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游玩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加上又是下雪的地方,白天时间比晚上短,四五点的时候,天色就看着暗沉了下来。
几个人也算是出了一身的海水,回去后就到各自房间里洗澡,晚上的安排,先吃了饭再说。
酒店里除了住宿之外,还提供了商场,可以里面买东西,只不过价格比外面贵很多。
昨天他们吃的火锅,今天晚上就吃个中餐好了。
让酒店厨房送过来的,路程不算远,所以炒好送来,菜还是热的。
坐在温暖的餐厅里一起吃饭,到处暖洋洋的,壁炉里还燃烧着柴火,听着噼里啪大的属于自然的声音,令人心情都更加的舒服了。
吃过饭后,大家坐在客厅里。程烟也从沙发上,变得和江辰他们一样,在地毯上坐着。
茶几铺陈着毯子,可以把脚放在毯子里,更加的暖和。
江辰坐了会,感觉无聊,于是问李良和陆青烊,他叫两瓶酒来,大家喝酒好了。
李良没意见,在暖和的房间里喝酒,确实很舒服。
陆青烊点了点头,也算是同意了。
至于程烟,他的意见就是没有意见。
他酒量一般,少喝点就行了。
免得喝醉后,又幻想一些有的没有的。
程烟拿着手机,和朋友乔岸聊了一会,他母亲给他发文字,显然语音,知道程烟可能不听,所以选择换文字。
文字明显一目了然,母亲过两天打算到程烟这边来玩两天,询问程烟有没有空。
程烟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好一会,这才回复过去:“没有假,最近都在忙。”
“你工作你的,妈妈自己到处逛逛就行。”
看起来母亲态度挺柔和的,程烟想着毕竟是自己的母亲,而且以前拒绝不搭理了很多次,加上这次,刚好快到母亲的生日了。
母亲不怎么爱他,这是事实,但程烟作为儿子,该付出的一些东西,他也愿意去付出。
好歹是有着血缘关系的至亲,不至于他真的完全切断所有联系。
程烟发送了信息:“好,到时候我给你把酒店定好。”
“你不是租房子了吗?妈妈住你那里啊,妈妈可以睡沙发,别乱花钱,你挣钱也不容易。”
这句看似关心的话,程烟沉眸盯着,周围相当安静,他抬起眼,发现陆青烊在沉眸看自己。
“沙发太小,一个人躺不下去,就附近的酒店,过来我这里也就几分钟路程。”
“这样啊,儿子你早点休息,妈妈过几天来。”
程烟快速回了话后,将手机给收了起来。母亲要来这个事,在他心底还是有点压力,希望不会有什么别的事。
那边酒店的人很快拿了三瓶红酒过来,虽然是程烟没喝过的,可程烟知道,比起啤酒之类的,红酒反而更醉人。
他的极限差不多是半瓶酒,当时喝下去会看着没什么问题,但到了转天,后遗症会忽然爆发出来,整个人头重脚轻,一整天都会像踩在棉花上似的。
那之后,他就很少主动喝红酒了,最多就一杯。
两杯他都容易变成漂浮状态。
服务员把酒给放下,随后就离开了,起子准备有,程烟拿着起子打开一瓶红酒,先是倒了三杯,心里想着能不喝最好了。
可江辰看他杯子里空着,指了指他的杯子。
“你不喝啊?”
“就我们喝,你一个人干看着?”
“这多没意思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欺负你,连一点红酒都舍不得给你喝。”
“倒上倒上。”
江辰相当自来熟地招呼。
程烟给自己倒了小半杯,没有江辰他们多。
他将其中一杯放到陆青烊面前。
江辰先举杯,和李良,陆青烊碰了后,又去和程烟碰。
“今晚不醉不归!”
江辰一口就把大半杯红酒给喝完了。
看起来跟牛饮似的。
“这是红酒不是饮料。”
李良提醒他,别喝醉了,明天爬不起来,他可不会管他的。
江辰一把揽住李良的肩膀,抓着他的酒杯,逼着他也喝完。
李良拿不耐烦的眼神瞪他:“小心我手抖,把酒倒你脸上。”
“来来来,你尽管倒,我热情欢迎!”结果江辰反而更厚脸皮了,还抓着李良的手,将杯子直接倾斜往他脸上倒酒。
李良对他的无赖行为给弄得很无语,用胳膊肘推开他,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李良往右边移动,转头和程烟离得近了一些。
李良注意到程烟喝酒是小口的喝。
“不喜欢吗?”
李良以为程烟不喜欢这款酒,酒是正品,一瓶价格几万块,一口下去估计也有几百上千了。
程烟微微摇头:“不是,是我不太能喝红酒,很容易醉。”
“醉了不好吗,你醉了会闹?”
江辰嗓门特别大,刚喝了一杯就好像醉了似的。
他笑眯着眼,盯着程烟那张雪白的脸庞,和窗外纷纷坠落的雪似的漂亮。
陆青烊也是眼光好,把这么个宝贝都给找到了。
“到底闹不闹?”
江辰又继续追问。
“不会。”程烟摇头。
“哎,那你还真乖啊。”
江辰又给自己倒酒,三瓶酒都开了,他直接拿一瓶在手里慢慢倒。
第二杯江辰喝下肚,没什么感觉,继续倒第三杯。
陆青烊看他一杯接着一杯,终于发话了:“明天还有计划,你不想去了?”
明天约着去湖边露营,有个比较出名的景点,在湖泊边,湖水表面结了厚厚的冰层。
在冰面上冰钓最合适了。
陆青烊还比较喜欢钓鱼的,所以露营加钓鱼,就安排在一块了。
“我可以在帐篷里睡觉,你们去玩你们的。”
江辰不怕自己睡着了,反正没人会把他扔冰面上,这点他还是非常有自信的。
“懒得理他,让他喝,喝到明天不清醒,挖个坑,扔水里,冻死他。”
“我冻死了,你不得给我陪葬啊?”
这里的陪葬,显然不是赔命的意思,江辰身体斜过去,歪着靠进李良的怀里,分明是在暗示,是李良跟他合葬。
李良直接一巴掌打在江辰的脸上,把他整个人推搡开。
“重死了,离我远点,黏黏糊糊的。”
“你不恶心,我都觉得恶心。”
“切,有本事你光棍一辈子,别像那个人……”
江辰指向了陆青烊。
陆青烊靠在沙发上,话题倒是转得快,转他身上了。
“到时候你有情人了,你也推开对方好了。”
“推不推开是我的事,你,我肯定会推开。”
江辰一愣,脸色渐渐有了受伤的表情。
陆青烊肯定不会帮他说话,不损他都算是他善良的。
这里就只有程烟了。
江辰干脆趴在茶几上,两只手长长地伸过去,去抓程烟的衣袖。
“小烟,他们都欺负我。”
“谁欺负你了?”
李良哼了一声后,面色冷毅。
“就是你啊,你还没欺负我?”
“都要把我扔冰窟冻死,还不算欺负?”
“小烟,你帮我骂他,把他骂哭。”
江辰拽着程烟的衣袖,把他的手臂甩了起来。
一个一米八几的大高个成年人,就这么装出弱小的姿态来,和程烟撒娇,程烟看了看陆青烊那边,陆青烊盯着江辰的手,倒是看不出来神色波动。
但眉头其实微微皱了一下。
程烟笑着把江辰的手给拿开,免得手里的酒被摇洒了。
“我不会骂人,一般是别人说我,我说不了别人。”
“你也太老实了吧?”
“要不你跟我几天,我教你怎么骂人。”
“不然某个人欺负你了,只能躲起来偷偷哭。”
江辰暗示陆青烊,程烟知道,可陆青烊比很多人都对他还要好。
甚至比他母亲,对他都要关心得多。
程烟浅浅的笑:“没有人欺负我,虽然我不会骂人,但一般还是不会让人随便欺负我。”
欺负他的,他会多半直接远离了,不接受对方的攻击,那就不会受到伤害。
江辰脸颊鼓了起来,又马上泄了气。
江辰坐起身,端着酒杯喝酒。
“没人唱歌吗?助助兴啊。”
江辰看向其他三人,怎么觉得他们看他的眼神,跟他在发酒疯没区别。
江辰哼哼了两声出来,拿出手机,播放了一首轻音乐,听着歌,喝着酒,要是再有火锅,或许更合适了。
江辰趴在茶几上,笑得痴痴的。
“歌我不会唱,钢琴会弹几首。”
客厅里放着有钢琴,程烟看到了,他之前偷偷去试过音,音节显然有人来调好了。
程烟站起身,依旧是先征询陆青烊的意思,没有出声问,眼神里询问。
陆青烊微颔首,程烟过去坐在钢琴前。
江辰自然马上关了手机音乐。
跟着钢琴的美妙声音传了出来,很优美很动听的声音。
旋律一出来,江辰眨了眨眼,继而哈哈哈没忍住笑起来。
这个情人太有意思了,居然会弹梦中的婚礼这首曲子。
江辰继续下巴搁在手臂上,他歪着脑袋问陆青烊:“你听过没有?”
陆青烊摇头:“他第一次弹。”
“居然是第一次吗?”
“没想到他连钢琴都会弹,看来和你差不多,会的技能很多。”
“玩花牌那么漂亮,弹琴,也不错。”
起码他们这些偶尔会去音乐会听曲子的人,听得出来程烟没弹错,而且节奏上面,让人听着音乐,感到浑身,似乎灵魂都安静和喜悦了起来。
陆青烊望着白色钢琴前面坐着的程烟,刚好钢琴就在窗户旁边,于是窗外的白雪,纷纷漂亮坠落,配合着屋里的音乐声,显得相得益彰。
那副画面美到有些虚幻不真实。
陆青烊拿出手机拍了一张,低头看了眼手机,他抿着嘴唇,心也漂浮了起来。
这个拍照的行为江辰和李良自然都看见了,彼此对视一眼,最初都觉得陆青烊只是玩玩,随便找个情人来图新鲜。
但后来渐渐能看得出来,陆青烊怕是投入了一点真心。
这会拿出手机就拍照,俨然像是陷入到真爱中的人。
他们身边其实很少看到真爱,包括自己的父母,真爱的也不多,或许曾经后,但慢慢后来就会变。
尤其是江辰,家里私生子好几个,什么爱情不爱情,他完全不信。
但如果是放到陆青烊身上,他忽然觉得,自己愿意相信,陆青烊会有真的爱情。
如果连他都不会有,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几个真爱了。
江辰手指把玩着酒杯,偶尔弯曲手指,敲击两下。
程烟一首梦中的婚礼弹下来,他继续坐着,心情舒缓,也想继续听自己弹的音乐。
于是一首接着一首,半个小时下来,程烟似乎都沉浸在弹奏中。
等他抬头时,客厅里已经只剩下一个人了。
陆青烊还坐在沙发上,但江辰以及李良他们离开了。
显然是去了别的地方。
两人去了楼顶,穿上厚衣服拿着红酒,到楼顶边看雪边喝酒。
陆青烊酒杯拿在手里,轻轻摇晃,喝了一口后,他端着酒杯起身,跟着走向了白色钢琴旁。
靠在钢琴上,陆青烊将他的酒杯递到程烟的嘴唇边。
不是让程烟拿着的眼神,而是要程烟就这么喝他的酒。
程烟察觉到这会陆青烊周身气息,和往常有些不同,他微微张开嘴巴,红酒流入他嘴里,但又没有注意,一滴流了出去,顺着程烟的嘴角,滑落他下巴,沿着他修长的颈脖,滑落到他的锁骨上。
屋里暖气充足,因而程烟穿着一件单薄的衣服,衣服也是浅色的,是陆青烊托人送到屋里的,现在程烟基本从头到脚的穿着,都是陆青烊给他准备的。
看他乖巧地喝酒,看他嘴角那滴红酒滑落,陆青烊把酒杯拿开后,放置在钢琴上,他倾身伸手,抚摸程烟的嘴唇,揉搓着柔軟得和棉花的嘴唇,跟着沿着他嘴角往下蜿蜒,到他的锁骨为止停了下来,将那里的水渍给轻轻擦拭。
明明没有用力,是非常轻的动作,可落在程烟皮肤上,似乎被陆青烊抚摸过的地方,在一点点发烫。
甚至是有火焰在燃烧着似的。
程烟舌尖用力抵着牙齿,他仰头看向陆青烊,陆青烊个子高,体型宽阔,他将后面的光遮了点,导致这会脸颊笼罩在一片阴影中,明明两人距离不远,非常近,程烟却一时间有点看不清陆青烊此时脸上的神色。
又或者,他喝了几口酒,但度数太高,所以他醉了吗?
不然他怎么从陆青烊的眼底,看出来一点喜欢的痕迹在里面。
陆青烊喜欢自己?
这可不会是真实,必然是虚假。
程烟坐在凳子上,努力用尽全身力气,才从陆青烊那股压迫他的无声气息里站起来。
“陆少,你今晚泡澡吗?我去给你放热水。”
“不用,你……”
“给我继续暖床就行。”
陆青烊以为他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算是直接了。
然而程烟随后做的事,却依旧和昨天没有两样。
他睡在陆青烊的床上,还是把枕头拿开躺着的,免得他的头发,在枕头上留下他的气息。
陆青烊进去里面洗漱,吃过饭,虽然提前洗了澡,但牙还要刷,脸也要重新洗。
等陆青烊出来时,程烟躺在他床上,那种眼神,看起来特别认真,仿佛给他暖床,是一项非常重要的工作似的。
陆青烊走过去,坐在床头,他伸手抚摸程烟的头发,很柔軟的头发,一如程烟这个人一样。
程烟虽然清楚,陆青烊是想他给他暖被窝,但在陆青烊房间里,而且陆青烊还坐旁边,这画面怎么看怎么有点过于暧,昧了。
一种旖,旎气息,好像也在弥漫开。
程烟耳朵微微发红,他抓着被子往上一拉,将半张脸给盖住了。
他嘴巴和鼻子都在杯子里,只流出一双大而圆的眼睛。
程烟的眼眸,比平常人,瞳仁要黑,眼白也就看着少很多。
一般很多小动物,似乎就是这样,瞳仁黑了,导致看人时,似乎随时都是专注和可怜可爱的。
这会陆青烊,就有这种感觉,好像他不只是养了一个情人,而是还养了一只小兔子。
陆青烊手指卷了一缕程烟的头发,把玩了一会。
“什么时候戴个兔子耳朵给我看看。”
遮住半张脸的程烟眨了眨眼,他的眼睫毛长而密实,像一把小扇子似的扑扇扑扇。
陆青烊手指微痒,拨弄了一下程烟的眼睫毛。
程烟感到眼睛痒,整个身体往被窝里又滑了一点距离。
导致最后眼睛都要被遮住了。
“不怕闷着啊?”
陆青烊笑了,抓着被子,给程烟掀开。
程烟立刻把被子给拽着,不让陆青烊掀开。
“一会热气散了。”
程烟乖得跟小动物没有两样。
陆青烊忽然低头吻在了程烟的额头上。
一个不带有情慾的吻,程烟虽然瞬间脸红,红扑扑的,但同时,依旧没有往某个方面想。
看到陆青烊都等着了,程烟感受下被子里的温度,感觉合适了后,他移动出被子,慢慢挪出来,像兔子似的一拱一拱的。
特别的惹人怜爱。
导致他说床暖好了,陆青烊也没有任何不悦。
不愿意陪他睡就随便程烟吧。
反正这只小兔子,他会一直抓着,直到程烟心甘情愿的那一天。
他相信不会太久的。
程烟出了屋,回去自己的房间,他直接就把脸给埋在枕头里。
好一会后,喘不过气来这才抬起头。
这会不只是脸红了,其实脖子身上也泛出一抹薄红来。
他应该是直男的。
虽然刚才觉得陆青烊很帅,亲他额头的时候,程烟心口在发烫,甚至有种如果是亲嘴唇,他也不会拒绝的想法。
但这不表示,他会陪陆青烊睡,他们都是直男。
陆青烊必然也是直男,没听说过他交往过什么同性情人。
程烟带着一身热气,去洗了个冷水脸。
晚上他用被子把嘴巴遮着,眨了眨眼,夜里他做了一个梦。
梦到陆青烊有了爱的人,一个非常漂亮的人,只是看不太清脸,陆青烊把对方搂在怀里,亲额头亲脸颊,亲嘴唇,程烟作为跟班,则在旁边站着。
后来那个背对他的陆青烊的爱人,转过头来,程烟记得他明明看清对方的脸了,可醒来后又什么都忘记了。
第二天,程烟跟随陆青烊他们出去湖泊边露营,这边晚上下雪,白天没有,到处白茫茫的,银装素裹。
帐篷刚搭好,不过出了太阳,照得人浑身舒服。
可以靠烧烤吃,不过他们刚来,先玩一会。
另外也有在冰面上凿洞的,然后从洞里钓鱼,陆青烊没让别人来帮忙,他自己去选了个不错的位置,然后用机器装置,凿了一个小的洞口出来。
陆青烊坐在小板凳上,程烟给他送来的板凳,他开始钓鱼。
程烟伸手给陆青烊弄了下头发,原来是有先前的树叶飘下来。
陆青烊瞥了程烟几秒钟,程烟乖乖地站在旁边,陆青烊让他去那边暖和点。
程烟听话地过去了。
江辰去冰面上滑冰玩,李良让他注意,别摔里面了。
程烟回到帐篷前,和李良一起坐着喝热茶。
烧烤和煮茶都有,现煮的红茶,喝起来暖胃。
程烟戴着手套,他的手容易长冻疮,得仿佛好。
他喜欢下雪,也喜欢冬天,不太喜欢夏天,夏天总是太热,人也容易焦躁。
天天待空调房里,无法出门,反而不舒服。
程烟把手揣兜里,李良给他拿来烤好的橘子吃。
烤橘子,程烟倒是没吃过,剥开后尝了下味道,意外的好像还行。
那边陆青烊安静钓鱼,身体坐着似乎没有动弹过。
程烟望着陆青烊的背影,这个人似乎任何时候,任何场合都那么冷峻帅气,就没有他会不好看的时候。
老天可真宠爱他啊。
所谓的天之骄子,就是陆青烊这种。
让人无法不去羡慕他。
程烟吃了几串烧烤,那边滑冰回来的江辰看他们坐着,一点都不好玩。
抓着两人的手,把人带到旁边,那里有大人小孩在玩打雪仗。
江辰往地上抓了一把雪,扔在李良的身上。
李良不和他客气,捧了把更大的,朝着江辰脸就丢过去。
江辰躲开,把衣服的帽子戴上,这样就保险些。
李良扔了小的在程烟身上,程烟的手套是放水的,里面很暖和,所以玩雪仗也没有问题。
几个大人,跟着别的小孩一起,大家开始互相扔。
那边陆青烊听到这边的欢声笑语,回头来看,见到人群里躲闪但也玩得很开心的程烟,他也微微弯了嘴唇。
到处都是飘着雪花,被扔出去又散开的。
程烟的衣服虽然有帽子,可江辰估计来使坏,拿了雪直接塞他脖子里。
给程烟冷得一激灵。
程烟抓住机会,给江辰脸上来了一下。
江辰眼睛鼻子都是雪,后来还让李良给推地上,把他的脸摁到雪里。
等江辰起来时,嘴巴里都在不停吐雪。
他和李良互相扑向对方,在雪地上翻滚起来。
穿的都是高档的几万块的防雪服,怎么翻滚,身上不冷,也就脸冷。
程烟皮肤上有雪化开,他用手理了理,但似乎还有一点,他只能去找纸巾来擦拭。
可穿太厚了,手臂弯不到后面,这里也没有其他人,程烟思索了一下,虽然那是自己雇主,当请他帮个小忙,应该可以的吧。
于是程烟走过去,他走到陆青烊跟前,陆青烊钓了一条鱼起来了,湖水里的鱼,在下面游着,一看就肯定非常鲜美。
程烟拿着纸巾,对陆青烊说:“陆少,能帮我擦下后背吗?”
“刚才江辰塞了点雪进去,这会我擦不到。”
程烟直接转过身,把衣服下巴撩起来,雪白的皮肤一接触寒风,冷得他直哆嗦。
陆青烊给他把衣服拉下去,但也接过了纸巾,陆青烊将手套给取下来,然后拿纸巾给程烟轻轻擦拭后背,程烟微微躬着背,好让陆青烊方便些。
他看不到陆青烊当时的表情,陆青烊看着那截露在外面窄瘦的腰肢,腰后居然还有两个浅浅的腰窝。
如果这样的腰身,被他掐在手里不知道会是什么触感。
如果摇晃颠簸,不知道又是什么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