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要亲这种要求……时舒觉得男人在醋劲很大的同时,十有八.九,又是借机在套路自己。
“说得好像你哪天,不是想亲就亲了。”
也没见他有经过她的允许,她又从来拦不住他。
细腰被握住,后背被抵上了方向盘。
“嗯?”男人含混着笑的嗓音,很危险。
时舒秒改口:“…亲。”
盛冬迟偏要逗她:“亲什么?乖宝,你不说清楚些,我不懂。”
时舒被迫说:“每天亲。”
这人很不讲理,独裁,爱威胁人,哄骗她谈恋爱前,装得有多温柔,现在谈到手里了,就有多原形毕露,很强势,又混又坏到了骨子里。
盛冬迟被她瞪,兴致越浓,修长指骨捏过下巴尖,扭正了角度,气息再度覆下去。
今晚的时小猫刚刚有多得意,故意气他老公,现在就有多尤其的乖,让张嘴就张,让伸舌/尖就伸,让叫老公就叫。
最后被掐了把胸,也不敢叫。
闷在喉咙里的撒娇和埋怨,特别怕车外有路人听到,咬在肩膀的衬衣上,很勾人,最大的反抗就是,用掌心没什么力道地锤了下他手臂。
“好乖。”
时舒觉得他坏死了,刚刚男人指骨那股惩罚的力道,瞬间像是通电,很麻酥酥的感觉,差点她就没忍住尖/叫了声。
虽然车灯第一时间就关了,可时不时听到的汽车鸣笛声,还是提醒此时的环境。
时舒说:“还不是怕车晃,到处人来人往,哥哥,你真是没有点在外面的自觉……”
盛冬迟很满意她的这会的乖,醋劲暂且压了下去,也愿心平气和地跟她讲:“是么,宝宝,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尤其喜欢这种偷/情的刺/激感。”
“比平时还有感觉。”
“好乖,刚刚还一直缠着老公。”
时舒咬住下唇:“我没有。”
“别撒谎。”盛冬迟在她耳边,喉间含混着笑告诉她,“宝宝有多乖,其实心里就有多骚,喜欢被很疯狂又肆意地对待,不让你有一点反抗和拒绝的强势。”
“是不是会想象着,车灯关着,身上套着件你男人的外套,像大码,把你罩得严严实实,别人只能看到你很乖很体面的那面,其实只有上面针织毛衣穿得好好的,裤子早扒了个干净,故意装纯坐在老公腿上。”
“勾完了老公,被按在方向盘,越凶,越强势,越跟你说浑话,占有欲越强,你就越喜欢,又不敢叫,只敢发出可怜又委屈的闷声,边咬衣服边哭着叫老公。”
“宝宝,你喜欢粗/暴型的。”
时舒不敢发出大动静,只能锤他肩膀,细细白白的指甲尖,胡乱地刮了好几下,在他耳畔发出又羞又恼的气声:“盛冬迟,你怎么混蛋成这样啊。”
她真的气得,刚刚差点都要不顾体面和包袱了,真想狠狠咬他一口。
盛冬迟被她打了,反而很沉地笑了笑,反手搂住她,漫不经心,拍了拍她手背:“两条腿松点,想谋杀亲夫啊。”
“你老公的腰,都要断了。”
“断了就断了,省得你出来祸害人。”
话这样说,时舒还是松了劲,闷声:“谁让你这么不要脸。”
她也不想,可每次听他这些话,身体都骗不了她,像是有扇被推开的恶魔大门,内心那颗隐秘的苹果核,在疯狂地跳动,她竟然会喜欢他这样,不受控地自我带入到他所说的情景里,隐秘又羞/耻地期待起……
他会怎样欺负她,强迫地把她弄哭,又会怎样对她说着下/流的浑话,坏得要命,浸在骨子里的又痞又混。
她活了这么二十来年,也不知道自己竟然还有这种不为人知的癖/好,真的已经被他带偏得越来越奇怪了。
盛冬迟说:“宝宝,知道你的xp了。”
他家时小猫够好懂的,被说中了,就恼羞成怒,只能撒娇似地拳打脚踢,清纯得要命,偏偏又是个闷骚型,别人眼里又冷又体面的乖乖女,只有在他面前才会展露真实的一面,在她身上这么矛盾又可爱的反差,很容易就激起男人的欺/负欲。
“以后慢慢开发,老公有的是时间,能陪着你慢慢玩。”
时舒揪他耳朵,感觉脸和身上都被他说烧了,越发闷声:“全是歪门邪道,我都被你带歪了。”
男人鼻音很低:“喜不喜欢?”
“不喜欢。”时舒觉得,心里怎么想的是一回事,在明面上,她是永远都不可能承认这件事的。
盛冬迟说:“知道了,你就是喜欢,这样不承认,我强/迫你做的刺/激感。”
“放心,你老公记好笔记了。”
时舒没忍住,往他锁骨上咬了口,谁要放心了,到底怎么会他这样浑的人?
盛冬迟嘶了声,闷在喉咙里的浑笑,不避开,也没拦着,只由得她撒气,后仰了仰头,懒懒靠在座椅上,大掌揉着后脑勺蓬松的头发丝,很安抚的力道。
“从哪来的咬人小猫?”
时舒下口了,就后悔一时冲动和幼稚,心想既然都幼稚一把了,也不差第二把,不下口白不下口,于是就又咬了他一口。
盛冬迟揉了揉她后脑勺,又捏了捏她发热的侧脸蛋:“解气了?”
“没。”时舒说,“我发现,你现在在我的面前,是一点都不装了。”
盛冬迟说:“装什么?谈感情,是我这个真的人跟你谈,不是装出来跟你谈。”
“你就是一套一套的道理。”时舒说,“你的本性,就是又色又坏。”
盛冬迟说:“嗯,我承认,每天想亲你,也想跟你做。”
时舒觉得他现在真的从一而终的,直白又坦诚:“你谈之前还不完全这样。”
是爱动不动逗人,可没到这种欺负透顶的地步。
盛冬迟说:“那不是还没得手,吓跑了小猫怎么办。”
时舒纠正说:“你现在也没得手。”
“为爱克制。”盛冬迟说,“等着老婆宠幸我呢。”
时舒觉得她的底线,就是这样一步步被他瓦解的。
不知不觉之间,谈恋爱还没两个月,就拐她亲个不停,抱在腿上又摸又揉,还被他碰了这又碰了那。
估计被他彻底得手的那天,她现在已经被温水煮青蛙成这样了,到时候可能会不会觉得,他还等慢了点。
时舒被她这个想法,弄得有些无语,又有些忧郁。
心想盛冬迟果然是个男狐狸精,只会勾/引人。
后背被大掌轻拍了拍。
时舒跟他对视:“嗯?”
盛冬迟说:“买大钻戒,你老公买单。”
时舒原本以为盛冬迟是开玩笑,没想到被专人带进vip待客室,还真挑起了钻戒。
“小了。”
“俗了。”
“配不上我家公主。”
时舒踢了踢男人小腿,还有人在,怎么好意思叫公主,虽然她知道这种vip专人,跟客户签署了隐私保密协议。
最后,挑中了颗鸽子蛋。
又大又闪,特别亮眼。
时舒承认自己确实是庸俗和虚荣的俗人一个,房和钻石,没有人会不爱,市值一套房就在手上,衬得她手都金贵了起来,感觉都可以造上亿保险了。
很新奇,这种只有在影视剧里才能看到的道具,竟然成真,于是拍照。
程嘉发消息:【亲爱的,几位数?!】
时舒:【九位数】
程嘉:【你老公壕无人性,我的眼睛都快被金钱闪瞎了,哪天带来,让我摸摸金山银山的感觉】
时舒:【附议,收到】
出去,时舒坐进副驾驶座,人还在飘。
“这个不能戴,太高调了,我还是第一次见真的鸽子蛋。”
万一刮到蹭到点,她会心疼。
盛冬迟看她这副宝贵得不行的模样,懒散笑了笑:“真是小猫,就爱又亮又闪。”
车行驶了二十分钟,到停车场,盛冬迟看时舒还在看大钻戒,路走了多久,她就看了多久。
这会她目不转睛,话也回得敷衍,满心满眼就那颗破石头了,盛冬迟吃味,伸手把那枚鸽子蛋钻戒,给抢来攥掌心了。
鸽子蛋不翼而飞,时舒顿了下:“你说送我的。”虽然她说黄金保值,他没听,还是要买。
盛冬迟拍了拍大腿,逗她:“乖宝,你叫老公,哄我一句,我就把鸽子蛋还给你,还给你买堆黄金和宝石,让你在里面睡觉。”
时舒解开安全带,伸手去够:“你别用指尖刮到了,随便一下就几百万没了。”
盛冬迟顺手把她搂到腿上:“刮到了,就换个新的。”
时舒为鸽子蛋,特别听话:“老公。”
盛冬迟说:“小财迷,我看你眼里就剩鸽子蛋了。”
时舒说:“你没它闪,也没它亮。”
很快她就为这句实话,付出了不该有的代价,十分钟后,时舒从驾驶座突然下车,脸颊绯红,嘴唇殷红,边理了理乱开的头发丝和领口。
盛冬迟后仰在靠背,冷白喉结上下滚了滚,嘴巴和下巴都被咬了口,不重,猫咪爪垫挠人的劲儿。
唇角噙了抹懒笑。
小猫越来越爱咬人了。
车门被打开,盛冬迟下车,微掸了掸被坐出点褶皱的西装下摆,果然看到时舒不认识路,在几步外乖乖等着他。
糖意工作室楼厦总部,专用待客间。
时舒见到老板兼设计师的南小姐,是盛冬迟的熟人,眉目清艳,杏眼红唇,很妩媚的气质。
盛冬迟叫嫂子,她没跟着叫,只叫南小姐,正在挑几款设计素戒。
时舒最后选中了款,听到南知意问她能不能加好友,解锁屏幕,页面是聊天记录,备注来自亲爱的,刚刚车上逼着她改的。
【乖宝,想听你叫老公】
【宝宝,想带你回家】
【小朋友,想抱着你哄睡】
【公主,想亲你】
【时猫猫,真心里只有鸽子蛋,不打算看老公一眼,理一句?】
时舒瞬间脸蛋冒烟,在外装的高冷乖乖女的人设险些不保。
南知意说:“从前三哥总说,他这种渣男多情脸,要伤很多女孩心,没想到他对谁上心,会黏人成这样,活脱脱一个老婆奴,竟然会栽得这么彻底。”
没过会,南知意去帮小夫妻刻字,时舒来待客沙发这里,来找这个十分钟就乱发消息的男人,秋后算账。
没想到盛冬迟先开口:“别的老公,都有老婆陪。”
“……”时舒说,“我看你跟聊天框,搭配挺默契,一来一回的。”
刻字大概半小时,南小姐熟人待遇,特意加班加点。
拿到戒指盒后,时舒说:“谢谢。”
盛冬迟就随意多了:“嫂子,改天请你和贺三吃顿饭。”
南知意说:“好,叫上岑哥一起,有人托我想认识你家大哥。”
盛冬迟说:“别了,嫂子可千万别乱点鸳鸯谱,我怕我未来亲大嫂吃味,真不要我大哥这个老男人了。”
南知意吃惊:“那我赶紧推了。”
离开糖意工作室后,时舒这个点很困,基本上是一路睡回去的,到家,洗漱完才缓解过了那份困劲。
时舒坐在床边,这才看素戒:“SXM?”
她刻的字,是单独发给南小姐的,她以为盛冬迟默认刻她的全名。
男人用毛巾擦着湿发,眼瞳是浅棕色,眉毛和头发却很深黑,深邃硬朗的浓颜。
他口吻几分漫不经心:“时小猫,我家的漂亮小猫。”
时舒被挤了,盛冬迟坐旁边看素戒,拿过他的毛巾,半跪在床边,没忍住念叨:“头发湿的,晚上都是寒气,你下次吹干头发了再出来。”
盛冬迟皱了眉毛,吃味:“SCC是谁?”
长臂揽过腰,把她抱困在腿上:“乖宝,我可从没有没听过,你老公名里带SCC。”
时舒被他强行抱腿上,举着手臂,更方便给用毛巾擦头发:“盛茶茶,又茶,又会套路人,最适合你了。”
临睡前,时舒昏昏欲睡,又醒了,突然喃喃了声:“鸽子蛋,收好了吗。”
盛冬迟说:“惦记那破石头做什么。”
“不是破石头,”时舒含糊地说,“你不懂暴发户的心情。”
把又大又闪的鸽子蛋钻戒,说成破石头,也就是他能说出来的话。
大掌落到后脑勺,揉了揉,让她侧脸埋到肩膀:“以后惦记你老公就成,值一堆的鸽子蛋。”
“乖乖睡觉。”
“掉了,也不怕,再给你买个新的。”
时舒早起,第一时间就直奔公园,今天是她打听到的严老师固定遛狗日。
到了地方,时舒是没有看到半点严先生的影子,反倒碰到了熟人。
严绛惠一看来人,就主动问好:“时老师,我有看到你网上的视频,很火,现在该叫时记者了才对。”
“透露一下,我身边圈子都有不少人想挖你当明星呢。”
时舒说:“没有这个打算。”
严绛惠说:“我觉得也是这样。”
又想到她那位,她见过,DM集团有名的盛总,不过两人关系藏着够严实,网上都没有半点风声透出来,想必是被保护得极好。
时舒视线很不自觉,往严绛惠牵着那种狗看,据她打听出来的情报,严先生的狗是只小型犬博美,雪白的毛发,杏仁黑眼睛,跟眼前这只一模一样。
严绛惠又跟严先生,同样一个姓。
时舒说:“方便问一个问题吗?”
严绛惠说:“什么。”
时舒问:“你和严先生,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爸爸。”严绛惠恍然大悟,“所以你就是那个最近那穷追不舍,想请我爸爸采访的记者?”
“早知道是时老师,哪还用费这么多劲,我爸爸最疼萱萱了,之前的事情,我们家一直都很想好好感谢你,只是没等到个合适的时机。”
临近中午,时舒拿到人物专访,从严家别墅出来,实在是没想到她那晚不小心种下的因,竟然会在这么关键的时刻,结成了果。
手机屏幕上是陌生的号码,时舒接通。
“喂。”
半小时后,时舒坐在一家小餐馆,看着对面好些年没见的女人,她变了很多,很沉敛的气质,生活在她的眉目留下了刻痕,再也不见当年的生动。
孙聂姿说:“很久没见了,我是那个你急救小女孩的妈妈,这两天我陪在她身边,情况基本稳定了,我就想着一定要当面来见见你,真的很谢谢你。如果我女儿出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时舒说:“孩子没事就好,喝杯水,你先缓口气。”
这顿饭吃得很沉默,过去在五味杂谈的老朋友,现在久别重逢,反而有种说不出的陌生感,也再也没有话题。
吃到最后孙聂姿说:“温言,真好,你又成记者了啊。”
时舒问:“你呢。”
孙聂姿说:“败给生活,成为生活。”
临别前,孙聂姿说:“温言……”
时舒说:“温言已经是过去式了,我现在是时记者。”
其实她能感觉到那股怪异感,也能察觉到孙聂姿的欲言又止,只是她不愿说,她也不愿问,人在世上,谁又没点秘密?
到了下午两三点,时舒这个新人拿到严先生,明谊前董事长的人物专访消息,就在公司传了个遍。
那个她紧急救助过的女孩的舅舅,还特意送来了面锦旗。
职场的人和人之间,以利为主,见风使舵,就连说她闲话的人,也变了副面孔,时舒浸透了这些年体制,早就见怪不怪。
“时舒姐。”
时舒说:“你们入行早,是前辈。”
虽然算年龄,其实是她入行更早。
向小蕊看着这些人情冷暖,心想好几个人话说得难听,现在闻到了肉骨头的味道,就川剧变脸,真是太厚脸皮了。
时舒提醒:“注意表情管理。”
她看向小蕊,年纪小,情绪还好猜,就像看个小妹妹。
向小蕊说:“时舒姐,你就不生气?”
时舒说:“没必要生气,最好的反击就是让别人够不到。”
她看了眼消息:“走了,出外访。”
发消息的是外地的费青,说之前裕县的大新闻,终于答应了采访,让她带着向小蕊当助手跟一下。
公司内部关系复杂,大新闻尤其讲究时效性,抢占头条的先机极为重要,公司内外都是竞争对手。
……
时舒和向小蕊出山的时候,回程是向小蕊开车,她回完盛冬迟晚上没办法回家吃的消息,出外访,谨慎起见,会隔段时间,跟盛冬迟同步位置消息。
没过会,大雪压山,信号受阻,车轮陷进大坑,直直朝着树撞去,突然的冲击,大块的雪连着树枝,砸倒在车身。
唯一的好消息是,时舒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想起她不久前,那条同步位置的消息成功发了出去。
_时舒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深夜,窗外下了雪,在病床边看到了陪着的盛冬迟。
她刚动,没睡熟的男人,就醒了,压着眉,冷着张脸,眉目焦躁和担忧。”我旁边那个女孩……”
“安置好了。”
“裕县的消息……”
盛冬迟说:“你的同事发了头条,违法排放,冰柜分尸,警方已经赶到处理了。”
时舒心头那块大石卸地了。
盛冬迟说:“时大记者,执行完大义,也关心下自己的身体,心疼一下老公,行吗。”
时舒想她又肯定让盛冬迟担心了,脸蛋苍白又虚弱,微张嘴唇:“老公。”
盛冬迟被她叫得没脾气,平常不容易才肯叫声,这会被她弄得心软得不行。
时舒说:“想喝你做的粥。”
辛姨的厨艺很好,可她总能想起他熬的粥的味道。
盛冬迟说:“撒娇成这样,要你老公的命都成。”
时舒说:“不正经,谁要你的命了。”
盛冬迟说:“派人调查过,你在裕村,被关冰库的那十五分钟,监控受损,问过跟着你的姑娘,说是她遇见你的同事,说你来过这边,她反应快,长了心眼,这才及时把你放了出来。”
“你们记者,抢占头条最重要,觉得是巧合?”
“不清楚。”
时舒心头划过阵异样的感觉:“我当时,确实是有碰到几个同事……”她希望是自己多想了。
盛冬迟看出她的犹疑,把撑起身的姑娘抱到腿上坐:“存疑,那就查个干净。”
“我们家的人,最心眼小,护短,受不得老婆受点委屈。”
“如果真有谁想伤害你,无论是一分一毫都要,都要明码标价地讨回。”
这样费力费人手,就为了个很虚幻的猜测,时舒觉得她的事,他一直都很上紧,心变得很软:“你累不累?”
男人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旁边,坐着都挡不住的矜贵修长,气压很低。
时舒的唇微白,还没有恢复气色,碰了碰他的下巴,像小动物的亲昵:“老公,你笑笑。”
还让病人反过来安慰自己,盛冬迟修长指骨拧了拧鼻根:“宝宝,好好养病。”
时舒说:“我养病,那你别低气压了。”
盛冬迟说:“给你煮粥。”本来就瘦,现在细得都要折了。
“嘶。”时舒叫痛,“头发被压到了。”
盛冬迟说:“小朋友,给你编头发。”
时舒没想到,男人竟然还真的会,编得像模像样,很漂亮:“你怎么会?”
盛冬迟说:“高中,为我未来老婆学。”
时舒说:“那时候知道谁是你老婆。”
“有备无患。”盛冬迟说,“乖宝,我高中要是跟你谈,手腕系你的小皮筋,接送你上下学,送早餐和草莓牛奶,带你去放风筝和看烟花。”
时舒心微沉了瞬,想起过去,微微扬了点唇角:“还好你高中没祸害我,不然我肯定考不上大学。”
盛冬迟说:“乖宝,年级第一,当年理科状元,当你专属的辅导老师,还怕什么。”
过了会,这间单人病房设施很全,像酒店套房,有陪护间,也有厨房。
时舒口渴下床,她没外伤,主要是失温和晕倒导致的虚弱没缓过来。
闻到粥的味道,时舒看到盛冬迟衬衫外套着围裙,袖口半折,露出的小臂线条劲实有力,他如果愿意,确实很有种成熟人夫的气质。
盛冬迟看到她来,倒了杯温水,时舒喝的时候,看到走开没多会的男人,回来半蹲在她身前。
时舒后背靠料理台,被男人一手圈住脚踝,踩上膝盖,给左脚套了只毛绒睡眠袜:“宝宝,躲什么?听话,乖一点,别着凉。”
两只睡眠袜被男人亲手给穿好,时舒脸红透,盯着他慢条斯理洗手,把她考拉抱起。
时舒勾着他的颈:“哥哥。”
“老公。”她趴耳边,“Bad Daddy.”“别撩。”
盛冬迟托抱着脸色苍白的女人,人还病着,倒是大胆得厉害。
时舒用气音:“喜欢我这样叫你啊。”
她喜欢看男人被撩到不行,只能吃闷亏的,又对她又无可奈何到极点,也喜欢看他克制又压抑的神情,硬朗的下颌线绷紧,很成熟性/感。
“每次你克制,都很性感。”时舒说,“我已经被你带坏了,你得负这个责任。”
盛冬迟侧颈青筋凸起得分明,这只白茉莉成的精怪,挑战着他的理智,仗着他现在只能顺着她,宠着她,为所欲为撩,不负责。
“乖宝宝,心疼点你老公。”
盛冬迟臂力够,能单手托抱住她,修长指骨把她领口拉上去,盖住白得晃眼的肩膀和锁骨。
一副禁欲得不行了的装模作样,又事后算账的危险口吻:“着火了,你又灭不了。”
作者有话说:舒舒仗病反撩欺盛总记·round1随机50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