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第十章 懵圈的小彪

关关公子Ctrl+D 收藏本站

咔哒~

随着窗户被用力关上,房间内也寂静下来。

谢尽欢躺在枕头上没敢妄动,等待片刻,确定白毛仙子没有杀个回马枪后,才暗暗松了口气,把目光投向里侧的冰山女剑仙,抬手在浑圆满月上摇了摇:

“坨坨?”

“嗯……”

南宫烨一直都醒着,但这事情实在太荒唐了,都不知该如何面对,被摇了几下后,才做出幽幽转醒的模样,回眸道:

“天怎么都亮了?师尊呢?她没把你怎么样吧?”

谢尽欢昨晚注意力全在白毛仙子身上,也没发现作为配偶的坨坨,看着心上人被糟蹋竟然不作为,此刻只是微微耸肩:

“没什么,就是揍了我几下,已经走了。嗯……你昨晚下药做什么?这若是让栖霞前辈查出来……”

南宫烨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祸,内心满是忐忑,坐起身来:

“妖女能给我下药,我就不能以牙还牙?谁能想到师尊会过来……反正这事儿我担不起,你得帮我兜着……”

谢尽欢见冰坨子罕见面带委屈柔弱,心都快化了,凑上前啵啵两口:

“好啦,也没多大事,我来处理,先起来吧……”

“……”

南宫烨抿了抿嘴,也没再多说,起身默默帮男人穿戴好了衣袍,就相伴往外走去,结果尚未走下楼梯,就瞧见步月华忽然从过道探头,眼神讶然:

“哦呦,我还以为是哪位大人物在上面疗伤,搞了半天不还是你这骚道姑,好好好,吃独食是吧?”

“?”

南宫烨正满心忐忑,一肚子窝火不知道向谁发泄,见这死妖女自己冒了出来,那叫一个分外眼红,当即眼神微冷大步上前:

“你还敢出来?我今天不把你……‘

“诶诶……”

谢尽欢见势不妙,连忙插在了两人之间,一手一个搂住,和颜悦色道:

“别吵架别吵架,昨晚确实是有点要事,我没和坨坨乱来,不信你看,她腿都不抖……”

步月华闻声打量骚道姑大腿,微微一愣:

“嘿?还真是,那你昨晚上是站在旁边听房?心里挺苦吧?”

“你……”

南宫烨连续被戳心窝子,实在忍无可忍,当即就想往上扑。

步月华则是有恃无恐,仗着有男人庇护,还微微摇头晃脑做出‘你打我赛你打我赛~’的小模样。

谢尽欢见状头皮发麻,此刻也只能把白毛仙子的事儿先放下,左右啵啵苦口婆心劝导,最后甚至都想把两人抱进屋凿老实了……

对呀……

堂堂大老爷们,能动手磨什么嘴皮子?

念及此处谢尽欢和颜悦色顿时一收,改为了冷峻家主的模样,转身就把两人抱进了婉仪沐浴更衣的房间,往浴桶里一丢,解开了袍子。

而唇枪舌战寸步不让的仙子妖女,见状几乎同时缩了缩脖子,当场老实了:

“谢尽欢,你……你做什么?”

“洗澡呀,还能做什么?要不你们先玩着,我去叫婉仪来……呀~”

撕拉——

布料撕裂声,房间内顿时传出几声惊呼……

——

丹阳侯府。

谢尽欢一夜未归,各房姑娘们自然也是早睡早起。

因为南宫烨不在,青墨一大早就去了钦天监,帮忙打听最新的消息;赵翎则被母后拉去,询问药效如何,得知闺女没照办,可能还是未经人事的小黄花,把徐皇后急的直戳脑门说其不中用。

而西宅客房中,梳着辫子头的小姑娘,独自躺在枕头上酣睡,随着太阳透过窗户洒在窗纸上,才幽幽转醒:

“呼~”

神念恢复第一瞬间,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便涌上了心头,让人感觉异常舒适,就好似经历了一场恰到好处的按摩,感觉浑身气血都复苏了过来……

但为什么屁股有点疼呢?

姜仙皱了皱眉,略微扭了几下,又坐起身来左右打量,眼底满是疑惑。

她本以为自己是吃坏东西了,但前些时日在西域,她一直在闭关打坐,事前吃了好些辟谷丹。

如今回来也没两天,药效都没过去,一直没胃口,昨天跟着去吃饭,她都是看煤球吃,自己只喝了两口酒。

为此不可能是吃错了东西……

姜仙仔细感觉了下,因为不是很明显,体内也没什么异常,当下也只能当做是睡觉姿势不对,转而拿起‘仙人日录’打量,看睡了一晚上,无形大手可有指示。

按照她的预想,昨天她又帮谢公子打,还壮着胆子亲了两口,无形大手应该气急败坏,把她骂个狗血淋头。

但此时略微打量,却见日录上并没有什么数落之语,只写着:

昨天不小心摔了个屁股蹲,不用胡思乱想……

你还年轻,心思要放在正道上,别整天琢磨情情爱爱……

醒了去找谢尽欢,就说太后娘娘有事相商,让他独自去太后娘娘屋里……

……

姜仙来回翻看,确定没遗漏后,眼底颇为意外,暗道:

我这么过分都不生气,无形大手这是妥协了了?

本来就该这样吗,我情窦初开的年纪,又男未婚女未嫁,暧昧点怎么啦?

我又没和谢公子睡觉觉……

……

因为没遭到批评,姜仙也算松了口气,把日录收起来,麻溜起身打扮得漂漂亮亮,出门寻觅谢公子传达消息。

但来到茶厅之时,却见叶大女侠、墨墨姐坐在一起,正在聊着事情:

“钦天监昨天千里加急把消息送了出去,各教掌舵人当场都给了答复,不过华林李氏离的有点远,李延儒李先生不在京中,估计还没收到消息……”

“我幼年就在华林书院读书,那很干净,李老先生也是当代大儒,其实没什么可查的……”

……

姜仙在门口探头略微打量,见谢公子不在其中也没打扰,悄然离去在其他地方寻找起来……

-----

另一侧。

七月末,位于大乾西南的朔州,已经满地秋黄。

坐落于华林郡的华林书院内,无数学子在建筑群中走动。

头发花白的李延儒,在书院后方的宅邸内独坐,手里拿着一封刚送来的信,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信并非钦天监送来,而是一封匿名勒索信,大意是——李老也不想这事儿,被外人知道吧……

李延儒作为儒家首脑之一,地位经次于叶祠,大乾皇帝见了都得尊称李先生,门生更是遍布三省六部,这种江湖小毛贼般的敲诈手法,这辈子还是头一次遇见。

但上面说的事儿,却让他不得不重视,毕竟写这勒索信的,似乎是商连璧!

华林李氏确实传承千年,但途中起起落落并非一直鼎盛,前齐末年就因治国无方饱受非议,最后还是叶祠出山,才扛起了儒家大旗。

叶祠是大乾奠基人,和华林李氏没关系,建国后,李氏在朝堂上自然没了什么话语权。

而李延儒面对这种处境,从一个家道中落的书生郎,一步步把华林李氏拉到如今的名望,背后免不了和其他势力有些利益往来,商连璧算是接触比较早的。

当年商连璧是苗正根红的正道元老,利用人脉财力威望,暗中帮李家稳固地位提升影响力。

他作为回报,则在日后帮商连璧说些好话,比如曾经正道高层提议打压烟波城,以免养虎为患,他则以儒家首脑身份持反对意见,理由是正道行事要讲法理,但实际就是互帮互助。

而这些年商连璧为了拉拢他,私底下送了不少天材地宝,其中还有大量血气。

李延儒拿血气,倒也不是想走妖道,而是华林李氏想复兴,就必须翻过叶圣这座大山,但叶祠已经是祖级之下第一人了,不立教称祖,就不可能压住叶祠。

商连璧说自己有正当方法立教称祖,这些血气就当送他的,他可以先观望,等商连璧真立教称祖了,他再拿来用也不迟。

本来这事情有益无害,商连璧的血气也不是为非作歹得来,他就先接着了。

结果不曾想商连璧这么苟的人,竟然闷不吭声就落马了,现在还找上门,想把资源要回去!

李延儒又不蠢,怎么可能冒天下之大不韪,暗中接济商连璧,但这事儿捅出去,影响也确实不太好。

当前最优解,是先稳住商连璧,把其骗出来逮住,移交给钦天监。

至于血气,他虽然和商连璧暗通款曲,但商连璧当时是正道元老,也没干啥祸国殃民之事,血气上交国库,认错态度好点,朝廷总不能因为这点事闹个朝野动荡……

如此斟酌片刻后,李延儒觉得此法可行,当下收起信封,抬眼看了眼窗外起身悄然离去……

-----

中午。

谢尽欢重新从睡房起身,对着妆镜穿戴好衣袍,耳边再无吵吵闹闹,有的只是轻柔喘息。

“呼~……”

侧面的床榻上,三个翅膀躺在一起。

南宫烨面向里侧躺着,腰腿轻轻颤栗,冰山容颜残红未消,再无刚才追着妖女打的冷艳气势。

步月华躺在跟前,玉团微微弹开,鹦鹉洲因疾风骤雨显出三分凌乱,其间雨露未干,也没了刚才嘲讽挑衅的力气。

而肤白貌美的大婉仪,手儿撑着侧脸躺在外侧,汁水充盈的大白瓜在身前悬着,指尖转着一缕秀发,金丝眼镜下的双眸,饶有兴致打量着他的腰背,带着三分玩味,意思像是:

就这?行不行呀细狗……

???

这不对吧……

谢尽欢系腰带的动作一顿,眼底透出几分茫然,都以为刚才忘记伺候大奶猫了。

但他向来一碗水端平,婉仪迟到还被罚了三百下,怎么可能出现这种疏忽……

因为被看的有点伤自尊,谢尽欢想想又来到跟前,低头啵了口:

“没玩够?今天是时间仓促,还得回侯府,不然……”

林婉仪刚才只是吃了紫苏神赐,那感觉只能说十分美妙,飘飘欲仙的体感还在,但承受力又很强,怎么都吃不够。

此刻发现谢尽欢神色尴尬,林婉仪为防情郎不开心,也很体贴,起身帮忙擦了擦额头汗水:

“怎么会,已经很厉害了。早点回去吧,不然青墨待会来要人,瞧见这俩没用的丫头,又得训你……”

“?”

南宫烨和步月华都听见了,但被拾掇的都没力气开口,只是眼神茫然瞄向大婉仪的背影。

谢尽欢感觉这很不对,但无论什么原因,他身为男模没伺候好恩客,都是自己不够努力,岂能从恩客身上找问题?

为此谢尽欢也没多问,捧着脸颊又啵了口:

“行,先好好休息,我回去打个招呼,晚些再来找你。”

“去吧去吧。”

……

片刻后。

谢尽欢衣冠整洁走下楼梯,沿途眉头紧锁,琢磨自己是不是这两天尽欢太多,锋芒有所衰减了。

而夜红殇见证的紫苏道果的厉害,此刻自然又嚣张起来了,以成熟温柔的阿娘飘的扮相现身,手里还拿着一杯不知从哪儿弄来的枸杞茶,眼神如同望着体虚的崽崽:

“累了吧?来,喝口水补补……”

“?”

谢尽欢有些无语,不过还是接过来抿了口,询问道:

“你不是说栖霞前辈醒来就忘了吗?怎么还记得?”

夜红殇从不骗人,但此刻并未解释,只是道:

“反正没打你,事情解决就行了。”

谢尽欢可不觉得事情解决了,和白毛仙子发生了这种事,往后怕是得见他一次凶他一次。

但木已成舟,说啥也没用了,谢尽欢当下也没再多问,等来到一楼,就发现紫苏站在大厅的柜台后方,给煤球梳毛毛。

而活泼灵动的仙儿,则趴在柜台上,彼此窃窃私语聊着:

“谢大哥的红颜知己,可不止你见过的这些,昨晚还有个神秘姐姐,在楼上治伤……”

“谁呀?”

“不知道,反正治了一晚上……”

“咦~”

……

谢尽欢闻声稍显尴尬,迅速收起杂念,做出温润公子的模样,快步走了过去……

  • 背景:                 
  • 字号:   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