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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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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现在原谅你了,不代表我一直原谅你,没准儿下一刻我就不原谅你了,你知道吧。”邱秋害怕自己轻易原谅谢绥,会让谢绥不让回事儿,于是恶狠狠警告他。

“嗯。”

“你还……觉得我偷,偷东西,我是那种德行败坏的人吗!”邱秋嚷嚷,他一说到偷东西,就带了哭腔。

“不是。”

为了哄他,谢绥把他刚得到的茶饼翻出来递到邱秋手里。

邱秋还以为他给的是什么好东西,拿过来低头一看,是盒破茶叶。

这有什么好喝的,本来就在气头上,邱秋一生气,把茶叶丢了出去。

每年只有五盒的茶叶,就这么被丢了,谢绥心中一痛。

那边不识货的邱秋还在说他:“你给我什么茶叶,没诚心!”

谢绥叹息一声说:“那盒茶叶价值和你屋里那盏透明的琉璃盏相差无几。”

邱秋房里有一盏琉璃盏,是他从谢绥手里要过来,听说是御赐之物,西域来的贡品。

珍惜异常。

什么?邱秋回头猛看谢绥,看他脸色确实不好,心里就信了。

他赶紧过去捡茶叶,痛骂谢绥是个败家玩意儿,喝茶叶喝这么贵做什么。

这次谢绥在邱秋面前理亏,落了下风,邱秋就彻底蹬鼻子上脸,坐在他头上作威作福。

还好是茶饼,没散,邱秋找了一圈,好好地塞进自己衣服里。

谢绥给他了当然就是他的。

谢绥给他的东西,他也不全收,玉扣子最终还是让谢绥拿走了,他可不会要。

邱秋想起瑶夫人,后知后觉问:“瑶夫人是你母亲?她叫姚峙?”用的还是假名,骗了他,邱秋想,这对母子真是如出一辙,都爱骗他。

但他又想起姚夫人美丽的脸,对他也很关怀,像娘亲,他就觉得姚夫人没那么坏了。

应该是谢绥还在娘胎的时候,就长出来了坏心眼儿,把姚夫人“毒”坏了。

“那她怎么骗人吗,看到我也不说是你母亲。”邱秋埋怨,谢绥母亲一定认识他,听到他是邱秋,才叫他进去,把玉扣子给他,那姚夫人还说了他儿子和朋友的事,是不是就是说的谢绥和他。

那他岂不是当时没有听出来,邱秋气得想哭,感觉自己和人对战没有扳回一局,事后一想,越来越后悔,觉得当时他应该这样那样。

谢绥也是没想到母亲和邱秋会相遇,还给他留下这么个烂摊子,他解释说:“兴许是不好意思说,感觉你们那样认识不正式也有可能。”

确实如此,他和姚夫人相遇,一个喝的醉醺醺的,一个嚣张跋扈刚在楼下跟别人起冲突。

是不好相认,那邱秋就不追问了,邱秋很善解人意,姚夫人当时都喝成个酒鬼了,当然不好意思跟他说她是谢绥的母亲了。

邱秋便将此事按下不提,不过他还是提醒一声谢绥,把那个玉扣子还回去,给他算是怎么一回事。

两人并排躺在榻上休息,他们还在福仙楼,此时已近深夜。

邱秋问他:“咱们不回去啊,就在酒楼,一会儿人家打烊把我们赶走怎么办。”而且谢绥这个色鬼还没有把持好自己,弄的脏兮兮的。

到时候酒楼的人一定要把他们打死了。

谢绥解释:“福仙楼是谢氏的产业,允许人留宿,你不用担心,这间房我常住,也不会有旁人来。”

“你家的产业!”天哪,他单知道谢氏中人,做大官做的很多,原来还这么有钱。

福仙、福山,邱秋想到一个不同寻常的事情。

他惊呼:“那福山楼和福仙这么像,岂不是会抢你家的生意?”

谢绥从头到尾看着他,看他表情惊异,还以为他是想到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原来是这个。

“福山也是姓谢,邱秋不用担心。”谢绥笑了笑,觉得邱秋虽然生气,但是还在担心,真是可爱。

邱秋脸色一变,忿忿转头,谢绥凭什么这么有钱啊,他以后还会是家主。

哼,哼哼哼哼,邱秋在心里像一只小猪一样生气,那当谢绥的夫人,那不相当于有半个谢家了?

邱秋心分成几半,一部分叫嚣着谢绥真好命,不如现在就回头打他解解气,一部分惊叹谢氏家底雄厚,让他快要惊掉下巴,还有一小部分竟然有点后悔,还不如接了玉扣子。

不不不,邱秋把这个念头摇出去,他可不能为谢氏的权势屈服。

“睡吧。”谢绥也不知道邱秋扭过身在想什么,小身子动来动去,一刻也不消停,像是胖乎乎的毛毛虫。

手搭在“毛毛虫”身上,人就睡了,“虫”睡没睡,谁又能知道。

次日。

谢绥的马车一大早就等在酒楼下,邱秋打着哈欠和谢绥并肩出来。

邱秋没看见福元还有其他人问:“福元呢?”

谢绥也没想到这人还挂念着他的书童,心里不悦,但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先回去了。”

邱秋点点头,扭头看见马车,想起昨晚碰见的那个病殃殃的男人。

他斜了谢绥一眼,手脚并用地避开车夫的搀扶,自己爬上去。

又是自强自立的一天。

谢绥用眼神示意:你惹他了?

车夫摇头:不知啊。

车里经过一夜,竟还有药味,邱秋耸着鼻子闻了闻。

全是那个男人的味道,谢绥还安排那人和他分开走,还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呢。

真让人生气。

邱秋找了个角落坐下,闭眼假寐,不理谢绥,他平常坐在车厢里总要好奇地扒拉这个扒拉那个,现在倒是安静。

又生谢绥的气了,谢绥静静坐在邱秋旁边,看了一会儿一脸高深莫测的邱秋,伸出手指戳了戳他。

邱秋没动,闭着眼睛装没感觉,谢绥这小男人看见他睡觉,怎么还敢来打扰他。

谢绥叫不应人,便也不再叫了,从一旁暗箱里拿了书看,邱秋一下子就听到翻书的声音。

他一下子跳出来,不允许谢绥背着他读书,一下子把立着的书推到,捂着谢绥的手:“你不许看书。”

谢绥有点好笑,又觉得邱秋有点无理取闹问:“那我做什么,睡觉?”他摆出睡觉的姿势。

邱秋很霸道:“不许,你不许学我。”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反正就是看谢绥不顺眼。

为了防止谢绥学习还有模仿他,他一只眼睁着,一只眼闭着。

一只站岗,一只放哨,监督谢绥。

很严格。

谢绥拿书的手一顿,只好板板正正枯坐着,什么都不做。

只不过邱秋昨晚自个儿琢磨的太晚,他挣开的那只眼睛一闭一闭的。

正当谢绥以为他坚持不住要睡过去的时候。

邱秋果断把两只眼睛的分工换了换,警告说:“不许动!我盯着你呢。”

邱秋几时睡过去的,他自己也不知道,再有点意识,就是迷迷糊糊地躺在谢绥身上。

车厢里有谢绥低低的说话声。

不嘈杂,但有点烦,邱秋嘟囔一声警告这只“苍蝇”:“不许叫了。”

谢绥正掀着车帘和外面人交涉,闻言一顿。

外面人也不好意思:“真麻烦您了,吵醒您弟弟了。”

谢绥很无奈地看了眼睡着的邱秋,跟他低声说:“出去说。”

他轻轻放开邱秋,看着邱秋半睡半醒,对他嘱咐道:“就在车内,我出去一趟就回来。”

邱秋朦胧之间看见谢绥的身影走出马车,至于他说了什么,全没听。

谢绥下了车,下面几条大路交汇的地方,十几辆马车挤在一起,其中不乏达官贵人,因此谁都不肯让谁。

谁家的车架,谁家的马头,都互相缠着,奋斗分不开。

兴许是太挤了,马都有点急躁,反复地甩头抬蹄,惊得厢内的小姐夫人们惊叫连连。

谢绥的马车在最外层,是要到那头去,中间几乎要穿过这块拥堵的路段,不疏通开不行。

往常并没有这种情况,谢绥皱眉,隐隐觉得有点不对。

他下了马车派人去问才知道,今日寺庙有法会,这些小姐夫人就是赶去听这个。

有一家派了仆从找各个马车上的人协商,马夫曾在中间传过几句话,但不见主家,也都心存轻视,互不肯让,于是商量着干脆主家下来面对面协商。

谢绥和人说的就是这个,那人请他过去,谢绥看了眼邱秋所在谢氏马车方向,确保还在原地,往那边走去。

邱秋被谢绥吵醒一次就迷迷糊糊,眼睛半睁不睁,臭谢绥把他吵醒了。

不知过了多久,邱秋半梦半醒间,感受到身下马车终于动了,他没当回事,以为终于要走了。

至于谢绥为何没进来,可能是在外面,不好意思打扰到他吧。

于是懒洋洋地躺在马车里,随着马车晃晃悠悠地走了,但是今日马车走的格外颠簸,颠得邱秋睡不着。

往常走绥台那条路,什么时候这么颠簸过,这对吗?

邱秋心里起了疑惑,几乎要彻底醒过来。但很快他又想到缘由,这该死的谢绥故意不让他睡呢。

嫉妒他年轻很会睡觉罢了。

于是邱秋哼唧着朝车外大叫:“谢绥,不许这么颠了!你少报复我!”

他喊完,明显感觉到车外突然安静下来,似是发泄完了,邱秋又一脚跌入梦境。

又是朦胧之时,邱秋听见有人在他身边轻笑说:“啧,怎么睡得跟猪一样,还把我当成谢绥。”

好大胆,邱秋闭着眼睛撅起嘴,努力挣开眼睛,呵斥说他猪的这个混蛋:“你大胆!说谁是猪呢,我告诉你……啊!鬼啊!”

邱秋看见眼前霍邑的脸,大叫着猛地坐起来,手忙脚乱,咚哩啷当地躲到角落,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

胸膛里的那颗心脏通通直跳,几乎要跳出嗓子眼,连带着耳朵边都有心跳声。

“你醒了。”霍邑半靠着车厢壁上,挑起邱秋的衣带在手里把玩。

“要不是你参加了孔宗臣的生辰宴我还找不到你呢,谢绥可把你藏的真严实,也对,你总要参加科举的,怎么会一直窝在他的绥台。”

他说完等着邱秋跟他说话,或许恐惧或许愤怒或许茫然又或许期待,总之他期待着邱秋的反应。

但没想到他的话结束,邱秋的反应是哇哇大哭,一把鼻涕一把泪,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张着嘴,霍邑都能看到他红软的舌头。

邱秋哇地一声哭了,他塌着身子,驼着背,岔着腿,双手扶着膝盖,很没形象地坐在车厢中间哭,哭得像个稚子。

把霍邑挤得没地方坐。

他哭得泪眼模糊,满脸糊着脸,眼睛里只剩下被泪水浸泡的水盈盈的世界,他哭着左右看着车厢内,试图找出谢绥的身影。

但没有。

霍邑看着他哭,很不悦道:“行了,别哭了,就这么不想看见我?”

“呜呜呜你……怎呜呜……在这儿,找谢绥呜呜呜。”邱秋哭着嘴里不知道说的什么话,霍邑听见特不高兴。问他怎么在这儿就说的这么不清楚,一说要找谢绥就说的这么明白。

但平心而论,都很模糊罢了。

见他还在哭,霍邑不耐烦说:“再哭,我就亲你了。”他充满恶意说道:“再哭,我就把舌头塞进你嘴里,然后搅开你的舌头,把你的小舌头吃掉。”

他做出一个撕咬的动作。

“呜呜呜啊啊啊啊——嗝!”邱秋的哭声戛然而止,并且快速闭上嘴,差点咬住自己的舌头,紧紧用双手捂着嘴巴。

霍邑本来就是吓唬他,不让他哭,但是邱秋真的这样表现了,霍邑反而更不悦。

邱秋努力抑制着哭泣,霍邑在他眼里和恶鬼无异:“你……呜……你不能咬我。”

“为什么?”霍邑面无表情看着他,嘴里却说出恐怖的话:“我不止要用嘴咬你,还要用……这个咬你。”霍邑挺了挺腰,做派像个流氓。

邱秋几乎又要吓哭了,但他看见霍邑的眼神又生生憋回去:“你,你不能,你知道谢绥吗,你动我,他一定,一定不会放过你的。”邱秋走投无路,只能拿谢绥出来当做护身符。即使昨晚谢绥对他很不好,此时也只能无望地依靠他。

邱秋眼角又流出一滴泪,霍邑看着心烦,伸手想去擦,邱秋却吓得身体一抖。

霍邑啧一声:“有这么害怕我吗?”

邱秋恨他心里对自己不够了解,一把刀就别在他腰侧,他怎么能不怕。

“你不能杀我,我告诉你,谢绥和我关系可好了。”

反复提起谢绥,霍邑的表情变得很危险,眉眼压低,带着杀气,充满血腥味。

“你在谢绥那里住了这么长时间,他这么护着你,你能和他关系不好吗?晚上没少在床上伺候他吧。”霍邑用言语刺伤他,尽管说的其实都是实话。

邱秋还是觉得被侮辱,但他很嘴硬:“比你好多了,反正不会像你一样要烧死我。”霍邑派人烧掉他院子,险些连福元也烧死这件事,邱秋从没有忘记过。

谁,谁烧死他,霍邑摸不着头脑,他吗?他一时没讲陈鞍做的事和他联系起来。

邱秋见他走神,觉得这时逃跑的好时机,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车门,他一咬牙,蓄力站起来往门口跑去。

但人家霍邑就坐在门口,长腿一伸,早就把邱秋圈进去。

更别提邱秋腿软,跑起来跌跌撞撞,最后平地摔跤,绊倒摔在霍邑身上,双手按着霍邑的双腿,脸部正对刚才霍邑吓唬他要塞进去的地方。

于是还没等霍邑把他提溜起来,邱秋自个儿跟羊一样,尖叫一声向上一弹,又坐回去,又开始哭哭啼啼。

“你想走,可以啊!”霍邑把腿一收,下巴朝外点点,对着邱秋说:“想走,自己掀开帘子就可以走。”

霍邑突然愿意放过他,这让邱秋有点狐疑,他真能这么轻易就走,但他又不肯放弃这次机会,万一霍邑真的良心发现放过他呢,邱秋泪一收,试探着往门口走,霍邑真把路让出来。

邱秋心里打鼓,但看见门就在眼前,脸上也有几分欣喜,他掀开帘子,看到外面的景色。

外面一派枯枝败叶,荒山野岭,一点人眼都看不到,偶尔只能看见几只鸟在林间跳跃,林子黑漆漆的,像是藏了看不见的野兽。

“现在我们是在野外,你现在就可以走,但……我想老虎灰狼应该会对你感兴趣。”霍邑的话在邱秋身后响起。

邱秋腿肚子软,趴跪在地上,霍邑看着眼前圆屁股,磨了磨牙,伸手搂住邱秋的腰,把人搂进怀里,牢牢地按在自己身上。

“啊啊啊啊!别杀我!别杀我!”邱秋像条跃上岸的鱼,在霍邑怀里扑腾,霍邑险些都按不住他。

“安静!”霍邑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眉拧成一团:“谁要杀你,说清楚!我什么时候放火烧你了。”

邱秋被打了一巴掌,脸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红,同时泪也落下来,在霍邑的裤子上晕开一个个小小的圆点。

“就是你,你怎么还不承认,你让人烧了我的院子,差点把福元烧死了,你怎么敢做不敢认。”

霍邑终于想起这是什么事,冷笑一声:“那是陈鞍干的,和我有什么关系,你个白眼狼,我还为你报仇了这你不知道。”

邱秋泪一听,小脸晶亮地看着霍邑:“真的?”

“陈鞍手被废掉的事你不知道?那是我做的。”

对对对,是有这回事,听说还被赶出家门了,邱秋想起那个圆脸,原来是他做的。

他怎么这么坏啊。

霍邑看见他终于安静下来,挑眉问:“明白了?”

原来要杀他的不是霍邑,原来霍邑还是个好人,邱秋终于明白过来,恶人摇身一变变成善人,怎么不能感叹这世事奇妙。

霍邑看着他脸色几经变幻,慵懒地靠在木头上,等着邱秋跟他道谢,或者为误会他向他道歉,最好是能以身相许。

可邱秋只是纠结一会儿,抬起头说:“那你也不是好人啊,你在花园里强迫我,之前还纵容别人嘲笑我,现在还把我掳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打算让野兽吃了我,你怎么不算坏人!”

霍邑的所作所为,邱秋仔细一盘算就都盘算出来,霍邑不是杀人纵火的坏人,那也是会占别人便宜的坏人。

真当邱秋他是傻的吗?

霍邑真没想到邱秋真没那么傻,一时说不出话,就在邱秋觉得自己占据上风的时候,霍邑一笑说:“那是谁把我家给烧了,你知道我家那是多少年的老房子吗,让你一朝给毁了,你恶意纵火,毁坏朝廷名官的家宅,我得把你抓去送官。”

邱秋险些忘了这回事,他眼珠子一转,立刻道:“不不不,你是好人,咱们两个做的事就这样抵了吧。我当你没摸我欺负我,你当我没烧你家,行吗?”

霍邑看着邱秋狡黠的眼睛,太清楚他在盘算什么,但是还是做出宽容大量的姿态点点头:“可以。”

邱秋松了口气,不妙的局势被反转,这让他不由夸赞自己的聪慧,这么一说清,邱秋也没那么怕霍邑了,说:“那你把我送回去吧。”

他想要从霍邑身上站起来,觉得说清了几乎没事了,谢绥也不知道有没有发现他不见了,真是个蠢蛋。

竟然光天化日之下,让他被霍邑带走了。

他使使劲儿想起来,但霍邑的手还箍在腰间,邱秋疑惑向后面看去。

霍邑神色晦暗:“你不会以为我把你抓来就是为了说这个吧,你说的对,我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你也不用把我当好人。”

霍邑双手都搂在邱秋身上,用手丈量了邱秋的腰,轻轻松松就握住了。

“怎么这么瘦,谢绥没给你吃的?你跟着谢绥迟早要被吃干净的,皮肉连同骨头都被吞吃下腹,一丁点都不留,不如到我这里来,无论谢绥许诺的你什么,我都可以答应。”

于此同时,邱秋身下明显感受到不寻常的地方,他一下子就知道霍邑想干什么,从头到尾霍邑都是个色狼。

坏人,彻头彻尾的坏人。

“别碰我!我告诉你,我现在是谢绥的人,你敢碰我,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我也不会开心的。”邱秋在霍邑身上乱扭,但只是换来身后男人的闷哼。

天哪,这京城真是遍地都是禽兽。

“别让我听见谢绥的名字,他都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我可没有差他多少!”提起谢绥,霍邑明显很烦躁。

邱秋在他手里滑溜溜地抓不住,霍邑也是急的满头都是汗。

邱秋心里更是绝望,他虽然觉得谢绥是个蠢蛋,还对他不好,但此时此刻,他还是盼望着谢绥的到来。

快来救他吧,邱秋想,他真的要捂不住自己的衣服了。

霍邑力气好大。

“霍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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