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第33章

左木茶茶君Ctrl+D 收藏本站

很快一行人,便在野原家族医院的某一栋楼顶下了飞机。

飞机没有离开,而是停落在楼顶,等他们办完事情,再带着他们回神奈川。

毕竟明天大家还要上学。

此时医院几位重要的负责人,正站在不远处。

见野原熏他们下了飞机,纷纷上前跟野原熏说话。

不过主要负责沟通的,还是管家伯伯。

毕竟野原熏说话太慢了。

“按照您的要求,院内最好的几位神经科医生已经在那边等候了。”

管家拿着幸村在神奈川那边医院的检查单,将幸村领在身旁,轻声安抚着对方。

“问诊过程还是跟神奈川那边一样,不过这几样检查就不需要重新做了。”

他们要做的是另外几项很必要的检查。

“是,我明白的。”

幸村点头。

真田等人好奇地打量着这家医院,环境自然不用说,不管是绿化,还是座椅设施都极好。

“我就说这家医院看着眼熟,”下楼后,桑原看到前方的标识,抬起手拍了拍脑门,“之前我陪家人来过这,这家医院很难预约的!”

比起东京综合医院,野原家族的这家医院就比较神秘了。

说句不好听的,东京综合医院那边治不了的,都会想办法往这边送来。

虽然听起来很狂妄,但人家有这个实力。

桑原的家人检查出肿瘤,偏偏肿瘤长的位置非常巧妙,是很多医生不敢开刀的地方。

好在经过朋友介绍来到这家医院,手术很成功,而且肿瘤是良性的,可以说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情了。

“野原,以后我要是生病了,来这里治病可以把我的号排到前面一点吗?”

宫本揽住野原熏的肩膀,乐滋滋地问道。

野原熏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这个人居然想生病?

“宫本前辈你真是太松懈了!身体健康才是最重要的,怎么能想着生病呢!”

真田快要被宫本这话气死了,立马转过头来怒斥他。

被后辈训斥的宫本讪讪一笑,摸了摸鼻子,“这不是听桑原说这家医院很难预约吗?我就想着……”

“宫本前辈,别胡思乱想。”

丸井给他塞了一颗泡泡糖。

自打看到过野原熏给他们发糖都是一颗一颗的发后,丸井也学会了。

宫本赶忙嚼起泡泡糖,表示自己闭嘴不说了。

野原熏倒是想起人类的身体比较脆弱,的确很容易生病。

既然是同伴,那也是朋友,于是野原熏拍了拍胸口,“给你们,卡,随时,不用。”

宫本:?

这是什么熏言熏语,他完全听不懂。

管家跟其中一位负责人说了两句后,便从对方手里接过一沓卡,然后跟发糖似的,给幸村他们每人发了一张。

“这是我们医院的私卡,带着这张卡过来,不用预约,随时可以就诊,不限次数。”

“待会儿我带你们去那边将卡实名认证上,这样用着也方便,另外这卡只要是你们本人拿着来,不管是你们的朋友还是家人,都是可以用的。”

这卡的重要性不必多说。

少年们纷纷感谢完野原熏,便将卡细心地收了起来。

等幸村进了就诊室后,管家便带着其他人去办实名认证。

非常简单,填写家庭信息,拍照,指纹录入,便办好了。

等他们回到走廊上时,幸村还在里面。

此时就诊室里的几位医生刚看完幸村的检查单,接着他们又各自问了幸村几个问题。

凑在一起一阵讨论后,给幸村开了三项检查单。

这三项检查,也是可以确诊是否得了格林巴利综合症的检查。

幸村心情略沉重地开门出去,一行人迅速围了上来。

“精市,怎么样?”

“部长,还要继续做检查吗?”

幸村点头,晃了晃手里的三张检查单,“需要做这三项检查,检查结果出来后,就知道结果了。”

接着管家便带着幸村去做检查,其他人坐在休息厅那边等待。

没多久幸村便过来了,管家在那边等待结果。

“精市,你的卡还没有认证,”柳见气氛沉重,于是挑起话题,“要不要现在去那边办?”

“对,”野原熏点头,“走。”

“也好,趁着现在有时间,”幸村扬起笑。

一群人也纷纷起身,七嘴八舌地说起实名认证的步骤。

“部长,拍照的时候可以笑哦,我刚才都不知道,”切原有些遗憾,“丸井前辈就是笑着拍照的。”

他呢,有些紧张,脸绷得很紧,拍出来的照片看着也很傻。

“这样啊,我会注意的。”

幸村温声应着,点了点头。

“可以笑,但不要摆pose,刚才我手刚抬起来,就被提示不能有头以外的东西出现在屏幕中。”

“哇,仁王你还想摆pose,你把那个当照相机了啊。”

“噗哩,显然没成功。”

真田没说话,静静听着同伴们努力在那活跃气氛。

等幸村的卡认证好后,他们又回到休息区继续等待。

野原熏这会儿拿出红糖,给他们一人发了一颗。

有经验的人准备捏碎糖果再吃。

结果努力了半天都捏不碎,最后还是野原熏看不下去,拿过柳手里的红糖,苍白的手指轻轻一动,红糖便碎开了。

野原熏也不是傻子,一颗红糖,他细心地隔着糖衣捏碎成六小块。

丸井他们看到后,纷纷把自己手里的红糖递给野原熏。

“麻烦了,野原。”

“谢谢。”

“多谢啦,野原。”

“虽然我想用牙齿自己咬,但既然大家都想吃碎的,那野原前辈也帮我捏碎好了。”

“嗤,赤也你的嘴是真的硬啊。”

“再硬也没有这红糖硬。”

宫本是第一次吃红糖,听他们说这糖很硬后,他还不信邪。

又不是小孩子了,还需要捏碎吃吗?

他直接剥开糖衣往嘴里塞。

结果到了嘴里,才知道自己见识少了。

“嘶——咬到舌头了!”

本来想要用力咬糖的宫本,一不小心咬到了舌头,好在没出血。

野原熏笑看着丸井他们对宫本指指点点。

接着他又想起这里好像少了一个人。

于是野原熏拉了拉柳的衣角,“少人?”

“你说的是毛利前辈吧,”柳笑了笑,“晚训的时候,弦一郎和桑原没有找到他的概率,有百分之八十六点九。”

桑原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光头,“的确没找到毛利前辈呢。”

“那小子多半是藏起来睡觉了,”宫本摇头,“明天我一定要抓住他!”

“毛利前辈太松懈了!”

找了两次没找到人的真田黑着脸道,“明天一早,我去他家门口等着,一定要让毛利前辈去训练,他缺的训练也要全部补回来才行!”

“还要补啊?”

本来还很羡慕毛利前辈逃训的切原,听到真田这话,顿时不羡慕了。

“当然要补,”幸村点头,“训练是很严肃的事情,不能糊弄,不仅要补,还要罚训,至于罚多少倍……”

他摸了摸下巴思索了几秒,接着笑盈盈地看着他们,“毛利前辈逃训了几次,就罚几倍好了。”

“从开学到今天,”柳打开随身所带的本子,“毛利前辈共逃训六次。”

“这么多呀,”幸村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呵呵,满打满算,才开学八天呢,“那就罚双倍好了。”

“诶,宫本前辈,双倍是多少啊?”

切原好奇地戳了戳宫本的胳膊,小声地问道。

“就是十二倍的训练嘛。”

“十二倍?!”

切原惊呼,“那得多久才补完啊!”

“赤也小声一点,这里是医院,”柳提醒道。

“啊,抱歉,”切原看了眼往这边瞧的人,赶紧捂住嘴。

“把这个消息发在群里好了,”仁王嘿嘿一笑,“让毛利前辈高兴一下。”

野原熏听到这话,便拿出自己的手机,他刚才不仅加了大家的网聊号,也被拉进了网球社的大群里。

切原说除了大群外,还有一个正选群,但他们现在都不是正选,所以还没有资格加入。

大群上方还有柳早上发出去的最新社规:野原熏禁止在校内网球场打比赛!

第一次看到这条社规的野原熏有些不高兴,但想起还没修理好的球场,又闭上了嘴。

此时他又想起校内选拔赛的事,于是他便问,“不打,怎么比?”

柳接收到他话里的意思后沉默了两秒,“关于你参加校内选拔赛……”

这下幸村和真田也明白过来野原熏的意思了。

真田想起塌了的球场,“……网球社的经费,实在是不多了。”

说起来他也觉得脸红。

毕竟平日里他也是球场破坏王之一。

只是没有野原熏破坏得那么厉害。

“的确不多。”

柳立马列举出他们需要用上经费的地方,处处都需要钱,而他们今年还没开始参加公开赛,自然没有奖金下来。

幸村想了想后对野原熏道。

“不如这样好了,找个时间在校外,让弦一郎和莲二跟你对打看看,只要你能赢他们,就可以直接进正选。”

“好哦。”

野原熏点头。

柳和真田对视一眼没说话。

只要不在校内就好。

而幸村见野原熏点了头后,又笑着对仁王说,“雅治,记得录像哦。”

“到时候社团内谁不服气的话,就先给他们看比赛录像,要是看了录像还是不服气呢,就让他们在校外感受一下野原的球风吧。”

“啊对了,出去感受球风之前,记得让他们找我或者是找莲二、弦一郎报备一声,我们三个,必须有一个人在现场才行。”

仁王笑嘻嘻地点头,“包在我身上。”

他可是录像好手呢。

野原熏觉得这个主意不错,至于校外的比赛场地嘛,柳表示他来选。

等确定好位置后,再跟野原熏说。

切原立马举起手,“我想感受野原前辈的球风!”

“赤也,你还是等看完野原跟真田副部长他们的比赛录像再说这话吧。”

丸井忍不住拉了拉这个发傻的孩子劝道。

“为什么?”

切原不解。

丸井松开手,“听不懂就算了,我算是知道为什么才开学几天,真田就老了好几岁的原因了。”

“谁老了?我没有!”

真田眉头紧皱,他觉得自己没什么变化啊!

“咳咳,赤也你的请求我会考虑的,”幸村赶紧转移话题,“说起来大家饿不饿?我请你们吃晚餐啊。”

“不用,跟我,去,食堂吃。”

野原熏掏出一张饭卡,这是刚才管家给他的。

这张卡可以随便刷,不管刷几个人的饭菜都可以。

因为检查结果还要等一段时间才出来,所以大家就在野原熏的带领下,去医院食堂吃了晚餐。

只不过大家的食欲都不是很好,但多少吃了点,垫了一下肚子。

回到休息厅后,野原熏当着大家的面,打开书包拿出功课开始写。

这让刚才下飞机时,顺手背起书包的人纷纷写起功课。

而没背书包的只有宫本和切原二人。

“……我回去写。”

宫本抹了一把脸,继续费力嚼糖,大不了今晚熬夜嘛。

“我们老师今天好像没有布置功课,”切原挠了挠乱糟糟的卷发,回忆了一下后,用肯定的语气说道。

“真的吗?可别明天一早罚站在走廊上哦。”

丸井咿了一声,才不信他的话呢。

“反正我没听到,”切原理直气壮地说。

“你要不要问一下你的同学,啊我忘了,你的手机没电了,”宫本嘿嘿一笑,“明天多半要罚站咯。”

切原心想罚就罚,他还可以站在走廊上闭着眼睛补觉呢。

真田一看他脸上的表情,就知道这小子在想些什么,他刚要训斥人,就被柳按住了肩膀,“弦一郎,这里是医院。”

“我要冷静,”真田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肚子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我要冷静!”

野原熏看着额头冒青筋的真田,一点都不信他能冷静下来。

幸村刚好有化学功课要写,他单手撑着下巴,苦恼地看着那几道化学题。

野原熏坐在幸村和柳的中间,见幸村拿着笔不动手,他便凑过去看了看。

发现是自己不喜欢的化学后,野原熏迅速缩回脑袋。

幸村看到他的动作后,也侧头去看野原熏刚才解答出来的数学题,这一看就忍不住笑了。

“三道题错两道,这个正确率有点低哦。”

野原熏看着自己解答得很顺利的三道题。

只对了一道?

可是他觉得三道都解答对了呀。

柳见此便耐心地跟他讲解起来,丸井正好有两道数学题跟野原熏刚才解答的题一样,于是便跟着听。

等管家拿着检查结果过来的时候,野原熏已经完成了功课,正在那和桑原转笔玩。

看到管家过来,幸村等人停下说笑,纷纷将课本放进包里。

管家把检查单给幸村,幸村垂下眼拿着检查单去了刚才的就诊室。

“伯伯,确诊了吗?”

切原紧张地问管家。

“听听医生怎么说吧,别太担心,”管家并没有直接回答,毕竟这涉及幸村的个人隐私。

即便大家都知道他们来这边的目的,但最终结果幸村愿不愿意告诉他们,都是他自己的私事。

幸村坐在几位医生对面,他们正在交换着翻看几张检查单。

“蛋白质含量异常……”

“……炎症系数也有异常。”

“再看这几项数据,也超过了正常数值……”

越听,幸村就觉得身上越冷,指尖不自觉地颤动让他更加心慌,下意识就用另一只手将其按住。

很快几位医生便探讨完毕。

他们看着少年苍白精致的脸,轻声告诉他结果。

“的确是精神炎类的疾病。”

“但还没有到发展到格林巴利综合征的地步。”

“因为你长期高强度使用精神力压制对手,所以导致神经受损,但你发现得早,只要配合治疗,对你的日常生活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几位医生的话,让幸村仿佛坐了一场刺激的过山车。

此时,他的手心以及背部都被汗水浸湿。

额角鸢尾色的碎发也带着一些湿意。

“……对日常生活没有影响,”幸村抬起眼,激动地追问,“那我还可以打网球是吗?”

几位医生对视一眼后,其中看起来年纪最大的医生回道,“如果你还想打网球,就需要做手术了,后期还要配合康复训练等。”

“不过手术成功的概率不高,就算由我们来做,也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成功率。”

这已经是很高的成功率了,如果是东京综合医院那边,最高的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三十。

“网球就是我的生命。”

这不仅是一句简单的话语,更是幸村一直以来的信仰。

网球就是他灵魂的寄托,他不敢想象失去网球,告别球场的生活。

那一定是撕心裂肺的疼痛,如恶魔利爪撕碎他的身心。

“百分之五十的成功率已经很高了。”

幸村没有任何犹豫,他深蓝的眼眸里透露出坚定与无畏。

“但凡有一丝机会能重新回到球场上,我都不会放弃的!”

几位医生对视一眼,最后劝幸村慎重考虑。

“如果你想经过手术治疗,最好先跟家人商量,我们需要你监护人的签字。”

“另外不管你选择哪一种治疗方式,我们都建议你尽快休学住院。”

“越早住院越好,你的病情不能拖,不然只会越来越严重。”

从就诊室出来的幸村,看起来平静极了。

不仅如此,他原本苍白的脸色都红润了几分。

有机会就好,只要有机会,他就不会认输!

“精市,怎么样?”

“部长,你还好吗?”

“精市,你说话啊!”

野原熏在大家围着幸村的时候,对管家做了个手势。

管家点头后,便进就诊室了。

而此时的大家,也从幸村嘴里,得知了他的身体情况。

“那就休学!”

真田以己度人,他如果是幸村,也会选择接受手术治疗。

“可是,只有一半的成功率!”

宫本觉得太冒险了。

切原握紧拳头,红着眼大声道,“一半怎么了?如果是我,就算只有百分之十的成功率,我也不会放过的!”

“切原!网球重要还是生命重要?”

“对我来说,如果一辈子都不能打网球,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事关幸村,他们倒是争得面红耳赤。

柳和仁王他们没有理会这两人,而是把幸村拉到另一边说话。

“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柳睁开眼看着他,“网球社你放心,我和弦一郎会看管好的。”

“对,精市,你放心吧。”

真田应着。

丸井也红着眼点头,“我们的目标是关东十五连胜,立海大二连霸!”

“不是十五连胜,是十六连胜以及立海大三连霸才对!”

桑原哽咽地说。

“我的意思是十五连胜和二连霸,今年由我们来完成,明年部长跟我们一起完成十六连胜和三连霸!”

“哦哦,是这样没错!部长你好好治疗,明年我们一起上场!”

幸村轻笑道,“你们倒是给我安排好了。”

仁王的狐狸眼里全是认真,“我更期待你今年就加入我们。”

“我会努力的,”幸村看着大家长舒了一口气,“检查结果出来了,我反而心安很多,网球社就拜托大家了。”

他决定今晚跟家人商量,明天就去办理休学手续然后住院治疗。

野原熏安静地站在一旁,并没有说话。

“野原,今天谢谢你,”幸村走到野原熏跟前真诚道谢,接着摸着兜里那张卡,“看来我是最先用上这张卡的人了。”

管家在就诊室那边,了解到幸村的身体情况后,便出来低声说给野原熏听了。

野原熏刚才在旁边听到幸村的决定后,也是尊重并且支持对方选择的。

他还没看过幸村的网球呢,不过听眯眯眼同桌说,幸村的网球很厉害。

此时看着面前的幸村,野原熏晃了晃手机。

“在联系,更好的,医生,放心!”

“少爷刚才跟先生通了电话,”管家上前贴心解释,“先生得知这边的情况后,已经在联系目前最好的神经科专家盖尔德先生。”

“如果由盖尔德先生为您做手术,成功率就不止百分之五十了。”

“盖尔德先生?”

幸村茫然地跟管家对视。

要说网球界的顶尖选手有谁,那幸村肯定是对答如流。

但别的领域,幸村真的不是很了解。

倒是柳手上速度飞快,已经用手机在国内最大的网站上,搜出了盖尔德先生的相关资料。

“盖尔德先生,是目前世界神经内科中最好的专家……”

听到管家的话,切原和宫本也不争论了,跟幸村他们一起围在柳身边,伸长了脖子看他的手机。

盖尔德先生的资料一搜就出来一大片,其中他拿过的医疗奖项更是让人眼花缭乱。

更别提下面一长串的医学学术论文了,涵盖了科研、教学和临床实践等多个领域。

总之,这就是个神经内科医学大佬。

在他们看完资料的时候,野原熏刚好收到他父亲发来的消息。

表示盖尔德先生愿意到日本,做幸村的主治医生。

不过出诊费不低,并且对方愿意过来,也是因为很多年前,野原家族给过对方帮助,算是来还人情的。

原本还提着心的少年们,此时一个比一个高兴。

这位盖尔德先生能出面做幸村的主治医生,那就再好不过了!

“太好了精市!”

真田和柳也激动不已。

“这么厉害的专家,成功率绝对不止百分之五十!!”

切原欢呼。

“刚才伯伯就说了不止,你没听啊?”

丸井瞪了他一眼。

切原诶了一声,“啊?我刚才跟宫本前辈争论去了,没听到。”

宫本激动得不行,用力拍着真田的肩膀,“真是太好了!”

本来想拍幸村的,但怕下手太重,于是就转手去拍真田了。

“野原你家人真厉害!居然认识这么著名的专家!”

桑原对野原熏竖起大拇指。

“噗哩,真不愧是我们立海大自己的迹部景吾。”

仁王龇着牙笑,可见他此刻的心情也极好。

幸村也很激动。

但他更知道这位专家愿意来日本,都是因为野原熏家人的关系。

再真诚的感谢说多了也没意思,幸村向野原熏要了野原先生的联系方式,表示回去后他会请自己的父亲跟野原先生联系。

关于幸村家会给出什么样的酬谢,那就是长辈之间人情往来的交谈了。

野原熏跟幸村非亲非故,而且就算是带血缘关系的兄弟,有些事情也要说清楚论明白的。

事情解决得差不多了,一行人高高兴兴地上了野原家的私人飞机赶回神奈川。

飞机落地的地方,是野原家在神奈川申请过的私人飞机停场,离刚才野原熏家的房车并不远。

下了飞机后,管家开车将大家一一送回家,回到自家别墅后,野原熏趴在柔软的沙发上,悠哉哉地晃着两条腿。

“少爷看起来很开心呢。”

管家切了血果,还倒了冰镇血饮端上来。

野原熏坐起身,歪着头笑道,“能帮助,部长,开心!”

“这也是先生和夫人在世界各个地方结交人脉,广开医院的初心。”

他们虽为异类,可生活在人类的世界中,难免会受到很多触动,自然想要帮助更多的人。

“想他们。”

野原熏捧着血饮嘬着,异瞳忽闪忽闪的,苍白的脸上全是思念。

“或许过两天少爷就可以见到先生和夫人了,毕竟盖尔德先生要过来,”管家柔声安抚着自家少爷。

“好哦!”

野原熏闻言更开心了。

吃完血果后,野原熏上楼洗漱,他照例去书房选了一本漫画书当睡前读物。

不过他只看了一半便睡觉了。

毕竟现在有社团训练需要参加,要早睡早起才行。

幸村回到家后,先给母亲打去电话,然后联系父亲。

忽然得知儿子得了很严重的病,幸村夫妇一个比一个慌张痛心,但很快二人便平复了心绪。

毕竟坏消息的后面,也有好消息。

幸村先生经常在国外出差,他的朋友众多,打听起盖尔德先生也很容易。

“盖尔德先生在他固定的工作范围外,不会轻易出诊,这一次愿意来日本,都是因为野原家的关系。”

“精市,我们得好好感谢他们才行。”

幸村自然明白,接着将野原先生的联系方式给了幸村先生。

“这边的工作也快结束了,我已经订了机票,最迟明天下午就能到家,你明早去精市的学校,办理休学手续,然后带着他去东京办理住院手续……”

幸村先生又给妻子打去电话。

幸村夫人捂着嘴哽咽应着,身后的大床上,一个粉嘟嘟的小女孩睡得正香,幸村夫人不敢惊醒女儿。

等幸村洗漱完静静地躺在床上,双眼望着天花板时,还是觉得今天下午发生的一切很不真实。

该怎么说呢。

好像这一切都太顺了。

他总觉得冥冥之中,自己不会这么顺,好像他会经历很多痛苦才会迎来新生。

好奇妙的感觉。

幸村闭上眼,开始想网球社那边的安排。

他休学住院这件事,肯定瞒不了大家,那最好开一个短会,把事情安排妥当后才能放心住院治疗……

清晨六点二十分,神奈川的街道还笼罩在一层薄雾中,一个高大的身影便出现在街角转弯处。

很快对方就站定在某一处院落大门口,按响了门铃。

“谁啊,这么早。”

毛利刚起床,此时正哈欠连天。

他昨天又逃训了,仁王在大群里说他被罚训十二倍,不管真假,他今天都不敢再缺席训练。

“是我,真田弦一郎,毛利前辈,你收拾好了吗?”

听到真田的声音,毛利只觉得瞌睡一扫而空,他赶忙打开院门,刚好对上真田那张黑硬的脸。

“啊哈哈哈,是真田啊,你怎么来我家了?”

毛利快速整理着衣领,对真田干笑道。

“毛利前辈,你昨天又逃训了,”真田面无表情地看着毛利,“真是越来越松懈了!今天我一定要带着你去网球社参加训练!”

毛利捂住耳朵,“我知道了,你小声点儿,你吃早餐了吗?”

“已经吃过了,”真田点头,“毛利前辈你快去收拾吧,我在这等你。”

“那你等我几分钟,我马上就好!”

毛利的脸皮虽然厚,但后辈都追上门来了,他脸皮再厚也觉得不好意思。

好在他已经洗漱过了。

背上书包,挎着网球袋,此时心里无比感谢妈妈,今早做的早餐是火腿三明治。

一手抓起两个火腿三明治,毛利就往外跑,“我去上学了!”

“路上小心~”

厨房传来一道温柔的声音。

“知道了,妈妈!”

跟真田走在路上时,毛利还塞给真田一个火腿三明治,“我妈妈做的三明治很好吃哦,快尝尝。”

真田推拒不过,只能感谢接过。

不过味道确实不错。

都是成长期的少年,一个三明治并不占肚子,即便吃过早餐,真田也能吃下。

野原熏靠在车窗上打哈欠的时候,余光看到真田跟一个长手长脚的高个少年走在一起。

管家也看到了,他将车开向二人,降速前行,野原熏打开车窗,对二人猛招手,“副部长!”

真田侧过头,就看到没戴眼罩,露出一双异瞳的野原熏。

“早上好,野原。”

真田站定脚步,对野原熏道。

与此同时,管家将车停在真田二人跟前。

毛利惊异地看着野原熏的眼睛,他是逛论坛的老油条了,自然知道野原熏是谁。

甚至有人偷拍过野原熏的照片放在论坛上。

没想到摘下眼罩的野原熏,居然有一双异瞳?

不过还挺好看的。

“上来,”野原熏打开车门,让他们上车。

“谢谢。”

“打扰了。”

真田和毛利也没有客气,道谢后便上了车。

“哇!这里面的空间真大啊!”

毛利上车后,看见后面还有一扇门,顿时惊呼道。

他本来就是个爱说话的,很是自来熟,一点都不拘束。

“房车,”野原熏打开抽屉,拿出很多人类喜爱的小零食放在桌上,“吃!”

“谢谢,”毛利嘿嘿一笑,拿了一包自己喜欢吃的薯片炫了起来,“我叫毛利寿三郎。”

“野原熏。”

野原熏看了一眼对方的领带,“是毛利,前辈?”

这话他是看着真田问的。

真田点头,“就是你知道的那位毛利前辈。”

“哟,你还知道我的呢?”

毛利乐滋滋地看了眼野原熏旁边放着的网球袋,“你也是网球社的?是不是我的小迷弟啊?”

野原熏眨巴着一双漂亮的异瞳看着他。

“是,不是。”

“是网球社的,但不是你的小迷弟。”

真田一板一眼地为他翻译。

“什么嘛,”毛利瞪了一眼真田,然后又好奇地问野原熏,“那你怎么知道我的?”

他好像不记得在网球社跟野原有过交谈啊。

应该说,从开学以来,他就没在网球社见过野原,就连对方什么时候成为网球社的一员,都是刚才毛利看到对方身旁的网球袋才知道的。

“逃训的,前辈。”

野原熏老实回道。

毛利听完后老脸一红,举着薯片袋挡住自己的脸。

“什么嘛,居然是因为这个……好丢脸哦。”

“知道就好,”真田咬牙,“毛利前辈,你这样很容易带坏新人的!”

“罚训,”野原熏想起幸村昨天说的话,“十二倍!”

哈哈超多的罚训呢!

毛利放下眼前的薯片,瞪大眼问,“我真的被罚训十二倍了?”

“对,”野原熏点头,“昨天,部长,在医院,说的。”

怕对方不信,他还点明时间和地点。

这小子说话一顿一顿的,好像不是论坛上说的装酷才这样。

听着似乎是舌头有点大,所以说话结巴?

听野原熏说了一会儿话的毛利,在心里想着,但面上却没异色。

“等等,昨天在医院?部长昨天在医院说的,部长昨天去医院了?不是,你们昨天都在医院?”

毛利觉得刚才野原熏那段话,透露出很多他不知道的信息。

真田想起幸村的病,沉默了几秒后道,“今天有早会,开完会你就知道了。”

“嗯!”

野原熏点头,还晃了晃手机,“群里,有通知。”

毛利赶忙掏出手机点开网球社的大群,这才看到柳发了置顶通告:周二晨训后有早会,所有部员都要到齐,不允许请假。

一时间,毛利的心跳加速,怎么觉得有大事发生呢?

“少爷,到学校了。”

管家停下车高声道。

野原熏背上书包,提着网球袋和便当袋下了车。

毛利和真田跟管家道了谢后,跟在野原熏身后。

今天学校门口值日的风纪委员是柳生,以及另一个严肃的女同学。

“好,柳生。”

野原熏向他问好。

“早上好,野原君,”柳生看着他那双引人注目的异瞳夸赞道,“今天的美瞳很适合你呢。”

还在偷偷往野原熏脸上看的同学,听到这话,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野原同学今天没戴眼罩,改戴美瞳了啊。

而且还搞异瞳,真不愧是他们立海大最酷的同学呢!

野原熏的脸要是会红的话,这会儿脸蛋已经红彤彤的了。

他不善说谎,虽然知道柳生这话的意思是为了他,但野原熏脸皮薄,说不出谢谢这两个字。

真田也是如此,但见野原熏比他更不自在,还是干巴巴地出声,“今天的天气真好,野原,快走吧,晨训快开始了。”

柳生:……

“好!”

野原熏倒是松了口气,紧跟着真田的脚步,哒哒哒地跑了。

毛利摸了摸下巴,大步跟在他们身后。

那真的是美瞳吗?

刚才在车上他们面对面坐着,那么近的距离,他也没看出有美瞳的痕迹啊。

想起仁王平日里捣鼓的那些美瞳,毛利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结果等他们走进网球社的大门,毛利就惊异地发现总是踩点到网球社的仁王,此时已经在网球社热身了。

而且仁王看到野原熏后,还笑眯眯地挥手跟他打招呼。

“早上好啊野原,噗哩,你的美瞳好轻薄啊,不像我买到手的,卡眼不说,还很干涩,一不注意就会滑片。”

“唔……”

野原熏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于是求助地看向刚才为他说话的真田。

被求助的真田僵硬着一张脸,重复刚才在校门口的话,“今天的天气真好。”

仁王:?

你在说什么东西,不能顺着他的台词来夸吗?

毛利:?

刚才在校门口听到这话,他就感觉不对劲儿了。

现在更觉得奇怪,但又说不出哪里奇怪,真是怪了。

咿,怎么这么多怪?

  • 背景:                 
  • 字号:   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