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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二合一含百雷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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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久白近乎疯狂地亲吻着他,双手扣喻连肩胛和后腰,这是个拥抱,却几乎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内。

喻连也如此回吻着他,他感受到了谢久白压抑的情绪。

他们都舍不得对方。

两人唇贴着唇,舌尖咬着舌尖,喻连双臂搂住谢久白。

他觉得先前师父教导他接吻的时候,教的可能不是很完善。

当然,他最开始觉得亲吻就是咬人嘴唇咬出血这种肯定是不对的,但情到深处,他牙齿就是很痒,很想咬人。

他这么想,也就这么干了,将谢久白的舌头咬出了血。

血混合着喻连口腔中的酒气,掠夺的、致命的、沉醉的气息一起糅合,被他们的激吻吞进肺中。

谢久白将喻连抱入怀中,准备去房内,喻连却因喝了酒浑身热,双手按在谢久白肩头,摇头说:“就在外面,凉快。”

“确定?”谢久白停了一下,抬头问他。

“不会有人看见的。”不说帝印和玄甲卫,灵力屏障他都设了好几个。

谢久白呼吸紊乱地盯着他。

“……好。”

他又恨上了。

那个老东西好不要脸,若不是他跟喻连这般天为被地为床过,喻连怎会提出这种建议。

喻连实则是真热罢了,心口聚起的那团热气让他不住冒汗,用灵力散了酒劲儿也不太管事,师父不让他喝酒是对的。

他唔了一声,嘴又被谢久白的唇堵住了,亲了一会儿他张嘴喘气,伸手去剥谢久白的衣服。

谢久白澡没洗成,衣带却宽了,外袍松松的,喻连仰颈承受着谢久白的啄吻和轻吮,一边扯开他内衫的系带。

在越发粗重的混乱喘息中,他艰难地脱下来了谢久白的外袍。

两人散乱的衣服丢了一地,谢久白没脱喻连的上身,甚至外袍都是完整的,他心里过不去那个障碍,没办法让喻连真的在外面不着寸缕。

他指尖勾在了喻连亵裤边缘,一把扯下。

……

……

……

冰凉的空气刺激着皮肤,寒毛竖起。

谢久白注视着喻连腰腹上依稀残留的狂乱吻痕。

为了掩盖冥主留下的咬痕,寝宫失控之时,谢久白吻喻连的时候也是用了灵力,这样可以残留的时间更久一些。

以至于喻连身上现在还有痕迹。

他又酸又妒又痛又恨,心里又说:“已经九日了,还没消去,那个老东西真把妻子当人偶折腾了?那么不管不顾的。”

喻连顺着他视线看去,不太懂他为什么停了。

见他许久都没反应,脚尖踢了他胸口一下,曲起的双腿像是蚌壳一样左右开合,扇起来一阵风,催促道:“快呀。”

这风扇到了谢久白脸上,他深吸一口气,一把将喻连抱起,让他后背抵着树干。

他抓来自己的衣服,挡在喻连后背和树干之间,与此同时双手如分腿器一样岔开了喻连的腿,跪在了他身前。

喻连不解,头一歪,眨了下眼。

谢久白眉眼沉沉,望着他说:“我是谁。”

喻连:“谢久白。”

谢久白:“哪个谢久白。”

喻连:“眼前的谢久白。”

谢久白不愿与那个男人混为一谈,更不想听这种不清不楚的回答,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他宁愿这样说:“我们都是你夫君,他是老夫君,我是小夫君。”

他甚至说的不是大夫君。

谢久白一字一顿道:“我们是不同的,夫人,你感觉不到吗?你必须,分清我们。”

小夫君。

喻连几日前还戏谑地称呼过他,但现在看着谢久白沉湿冷厉的眉眼,跟师父的神态相同又有微妙的差异。

有一刹恍惚他真觉得他们就是两个人。

而他的师父的意识,就在这副躯壳之内,隔着一层皮肉淡淡地望着他——望着他们现在的模样。

喻连扫了一眼他们现在的样子,呼吸陡然急促起来,胸腔的一团热气都被吓散了不少。

他瞬间想拔腿就跑,但又硬着头皮没有动。

这是他答应了的事,临头要跑,好像更不是那样的,显得很怂。

——可他就是很怕师父啊,自家亲师父,怂又不丢人。

喻连不敢看谢久白了,生怕多看一眼,就会跟师父对视上。

他莫名结巴了,被谢久白的话搞得紧张无比,也不知道紧张个什么劲儿,反正就是很紧张:“我知道、知道你们不一样。他、他还没回来,你快点。手呢?手呢?”

快走流程,好慌。

谢久白见他这好似背着丈夫偷情的慌张神色,立马就笑了下,不是笑喻连慌里慌张的样子,而是笑,此刻他在喻连眼中,终于跟那个男人的形象区分得更加鲜明。

谢久白知道,喻连喜欢他,他是沾了那老东西很大便宜的,或者说,喻连是因为喜欢那个老东西才喜欢的他。

但他依然固执地道:“我要再听你说。”

喻连:“说、说什么?”

谢久白:“说我跟他的不同。”

这是很好想的,但他越拖,喻连就越紧张,好像师父随时都会回来。

如果做到一半师父回来了……

天哪,那简直太可怕了。

喻连快速道:“他没叫过我夫人,都是叫我阿连。”或者徒儿。“他没有跟我接吻过那么多次,我亲你比亲他多。”

“他没有你对我笑得多,笑得明显。”

“我跟他没有一起舞剑过。”

他越说谢久白目光越软,最后问道:“我是他吗?”

喻连张嘴就说:“不——”

谢久白没用手走流程。

在他低头下去的那一刻,喻连的身体猛地往上一窜,他大叫一声,几乎就要对着谢久白的脑袋踢过去了,怒道:“你干嘛!!!”

好端端的与他谈起跟师父的不同,看样子是不想继续,不继续就算了,为何突然咬人!

谢久白埋首不语,回答喻连愤怒大叫的只有沉默。

“我生气了!我真生气了!你就是个坏蛋,我……”喻连腿被掰着动不了,双手疯狂捶打谢久白的肩头,但某一刻,喻连怒气冲冲的声音陡然上扬变调。

熟悉的奇怪感觉袭来。

他呆了。

事情似乎跟他想的不太一样。

脑子里自动翻开了十五岁时候看过的,那本毫无细节,但依旧将他看得面红耳赤的贫瘠阉割版本的春宫图。

那时他生日,喝醉了酒窝在谢久白怀里看,对着画册指指点点,大放厥词,最后画册被师父烧得干干净净。

没有重温过,里面大部分内容喻连都记不太清了,总觉得里面两个小人各种姿势犹如练功,跟剑谱画的招式线条很像,只不过是双人版的。

此时他脑中那本图册哗啦啦翻过,定格在了某一页他还记得的粗糙线条上,正如他们此时。

原来用不同姿势贴在一起的小人,不是单纯的贴吗?

行夫妻之礼原来不止一种方式?

可这种姿势师父没教过他,他信任师父,因为不管他如何失控、失态,师父都会包容住他,处理好一切。

年少版的师父在他这里可完全没有这种信任感——毕竟谢久白才刚看了书!

认真说起来,谢久白说不定跟他半斤八两。

这种真的可以吗?

陌生感和踩不到实处的坠空感,以及四肢百骸血液流动不受控制的失控感,令喻连本能地想要逃开。

喻连不由自主地往后挪,可后背抵着树干,大腿和胸膛折叠在一起,动都动不了,他逃不脱。

小腿倒是能动,他脚心踩在谢久白肩头,将他用力往后蹬。

蹬不动。

他紧张,谢久白也很紧张,怕把喻连弄疼,轻吻的动作更轻了:“别怕。我做的不会比他差的。”

这哪里是谁比谁差的问题?!师父完全没有这样过!

可他想起这是最后一日。

喻连生生忍了下来,一口咬在了自己手腕上。

他以一种英勇就义的神态,猛吸了一口气,含含糊糊说:“你继续吧……”

……

……

……

喻连视线迷蒙地看着头顶花枝,洁白的花朵笼罩着月光,月光也似在他眸中化开了似的,这完全是跟前两次不同的乐趣,他鼻腔溢出断断续续的舒服轻哼。

茶桌上的壶咕嘟咕嘟冒着水汽,喻连偶尔下扫一眼,能看见谢久白的唇,微蹙的眉。

还有声音。他想听得更清楚,茶桌上茶壶烧开的水声太大,有碍聆听。喻连打了个响指,灵力一闪,茶壶下烧红的木炭直接灭了个干净。

茶壶的壶嘴冒着热气儿,沸腾的声音停了下来,周围变得更加安静。

谢久白察觉了,他顿了下。

他原本只是很细致很小心地在轻吻轻舔,现在他抬起头,掀起眼皮,看了眼妻子现在的神态。

他刚一抬头离开,妻子的就留恋似的,无意识追上来了一点。

谢久白就知道时候差不多了:“准备好了是吗。”

喻连被他亲的迷迷糊糊,咬着手腕垂眼看他,眼里含了汪泪似的,神色发痴:“嗯?”

“……”谢久白喉结轻滚,哑声道,“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真的很……”

喻连歪了歪头。

谢久白不说话了,他不再跟刚才似的轻吻,而是直接深吻下去,吸吮舌尖似的重重吸了n好几下。喻连瞳孔陡然睁大,发痴享受的神色化作惊恐,他要↑可谢久白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

身体肌肉绷成了一条线,喻连在最后关头拽着谢久白的头发猛地一提,谢久白的脸抬起来的那一瞬,喻连身体一弓,晶琉一腿,没入双股。

谢久白也闭上了眼,眼睫挂了点霜。

喻连往后一靠。

他心跳砰砰,看着谢久白的眼睫和唇角,剧烈呼吸片刻后,发软的手指在谢久白唇角抹了一下。

谢久白眼睛睁开,他顶着这张冷淡的脸,盯着喻连。

喻连拽他还是拽晚了些。他喉结滚动,咽下去了一点。

喻连见状愣住,“这能吃?”

谢久白顿了下,疑惑:“他没吃过?”

老东西忍得住?

喻连茫然:“没有啊。”

谢久白哦了声:“那他真能装。”

他用实际行动回答了他心里的疑惑,他双手托住喻连的后腰,将他抬高了,把剩余的也一点点卷进了唇中。

搜刮到隐秘之处的时候,喻连莫名很不自在,但他不知道这是不是收尾仪式,还很大方地岔开。都已经到了结尾了,不能破坏。

好不容易搜刮结束,喻连脚心蹬开谢久白,搜刮完了他不仅手软脚软,身体都酥了,他躺在席子上,后背肩胛骨处硌出来了树干纹路印子。

谢久白趁他平复,深吸一口气,说了句等我,快步回了卧房,翻出一罐花膏过来。

浮屠佛门黄沙漫卷,百姓常用这种花膏抹脸,这是喻连在路上买的,现在派上了用场。

谢久白一边帮喻连揉发麻发疼的肩胛骨和后背,一边给自己倒了杯茶——

已经过去了许久,现在温度正好。

他喝了两杯,权当漱口和解渴。

喻连躺了一会儿,缓过神来,湿漉漉的眼睛看向谢久白。

谢久白便放下茶杯,道:“该我了。”

他在喻连不解的目光中挖出一些膏脂,在指尖融化后,轻轻点了上去,在*上涂抹开。柔软细腻的花膏香味儿弥漫。指尖陷了进去,而后慢慢入了一个指节。

喻连一个激灵:“还没结束吗。”

谢久白顿住。

他抬眼望向喻连,妻子眼中没有允许也没有拒绝,只有懵然和不解。

“……”

谢久白意识到什么,“……你不知道?”

喻连更懵:“知道什么。”

谢久白沉默片刻说:“你们平时都是怎么**?”

“他用手握****,然后我****,就这样,你不是看书了吗?”喻连也很疑惑,还以为谢久白看书没看懂,这次说的详细了一些,权当教人。

谢久白:“你觉得那样就是礼成了?”

“不是吗?”

“……”

谢久白掌心盖住了自己的脸,实在不知心里是何滋味,半晌,忽然笑了。

看来未来的自己没有他想的那么禽兽。

只是先成婚霸占着,然后等果子成熟罢了。

真是贪心啊。还很恶趣味,不然为何不教妻子这些,想等到真正新婚夜看妻子惊慌失措?老东西真变态。

喻连也反应过来了,他隐隐觉得自己一直以来好像都没理解,支起身子问:“到底什么意思,难道还有后续。”

他都意识不到他们现在姿势多糟糕,还低头看了眼谢久白手指的位置——o依旧吞着谢久白的一点指节。

喻连感觉酒劲儿在入侵自己的大脑:“那不是夫妻之礼?不是夫妻,朋友,师徒也能做?”

“自然也算,但是只有一半。”谢久白见他半懂不懂,将那个老东西骂了一遭,这都不教?不怕妻子与别人交欢完了,还以为那是正常的互动吗?

“只有夫妻、情人之间可以,和其他的人不可以,师徒尤其不行。”

喻连:“那我们这是在做后一半,是吗?后一半怎么做?”

谢久白除了身体要炸了之外,面上一片平和,吐出一句很长的下流话,长长的解释。

他耳尖红着,描述地很细致,喻连也听得很细致,细致到脑子里都有画面了。

他又不是真的傻子,现在全然懂了。

喻连心想:“做一半跟做到最后有什么不一样呢,难道做一半就不是做了?还是说前一半舒服,后一半就不舒服?又或者后一半比前一半还舒服?”

“对不起,”谢久白说,“是我没问清楚,有没有吓到你?”

怪不得他轻吻妻子吞咽的时候,妻子反应那么大。

他还以为那老东西是真的端着仙尊架子,清高不想吃呢。

喻连没吭声。

在这种沉默和安静中,谢久白要将手抽回来,喻连忽的攥住他手腕,没让他走,道:“现在我懂了,你可以做后面的一半。”

他眼底好似燃着一团决绝的火焰,只要烧起来,就得将他自己、将谢久白烧个干净、烧个尽兴才会停下。

谢久白被他的眼神烫到,心跳剧烈跳动,心脏迸出的血热到烫人,好不容易寻到的一分理智,再次摇摇欲坠。

他指尖无法自控地往前挤了一点。

喻连低哼一声。

他头没躲眼没闭,就这样看着谢久白的手指往里进,神色再犹如上战场般决绝,也压不住通红的脸颊,和那一丝天真单纯的好奇。

淫秽和纯洁的气质在少年身上极其矛盾地完美融合。真像一尊跌入凡尘,被玷污亵渎,还懵懂无知的神像。

谢久白的目光完全无法从他身上移开,对十九岁的他来讲,这简直是致命的吸引。

破坏欲遏制不住地从他体内升腾,他想亲手将这尊玉像染出别的颜色,让他和自己一样沉沦在无尽的缠绵中。

压倒这股破坏欲的,是一层更深重的怜惜。

两壁之间的缝隙狭窄极了,挤得他手指发麻,谢久白一边眼睛都被挤出了红血丝,一边在冷冷地咒骂自己。

他想:“前几日还想,换做是我,绝不会在妻子十八成年,或者弱冠前对他下手。如果我现在做了,岂不是还不如那个老东西?”

另一个声音随之响起:没成年没弱冠又如何,他需要他想要,你身为丈夫,为什么不满足他。前几日都没拒绝,书都研读了三本,想过多少次了?现在装什么装?

反驳的声音立马跟来:究竟是为了满足妻子,还是是你自己想要。明明是你自己说想要,妻子才是满足你的那个,是你,仗着自己要‘死’了,博得妻子怜悯罢了。

一边是青涩邀请他的妻子,一边是可笑的原则和坚持。

谢久白无声咬牙,咬紧的牙关让他侧脸线条都变得坚硬,在这种竭力克制之下,身体隐隐发抖。

最终啵地一声,他将手指抽了出来,膏体已经融化了,指腹除了花香味儿的膏体外,还有一丝水痕,泡皱了他的指腹。

和终极版的那本书上说的不一样。

妻子并无经验,而且这才只一个指节而已,就会主动分泌了……

谢久白再一次恨了。

那个老东西命真好。

他在棉帕上擦干净手指,用茶壶里的水洗了手,才对着喻连道:“夫人,你记住,十八岁或者弱冠之前,这种事不可以。”

如今修仙界嫁娶虽然自由,但大都还是认为,十八岁是个坎,满了十八岁,才算是对世界有了大概认知,三观定下的‘大人’。

喻连坐起来,臀部和竹席接触的时候,又黏又滑的不太舒服。

他说:“大家都这样?”

谢久白:“有良心夫君的都这样。”

喻连:“哦……”

他有点可惜,又莫名松了口气。

就像是乖小孩发疯干坏事,干到一半知道不对但又不想停下,这个时候别人帮他停下了,他虽然遗憾,但又有种心安的感觉。

谢久白掌心贴在他脸上,轻轻摩挲他的眼角,“你还要记住。”

“嗯?”

“记住,这是我教给你的,不是他。”谢久白认真道,“只有夫君才会这样教妻子这些事,是我先他一步,教了你。”

“……嗯,我知道了,是你教的。”

喻连亲了亲他的脸颊,“那要我帮你吗,手,还是嘴。一个是他教的,一个是你教的。你选一个,我都可以。”

谢久白捧住喻连的小脸,用力一揉,指腹重重碾过他的唇,说:“就算他回来了,你也不能用嘴给他。”

“为什么。”

“你唇角会裂,喉咙会受伤,会窒息。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因心疾,很讨厌窒息的感觉,泡澡都很讨厌。”

谢久白温和道,“他若珍爱你,就不会让你那般,记住了吗?”

喻连思索:“可是很舒服,我也想让他舒服。”

谢久白脸黑了:“绝、对、不、行。舒服就让他来伺候你。”说完他心里泛酸。

紧接着开始后悔,他为什么要教妻子这么多,最后还不是便宜了那个男人。人甚至不能共情前一刻的自己。

喻连叹了口气。

本来也没那机会了,师父记忆回来后,他们就又成了师徒。

“好,知道啦。那你刚才有没有难受?”

谢久白抬手摸了摸喻连的头发,实话实说:“没有。我很喜欢。”

喻连:“不用嘴,那用手。”

他伸出双手,朝谢久白抓去:“速战速决,入清心池前必须静心,今日结束,明日不可再想。”

谢久白:“我想换种方式。”

喻连纳闷:“嘴巴你又不许,那用哪里。”

谢久白将他抱住,两人面对面躺在席子上,很快,喻连被翻了个面,背对着谢久白。

刚才谢久白就感觉到了,喻连大腿肉感很好,哪怕是肌肉绷紧的时候,皮下也会有一层软软的脂肪。

……

……

……

喻连脸颊烧红,谢久白从背后摸他脑袋,只摸到了一手的汗,不由得问:“这种程度,你难不难受?心脏有没有憋闷?”

喻连闷声摇头。

说了好多次了,他心疾只有初一才犯。

但谢久白有时候还是将他当成平常心疾那般照顾,说他要尽量避免情绪激动,也要避免身体受太大刺激。其实喻连现在受刺激就挺大的,师父跟他完全不一样,前端是翘着的。他都能看见,不,不只是看见,他还能感受到青筋在跳动。

气质完全跟师父的长相不相符!一点也不!

谢久白:“可是你出了好多汗,是不是发热了。”

今天出的汗是有点多,还露天吹了风,喻连一开始还在低头看,慢慢地回过味儿来了,不敢置信地想,原来就是这个要进入他**。

他一边恍惚觉得不可能,一边又知道谢久白不可能骗他。

难道真叫他猜对了,其实那种事就是前半段舒服,后半段难受?这得裂开然后抽出血来吧?那合欢宗的疗伤药是不是很好?

这跟他用清渠捅入敌人身体,捅个血洞出来,反复刺穿,有什么区别吗。

……还是有区别的。

血和肉体完全交融,即便是痛的,也似乎比只做前半段亲密。

喻连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转着,回答谢久白说:“待会儿洗个澡,吃两粒丸药就行。”

谢久白嗯了声,然后又是许久没说话。

时间一点点过去,喻连前面没人照顾,升起一点空虚,他轻哼:“谢久白……”

谢久白感觉到了。

不止前面,其实后面也是。

花膏他刚才只抹了一点,但他却发现水渍越来越多,而且显然不是他的,是妻子的**分泌出来的。

终极版书上有非常细致的分类讲解,说,男人身体和女人身体不一样,一般在**过前,不会自动分泌**。

但是有人身体天赋异禀,在情动时分,像是熟透了的。

妻子似乎就是那一类。

他一边嫉恨那个男人,一边又觉得妻子可怜,以后也不知会如何被欺负。

谢久白叹了口气,掰过来喻连的脸,吻住了他的唇,安抚道:“知道了,交给我。”

*

月色西沉。

花树下的动静终于结束。

谢久白抱着喻连起来,他的妻子显然还没回过神,双目失神,手臂就那么松松垂落下去。

简单洗完了澡,喻连被谢久白抱到床榻上。

喻连泡过热水澡,心口闷,更不愿意待在热气潮湿的房间里,疲软的手指了指外面,谢久白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先用棉巾擦干喻连的身体,又倒了热水,看着他吃下两粒丸药,才去外面换了张席子——那张席子早就不能要了,他直接拿去灶台烧了。

收拾停当,他才将喻连抱了出来。

他还搬了个熏炉过来,让喻连躺在他腿上,给他烤头发。

喻连也没有用法术,就这样靠着谢久白,发呆出神。

他果然还是不如师父,师父一次,他就得三次,但是还好,除了手软脚软失控感比较吓人外,一点都不累。

喻连缓缓回过神,从下而上去看谢久白的眉眼。

暖光微醺,他手指捋着他的头发,垂着眼,很温柔,带着一点餍足。

喻连心想:“以夫妻身份做了半截夫妻之事,比师父做的还多一些,也算是彻底成了真夫妻吧。”

烦糟糟的以后被他抛之脑后,他不去想后果也不去想师父回来后的反应了,只打了个哈欠,困倦道:“谢久白。”

谢久白:“嗯。”

喻连只松散穿了一件新外衫,内里中空,他抬起来一条腿:“腿好痛哦,脚心也痛。”

腿没彻底解决,谢久白还用了他的脚,都破皮了,有点肿。

谢久白:“对不起。”

喻连笑眯眯说:“没事,我很开心。”

谢久白将他的头发烤到半干,去拿了药膏过来,准备给喻连涂抹,喻连却不许。

“就这样。”

谢久白:“涂了明日就会好。”

喻连:“我不想它好。”

“为何?这样会不舒服。”谢久白皱眉。难道那个老东西弄痛了喻连也不许他涂药,喻连习惯了?

喻连趴在席子上,脸压在自己手背,“因为这样会让我觉得你来过。”

摩擦会有痛感,脚心会有不适,每一次痛感和不适,都提醒着他这段时光不是假的。

谢久白攥紧了药膏瓶,少顷道:“终有一天会消失的。”

他去掰喻连的腿:“我给你涂药。”

喻连死活不让,犯起倔来,打了个响指把药膏烧没了。

谢久白:“……”

喻连哼了声:“过来继续给我烘头发。”

他重新躺到谢久白腿上,月亮隐下去了,夜空的繁星很亮。

谢久白:“你跟这里佛子的关系很好?”

喻连打了个哈欠:“只偷偷与他玩过几日,觉得他一直被关在佛塔里很可怜。我想打破佛塔救他出来,结果没成功,反而被宗门关了一年禁闭。”

谢久白:“原来如此。”

他们你一句我一句闲聊着。

“你手上一直戴着的木镯是他送的吗?”

“这个叫错缠镯。”喻连抬起左手,“是他送的,能治我心疾。”

谢久白心想那还有点用:“看起来没什么特殊,如何治。”

喻连:“看见这三条青藤了没?等藤上的花开满了,我心疾发作之时就不会疼了。”

“那也不是治好了,”谢久白说,“只是不会疼,不是痊愈。”

喻连哈哈一笑:“差不多嘛。”

谢久白摸了摸错缠镯,一丝心悸陡然升起,他看了眼妻子的笑脸,又看了眼镯子,无声无息打了个寒颤。

“怎么了?”

“……没。”

他压下那股寒气,收回手,“错缠镯似乎不太欢迎我。它第三根藤上已经开了三成了。”

“是啊,这几日开得可快了。”喻连抱着他的腰蹭了蹭,眼眸晶亮,“可能是因为你在我身边,我很开心,它也开心了。”

谢久白轻笑:“就当是这样吧。”

可惜他既没有陪喻连渡过过心疾发作期,也注定不会看见他心疾不疼那天开心的笑容了。

他慢慢烘烤干了喻连的头发。

喻连伸开双手,“抱我,睡觉。”

谢久白顺势躺下来,将喻连拥入他怀中。

喻连靠在他胸膛上,嗅着他身上的气息,闷声说:“我困了。”

谢久白五指插入他发间,轻轻梳理,没失忆的谢久白也常这样做,十九岁的谢久白无师自通了。

他轻声道:“困了就睡吧。”

于是怀里的少年没了声音,呼吸渐渐平稳。

谢久白一点点梳理着他的长发,偶尔有空无花树的花瓣飘落下来,他不厌其烦地拿开。

他抱着喻连,守着喻连,想时间慢一点、再慢一点。

可天空还是泛起了鱼肚皮,雾气轻柔地飘在空中,破晓的晨光穿过繁茂的花枝,衬得这里犹如仙境。

树下的二人便如一对交颈而眠的神仙眷侣。

谢久白在这昏沉交界的晨光中,吻在少年眉间。

“喻连,我爱你。”

即便时日很短,他也确认,这就是爱,比喜欢更深一层的情感。

吻完,他下巴轻轻抵在少年头顶,闭上眼,静静等着最后一抹时光流淌。

喻连眼皮抖颤,一滴泪横过喻连鼻梁,隐没在谢久白胸前的衣裳里。

谢久白舍不得睡,这几日他也同样,偶尔小憩过去,也会很快醒来。

喻连知道谢久白每晚都看着他,但他不敢睁眼。

他听着谢久白的心跳,一下又一下,看他久了,心跳会加快,时常亲一亲他的额头、发间。

他感觉到了不同于师徒之间的另一种珍爱。

喻连不舍。

可是晨光已经破晓,再如何不舍,沉沦在梦中的人,也该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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