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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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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几乎是在沈惜茵说出那两个羞耻至极的字后的瞬间,裴溯托起她分在两侧的膝弯,用力抵贴了上去,道:“在这里。”

想到这句话的由来,沈惜茵满面赤红。

她低头向下看去,见他的狰狞在碾磨间沾满了她的润泽,身子不自觉开始打颤。

他真的要入进去了。

眼前的男人,是德行如白璧无瑕,风骨似寒松立雪般不折的正人君子,方正严明,恪守清规,视礼仪仁信为圭皋,垂范世间的名士楷模。

怎么就和她做起了这种事?

沈惜茵被羞耻和隐秘的兴奋裹夹,分不清是因病所致还是受身体本能所驱,不自觉又渗出好些水来。

当不属于自己丈夫的热侵入她的体内时,身体因为从未有过的刺.激而骤然紧缩。将才入了半头的他挤得寸步难行。

裴溯汗如雨下,低头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放松些,惜茵。”

听见他在这种时候喊她的名字,她的身体反而绷得更紧了。

裴溯闷哼了一声,呼吸越来越重。

沈惜茵颤着眼睫望向他。

裴溯试着往前冲了几次,见她眉心紧皱,暂且退了出去。

尽管她已经很润泽了,但行进还是不畅。这其中固然有此刻他们姿势不便,或是他生疏紧张之故,但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们不甚匹配。

裴溯一把提抱起她,带她入了素纱绢帐中,正色道:“你还需再扩张,惜茵。”

他明明是正经陈述的口吻,却叫沈惜茵听后,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幽微的月色透过门窗照清乱在青石地砖上的衣物。

沈惜茵细白的手紧攥着榻边的素纱绢帐,指头因为过于用力而泛红。

撩动的纱帐似有似无地擦过她曲起的双膝。

“尊长,尊长……”她仰着脖颈急喊着他。

“嗯。”裴溯哑着嗓一遍又一遍应她,手上动作却不停。

沈惜茵早就病得撑不下去了,根本经不起他这样弄。

垫在榻上的毯子立时变得不能看了。

铺天盖地的空虚感袭来,沈惜茵目光迷蒙。

她一向对男女间那种擦挤不适之事不甚喜欢,每每与徐彦行亲密都干涩得紧,可一碰上裴溯,她便好似有流不尽的水一样。

明知做那件事并不舒服,却还是深深渴盼着他。

无需迷魂阵催逼,便想要他得紧,就仿佛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急不可耐地等待着与他结合萌芽。

当他终于再次抵贴上她时,沈惜茵快慰地叹了口气。

裴溯刚触碰到她,就被她翕动的软肉一阵夹合。

他的心脏猛烈跳动,身上肌理因为亢奋紧绷到了极点。

此刻他仿佛正站在悬崖边,礼教、伦常、道德、廉耻皆在他身后,进一步便是万丈深渊。

他比任何时候都清醒,清醒地知道下边躺着的是他人之妻。

可那又如何?

裴溯用力撑开她,把她水光黏.滑的软肉压得往里凹去。

他恶劣地想,此生她休想再忘了他。

“唔……”沈惜茵眉头一瞬皱起。

虽说做了充分准备,但他实在是太惊人了。

沈惜茵尽量打开自己。

很快便听见了潺潺又黏糊的声音。

他整个头塞挤了进来。

沈惜茵呼吸抖得不行。

太胀了。

陌生而强烈的异物感,让她浑身冷汗发悸,酸胀处却起来一阵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痒感。

怎么会是这样的?

她不是没有经历过,可那并不会这样……

沈惜茵连声惊呼,整个身子弓了起来。

裴溯还在继续逼入。

沈惜茵不住地绞着他。

前所未有的绵软蜂拥而至,裴溯低叹了一声,头颈青筋暴起,忍无可忍地道了一声:

“对不起。”

声落的一瞬间,他扣押住沈惜茵的身体,强势冲了进去,一下尽数没入。

沈惜茵双目陡然睁到最大,喉间发出惊愕又粘稠的喊声:“啊……啊嗯!”

一股压抑不住的麻意自尾椎炸开,如星火燎原般漫遍四肢百骸,从未有过的快意直冲天灵盖,她整个人无法自控地激抖起来。

外边月明星稀,她却觉得好似下起了骤雨。

原来是她眼里溢满了水,和她身上一样。

沈惜茵眼里映着上方的男人,见他面色一白,紧接着他从她身上退了开来。

果然男人都是这样。

沈惜茵靠在榻上闭上了眼,心想结束了。可还没等她缓过气来,裴溯又覆了上来。

他显然还要继续。

她惊疑地望着眼前的男人:“尊长?”

裴溯神色晦暗不明:“第六道情关尚未通过。”

话音落下,他不由分说捉住她的双足。

沈惜茵的脚踝被分别搭在他宽肩的两头。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他复又起势之处。

总觉得他好似变得比方才更可怖了。

沈惜茵心中陡然生畏,咽了咽口津,愣神间,他重新闯了进来。

“嗯……”她哼了声。

有过刚才那一遭,她不似最开始那般紧绷,但依然不算好入。

沈惜茵深吸着气,努力放松自己的身子,让他好行事些。

裴溯这回没那么急猛,缓缓而行。

一点一点占进来,蓄在里头的积水随着他的动作被一点一点挤了出来。

“嗯……尊长……”

沈惜茵看见自己的小腹被慢慢撑鼓。

裴溯循序而行,进去一些,退出一点,再冲进更得更多。

沈惜茵肚子里很热又很满,他细微的动弹都能叫她不受控地惊喊。

更何况他越动越快,越来越深了。

不多时,她发觉自己又不成了。

榻边的青石地砖上散落着飞溅出来的细碎水珠。

沈惜茵迷迷糊糊地想,又要结束了,但……

不对!

裴溯还在。

他低头封住她因惊愕而微张的唇,按着她猛力挺动。

沈惜茵才刚到过云端,哪里受得了这样,疯也似的想叫,却只能发出哭泣般的“唔”声。

终于在他浅浅松开她唇瓣之际,叫了出来。

“啊……啊啊……”

沈惜茵泪眼朦胧,身子一下一下滋着水。

她怎么就成了这样?

不……

她视线落在裴溯身上。

他怎么会这样?

裴溯忍着她带给他的灭顶之感,托着她连攻不止,势要洗刷方才的失利。

但这并不是件轻松的事。

他摁住她紧缩不止的小腹,呼吸深重:“惜茵,你这样我们可能没法过关了。”

沈惜茵仰头吸气,想要忍住不去绞他,但根本没办法。

他每一下都要弄到底,凸起的青筋擦过她颤动的软肉,快意一阵接一阵地涌来。

沈惜茵无法控制自己,神志被撞得涣散迷离。

木榻吱呀吱呀地响,满室烛光都震得发颤,蜡烛逐渐燃尽,再后来她什么都不知道了。

只隐隐约约记得结束时,裴溯在她细微的夹缩中缓缓出来的声音。

等沈惜茵再次恢复意识时,已是日上三竿时,这是她第一次未在卯时晨起劳作,起迟了,她心中下意识升起一阵不安。

她整个人软绵绵的,好似散架了一般,后知后觉意识到,今日她不用进山采药,也不是在长留山偏峰上,而是在迷魂阵中,以及昨夜,她……

沈惜茵朝身侧看去,未见裴溯的身影。

正望着空着的半边榻出神,门在嘎吱轻响中开启。裴溯轻着步伐跨入门槛,见她醒了,温声问道:“怎么不多睡会儿?”

沈惜茵手心攥着毯子,小声道:“您也没睡。”

裴溯回话道:“被褥和衣物需要清理。”

想到这些东西为何需要清理,沈惜茵把脸埋进了枕间,许久未敢抬头。

裴溯望着她绯红的耳廓,颇觉有趣地笑了声:“饿了吗?”

沈惜茵低低的应了声:“嗯。”

她缓缓扶着榻起身,正打算去做吃食,裴溯先她一步道:“我蒸了些芋头,你先用着充饥。”

沈惜茵呆了会儿,反应过来有人为她做了吃食,微红了脸不适应地道:“也好,多谢您了。”

“不必。”裴溯道。

他原本做了鱼汤,不过他辟谷多年,并不精通烹饪之道,按照炼丹的步骤,先点火而后再加入食材淬炼,成品形味不佳,还是不要在她跟前丢人现眼了。好在以此法蒸出来的芋头尚算可以,还能拿到她跟前。

裴溯去了灶房取蒸好的芋头。

沈惜茵掀开被褥,探看了一番。里边仍残留着昨晚的潮腻,但一点属于他的东西也没有。

他做到了提示音所要求的不泄,但并未有通过这道关卡。这代表着被第六道关卡要求不泄的,并不是他,而是她。

她必须要接受他的一切。

思及此,沈惜茵捂住了小腹。

干爽的里衣立时又要换了。

裴溯就在这时带着蒸熟的芋头走了进来。

沈惜茵拉上被褥稍作遮掩,低头接过他递来的芋头。

她默不作声地吃着,裴溯静望着她,一室无声。

不知这般安静地过了多久,裴溯忽对她道:“惜茵,我不能一直被困在迷魂阵里。”

“我有必须要出去的理由。”他告诉她道。

沈惜茵握着芋头的手一顿,垂着眼对他道:“我也是。”

但要从此地出去,只有一个方法。剩下还有数十道关卡等着他们。

昨夜的一切不过只是个开始,而他们连眼前这道关卡也尚未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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