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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摘 变态。(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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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映霜的大脑还处于混沌状态, 他的责备都还没来得及反驳呢,她的手就被他牵起。

神游在外的所有思绪都瞬间被召回本体。

她潜意识里第一反应就是认为贺驭洲这个行走的大色胚肯定是往……引,她正吓得要缩回手,结果就被他牵着手, 覆盖上了他的胸膛。

他的体温本就比寻常人更高一些, 像触到一块扔进火堆的铁,被烧得通红也不见融化半分, 倒是有着片刻的柔软, 却在她的手附上去之际, 她很明显能感受到他t胸膛的肌肉瞬间变成了铜墙铁壁。

贺驭洲牵着她的手, 慢慢沿着他的胸肌往背部探去。

好似在证明自己并不是借题发挥, 而是真的打算让她好好手把手丈量一下。

岑映霜知道他的肌肉向来夸张,他的身段和骨架本来就大,更像欧美人的体格,绝不是时下流行的薄肌, 是典型的精壮的厚肌,力量感十足。

贺驭洲其实是个蛮神奇的人, 俗话说得好, 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这话真像是为他量身打造。

他戴着银框眼镜, 穿正装时, 透出来的只有严肃和正经, 还有一点斯文书生气, 根本意想不到衣料之下包裹着的是这样一具偾张又阳刚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爆棚的躯体。

他牵着她的手去丈量自己的匈围, 他身上的丝绸衬衫柔顺到不需要用手脱,肩膀稍微往下一塌就能顺势滑落,衬衫无声无息跌落在地。

屋子里并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庭院里微弱的光线终于起了一点作用,令她能隐隐看见他宽阔魁梧的身形轮廓。

若隐若现有时候比直观的一目了然更具有迷惑性,朦胧不清永远都更具备发挥想象的空间。

岑映霜的手被贺驭洲带动着,顺着腰侧往下辗转到腰,能明确地感受到他身体曲线的变化,由宽到窄。

还真是传说中的黄金倒三角。

手指滑过他的腹肌,一块一块,分明又立体。

又慢慢围着他的腰滑到身后,最后定在他深深凹陷的被裤腰挡了一半的腰窝。

岑映霜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吞了吞唾沫。竟莫名有种口干舌燥感。

两人在一起这么久,亲密过不知道多少次,她这还是第一次如此仔细地抚他的身体。

甚至这时候还有心思走神地想——“你这得练多久啊?得从幼儿园开始练吧?”

她明明在心里惊讶,不知道怎么的,竟然从嘴巴里情不自禁地说了出来。

简直难以掩藏自己的惊愕。

“错。”贺驭洲声音里明明裹着促狭的笑,但语调听上去却格外认真严肃,“得从一年级开始练。”

“…………”

贺驭洲的语气严肃到根本听不出来是在开玩笑。就像是在说事实一样。

但岑映霜说那句从幼儿园开始本来就是夸张形容,而他正儿八经说一年级,如果她连这都听不出来的话,那真的就是脑袋被门挤了。

“……你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岑映霜无语翻白眼,“我跟你说认真的呢……”

他就知道插科打诨,一点都不正经。

“你确定,现在是好好聊天的时候。”贺驭洲漫不经心地反问。

“………”

一语中的,令岑映霜瞬间想起现在是什么处境。

“那你想聊什么,我听听看。”贺驭洲又好似善解人意地将这话题捡了回来。

她的思绪一下子被打乱,大脑忽地空了,“我也不知道了……”

尬聊。

“那你这下知道是多少了吗?”

贺驭洲却气定神闲,将话题往自己的计划上带,“我的胸围,腰围。”

明明房间这么宽敞,空气却好似不流通,他的声音那么低那么轻,轻到几乎是气音,却犹如海面上掀起狂浪的飓风。他太高,气息从她的头顶飘下来,凝固在周身。

岑映霜感觉有点生理性缺氧,大脑也宕机了似的,想也没想就说了一句:“这哪里摸得出来,我的手又不是尺子……”

他短促笑了声,气息沉沉。

紧接着,听见他就这个话顺势问:“你手长多少厘米?”

真别说,这个问题她还真知道,以前闲着没事她量过一次。

她168的个子在同性里算高挑了,手指虽然纤细,但并称不上长,这个身高普遍来说手长都是在18-19cm,结果她……

岑映霜觉得这个问题有点伤自尊,有点丢人,她打算说个完美的数字糊弄过去,然而即便在一片昏暗中贺驭洲仍有一双火眼金睛,一眼看破:“说实话。”

“………….”

岑映霜差点平白无故呛一下,嘴巴张了又张,最后还是放弃挣扎,不情不愿地说了个令她痛心的数字:“.………16.5。”

然后,再次听到了贺驭洲的笑声。

岑映霜的脸猛地一热,尴尬又害臊,还很气愤,颇有点恼羞成怒。幸好没开灯,她可以肆无忌惮地瞪他,恨不得将他瞪出个洞来。

因为他这笑声落在她耳朵里就是赤裸裸的嘲笑。

这不明摆着笑她白长这么高个子了。

可这时,贺驭洲却忽然低下头吻了一下她的发顶。

是无意识的动作。眷恋的,缱绻的,但好似不带一点情欲,只是单纯地想亲一亲。

他笑并不是在嘲笑她,而是纯属觉得她可爱。

她的手小小的,他一直都清楚。

他们之间体型差很大,她的手牵在他的手里就显得更小了,让人充满了保护欲。

只是他让她说实话,她还真就老实得很,都精准到小数点了。

贺驭洲仍低着头,唇似有若无地触着她的发丝,低声说:“那就算你17吧。”

“……”岑映霜瞥了瞥嘴,他可真是个大好人,直接给她四舍五入了,揠苗助长吗?

“我谢谢你呀……”

她的阴阳怪气都没机会发音完全,贺驭洲就将她原本定在他腰窝的手绕了一圈牵到了前面。

带到唇边吻了一下。

“好,下一个。”

他压着嗓,还保持着正经和镇定,一副当个事儿办的口吻。

“…….”

岑映霜反应过来,登时无语凝噎,张开嘴巴,怔愣了半天。

岑映霜吓了一跳,倒抽了口凉气,“你你你……”

她很想控诉,可自己实在毫无杀伤力,就这么一句话还磕磕绊绊,话都说不完全。

贺驭洲没应。

房间光线昏暗,明明什么都看不见,还是令岑映霜压力山大,着急忙慌闭上了眼睛。

湄南河的水声湍湍,即便隔着一个庭院也能清晰听到,然而比河水还急的,是她的心跳声。

岑映霜下意识想往后退,却被贺驭洲抓住了手臂,

“专业一点。”贺驭洲的嗓音沉醇有力,不容置喙。

专业个屁啊!

她真的很想骂脏话。

她是专业的吗她!

偏在这时,贺驭洲还要出声打趣:“你的手怎么不是尺子。”

岑映霜简直要魂飞魄散,怎么挣扎都没用,跟他讲道理也是徒劳,只能逼得她急急说道:“好了好了……你你你…放开…………”

“哪好了。”贺驭洲有条有理,振振有词。

简直得寸进尺!她真的没有见过贺驭洲这么厚颜无耻还理所应当的人!

岑映霜瞬间恍然大悟,搞了半天,原来在这儿等着她呢。

………

贺驭洲的指腹依依不舍地摩挲着她的手背,很眷恋的样子。

她早知道只要是两人独处的空间,贺驭洲就不会甘心老实待着。

看来他深悟到了吃一堑长一智的道理,上一次那么着急,知道令她有了阴影,所以这次并没有打草惊蛇,反而耐心十足地潜伏、铺垫。

明明目的在这里,却能冠冕堂皇颇有耐心地绕一大圈让她放下戒备,一开始就只是用这个由头想用他的身材来勾引她放松警惕。

深知被他给套路算计,岑映霜又气又恼,挣扎着手腕:“你松开!”

贺驭洲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抓得更紧。

她本就靠在玄关柜上无路可退,他却还要再靠近一步,令她的背完全贴了上去,脚都踮起来了一点。

贺驭洲的吻再次落下来,鼻尖和唇扫过她的脸颊和耳垂,声音嘶哑克制,发出来几乎是气音:“抱歉,我实在太难受了。”

他说话时,唇似有若无吻过她的耳廓,喷出的气息像水蒸气,雾蒙蒙又热腾腾,吸附在她皮肤的毛孔,慢慢吸收进身体,令她不由自主颤了下。【审核,这里是吻耳朵】

岑映霜当然知道贺驭洲在这种状态下陪她逛了一晚上的街,谁能想到他在外面不改色从容不迫,一回来连进房间的时间都等不及就将她困在玄关口。

自然能看出来他有多急。

岑映霜还是羞赧不已,对这件事表示抗拒:“你又不是没有……”话都还没说完。

“哪能跟你的比?”贺驭洲吐着气打断。

他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即便是在遇见她之前,生理需求自然也会有。

有就有了,做点别的转移下注意力也就过去了,第一次因为梦见t她之后就………

但那也只是走流程而已。

岑映霜的手小小的,软软的。像她这个人一样。

无论她的哪里。都能令他疯狂。

前提是,那个人只能是她。

现下这种情势,岑映霜深知她是逃不过去了,贺驭洲肯定会想办法死缠烂打,万一她一再拒绝,他就又出尔反尔想出了别的歪点子怎么办。

不过也真是被贺驭洲给骗怕了,被他骗过不止一次。

所以结合了前车之鉴,她又连吞两下唾沫,开始讲条件:“那就……只能一次……”

贺驭洲答应得爽快:“好。”

他说着,唇贴上她脖颈的脉搏吻了吻。

“那你就认真一点。”贺驭洲说,“嗯?”

岑映霜皱起鼻子。

还要怎么认真?她先去不眠不休学习个三天三夜,给他写一篇总结论文出来,这样认不认真?

岑映霜腹诽不断,但又盘算着优柔寡断的话反而遭殃的是她自己。

思及此,她什么都没再多说。几不可查地点头,妥协又乖顺。

贺驭洲笑了笑,鼻息喷薄,吻她的脸颊,似是奖励她的听话。

随后他双臂将她紧搂,宽大的掌心摁住她的背。

指尖揉了揉她凸起的蝴蝶骨,然后拢一拢她的肩头。

“瘦了好多。”他沙哑的声音明显夹杂起了浓浓的不满和怜惜。

岑映霜本来一直就瘦,现在瘦得一摸上去全是骨头。甚至瘦得有点硌手,简直瘦成了纸片人,风稍微刮大点都能将她给刮跑。

本来前段时间有他的督促甚至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算得上是逼迫她多吃饭的情况之下,她眼看着胖了许多,结果他去德国出差也就一个礼拜,回来就见她一夜回到了解放前。

贺驭洲并不是觉得现在的体重影响感观和手感,他只是单纯地心疼她,胖好像到了现在这个社会就是一个贬义词,但他始终认为健康才是最重要的,至少要达到合格标准的体重才行。

岑映霜正集中着注意力,冷不丁听到他这句话,分神回了句:“我都说过了角色需要,要减肥的。”

贺驭洲就算再不满,总不能干涉她的工作,只能暂时性做出让步:“拍完戏就不准再减了,再减该影响健康了。”

岑映霜继续专心致志,没空回应他。

贺驭洲却固执地催促,非得她给个明确答复才行,手指抬了抬她的下巴:“听到没有,回答我。”

岑映霜不耐地拧了拧眉,反正在黑暗就是她的保护色,她不需要表情管理,可以尽情展露自己的情绪,所以还她气势汹汹地瞪着他。

然而再怎么凶,也是个纸老虎。以免他不依不饶,嘴上还是保持温顺:“听到了。”

他又轻轻亲了亲她的脸颊。

……

更为不满地“啧”了声:“这儿也小了。”

岑映霜听到这话,内心瞬间腹诽不断,男人怎么如此口是心非,之前还对她说过不要再长了,不然就不趁手,现在变小了又开始抱怨了。

横竖都有的他说。

想着想着注意力就变得零零散散。

还忍不住含糊着声嘀咕一句:“人面兽心。”

“说什么?”贺驭洲的头更低,故意往她嘴唇边凑。

岑映霜立马醒神,惊觉自己说了什么胆大包天的话,连忙磕磕绊绊地找补:“额……我是说……你还有多久…”

“我刚刚听到了。”贺驭洲却在她狡辩后毫不留情直言,“你在骂我。”

“……”

被他拆穿,岑映霜先是有种被抓包的心虚感,后又意识到被耍了,情绪全然转变成愤懑,却敢怒不敢言,只敢仗着黑暗恶狠狠地瞪他,恨不得把他给瞪穿。

内心重复骂了无数遍人面兽心。

贺驭洲就跟有读心术一样,好脾气地笑了笑:“要骂就骂出来,别藏藏掖掖的,我又不会生你的气。”

“要不要试试?”贺驭洲话锋一转,饶有兴致问道。

岑映霜不解:“试什么?”

“骂我,骂出来。”贺驭洲说,“看我生不生气。”

“…….”

这是新时代人类能提出来的要求吗?

然而岑映霜并不想冒险,万一他嘴上说着不生气,之后又打击报复怎么办?

事实证明的确如此。

嘴上宽容大度,可力度却在加重。

即便是变小了,其实也无伤大雅。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倒是非常符合。

岑映霜轻轻“嘶”了声。

“怎么不说话了?”贺驭洲嗓音疑惑,慵懒道,“骂啊。”

“……”

岑映霜有点疼,被他磨得实在受不了,只好顺了他的意,将刚刚那句小心翼翼试探般骂了出来:“……你人面兽心。”

贺驭洲达到目的般满意地勾起唇角,继续引导:“然后呢,还有吗?”

岑映霜见他真的没有生气,才更加有了点底气,骂得更投入了:“贺驭洲,你就是个衣冠禽兽!不要脸!”

连名带姓的,没有技巧全是真情实感。

向来只敢躲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小奶猫忽然伸出爪子开始反抗了,虽然这爪子造成不了什么威胁,却也让人欣慰不已。

她在一点点脱离对他的忌惮和恐惧。

贺驭洲意犹未尽,甚至玩世不恭地说教:“骂来骂去,骂的都一样,你只会这两句?要不要我教你点别的?”

“…….”岑映霜表情一言难尽,朝他无辜眨了眨眼睛,非常认真地向他提问:“你是变态吗?”

怎么感觉反倒把他给骂兴奋了?

“我是。”贺驭洲挑起眉梢,供认不讳,他伏在她耳边,声音里满是愉悦,“被你发现了。”

“我就喜欢你骂我,你凶我。”

“……莫名其妙。”她简直凌乱在风中。

他又笑了笑,寻上她的唇,重重地吻了一下。

“…….”

岑映霜无语凝噎。

果然是个变态。

怎么还有人喜欢别人骂自己的?

不过她就算想再骂,也骂不出来了,因为她骂人的词汇库实在太少,她根本就不会骂人。

骂他的这几句,几乎花光了她的毕生所学。

岑映霜内心还是有点不平静,惊讶于自己竟然骂了贺驭洲这件事,一失神劲儿就又松了。

贺驭洲提起来的那口气也跟着松了松,胸腔里瞬间感觉到空出来一大截,

他低头,下巴依恋般蹭了蹭她毛茸茸的发顶,隐忍着笑了声。

“你这个时候走神,距离你能睡觉恐怕还会需要很久。”

贺驭洲悄无声息将话题拉回了刚才她胡乱问他还有多久这个问题上,好意提醒的口吻。

“……”岑映霜立即闭了闭眼睛,试图再次集中注意力,严谨以待。

岑映霜胳膊酸得抬不起来。

顿时觉得苦不堪言,生产队的驴都没她辛苦,无能为力说道:“我没有……力气了…”

“没关系。”即便已经快隐忍到极限,贺驭洲还是保持着耐心,反而安抚地吻吻她额头,甚至善心大发地替她出了主意:“想快点休息的话,就这样……。”

……

贺驭洲沉而冗长地“嗯”了声。

这声音实在太烧耳朵,同时透着说不出的性感,就在她耳边环绕。

岑映霜头皮猝不及防跟着一麻,。

他转而再次搂住她的肩。

岑映霜不知这种方式是他又给她埋得陷阱还是怎样,犹豫了半响,最终还是选择相信。

岑映霜很听话。

贺驭洲唇齿间情不自禁呢喃着她的名字,叫了一遍又一遍。

抛开其他的不说,贺驭洲叫她名字的时候,的确能满足一个声控的全部幻想。

他的声音是她迄今为止听到过的最有辨识度的音色,甚至恐怕之后也无人能超越。

她走神着想,果然人无完人,谁能想到这么完美的一具皮囊下,有着如此变态的灵魂!

贺驭洲自然不清楚岑映霜在内心已经将他吐槽成了骰子。

他依然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搂入怀中,几乎无法克制地张开唇,从她的下巴舔到唇,啄她的唇角。

他躬着身,头靠进她肩窝,额角的薄汗顺着面部线条流淌而下,滴落在她的肩头。

贺驭洲实在太高太重,整个人十分依恋地倚靠着她,此刻所有的受力点都放到了她身上,岑映霜腿软得快要站不住。

下一秒,他张开唇,舔过她的脖颈,牙齿也跟着轻轻碾磨啃咬。

就连她的呼吸也出现紊乱迹象,她下意识屏息凝神,却在这时听t见他夸赞:“真聪明,一教就会。”

他啃一下,就吻一下。

“好乖,好棒。”

气息缠绵游弋,压低声音说了那两个字,“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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