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第52章 余晖 他最忌讳

沉让Ctrl+D 收藏本站

陈染给周庭安回复信息说不用。

说可能会忙到很晚, 具体自己也还不确定时间。

之后便转到了后边深处的走廊位置,过去洗手间,去蹭衣角染上的那点酒水。

隔间旁边的休息兼补妆室隐约听到刚刚同那陈琪一块的两女生在这里谈话,其中一人压着声音道了句:“诶, 你还不知道呢吧, 我听说,周庭安身边一直有人的, 就是对外藏的挺好, 不知道具体是谁。”

“那又怎么样, 他那个地位, 身边没人才奇怪吧?”另一个女生接话,“不过,暂且不说结了婚, 单单订了婚肯定就会不一样了,现在算什么, 能长久的才行。不管怎样, 周庭安婚后,肯定不会再要她的。”

“你怎么那么确定?”另一人笑了笑。

只听声音逐渐压低, “我也是一次在长辈间听说一点的, 周先生和他父亲素来不和, 你知道什么原因么?”

“什么原因啊?”

“就是因为他父亲瞒着家里在外边养了一个,还带回来了个私生子, 周庭安之后不知用了什么手段, 就把他父亲外边那位弄走了,之后听说还病死了。再之后就是两父子关系几乎破裂。听说周总之前是很崇拜很亲近他的父亲的。可如今,他的母亲,和他的父亲顶多也只能算得上一个亲人关系, 跟周庭安,就更不能说了,好像父子两人平日都不联系,话都不怎么说的。所以,周庭安他最忌讳这个,婚后肯定要断的一干二净的。”

陈染裙子不知何时已然湿了半截。

关于周庭安为什么会跟他父亲不和的原因,她也是才第一次知道。

只知道听他住处那下边人私下悄悄提起过,但她以为会是因为集团事务方面的事情才有的矛盾,从没想过会是因为这种原因。

周庭安忿恨至此。

所以,他那么忌讳的事情,怎么可能会让它发生在自己身上呢?

绝对不会。

但是陈染又不明白周庭安迟迟不跟她提的原因。

他那样的人,他不主动提,她就很难结束这段关系。

所以不能让事情临到头了,闹的难堪。

只能想别的办法。

因为周庭安刚刚的信息,陈染觉得这里也实在不能久待,不然迟早要跟他正面撞上。

左右来回看了一圈申主编,最终在一处酒廊里找到了人,跟人说身体有点不舒服,要提早走了。

申从铭替人可惜了下,毕竟机会难得,宴会也才开始没多久,可身体又要紧,只能说:“那你自己注意着点儿,这事儿回去就不要跟曹济提了,我肯定是不说的,省的他再啰里八嗦的说你浪费他资源之类的。”

申从铭足够了解自己的学生。

陈染抿唇牵动了下嘴角,礼节性的点了下头,“那真是谢谢您了申主编。”

申从铭看小姑娘年纪不大,一张脸此刻白着,明显脸色的确不太好,便问:“自己能行吗?要不要我出面问一下这里的工作人员,求他们帮忙找个车送你回去?”

“我自己可以的,没事的。”陈染说着抬脚往出口边,一并给申从铭又摆了摆手。

接着重新将手包遮住了面向周庭安那边的半边脸那,踩着已经把脚磨破的高跟鞋,急匆匆离开了会场。

-

周庭安端着酒杯正和大伯周卓随意的聊天,说到今儿来了不少生脸,周庭安笑着,抬眼随意扫了下周边,余光无意间瞥到一道穿着旗袍的背影,居然莫名透着三分熟悉的姿态。

让他重新将视线放过去那背影离开的门边,但是人已经走了,彻底没了影儿。

指尖习惯性轻敲在桌面两下,转而不免冲旁边不远处立着的一个宴会主管勾了下手,让人过来跟前,询问:“今儿来的都是什么人,有媒体记者么?”

被喊的男主管,弯着身,很是细致的跟人汇报说:“周先生,记者媒体杂志之类什么的人一律杜绝的,只有个是日报社的老先生早年跟周家有点交集,剩下的单位方就只有一些商会,一些拍卖行的人,还有——”

周庭安抬了下手,没让人再往下说。

被问话的主管也立马噤了声,往旁边做事去了。

“庭安,怎么了?”周卓看人神色不对,又是招手喊人问话的,不免问。

周庭安笑笑,说:“没怎么,应该是看错了个人。”

也是,陈染从来不爱穿什么旗袍,这点他是很清楚的。

况且,刚刚两人还聊了信息。她说她工作内容多,要很晚。

但是刚刚那个模糊的背影,属实让他觉得很像。

不然也不会产生怀疑。

“酒还是不能多喝,我这上了年纪的更甚,喝了不只会看花眼,还能直接不认人。”

周庭安闻言笑笑,抿了口手里端着的酒。

“诶,刚过来给你递小礼物那位,不就是陈家那姑娘么?你俩这——看来私下磨合的还不错么,老爷子这回该省心了。”

“哪位?”周庭安纳闷,想了想,这才想到什么,不免问:“刚送伴手礼的,那不是礼仪小姐么?”

他压根不记得陈琪的样貌。

“......”周卓颇为无语的看着周庭安,接着问:“庭安,你跟我这开玩笑还是当真的啊?我就不信你就算没见过她人,总会看过照片儿的吧?”

说起陈家,北城里,众所周知的,也只会让人想到那么一家。

周庭安想了起来,一次过去西岸故郡,母亲的确是放在他眼前几张照片来着,但是周庭安对自己不感兴趣的事和人,向来没有什么记忆点。

“可能有吧,不过大伯,您或许不知道,我其实有点脸盲。”周庭安淡淡,将手中酒杯移到嘴边,抿着又喝了口。

“......”周卓心道,他还真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这侄子上学那会儿可是担着过目不忘的头衔的。

旁人学个东西难得要命,他从来可都是轻轻松松。绝对的天赋之人,天之骄子。

不然如今,也不会独有手腕,已经到跟他老子叫板的地步。

-

宴会结束将近傍晚七点,邓丘驱车回了别墅,周庭安下车迈上台阶进屋。

步入客厅脱下西服丢进沙发,打眼看了一圈没见到人,就索性直接上了楼。

然后在卧室旁边的衣帽间,看到了他要找的人。

穿着一件很是居家的睡裙,附身低头在一排首饰盒旁边不知道在干什么。

周庭安上前从后将人搂住,凑过去看:“干什么呢?”

“这条链子断了,我给它别上。”陈染头也没抬,修的挺认真。

“是么?我看看。”周庭安往她手上细看了一番,接着将东西从她手里拿走,放到一边说:“我让邓丘去修,你就别管这些了,你要是喜欢这个款式,让人再打一款一模一样的不就得了。”

说着将人带起身转过面对着自己,陈染只能顺势靠坐在那放首饰的柜子上,周庭安支身在那将人圈着问她:“不是说可能会忙到很晚?”

陈染看着他,眼睫微动,嘴角向下抿着,说:“有了变动,就回来了。”

周庭安脑中莫名闪过下午那会儿在会场看到的那一剪模糊背影,顺势撩进她后边腰身,每次力道大了点挨着腰窝位置就总爱留印,他揉在那,另一手拖过她下巴附身索吻。

唇齿相依,勾扯交缠着她软舌,搅弄到她肉眼可见的脸微微泛起了红,眼角生出了湿。

穿着睡衣也实在让他容易得手,她也实在是软,渐渐的,就开始让人不满足于仅仅一个吻了。

周庭安炙热着气息,压着点微喘,低哑着嗓音在人耳边道了句:“宝贝,我们去卧室。”说着便拦腰将人抱起,出了衣帽间。

宽大的床边地面上,衣服就凌乱在那掉着。

掌心里是她的心跳,周庭安紧紧攒握。

她莫名配合的很好,让人欲罢不能。

怕她冷,周庭安压深着,一并拉过床上本就有的那条薄被给陈染裹上了点。

陈染一双眼睛雾气朦朦的,难忍了哼一声。

“你嘴里好甜啊,喝了什么?嗯?”周庭安浮动着气息,低哑着音问。

陈染鼻头薄汗泛着莹莹晃动的光,缓着气息,攒着一点力回他:“......一点桃汁。”

“跟你一样会到处变红的水蜜桃么?”周庭安逗她似的,哑着气音浅笑。

陈染闷住了声音,没再说话。

最后动也不想动的瘫在那,昏睡了会儿,再睁开眼,虚浮视线里,借着夜灯,陈染看到了闹钟上的时间,已然已经是要凌晨了。

-

周日下午,邓丘开车将陈染惯例送到了公寓楼下,然后开车回程。

陈染抬眼看了看楼上,却是没有直接上楼,而是转而招手拦了一辆计程车,上了计程车。

她靠在那,看着车窗外匆匆而过的街景,从陌生到熟悉,再到陌生,迎面吹了一阵冷风,冷飕飕的,陈染抬手不禁搓了搓手臂。

电话响了两通,都是曹济的,她都没接。不用想就是询问昨天参加宴会的收获和情况。

接了,如果跟他说她昨天下午早早的就从宴会里出来了,他怕是会立马追杀过来都说不定。

他又是介绍信,又是找了他自己恩师来带她,可是倒好,天大的机会就那样被她半途而废了。

计程车一路往城东的一处林木茂密的老巷口那边去,陈染去的是应元正的一处老居所。

特意打听好,踩的时间点。

去找他老人家自告奋勇,谈一件关于工作调动方面的事。

严格来说,她这样是不符合规定的,是越级。

但是陈染多少是有点把握的,不然也不会这么做,不会这么冒失的直接找曹济的上级领导去谈事。

因为财经专栏经她接手后,如今已经一改往日萧条,算得上台里的支柱栏目。

这档栏目几经周转,在她手里起死回生——

当初给到她手上的时候曹济就说,应台长发了话,这个栏目在谁的手上做起来,就可以无条件向他提出一个关于工作方面的申请。

所以,说来,她最应该谢谢的一个人,是周庭安。

听上去,的确还挺讽刺的.........

那天在曹济办公室,听到的那通关于外派的电话。

他明显是不愿意放人的。

所以,这个名额,她只能自己主动争取。

外派个一两年,抑或是两三年。

到那个时间,周庭安或许就已经结了婚了。

他的身份在那,总归是要顾全些颜面的。

也如那些人说的,周庭安最忌讳外边养女人的事情,所以,到那时,他有家有室,也肯定不会再去同她发生什么纠葛。

-

车子来到应元正应台长的老居所,东里巷,这里有一处他一直留着的私宅,陈染也是一个机会从周边同事口中得知的,他如今都是和夫人在这边生活着,没和儿女们在一起。

图个清净。

陈染下来计程车,立在巷子口,远远的就看见了应台长夫人田女士正跟邻居一老太太立在一木棉树下聊天,田女士握拳抵到嘴边咳嗽了两声,老太太就将手中篮子里提着的刚摘的梨果往她手里送,从口型来看,说的是:对咳嗽好。

陈染想起来些什么,记得之前一次碰上了应元正,他提过自己老婆有咳嗽的老毛病。

天气温度多少一变,就会咳起来。

很难见好。

也怪不得会搬来这里,这里虽然空旷一些,但空气也更清新。

陈染没立马过去,在下车位置四周看了一圈,然后往右边不远处的一个小超市里去了。

超市虽然不大,但好在东西挺齐全,陈染买了一罐蜂蜜水,买了些花椒和一些柑橙。

东西很普通,但陈染要的就是普通,毕竟应元正大小也算是个有身份的,看过见过的东西也不少,她这礼物送的是一个心思。

陈染提着东西往里走,刚刚立在外边同邻居老太太聊天的田女士已经进了家。

陈染寻着大概位置找到院子,然后伸手过去敲了敲门。

里边应了一声,过来开门的正是应元正,看见是陈染,先是意外的“哟”了一声,然后问:“小陈?什么事儿啊?怎么找到我这儿来了?”

“应老师好,我是过路走累了,想来您这儿讨杯水。”陈染干扯嘴角笑笑。

过路讨杯水?

应元正转而看一眼她手里提的蜂蜜和柑橙,笑着“嘁”了声,毕竟也是修行了千年的老狐狸,搞新闻的,时常见人,哪里会信,但是依旧引了人往里:“喝口水肯定有的,进来吧!”

刚刚的田女士从里屋走了出来,问了句:“老应,谁啊?”

“单位新闻部的小陈,你去厨房给沏壶茶,端来院子里。”

“领导,我去吧,”陈染说着提了提手里的柑橙和蜂蜜之类的东西,“听说应夫人咳嗽,我刚好过路买了点柑橙蜂蜜和花椒,我之前咳嗽了煮过一次这柑橙花椒蜂蜜水喝,喝了挺见效的,不如也让您夫人试试。”

“你别说,偏方正方的都试了不少,能试的都要试。”应元正说着指了指旁边的小厨房,“你去吧,天气干,煮点咱都一起喝,也不喝什么茶叶了。”

“好嘞!”陈染说着过去找应夫人田女士。

田梵田女士又忍不住咳嗽了一声,从厨房那探出身看过走过去的陈染,笑道:“有心了啊小陈。”

陈染笑笑,“没事的,这个挺简单的,煮一下就好了。”

很快两人在厨房里滚了些柑橙蜂蜜水端了出来。

田梵端着水喝着,就只坐在旁边逗家里养的那条小比熊。

另一边应元正则是直入主题,喝了口刚煮好的柑橙水,放在了那,转而问陈染:“是不是工作上有什么事儿啊小陈?”

陈染牵扯了下嘴角,“什么都瞒不过您。”

应元正呵呵笑。

毕竟都明显成这样了,找家里来了。

陈染也没再绕弯子,直接道:“我想了解一下驻站外派的工作。”

应元正挑了挑眉,不免问:“你从哪儿得知这事儿的?曹济跟你说的?”

“没有,他没跟我提,”陈染实话实说:“是您那天跟曹主编通电话,我去他办公室给他送资料,当时刚好就在旁边。”

“原来是这样。”应元正喝了口茶水斟酌了下,不免问:“曹济知道你过来么?”

“他不知道,是我自己想争取这份驻外派的工作调动。”

应元正嗯了声,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疑惑了句:“你负责的栏目如今风生水起,按理说,最不愿意去的就应该是你才对。”而且曹济也正是这个原因不愿意放人,应元正知道财经专栏如今是他那边的支柱,但其实对于应元正来讲,他是很愿意的。

本就是要综合择优往上选送。

他的选项本就一个是陈染,还有一个是咸蔓菁。

当然是陈染最好不过了。

“您可能不了解我,我还挺喜欢有挑战的事情,一件事情做成了,就想再攻克别的。”

陈染说这话其实也算是发自内心的,不算是随意杜撰。就像当初接手财经专栏,她也是因为有好胜心在的。

“那老曹要跟我闹了,”应元正笑笑,“越级这个先例还没破过啊小陈。”

“您可能不知道,这件事,不算越级,当初曹主编让我接手财经专栏的时候就说您发了话了,这个栏目在谁的手上做起来,就可以无条件向您提出一个关于工作方面的申请。”陈染牵扯了下嘴角,心里有着难言迫切,微微吸气,但又故作平常的说:“我只是向您来讨这个申请福利。”

“.........”应元正神色恍然,貌似想了起来,“哦”了声,说“对”,笑着对陈染又说:“你别说,还真有这么回事。”

不过他当时是随口说的,曹济也是随口往下撂了出来,激励下边人而已,其实两人都没走心,也没想过谁会较这个真儿,真会过来讨这个。

大部分事情,就是领导如果不主动再提,就算是做了废了。

日常画饼么。

就是没成想真会有人来要。

不过这样一来,应元正也算是有个合理的由头跟陈染直接谈了。

曹济跟他闹,就闹吧。他也拿这句话去堵他得了。

“这次外派就只一个人,你要想好了,具体国家和地点,会给你一份文件,文件里都写的有,你可以自己了解自己看。时间是一年,过后可以自主决定是否回国抑或再延期。不过你也放心,外派工作的待遇方面绝对不会含糊,会绝对让你满意,至于工作内容方面,那边会安排有专业的人来带你。”

“我可以申请——签对外保密协议吗?”陈染问,因为这个事情对她来说很关键,她不想周庭安在这段时间内查到她,找到她,她希望是以一种不可抗因素的调离,让他不至于去牵连其他人。

应元正想了想,道了声:“可以,不过——其实必要性不大,这种协议,一般是配合被驻站方要求来,不过你若主动想签,人家肯定是愿意的。而且到时候在回国之前,你也都会有新的领导和上级来负责你的工作事宜。跟国内本就牵连没有很大。只要别闯祸。”

应元正说着玩笑似的点了她一下。

陈染不免跟着笑笑,点点头,干咽了下喉咙,不知是天太干燥了还是因为什么,生出一番涩疼,端过桌上刚熬的柑橙水,喝了几口舒缓了下自己。

应元正看的出来陈染挺迫切,虽然不清楚她这么迫切的原因。

看她又看过来,不免直接问:“小陈,还有什么想了解的么?”

“应老师,时间具体怎么安排的呢?什么时候过去?”

“还有三个月,到六月末。到时间,我会给你一份资料,需要走个流程,办理一个调动手续,签个工作外派协议之类的文件。然后再有一个面试,这个是上边单位来安排的,就不归咱们单位插手的范畴了,算是关于一些国际新闻方面的一个调查问答吧。”应元正说到这里,嗯了个长音,提点的说了句:“这样,我给你些资料,你提前看看,必要情况下可以背下来,清楚记在心里,省的到时候最后出什么岔子。”

陈染牵动嘴角,冲人道谢:“那真是太谢谢您了,应老师。”

“说什么呢,帮你也是帮我自己,不用谢。”应元正说着想到曹济前几天还托人给陈染弄介绍信的事情,结果这会儿就把他栽培的人给挖了,看了眼陈染,不免问:“昨天有去什么重大场合么?”

“......有,算是一个——一个宴会,曹主编安排的,说是让我多认些人。”说起这些,自从陈染将财经专栏做起来后,曹济也的确是真的在她身上下血本了,算得上各种资源倾斜,有意的栽培。

陈染斟酌了下,抬眼看过应元正商量:“这件事,可以先不告诉曹主编吗?”

她怕他一时接受不了,然后他那个性子,再闹出什么乱子,说不准还会直接插手干涉。

她想万无一失。

这样,她就可以借着这次外派的工作机会,彻底跟周庭安断掉,划清界限了。

也算是一举两得,毕竟这样的工作机会也不多。

到时候回国,他也差不多应该跟人结婚了吧?

然后经营一份完美令人艳羡的婚姻。

毕竟周庭安对人好起来,也是真的好,可以说,好的无可挑剔。

加上自身的经历,多半,也应该会是一个好丈夫。

应元正也想到了曹济可能会从中阻隔,早早的让他知道了是没好处,他那个人真闹起来跟个大喇叭似的,让人烦,思虑了下,便应了陈染:“行,那就等你面试过了,什么都敲定下来了,再跟他说。”

应元正已经想到到时候曹济会怎么跟他闹了,左右大不了他再挪个好栏目给他,封一封他的嘴。

陈染一切谈妥,走出来巷口的时候天已经快要黑了,尽头迎着落日余晖。

一点一点,直到将她全部裹挟。

-----------------------

作者有话说:前方预告,三个月很快......就来了......

-

[害羞]宝宝们,晚安啦~么么哒

  • 背景:                 
  • 字号:   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