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属男性强烈又陌生的气息包裹围绕, 还有衣料间的压褶和轻缓摩擦。
加上唇上冷涩的碰触。
令陈染顿时没了呼吸,闭上眼,下意识手过去推他。
但是她那点儿力气加上酒精催染上来的后劲儿在绝对的体力悬殊面前,也实在是起不到任何作用。
整个人被禁锢在周庭安和门板之间。
生涩又僵硬。
周边的气息尽数被他的陌生侵入浸染, 陈染几乎处在了一种闷窒里。
全身的感知神经也都汇聚在了一起, 在周庭安的亲吻里。
陈染推不开,抵在他身前的手几乎将周庭安那点衬衣布料拧成了结。
最后在他尝试加深这个吻的时候, 陈染咬了他, 血色蔓延。
周庭安吃痛了下, 将人松开, 抬手背蹭了下被咬破的那点唇角。
陈染靠着门板,胸口连连起伏的大口呼吸。
“一个吻,就闷成这样, 你们别不是就牵了牵手吧?”周庭安垂眼扫过她已经红到滴血的耳廓,大概是嫌屋里闷, 抬手扯开了领口束紧的那颗扣子, 喉结滑动,接着用那只手过去托过她后脑勺, 按向自己, 继续接刚刚没尽兴的那个吻。
陈染“唔”了声, 腿脚本就有点发软的站不住,下意识抓在了他手腕, 逐渐炙热的皮肤, 紧贴在他手腕凉涩的腕表带上。
比起刚刚,周庭安吻的更深但更温柔了些。有点像耳鬓厮磨。
陈染被弄的气力全无。
最后从口中退出,挪着吻一路从嘴角又到耳根后,手过去勾过她已经被弄的微敞领口。
陈染从酒精和被他搅.弄的混沌里挣扎出一丝理智, 颤着呼吸,手按住他动作的手背:“周、周庭安!......别。”
周庭安适可而止,松了手,没再继续,帮人把衣服一点一点理好,顺了下头发,欺负过,又安抚一般的拍了拍她的后脑勺说:“光喝酒没吃东西呢吧,我也刚好没吃,你休息会儿,我让人送饭菜过来。不是还欠我顿饭么,等下陪我一起吃。”
陈染动了动微胀甚至有点涩痛的嘴唇,舌尖上他刚刚碰触上来的那点冰凉湿腻甚至还没完全消退。
周庭安视野下的她脸颊是粉的,沿着耳朵一直到脖子里边,也都是粉的。
实在不经亲。
“我就算和他结束,但是和周先生之间也没有可能,暂时也没有想要开始新感情的打算,还请您不要强人所难。”
“没事,感情的事,我们可以慢慢来。我有的是时间。”周庭安手贴着她的后勃颈,接着往前,指腹擦在她脸颊上。“只是,我想做什么,不要拒绝我,你刚答应过的,付出一点代价,比如接吻,亲密——”
这话,听上去多少有些犯浑。
“我外边还有朋友,饭就不吃了。再见!”陈染没看他,心跳剧烈的震动震耳欲聋一般,音色微微发颤,她轻轻呼吸调节自己,停了两秒,因为没有了刚刚的禁锢,直接手摁开门把,转身就逃了出去。
沈承言早已经不在这边。
周庭安看着人走后半开的门,停顿了下神色,接着转身过去里边沙发,拿过外套,不紧不慢穿上身,接着也出了门。
迎面柴齐走过来,问周庭安休息的怎么样,要不要吃点东西。
周庭安往外边觥筹交错的宴会大厅里看过一眼说:“不是说刚有人想见我。”
柴齐哦了声,说:“对,外交上的廖秘书。虽然没有打过交道,不过他叔叔早年当政,跟老爷子是一个队伍里出来的战友。知道您在这边,得机会一直想见见,想有机会坐下来一起吃个饭。”
“人哪儿呢?”周庭安信手合上西服,系上一粒扣。
不知是因为刚刚休息了一阵儿,还是因为别的,总之神色挺好,心情貌似也不错。
“在外边的酒廊区品酒呢,穿一身白色西服。”柴齐知道周庭安没见过他,所以描述了一下,抬眼,意外注意到人嘴角位置破了点皮。
主要还挺显眼的。
一下便让他联系上了刚刚从他休息室跑出去的那位陈记者,不由得微挑了挑眉,手蹭过鼻尖,吸了下鼻子。
-
周庭安出去,还没看到那廖秘书,先碰上了沈承言。
视线在会场里来回看着,找人的模样,满脸写着郁闷两个字,但又碍于场面重要,不得不注意着形象。
沈承言注意到从里边走出来的周庭安,没想过会在孟城碰到他,忙端过一杯酒,走过去给人寒暄:“周先生,近来可好?”
周庭安像是没看见人一样,直接走过,往酒廊区过去。
廖清廖秘书立马将人认出,围上来,将手里特调的一杯酒,请周庭安品尝。
接着两人便聊了起来,廖秘书话挺多的样子,周庭安侧身在那微低头听着,时不时扯动一下唇角。
但是视线却是一直落在会场外边一处光线较暗的走廊口处,一点熟悉的白色裙角边漏了一截在那。
这场宴会没到时间,是不予随意离场的。
被晾在后边的沈承言,有点尴尬的握了握手里的酒杯,独自喝了一口闷酒。
而另一边立在走廊上吹风的陈染,自认终于找了个不会有人过来的地方,吹点冷风,手里端着一杯加冰的清水,口里含了一块冰站在那给自己降温,清醒。
像是这风能吹没她撞见的沈承言的龌龊,能吹掉周庭安浸染在她身上的气息。
“这么好的机会,陈组长怎么自己站在这里吹冷风?”
陈染闻声往走廊另一边看过,是咸蔓菁。
踏着一双起码九公分的高跟鞋,手里端着份蛋糕,边吃边走了过来,然后停住脚,也靠在了栏杆上,凑过陈染耳边说:“我刚看到你那位了,你男朋友如今混的可以了啊,这种场合,已经有一席之地了。”
本来还好,听到这个,陈染脑中过电影一样,再次放起了她撞见的画面。
不禁晃了晃视线,让原本被她试图驱散上头来的酒意,任由四散蔓延。
“你看见周琳没有?”陈染问。
咸蔓菁看出来陈染喝了些酒,人没跟着她的话音走也没在意,只说:“没有。”然后又说:“这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场合,酒量差也敢进来,陈组长胆识过人。”
“多谢夸奖。”陈染笑笑,宴会她参加过一些,但是这种纯粹的酒会,她的确是第一次参加。不过倒也没咸蔓菁说的那么吓人吧,酒其实没喝多少,也可能是因为申从铭申主编德高望重,被他引荐,其他人多少会给点面子。
听到吃人不吐骨头几个字,陈染下意识咬住一点唇间软肉,只会想到一个人。
周庭安!
不禁抬手抹了一把脸,来驱散混沌里的不安。
接着从自己所处的角落里,转脸看过里边热闹的会场,没有看到他人,方才压下了心头那点再次泛起的慌乱。
咸蔓菁视线跟着陈染看过去,看到了一位她一直想接触的人,随即放下手里糕点,没再跟陈染耗时间,过去跟人相遇去了。
陈染将杯中剩余的最后一块冰仰头倒进嘴里,嘎嘣清脆的在口中咬碎。
眼尾清红,她脑中沈承言同刚刚那个女人的画面迟迟驱赶不散。
酸涩,信任崩塌,难堪。
仿佛只有凉冰块可以暂时强压下那点反胃的不适。
然后在手包里边掏了半天,没找到手机,方才想起来,手机不让带进场,在外边的换衣室里放着。
冰块吃完了,陈染从能吹冷风的走廊那折回身到场内,依旧过去冰饮区,又端了一杯新的冰水。
结果刚端到手里,就被人给夺走了。
周庭安的声音响在头顶:“这东西不解酒,吃再多也没有用,只会让你大晚上胃疼。”
说完给她换了一杯常温的蜂蜜汁,送到手里:“喝这个,会让你好受点。”
陈染没看人,握着他给的那杯橙汁就要走——
沈承言从一旁找了半天,这会儿也终于看见了人。看到一旁的周庭安犹豫了瞬,但是想着两人多半不过凑巧碰到一块,加上他心里着急,就直接过去要拉过陈染的手:“染染,走,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来好好谈谈。”
“沈承言,”陈染撑着手腕,“放手吧,我们不可能了。”
沈承言颇为执意:“你还没有听我说,我们现在就回去,找个地方——”
“她说的话,你是没听清吗?”周庭安缓慢咬着音,手按在陈染胳膊,一把将人拉着带了回来。
沈承言没做他想,只客气的跟周庭安说:“对不起周先生,因为我跟我女朋友之间的私事,打扰到您了。我们马上就离开。”说着又要去拉陈染。
“她现在没时间,应该也不想跟你谈,我们等下还有工作方面的事情,”周庭安把人揽在身后,转而问她:“你说是不是啊,陈记者?”
陈染明摆着知道就算今天是GT发布会,但分明其中一些细节,报道和会撰写的物料都没必要跟他再说。期间刚进酒店那会儿她就已经同GT里边分管这方面的职员联系沟通好了。
他现在这样,就是故意的。
“我们结束了,承言,”这应该是她最后一次这么喊他了,两年感情,这种结局,不难过是假的,“你要真想说点什么,那就后天。”但陈染不是什么拖泥带水的人,可被他这么揪着不放也不是一回事。
今晚状态很差,坐了飞机,脚踝还有点疼,之后忙碌半天又撞见了男朋友出轨,她像个笑话一样。
暂时不想看见他,甚至听到他任何东西,只想把他打发走,今晚赶快结束,然后能有个安静的环境睡一觉。
听陈染说完这些,加上沈承言也清楚她是有工作过来的这边,只是没想到她工作会跟周庭安产生什么关联,也没再过分纠缠,点了点头,答应她说:“好,到时候我给你电话。”不免又问:“你是自己过来——”
“和同事一起,我们有住处。”陈染立马打断他的话,她清楚他想说什么。
沈承言点点头。
另一边那位叫越宜的端着一个高脚杯从对面一扇门里出来人前。
沈承言看过去,心烦的将脸偏过一边。
而转眼之间,周庭安手过去直接拉过陈染手腕往会场的出口去了。
沈承言再看过,已经没了人。
陈染和周庭安都已经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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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染借着周庭安的身份出来酒会后,立马停住了脚,手也从他那里抽出来:“周庭安,今晚太晚了,工作的事情我们改日再说吧。”
“所以,你的同事可能还需要很长时间才会出来,你是打算一直在外边等?”
“我是等还是走,都是我自己的事。”陈染抬眼看他。
周庭安不由得气笑了,垂眸视线搁在她晕染着酒色的混沌眼尾,想到她刚刚为了摆脱那沈承言时候的乖顺,一出来,立马就翻了脸。
左右看了下,抬手松扯了下领口,深出口气,接着用很是温柔的口吻低着声音同人对视说着没温度的话:“这里不比那戏园子幽静,到处都是人,陈染,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抱着你下去。”
“......”
周庭安的笑一直没落,话说完看到人闭嘴咬唇没了话,就伸手过去重新牵过了她的手,陈染被拉着只能后脚跟上,往前面的电梯口。
走到地方站定,再次将手从他那里抽了回来,握了握沾染他体温的掌心。
这么牵着手,有种跟他做实不清不楚关系了一样。
陈染不要。
周庭安这次随了她,等着电梯侧过脸看了她一眼,垂眸整理了下衬衣袖口,语气淡淡的说:“我知道你怕什么,放心,我这人比较贪心,在你主动愿意接纳我之前,不会真把你怎么着。”
“我们之间不可能,周先生日理万机,好意奉劝您,还是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肯定会让您失望。”陈染接着微动了动唇,还想说什么,最后没说。
周庭安视线居高临下,将她整个笼罩,电梯门打开,他先走进去,看陈染依旧在那里站着,不免又伸手出去,拉过她胳膊缓着力道把人带了进来。
他动作轻,但力道算的上大,陈染压根抵不住,本就酒劲没散,被带过去没站稳头磕在了他肩膀,周庭安手贴过她腰将人扶稳后很快收回了手,然后方才回她的话说:“那可不一定,不试试,你又怎么会知道。”
陈染往旁边挪脚,几乎挨着电梯墙的位置,他说不会真把她怎么着,所以,那具体的分寸和界限又是什么?
不过有了这句话,心底到底今晚算是踏实了几分,没那么难捱了。
“你东西在哪儿放着?”周庭安又问。
“一楼大厅里边的休息室。”陈染垂眸看了眼自己的裙角,电梯的下行,加上酒精的催燃,让她眼皮跟着都有点重,犯困,脑子清醒,但似乎不能完全支配身体一样,“相机,手机,你要看的今天发布会方面的现场资料,都在那里。”
周庭安看一眼她身上的礼服,“衣服呢?”以他对她的了解,酒会之前,工作那会儿肯定不会穿这个。
陈染看他一眼,挺配合的点点头说:“也在那。”
“我陪你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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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原本喧闹的发布会现场已经撤离,只留了张海报还在那挂着。
陈染凭着印象,找到换衣服存东西的地方,掏出来手包里的磁卡,刷开柜子,拿东西。
找到手机后,先点开,找周琳的电话,给她打电话。
结果打了几个都没人接。
周庭安旁边站着,问她:“干什么呢?”
陈染说:“我需要跟我的同事说一下,不然等下他们肯定会到处找我。”
不远处另一扇关着的柜子里嗡嗡嗡的手机震动声已经震了半天,震的周庭安耳朵疼,看人打了半天电话,终于忍不住才开的口。
“酒会里,手机不能带进去,你的不能带,你同事的也不能带。”周庭安好意提醒。
“......”陈染握了握还贴在耳边的手机,不想承认是因为喝了酒,自己脑子不太清楚,说:“我知道,我就是想着他们等下出来会看见。我再发个信息。”意识到打电话不行,陈染编辑了一条信息发给了周琳。
“你不换衣服吗?”周庭安视线放到她旁边装衣服的袋子。
自然想换,陈染心道,不然穿着礼服出去未免太扎眼。但是他在这里面,已经打算不换索性这么出去了。
“我出去等你。”周庭安看出她心思,撩开帘子来到外边,出来给邓丘打电话,让他把车开到大门口。
陈染换好衣服,整理好自己走出来,指了指对面不远处的咖啡店,说:“我请你喝咖啡吧,那边环境看上去挺安静的,你不是想听今天发布会情况么,还有我们这边发出去和准备发出去的报道,我给你说一下。”
“大晚上的喝什么咖啡,我们去吃饭。”周庭安往门口邓丘停车的地方偏了偏脸,看陈染不动,伸手拉过她手腕牵着往车边走去。
邓丘已经下车来给两人打开了门,周庭安先将陈染带着推坐进去,接着自己也收进去长腿,上了车,关了车门。
陈染握着手腕那点皮肤,余光撇了周庭安一眼。
“别这样看我。”周庭安没看她,倒是好似知道她会是什么表情,什么情绪一样。
陈染收回视线。
“邓丘,去——半青园。”这还是刚在上边,从那廖秘书廖清嘴里知道的地方,说这孟城他比较熟,吃饭去半青园,朋友开的店,清净,环境特别好,让一定报他名字。
周庭安不会刻意跟谁客气,当时就说晚上就会去,毕竟他左右是要吃饭。
地方在北郊,离了城区的位置,陈染两眼皮直打架,强撑精神撑到了地方。
下来车,仿佛到了景区一样,大片的竹林和草坪,周边是略带返古的建筑,连个围墙也没有,跟这片地儿都被这老板给买下来了一样。
饭店门口像是有人特意招呼过,早有人候着,看到周庭安下车,那店老板就亲自迎了上来,说:“周先生,地方早给您留好了,我带你们上二楼,景致好。”
“听廖清说,你们这里的口水鱼做的特别好吃。”周庭安前面走着,不时看一眼故意落他一步的陈染有没有跟上来。
都到了这里了,陈染本就人生地不熟的,这里显然又离市区挺远,她又不傻,走别处说不准还会迷路。比起别的陌生人,她更愿意选择相信周庭安。
虽然他不是什么好人。
陈染手机震动了下,想到可能是周琳他们已经出来了,结果掏出手机看信息,是沈承言发来的。
他一直在置顶一栏里,来了信息就会特别显眼,此刻却是刺目的很。陈染没有点开对话框,而是直接滑动,将整个对话框删除了。
收起手机,头莫名的有些痛。
想到临近毕业前期,他们一行和十来个同学们一起出去云山旅行,大榕树下挂满了红色的愿景布条。
其中就有她和沈承言的,他写好不让看,但她还是偷看到了,写着:愿染染与我皆事业蒸腾,执手永久,永远爱她。
她从来不是平白无故喜欢他的。
而喜欢,也真的是可以一下就能完全消磨掉。在听到那些话,看到别的女人那么抱着沈承言之后。
甚至在周庭安跟她说那些话,让拿他当工具时,有那么一秒,也真的是有点心动和冲动。
“陈染?”
“陈染?”
周庭安拉了她一把,喊了她两声,陈染方才听见声音看他。
“看路。”
陈染这才意识到已经进了饭店里边,刚刚如果不是周庭安拉她那一下,险些就撞上里边放置的布餐车了。
“上边就到了,”店老板奉承的依旧前边带着路,“听廖秘书说您爱喝铁观音,特意给您用我们这里罐茶的方式煮了壶。这会儿刚好差不多能喝。”
周庭安嫌这老板话多聒噪,眉梢染上些不悦,直说:“你忙别的吧,不是都准备好了么,让人上菜就好。”
听话听音,老板没再往上去,只说左拐第一个包间。
两人一前一后上去,包间里视野的确是不错,虽然天黑,但远处的通明灯火还有高山轮廓,别有一番看头。
上菜挺快,陈染没跟人客气,将手里提的资料袋子放到一边,拿过筷子就直接吃了起来。
没怎么注意形象。
她不清楚自己身上哪个点让周庭安有了兴趣,但是有意想破坏掉是真的。
周庭安吃饭从来是不紧不慢,一贯养成的习惯。
吃了两口,一眼看穿陈染什么心思。
倒了一杯茶推给她,随手抽了一张纸巾过去给她擦了擦嘴角。
陈染一大口牛腩汤闷着呛在了嗓子眼,闷着咳嗽了好几声方才得以下咽。
之后就吃的慢了,没再那么夸张。
菜量不算大,但也不小,一份店里秘制的口水鱼,一份番茄牛腩汤,两份清凉的小菜,一份甜的粥,最后又上了甜点。
两人吃的量差不多,一顿饭结束,几乎每个盘子里都还剩了些。
陈染其实平日里饭量没这么大,都说胃是情绪器官,她今天发生的事情的确太多了。
喝下最后一口茶,陈染没过多耽搁时间,从旁边的包里,掏出来一份她来之前就整理好的关于发布会的内容资料放到对面周庭安的桌前说:“这个您可以看一下,有什么不清楚的可以问我,之后还会再写一些文章文字方面的报道,除此之外现场连线了频道直播了有五分钟的时间,这个具体可以上网看。”
周庭安抬眼看她,接着放下正用杯盖抿着喝的茶,拿过最上面一份翻着倒还真的看了起来。
陈染旁边待着没事干,起初是看手机,之后抽过一本杂志来打发时间。
眼睛发涩发干,眼皮重的也跟着渐渐抬不起来。
因为身边是周庭安,她一直强撑着精神,从坐车的时候开始,但是吃完饭到最后,到底是没撑过去——
就那样趴在周庭安对面睡着了。
这一觉睡过去,沉的很,手边手机在桌上嗡嗡的震动都没醒。
周庭安早没在看她那些什么资料,出去外边阳台抽完一支烟,回来听到动静,走到了陈染旁边,将她手边的手机拿到了手里。
沈承言的电话。
他几乎没做任何犹豫的接通,放到耳边说:“别再打了,她已经睡着了。”
“你是谁?”沈承言咬紧牙根,因为发信息一直没有等到陈染的回复,这才打来了电话。却没成想对面接电话的会是个男人。
“你还不配知道。”周庭安说完,直接将电话摁了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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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周总:开心,老婆终于要是我的了
[狗头叼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