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完,时舒很明显看到盛冬迟咬紧了瞬的牙根,五指有瞬也被攥紧,可很快就松了力道,控制着没掐痛她。
这是在盛冬迟脸上很难得的反应,她跟他从重逢到结婚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看他有这种纯情的表现,完全不像他了。
那种因为主动牵男人手的害羞和紧张,因为找到了共犯,变得疏解了不少。
时候不早了,时舒被盛冬迟一路牵着上了车,等她在副驾驶坐稳,站在车外的男人才把车门关上,绕到驾驶座那侧上车。
“系好安全带。”
时舒手上在系安全带,嘴上却不肯放过他:“你这么凶,是不是心虚?”
修长指骨漫不经心地轻叩了下方向盘。
盛冬迟问:“哪句凶你了?”
时舒有理有据地分析:“不带前缀称呼,没笑,语气比平时硬。”
她得出结论:“所以,你是害羞了?”
盛冬迟说:“带你回家,坐稳。”
又不是三岁小孩,回家坐车,还要被提醒系安全带,坐稳。
时舒越发肯定了结论,用了陈述句:“盛冬迟,你害羞了。”
她像是个发现好吃糖果的小孩,惊奇又得意:“你害羞了,又不肯承认,对不对。”
在这一刻,时舒总算明白了,为什么盛冬迟总是爱逗她的恶趣味,这种握到了对方把柄,一直追问到对方不肯承认,又哑口无言的模样,真的很上.瘾。
时舒微张嘴唇,突然顿了顿,看到男人手指随意解开身上的安全带,他的指骨修长有力,慢条斯理,又格外危险的性感。
很快时舒就意识到不对,本能想下车,却发现盛冬迟锁了车,只能任由朝她俯身过来的男人,不容抗拒地开按住她的手,把身上的安全带给解了。
他们的体型悬殊,力量更是悬殊,时舒那点挣扎完全是不够看的,他手掌大,臂力强,圈住她手腕轻而易举,捞过她的腰抱到了腿上困着,也过于的轻而易举。
很快,时舒后背就抵上了方向盘。
他好危险,也好不讲理。
“…你干嘛啊。”
盛冬迟目光自下而上地扫过她,落到这双黑白分明的眼眸:“宝宝,你一直这样撩男人,不得好好负责。”
时舒就当做听不到这话,往后仰,又偏过头,伸手想拉开他的手臂,反倒把纤长的脖颈露了出来,笼着层盈白的微光。
盛冬迟眸底微暗了暗。
时舒丝毫没有察觉到此时的危险,正聚精会神跟箍着她的手臂做争斗。
忽而指尖微顿,说不清是被吓的,还是慌的,很下意识掐紧了男人小臂,在指尖攥出了显眼的褶皱。
上次被咬过的耳垂,只是那么几秒,就烫得厉害,这次右边的耳垂,却是被男人用齿含着,又咬着,像是细细描摹着颗圆润的珍珠,又像是被他肆意把玩着。
这辆大g就停靠在街边,虽说是在国槐树的树影下,现在还是在夜里,可毕竟在外面,还能听到来来往往的汽车鸣笛声,甚至后视镜里有行人的影子。
“外面有人…你混蛋。”时舒又急又恼,紧紧掐着他的小臂,不敢乱动,不敢发出动静,也不敢大出声,怕惊动了行人,更怕晃了车,当场社死。
她虽然一点不反感和盛冬迟亲密接触,可在外面,她放不开,对她来说也太超过。
修长指骨却从旁边,扯过了深色冲锋衣外套,罩到她头顶,没几秒,车灯也灭了,有依稀的路灯光,从车窗透进来,在两人间流转出暧昧又升温的氛围。
盛冬迟觑她,眼眸浸着混笑:“这样看不到宝宝的脸了,还有问题吗。”
这双多情的唇形,刚刚肆意又混蛋地对待过她耳垂,时舒只是看着,眼都发烫:“有问题。”
她觉得最没道理、也最有问题的,就是盛冬迟了,被她发现了害羞,竟然就这样恼羞成怒。
这话,她没开口说,主要是担心说了,这个恼羞成怒又不承认的男人,为了堵住嘴,又会对她做出什么危险又混蛋的事情。
“你咬完,泄气了吗。”
时舒现在不想跟他硬碰硬,实在是没有好果子吃,她得对自己的生命安全负责。
盛冬迟说:“我没生气。”
时舒心想男人就是嘴硬:“你没生气,那你突然发疯什么。”
“宝宝的耳垂很圆很肉,也很软。”盛冬迟手指揉过可怜得发红的耳尖,手感变了,在指腹胀了一小圈,“怎么全身都是股茉莉的甜味儿。”
时舒扭头,躲开手指:“…你混蛋。”
盛冬迟说:“不是说我快烧起来了?小时老师,你这么乖,想办法让我降点温。”
时舒说:“你不是烧,你是…骚。”
“我要是混蛋,宝宝这身衣服,一上车就会被扒干净。”
盛冬迟微挑了挑眉。
“然后趴在方向盘,被弄哭。”
时舒被他说得又臊又恼,很想打他:“你怎么成天就想这档子事。”
“控制不住。”盛冬迟说,“看到你就想,闻到味儿更想。”
他身上有股矛盾又危险的气质,怎么会有人谈恋爱,又混又纯情的,刚刚被她主动牵手,耳尖红得要命,像个纯情大男孩。
现在就又混得不行了,目光直白又肆意地扫过她的眼和唇,侵袭危险的意味很足,勾着人,像个浪荡的混蛋。
时舒觉得跟他就不是在一个图层的,她还在蜗牛爬,消化尝试新恋情的陌生,牵个手就脸红心跳,不自然,又很陌生的青涩,他那里动不动又摸又抱,颅内都坐上了高速火箭了。
“你别老这样……太下/流了。”
盛冬迟说:“真不喜欢?”
“每次宝宝听,眼睫毛都颤得很快,脸红得不像话。”
时舒被说出了那些反应,整个人就挂不住了,她没出息,知道是一回事,被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了。
盛冬迟看她气鼓鼓地瞪人:“生气了?”
“没有。”时舒觉得自己就是很平静地盯着他,也不知道他从哪脑补出,她有生气的反应的,想到这点,她就发觉自己现在真是长进,可能是开始习惯他了。
“好乖,就想欺负你。”盛冬迟跟她打商量,“小时老师,你跟我说,想想这件事,你要给我判什么刑?判几年?”
“我不知道。”时舒觉得,他也就是语气听着认真,掰开来,心黑,又混得要命,“你不准想。”
说完又觉得白搭,脑子长他头上,她难不成还能控制他的脑电波吗?
再说,她想起自己做过的那个差点跟他要接吻的梦,心里冒出了点小小的心虚,侥幸地想,还好眼前这个男人不知道,不然她真的在劫难逃了。
修长指骨轻挠了挠下巴尖,漫不经心的,跟逗猫儿似的。
盛冬迟难得正了点色:“我说得过分点,是不是就觉得抱和牵手更容易点接受。”
时舒不吃他套路:“你这是开窗,用说多了的套路,瓦解我的底线。”
“不好骗了啊。”盛冬迟语气似真似假。
时舒看他这人就正经不了几秒,话也不客气:“对你这种男人,不能心软,也不能心疼。”
他哪里就会让自己吃亏?
“乖点,就抱会儿。”盛冬迟大掌落在她的后脑勺,哄小孩样地揉了又揉,又说,“什么都不对你做。”
时舒下巴尖落到男人肩膀,鼻尖嗅到很清冽的气息,他很喜欢这样面对面,让她坐腿上,把她抱了个满怀的姿势。
他的温度很高,冬天里这样抱着暖和又懒怠,很敷贴的舒服。
时舒感觉整个人都要融进他的体温里,犹豫了几秒,伸了点手,很轻地回抱,她不擅长这样,也没跟男人相处的经验,只是很青涩地凭借本能。
她微张嘴唇,女声半闷在了肩窝,温温热热的呼吸声:“你以后纯爱点。”
盛冬迟说:“都忍住没亲你。”
时舒说:“你咬我了。”
说完,她微抿住嘴唇,觉得刚刚那话也太像撒娇,跟三岁小孩告状似的。
“疼不疼?”盛冬迟伸手,很准确地握揉到那半边耳垂。
时舒偏了点头,躲了躲,不让他碰。
“…你别碰了。”
盛冬迟明显感觉她在怀里微颤了下,喉间滚出了声笑:“腰,耳垂,还有哪敏/感?”
时舒也不知道盛冬迟到底给她下了什么蛊,她自己碰没事,他一碰就哪哪都奇怪,也哪哪都不对了,推他手臂,不解气,又锤了他一把。
盛冬迟权当她应声:“没事儿,咱们来日方长,以后慢慢探索。”
时舒闷声:“谁要了,你抱够了吗。”
盛冬迟说:“还好。”
又被推了把手臂,把在怀里的小猫给松开了。
害羞了,就不给抱了。
盛冬迟松了,也没放走她,手指掐了掐脸颊:“下次,要是你说了不喜欢,无论什么时候,我就会停下来。”
时舒问:“那要是我没说呢。”
盛冬迟说:“那就一直不会停。”
“我们家小朋友,又害羞,又别扭,又口是心非,我愿意都听你的,在你不是真在拒绝的情况下。”
他就是这样坏的一个男人,嘴上说着都听她的,其实句句都在诱骗她。
“乖宝,你现在要对我说不喜欢吗。”
时舒微抿嘴唇,她不说拒绝的话,也不太想顺着他。
盛冬迟又问:“一直不说话,是不喜欢的意思吗。”
时舒闷声:“嗯。”
盛冬迟凑近了点,让这张她喜欢的脸离得近:“不喜欢?”
时舒改口,直面颜值暴击,越近冲击力越高,觉得他太犯规:“…没有。”
盛冬迟说:“说清楚点,你老公太笨了,听不懂含糊的话,嗯?”
时舒小声讲他:“你哪里笨,你简直是坏心眼死了。”
“这个话题下次再谈,我们现在是在讨论喜不喜欢。”
“…喜欢。”时舒咬了下唇,“可是你又太下/流了,我又不喜欢。”
这样下去,她真的觉得早晚哪天要被他撩得,要缺氧致命了。
“我家小时老师,都乖成这样了。”盛冬迟说,“都顺着你。”
时舒说:“真的?”
盛冬迟说:“我没想过拿你当消遣,也没想拿你发泄身体需求。”
“…我知道。”时舒明白,他这句话是在朝自己保证,会等着她从内心真的完全接纳这份感情,愿意彻底放开自己的那天。
他们感情浓度也不一样,对待感情的进度也不一致,他在感情上很烈性,自从捅破那层窗户纸后,他就毫不避讳,也压根没想藏,喜欢就说喜欢,想抱就上手抱,想对她好就很直接地对她好,直白又大胆,热情又肆意,像火烧的高度数烈酒。
而她这杯温淡的水,也被他搅动得头晕目眩,不知所措。
“也不是说不能。”时舒咬着唇,无所适从地让步,“哥哥,我们慢慢来,行不行。”
有好几次的氛围下,她都以为他真会吻下来,可他每次却克制着没有,很保护着她的感受。
她很被动,也很慢,如果不是他主动,像团火样地烧着她,她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有尝试的冲动。
在这段感情上,她也想让他能舒服。
盛冬迟听完这句话,没忍住又把她搂进了怀里,他对别的猫属实没什么兴趣,这辈子照顾这只时小猫就够了。
隔着胸膛的声沉笑,离得太近,很有颗粒感的磁性质感。
“心好软。”盛冬迟觉得她可爱,一句话都能把他哄得这么开心,又隐隐生出些焦躁和烦闷,如果要是他家小时老师,没落到他手里,而是碰上别的野男人,会不会也这么爱撒娇,很会照顾对方情绪,乖得要命地说愿意尝试。
他变了想法:“别对我这么心软。”
时舒读不懂他的心思,一头雾水,也听不出他这么突然的潜台词,事实上她连想通自己的想法,都要废上不少劲。
盛冬迟还说:“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知道吗,嗯?”
时舒乖乖应了声,又嘟哝句:“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不用特意提醒我一句。”
被掐了把腰。
时舒觉得他就这样,好一会歹一会的,他说就行,不准她说。
一来二去,时舒也来了点脾气,从男人怀里强行挣了出来,伸手,掌心托着男人脸两侧,直冲冲地问他:“你到底想怎样?”
盛冬迟说:“领导,能不能打个申请,给我个能亲的期限,好盼着日子过。”
这话直接把时舒问懵了,好几秒都在思考这句话的意思,他比任何道数学题难解多了,让她没办法揣测,没有规律摸寻,打得她措手不及,新奇又危险,像潘多拉魔盒。
她松了手,嘴唇张了又张,微顿,吞了口气,没什么底气,又格外认真地说。
“…下个月吧。”
那时候也适应工作多了,可以有闲心和精力给自己好好做一下心理准备。
男人尾指伸到了面前。
时舒说:“干嘛。”
盛冬迟说:“你最爱的拉勾。”
“幼稚。”时舒嘴上说,还是很配合地勾了下他的小指。
盛冬迟含笑觑她:“上天都听到了,就不可以赖账。”
时舒又嘟哝了声“幼稚”,就是亲而已,他认真得不像话,像什么很重要的约定,这会竟然又像个纯情得不得了点的大男孩了。
“赖账你又要怎么样。”
盛冬迟说:“亲哭你。”
“……”时舒觉得,有那么一两刻,觉得他像纯情大男孩的自己,才最无药可救。
转眼忙了一段时间,时舒这天没加班,被巩杉雯约着一起吃饭。
有点远,是家老店,味道异常的好,装修很简约,人不多,清净,放着些经典的情歌,很有氛围感。
巩杉雯说:“下次可以带你对象来。”
时舒没否认:“有这么明显。”她从来不小瞧巩杉雯敏锐的观察力。
巩杉雯说:“我就想是在恋爱吧,你最近很不一样。”
时舒问:“哪不一样?”其实她觉得自己日常过得还挺像平常的。
巩杉雯说:“感觉不一样,一个人的磁场很明显。”
“当初大学那时候,也没见你对哪个男生另眼相看,真不知道谁这么强悍,拿得下你这个高岭之花,真好奇。”
时舒说:“有机会再介绍你们见面。”
“嗯,等你好消息。”
巩杉雯知道她性子,没再多说多问,毕竟恋爱这种事最急不得,这么多年,头一次恋爱,她肯定是谨慎又认真的。
聊完私事,就聊公事。
巩杉雯问:“最近适应得怎么样?”
时舒说:“还不错,学到了很多。”
巩杉雯说:“看着你,感觉跟过去一直都没怎么变,倔强又好强。”
时舒对自己评价很精准:“看起来风平浪静,其实争强好胜。”
巩杉雯说:“太与世无争的性子,也不适合做这行。”
时舒知道,她的动向肯定是逃不过巩杉雯的把关:“你觉得怎么样?”
巩杉雯说:“这个新专栏,时机和内容,很适合你。”
“可你现在的处境,不怎么适合。”
“我清楚。”时舒不是没有考虑到。
“你的内容能力,我一直不怀疑。”巩杉雯说,“可你也知道,干我们这行,能力和素养是建房的基地,缺了要塌,可人脉和机会才会是那个决胜技。”
时舒说:“这些我都考虑了,我已经按部就班了几年,很想念当初敢想敢做的过去。”
如果再循规蹈矩下去,那无疑是背离了她的初衷,她现在心里簇起团小火焰,跃跃欲试。
巩杉雯说:“你知道吗。我们这已经一潭死水很久了,没准你是那个鲶鱼,能真的改变些什么。”
“提醒一句,有爆点的事件,看命,也难求,就目前来说,最简单也最难的是,你需要一个有爆点的人物。”
时舒说:“我也是这样想的,已经调好了人选。”
巩杉雯大致扫了眼拟采访人员名单。
“是不是缺了个?”
时舒问:“谁?”
巩杉雯说:“DM的盛总,豪门出身,背后靠着邵家和盛家两座大山,年纪轻轻一手创办自己的集团,旗下起家的公司游戏爆红全球,长相和身材胜过明星,随母姓,母亲盛女士多年从事慈善行业,顶级标配的天之骄子,单是他这个人,就极具话题度,一点就能爆。”
时舒说:“他这两年基本不怎么采访。”
在确认人选的时候,她有想过盛冬迟,她知道如果自己开口,盛冬迟一定会答应她的采访,可是她心里却不想做,她有私心,不想让这份感情牵扯到工作和利益。
巩杉雯说:“你们都是菁清的,算起来是一届的,多了层校友的交情。”
时舒说:“校友也太多了。”
巩杉雯说:“说不准,感觉他是个很重感情的人。”
时舒轻“嗯”了声。
巩杉雯说:“上次我拿到他的采访,也是事出意外,本来我都以为黄定了,没想到峰回路转,竟然是他主动让秘书联系我的,我接到消息在凌晨,自驾来的北戴河。”
这倒是让时舒完全没想到。
巩杉雯说:“他是冲着五味杂谈来的。”
时舒几乎瞬间就想到了北戴河,那本老杂志,他说有个印象深刻的专栏记者。
巩杉雯说:“他来问了点五味杂谈的几个问题,还说有个印象深的专栏记者,很长情的一个人,就是可惜没说是谁。”
“温言,没准你还是他念念难忘的那个专栏记者呢。我觉得可能性很大。”
“哪有这么巧?”
时舒在心里第一时间否认,就在茫茫人海里,这位天之骄子,刚好就看过,她人生第一篇投稿成功的杂志专栏稿件,从此成为她的读者,这么多年还印象深刻,世上哪就有这种天大的巧合?
可她又想起那时在老书店,盛冬迟随意翻了几页,指着温言,说这个是,她那时以为他是在开玩笑。
所以盛冬迟真的是她多年的读者?
巩杉雯也只是说说,毕竟她也不能钻进那位盛总的脑子里,虽然她真好奇得要命。
“那你的属意是?”
时舒说:“严先生,明谊的前董事长。”
跟巩杉雯老友见面,聊着就忘了时候,分别后,上了盛冬迟顺道来接她的车,男人一身深色西装,应该是刚从商务场合来。
时舒坐进车里,没多久就睡着。
醒来的时候,时舒发现自己被盛冬迟抱在怀里,手臂半勾着他脖颈,在坐电梯。
“最近在准备新专栏的人物采访?”
时舒说:“从头开始,怎么知道的?”
盛冬迟说:“心有灵犀。”
“骗人。”时舒说,“快说实话了。”
盛冬迟说:“包从腿上掉下来,没盖严,给你塞回去的时候,看到了稿件。”
“采访人选,就不打算考虑我?”
时舒说:“鼎鼎有名的盛总,多难请。”
盛冬迟说:“我出场费很便宜,仅对小时老师有效,你一句话,我就永久性有时间。”
时舒觉得他真的很会,一句话就能哄得女孩很开心:“有机会再说。”
盛冬迟走出电梯:“乖宝,今天几号?”
时舒下意识说:“2月28。”
盛冬迟开指纹锁:“不到三小时,就是3月1号。”
时舒说:“什么日子。”
盛冬迟说:“月初,就忘了?”
时舒终于完全清醒了过来,想起她自己说的那句月初,还跟他好好地拉了勾,最近都忙忘了日子,他刚刚说,她一时都没反应出来这回事。
刚进门,时舒就被玄关压到了墙边,两腿被抵开,缠勾着腰身。
“给老公亲吗?”
盛冬迟视线自上而下,肆意地扫过,怀里姑娘清纯又绯红的脸蛋,轻慢地落在了漂亮的唇形,语气无辜又混蛋:“本来是该问你这句话的。”
“乖宝,可你赖账,只能亲哭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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