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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初恋日记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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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的房间里,时舒觉得自己乖乖听他的话,关上门,又坐到床边,已经是被蛊惑得有点晕头。

盛冬迟微勾了勾唇角:“宝宝,等着老公给你换。”

时舒顿时被唤回了不好的记忆。

出差前,她那次清醒的时候,被男人亲手换了件淡蓝色的仙女裙,结果就惨遭毒手,不仅出门约会泡汤了,还彻底报废了一条新裙子。

对视中。

“不要。”时舒一手扯过,男人手里的白色衬衫,“我自己来。”

身上毛绒绒的小猫睡衣,还是他们一家人一起挑的,盛熹指的,然后全票通过。

这身毛绒绒剥开,露出花瓣里的玉,她很白,纤长的骨架,恰到好处的盈润,被薄薄的那层奶白色蕾丝裹着。

脚尖落着层斜长的阴影。

时舒抬眼,正对上男人的眸底,强势的占有欲,唇角却噙着抹似笑,很慢条斯理地看着她。

忽而胜负欲就被挑起。

纤白的指尖挑过男士衬衫,勾到了快对视的点,才套到了肩上。

她系衬衫纽扣的动作很慢,不低头,也不垂眸,直勾勾地盯着男人,黑白分明的眸底,蓄着细细软软的钩子,像是有意让男人看清她的每一个姿势。

气温在一寸又一寸地攀升。

时舒看清男人眸底,加重的那股强势占有欲,目光直白又露/骨地扫过她的眼和唇。

随着他走近,就连藏在胸膛里的心跳苹果核,都掩盖不住那阵声响。

时舒抬脚,抵住男人胸/膛,脚踝被修长指骨顺势地圈住。

盛冬迟说:“宝宝,纽扣系歪了。”

时舒问:“那怎么办?”

盛冬迟说:“抱我,老公帮你系。”

时舒脚心下滑,双手勾住男人的脖颈,在耳畔用气声:“老公,那你要帮我把纽扣系得漂亮点。”

盛冬迟喉间混笑了声:“遵命。”

……

时舒脸颊蹭乱了乌黑的头发丝,埋进了枕头里,从身后被修长手指掰过下巴尖,怕她闷着气,抬起来。

“…嗯?”没听清。

盛冬迟俯在耳畔,恶意又温柔地说:“宝宝,太大声了。”

时舒微眯了眯眼眸,现在反应很钝,大脑意识过来了,可反应还是慢了几拍。

盛冬迟没错过她一瞬环紧脖颈的手臂。

“阿朝和阿熹要听到了。”

时舒果然反应很大,盛冬迟压了压眉,按着她,差点这条命,就要交待到她手里。

好久。

时舒吸了吸鼻尖,掩盖不住很浓重的那股哭腔,睁着双雾气蒙蒙的眼眸,扭头,不愿意让他瞧。

盛冬迟撑着手臂,拢着层强势的阴影,低头看她哪都红,眼角鼻尖脸颊和嘴唇。

另一只空闲的手,掰过她的下巴尖,刚弄完,又偏了回去。

很孩子气地跟他赌气。

盛冬迟就用目光细细描摹她,这会她又软又乖,就连赌气都很软乎的可爱。

“宝宝。”

时舒听到男人的声,想打他,却连挠他的小臂,都不愿意动。

又听他叫了声“宝宝”,用着那副低低的鼻音。

然后又亲了亲她的下巴尖。

“宝宝。”

时舒觉得他好烦,用低低的鼻音叫她宝宝很烦,这样温柔的温存也很烦。

“…盛冬迟,你走开。”

“知不知道你很讨人厌啊。”

盛冬迟很沉地笑了笑,喉咙间滚出了声又低又混的笑,很不讲理地掰着下巴,亲了好一会赌气的小猫。

时舒现在别无他法,躲也躲不掉,就是任他处置,他想欺负就欺负,想亲就亲,她还很没出息地想被他抱。

困隅在男人清冽的气息里,时舒只能委委屈屈骂他:“…混蛋。”

“隔这么远,哪里就听得到啊。”

刚刚陷落在那阵迷/晕里,她压根没有余心去想那些话的真实性,结果就被臭男人得逞,就那样吓她。

很坏心眼地骗她儿子和女儿能听到。

盛冬迟说:“宝宝刚刚哭得好可怜,只敢咬老公的虎口,一直在抖,好可爱。”

时舒都没力气瞪他了,闭眼睛,很自暴自弃的模样。

“…不想理你。”

盛冬迟说:“我不急,那就再亲会。”

“……?”时舒睁眼,“不行。”

盛冬迟很过分地说:“宝宝,那怎么办?我想亲。”

时舒又吸了下鼻尖,瓮声瓮气说:“盛冬迟,你是不是想睡书房。”

又说:“我想洗澡。”

狗男人不知轻重,特别的坏。

盛冬迟说:“亲了再去。”

时舒说:“三分钟。”

盛冬迟微挑了挑眉:“宝宝,多瞧不起你老公。”

“十分钟。”

时舒张嘴,是气音:“…混蛋。”

结果半小时后。

压根就没信守承诺的狗男人,总算是大发慈悲,把她面对面考拉抱起。

一路抱进了浴室洗澡。

……

浴室里没有热水浇灌的声音。

时舒被抱坐在大理石台面,手指掐着男人后脑勺短短的头发,指缝又陷穿了进去,又爽又难受地磨着指腹。

她仰头,好一会整个人都是空白的,才吐出句气音:“…混蛋,你好了没呀。”

盛冬迟低着头,还不想放过她,低哑的嗓音,又混又痞地说:“宝宝骂人好乖。”

“骂得老公好爽。”

“……”

-胡闹到大半夜的代价就是,时舒第二天很顺利地没能起来。

实在是太舒服,完全就像是沉进了棉花云团,一直睡得很昏昏沉沉。

在梦里,时舒感觉被捏了捏脸,可实在是太困了,一把抱着伸来的手臂,脸颊贴着那股舒服的温度,像是握住了浮木。

听到男人俯在耳畔的嗓音,也只是嘟哝了声:“…盛冬迟,别闹,再睡会。”

等到睡醒的时候,时舒感觉有道视线在盯着她,睁了睁眼,刚想开口,视线由模糊转为了清晰,结果发现竟然是女儿。

盛熹托着腮,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了床边,很认真地问:“妈妈,你是变成童话故事里的睡美人了吗?怎么睡这么久了呀。”

时舒对女儿就很温柔,刚伸手,就被女儿抱住了手臂:“阿熹这么早。”

“哥哥呢。”这俩小朋友天天黏一起。

盛熹手指在嘴边拉了个封口拉链。

时舒说:“不能说。”

盛熹睁着漂亮的大眼睛,点头。

时舒说:“跟你爸爸在一起。”

小公主点头。

时舒说:“爸爸带着哥哥,叫妹妹来看着妈妈,背着又做什么坏事呢。”

小公主连忙摇了摇头,像拨浪鼓。

时舒说:“悄悄告诉妈妈。”

盛熹抱着妈妈手臂,边摇,边撒娇:“妈妈,你是最漂亮的公主,特别漂亮,特别可爱,我好喜欢你呀。”

家里这个小公主最古灵精怪,每次遇到不好回答的话,仗着自己可爱,就一个劲地撒娇,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学来的小套路。

盛熹又问:“漂亮公主,是不是爸爸又拉着你造小宝宝了呀。”

时舒有时候真的没办法应对,家里哥哥妹妹的话,尤其是这个小好奇宝宝,十万个为什么,笑了笑:“小公主,你还想要小弟弟和小妹妹呀。”

盛熹“唔”了声:“我和哥哥,都特别欢迎小宝宝!我们可以照顾小宝宝,给小宝宝刷牙洗脸,还有换新衣服。”

两个小朋友,还想照顾更小的小朋友,时舒说:“爸爸妈妈,有哥哥妹妹两个小宝贝就够了。”

“反正有没有小宝宝都可以。”盛熹抱着妈妈亲亲,“漂亮公主,我也只有你和哥哥就好啦!特别特别喜欢妈妈哥哥和爸爸!”

时舒被女儿抱着,黏黏糊糊地撒娇了好一会,听着她一直说喜欢,心也变得好软。

到了浴室,时舒站在洗漱台面前。

盛熹搬了个小板凳,半跪上面:“漂亮公主,刷牙的温水,不会烫嘴。”

时舒刚接过漱口水,她又拿牙刷,浓黑的眼睫毛像蝴蝶翅膀,很认真地在挤牙膏。

“宝宝,牙膏好了,可以刷牙了。”

时舒刷牙,盛熹碎碎念:“漂亮公主,小心吃到泡沫,一点都不好吃,爸爸特别坏,我刷牙,逗我笑,还嘲笑我是个小笨蛋。”

叮嘱叮嘱妈妈着,就开始告爸爸状。

时舒忍着笑,刚刷完牙。

盛熹第一时间就递来毛巾,漂亮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漂亮公主,是热的毛巾。”

时舒看她又熟练又可爱的:“小公主,从哪学的?怎么这么乖,这么会照顾人呀。”

盛熹语气特别的可爱又得意:“都是跟爸爸学的,爸爸说他不在的时候,要照顾好公主,宠着公主,要每天哄公主开心。”

洗漱完,盛熹给妈妈带路,时舒走在后面,听到声“爸爸!”,一看,小公主已经被爸爸考拉抱在怀里,黏黏糊糊地撒娇。

“爸爸,daddy,我有好好照顾我们家公主啦,真的好羡慕你哦,有特别帅气无敌的儿子,有漂亮可爱的公主妈妈,还有我这么乖这么懂事的小公主,爸爸该给奖励啦!

时舒对视上男人的目光,没忍住微勾的唇角,用口型:“Daddy,快给奖励呀。”

盛冬迟抱着女儿,眸底沉了点,用目光点了下自家老婆。

盛熹漂亮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爸爸,漂亮公主,你们眉来眼去得干嘛呢。”

小公主都学来了这个词,不用想就是爸爸教坏的,时舒跟女儿告状:“小公主,爸爸刚刚威胁妈妈。”

盛熹立刻扭头,捏爸爸耳朵:“爸爸,你不许欺负妈妈呀。”

“我们家里的规矩是什么,爸爸你自己定好的,让我和哥哥背,自己快背一遍。”

“一,要无条件听妈妈的话。”

“二,要无条件宠着妈妈。”

盛冬迟看着女儿像个小法官,神情认真,要给妈妈做主,只偏心妈妈,刚还跟爸爸撒娇,现在就变成垃圾桶里捡来的爸爸。

也愿意宠着家里古灵精怪小公主。

“三,要每天哄漂亮公主大人开心。”

“四,家里漂亮公主大人做主。”

“五,一辈子要保护好漂亮公主大人。”

盛熹很满意点头:“好了,坏蛋爸爸,快给漂亮公主妈妈道歉啦。”

家有偏心眼的小法官,盛冬迟说:“漂亮公主,看在小公主面子上,原谅你老公?”

盛熹很忙,刚刚管完爸爸,又帮爸爸求情:“漂亮公主,你的宝宝知道错啦,拜托拜托,就漂亮可爱有大量,原谅他吧!”

时舒被可爱到:“好,原谅你爸爸。”

爸爸妈妈和好,盛熹仰着头,特别得意地看着爸爸,意思反正特别明显:看吧,还是我可爱厉害!

又扭头,对妈妈笑:“漂亮公主,真的真的好爱你哦!”

时舒和盛冬迟都被逗笑。

盛熹本人很满意,很也得意,今天小公主本人,也好好维系家里和睦了呢。

然后左看右看,开始找自己的小伙伴和小帮手。

“哥哥呢。”

盛冬迟说:“被别的小伙伴叫走了!不喜欢跟你玩了。”

盛熹惊叫了声:“啊!”

盛冬迟说:“骗你的,在外面晒太阳。”

盛熹伸拳,锤男人手臂:“坏蛋爸爸,你真的特别特别坏!”

然后一溜烟跑走了,去找哥哥。

只剩下时舒和盛冬迟站在一起。

时舒说:“你女儿,人小鬼大的。”

盛冬迟勾着唇角:“偏心眼,就知道妈妈长妈妈短,爸爸就是她垃圾桶里捡来的。”

时舒看他还挺享受,安慰说:“Daddy,没事,哥哥也不向着你。”

盛冬迟走近,一把考拉抱起自家老婆,这样时舒会比他高上不少,刚刚被女儿揪过的耳尖,被老婆的手指捏住。

“哥哥妹妹不向着爸爸,有老婆向着我,就够了。”

时舒说:“老婆也不向着你。”

盛冬迟说:“宝宝,舍得吗。”

时舒说:“舍得,不靠谱的爸爸,叫你每天乱教哥哥妹妹。”

盛冬迟唇角懒散笑了笑,迈着大步,把老婆抵在墙边的高脚柜,掰着下巴,就不讲理地吻了上去。

好一会,时舒讲他:“你干嘛呀…等会哥哥妹妹看到了。”

“那就看到。”盛冬迟说,“爸爸在家里亲妈妈,犯法吗。”

时舒说:“给你老婆一点脸,好吗。”

盛冬迟说:“宝宝,那你说,向着谁?”

时舒说:“向着哥哥和妹妹。”

盛冬迟作势又要掰她下巴,时舒推他,又听男人问:“向着谁?”

时舒推不动:“老公…向着你!”

哐当声,时舒下意识看向男人身后,女儿迅速弯腰捡起掉地上的花篮,刚直起身,就被儿子伸手捂住了眼睛。

女儿一手抱花篮,另一手掰哥哥的手,露出条三角缝,漂亮的大眼睛写满好奇。

“爸爸妈妈,你们继续亲嘴!我和哥哥什么都没看到,什么也都不知道!”

时舒:“……”家里还真是教了个可爱的小坏蛋公主。

盛冬迟说:“给爸爸妈妈点时间。”

盛熹比了个大大的OK手势,牵哥哥的手:“哥哥我们出去玩会,不打扰爸爸妈妈恩恩爱爱。”

盛朝跟着妹妹出去,扭头,给爸爸比了个加油的手势,那小拽哥样,跟爸爸像是缩小版的等比手办。

等哥哥妹妹一起走开后,时舒没忍住缓了口气,直勾勾瞪人:“混蛋,你就知道欺负你老婆吧。”

盛冬迟说:“宝宝,哥哥妹妹都让我们慢慢亲了。”

时舒推他:“不想。”

盛冬迟说:“刚刚还舒服得小猫哼哼。”

时舒说:“你听错了。”

盛冬迟说:“那再听遍。”

很久很久。

时舒咬他下巴:“盛冬迟,要缺氧了。”

盛冬迟亲够了,满意说:“抱你出去晒会太阳?”

时舒说:“我自己走。”

盛冬迟没拦着她,只跟在身后。

时舒问:“到底带着哥哥妹妹,偷偷背着我做什么坏事了?”

盛冬迟口吻懒散:“叫我什么?”

时舒说:“老公。”

盛冬迟说:“到时候就知道了。”

卖起关子,伙同哥哥妹妹,罪加一等。

时舒走到落地窗,看到盛熹和盛朝在一起堆积木。

盛冬迟说:“周末嫂子要来,你不是说想做点雪花酥和饼干招待吗?”

时舒说:“你教我?”

盛冬迟说:“来,教你。”

过了会,闻到了香味的盛熹,拉着哥哥过来帮忙(捣乱)。

这里时舒刚被某个无赖的男人,非要喂块刚烤好的小饼干,转眼,就看到眼巴巴的小公主,目不转睛地盯着爸爸妈妈。

盛熹唇角翘翘的:“漂亮公主妈妈,你好宠爸爸哦。”

盛朝扯了扯妹妹的手臂,提醒:“爸爸妈妈在谈恋爱,小声点。”

盛熹说:“哦,那我们小点声说,妈妈好可爱哦,可是爸爸好懒,吃块小饼干,都要妈妈喂,羞羞脸。”

盛朝说:“那是打情骂俏。”

盛熹恍然大悟:“那爸爸好坏哦,仗着漂亮公主妈妈心软。”

说是小声,两个小朋友完全不避着人,当面密谋,其实所有的话,都被时舒给听得一清二楚。

时舒这个妈妈脸红,结果盛冬迟这个爸爸还在旁边笑。

被老婆瞪了,才象征性地“咳”了声。

盛熹反应快:“妈妈,想吃小熊饼干!”

盛朝反应更快,帮爸爸递东西。

一下午,时舒加上盛熹和盛朝三个学生一起跟着盛冬迟学,主要是爸爸教和做。

妈妈撒娇和半做,哥哥搭把手,妹妹就完全是个吉祥物,在旁边一直撒娇,给爸爸妈妈和哥哥加油。

最后做好了后,盛熹拿着相机,咔咔咔地拍照,一下子拍了大几十张。

吃的时候,也给满了情绪价值。

“妈妈好棒,哥哥好棒。”

一整个都是星星眼:“爸爸最超级棒,做的超好吃哦!爸爸我超爱你的!”

听得时舒旁边笑,然后发现盛朝拿着另一个相机还在拍,做蛋糕的时候,拍爸爸妈妈亲昵地凑一起说话,妹妹在撒娇,一直拍妹妹,妹妹拍蛋糕,他就拍妹妹。

小小年纪,就一整个人是妹妹奴。

时舒说:“阿朝,给妈妈看吗?”

盛朝把相机递给妈妈。

时舒看了看:“哥哥拍的真不错,偷偷练过了?”

小拽哥说:“哪用练?”

还挺臭屁。

时舒手摸了摸儿子的头:“怎么跟你爸爸一个德行。”

盛朝很有话说:“妈妈喜欢爸爸,我跟爸爸一个德行,说明我讨妈妈喜欢。”

“……?”时舒被这话噎了下,很痛心疾首地看着儿子。

转眼,盛熹抱着了爸爸的脖子,一脸特别好奇宝宝的神情:“爸爸,那我像不像你的德行呀。”

盛冬迟问:“小公主,讨爸爸喜欢吗?”

盛熹没犹豫:“那肯定特别特别特别讨爸爸喜欢啦。”

说完,语气又肯定地说:“那我肯定特别像爸爸的德行。”

“……”时舒说不得哥哥妹妹,那就只能瞪老公。

盛冬迟被老婆又瞪了眼:“阿熹,不是说想带着哥哥,给奶奶打电话?”

“是哦!”盛熹想起来,拉着哥哥的手,跑去客厅打电话,“爸爸妈妈继续亲嘴!不用管我和哥哥啦!”

待在原位,时舒拿手肘戳男人:“盛冬迟,睡书房吧。”

盛冬迟把老婆一把抱坐在料理台上,一只手臂困在身前,鼻音低沉:“宝宝,你老公睡不得书房。”

时舒说:“刚刚背的,就忘了?”

盛冬迟说:“宝宝,想亲你。”

时舒说:“不亲,舌头都被你弄麻了。”

哪有这种男人,动不动就亲,还不停。

盛冬迟说:“乖宝。”

时舒说:“别撒娇,不吃你这套。”

盛冬迟说:“亲我下,就放你走。”

时舒凑近,用额头撞男人额头:“别想了,你这种混蛋,没有老婆亲。”

盛冬迟完全被老婆可爱到了,低着头,喉间滚出声低笑,任由他老婆,推肩膀,跳下了料理台。

转眼到了周末,温书宜到了家里。

家里哥哥妹妹都很喜欢这个大伯母,人刚到,就围着又是倒水,又是剥桔子的,特别上赶着殷勤。

盛朝在剥第二个桔子的时候。

盛熹问:“大伯母,是小弟弟,还是小妹妹呀。”

温书宜笑着问:“阿熹是喜欢弟弟,还是妹妹呀。”

盛熹想了想:“都喜欢,大伯母你特别香特别漂亮,生的小宝贝也肯定特别可爱。”

温书宜完全被小朋友可爱到,伸手,很轻地捏了捏女孩的脸:“阿熹,你好可爱。”

盛熹特别开心:“大伯母,我和哥哥,给你演段,哄你和小宝贝开心呀。”

这对双胞胎有心电感应,家里的哥哥妹妹的默契感,简直完全是满分。

盛熹双手捧在下巴,小脸瓷白漂亮,眼睛笑成对月牙弯:“第一段,公主生气。”

然后一秒变脸:“宝宝,还在生气?”

盛朝扭头说:“混蛋,不要跟我说话,我还没有消气。”

盛熹哄人:“宝宝,乖宝,公主,小猫宝宝,老公给你写三千字检讨,好不好?”

盛熹一秒收戏,比二的手势:“第二段,公主撒娇。”

盛朝嗓音夹起来:“老公,好想你啊。”

盛熹也夹嗓音:“宝宝,想把你装进行李箱,这样每天都能把你带在身边。”

说完,盛熹还附带场外解说:“爸爸真的好黏人,特别老婆奴,要是没有老婆,他完全就会死掉的!”

温书宜一开始没看出来,以为两个小朋友在开玩笑,后面反应过来妹妹在演爸爸,哥哥在演妈妈,捂嘴,被逗笑得不行。

盛熹越演越带劲:“第三段,公主还没睡醒。”

“第一步,抱爸爸的枕头。”

盛朝在旁边扮演只枕头。

“第二步,叫老公,哥哥撒娇。”

盛朝在旁边扮演爸爸。

“第三步,被爸爸抱起来,带去浴室刷牙洗脸呀。”

盛朝这个小拽哥,在旁边也很忙,又是做了个抱的动作,又是做接漱口水和递热毛巾的动作。

时舒接完电话,就直面家里的哥哥妹妹在嫂子面前,演起了爸爸妈妈的相处日常。

脸颊顿时就红透了。

她踩了脚跟来的男人:“爸爸,你看看家里两个小的,哥哥妹妹,都被你教坏成什么样了?”

哪有这种趁着妈妈不在,打趣妈妈的。

盛冬迟说:“多可爱,演得不错。”

可爱是可爱,让时舒也哭笑不得,家里这个小公主和小拽哥,一个古灵精怪,无法无天的,另一个妹妹奴,纵容得没边了。

她以后拿什么脸面去见大嫂?

温书宜看到来人:“爸爸妈妈来了。”

盛熹扭头,一眼看到爸爸妈妈,缠着爸爸要抱。

盛冬迟抱起女儿:“小公主,刚刚有没有演累?”

盛熹说:“有的,爸爸,口好干。”

“想要奖励,我和哥哥的。”

盛冬迟问:“想要什么奖励?”

盛熹眼睛亮亮的:“Ice-cream!”

家里小朋友是双语教学,激动的时候,小公主时不时就能飚出声英文。

“嗯,爸爸答应了。”

时舒在旁边听,最纵容女儿的就是这个爸爸了,完全是没底线、没原则的女儿奴。

盛冬迟又说:“家里爸爸说了不算,妈妈做主,你问问妈妈。”

“漂亮公主妈妈。”

盛熹顿时扭头,眨着双漂亮的星星大眼睛,一脸要是拒绝她,就是很罪大恶极的可爱表情。

时舒对女儿很没有底线:“好,冰淇淋,小公主和哥哥一人一个,爸爸没有。”

“噢耶。”盛熹抱着爸爸脖子,隔空给哥哥目光击掌。

温书宜手里拿着相机,眉眼弯弯:“拍张全家照。”

此时爸爸妈妈站在一起,女儿抱着爸爸脖子撒娇,儿子被妈妈牵手。

在此刻,一家四口同时看来。

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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