,又长的十分漂亮,跟画上的童子一样。

直到土匪窝行走一遭,沈融和萧元尧一同带着钱回来,林青络就知道沈融没这么简单。

军营众人不会无缘无故的信服沈融,定是因为他有一些别人没有的本事。

如果只是因为他的脸和年纪而看轻他,那是要吃大亏的。

林青络内心复杂,真是少年英才,又与萧守备一起行走,不知以后会成长到何种地步。

“林大夫,你来啦?”沈融吹着木屑抬头,萧元尧这次没过来烧火,跟李栋一起去整理钱财了。

林青络好奇:“你在做什么?”

沈融挑眉:“好东西,一会你吃到就知道了。”

林青络只好坐在一旁看沈融忙活,倒也不是他一个人在这瞧稀罕,一些暂时无事的军头们也在瞧,里头不少都是这次出兵净匪山的人,沈融做工的时候他们都不敢说话,一个个大老虎一样蹲在他身边守着吃。

此情此景竟有些好笑,但很快林青络就知道这群人可不光是为了吃馍馍才守在这,沈融削木模的刀子又利又快,偏还小小一个,比火头营的砍骨刀还好用。

很快就有人按捺不住开口:“童子,上次守备在帐子里用的那把长刀是怎么锻出来的呀?”

“你瞧你问的,你没见那开炉的祭祀仪式吗?肯定是得神相助,受天感应而来!”

“那刀可漂亮了,就那么大半个月,就被沈童子给做出来了,不知做这刀需要什么材料,俺咬咬牙攒攒钱,能不能请童子也帮我做一个?”

沈融听到这就抬头道:“你们守备的刀用材特殊,世间绝无二把,肯定是不能再给旁人做的。”

人群一瞬间沮丧下来。

沈融笑道:“丧什么,我话还没说完呢,虽然没法再复刻一把龙渊融雪刀,但诸位大哥的刀都可以交予我来翻修,保准叫你们用着比以前好使千倍万倍。”

林青络听得微微震惊,沈融竟是个锻刀师?

他这样小小年纪,人又长得漂亮精巧,却原来与铁和火这样的刚烈东西打交道……林青络不由得细听沈融讲话。

“而且我这也是有条件的,你们谁在萧守备麾下干的出彩,谁立的军功多,我便替你们谁锻刀磨刃!”

“当真?!”

沈融微笑:“我的话都不信吗?嗯?”

众人喜不自胜:“信!信!自然信!”

沈融:“你们都是经常跟在萧守备身边的,当抓住此机会好好表现,也不算辜负守备对你们的期望。”

“自当!”

一群肌肉发达的男人你看我我看你,为了沈融这个做兵器的机会,眼神都快打出火花来了。

林青络越听心里越是震惊,沈融刻着木模看到他,想到什么忽然道:“林大夫可知道什么叫‘手术刀’?”

林青络开始虚心了:“不知,这是何物?”

沈融神秘一笑:“好东西,治病救人用的,主要就是很锋利,刃子快起来也可杀人,而且握感非常好,适合用来切开伤口观察肉筋,也可剃除腐肉促进愈合。”

林青络一点就通:“可是与仵作所用验尸刀类似?”

沈融:“没错!行医者多忌讳仵作工具,却不知这东西死人身上好用,放在活人这里也一样啊。”

林青络眼里发出想要的光。

沈融给他画饼道:“咱们现在先凑合着,等之后有材料了我给你打一套。”

林青络面色大喜:“如此,便多谢沈公子了!哦对了——”

沈融:“嗯?”

林青络也微微一笑道:“还有我的锦旗……”

沈融:“!”

喵的!差点把这事儿忘了!

果然不论哪个时代的医生都拒绝不了红彤彤的锦旗啊,沈融眼睛一转,干脆道:“这锦旗就是拿出来给人看的,这样,我和萧元尧一起给你做,我做外形萧元尧点金成字,到时候直接挂在门头上,叫大家一看就知道你林大夫的本事,如何?”

林青络这才满意的摇着走了。

沈融眯着眼睛笑,红底金字加流苏,放到哪儿都是显眼包,到时候上了战场,也能叫人一眼看见。

很多在战场受了伤的士兵并不是不想活,而是找不到活的门路活的希望,被人砍一刀基本就只剩个死,沈融看重林青络,一是因为人命可贵当救则救,二是鼓舞士气,叫士兵们每一次上战场都不怕走不下来。

只要还能活,只要能动弹,只要能看见救死扶伤营在哪里,他就能把他们从鬼门关拉回来。

长此以往循环往复,再加上军功鼓舞,试问士兵如何不骁勇善战?冲锋在前?

不惧怕伤亡,才是减少伤亡的最好办法啊,沈融深深思索问题本质。

这一夜,宝剑馍馍再度受到了热烈欢迎,还多了熊头和狼头的图案,直叫众人吃的肚皮滚圆意犹未尽。

林青络也在军营当中安定了下来,有了钱,萧元尧和李栋一次性给他划了两个帐篷,一个他自己住,一个给那十二药童,军营中飘散的不只有粮食的香气,还有了令人安心的药味儿,兵卒们有个头疼脑热也不必漫山遍野找草根,林青络很快就能给他们解决掉。

再加上萧元尧和沈融亲自制作题字的救死扶伤营,更是叫众人知晓了上官对他们的关照和爱护。很多人慢慢意识到了伤兵营的优势和好处,不用沈融再多加引荐,林青络自己就在萧元尧的麾下站稳了脚跟。

这就是人才,走到哪里都会凭借自身本事发光发热。

营兵们日复一日更加卖力的训练,上有萧元尧教打仗本事,中有李栋主责后勤保障,下有林青络兜底提供身体心理治疗开导,整个州东大营天天都冒着阳刚热气,秋冬交替天气一天比一天冷,众人的心却愈来愈炽热,居然有人主动问哪里可以打仗。

因为他们想攒军功,回头升了位置好叫沈童子帮他们翻新旧刀。

作为宇宙的尽头,沈融最近却在和萧元尧闹小矛盾。

因为他实在有些受不了萧元尧半夜出去搓裤子,他一出去搓裤子,系统这货就要在沈融脑子里播报心动值。

心动值现在已经从***.11变成***.77到变成了了***.90。

至于这个***到底是多少,萧元尧不知道,沈融不知道,系统更是不知道。

【其、其实往好处想,宿主每次都是正数变动,这代表我们的攻略进度还是很不错的】

沈融:实在不行喊521出来,我总觉得你这个机械副手不太靠谱。

系统:【521的确更加智能活泼,但唤醒主机系统需要语音密码,只要宿主想,随时都可以喊521回来的】

沈融下意识:什么语音密码?

系统:【萧元尧最酷!萧元尧最——】

沈融一把屏蔽了系统声音,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

想起来了,他什么都想起来了,他沈融就是死,从这床上跳下去,到林青络那里扎成筛子,都绝对不会喊这三句语音密码!绝不!

但在分房睡这事儿上沈融还是拗不过萧元尧,哪怕他们现在有钱了,可以把那破布帘子换成一张完整的布墙,萧元尧也不同意。

美其名曰沈融晚上踹被子,他得帮他盖被子。

沈融再提的多了,此男便开始郁郁寡欢,问他怎么了,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居然还主动去林青络那里看了几次病,林青络给他开了点清心降火的药后倒也能好一些。

沈融为此还专门去问过萧元尧到底什么病,不会是究极洁癖吧,隔三差五就换裤子换被子。

林青络悠悠念诗:“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证候来时,正是何时?灯半昏时,月半明时。”*1

沈融只懂些有男子气概的战斗诗词,曾经在做刀时为了使劲儿磨耳朵用的,一听见林青络什么相思明月就痛苦面具。

“讲点我能听懂的,大夫。”

林青络神医在世:“你别再提要和他分帐睡,他这病自然就能好很多,你越是要远离,他就病的越深刻,压抑的越辛苦。”

沈融:“……”

似懂非懂,总之就是别分开睡呗。

行吧,离开他谁还把萧元尧当小孩。

沈融不再吵萧元尧了,他开始去和系统谈判了。

因为攻略表现实在优秀,系统申请执行累计心动值居然通过了,好消息是他终于不用被半夜吵醒,坏消息是这项改动风险较大,万一男嘉宾心动值持续倒跌或者持续抬升,沈融都得不到一个参考消息了。

沈融心道去他的,眼不见心不烦,这么好的平台提供给他,好好打刀磨炼匠艺才是要紧事。

沈融的事业心哗哗暴涨,正要积极投身军营改造行动时,瑶城那边突然来了信使。

不是卢玉章。

而是一个叫吴胄的人。

此人大摇大摆的进了州东大营,比坟头草三米高的张立峰还要张狂。

吴胄前来,带了四个贴身伺候的婢女,还有四个护卫,马车上镶金嵌玉,排场比当初的卢玉章还要大,但沈融却没听萧元尧提过他的名字。

然而沈融和萧元尧不认识吴胄,李栋却认得此人。

就算是化成灰,李栋都不可能忘记吴胄的容貌。

无他,盖因此人乃是掌管瑶城大营粮草辎重的人物,亦是瑶城粮草司的头官,安王兵马的吃喝穿用全由此人一手经营,在瑶城掌权也有七载多,算下来竟比卢玉章的“资历”还要深厚。

吴胄与李栋一见面就开口笑道:“这不是李营官吗?这几年不见你来瑶城要钱还有些不习惯,实在不是老哥哥不给你,而是瑶城也是吃紧,这钱粮又不能从天上掉下来,每一个铜板都有它的去处啊。”

放在以前,这话能气的李栋三晚上睡不着觉。

但现在,他已经不是过去的他了,要是真算下来,他们州东大营手里的现钱可比瑶城多,况且人手少也有人手少的好处,那就是好养活。

李栋腰背挺的笔直,与吴胄不卑不亢道:“吴营官前来,可是王爷有要紧事吩咐?”

吴胄惊讶挑眉,藏着阴光的眼睛将这州东大营扫了一圈,好像还是那个破烂模样,顶多就是干净整洁了一些罢了。

他抄着袖子坐在帐中:“守备官何在?”

李栋:“萧守备正于校场练兵,恐不方便前来陪同。”

吴胄冷笑:“这卢先生提拔上来的人就是派头大,我一个瑶城的亲官居然还叫不来一个小小的偏营守备。”

李栋心内暗道不好,若单纯为难还好,可听吴胄这话,萧元尧明显是卷进了瑶城的党派之争,吴胄大概率与卢玉章不和,因此卢玉章提上来的萧元尧也被诸多为难。

吴胄:“哼,罢了,我来主要是和你们说说今冬补给的事儿。”

李栋试探:“王爷今冬准备予州东大营多少补给呢?”

吴胄挑眉:“粮一百袋,冬衣五百件,另有腊肉若干,这可是好东西,上次给你们的吃完了没有啊?”

李栋默下,半晌才道:“一百袋粮还不够州东大营吃七日,人这么多,五百冬衣又如何够发?还有腊肉,吴营官难道真不知道那腊肉放了几年几月,其中好些都生了蛆虫,这样的食物如何与士兵们吃?”

吴胄喝了一口婢女倒的茶水,就连茶具都是自己随身携带的紫砂壶。

“你是州东大营的营官,这些问题不该李营官自己来操心吗?我都说了粮草物资吃紧,就这还是我从瑶城大营里头给你抠出来的,否则五十袋粮都不一定有。”他顿了顿又道:“哦对,差点忘了还有个要紧事儿。”

吴胄从袖口掏出一张淡黄色的卷轴:“王爷有令,即令州东大营出兵黄阳县,迎战梁王三千奇兵,并死守顺江以北,万不能叫梁王趁枯水期横渡顺江!”

沈融和萧元尧听到消息刚赶到账外,就听见了里面掀桌子的声音。

紧接着是李栋的破口大骂:“没有粮草!没有冬衣!竟叫我们即刻出兵这么远的县城!黄阳县分明离瑶城大营近,缘何你们不去,非要过来拉我们垫背!”

里头的另一个声音也怒而开口道:“如何能是垫背?能者多劳,你们这个萧守备不是很年轻很能干吗?卢玉章回去都要把他夸出花来了!怎么的,难不成是卢玉章欺瞒王爷,提拔了一个废物上来?”

李栋更是怒不可遏:“谁是废物你们自己心里清楚!少来我们地盘满嘴喷粪!”

沈融在外头听得一愣一愣,萧元尧朝他嘘了一声。

高端的政治斗争往往采取最朴素的方式——比如掀桌,比如鸡飞狗跳的口水骂战。

李栋现在手里有了东西腰杆子比命都硬,半分都不落下风,直把这几年想骂的话一顿输出,最后来一句:“我僭越又如何?你他娘的臭不要脸!不然你重新找个人来做这营官,我不伺候了!”

这一下里头暂时没声了。

李栋捏住了吴胄的短,这州东在他们眼里就是一个填肉墙的乡下兵营,之前有李栋这个冤大头充着,如果李栋不干了,又从瑶城调谁过来呢?人家好好的大城池不待非要来这山洼洼,到时候调谁都是得罪人的事儿。

吴胄冷静下来,冷冷一摔茶杯道:“你干也得干,不敢也得干,王爷命令已下,纵使卢玉章反对又有什么用,王爷身边也不止他一个谋士,哼!”

沈融听到这微微皱眉,不过短短几月,卢玉章在瑶城的地位就下降颇多,这里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卢先生他没事吧?

萧元尧摸摸沈融后背,低道:“实在担心的话找机会去看一看。”

沈融忧心忡忡的点头。

里头帘子忽然猛地掀开,萧元尧瞬间把沈融拉到了身后。

他人高马大给沈融挡了个严严实实,但还是有一抹白净侧脸一闪而过。

吴胄停下脚步,与黑色守备服的萧元尧对视几息:“这便是萧守备了吧?事儿都说完了你来了,官不大架子还挺大。”

他有意去看刚才闪过的人影,却被萧元尧一再阻挡。

他摸不清萧元尧真正底细,此时便没有多么放肆。

只是一脸假笑道:“萧守备长得倒是一表人才,难怪叫世家出身的卢先生念念不忘,就是不知是你的脸有本事,还是你的人有本事了。”

萧元尧眸光不动,“吴营官不留下用个饭再走?”

吴胄气都气饱了,这李栋几年不见狗胆见长,居然敢站在桌子上叉腰骂他,吴胄被拂了面子七窍都在生烟,哪还会在这他看不上的地方用饭。

当即就冷笑了一声,袖子甩了萧元尧一把飞快上马车了。

过了一会李栋才出来,面上全然没有刚才帐子里的面红耳赤,而是一派老谋深算。

“萧守备远在州东,都能卷进瑶城的党派之争,可见这瑶城现如今的争斗到了何种地步,就算是人称第一幕僚的卢玉章卢先生,恐怕在里头也并非事事如意啊。”李栋忧心道。

萧元尧:“我知道。”

沈融:“我们俩听见消息来得迟,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生这么大气?”

李栋重重一哼:“前段时间没什么事,还当今冬就要这么安度了,不想此次梁王忽然来势汹汹直取靠近瑶城的黄阳县,这些人慌了神便想到用我们去填坑,给了一百袋粮五百件冬衣,不说这不足数的冬衣了,单说粮草一项,就不够军队走到那黄阳县的!”

这明摆着就是拿他们的命拖着梁王的步子,好叫瑶城再金蝉脱壳高枕无忧。

若放在以前,他们此行必死无疑,但放在现在……谁死谁活还真不一定。

李栋看向萧元尧道:“王爷叫我们即刻出兵,守备当作何打算?”

沈融抬手:“先等等,谁给我画一下黄阳县周围的地图。”

萧元尧:“我来。”

三人便进了帐子,萧元尧用里头打翻的水在帐篷布面上写画几下,简单的地理舆图便显现眼前。

沈融仔细看了一眼。

黄阳县位于顺江下游,已经很靠近出海口,左上便是桃县,再上就是瑶城,而他们州东大营位于宿县望县附近,离黄阳县着实有些远了。

可是……黄阳县这个位置实在是好!

不仅梁王看上,沈融也是越看眼睛越亮,又靠近萧元尧的老家,又离瑶城的卢玉章不远,若是能将大营扎在黄阳县或者桃县,他们还愁以后行军打仗走远路吗?

更重要的是,这两个县都紧邻顺江,陆路不行,水路亦可行军啊!

虽然他们现在连马都没多少更别说有大船,但人还是要有梦想,手里握着萧元尧这张天选王牌,还怕打不过其他势力?

搞笑!

沈融原本打算今冬就苟在这山洼洼里,前几日还想着加固一下各个军帐,现在却不想这么做了,安王叫他们去前面打仗,却没说要去多少人。

五百人是去,一千五百人也是去,就算萧元尧把整座州东大营都搬过去,恐怕瑶城见了还要笑话一句“悍不畏死”呢!

猥琐发育猥琐发育,再猥琐也得抓住历史良机,如此此次不做挪动,等这仗漂亮打完瑶城回过神来再搬就来不及了。

沈融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指尖蘸了水往布上长长的拉了一道,杀过瑶城直连州东与黄阳。

李栋愣住:“这……”

萧元尧看向沈融,眸光逐渐深邃思索。

晓战随金鼓,宵眠抱玉鞍。愿将腰下剑,直为斩楼兰。*2

这诗虽是为边疆卫士所写,却也能叫人在此刻提起蓬勃气概,只要腰间有刀剑,袋中有粮钱,斩楼兰还是斩黄阳,又有什么分别!

沈融与李栋和萧元尧道:“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李栋还跟不太上沈融节奏:“什么?”

萧元尧不语,只是唇角却微微笑了起来,眼神由深邃变得纵容和宠溺。

沈融掌心沾水,抹掉所有江河湖县:“拔营起寨,拖家带口,直抵黄阳!此一去,便不再复还!”

作者有话说:

【*1:《蟾宫曲·春情》元/徐再思;*2:李白《塞下曲》其一】

其他势力:什么小菜?我吃一下,咦,牙怎么崩了?

消炎药(不肯分房版):经验不够刷,再多来点人:)

融咪(摆烂去他的版):老大加油!当皇帝!搞事业!

消炎药(怀抱融咪版):(啃啃)(捏捏)(香香)(灌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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