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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Cascade 软成了一滩水

宋墨归Ctrl+D 收藏本站

下午阳光斜斜地切过住院部大楼的侧面, 在窗外那棵老槐树的叶子上镀上一层金边。

江鹿儿抱着一盘红色圣女果,兴味满满地吃着,白皙的腮帮子鼓动。

傅宝炘和傅澜灼都忙, 来短暂看过许嘉丽半小时后,都回公司了,傅烨春坐在病房包间另一边的小客厅看书,靳炀也不在, 替她去学校上课了。

许嘉丽已经睡下,面容红润泰然。

不知道是不是做梦梦见傅澜灼结婚了, 听见老人鼻息轻轻哼出一声笑。

江鹿儿插上新的一颗圣女果吃进嘴里, 拿起手机点开温言的微信。

温言一面学生会的时候她就加了她微信好友, 后面都没怎么聊天。

现在心很痒痒, 想去找温言八卦一下。

毕竟她舅舅的嘴可不是那么容易撬开的, 她也不敢多问。

但是傅澜灼离开医院之前——

将她单独叫了出去。

病房外。

傅澜灼:“之前给你的那辆车, 开得习惯吗?”

怎么突然问她这个。

江鹿儿忙点点头,“习惯呀舅舅,那辆法拉利拉法我馋好久了,特别喜欢。”

上次在学校门口偶遇了傅澜灼蹭了次他的车后, 似乎是看她可怜, 傅澜灼让家里管家联系了她,让她去他车库里挑了辆车开。

傅澜灼有段时间喜欢玩车,他车库里几乎都是限量版宝贝。

把她高兴坏了当时。

傅澜灼道:“哪天还可以去挑一辆。”

!!!

江鹿儿瞪大眼睛,“真的吗舅舅。”

马屁原来这么值钱,还好她机灵。

但是下一秒, 听见傅澜灼说:“别去打扰温言,明白吗?”

“我刚跟她谈上。”

“……”

啧啧啧。

这么宝贝温言哦!!

江鹿儿干咳一声,“明白的, 明白的,我没有那么八卦,不过舅舅,请她吃顿饭总可以吧?请我未来的小舅妈吃饭没什么的呀,等姥姥出院了,你也要把她带到家里来的嘛。”

傅澜灼沉默了会,道:“行,我今天下午会去学校接温言吃饭,你可以一起。”

“……”

你跟着一起还有什么问头,而且她才不要去当亮晃晃的电灯泡,多没意思。

“呃,算啦,今天下午我得陪姥姥吃饭,就不跟你们一起了,下次再说吧。”江鹿儿说。

傅澜灼淡淡嗯了声。

他裤袋里的电话恰时响起来,伸手摸出手机,傅澜灼不打算跟江鹿儿聊了,对她道:“你进去吧。”

转身离开了。

……

为了新跑车,江鹿儿忍了下来,没去找温言八卦,无聊地点去朋友圈刷。

这时候一条好友发的微信弹出来。

薇凌:【图片。】

薇凌:【图片。】

薇凌:【这是你舅舅吧??发呆.emoji温言跟你舅舅怎么回事?她跟你是亲戚?】

温言在清大一举一动都被关注,这两天关于她谈恋爱的八卦在学校传开了,有辆豪车进出学校好几次,开到教学楼门口接温言放学,男方样貌帅气。

薇凌认得江鹿儿舅舅,很快就认出人来。

也知道江鹿儿舅舅年纪,就没跟学校其他人一样将他们两个往情侣方面想。

江鹿儿点开她发的那两张图片,是不同角度地温言上傅澜灼车的画面,傅澜灼的脸拍得不清晰,只有一个侧脸,但是那颀长的身材,高挺的鼻梁,还有不凡的气质……不是她舅舅是谁。

【不是亲戚。】

不对,以后会是。

温言是她未来小舅妈。

江鹿儿删掉重新敲字:【对啊,我小舅妈。】

薇凌:【……】

薇凌:【??!!!】

冰岛第一才女:【wink表情包。】

*

傍晚夕阳开始缓缓下沉,清大熙兰食堂六楼的玻璃窗将天际的绯红流云盛入其中,像一幅动态的油画。

今天下午傅澜灼接上温言后,带她来到熙兰食堂六楼吃饭。

这个地方算他们定情之所,时隔半个月,再次来到这。

今天六楼的厨师同样给温言做了三分之二的黔菜,只不过花样跟上次的不同,似乎傅澜灼想让她偶尔能吃到家乡的美食。

温言连着吃了两颗软哨,味道很正宗,确实充满乡味。

傅澜灼坐在她对面,跟着尝了一颗,看了看温言,对她道:“明天上午是不是只有一节课?”

周四和周五的课比较松,温言抬起头,嗯了声,“对。”

傅澜灼道:“那明天早上我八点来接你去驾校做体检。”

什么都可以走捷径,唯独考驾照不能,这个关系到温言和其他人的安全。

傅澜灼不提,温言都差点忘记了,之前他们聊过,傅澜灼提议她考驾照。

周四早上正好她没有早八。

温言点点头,同意了,“不过体检不是应该去医院吗?”

傅澜灼将碗里的豆腐圆子翻了个面,声音低沉:“驾校有体检机,很方便,明天顺便让你见一下给你找的教练。”

教练都给她安排好了…

“哦…”温言应,“谢谢哥哥。”

“哥哥要不要尝一下这个?”说话的时候,温言卷好了一只丝娃娃,给傅澜灼递过去。

她没想到她们惠城这么小众冷门的美食,这里的厨师也能安排,蔬菜的样式还准备了好多,他看傅澜灼应该是嫌麻烦一直没动这道食物,因为丝娃娃得用皮包蔬菜,再淋上特制的蘸水,所以叫“丝娃娃“,她就戴着手套给傅澜灼卷了一个。

傅澜灼看了看,扯起唇,“行。”

他准备用筷子接,但是怕皮里的蔬菜掉出来,大剌剌地站了起来,弯腰过来张嘴吃下。

“……”

温言弯了下唇。

温言卷的蔬菜不多,挑了黄瓜丝,胡萝卜丝和凉面,还有酸萝卜和海带,傅澜灼一口吃下,脸颊微鼓。

等吃完了,他说道:“我家人知道我跟你交往的事情了。”

温言有点惊讶,看着他。

傅澜灼视线也望着她:“我妈挺开心的,她一直希望我找女朋友,等她出院了,愿意陪我去家里见见他们吗?”

温言眨了下睫毛,点点头,“好。”

傅澜灼扬起唇。

隔天早上七点半,温言被闹钟闹醒,爬下床,宿舍里今早就只有钟有有有早课,钟有有看见温言也醒来了,压着嗓问她:“你怎么也起了啊言言?”

没有早课的时候,通常温言会多睡一会。

温言往牙刷上挤着牙膏,“我要去驾校体检。”

钟有有冲完了脸,抬起湿漉漉的脸,闭着眼睛说:“这么早就学驾照吗?”

家里人跟她提过学驾照的事,但是她不想这么早学,学了在学校又没机会开车,燕城的地铁也四通八达,交通这么方便。

“嗯。”温言应,没说是傅澜灼喊她学的,在温言看来多掌握一门技能也是好事,“大一课少,就报名了。”

说完将牙刷塞进了嘴里。

时间有点赶,两人都没多聊,钟有有洗漱完先出了厕所,去书桌那装书包。

晨风从外面吹进来,阳台上挂着的一排女生衣服裙子轻轻摆动,锈红铁栏杆外天空疏朗,几缕薄薄的云缓慢在向西游。

温言收拾完,背上挎腰的咖色小包后五分钟于钟有有出门,傅澜灼开的黑色迈巴赫已经停在宿舍楼下,他总是这么准时。

温言小跑出宿舍楼,去到副驾驶那拉开门上车。

傅澜灼也刚到这,转过头发现温言脸颊挂着一点红。

“不着急,来得及。”傅澜灼笑了下。

那个驾校有点远,开车过去要半小时,温言是想早点过去体检完,好回来上课,怕赶不上十点的专业课。

傅澜灼这次也给她带了早餐,是Q弹软糯的炊圆和燕窝粥,还有一串葡萄。

等吃进嘴里,温言才知道那串小葡萄不是真葡萄,而是用紫薯仿成的,甜得很有层次。

怎么傅澜灼家里的阿姨厨艺这么好,还很有创意。

“身份证带了吗?”傅澜灼问。

“带了。”温言夹出一只“葡萄”,回他。

傅澜灼看了看她,稍微靠近了点,“你的眼睛不近视吧?”

盯着他那张帅气的脸,温言回:“一只一百七十五,一只一百度。”

不过她没配眼镜,因为这个度数不影响正常生活,也不影响上课。

傅澜灼道:“那我先带你去配副眼镜。”

驾照体检的要求得4.9以上,好像确实得需要一副眼镜。

温言点点头。

傅澜灼手臂搭在方向盘上,看着她低头继续吃东西。

其实驾校大概会有为了应付体检度数比较低的眼镜,不过如果以后温言要是自己开车,戴上眼镜会比较安全,所以还是得配一副。

等温言把肚子填饱,黑色迈巴赫才启动,车身在宿舍楼前的香樟树下转弯。

周四早晨上早八的学生不少,看见这辆车,有人忙举起手机拍照。

车窗紧闭着,路过的行人都很好奇里面的车主和副驾驶上的人。

……

清大附近有好几家眼镜店,傅澜灼在其中一家停了下来,带温言进去挑选眼镜,因为他说时间够用,买眼镜前就还是让店家先给温言眼睛验光,之后温言随意选了一副银色的细多边形镜框。

戴上还挺合适,温言扶着镜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边傅澜灼已经帮她选好了镜片,眼镜店的工作人员已经从货库里拿出镜片。

“选择好了吗?”看温言把眼镜摘下拿在手里走过来,店员问。

“对,要这副。”温言把眼镜递过去。

“好的。”店员接过。

等眼镜配好,温言才发现价格很贵,要一万多块,还以为店员多看了一个零,她选镜框的时候旁边有价格,她记得就八十六块,那镜片就要这么贵吗。

还在确定的时候,傅澜灼已经付了款,店员将眼镜包好递给了他。

再配一副肯定来不及了,眼镜做好也不可能退掉,温言只能跟到傅澜灼身边一起出店。

“哥哥,这副眼镜怎么这么贵。”出了眼镜店,温言说。

“还好吧,他们店里只有蔡司,你先用着。”傅澜灼说的轻巧。

知道他有钱,很有钱,可是这样也太花钱如流水。

温言只能道:“哥哥破费了。”

车就停在眼镜店门口的路边,已经走到车旁,傅澜灼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声音有点沉:“对你不存在破费。”

温言看了看他,抓了下裙子布料,弯腰上车。

傅澜灼拎着袋子绕去驾驶位。

车重新开动,直接驶向海淀驾校。

来到驾校,温言见到了傅澜灼给她聘的教练,是一位看起来五十岁上下的女士,个子很高,就比傅澜灼稍微矮一些,肩背舒展,小麦色皮肤,身穿一件平整的浅灰色POLO衫,衣角利落地束进深蓝色工装裤里,头发盘在脑后,十分干练沉稳,

“你好温小姐,你好呀!”对方看起来很严肃,可是一笑起来,气质就变了,人也热情友善,看见对方伸手了,温言忙伸手过去,跟对方握了一下。

这位教练姓杨,打过招呼介绍完,杨教练领着温言去填了一张报名表,之后再带她去到自动体检机那。

体检完还去拍了一寸白底彩照。

照片印了8张,最后用了4张,还剩下一半,照片一直是傅澜灼拿在手里,要贴表的时候他才抠一张过去,等流程都走完,结束从驾校出来的时候,温言道:“剩下的照片给我吧哥哥,我装包里。”

傅澜灼却没把装相片的牛皮纸袋递给她,看了看她,说道:“剩下的照片,都送给哥哥怎么样?”

“……”

温言莫名有点脸红,“行…”

傅澜灼一点没不好意思,将牛皮袋掖进了裤袋里。

温言有点什么话想说,但是一时间词穷,就什么都没说了,跟着傅澜灼走到车边。

傅澜灼拉开副驾驶的门后,她钻进去。

“嘭”的一声,驾驶位的门也关上了,傅澜灼上了车,温言刚刚摘下挎包,捏了下包上的轻松熊。

视线转过去看傅澜灼。

傅澜灼注意到什么,身体微微倾过来,眉宇似乎很轻地挑了下,“你脸怎么这么红?”

温言盯着他,“哥哥为什么要我的照片?”

“见不着面的时候,想你可以拿出来看看。”傅澜灼回得直白。

温言抠了抠怀里的包,头轻仰,亲了过去。

软乎乎的唇真的很像一块棉,嫩得不行,傅澜灼浓睫颤动了分。

温言准备亲一口就退开了,余光里,傅澜灼抬起手腕看了下表,之后扣住了她后脑勺。

这是他们第三次亲吻。

温言整张脸红透,紧张又享受地感受傅澜灼唇部湿润的碾磨。

他亲得跟上两次一样温柔,让温言小鹿乱撞。

她后脑勺渐渐失去托力,结实有力的手臂滑到了她腰间,隔着她的长发傅澜灼抱住了她,亲得停不下来。

温言身体越来越酥麻,软成了一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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