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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Dawn 没熟透的水蜜桃

宋墨归Ctrl+D 收藏本站

温言安静了。

他用欺负这个词, 也会让她产生一些恐惧感,出于好奇,她红着脸问:“会很疼吗?”

她虽然单纯, 但也看过那种片子。

这问题问得傅澜灼有点招架不住,这让他怎么告诉她。

却不想选择回避,盯着她,声音很低, “会吧,女孩子第一次的话, 应该会比较疼。”

他俯身凑近, “所以不能随便, 我也不想你这么小, 就体会那种感觉。”

他想把小姑娘再好好养一养, 这种事情, 他也不能急。

温言揪了下身上的浴袍,其实他们这个姿势也很暧昧,就算不亲不抱,因为傅澜灼的浴袍给了她, 他现在都没穿衣服, 光着膀子,温言视线往下落一寸,轻咽了下。

“早点休息吧,明早我们再去潜水。”傅澜灼给她将发上的水珠抚干净,手摸去她后颈那, “这儿也湿了,一会用吹风机吹吹。”

这得怪他,亲起人来不管不顾。

温言看着他没应。

“听见没?”傅澜灼捏她脸颊。

“嗯。”温言点点头, “明早几点出发?”

“你睡醒了再出发,”傅澜灼似乎抚不够一样,又摸到温言脸颊,上下摩挲了分,强调:“睡到自然醒。”

“喔,好。”

傅澜灼蹙了下眉,呼吸落下来,贴到她软软的唇上,他亲了最后一下,退开,“我回房间了。”

温言心跳有点快,差点想凑上去抱住他让他别走,可是对于那种事情,她确实毫无经验,声音很轻地应了声,“嗯。”

“哥哥晚安。”

“晚安。”

傅澜灼转身离开了,他拖鞋都没穿,在外面给温言拉关上了门。

温言捂着身上宽大的浴袍往后倒在床上,盯了盯天花板,她翻身趴在床上,把手机拿过来。

正是青春期,荷尔蒙这种东西有点扰乱人,温言在手机里对着ai问了些奇奇怪怪的问题,ai却直接把她的问题屏蔽掉了,说问题无法回答,温言点去百.度。

手机弹出一条微信。

渊凝:【把头发吹了没?别弄感冒了。】

温言看进去了,注意力还在网页上,没回复他。

渊凝:【宝宝。】

温言被这声宝宝拉回神,戳去傅澜灼的聊天框,【还没有…没关系啦哥哥,只湿了一点,我懒得吹。】

那边没再发什么,温言继续点去网页。

两分钟后,听见房门传来敲门声,温言扭过头。

脸颊莫名红起来,她把手机关了,套着浴袍下床先找拖鞋,然后走过去开门,门外面,傅澜灼拿着一个吹风机站在那。

“……”

傅澜灼上下看了下她,之前没发现,这会儿真觉得温言太小了,他那件浴袍套在她身上,宽了一倍多,衣服完全遮住她漂亮的腿,袖子也长出一截,感觉过了这一年,她个子还能再长一长。

“你干嘛哥哥。”温言看他手里的吹风机。

傅澜灼走了进来,“帮你吹头发,你不是懒得吹?”

温言抿了下唇,被他拉着手腕去到化妆柜那坐下。

他都来了,温言乖乖坐在镜子那,从镜子里看他,任他将她头发上的发绳摘了,长发全部都掉下来,落满她的肩膀,温言半边漂亮的玉颈也被遮住,她低头,卷起一绺头发。

吹风机被傅澜灼打开,暖风吹了过来,傅澜灼手指微抓进她头发里,浅浅掠过她的头皮,似乎怕热风烫到她,用手做阻隔帮她试温度,这种细致程度,让温言想到了温桁。

视线也投到镜子里。

他垂着眼,神色专注,指腹偶尔蹭过她耳廓,会略停,再绕开,他身上套了件新的浴袍,棉白柔软,袖口随意折了两道,露出的手臂线条利落分明。

温言眨了下眼,想起她在网页看到的那些乱七八糟。

十个人里,有七八个都说会疼。

她捏了下浴袍,既然傅澜灼不着急,那就再等一等吧,单纯亲亲其实就已经很开心了。

傅澜灼吹了有十分钟才停下来,他揉了下温言黑软的头发,检查湿的部分都吹干了,将吹风机关掉,吹风机关掉了,那道好闻的洗发露香味也没散,他掌心都是,目光落到镜子里。

温言脸颊红红的,眼睛水润,披着长发的她,跟粉嫩嫩的水蜜桃没什么区别,只不过是只还没熟透的水蜜桃。

“谢谢哥哥。”温言站起来。

“又说谢谢。”傅澜灼扯唇。

温言靠了过来,踮起脚,在傅澜灼脸颊亲了一下,“那我不说谢谢了,用这个谢你。”

傅澜灼喉咙轻滚,搂上她的腰,“那再亲一下?”

温言重新贴上去。

傅澜灼这次不动如山,等她亲完,唇角的弧度浅浅一弯,“行,那可以好好睡觉了。”

温言点点头,“对了哥哥,你的手机没拿。”

傅澜灼转头往水池边那看一眼,“嗯。”

他走过去捡起来,顺便把那两杯酒都收了,只有那双拖鞋没去管,他脚上穿了另外一双。

温言看了看酒,说道:“留下一杯吧,我可以喝完。”

这两杯酒几乎都没动过,只有她抿过一口,而且看不出来哪杯是她喝过的了。

傅澜灼想拒绝,但是看了会儿温言,纵容了,不过把其中一杯的酒往另一杯匀了一些,只留了硬币的厚度,之后将那杯酒落到温言手上,“喝完了早点睡。”

“……”

温言捏着杯脚,力道微紧。

算了,喝酒了容易嗜睡,喝少一点确实比较好。

傅澜灼没再说什么,拿着他手里那杯酒离开了,房门也给温言重新关上。

温言在床尾坐下来,低头看了看杯里的酒,她仰头一口干了,这次没有像之前一样呛到,反而这酒起到了些解渴的作用,她其实还挺想再喝,这时候感受到身上黏黏的湿意,不太舒服,才想起来还穿着那套湿的比基尼,她站起来,把身上的大浴袍解下来。

衣服刚刚落地,床上的手机响了一声。

她正在解上身薄薄的那件,带子滑下来,肉团晃了下,锁骨黏着的一片玫瑰花瓣跟着坠下来,掉在粉白的脚尖。

手机屏幕上是傅澜灼刚刚发的微信:【对了,湿衣服换下来了没?】

……

傅澜灼回到房间,一口酒也没喝,酒杯被他落到窗台上。

刚给温言发去那一句。

手机震了一声,弹出贺涟的微信:

【老傅!睡了没?要不要出来喝酒,叫上老绍一块儿。】

傅澜灼打字:【没时间。】

贺涟:【怎么,国庆都不给自己放个假啊。】

【旅游呢。】

贺涟:【跟那个小姑娘??】

【嗯。】

那边安静了几秒。

贺涟:【……靠,都忘了你脱单了,怎么,带那个小姑娘在哪儿玩啊?】

渊凝:【三亚。】

贺涟:【行,你是约不出来了,我找老绍去。】

渊凝:【嗯。】

贺涟:【好好享受你的二人世界吧,难得谈这么一次,再不谈我都要怀疑你性取向了。】

“……”

不过傅澜灼多看了眼他前面那句。

享受么。

贺涟大概根本想不到,守着人在套房里,他傅澜灼能坐怀不乱,克制到自己都佩服的程度。

小姑娘的回复弹出来——

【嗯嗯,刚刚换啦。】

傅澜灼解下了浴袍,感觉火又上来了,根本降不下去,蹙了下眉,在手机里点开了温言的照片。

相册里有太多张,今天又添了新的。

一张比一张漂亮。

等房间的地板都是痕迹了,半透明的粘液沾了些在床角,微浅汗意浸在傅澜灼鼻翼和颈部,他才重新把衣服套回来,去浴室冲澡。

……

他冲澡的时候,温言靠在床上,捧着手机在刷,外面夜深了,她打了个哈欠,感受到了困意,看了下时间,已经十点半了,时间不早了,她便将手机落去了床头柜那,躺下去。

睡前温言没有调闹钟,因为难得放一次假,她也想让傅澜灼好好休息一下,补补觉,他平时都很忙,可能每天都睡不饱,昨晚就熬夜了,而且本来也是出来旅游放松的。

躺下没多久,温言渐渐沉入梦里。

大概是今晚跟傅澜灼亲太久了,还舌.吻了,并且是在温泉这种舒服的地方,以及…她看了好多不该看的东西,今晚竟然做了个春.梦。

这一觉,也一下子睡到了早上十点才醒过来,温言起床出去的时候,外面没人,不过傅澜灼的房门开着,温言走到门边把脑袋探进去,听见里面傅澜灼正在打电话,他似乎也刚起,身穿一套灰蓝色睡衣,说的语言并不是英文或者德语,好像是阿拉伯语,她听不懂。

傅澜灼站在窗户那,从玻璃的反光里看见温言,转过身,他简单跟电话里的人交代了几句,从耳边拿下了电话,眼睛朝温言弯了下,“醒了。”

温言起来后就换了衣服,现在身上是一条浅米色无袖圆领连衣裙,裙身有一些提花细腻暗纹,款式宽松,一直往下垂到脚踝,她整个人看着柔和又轻盈,精致如花苞。

“嗯,哥哥也才醒吗?”温言走进来说。

“差不多,被电话吵醒的。”傅澜灼扯了下唇。

温言走到他面前,“工作电话吗?”

“没,一个科威特的朋友,知道我国庆有空闲,想邀请我吃顿饭。”傅澜灼道。

科威特…怪不得说阿拉伯语。

温言弯了下唇,“哥哥阿拉伯语听着挺流利。”

“还好吧,在中东待过一段时间。”

温言看着他,“你还会哪些国家的语言?”

傅澜灼将手机落到窗台,声音温和:“我会的语言倒是不少,英日德,法语葡萄牙语,西班牙语,还有…韩语也会一些吧。”

他小学的时候一放假基本上都是到处飞,待不住,家里也没什么人能陪他玩,一放假周边的同伴不是回家就是旅游,玩得多了,渐渐就会一些。

“哥哥好厉害。”温言露出崇拜的眼神。

傅澜灼喜欢她亮晶晶的眼睛,把人搂了过来,可是要亲过去的时候,温言轻轻抵住他,“我还没刷牙…”

傅澜灼笑起来,“我也没刷。”

“你会嫌弃我吗?”问这个问题的是傅澜灼。

温言脸热了,她摇摇头,而且抬手拽住了傅澜灼的衣服,先吻了上去,傅澜灼喉咙滚了滚,很快回应她,将她圆圆的后脑勺扣住了,啜吸她的软唇。

傅澜灼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来,他松开温言,温言也松开了他的睡衣布料,说道:“哥哥,我去洗漱了,一会过来找你。”

说完这句话温言就转身溜了。

盯一眼她染红的耳尖,傅澜灼弯唇,将手机捞过来。

等都洗漱完了,并且涂好防晒,温言重新跟傅澜灼聚在一起,傅澜灼也弄完了,换了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和同色系的宽松短裤,整个人少了那种严谨持重,这一套衣服穿在他身上十分干净帅气。

温言靠近他,一起出门的时候,路过了一扇落地镜,她往镜子里瞟了眼,觉得他们穿的有点像情侣装。

早中饭两人是在酒店的餐厅吃的,吃完了才慢悠悠坐车去往码头,虽然不是早上,正是日头最盛的中午,但是穿着潜水服背着潜水装备下到海里时,海底世界一样的浩大斑斓。

因为潜得比较深,温言又是新手,氧气瓶最多只能撑四十多分钟,在水里没办法待太久,下午一点半,两人从水里出来,回到游艇。

怕温言饿了,傅澜灼让人在游艇上安排了吃的,又是一些海鲜,不过这次是火锅不是烧烤,在游艇上吃完东西补了能量,待在游艇休息了会,温言甚至去眯了半个小时午觉,等到下午三点半,傅澜灼带她去体验低空滑翔伞。

一开始温言是想玩彩虹拖伞,这个项目在游艇就可以玩,她也在海上看见有其他游艇的乘客在玩,不过傅澜灼说有更好玩的,看她胆子也大,就换了地点,游艇往东绕到蜈支洲岛东侧的沙滩。

滑翔伞的起飞点设在沙滩尽头的缓坡上,他们来到这的时候,一顶伞面正被工作人员展开铺在沙地上,伞衣是透光的蓝,从浅青渐变到深海色,旁边立着两个穿荧光背心的教练,正低头检查伞绳。

在这里等降落伞做好安全检查,其中一个教练本想跟飞温言,傅澜灼看过来,淡声阻止了他,“不用,我跟她一起飞。”

那个教练愣了一下,看了看他,“不行啊,想单独飞需要……”

教练话还没说完,傅澜灼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本碳黑色证书递过来,上面有两行金色字体映着:「航空运动飞行驾驶员执照」和「中国航空运动协会」,温言看见了。

教练拿过来翻开,竟然还是D证。

他自己都只考了C证。

忍不住再次看了傅澜灼一眼,把证书递还给他,“行吧,那祝你们安全降落。”

傅澜灼把证书揣回去,先走到滑翔伞那穿戴好,对温言道:“过来。”

温言走过去,在两个工作人员的协助下被安置在傅澜灼身前,系带收紧时温言后背贴到男人胸膛上,问他:“哥哥,那个是玩滑翔伞的证书吗?”

“嗯。”距离太近,傅澜灼盯她耳尖,日光照下来,她又嫩又白的双耳都被晒红了。

“什么时候考的?”温言问。

“大学那会吧。”

傅澜灼天性其实比较野,不是能在办公室里待一天的那种沉稳性格,但是家族的事业需要有人打理,也需要人承担,因此闲暇之余他会更加的靠近自然,这种极限运动最能释放压力。

各种运动相关的证书,他家里抽屉放有一堆。

温言感受到傅澜灼胸膛和腰腹薄薄的热意,内心安全感很足,觉得傅澜灼除了有钱,还有点无所不能。

“我也想考。”温言往后贴了一点,扭头朝傅澜灼说。

明明她连第一次飞行都还没体验。

傅澜灼看了看她,觉得这个运动太危险了,不想让温言碰,沉默没应。

这时候座袋也调好了,温言的头盔有点歪,傅澜灼抬手给她弄好,教练从侧边探身过来,把最后一道安全绳扣进温言腰侧的快挂里,说道:“好了。”

傅澜灼检查完,凑到温言耳边,“跑起来,宝宝。”

他又喊她宝宝了,温言嘴角弯起来,都忘了傅澜灼没回她问题,跑得挺卖力,跟着傅澜灼一起朝大海那冲过去。

伞翼在他们身后挣脱地面,温言听见风声骤然变近,脚底一空,海在脚下塌陷。

他们飞起来了——

温言跟着傅澜灼吊在了深蓝海面上空,热风在耳边呼啸,咕隆隆,她望着离得很远又很近的白色云山,再往下望,脸颊越来越红润。

傅澜灼记得他第一次玩滑翔伞的时候,兴奋之下尖叫过两声,怀前的人却很安静,以为她是害怕了,身体朝前靠近,“还好吗?”

温言扭过头来,“好喜欢哥哥,我喜欢这种飞起来的感觉。”

傅澜灼怔了怔,因为护目镜里,她眼睛很亮,全是兴奋,并没有害怕的感觉。

便放心了,唇角扬起来,声音在风里沉缓有一些哑:“第一句再说一遍?”

第一句?

温言都忘记刚才她第一句说的什么了,正被远方的大好河山震撼,她道:“哪一句?”

“你再想一想。”

温言迟钝地想起来,才发现她说的那句有歧义。

不过既然傅澜灼想听,她就张口重复了,还调整了下语序:“我喜欢你!哥哥。”

脚下翻滚着海浪,两人身体在空中一起飘荡,傅澜灼声音被风传过来,“我也喜欢你。”

“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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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哈哈哈哈傅哥叫宝宝也叫上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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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们,以后更新不一定很准,21点或者22点左右更,存稿用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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