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Felicity 她的19岁生日,被……

宋墨归Ctrl+D 收藏本站

“累了?”傅澜灼松开她的唇, 问。

“有一点儿。”

他声腔滚出轻轻一声笑,嗓音很哑:“现在就累了。”

温言红着脸,凑回他怀里, 把自己身上的一点泡泡抹到傅澜灼身上去,湿发衬得整张脸很明艳:“休息一下。”

傅澜灼盯着她看,呼吸稍重,他低下头来, 亲了下她的额心,往浴池边上拿来一块沐浴棉, 搓到温言漂亮的肩头。

温言乖乖待在他怀里, 舒心地享受他的服务, 只不过此时两人都是光的, 肌肤常常碰在一起。

傅澜灼专心给她搓起身体来, 仿佛消去了杂念一般, 跟之前那个想吞掉她的模样有点判若两人,温言被他转了过去,那块柔软的蓝色沐浴棉,触碰到她背上。

温言扶住浴池的边沿, 在水里轻轻浮动, 对傅澜灼道:“一会我也帮你搓。”

傅澜灼笑了一声。

“不用。”

他动作很细致,也很温柔,温言感觉在他的搓揉下,都有点犯困了,等他搓完, 温言把傅澜灼手里的沐浴棉抽走,说道:“我帮你哥哥。”

傅澜灼看了看她,想拿回来, 温言没让,她去挤了一点沐浴露,之后在他胸膛上打圈,傅澜灼浑.身绷了一分。

温言还挺认真的,搓完前面,她绕去后面,握着沐浴棉搓到傅澜灼背上,正搓得很卖力,傅澜灼将她手腕抓住。

他转身过来,看着她。

“哥哥,我还没…”

他将她抱了起来,在她脸颊亲了一下,“可以了,泡太久不好。”

被他亲这一下,温言没坚持了,手一松,沐浴棉掉进水里,要离开浴池了,她莫名生出一些紧张感。

傅澜灼抱着她出了浴池,没了水的“遮挡”,温言脸再次烧起来,目光投在傅澜灼侧脸,他抱着她去到旁边的花洒那。

地上有点滑,温言被他放下来的时候,有点没站稳,傅澜灼搂住她的腰,他眼尾染着潮.红,盯着他:“抱着我。”

温言贴过去,抱住他的腰。

傅澜灼拿下花洒的喷头,温热的水流先打在自己手背上试了试温度,才举高了些,细密的水帘从温言肩头淋下去。

很舒服,温言闭了闭眼,泡沫顺着身体的曲.线往下淌,傅澜灼手掌贴在她后腰,怕她又滑倒。

“头发。”她小声说。

傅澜灼抬手把她湿透的发丝拨到耳后,动作顿了顿,他目光落在温言明艳又娇.嫩的脸蛋上,温言样子特别乖,睫毛湿漉漉地垂着,身体软得像一块棉,挨在他怀里。

她感觉到他的视线,花洒的水声很大,盖过了擂鼓般的心跳。

傅澜灼动作细致,给她把头发也冲洗干净,才关掉水。

他低下头来,亲了亲她娇.嫩的脸颊,嗓音很哑:“站稳了,我去拿浴巾。”

“哥哥,你身上还没冲好。”温言抬起头。

“你先出去,我一会再冲。”他轻轻拍了下她的屁.股。

怎么打她屁.股…

温言浑身都热了一度,她哦了声,傅澜灼去拿来了一件白色浴袍,还有一块白色毛巾,他先将浴袍套在她身上系好,再用毛巾给她细细地擦头发。

没等他弄完,温言道:“我自己来吧,哥哥你去把身上冲干净。”

她想拿毛巾傅澜灼却没给她,说不急,浴室里开了地暖,倒是不冷,很暖和,温言就没说话了,但是傅澜灼明显没啥经验,他虽然动作算温柔了,可还是将她的头发弄成了湿润版金毛狮王一般,女孩子的头发不能这么擦,随便过一下水珠就行,不然头发容易毛躁。

她这头长发是言萍让留的,言萍觉得她留长发很好看,初三后就没再剪过,在她小的时候,言萍也有意让她多吃黑芝麻和黑米这种养发的食物,因此她头发比别人都养得要光滑和乌黑许多,跟绸缎一样。

温言却没吱声,任由傅澜灼继续给她搓揉头发,等他终于擦完了,还亲了她两下,温言裹着浴袍,顶着一头微乱的湿发先出去了。

回到房间这,温言坐去梳妆柜那,用梳子梳了下头发,插上吹风机,吹来的风很热,她发现她整张脸都很红,掀开一点浴袍,胸.口那被傅澜灼亲过的地方,也产生了一些痕迹,薄薄的红印,消不去。

她还没吹完头发,傅澜灼就出来了,他冲得好快,身上只围了一块白色浴.巾,chi着上半身,温言从镜子里看了看他,傅澜灼身材还挺好的,有小说里描写的那种八块腹..肌…手臂上也有一些明显的肌肉,大概是他工作之余经常做运动,而且坚持每天健身。

傅澜灼径直走过来,很自然地拿走她手里的吹风机,帮她吹起头发。

温言唇角忍不住弯了下,乖乖享受他的服务。

傅澜灼看着不怎么着急,给她吹完头发,拿起梳子很耐心地给她梳了一下,温言说道:“哥哥,你的头发不吹吗?”

“我帮你吹吧。”

“没事,不用。”

温言站起来,“不,得吹,会感冒的。”

“你坐下来,我给你吹。”

傅澜灼看了看她,答应了下来,“行。”

轮到温言成为吹头发的那个,打开吹风机凑到傅澜灼头边,镜子里,她一头墨黑的长发蓬松披散,衬得她那张鹅蛋脸更小巧精致,傅澜灼盯着镜中。

男生的头发很好吹,没多久温言就完功了,关上吹风机,吹风机刚关上,她被傅澜灼长臂搂了过去,温言呼吸轻停。

傅澜灼将她抱起,不是公主抱,而是一条手臂就将她抱起,搂住她双腿那,有点像父亲抱女儿那种姿势,温言被他抱去了床上。

他拿起床头柜的遥控器,将窗帘关上了,温言抬起眼看他。

“困不困?”傅澜灼低下头来,气息凑得很近。

温言摇摇头。

她太乖了,盯着她稚.嫩的脸,傅澜灼竟然犹豫起来。

温言却凑了过来,抱住他脖子,主动吻了他,傅澜灼神一荡,掌心托住她后脑勺,回应她。

渐渐,温言身上的浴.袍被傅澜灼解.开了,从雪.肩滑下来,傅澜灼的唇也亲到那,他亲得和风细雨,仿佛在品味一道极美味的佳肴,温言脸.颊挂着艳.丽的绯红,心念动了动,伸手将傅澜灼腰上的浴巾扯.开了。

傅澜灼滞神,眼尾越来越红,含住温言耳朵,“不害怕吗?”

小姑娘胆真的很大。

他喜欢她这样,极喜欢。

温言抓住他手臂,感觉到好tang,睫毛微微颤了下,“喜欢哥哥。”

虽然答非所问,傅澜灼却被她弄得浑.身热了起来,努力压制的欲望也膨胀而生,他扣住了温言脸颊,缠进她唇中。

温言被他亲晕了,大脑很麻,身体倒去了床上,傅澜灼覆了过来,他们身体贴得好近,这一刻,她才产生害怕这种情绪,呼吸轻轻不稳起来。

“看清楚了吗。”傅澜灼再次将她的手抓了过去。

“哥哥,这个…”温言有点难以想象那种感觉,“会不会**”

傅澜灼眼底沉得吓人,他盯着温言变成小番茄的脸,“试试。”

他嗓音仿佛在沙里泡过,哑沉低磁,温言被他堵住了唇。

这次带了很多其他情绪,傅澜灼捏了下温言的下巴,将吻加深。

温言突然感觉世界陷入混沌,她探不进的混沌,充满迷雾,这里有浓云,黑森林,还有魔鬼糖,一切都是让人沉沦的事物。

想逃也逃不走。

那种感觉仿佛要升了仙去。

她腰忽重了一分,那种力量感随之而来,温言稍稍睁大眼睛。

这一刻,傅澜灼眼底是极沉的,深深觉得,自己仿佛去到地.狱的边缘。

她的19岁生日,被他这样qi负。

想来他根本不是什么好人。

他面部的血管扩张,形成脉络清晰的青色筋脉,分明凌厉的五官浸于一团深雾之中,始终无法停下。

呜呜呜。

温言抓紧床褥。

窗外变了天,好像下起了雨,伴随着雷声,可是这雨声,雷声,风声,温言都听不见了,世界在她眼里,好似地震了一般。

……

夜黑得很透,浓墨都倾在了天地间,浓得化不开,沉得往下.坠。

雨声隔着窗,听起来遥远又近,淅淅索索的声响,一下一下,只觉得四面八方都是雨,轻轻重重,远远近近地交织着,织成一张无边无际的网。

窗玻璃上都是水,被雨幕滤过,面朝无尽的深夜,新的雨珠落上来,牵引出新的痕迹,风声迟迟,跟着绕进浓夜里,让夜间万物都发出声音。

外面一切都浸在了水里,有点沉甸甸。

事情还没有结束,温言被翻了个面,那道气息覆来耳边,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两她耳侧的乌发liao开,露出漂亮的耳垂,他先qin了下,一点未停,声音浓沉:“生日快乐宝宝。”

温言要哭出来。

……

终于结束的时候,温言脸.颊红艳.艳的,身上多了被浸染情yu后的妩.媚,唇瓣微微zhong着,嫣.红如花.瓣。

身上被傅澜灼擦干净了,他将被子扯过来盖在她身上,温柔地吻了吻她额心。

温言没想过这种事情这样累,浑身都不是她自己的了。

她身体还有点轻盈,捂着被子侧过身。

傅澜灼去了衣橱,再回来的时候身上穿着一套深蓝色睡衣,他手里还拿着一套浅蓝色的,温言看了看,那两套睡衣都是她买的,情侣款…没想到会在今晚让它们有用武之地。

“穿上这个。”傅澜灼在床边坐下,发现温言那双眼睛比之前还亮,看不见困意。

温言其实有点不想穿了,懒得爬起来,但是傅澜灼都穿了,她光.溜.溜的不太好,就抱着被子坐起来。

傅澜灼视线划过她胸..口的痕迹,将衣服展开,套到她身上。

温言身.体实在漂亮,还没给温言扣上扣子,男人靠近亲了她,啜了两下温言软软的唇。

温言脸很热,推了推他,自己把扣子都扣上。

如果不是怕她承.受不住,傅澜灼很想再yao她一次,克制了下来,抬手捏到温言脸颊。

这件睡衣很舒服,天也不冷,温言不想穿裤子了,而且在想傅澜灼怎么不拿睡裙,她穿好衣服就躺了回去。

傅澜灼看她确实累了,也没喊她穿,将裤子落在床尾,去到浴室收拾之前扔在那的衣服。

在捡起一件印着小兔子的小件时,他唇角染上笑意。

他将自己的衣服随意丢进洗衣机里,拿着温言的衣服去到洗手池那。

温言还以为傅澜灼是去上厕所,可是半天也没出来,出声问他:“哥哥你在干嘛呀?”

傅澜灼听见了,先关掉水龙头,回她:“你先睡宝宝。”

“不要,我要跟你一起睡。”

听见这句,傅澜灼看了看手里的衣服,就只先将温言两件小衣服洗了,那件吊带和衬衫,他找了个浅粉色的盆,放进去存着,准备明早再处理。

温言等了一会,看见傅澜灼出来了,眨了下眼,等傅澜灼也上到床上,她挪过去,还没挨近,傅澜灼抱住她,先在她脸上亲了亲。

温言没问刚才傅澜灼在干什么,觉得他应该就是在上厕所,只是上得比较久,头靠到他怀里,问:“哥哥是不是喜欢尼采?”

傅澜灼垂眸看她,“怎么突然问我这个?”

刚才等待傅澜灼回来的时候,温言神游了下,不知道为什么想到傅澜灼的微信名,就问了。

“你的微信昵称叫渊凝,好奇问问。”温言嗓音有一些哑。

今晚叫太久了,竟然还变声了。

傅澜灼笑起来,“你现在,是想跟我探讨哲学话题吗?”

看来小姑娘体力不错,还有精神跟他聊天。

那也是傅澜灼锻炼出来的,温言最近都变成运动健将了,她跟着笑了下,“不行吗?”

傅澜灼手搂在她腰上,轻轻拍了下她的屁.股,“嗯,我研究过一段时间尼采,也曾经受他的影响很大。”

那温言没猜错,说道:“我也喜欢他。”

她看过所有尼采的书。

傅澜灼深深看她一眼,揉了分她的下巴,“是吗?”

温言点了点头。

两人就开始聊到尼采,聊了有一小时,傅澜灼正说得起劲,怀里的人闭眼睡着了,他低头怔怔地看她,低头亲她的唇。

再亲到她白皙的额心上,温言睡得很安稳,浓密的睫毛平静如扇,脸颊的红晕未褪,傅澜灼喉咙滚了下,将人抱紧。

他音很低,情不自禁地朝她说:“晚安宝宝。”

即便她听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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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你。

——尼采《善恶的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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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两人体力都很好

d0完了还能聊一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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