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江荷不是今天才知道, 当初关在一起进行标记的时候她就被他撩拨得毫无招架之力。
江荷自然相信他所说的他没有被陆盏云标记这一点,不然女人也不会那么执着他,到离婚前得不到也要毁掉他的地步。
不过没有被陆盏云标记不代表没有被别的alpha标记吧, 毕竟他的年纪摆在这里。
在和陆盏云结婚之前, 还没有出现信息素排斥的时候,以他的受欢迎程度应该有很多优质alpha追求他吧。
他也对别的alpha做出过这种表情吗?
江荷没有去细想, 将手上沾染的水给抹到他脸上, 力道有点重, 引得厉樾年轻皱了下眉。
“还有一会儿才到你家,你能忍耐吗?”
厉樾年看她问得认真, “咔嚓”一声咬碎了嘴里的冰:“我还行啊,就是怕你忍不了,毕竟你好像还挺喜欢我的信息素的。”
他这句话带着情绪,大约是因为自己费了那么大工夫引诱她,结果媚眼抛给了瞎子看, 这让厉樾年颇为恼羞成怒。
江荷听出他在点之前云泽山她信息素主动勾缠他的事情。
他还在对自己拒绝他的事情耿耿于怀。
在厉樾年眼里她不是不喜欢他, 只是口是心非罢了。
江荷也没办法否认, 因为她的信息素又隐隐有了溢出来勾缠他信息素的冲动了。
于是她垂下眸,轻声道:“我会忍耐的。”
帮人标记和强制标记还是有本质区别的,一个能拿钱, 一个是犯罪,能牢底坐穿。
厉樾年气笑了。
如果云泽山的时候只是一场意外, 那这次他再次验证了, 她对自己是有感觉的。
误会解除, 她也应该是喜欢自己的,为什么还要借着交易这样的借口来羞辱他拒绝他,像是害怕和他有什么牵扯一样把他推远呢?
她在顾忌什么, 还是说在害怕什么?
厉樾年目光往下移,落到了她的腺体。
那里光洁一片,肉眼并没有看出什么异常的痕迹。
江荷敏锐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心下一跳,道:“你看上去不是很好的样子,要不要躺着休息下?”
她少有的主动让厉樾年脸色好看了些,沉着脸直接倒头就躺在了江荷的大腿上。
他是面朝着江荷躺下的,被好好打理的头发略显凌乱,额发湿漉漉耷在额前。
厉樾年直勾勾注视着她,声音哑而沉:“你明天有事吗?”
“……有兼职。”
“什么兼职?”
“要给盛秦补课。”
厉樾年笑了声:“好巧,我怎么听说他明天要去参加省内的篮球比赛,他没跟你说吗?”
江荷:“……”
她叹了口气:“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问?”
“想看看你会不会说谎。”
厉樾年抬起手臂无力地放在额上,难受地闷哼了声:“你以前不是这样张口就来的人,别说说谎了,你甚至一紧张就会结巴。”
江荷抿了抿嘴唇:“人都是会变的。”
“嗯,所以你承认你变了是吗?”
他伸手去摸她的脸,她没有躲,也没有迁就他而低头方便他摸。
厉樾年指腹轻轻摩挲着,细腻温热的触感让他很安心。
“那你是从喜欢我变得不喜欢我了,还是从讨厌我变得不讨厌我?”
江荷张了张嘴,一时之间竟然有些答不上来。
“我问了什么让你很为难的问题吗?”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回答?”
江荷不说话了,说不喜欢就是承认她喜欢过他,说不讨厌了,那自己的拒绝就站不住脚了。
她觉得无论回答哪一个问题都好像会掉入他的陷阱里。
他静静等着她的回应,看似耐心,只是车内的信息素已经快要浓得把她给吞没了。
江荷有些难以忍受:“厉先生,我们只是交易关系而已。”
厉樾年眯了眯眼睛:“你是在提醒我越界了吗?”
她又沉默了。
厉樾年以前怎么没发现江荷这个坏毛病,一有不想回答不知道怎么回答的就逃避,甚至迁怒到提问题的人身上。
她的默认以及谴责让他感到恼怒。
他放在江荷脸上的手略微用力掐住了她的脸颊肉,没了先前的温和,冷着声线命令道:“标记我。”
江荷一愣:“现在?”
她下意识去看前面开车的司机,司机目不斜视,像是什么也没听到一般。
“马上就要到了,你再坚持一下……”
“你是我什么人?你只不过是我花钱找来解决生理需求的标记对象而已,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厉樾年拽着她的衣领,有些粗暴的把她往下带:“麻烦你搞清楚一点,该听话的是你,江小姐。”
江荷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默默把他的手从衣领上拿开。
“……我知道了。”
她将厉樾年抱起来,让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微凉的发丝刚好拂在他的眉眼。
这让厉樾年看不清她的脸了。
他有些不悦的将头发拨开,给她别在耳后,指尖碰到了什么一顿。
厉樾年眼眸闪烁,发现她左耳耳垂后面有一点红痣。
很小,又隐蔽,平时又被头发给遮掩着,这么多年他才发现。
而好巧不巧的是,某个omega左耳上也有一个红宝石耳钉,两年前就戴着,从不离身。
“嘶。”
厉樾年眼眸闪烁,松开了不知何时捏上她耳垂的手。
他没有为不小心捏疼了她道歉,扯开领带,将脖颈完全展露出来,那片柔软脆弱的腺体也在江荷视野中暴漏无余。
厉樾年微抬着下颌,无声地暗示和命令着她——
标记我。
江荷对于厉樾年这副公事公办,不参杂一点私人感情的样子松了口气,她实在有些受不了他总是引诱她,追问她。
这并没有意义。
他们只需要保持这种关系,各取所需就行了。
江荷如释重负地低头,腺齿刚探出一点,男人便扣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狠狠往他腺体上撞去。
她吓了一跳,怕伤到他想要从他腺体上离开,厉樾年却死死扣着她不让她挪动分毫。
“我说了,标记我。”
厉樾年咬牙切齿道:“不许逃避,不许躲,不许……想别的omega。”
“我没……唔?!”
“更不许狡辩。”
腺齿刺入腺体,馥郁的花香往她嘴里灌,浓烈的差点儿把她呛到。
这种omega的信息素反向灌入alpha体内的情况很少,也就只有像厉樾年这样的omega才能做到。
他霸道的想要侵占她的浑身上下每一寸,荆棘想要顺着她的身体蔓延,扎根,吞噬着她的血肉,开出一簇簇艳丽的红玫。
omega是没办法标记alpha,可太多的信息素涌入她的身体,没办法完全交融。
无法交融的信息素留在身体里便会一直刺激她的腺体,让她一直处于假性易感期的状态,是很难受的。
江荷不能让他这样肆意发泄,释放信息素一边压制一边注入,荷花的香气和玫瑰交融,变成了更为浓郁的花香。
给厉樾年开车的司机是一个beta,beta感知不到信息素,可这样浓烈的气息就算闻不到他也要快被压制得喘不过气来了。
好在厉樾年看似胡来,却是看着时间和路线的。
他是忍着,在车子行驶进别墅区,四下无人的时候才勾着江荷标记的他。
司机憋着一股气,将车稳稳停靠在了路边,在信息素弄浓度快要爆炸前打开车内净化器,然后飞速下了车。
不远处的跟随其后的苏泊看到车突然停下后有些纳闷儿,又在看到司机逃也似的从车上跑下来,一溜烟就不见了踪影后脸色大变。
同为beta,苏泊再清楚不过什么情况会让一个beta如此大惊失色。
“师傅停下,对,就在这儿!”
苏泊从钱夹子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塞给了对方:“不用找了!”
他摔下车门,脚底抹油往前面一个箭步冲刺过去。
啊啊啊该死的老男人,放开那个alpha,让我来……来拯救她!
苏泊在心里急得大喊大叫,生怕晚一步过去江荷就要惨遭荼毒,到时候他就没脸跟沈曜交代了。
然而等到他快要冲到厉樾年车子跟前的时候,被从里面溢出来的信息素给刺激得一个踉跄,差点儿平地摔在地上。
艹了,他忘了他现在是一个处于分化期的beta了。
以前这些信息素可能会压制他,让他不能动弹,或者难受得浑身刺挠,但并不会给他造成什么实质性的身体伤害。
如今却不一样了,他有腺体了,能感知到信息素了。
无论是处于发情期的厉樾年,还是江荷,他们的信息素都能轻易的让他脆弱的腺体致命的打击。
没办法,分化期的beta,尤其是即将分化成omega的beta就是如此的弱鸡。
不过厉樾年也就算了,这个江荷又是怎么回事,就溢出那么一点儿怎么强度也这么恐怖,竟然和前者不相上下,甚至还隐隐有压制对方的趋势?
而且,而且这个信息素怎么那么熟悉?好像在哪儿闻过?
难道是他很早以前就有了分化的迹象,在自己没有觉察到的时候就意外闻到过江荷的信息素过?
苏泊脑子被两种交缠的信息素给熏得迷迷糊糊的,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细想其他有的没的。
他连连后退了好几步才有了喘息的机会。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这就是被信息素支配的AO世界吗,简直恐怖如斯!
苏泊再也不敢贸然上前了,他还没完全分化,轻易不能冒险。
他心有余悸,哆哆嗦嗦从口袋里掏出他妈出门强行塞给他以备不时之需的防溢贴,不甚熟练地贴在腺体上。
腺体上的刺痛没那么强烈了,也因为他没有完全分化所以不会被刺激到出现发情期的情况。
苏泊感觉到空气里信息素一阵强过一阵往外面溢,眯着眼睛往前面看,看不大真切,干脆打开手机摄像头放大画面。
只见手机屏幕上两个身影在车内起伏,一个西装,一个校服,画面极其反差和暧昧。
让苏泊意外的是江荷竟然是上面那个。
虽然她是alpha,可那可是厉樾年啊,顶级omega,她这么猛的吗?
不愧是沈曜,他哥们的妹子也强的一匹!
等等,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得去阻止啊!无论是厉樾年压她还是她压厉樾年本质上都还是出卖身体啊!
苏泊看了眼周围,更抓狂了。
艹啊,怎么除了他一个人都没有啊!随便来个人啊,哪怕是扫地的大妈也行啊!
苏泊急得抓耳挠腮,正在他思考要不咬牙豁出去得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江荷误入歧途的时候,一辆银白色的车子出现在了他的视野。
车子停下,一个熟悉的身影下来。
苏泊眼前一亮,像看到了救星,忙不迭跑上去:“兄弟你可算来了,你赶紧过去……?!”
他都还没来得及说明完情况,沈曜直接越过他冲了过去,速度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苏泊原本是想要跟过去的,但潜意识感到了危险,生生止住了脚步。
果不其然,下一秒便感知到了沈曜的信息素。
不是溢出来,而是直接释出,强烈的如同一道高高的海浪重重拍在礁石,掀起更大的狂风巨浪。
“啪”的一声巨响,苏泊以为自己幻听了,定睛一看发现沈曜手用力拍在了车玻璃上,力道可怖到生生裂出了一道裂痕。
车内摁着试图拿回主动权的厉樾年的江荷被这动静吓得心跳都漏跳了一拍,身下的男人也勉强拉回了理智,喘着气往外面看。
然后看到了一张黑沉如墨,阴鸷可怖的脸。
厉樾年恍然了一瞬,被江荷的信息素弄得意乱情迷的脑子从空白中得以回笼,慢半拍才认出了车窗突脸的人:“沈曜?”
沈曜从始至终没有将目光落在omega身上,那双眸子似淬着冰,又似燃着火。
“啪”,他再次重重拍在车玻璃上,裂痕更大了,放在上面的手掌通红,因为逆着光,看上去像血手印一样骇人。
江荷以为是幻觉,想要掐自己一把,便听到沈曜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
“滚出来。”
阴恻恻的,配上这副可怕的画面,简直就如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江荷恍若梦醒,赶紧把自己被厉樾年扯的半松半垮的外套脱下来给身下的人披上,把他胸前的春光遮掩好后,见外面的alpha又要砸窗,生怕玻璃碎掉把人划伤,赶紧把打开车门。
她车门开得突然,也不管会不会撞到沈曜,直接暴力推开。
沈曜被推的后退了一步,看到江荷脸色潮红,衣服凌乱,浑身上下都是厉樾年的信息素后一把拽着她的衣领,吼道:“江荷,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就这么自甘堕落,自甘下贱吗!”
江荷对上青年猩红的眼睛,里面盛满怒火,又似乎不止怒火。
她还没看清楚,厉樾年回过神来也跟着下了车。
厉樾年抓住沈曜的手腕,想将他的手从江荷的衣领上拽下来,然而因为刚被标记,又处于发情期,他目前很虚弱。
在无法用武力将他和江荷分开后,他冷着脸警告道:“如果你不想被警卫员带走的话,你最好现在就放开她。”
沈曜终于舍得将目光分给厉樾年,但那并不是什么友善的目光,阴冷的让人悚然。
“厉樾年,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不知廉耻的omega?”
厉樾年脸色一沉:“沈曜,我之前是有意和你接触,但是出于合作。自始至终我从没有表露出要和你发展除了合作伙伴以外的关系的想法,所以我和谁在一起是我的自由,和你无关。”
沈曜看着眼前的omega面上磊落清白,脖子上咬痕遍布的糜烂模样,心里那股一直压抑着的怒火找到了释放的出口。
“贱人。”
厉樾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贱人。”
沈曜毫不避讳,恶意满满重复了一遍。
“这么震惊干什么?你难道不是吗?什么和谁在一起是你的自由?你几岁,她几岁?她不懂事你还不懂事吗?你用金钱,用信息素去引诱一个刚成年没多久的alpha,不知廉耻地享受她年轻的肉/体,怎么,觉得自己很有权势很有成就感是不是?”
“你!”
厉樾年被气得差点把牙咬碎,从没有人敢这么羞辱他,还是被一个alpha。
偏偏他不知道如何反驳,因为他和江荷目前的关系的确不怎么能摆得上台面。
江荷也被沈曜出口成脏给惊到了,沈曜和沈纪本来就有血缘关系,长相有那么一点相像,在刚才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眼前的人是沈纪。
沈曜不想和厉樾年多费口舌,对方不是alpha,他没办法动手,羞辱了一通后黑着脸就要将江荷带走。
厉樾年看他脸色实在吓人,担心他会对江荷做什么,掏出手机就要叫警卫员。
沈曜看到了直接伸手打掉了他的手机,在他抬脚要踩上去之前,江荷挣掉了他的束缚。
她将厉樾年的手机捡起来,拍掉上面的灰尘还给他。
厉樾年也没去检查坏没坏,上前把人护在身后,冷着声线道:“我看在沈老太太以前对我有恩的份上不想跟你撕破脸,我最后警告一次,赶紧滚,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沈曜攥紧拳头,忍住了想要一拳打过去的冲动。
“你他A知道祖母对你有恩你还对她下手?!”
厉樾年起初还以为对方那么怒不可遏是因为自己,如今看来是他想多了,沈曜并不在意他和谁在一起,他在意的是江荷。
真让人意外,他以为这两个人的关系很差,没想到竟然并不是那么回事。
至少沈曜似乎真的挺看重江荷这个异父异母的妹妹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站在兄长的角度自己的妹妹被一个omega“包养”的话,他会生气也很正常。
到底是江荷的哥哥,他不想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和误会,厉樾年忍着怒火,深吸了一口气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她……”
“和他无关,是我主动提出和他进行标记交易的。”
江荷走上前,站在了厉樾年旁边,虽然没有把他护在身后,但向他那边侧着身,一副维护的姿态。
“他没有做任何羞辱我的事情,相反的,反而帮了我很多。”
“哈,帮了你很多?”
沈曜气笑了:“如果答应让你出卖身体换取金钱是在帮你的话,那我还真是大开眼界啊。”
江荷哪里听不出他言语里的刻薄和恶意,她无所谓他怎么看她,也不想解释太多,或者她还希望他多误会下她和厉樾年的关系为好。
反正都是白月光工具人了,不给他多添点堵都是她失责了。
从刚才起沈曜就一直在刻意释放信息素针对厉樾年,厉樾年刚被她标记,此刻对方的信息素会和她留在他身上的信息素产生强烈的排斥反应。
哪怕厉樾年竭力没有在沈曜面前示弱分毫,但她能从标记上感知到他有多难受。
江荷主动牵住了厉樾年的手,垂眸柔声道:“别管他,我送你回家。”
厉樾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应了声好。
沈曜哪里肯这么轻易放她走,上前扣住了江荷的手腕。
他抓的不是她另一只手,而是她牵着厉樾年的那只手,因此出现了极为诡异又剑拔弩张的三手僵持的一幕。
“松开。”
没加主语,在警告厉樾年,也在对江荷说。
江荷没动,反而把厉樾年的手握得更紧了,她目光冷冷看着沈曜,两人旁若无人的亲密刺激得他咬肌抽动。
他想去把江荷的手给拽开,可对上她凉薄的眼神又没办法真的那么做。
他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以前是,现在也是。
两人沉默地对峙着,最后沈曜松开了手。
江荷以为这场闹剧总算要结束的时候,沈曜反手扣住了厉樾年的手腕。
他没有收力,手背青筋爆起,厉樾年脸色一白,闷哼了声。
但他也只咬紧牙关,没有任何松手的打算。
在沈曜要把厉樾年手骨捏碎的时候,江荷脸色难看地放开了厉樾年。
沈曜笑了声,没什么温度:“这么心疼他?这年头交易都这么真情实感的吗?”
他把厉樾年猛地甩开,后者被惯性带着重重摔到了地上。
江荷下意识想要去扶,手刚伸出去,沈曜顺势捉住了她的手,手指挤进她的手指,十指相扣,牢牢桎梏着,不让她有再挣开的机会。
她也的确没法挣开,想也没想抬起另一只手给了他一巴掌。
沈曜没躲,硬生生挨了这一下。
他舌头顶了顶腮帮,那里破了皮,铁锈味蔓延在口腔。
沈曜把头偏在另一边,面无表情道:“还打吗?”
“啪”,回应他的是江荷毫不犹豫的再一记耳光。
江荷盯着他脸上对称的巴掌印,火气不减反增。
“沈曜,我在妈面前给你面子叫你一声哥,你还真把自己当我哥了?上次我该说的已经和你说清楚了,我也报复回去了,算是两清。以后我不找你麻烦,也请你不要在我面前碍眼,更不要打着兄长的名义来干涉我的事。”
沈曜被她的话刺得喉咙发紧,舌尖也发涩。
他见她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也是真的打算和他自此撇清干系。
他笑了。
“你笑什么?”
“我笑你自说自话,前后矛盾。”
沈曜猛地逼近,在嘴唇要碰上她的时候停下。
“两清?你标记了我,你要我怎么和你桥归桥路归路?怎么两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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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生死时速!
沈曜:一个自爆的大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