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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墨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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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时到,恭请二位新人入殿,行双修大典!”

随着张观一声老气横秋的唱和,紫徽山主峰随之安静,广场上无数宾客,乃至殿内道门首脑,都把目光转向了广场尽头。

谢尽欢在红毯处等待,而身着广袖仙裙的令狐青墨,头戴珠钗红唇如火,无论妆容还是衣着,都华美到让人有些不敢直视,此时腰背笔直缓步行走,小别几日忽然对上情郎的目光,还出现了一丝躲闪。

南宫烨身着素洁道袍,在身侧扶着青墨胳膊,浑身上下不染烟尘,宛若送闺女出嫁的高冷娘亲,但瞧见谢尽欢,眼底深处也多了一丝慌张,来到跟前后,就把目光转向别处。

谢尽欢看着两个媳妇,公众场合也不好乱说,只是扶着青墨的手,走过无数人注视的广场中央,踏上了祖师堂的台阶。

令狐青墨其实紧张的要死,等进入祖师堂后,发现翎儿婉仪都在打量,陆掌教等人也在观摩,更是差点走成顺拐,不过好在还是顺利站在了白毛师祖之前。

栖霞真人作为老祖,此刻只用凹造型,倒是没什么想法。

而南宫烨则压力如山,明明面前是相公和徒弟,却还要当见证人,此刻站在了白毛师尊跟前,做出德高望重的掌门模样,单手负后声音清冷空灵:

“天地为证,大道为鉴。今日谢尽欢、令狐青墨,情投道合,共结道侣,诸位道友远道而来……”

卟叻卟叻……

谢尽欢保持礼貌微笑,怕打扰梦中情媳,都不敢往岳母大人身上瞄。

令狐青墨也是满心紧张,都听不清师尊在说什么。

而等到开场词说完后,南宫烨也暗暗松了口气,抬手示意:

“两位请相向而立,盟誓于心。”

谢尽欢见此转过身来,和墨墨四目相对,语气平和道:

“我谢尽欢在此立誓,愿与令狐青墨结为道侣,此生此世,同心同修,福祸与共,生死相依,共登仙途,同证大道。”

本来按照规矩,这句话说完就算走过流程,接下来该青墨立誓。

但谢尽欢停顿了一下,又看着面前的明艳仙子,伸出了右手:

“仙途漫漫,长生难期,万里独行倍感孤寂。不知墨墨姑娘,可愿与我结为道侣,往后同参妙法、共赴瑶台?”

“?!”

令狐青墨脑子嗡的一下,愣在了当场,双目望着面前男子,脑子里也想起了去年在金楼打完擂,这色胚忽然向她表白,那心惊肉跳的悸动,脸色肉眼可见泛红。

谢尽欢见墨墨没回应,又把手一伸: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离离离~”

刺啦啦~~

令狐青墨知道场合不对,但还是没忍住,用手指电了面前的男人一下,而后眼圈泛红认真道:

“我愿意。妾令狐青墨,愿奉道盟誓,与君结契,相守仙途,心不二志,患难相扶,荣辱与共,道心不改,此情不渝!”

南宫烨作为岳母大人,瞧见此景眼睛都酸了,多了一抹泪汪汪,从张观手里接过托盘,里面是写着彼此姓名的婚契,送到两个晚辈之间:

“滴血为契,同心为约,自此道心相系,祸福同担,仙途相伴,永不相负!”

谢尽欢拿起托盘里的金刀,刺破手指,滴在了契约之上。

令狐青墨同样如此,半途还瞄了下师尊,结果泪汪汪的南宫烨心头一慌,连忙眼神凶了下,示意别走神,而后继续声音空灵道:

“请两位交换道侣信物以此为凭,情系三生。”

谢尽欢见此取出一枚玉佩,整体方方正正,但正面浮雕之上,刻着白衣女侠站在墙头,提剑冷眼打量的画面。

令狐青墨未曾沟通过,但瞧见此景颇为讶然,而后也取出了一块玉佩,虽然造型不太一样,但上面的雕花,却是一个游侠儿倒立打坐的滑稽场景。

虽然心有灵犀,但这也不算巧合,毕竟这是两人真正初见时的场景,一切缘分开始的时候。

南宫烨微微颔首,又声音清冷道:

“请两位参拜长辈、祖师。”

谢尽欢见此,和青墨并肩而立,先对道门历代祖师行礼,又拜见凹造型的白毛仙子,而是是眼观鼻鼻观心的老登,最后是对青墨有传道之恩的岳母大人。

南宫烨余光发现妖女在偷笑,头都是晕的,但还是颔首回礼,而后道:

“礼成!恭请二位入府双修,共证大道!”

谢尽欢和令狐青墨再度行礼,而后就相伴走向侧殿。

婉仪翎儿等都拍手庆贺,祖师堂内随之也响起了些许热闹喧哗。

按照礼制,双修大典没有新郎新娘敬酒环节的,在礼毕后,道侣就要双双进入洞府闭关,行阴阳相合之道,正式双修。

而外面的事情,则由掌门长老主持,和两人没什么关系了。

令狐青墨保持腰背笔直的仪态,被谢尽欢扶着行走,等到从祖师堂出来,才喘了一口气,虽然路上有师姐们引路,依旧不敢有太大动作,只是偷偷拧了身边色胚一下:

“你刚才怎么不按流程说?我背了好几天,结果你临场乱说……”

谢尽欢其实也松了口气,此刻悄悄拉住墨墨的手:

“我说的是心里话,又不是瞎说,这几天辛苦啦。”

“我辛苦什么……”

令狐青墨这几天都在屋里焚香沐浴涤除杂念,根本就没动,但清楚谢尽欢应该忙坏了,轻声嘀咕:

“你累坏了吧?待会好好休息,别想着乱来……”

这我能不乱来?

谢尽欢有些好笑,但也没多说,只是和墨墨一道来到了修炼洞府。

紫徽山的洞府真就是山洞,位于后山崖壁之上,面朝无尽群山与银月,环境颇为幽美。

不过洞府内部,显然不会太潦草,地面铺着平滑地砖,中间是张白玉床,周遭还有桌椅等家具,素洁质朴但又一应俱全。

令狐青墨进入洞府,谢尽欢就扣动入口的灯台,‘哗啦啦~’的响声中,石门就封闭了内外,整个世界也寂静下来。

令狐青墨也松了口气,好奇左右打量,走到白玉床边坐下,发现旁边还放着书籍,用以教导弟子如何双修。

但师尊以身示范,前后上下都教得她烂熟于心,这东西显然用不上了,当下放在一边,退去鞋子,端端正正打坐,同时睁开一只眼睛,偷偷瞄向色胚。

谢尽欢自然也放松下来,走到跟前坐下,抬手摸了摸白玉石床:

“这会不会太硬?要不我在下面面面面~~~”

刺啦啦~

令狐青墨抬手就戳了胳膊一下,严肃道:

“双修大典是正事,外面这么多长辈,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谢尽欢有些无奈:

“那咱们就这样打坐?’

“……”

打坐显然也不行……

令狐青墨知道流程,就是觉得不能和以前一样,为所欲为光想着亲热,当下抿了抿嘴:

“你正经一点,就……就规规矩矩来,不许乱亲,也不许……诶?”

话没说完,谢尽欢就把如花似玉的大墨墨,摁在了白玉床上,眼神邪魅狂狷:

“都已经结为道侣了,还这不许那不许?亲我!”

“你……”

令狐青墨抬手锤了肩膀上一下:

“我不亲。”

“那我亲你……”

“呀~”

令狐青墨满眼紧张,担心这色胚火急火燎。

但谢尽欢虽然也斋戒几天,也没昏头,当前只是逗墨墨,在国色天香的脸颊上啵啵啵啵,手也就温润如水安抚。

“呼~”

令狐青墨其实已经另辟蹊径好多次了,也没有太过拘谨,如此相拥片刻,呼吸就开始不稳了,窸窸窣窣之中,华美的仙子裙,也散落在了玉床之外,想想脸色涨红道:

“谢尽欢。”

“嗯?”

“师祖来了!”

“啊?”

谢尽欢回头看了下,确定白毛仙子不在后,才在墨墨腰后拍了下:

“今天可不许用安全词,这不为难我吗。”

令狐青墨轻哼了一声:

“我不管,你按理说得言出必诺,今天做不到,那得赔偿我十次机会!”

谢尽欢都笑了,低头在唇上轻啵:

“十次哪儿来的诚意?往后是永久,这辈子下辈子都管用。”

令狐青墨一愣,半信半疑:

“真的?你别后悔!”

“我怎么会后悔。嗯……”谢尽欢想了想:“就说‘我是小十二’,嘶……”

令狐青墨喜色一沉,当即翻身摁住,抬手揍这色胚:

“你才小十二我最早认识……”

谢尽欢连忙抬手:

“别别别,你误会了。这词要管一辈子,为此得用你绝对不会说、也不正确的词,以免某天误用,若是换成‘我是第一’,墨墨大人三五天来一声,我停还是不停?”

令狐青墨想想也对,她这辈子正常情况下,绝不可能说出‘我是小十二’这种话,但拿这个当安全词,她以后还用不用了?为此眼神微眯:

“换一个!你休想拿这种词逼我不说!”

谢尽欢点了点头:

“行,墨墨大人说了算,要不你想一个?”

令狐青墨双目微动,认真思索,凑近几分:

“这就不行啦?没吃饭呀?”

“啊?”

谢尽欢眼神微呆:“意思是,墨墨大人说出这句话,我就得停下为所欲为?”

“对!”

“这怕是有点屈辱……”

令狐青墨眨了眨大眼睛,理直气壮:

“你这么厉害,这词是不对的,我这辈子肯定也不会说这种话,完全防止误用。你答不答应?”

谢尽欢想想,觉得墨墨一边躲,一边说这话,也挺有意思,为此抬头啵了下:

“行,就这句了,不过有冷却,一天只能用一次。”

令狐青墨很讲规矩,而规矩有边界才教规矩,无限次数那反而没意义了,当下抬起小指:

“一言为定!”

谢尽欢并未拉钩,而是低头看了看紫徽山:

“一辈子的重要约定,是不是得滴血为契?”

令狐青墨眨了眨眸子,觉得有道理,取下发簪扎手指,谢尽欢连忙拦住:

“诶,来,我帮你扎。”

令狐青墨见此自然是把发簪教给谢尽欢,等着他扎手指。

但很显然,谢尽欢根本没打算用发簪扎,当下先双唇相合……

令狐青墨比较纯,还没明白意思,本想询问怎么不扎手指,但嘴被堵着,也只能先让这色胚放肆。

啵啵……

结果不过片刻令狐青墨就开始意乱神迷,半途发现谢尽欢顺着脖子往下啵啵,连忙扶住脑壳:

“不许乱亲,好好的典礼,弄得和合欢宗似得,你都亲过好多次了,这次正经一点。”

“今天过后,我家墨墨大人就是女人了,我总得纪念一下吧?”

“唉……”

令狐青墨拗不过,也不拦了,轻咬下唇闭上眸子,不过片刻又微微仰头,玉足弓起又舒展,忍不住哼出声来。

而也在心神即将失守的时候,这色胚忽然又来到面前:

“我扎了哈,契约定下,可就永远不能反悔。”

“?”

令狐青墨眼神莫名其妙,但还是把手指伸出来:

“刚才你不……啊~”

滴血为契,情系三生!

誓约之下,令狐青墨脸色化为涨红,脑子一片空白,都说不出话来。

谢尽欢眼神也变得极为认真,仔细看着近在咫尺的娇艳容颜,柔声道:

“好啦,契约已定,从现在开始,墨墨大人就可以行使一句否决权了。”

“你……你……”

令狐青墨喘气都费劲儿,憋了半天,才捶了肩膀一下:

“不是用簪子吗,你把这个戴头上?”

“都一样。”

“这……这能一样?”

谢尽欢都被逗笑了,拿起发簪递给墨墨,伸出手指:

“你也扎我一下,这才叫血契。”

令狐青墨没想到师尊上瘾的事情,能这么难以招架,咬牙拿起簪子也轻扎了谢尽欢手指一下,而后就抱住肩膀,闭上眸子不说话了。

“娘子?”

“色胚相公!”

“呵呵……”

谢尽欢润物无声,也没太过为所欲为,只是彼此身形交织,幽静洞府之内,很快响起了如兰似蜜的轻响。

而洞府外的秋风明月,也在这打打闹闹的气氛中寂静下来,仿佛天地之间,此时此刻只剩下眼中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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