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躺着暖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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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朋友都看向程烟,程烟穿着纯白的羽绒服,他戴着围巾,把脸遮了大半,一张本来就手掌大小的脸,这会似乎快被遮完了。

眼睛晶莹发亮,看着和他耳朵上那颗红色钻石差不多璀璨。

阿盖尔凤凰红钻石的事,两个朋友是马上就知道了。

惊讶之余,倒也不觉得多意外。

陆青烊就是这样的性格,作为朋友的他们,也从陆青烊手里拿到不少好东西,陆青烊对身边人特别大方。

何况是情人,大概巴不得把程烟从头装扮到脚,然后叫外界的人都清楚,程烟是他的人。

江辰眯了眯眼,盯了程烟好一会后,他打趣说:“听说你是个赌神啊。”

程烟摇头,还是谦虚起来:“赌神我哪里敢当,会一点花牌而已。”

“才叫而已?那个刘总,你不知道正常,可我们却非常清楚。”

“我当初也和他玩过几场,每次都是输。”

“导致后来我见到他都有点脚发抖。”

“还是程烟你够厉害的,居然能把他给赢了。”

“你啊,真的是个让人随时都感到诧异的宝贝。”

江辰话说的暧昧,程烟倒没表情变化,江辰是陆青烊的朋友,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们不会有太大的区别,他们都是很不错的人。

旁边李良端详着程烟,陆青烊把人安排到他的基金会,这事应该还没有和程烟说,不然程烟应该不是这种表情。

李良嘴角勾了一下,提着行李箱进屋。

陆青烊在客厅里看k线,见到两个朋友来,招呼也没和他们打,只是给了一个眼神的注意。

都是发小,早就熟络,不在乎这点虚礼。

楼上还有一个房间,楼下三个房间。

程烟说,他并不会觉得自己占了一个不合适,他得跟在陆青烊身边照顾他,这是他的第一要务。

于是后来的两人就在楼下选了两个房间,行李放进去后,程烟跟过去表示他来收拾。

两人不和他客气这点小事。

程烟在屋里收整,两人出去到客厅,坐在陆青烊的左手边,壁炉里柴火燃烧着,江辰瞥了一眼后,感受到不一样的暖气,有种明显的令人舒心的烟火气息。

江辰靠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

“都出来玩了,就别工作啦。”

江辰说,但这话其实也就说说,陆青烊是不会听江辰的话的。

今天来晚了,只能明天再去滑雪。

这边的天气,夜晚来得很快,差不多五点多,屋外夜幕就拉了下来。

“吃火锅吧,暖和些。”

主要是江辰想吃火锅了。

陆青烊和李良没意见,李良打电话给酒店,让那边送火锅相关的东西过来,弄一个牛肉火锅,大家自己烫来吃。

程烟那边整理得很快,出来后,三个好友都坐在沙发上,程烟给他们煮茶喝。

他坐在茶几边的小凳子上面,烧开水,洗杯子洗茶叶,泡茶,倒茶,一气呵成,一点没有多余繁杂的动作。

江辰接过杯子慢慢品茶,李良喝了半杯后,他从沙发上滑下去,直接坐在了地毯上。

地毯是干净的,知道陆青烊他们要来,换的新的,直接诶坐也不会弄脏衣服。

李良靠着沙发,但眼睛落在程烟那里

“都说你很会切花牌,要不这会给我们表演一下?”

李良早就想看个现场了,之前忙,没时间,今天可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他余光扫过陆青烊,陆青烊虽然看起来在工作,可其实也有注意力在程烟身上。

他们三个人,都不是爱找情人的性格,也就是江辰,看起来风流潇洒些,但也是外界对他的风言风语,本质上,他是交往过几个女友,可在一起时间不多,没找到所谓爱的感觉,不想耽搁人,给够了补偿后,大家好聚好散。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三人都单身。

不管是李良还是江辰,下意识都会觉得他们几个中,哪怕他们都摆脱了单身,但陆青烊肯定还会继续一个人。

谁又能想到,陆青烊先背叛了他们的单身组织。

而且一找就找了这么一个特别的另类的人。

虽然经验丰富,可某些时候又给人一种他似乎初吻都还在的感觉。

李良笑着打量程烟。

程烟起身去抽屉里拿牌,拆开后,他将牌倒了出来。

一开始就来一个瀑布漂亮的拉花,拉到高处,又收拢起来,几次下来,简单一个切牌,就让李良知道,程烟玩牌,和专业的差不多。

程烟手指漂亮,做扇面圆形,以及每个骨节间夹牌,形成正方形之类的,他都非常擅长。

有时候四组牌,有时候是多的五组牌,牌和牌之间紧密贴着,看起来随时会滑落,但又稳稳地贴在一起。

屋里相当安静,都在认真看程烟玩牌,牌漂亮,人更漂亮。

叫人赏心悦目。

江辰牌了好几张,旁边一道凌冽的目光过来,江辰立马收起手机,做出他什么都没干的表情来。

陆青烊斜他一眼,淡漠地转开。

程烟很会藏牌,手长,掌心里藏着,知道大概情况,但太过流畅,让人肉眼是看不出来痕迹的。

牌来回旋转,程烟切牌,很快拿了三张牌出来,放到另外三个人面前。

李良伸手拿牌,看到是数字三之后,李良微微惊讶。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数字三?”

李良记得自己应该没有告诉过程烟才对。

“你说的?”

李良问起江辰来,江辰摇头,他可不会透露这种事。

李良把牌夹手指间,感觉真奇特啊。

程烟这种意外的讨好,真的讨到他的心口上了。

这么可人的宝贝,让陆青烊得到了,他们也能跟着得点光。

李良转而去拿江辰的牌,是一个a。

还别说,江辰确实喜欢a这个牌。

李良随后又拿陆青烊的。

陆青烊的是个五。

李良把牌给放下,带着赞叹的目光审视程烟。

程烟也不过是靠自己的观察,而不是瞎猜,比如李良走路会喜欢在第三个位置,比如江辰性格上就给人很张扬的感觉,他喜欢出头,做什么都想往前冲。

a字很合适他。

至于陆青烊,这就有点猜测的痕迹了,程烟是从那五十万,还有五万生活费推测出来的。

看来他猜的不错。

程烟把牌给放下,外面送火锅材料的人来了。

来了几个服务员,把桌子锅都给拿进来,还有各种肉类蔬菜。

程烟指挥他们把桌子摆放在窗户边,屋里虽然没有抽油烟机,但排气扇是有的,打开后发出的声音相当细微。

随时都换着屋里的空气。

服务员们送了东西后快速离开。

程烟另外将四张沙发一搬过去,他把火给点燃,食材整理好,然后看向陆青烊他们。

“洗个手,先吃饭。”

陆青烊合上了笔记本,去洗手间洗过手后出来,程烟给他拉开椅子后,另外两人就自己坐。

肉有很多,都是男的,自然喜欢吃肉,牛肉龙虾,还有螃蟹,另外带着一个蒸锅,可以蒸来吃。

程烟先站着给几人把调料给弄好,这才坐下去。

他将牛肉放下去,用公筷夹着,好了后放到陆青烊的碗里,让他先尝尝味道。

陆青烊低头吃牛肉,鲜嫩可口,烫的程度刚刚好,不会腥也不会柴。

蒸煮螃蟹龙虾,程烟在盯着,他也没有忘记自己吃。

等螃蟹煮好后,程烟戴上了一次手套,快速把螃蟹给剥好了,放到陆青烊,江辰他们碗里。

几人就专注吃他们的,这些事都是程烟在做。

程烟做什么都很干净利落,垃圾他也随时收拾,导致桌面上,似乎总是干净的。

程烟忙了一阵,陆青烊让他自己吃,不用管那么多。

程烟笑笑点头,他喜欢吃虾,自己慢慢剥来沾酱料吃,他吃东西看起来又慢又快。

就是明明嘴巴小,不大,张开也没张大,可是东西进去后,好像一会就咀嚼完吞咽了。

陆青烊看程烟吃着,嘴巴渐渐更红了点,估计吻起来味道也是辣的吧。

大家吃着,说起点事情来,一个八卦,江辰比较熟悉的人。

“……听说都订婚了,结果让未婚妻抓住出轨,未婚妻是个厉害的人,一脚把人给踢废了。”

“是真的废了,不能怎么用了。”

“后来未婚妻退彩礼,退各种礼物,那边也没办法真去起诉,都是有头有脸的人。”

“闹开了,自己是废人的事被外界知道了,也没脸在本地活下去了。”

“最后自己只能认命。”

“雌鹰般的女人。”

“自然界里,好像鹰隼确实比雌性更强壮些。”

“也就是人类,才会追求什么白幼瘦,女人强壮我觉得反而更好,起码身体也健康些。”

江辰是不觉得白幼瘦就好,他欣赏有力量的女人。

程烟这种白和瘦,但也看得出来有力量感,那种刻意追求出来的,只会让人摇头。

“程烟,你喜欢过女人吗?”

江辰好奇问程烟,八卦一下。

程烟很诚实:“大学有过一个暗恋的。”

“不对吧,你还需要暗恋人啊?”

“不该是别人追求你?”

江辰不忘观察陆青烊的表情,见他只是吃东西,也就继续问下去。

“我也没长得多特别,反而好多人说我这种肯定花心,我就算想喜欢谁的,大概对方也会往后退,认为我没有真心。”

江辰抬手撑着下巴。

“你还不花心啊?”

跟了那么多雇主,也就现在才算是收心一点,以前他那些做法,可不叫真心。

“我觉得我应该是专一的人,我要是喜欢谁,一定是一辈子的事。”

“现在算一辈子吗?”

江辰笑着,程烟却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是玩笑还是真的?

他只是陆青烊的跟班,不是情人。

嗯,跟班也该忠诚的才对。

程烟于是点头:“只要陆少不嫌弃我,我当然希望能是一辈子。”

“青烊,听到了吧,你的人可要求很高。”

陆青烊放下筷子,喝了一口茶。

暖茶暖到了他的胃。

“一辈子太长。”陆青烊说得平淡。

“好吧。”

江辰眯着眼,接了句话:“只争朝夕对吧?”

“我们也确实其实只活在今天。”

“昨天和明天,都是过往的记忆和想象。”

江辰夹一个虾滑来吃,入口爽滑,很好吃。

一顿火锅吃完,程烟快速收拾起来,垃圾拿起来放到门外,也叫了服务生过来收拾桌子。

夜里大家坐在沙发上地毯上,四个人玩牌。

江辰开口就让程烟让着他,可别让他输太惨。

程烟听话是听话了,没让江辰怎么输,但也没给他怎么赢。

他自己也是,主要是讨陆青烊开心,基本都是陆青烊在赢。

玩了一阵,江辰把牌随手一扔,换个玩法,打游戏。

打开电视,又改玩游戏。

屋里响彻着游戏的激烈声音,陆青烊则是靠在沙发上,偶尔看看笔记本处理点事,偶尔看一眼程烟和游戏画面。

玩到深夜十一点左右,明天早起去滑雪,几人起身去洗漱。

程烟先上楼,陆青烊还有点事,程烟洗过澡后,陆青烊忽然发信息叫他去他的房间暖床。

程烟推开陆青烊的门,陆青烊还没上来,在楼下,程烟看到短信时,他怔了好一会,暖床这两个字,可歧义太大了,他差点以为陆青烊是要睡他的意思。

只不过程烟又思维活络,反正他任何的蛛丝马迹都没有察觉到陆青烊对他的身体感兴趣的样子。

而这里又在下雪,即便屋里暖气充足,但床上,被窝里其实还有点凉,没有太多热度。

程烟拿手放在杯子里,估计躺进去的话,也得过会才热起来。

于是程烟就这么自己琢磨出来,陆青烊叫他去暖床,应该就是字面意思,他用身体躺过去,拿体温给陆青烊把床暖一下。

但凡换成别人,哪怕是江辰来说这两个字,程烟都只会认为是那种睡的意思,可陆青烊的话,程烟不觉得他会对自己有任何想法。

他除了脸能稍微看一下,别的地方,和床上的人有关系吗?

陆青烊也看着是个相当禁慾的人,大概他除了工作,根本对性不感兴趣才对。

程烟掀开被子躺在了床上,他望着头顶的天花板。

以前的雇主也让他暖,床过,可他们对他有想法,程烟只要发现点意图,他就主动离开了。

陆青烊,他跟他们不同。

他有那么多钱,想要什么人得不到。

哪怕是娱乐圈的大明星,他都能随便拥有吧。

别人可比自己好看优异多了。

他算什么菜,还能上陆青烊的桌。

他自认上不了。

程烟躺着还翻个身,把周围的空间都给暖起来。

楼下陆青烊又待了半个小时这才上楼,他想象着程烟应该躺在他的床上,用一张雪白乖巧的脸看着自己等待着自己,那幅画面必然活,色生香。

光是这么一想,陆青烊心底的火,往腹部下蔓延,聚集在一个地,方。

然而当陆青烊推开门走进屋里,周围却特别安静,除了他的被子微微隆起,差点让他以为屋里没人。

陆青烊踱步进去,脚步声也没能将沉睡的人唤醒。

原来是陆青烊这边的床太舒服,程烟只躺了一会就困意上头,直接睡了过去。

陆青烊站在床边,低头凝视他床上的人,显然程烟睡得很沉,一点也没有要睁眼的迹象。

陆青烊蓦地笑了笑,随后伏身,笼罩在程烟的身上,他伸手先是抚摸程烟柔和的眉眼,又抚摸他挺巧的鼻子,然后是脸颊,下巴,还有嘴唇。

艳丽而柔軟的嘴唇,陆青烊轻轻揉着,等待着程烟醒来,可程烟还是闭着眼。

陆青烊随即低头,捏着程烟的下巴打开程烟的唇,然后亲吻了上去。

啜着程烟嘴里微微泛甜的味道,陆青烊眼底分明有慾望在弥漫。

眼看着他那里的火在燃烧,程烟还是无知无觉,陆青烊一个使坏,勾着程烟的舌头咬了他一口。

疼痛让程烟从梦里马上醒来,只是整个人因为睡得懵,没有立刻睁开眼,陆青烊退开一点,等着程烟闭着的眼睛慢慢打开。

他看到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是怎么从迷茫懵懂到逐渐清醒,而当陆青烊打算再次低头吻向程烟时,他的身体忽然被一把退开了。

然后本来安静躺着的程烟忽然掀开被子起身,还转头把被子给压严实,理顺。

跟着在陆青烊有点奇怪的目光中,程烟走到陆青烊跟前,他表情特别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还要乖,就差一个大而长的兔耳朵,就真的像一只雪白柔軟的兔子了。

陆青烊手指微微一动,想去碰触程烟的脸,程烟却在这个时候开口道:“陆少,床暖好了,已经有点温度了,那你先休息,我就去隔壁了。”

“晚安!”

说罢程烟经过陆青烊身边走到了门口。

陆青烊怔了两秒钟,快速回过身,程烟离开得很快,他打开隔壁的门,进去后就把门给关上了。

稍微感觉到舌头有点疼,他也没有多想很快就睡了。

等屋里屋外都静谧下来后,陆青烊忽的没忍住,摇头笑了起来。

“哈哈。”

陆青烊啊哈了一声。

“真会啊。”

这么会勾人,谁说他不会的。

明明是在对他慾擒故纵,谁会误会暖床的意思?

三岁小孩吗?

程烟可不是几岁的小孩,他又经历锋利,怎么可能不清楚陆青烊让他暖床的意图。

可结果他怎么做的,他居然能按照字面意思来,给他把床铺给先躺暖和了。

“哈哈哈。”

陆青烊不由得长长叹息出声。

程烟要是对他以前的金主也用这种手段,何愁会被人给甩了卖了。

陆青烊走到床边,伸手放到被子下,里面温度似乎比外面还暖和些,带着刚刚离去的人身体的热度。

“程烟,你说的一辈子,是这样的吗?”

这分明是打算让他喜欢他,然后再和自己發生关,系的意思。

陆青烊把被子放下去,明明可以强势索取,但又马上控制住了,大概还是太喜欢了吧,舍不得他不愿意不甘心。

陆青烊进去洗完澡再出来,似乎被子里的温度还在。

关了灯后,他躺了下去,感受着床上的余温,这一趟出来得可真值。

把程烟这样的独特的一面都给引了出来。

他能怎么做,当然是顺着程烟,看他以后还能怎么使劲浑身解数来勾引他,撩拨他。

陆青烊这一晚上睡得尤其好,梦里更是梦到了程烟,程烟光倮着躺在他的被窝里,他微笑着朝他伸手,用手指勾引他。

后来自然是翻滚一场了。

到第二天醒来,陆青烊既然还在回味梦境里的那种香甜多汁还有餍足感。

等到下楼看到程烟在布置早饭,陆青烊眼眸顺着他的脊背落在他的腰肢上。

他梦里掐着那截腰用力地靠近,程烟眼眶发红,泪水闪烁。

陆青烊猛地转开目光,怎么感觉再看下去,这个早晨他怕是得去洗澡了。

好在后面,慾望被摁了下去,四人吃过早饭,去滑雪场滑雪。

程烟滑雪技术一般,就不跟着江辰去长道玩了,他在短的坡度不陡的地方玩玩。

陆青烊玩得好,江辰拉着他,要比试一番。

“反正你都是输。”

陆青烊可不和江辰客气,那目光睥睨他。

“说不定我今天能赢呢?”

“赢了,说真的,你把程烟借我半天,我约了人谈事,他去给我撑个场子。”

陆青烊拿你在说胡话的眼神盯江辰,什么场合江辰自己应付不了,还得程烟去。

怕不是借口,就是想要他的人。

“你知道他是我的情人。”

“知道啊,我又不动他,就是让他跟我去过地方,露两招吓他们。”

陆青烊摆手:“你问他,他愿意就行。”

陆青烊这会倒是没那么强占有慾了,江辰带程烟去多见点人好像也行,不是什么坏事。

“你点头他还能拒绝?”

“他现在你说东,他绝对不会往西。”

“他的眼睛全在你身上。”

“这个情人,你找得太合适了,换了别人,大概得要这要那,估计还会贪心,要你的感情。”

“那可就会讨人厌了。”

“我的感情怎么了?”

他的感情难道是糟糕的东西,程烟还要不得了?

江辰先是一愣,继而表情开始变化,他眼神里带着琢磨。

琢磨陆青烊刚才那句话的意思。

不会是他以为的那种吧。

“我说你……”

“不会真喜欢他了吧?”

江辰有点难以置信。

陆青烊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用坦然的表情对着江辰。

江辰转过身,在旁边走了起来,来回走了好几回,他终于停了下来。

……

“我以为你这辈子都会孤独终老,结果你竟然能喜欢人?”

“你别唬我啊。”

陆青烊对江辰的震惊,他反而不理解,他怎么不能喜欢人了。

他是什么外星人怪物吗?

不配喜欢人?

“他很优秀,你也看到了。”

“是很不错,可是你……”

“你和他差距太大。”

“差距大那是身份上的,外在的东西算什么。”

他喜欢的是程烟这个人,和身份和位置无关。

他从来不是在意那些的性格。

江辰慢慢冷静了下来。

“你喜欢他,当然是你的自由,可我怕他未必能对你一心一意。”

“他还想去喜欢谁?给谁当情人?”

“谁能比得过我。”

这话说出来,已经有种绝对的信心和气势在里面了。

“也对,除非他眼瞎心瞎,不然不会不抓住你。”

“这一辈子跟着你,他才有最好的前景。”

江辰深深吐出一口气。

“还以为我们能一起单身,你背叛大家了。”

江辰拿着雪仗,还处在惊讶中,他也不和陆青烊比了,人家都有喜欢的人了,他才不去找嫉妒。

江辰身体一滑,划出数米远,白茫茫的大雪中,他的背影怎么显得有点可怜。

不过陆青烊可不会可怜他,当初有人真心爱过江辰,只不过江辰不喜欢。

喜欢就是奇怪的事,你看上我,我未必会看得上你。

感受只能自己知道,别人无法清楚。

程烟……

他的心情,程烟知道吗?

陆青烊望向程烟和李良所在的地方,两人在缓坡滑,倒是有说有笑的。

陆青烊微微弯腰,身体往前倾,脚下双板踩在雪地上,戴好护目镜,陆青烊追上江辰离开的身影。

两人怎么谈的,另一个当事人不得而知,程烟跟李良玩了会,找了个地方坐下休息,衣服是专门的滑雪服,可以防水,坐在地上冰凉,但衣服里的温度又是热的。

程烟额头有点汗水,他擦拭额头,一边李良目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很流畅的脸型,似乎在别的地方,很难遇见程烟这种外貌和性格的人。

明明是个柔軟能随意揉捏的人,但接触下来,又能感受到他身上那种无声息的坚韧和坚定。

这样的人,似乎不该爬别人的床来赚钱。

以他的为人处世和手段,任何别的地方,正当的途径,都可以赚到钱。

可他偏偏却走了这条捷径。

以前失败过很多次,这一次,看来他应该会成功。

他是个聪慧的人,有一颗玲珑心,老天也该优待他。

李良望向远处的群山,白茫茫的山峦层层叠叠,以后慢慢成为朋友吧。

作者有话说:

明天上架,晚上11点更,感谢订阅。

也不是真的暗恋喜欢,只是喜欢对方的某个品质,不针对某一个人,

真爱也只有彼此。[彩虹屁]

我的预收《伪装捞子后被好友他叔宠了》

郁鸣是高校校草,天生一张俊美帅气的脸,走到哪里都能引人注目,尤其是眼尾一颗红痣,勾人又撩人。

这天一个富二代好友带他参加聚会,期间他礼貌绅士,引来许多女生的好感,而当某个女生裙子坏了,郁鸣脫下外套递给人,转头就听到有人议论他,说他故意讨好,其实是想靠脸当凤凰男捞子:

“长得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有多脏,反正送给我我都不要!”

郁鸣记住对方后,找机会加了男人好友,先是每天发各种风景照,同时嘘寒问暖,等到男人被他所触动开始回复后,

他发一张白皙的颈部照片,说想喝奶茶,男人立刻给他转账。

他发咬着嘴唇的半脸照,说想吃海鲜大餐,男人给他定座。

后来某天郁鸣穿着浴袍半倮,发送手腕照,男人当场给他送了几十万块的手表。

郁鸣装成拜金捞子,靠着花言巧语,各种艳,照,把男人勾得神魂颠倒,天天给他白送钱。

而当郁鸣玩够了想要收手,他直接和男人说分手还拉黑了对方。

这天好友再次邀请他去舞会,遇到说他坏话的男人,郁鸣等着看好戏,结果男人有说有笑,一点不像感情受挫的样子。

就在郁鸣疑惑中,好友忽然拉着他的手和他说他刚回国继承亿万家产的二叔,最近被一个拜金捞子骗钱骗感情,二叔一旦找到他就会撕碎了对方。

郁鸣震惊之余意识到自己可能捞错人了,掉头想要跑,却一头撞进好友他叔怀里。

高大而阴郁的男人拽着郁鸣的手,用力摩挲他眼尾那颗红痣:“我送你的手表怎么不戴?”

“还有你让我送你的情,趣內衣,不如一会回去穿给我看?”

郁鸣直接快哭了:“叔,我知道错了。”

好友他叔:“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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