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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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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溯将她整个人牢牢固定在床板上,钳制她身体的手用的是一种以她的体力绝无挣脱可能的手势。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对她,明明她顺从又柔和,全然没有要抵抗他的意思,甚至他能无比清晰感觉到她是那样深刻地需要他和离不开他。

沈惜茵低低地哼着,脚趾紧紧蜷缩着。

木制床板传来连续不断的,被身体撞击出来的闷响,如同春杵捣着出浆的糯米,每一声都有力而粘稠,叫人听得耳根发麻。

为了能顺利通关,沈惜茵努力把自己放到最开,摆出承受之状,但这样并未让这道关卡过得顺利,只是让他变得更凶了。

她声音断续,受不住地求饶:“尊长,您快些吧……”

裴溯依她所言而行:“这样?”

沈惜茵失声惊叫:“不!啊!不不……不是这样,是快些……快些弄出来……”

裴溯问她:“为何?”

沈惜茵十指掐住他紧扣着她胯骨的臂膀,拖着哭腔道:“我们……只是要过情关,不是……”

“不是什么?”为了拆穿她的口是心非,裴溯重重向前一用力。

沈惜茵受下了这一猛击,有什么东西在魂灵最深处炸开,眼泪立时浸透了枕榻。

裴溯捉住她的小蹆,挂在自己臂弯上。

那只小蹆白皙干净,因为长期劳作而略有些肌肉,此刻那上边的肌肉正因为过度的愉悦而激抖不止。

裴溯低头啄掉她脸上的泪珠,继续长进直出。

沈惜茵受着他的力,身子一下一下地晃荡,嗓音被晃得支离破碎。

主屋窗边临近溪岸,此刻屋子窗门洞开,时不时有溅起的溪水自窗口而入,带来一室潮意。

被褥上满满的都是溅开的水。

沈惜茵不知自己晕过去了多少次,只知道他再这样下去她要不行了。

她回想起刚进阵时在石室里看到的壁画,学着壁画上女人的样子,用力吸气缩起身子。

原是想催他快些交代的,却听他闷哼了一声,更来劲了。

紧接着主屋门内传出沈惜茵颤哭不止的声音。

等她眼泪都快流干了,他终于有了要结束的迹象。

“惜茵,要来了。”

沈惜茵神魂颠波间,浮上一丝清明,想到要通关,撑起身子连忙做好迎接状。

裴溯大掌落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

此处马上就要落下他们交融在一起的证据。

沈惜茵的长发落在枕边,垂顺乌黑的发因为主人受到的攻袭而骤然快速的散乱晃摆。

裴溯最后猛一往前。

沈惜茵的小腹撑出迄今为止最大的弧度。

就在这个节骨眼,迷魂阵的提示音恶趣地响起——

“惩罚时刻到。”

声落,裴溯立刻意识到了惩罚是什么,额前青筋猛跳,汗水如注般从紧绷的下颌滑落。

迷魂阵对他们施了歹毒的恶咒,将他的门道封阻,使得他无法如正常男子一般倾泄出来了。

并且他和她像是被一种无形的粘剂粘住一般,没法分开了。

他根本无法从她身上撤离,稍微离开她一些,身后便仿佛有道无法反抗的强力,将他又重新推进去。

沈惜茵欲哭无泪:“尊长……”

裴溯也没有别的办法:“对不起。”

他紧绷的身躯需要安慰,像是沙漠中缺水濒死的人需要水一样。

他只能向她索取更多,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沈惜茵被他翻了个身,趴在枕上,背对着他。

她隐约记得,这个动作石室上的壁画也有。

她此刻方知,为何当初刚进迷魂阵时,这邪阵要让他们看那些东西,原都是他们今后要用上的。

身后一阵接一阵骇人的劲力袭来,沈惜茵低头咬住枕头。

她能明显感觉到,因为那未得疏泄到积蓄,他愈发膨起了。

趴伏之状让他得以触及无人去到的里端,几欲扣开宫门。

沈惜茵只觉他要拓进她骨髓深处。

“啊!尊长!尊长……”

裴溯低头去亲她的后颈,试图让她缓和,但这不仅没用反让她喊得更急了。

“对不起,惜茵。”他道,“这没办法,倘若另有能解开恶咒之法,我定不会这般为难于你。”

沈惜茵想,这究竟算不算为难?倘使这是为难,为何她会……

裴溯身上的汗水,一滴一滴都抖落在沈惜茵后背皮肤上。

他目光注视着彼此相融的汗水,对她道:“惜茵,你我注定要这般。”

这般紧密无间,不得分离。

沈惜茵不知自己趴了多久,反正没力气动了,由他摆弄着侧过身去。

裴溯侧拥着她,带着她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

沈惜茵感觉到掌心处的起伏,耻红了脸:“尊长,嗯……轻一些……”

裴溯应道:“好。”

沈惜茵昏昏沉沉的,只觉他温厚的嗓音像在云端一般,意识不知不觉间模糊,再醒来时,四周一片昏暗,幽微月光浅照在主屋青石地砖上,她反应过来已是深夜。

肚子里还是满满当当。

她意识到迷魂阵的惩罚尚未结束。

沈惜茵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收腹的动作却叫侧躺在她身后之人闷哼了一声。

他们现下这般样子,彼此稍有些动静便会牵动对方。

“醒了?”裴溯说话间,呼吸喷洒在她耳后。

沈惜茵低低地应了声:“嗯……”

他拢了上来,将她拥裹在怀里。她以为他见她醒了,又要继续,却听他道:“你该饿了吧?晚膳也没用上。”

沈惜茵轻轻点头。他们从白日便开始,一直也未有停歇,顾不上用膳。更何况她被迷魂阵强压在他身上,根本没法离开他去灶房。

裴溯道:“我抱你去灶房弄些吃食。”

“啊?”沈惜茵闻言微愣。

愣怔间,裴溯将她身子翻了过来,面对面朝着自己,托起她的两侧膝弯,将她稳稳抱起。

沈惜茵身子往下一沉,惊抖着攀住他的背颈,她整个人像是被他串了起来,全身重量都压在他身上,由他支撑着自己。

这般姿态实在羞耻,她咬唇将脸埋进他汗涔涔的颈窝。

裴溯忍不住叹了声,心想这会儿便是没有迷魂阵暗中使力,他也撤不开了。

她正似吸盘一般紧紧吸附着他。

裴溯托抱着她,推开房门穿过廊下。

随着他的走动,沈惜茵闷声喊了起来,一会儿是失控的啊声,一会儿又是难忍的嗯声,像是害怕从他身上掉下去一般。

等到了灶房,她回望来时路,见月光照出了一地晶莹。

“蒸芋头好不好?”裴溯的问话声将她落在走廊水迹上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沈惜茵忙应:“好、好的……”

“抱紧我。”裴溯换成一手托着她,另一只空出的手略有些熟练的点火起灶。对于修士而言一手托人,一手做吃食并不算太难。

他正低头忙着,忽觉挂在身上的人有些手足无措,抬头看向她问:“怎么了?”

沈惜茵低头道:“我又麻烦您了。”

裴溯道:“嗯?”

沈惜茵抿着唇道:“不好总是给人添麻烦。”

裴溯放下手中正忙的事,抱她坐到一旁灶台上,抬手抚上她的脸颊:“这不是麻烦,是我想要做的。”

虽她从未向他提起过,但他隐隐能从她出口的话语间察觉到她至亲之人早已不在世,过早的失去依傍,让她不善于应接他人不求回报的好意。

裴溯未再多说什么,只抬手拥紧了她。

沈惜茵贴靠上他紧绷汗湿的身体,听见自己和他此起彼伏的心跳声,她微微失神,不自觉低头,在他贴着她唇的那块皮肉上轻轻嘬了下。

那明明是极为细微的动作,却激得裴溯猛然一胀。

“啊!”沈惜茵叫了声。

裴溯笑问她:“负责吗?”

沈惜茵几不可闻地应:“嗯……”再接下来,她的声音便都淹没在他唇齿间了。

灶台旁的墙上映着两人交缠的身影。

沈惜茵汗水不断从颈间震落。

裴溯忽对她道:“惜茵,惩罚的恶咒好似解开了,我能了。”

他贴进她耳边问:“要在这里吗?”

沈惜茵望着裴溯正紧紧贴合着自己的那道影子,连声道:“不、不。”

这地方没有能垫着身子的东西,定然会溢出来的,如此便通不了这关了。

“去主屋。”沈惜茵连忙道。

“好。”裴溯答应道。

他一把抱起她,快步走去主屋,见她也累了,他亦不打算再拖,边走边动。

沈惜茵抓着他的背,哭叫得快要断过气去。

终于到了主屋门前,还没等进去,裴溯抱着她往前一用力,撞在门板上。

沈惜茵急道:“不行,不行……去屋里。”

裴溯说:“来不及了。”

一刹间,仿佛云层积蓄的雨水,在惊雷震颤中,一注接一注淋漓落下。

沈惜茵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向外凸了些。

裴溯终于得以从她身上撤离。

“完了……”沈惜茵心道。

她以为自己要白忙活了,却见裴溯抬手朝她施了道咒。

沈惜茵不知这究竟是道什么咒,总之因为这道咒,那些东西原封不动地留在了她身子里,一丝一毫也未遗落。

她脱力地靠着门板闭上了眼,在陷入昏沉前,她想如此便能过关了吧。

但事与愿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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