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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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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惊人的东西往外带出一点软皮, 又狠狠怼回去。

雪聆眼珠无精打采地湿着,哀哼两声,气不过又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他全原封不动地受着, 疯狂在巴掌声中狠动, 最初见时华贵的穿着凌乱松垮, 挽发的蓝玉簪坠落,脸上贴着巴掌呼啸而来的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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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聆累得半点也不想回他, 单薄的肚子一收一缩,想要把皮下鼓起的霪靡弧度压下去挤出去。

而辜行止已经许久不曾碰到过雪聆, 看着她努力挤压肚子时的天真行为, 掌心覆压在她的身上,低声含笑:“我很舒服。”

雪聆无言以对,没想把他打爽。

“你所打的每一巴掌, 我都记着。”他抚摸她平坦的小腹, 骨节修长的手掐尺等寸地量着,“我一直在想, 该进到哪里, 才能偿还那些巴掌,每当想到能进到这里。”

量到脐下, 那漂亮的指尖在肚皮上慢慢按出肉漩, 他垂眸低落呢喃:“会不会死啊。”

当新娘的雪聆被他在狭窄的花轿里面……□死。

雪聆紧张地看着他眼底又莫名涌出诡异情绪, 想要捂住肚子:“这里不行, 死不了, 还是抹脖子吧。”

既然都是死,她想死得轻松体面些。

可而任她惶恐不安,身上的青年并无怜惜,他仔细回味曾经挨过的每个巴掌, 回味至刚才她在恐惧下扇来的巴掌,浑身又有难忍的躁感。

不得不承认,他不想要杀雪聆,而是想雪聆的,想到他甚至都已经幻想过无数次找到她时,她的反应,她的表情。

就是现在这样啊。

现在这样漂亮的在身下,眼泪都被糙出来了,涕泗横流得可怜,让人好怜惜。

雪聆被他折起来,双膝压在胸前,惶恐看着眼前面红耳赤的辜行止,猛地俯身冲抵在她眼前,打过几巴掌的半张脸肿出奇异的艳红。

他在她的惶恐中噙笑说:“看着你上面哭,下面也哭,真的很爽啊。”

仿佛为了印证所言非虚,他再次深透滋捣出泪翻的脂光,薄红的唇瓣张开陶醉颤出令人羞耻的声音,霪荡得雪聆恨不得捂住耳朵。

在深过数次后,雪聆有种要断气的钝闷,慢眼激出横波泪,开始耳鸣息不畅。

她尚在云霄,而身上的辜行止竟然也要停下片刻,方能从窒息中喘出一口气。

那几巴掌像是打开了他藏在内心的思念,渴望使他急迫地埋下脸,急促的鼻息与黏湿的吻接连不断地落在她的身上,便是窒息,他也等不得了。

雪聆……

他想雪聆,想她唇纹的触感,想她身体的温感,想云雨时她失控叫出的颤抖声,想雪聆,他想雪聆,无比疯狂的想念她。

这段时日的孤独和冰冷,让他不得不承认,他想雪聆啊。

他颤着,窒息着,一拥让亢奋的势峯被她反复容纳。

雪聆打过粉的腮红若霞色,心悸从缓变得急促,疯狂震在嗓眼里,剧烈的晃动让她头晕眼花,空荡荡胃在花轿摇晃的声音里泛起一阵恶心。

她颤抖着张嘴大口呼吸,又在他散发的媚香中抱住他的头,艰难耸着肩:“辜行止,不行,慢点。”

他听不见,紧密与她相拥。

狭窄的花轿和曾经那间破院里被虫蛀得摇摇欲坠的木榻一样,在嘭声中晃出不堪负重的咯吱。

冷淡的香随湿液发散,如妩媚的香,熏得人神志不清,雪聆分不清此刻身在何处,在做什么。

荒无人烟之处的林中小道上的花轿从寅时初便晃着,直到日升破晓方才停下。

停后花轿帘被撩开,露出安静后温存良久的两人。

俊美的青年瞳色餍足,颧骨淡红,亲昵抱着昏睡的雪聆放在抬轿的横杆上,为她整理凌乱的下摆。

他难得饱腹,应该知足的,可不知怎就又忍不住低头细吻她通红的脸。

“雪聆……”他又开始不觉满足,渴望与她再紧密些。

雪聆被吻得喘不上气,下意识别过头避开他索取无度的吻。

辜行止恍惚中升起被抛弃的慌,需要重新被放回温暖里才得了真正的满足。

刚出去又被迫纳入,已累得没力气的雪聆抖了下,很快又被安抚着肩完全圈在怀中。

辜行止将她裹在外裳中,抱在怀中吻着她,安抚她,兴奋得站不稳身子。

雪聆,他可以肆无忌惮爱恨的雪聆。

他愉悦得想弄烂她,狠狠的,将以前那些被她使用后,就不管不顾丢弃的慾望全都弄进去。

雪聆,我会爱你的。

他怜爱地亲吻她。

暮山来时正巧看见两人如缠裹成同双生茧,而他那清冷的主子神色痴迷,不停嗅闻怀中不知清醒还是昏迷的女人。

如此亲昵的姿势过于怪异,暮山忍不住多打量一眼。

待看见雪聆因歪斜姿势而露出的颈项,而花轿中还躺着撕破被揉皱的嫁衣,暮山面露一怔。

他自幼跟在世子身边,深谙世子不耽溺情色,虽品性不善,可并不会因痴迷一物痴得如此病态,他也一直以为世子要找雪聆,是为了那段时日的折辱。

现在竟……竟这般偿还吗……

许是他因震惊而忘记收敛的视线,引得前方的男人转过头。

暮山看见世子那双刚还痴迷的眼睛,此刻落在他身上森冷地泛着对觊觎的杀意。

暮山匆忙垂下头不敢再看一眼,恭敬禀告:“世子,回京的马车已备好。”

头顶久不传来应声,暮山额头生汗,悔得想要自戳双目。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打扰主子,简直是来送死的。

终于在暮山要撑不住求饶时,前方传来淡然若雪的应声。

“走罢。”

暮山恭敬弯下的腰更矮了寸,不敢让不受控的眼去乱瞧。

马车停在不远处。

雪聆一路被抱着,男人温柔的声音不知是在安慰她,还是在说与自己听。

“快到了,再忍忍,就快到了。”

她昏昏沉沉的,感觉自己被放进了宽敞柔软垫上后迷糊撩眼,涣散地看了眼周遭。

雪聆脸上还没露出惊喜,更明显的撑感让她几乎有种到喉咙的钝闷感,喉咙里溢出过几声闷哼,很快又被堵上,只觉肚子一热,晕了过去。

晕前心中全是惊叹。

天啊,好富贵。

她带着满脑子的‘富贵’陷入浑浑噩噩的昏迷中,身上的辜行止吻着她,素日清贵俊美的脸上全是情慾的潮红。

他该离开了,可分不出来,想永世与她相连。

他抱着她,爱慾涌动。

雪聆是被闷醒的。

她睁开酸涩的眼,看见伏甸在身上沉睡的人,心一下堕入寒冰。

外面不知是几时了,光影黯然,落在他的脸庞上,唇红肤白,和在她那破院时截然不同,这是一眼可见的清贵,贵得还与旁人不同,是从骨子里散出的。

也因如此压迫人的贵,雪聆大气也不敢出,僵持着眼珠偷偷打量周围。

和她昏迷前所见的一样,这里似乎是一间小卧居,有柜,有案,还有几卷堆放整齐的竹简,处处透着她连做梦都梦不见的雅。

起初她以为是精致小屋子,待看久了才发现这并非是会移动的小卧居,而是一辆马车。

老天,这是马车!

雪聆恨不得现在爬起身仔细看这些有钱人是如何在享受。

她忙着打量富贵,没发现靠在身边的辜行止已经醒了,目光湿冷地黏附着她。

雪聆震惊后转回视线,不防撞进如琉璃水精般灿的黑眸中。

他在微弱光线下,醒了却半点声音也没有,安静得让雪聆想到了蛰伏的毒蛇。

她不敢动。

许是她脸色勉强得难看,他移开了眼,从她身边坐起身。

雪聆的视线不自觉落在他赤裸的身躯上,又飘着落在他垂坠在身前的黑发,那点不合时宜的嫉妒心又酸溜溜地冒出来。

男人生得白皙如玉,一看便知是在锦衣玉食中长大的。

雪聆酸不溜秋盯着他露出的光洁冷白肌肤,酸完,抬睫一觑,没来得急收回的嫉妒咯噔凝结。

“你在想什么?”他凝目聚落在她的脸上。

雪聆忍着想摸脸的冲动,往后摇头:“没,没想什么。”

她哪敢说自己嫉妒辜行止。

她自认掩盖了嫉妒,却不知他已经看了良久,她露出的几分神色皆在眼底。

辜行止盯着她,唇启间缓缓吐出:“嫉妒。”

“你嫉妒我?”他好奇,雪聆嫉妒他,从很久之前他便感受过,却是第一次亲眼所见她嫉妒时的模样。

原来是这样的。

好漂亮的嫉妒。

他黑空瞳仁一瞬不眨,温柔抚摸她的眼。

雪聆想到自己此时此刻了还在嫉妒人,恨不得左右开弓,给自己两巴掌清醒下。

“我没有。”她矢口否认,眼中全是恼悔,双手攥着衣摆摇着头。

她流露出恼悔太盛,他想要近些打量,所以俯身撑在她的身边。

明灿的眼逼近,雪聆小心翼翼地屏住呼吸。

可他似乎不仅是想要看她是否有说谎,俯身后未停,反而在逼近她,长发从他骨清宽肩垂落似丝绸黑雨,是冰凉的。

雪聆受不了他靠近时逼来的压迫感,更加不想闻他从肌肤里渗透的香,所以不断往后仰,直到被逼到角落后背贴在冰凉木壁上,终于忍不住了。

她想也没想,吼了出来:“辜慵,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俯停在上方的辜行止很轻颤眨眼睫,盯着她不言,眼底陷在不清醒的恍惚中。

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知要做什么,只是,只是想离她近点,仔细看看她。

他没见过雪聆,今日是第一次。

她和摸出的骨相始终是有些不同的,普通,不起眼,但无与伦比的美,连眼睑下晒出的淡墨晒斑也点缀得很美,她看起来好健康,又好瘦。

她…像死去的枯草,刚倒毙在荒野里死去,还有余温的狐狸。

她……美得无法形容。

他垂目看她,眼中渐渐浮起享受的欣赏。

雪聆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看得如痴如醉,哆嗦着抬手用力推开他。

他毫无防备,一推便倒在白簟上,黑发铺散衬得浓颜宛如熟透的烂芙蓉。

雪聆顾不得去看他的美貌,近乎是连滚带爬地往下面爬,拼命想要离他远点。

可双手还未撑在下方,便被握住脚腕,一点点被拽着拉回去。

雪聆被拉回去了。

她被迫倒在枕上,眼睁睁看着他双手摁住她的双肩,从上往下地俯身问她:“跑什么啊?”

今时不同往日,没有受伤、不用喝药的男人力气远远大过她。

雪聆挣扎不开,只好向他告饶:“世子爷,我错了,是小的当初有眼不识泰山,没认出您来,您看在我那段时间养好您伤的份上,您可否放过我?我一定铭记您的大恩大德,我来生给你当牛做马,做你最忠诚的仆人,今生你就放过我吧。”

她想自己虽然面容生得平庸,可脸上着妆,这样做出一副楚楚可怜姿态,应该能使他软些心肠。

事实上确如她所想。

辜行止心肠是软了下来,可在她求饶后的所做行径却可耻得厉害。

雪聆满脸都是他从肌肤内渗出的冷香,无形的香如同蛛网般一圈圈缠裹着她。

想象中掐着她脖子的勃然大怒没有,怒气冲天、居高临下审视如何处理她的神情都没有。

辜行止双臂圈着她,把她身子从簟上剥离一半,微凉的鼻尖点在她的鼻上,盯着她的眼珠如黑釉,温声问她:“原来你真是知道我身份的。”

他的声音很轻,甚至称得上温润如玉,雪聆却听得心悸如雷。

她忘了。

从辜行止抓到她到现在,并未表明过身份,她甚至连暮山都没见到过,只有这辆富贵得过分的马车,所以她是从哪得知的?

她不应该知道的。

雪聆脸颊僵住,大气也不敢喘。

辜行止轻蹭她因紧张而渗出薄汗的鼻尖,低声笑:“你当初是故意而为之的,对吗?”

所以怕他看见她的脸,用药毒瞎他的眼后还要警惕地蒙住,怕他记住她的名字,不许他叫雪聆,一切都是因为她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是谁。

她只想玩弄他,玩厌了再丢弃他,甚至早就想好换个身份嫁给别人,完全抹去雪聆这个人。

她要让他找不到她,要他的恨无处安置。

雪聆……

他清隽的脸上浮起扭曲的恨意,很快又被压下。

雪聆,我会爱你。

他嘴唇张合,无声吐出她的名字,舌下慢慢渗出一丝甜,看她的眼中是黏柔的爱在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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