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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摘 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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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开机。

岑映霜定了早上七点的闹钟。

闹钟准时响起。

许是心里头一直惦记着事儿, 闹钟一响她就惊醒了过来,第一时间伸出手臂去关闹钟。

结果手臂抬起的那一瞬间,立马酸软地落了下来,就跟练了一夜的俯卧撑一样。

她翻了个身, 身体也像被拆卸后重新组装过, 感觉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地方是属于自己的。

困得眼睛都还睁不开,严重睡眠不足, 几乎一整晚都没睡, 就连在梦中都好似坐在了颠簸的车上, 整个人摇摇晃晃, 不安稳极了。

胡乱摸了一通, 艰难地关了闹钟后。

她翻了个身,手下意识去搂她的小马玩偶,结果搂了个空,她这才虚起眼睛看了看。

她正在自己的房间, 自己的床上。

可质感极好的床单此刻却皱皱巴巴,凌乱不堪。她睡觉还算老实, 是不会把床糟蹋成这样的。

而她每天睡觉都必须抱着的小马玩偶, 此刻正可怜兮兮地躺在床尾凳上, 无人问津。

零零散散的记忆终于开始回笼。

昨晚在浴室里不知道站了多久, 她的下巴就这么被贺驭洲箍着, 她不能低头, 便闭上了眼睛。

每当这时候, 贺驭洲就会故意让她主动睁开眼睛, 而他用的方法非常原始直白。

贺驭洲已经被嫉妒洗了脑。

他的吻也不再温柔,强势是原罪。

快要摔出去,胳膊却被他紧攥, 又将她拉回来。

她惊慌失措,错愕地瞪大了眼睛。

他令她摇摇欲坠,风雨飘摇,晃得眼花缭乱。

偏偏这时候,贺驭洲还偏要转过她的头来跟他接吻,他的手扣住她下颌,脖子上那个筋抻得又酸又疼。

她呜咽不止,唯一能做的好像就只有一直流泪。

直到最后腿软得再没有一点力气,烂泥一样往地上瘫倒,贺驭洲终于后退了一步,将她打横抱起,走出了浴室。

她的身体瘫在了柔软的床榻上,腰下垫着一个枕头。柔顺的长发散落在洁白床单上,皮肤似乎更白,更光洁。

…………

贺驭洲实在是个多变又阴晴不定的人。

上一秒能折磨到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下一秒又能将自己的罪行抛之脑后,

若无其事地握住她的小腿,似是怜悯让她罚站那么久,掌心温柔地在她光滑的小腿上按摩轻揉。

…………

岑映霜还以为他总算捡起了一点怜香惜玉的人性准备放过她,谁知下一秒就难受地昂起头,眼泪又往外涌,脸上的几缕发丝黏在了一起。

贺驭洲俯下身来,拂开黏在她脸颊上的发丝,轻柔的吻落在她的眼尾,吻去她的眼泪,以往总是沉稳平淡的调子,此刻喘得厉害,也沙哑得不行,在她耳边叹息,哄了一句:“不哭了。”

怎么可能不哭。

他是个方方面面都侵略感很强的人,嘴上温柔哄着她,也绝对不会委屈他自己。

双臂撑在她的头两侧,手臂上的青筋蓬勃得血脉偾张,就连他手臂上的纹身都显得几分狰狞。

她偏过头想躲,贺驭洲的虎口直接卡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捞起来跟他接吻,卷起她的下唇,纠缠她的舌。

一张超大尺寸的床好似都不够两个人躺。

床单就是这样被弄皱。

…………

岑映霜一整晚都混混沌沌,直到最后她用残存的最后一丝意识去寻找她的睡觉伴侣,小马玩偶。

小马玩偶早就因为战场太过混乱被扔到了地毯上。

她嘴里嚷嚷着要抱玩偶睡觉。

贺驭洲直接将她揽进怀里,捞过她的手臂圈住自己的腰,轻吻她的鼻尖和嘴唇,一如既往地霸道:“抱我。”

………………

贺驭洲已经不见踪影。床头仍旧摆着一瓶拧开瓶盖的苏打水。

岑映霜视而不见,一把捞过被子蒙住自己的头。

她蜷缩起身体。身上仍是空无一物,不过却好似每一处都有属于贺驭洲的烙印。

她不再属于她自己。

明明昨晚流了一晚上t的眼泪,按理说早该流干了才对,却在这时仍旧湿了眼眶。

泪水涌出来,滑过鼻梁,浸湿了床单。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就是感觉很委屈很委屈。委屈到心都痛了。

其实决定跟贺驭洲在一起时,她就早预料到会有昨晚这种事情发生,甚至昨晚也是她主动吻上了他的唇,主动展开了这场惨剧。

可当真正发生,她还是会感觉到……失落。

曾经憧憬过自己的第一次恋爱,第一次接吻。这方面永远都是小女生惯有的美好幻想,像小说和电影里那样浪漫梦幻。

当真正降临,却发现一点都不浪漫,幻想终究是幻想。

一想到那种疼,岑映霜就更委屈了。

就是一场噩梦,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她窝在被子里哭了好一会儿,这才起身下床,腿颤得路都走不稳,一走路就感觉火烧火燎。

走到洗手间站在镜子前照了照,身上到处都是贺驭洲留下的痕迹,分外刺眼。不过好在贺驭洲很有分寸,他没有故意留在看得见的地方。

她穿上浴袍,拢得严严实实,戴上发箍,开始洗漱。

今天九点开机。

她洗漱完,护了肤,没有化妆。开机仪式结束后会直接进行妆造,然后开拍。

香港早晚还是温差。她穿得简单,就一件毛衣开衫外套配牛仔裤。

收拾好之后,还不到八点。

她正准备下楼吃早餐,就听见了手机的电话铃声。

岑映霜拿起手机一看,是吴卓彤打来的。

她还以为是吴卓彤来催她出门的,连忙接听起来:“Sandra。”

昨晚又哭又叫又求饶的,一开口声音都是哑的。

她咽了咽唾沫润润嗓子,又急急说道:“我马上出门了……”

话音还未落,吴卓彤就打断说道:“计划有变,开机延迟了。”

岑映霜不可置信:“啊?为什么?”

也太突然了。昨天围读还好好的。

吴卓彤沉默了会儿,说道:“男主要换人了,现在导演他们正在选新的演员。”

“………”

岑映霜的大脑在这一刻变得空白。

“江遂安确实演技还算不错,不过经过考量最后还是决定用知名度更大的男演员,流量大就更有号召力,以后票房也就更有保障了。”吴卓彤又说,“不会延期很久的,正好给你接了一个品牌线下直播。然后接下来的日子,再多熟悉熟悉剧本,背背台词。”

这冠冕堂皇的理由,鬼才信。

岑映霜又不是傻子,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江遂安突然被换掉是为什么。

吴卓彤又絮絮叨叨交代了几句,岑映霜一句都没有听进去,通话都已经结束了,她还怔怔地举着手机。

等回过神来时,顾不得私-处的不适,小跑着出了房间。

来到一楼,正巧撞见了管家。

“岑小姐,早餐都准备好了。”管家笑着说。

“贺驭洲呢?”岑映霜四周望了望,搜寻着贺驭洲的身影。

也只有岑映霜敢这么明目张胆地直呼贺驭洲的大名了,而且看上去脸色还不怎么好看,一副要去算账的架势。

管家内心腹诽,表面还是保持微笑:“贺先生已经去公司了。”

这时隐约记起来,不知道几点的时候贺驭洲就起床了,起床之前抱着她又亲了好一会儿才说:“我去开个线上会议,你先睡。”

当时她困得要命,他的嘴唇还一直在她脸上和嘴上扫来扫去,弄得她又痒又不舒服,皱着眉一直躲。

他起床后,去洗了漱,然后就去书房开会了。

开完会回来,她还在睡。

又坐在床边,趴下来亲亲她脸颊,许是看她睡得太熟,起了点逗弄之心,故意在她耳边呼气,气音说道:“我去公司了。”

她再次皱着眉略显烦躁地挠挠耳朵,继而听见他轻轻的一声笑,摸摸她的脸:“要不要喝水?”

她当时睡得正迷糊,根本没心思回应,稀里糊涂地就点了下头。紧接着贺驭洲就给她开了一瓶苏打水放在床头。

又亲了亲她的脸,这才离去。

这些片段浮现在脑海,岑映霜第一反应就是皱眉。

她真的永远都猜不透贺驭洲的下一步准备做什么。

昨晚的餍足明显已经令他消了火。

他恢复平日里对她的温情脉脉。

可早上离开前那么不舍地哄她,吻她。

照旧不妨碍他冷酷无情翻脸不认人地打破她内心中的平衡和希冀。

岑映霜打开手机,给贺驭洲打了通电话过去。

谁知道贺驭洲并没有接听。

她来不及思考,对管家说:“能派车送我去公司吗?我有事找他。”

“好的,岑小姐。”管家点头,“您稍等。”

说着,管家就打了通电话,用粤语说了几句后,没多久一辆车就从车库开了出来,停在了别墅门口。

岑映霜上了车。

车子开下山顶,去了中环。

没多久就到了公司楼下。

这还是岑映霜第一次来贺驭洲的公司。

几年前那次来香港,她从中环经过。CBD中心仍是那么繁华,高楼大厦鳞次栉比,每一缕空气都是金钱的味道。

可她却记得很清楚,中环最高的那一栋大厦,气派到在楼群中也能独树一帜。

而她现在就站在这栋大厦门口。

现在正是上班的点,大厦门口人来人往,都陆陆续续走进去。

岑映霜随着人流进了公司大门,别人刷卡进入,她只好去了前台,说道:“你好,我找贺驭洲……贺先生。”

前台有三名女工作人员,穿着职业装,不动声色间已经将岑映霜打量了个遍。

贺驭洲是什么人,哪是谁都能随便见到的。一般来公司找贺驭洲的,都是同样尊贵的大人物、合作伙伴,从来不会来前台询问,而是有专员下楼接待。

“这位小姐,您找贺先生,是有什么事吗?”见她说的普通话,一名前台小姐也用普通话问道。

一下子就把岑映霜给问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支支吾吾半天没说话,前台小姐自然懂了,贺驭洲这种身份地位的人,多的是人前仆后继,没想到现在竟然都有人胆子大到直接来公司了。即便面前这个女人,哪怕素着一张脸,也实在美丽动人。

前台没再多问,另一名前台则是拿起座机打了通电话,放低声音用粤语说了句什么,岑映霜听不懂。

紧接着就迎面走来了几名高大的安保。

这阵仗不禁吓得岑映霜往后退了两步,她合理怀疑接下来,他们可能会把她给不客气地直接轰出去。

不过在这紧要关头,她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

竟然是贺驭洲打来的电话。

当即松了口气,立马接听。

“在开线上会议没看手机。”贺驭洲解释了一句后,又问道:“打电话做什么?”

虽是平淡的语调,但听上去似乎心情很不错,透着愉悦之意。

岑映霜下意识看了眼面前的安保,轻轻说道:“我在……你公司大堂,上不去。”

这个回答倒是出乎贺驭洲的预料,他明显沉默了几秒钟,再开口时,嗓音中的愉悦已经昭然若揭,“好,下来接你。”

岑映霜“嗯”了一声,挂断电话后,她都还没来得及跟安保说明情况,前台就接了一通电话,是总裁办打来的。接听后面上快速闪过一丝惊讶,不过很快便恢复如常,恭恭敬敬地应了几声,挂断电话后,她连忙对岑映霜说道:“这位小姐,请稍等片刻,马上就来接您了。”

岑映霜点头:“谢谢。”

这个前台明明一直都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可只有现在的微笑好像才是真实的、热情的,带着尊重的。

没几分钟,总裁专属的电梯门就打开,走出来一个男人。

“岑小姐,这边请。”

岑映霜记得这个男人,是贺驭洲的特助。

岑映霜跟着章嵘走进了直达顶层办公室的专属电梯。

他们一走,三名前台小姐这才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实在精彩。

“头先打畀佢嗰位系贺生?唔系呀嘛?”(不是吧!刚才给她打电话的人是贺生?)

“连章嵘都落嚟接佢!”(连章嵘都下来接她!)

“哇,睇嚟佢系贺生嘅女朋友喎!”(看来她是贺生的女朋友!)

“哦!等阵……我点解觉得佢有啲眼熟嘅?”(等等,我怎么觉得她有点眼熟?)

章嵘是贺驭洲的心腹,很多时候见到章嵘就相当于见到了贺驭洲本人,除了贺驭洲之外,很难有人能让章嵘这么恭敬以待的。

足以证明这个女人的地位有多高。

这时,其中一个前台拿出手机搜了搜t,瞬间恍然大悟:“唔怪之得咁熟面口!原来就系最近好Hit嘅岑映霜!”(难怪看起这么眼熟,原来她就是最近好火的岑映霜!)

对比从网上搜来的照片,万分确定就是岑映霜本人。

三名前台纷纷倒抽一口气,顿时明了。

结合最近发生的事情,终于明白为何岑映霜能从低谷东山再起,原来背后的新靠山竟然是贺驭洲。

感觉吃到了一个超级无敌大瓜,却不敢声张,毕竟贺驭洲的事没人敢乱传。

电梯速度很快,没一会儿就到了顶层80楼。

顶层一整层,大得离谱,就只有一个办公室,其他全是休闲区,她一进来就看见了那个很大的拳台,跟别墅地下室的那个拳台差不多。

章嵘将她带到了办公室门口,轻敲了下门,听到贺驭洲一声“进”,章嵘这才打开门。

贺驭洲正坐在办公椅里打越洋电话,嘴里说着德语。一边打电话,一边看着电脑,手指点着鼠标。

章嵘知道,贺驭洲已经忙得堪比陀螺了。昨晚本来有一个很重要的线上会议,他不知为何推到了早上。今天一大早就起床开了线上会议,一会儿就该开晨会,今天一整天全是会,开完会之后晚上还要出差去德国。

对于贺驭洲来说,时间才最难得,岑映霜却在这时候找来,无非就是耽误他时间,结果他非但没生气,反而还很高兴的样子,打电话给章嵘时开口直接就是:“你即刻落楼接我女朋友!(你马上下楼接我女朋友)”

说“女朋友”三个字的时候,语调飘扬又轻快。还带着点得意。

这还是章嵘第一次听见贺驭洲提起一个人时,有这样的口吻。言语间的心悦几乎藏不住。

岑映霜一走进来,贺驭洲的目光就从电脑上挪到了她身上,勾了勾唇抬起手,示意她过来。

然而当岑映霜看见贺驭洲的那一刻,第一反应升腾上来的就是愤怒和不满。

她几乎第一时间走上前,脸上薄怒未消,言语激动:“是你把这部戏男主换了,对吧!”

除此之外,还能有谁?

都要开机了,还能换男主,除非这个演员像她之前那种情况一样身负丑闻,不然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轻易换演员的。

而贺驭洲有权有势,能随随便便改剧本背景,换个演员不就一句话的事儿。

她很生气。

真的很不理解,贺驭洲什么都已经得到了,为什么还要干涉她的工作?

她的工作已经是她生活中唯一的一片净土,就连这点自由和属于她的空间,贺驭洲也要剥夺和占据。

面对她毫不客气的质问,贺驭洲面不改色,平静地对着手机听筒用德语说了句什么,而后挂断电话,将手机放到办公桌上。

坐在椅中未动,镜片下的眼睛紧盯她不放,唇角还是勾着淡淡的笑,此时却笑意不达眼底,“不把他换了,难道等哪天你把我换了?”

难道要在他明知道岑映霜心之所属的人是谁,还允许他们朝夕相处?每天都借着演戏来体验刻骨铭心缠绵悱恻的爱情?

到时候她出不了戏,保不齐真对他揭竿起义?

抱歉,他从不是这么大度的人。

他的眼睛里,容不得半点沙子,一丝尘埃都不行。

“…….”

贺驭洲此刻的笑透着几分危险和诡谲,看得岑映霜莫名背脊一凉。

理智终于回归,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到底有多愚蠢和冲动,昨天他对她的惩罚还历历在目,怎么今天就不长记性了,落在贺驭洲眼里,或许还以为她是在为江遂安出头,

其实有一部分原因是,但更多的是她很不满贺驭洲介入她的工作,他的掌控欲令她感觉到窒息。

但现在什么都不敢再说。

吞了吞唾沫,垂下头嗫嚅了一句:“……我哪儿敢。”

贺驭洲缄默不语,只缓缓转动座椅,面朝向她。

他穿着卡其色西装,白色衬衫,系同色领带。卡其色不比黑色沉闷严肃,反而显得温和内敛,将他这个人衬得越发儒雅,贵气感更甚。

可岑映霜却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他一个字没说,只需要一个眼神,压迫感便油然而生。

他一双长腿自然垂落在地,随意敞开。

面向她的举动,令她心领神会。慢慢走过去,轻轻坐上他的腿,原本只是虚虚靠了一点点。

贺驭洲却顺势揽住她的腰将她往上一抬,她彻底坐进了他怀里。

她大概有了心理阴影,小腿又开始生理性地发抖。

“就这么着急替他打抱不平?”贺驭洲的手轻抚她的后颈,她的脖子今天空荡荡的。

贺驭洲眯起眼睛,“嗯?”了一声,疑惑道:“他送的项链,怎么不戴了?”

闻言,岑映霜心口一窒,心跳都漏了好几拍。

她摇头,轻声说:“不是……我不是为他打抱不平……我只是…不想因为我的原因而影响电影正常开机……”

这部电影,可以说是无妄之灾了。前前后后动荡了这么多次都是因为她,当然,江遂安也是无妄之灾。

她的回答中规中矩,听上去没什么毛病。

但贺驭洲的目光却瞬间冷了下来,她避重就轻,只回答前面一个问题,就足以说明,还真让他给猜对了,项链果然是江遂安送的。

就那么一条破项链,她找他要了多少回。

贺驭洲的手还是在有意无意地摩挲她的后颈。

他仍勾唇笑着,不否认,“的确是因为你的原因。”

他的手辗转到她的下巴,抬起来,逼她对上他的目光。

“其实他没做错什么。”贺驭洲黑漆漆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要怪就怪,你太喜欢他了。”

岑映霜怔住。

“你记住了。只要是让你喜欢的人,只要那个人不是我。”贺驭洲一字一顿,“那么,他就该从你的世界里,彻底消失。”

岑映霜清清楚楚看见他眼睛里缠缠绕绕着的全是狠戾的,带着杀气的警告和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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