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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Chapter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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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完家里,梁峭去楚游家中接孩子。

小溯已经十个月了,眉眼长开了许多,也越来越活泼好动,楚游来开门的时候她正站在地毯上来回挪步,看样子是想自己爬上沙发,梁峭站在门口看着她试了好几次都以失败告终,默默走上前去,说:“回家了。”

她不听,继续抬着短短的手臂往沙发上趴,梁峭支着膝盖蹲下身,等了一会儿,轻轻托了她的屁股一把。

“咯咯咯——”等终于坐上去,她就开心地笑起来,不自觉地拍手,然后才看到梁峭的身影,朝她张开双臂,发出无意识的咿呀声。

梁峭俯身把她抱起来,走了两步停在楚游身前,给他们作别的时间,他抬起两根手指放在她蜷缩的掌下,晃了晃,试图吸引她的注意力,但她抓握了一下就收回手,直接趴回了梁峭的脖颈上。

楚游发出一声短促的笑音,说:“小没良心的。”

“那我带她回去了。”

有孩子在,梁峭和楚游交流也多了一些,不再那么冷淡,楚游也略略应声,说:“嗯。”

即便已经是走了无数次的一段路,梁溯还是十分的有好奇心,一直都在左看右看,回到家之后,梁峭把她抱到楚洄床边,她又自发地开始伸手蹬腿,看起来迫不及待地要去爸爸身边。

可蹬了半天,她还是没有前进一点——托着自己身体的手臂依旧停在原位,没有半点放手的迹象。

“咿、咿——”

“……不要玩她了,”正在床上休息的楚洄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小溯蹬着腿在原地无用功的样子,伸手接住孩子抱在怀中,说:“妈妈好坏。”

“玩得开心吗……宝宝……”发热期所带来的生育冲动还残留在体内,让他不自觉地向孩子倾注更多的木管,十分爱怜地贴了贴梁溯的额头,说:“饿了吗?”

虽然是在问,但他的手已经放在了胸前的扣子上,指尖一拧,轻轻解开衣领,把她贴在自己身前——梁溯现在正在断奶期,三餐都以辅食为主,不过隔一段时间楚洄还是会给她喂一次。

他专注地看着孩子,却不知道梁峭也在沉默地看着他,眼神扫过他的侧脸,再越过后颈那个不深不浅的齿印,最后落在肩背处的那一连串的吻.痕上。

刚刚才从发热期的漩涡中缓过神,立刻就开始哺育着自己的孩子,艳.情.浪.荡和温柔慈爱在此刻的他身上融合,显出一种柔美的韵致来。

“好了,到这边来……”他抱着孩子翻了个身,让她换了另外一边继续——现在他是背对着她了,从这个角度能看见那半掩在衣襟下的水光,是孩子刚进完食的证明。

她好像也有点饿了。

“唔……梁峭——”

简直是突如其来的吻,说温柔也温柔,说不温柔——她一手转过自己脸还不让动,他扭着头被亲得呜呜直叫,可顾忌到孩子还在身前,也根本不敢挣扎,只能费力地咽下溢出的涎水,用另一只手艰难地拍打她。

——然后手也被她牢牢抓在了掌中。

她一心二用,边亲边关注着孩子,看着余光中的梁溯有了离开的趋势,她便慢慢地结束了这个吻,怀中的楚洄早就已经不挣扎了,见她要放开,还主动往前追了追,等没追上后才躺回原地,胸腔一起一伏,眼尾染出一片湿润的红。

梁溯吃饱喝足,也没有管一旁的妈妈和爸爸,自己爬到床头去找她最心爱的那个猫咪玩偶,这是度灵送的,暂时荣登她最喜爱的玩具排行榜第一位。

“你——”他从这个堪称激烈的吻中回过神来,不轻不重地拍了她一下,说:“过来。”

梁峭默不作声地向他靠近,被他拉着手臂借力坐起来,然后一张湿巾就被塞进了自己手中,道:“帮我擦擦。”

她依言俯身,细致地替他擦干净,说:“好了。”

好了——话音刚落,人还没起身,楚洄就立刻实施了自己的报复,一把抱住了她的脖颈带向自己,说:“小溯没吃完,你快点。”

梁峭:“……”

这种事情显然不是第一次发生,梁溯正在断奶期,量和数都会慢慢减少,但不吃完他有时候又涨得难受,就会像现在这样毫不客气地塞到梁峭嘴里。

“嗯嗯……老婆……”

她和小溯所带来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楚洄哼了两声,又开始不自觉地往她怀里挤,梁峭速战速决,捏了一把他腰侧的软肉,说:“小溯看你了。”

他环着梁峭的脖颈回头看,果然对上了梁溯天真懵懂的眼神,整个人下意识地往她怀里缩了缩,十分有罪恶感,好在她也只是看了一眼,注意力马上回到了手中的玩具上,楚洄平复了一下情绪,翘起腿抵了抵她的胯骨,说:“都怪你。”

梁峭不置可否,说:“我去做饭,你吃什么?”

“我不吃,”楚洄拒绝了,趴回床上陪梁溯玩,说:“我再胖都没法见人了。”

梁峭不知道听没听见,没说话,直接走向了厨房。

放食材,选菜式,取餐。

十五分钟后,梁峭端着一碗色泽鲜亮的番茄牛腩饭走了过来,酸甜的香味被热气一层层地蒸腾,很快就传到了楚洄面前。

他简直如临大敌,把梁溯和她的玩偶抱起来挡在自己身前,说:“快拿走,我不吃。”

梁峭面不改色地说:“我们做了好几天有氧,可以吃了。”

“拿走拿走。”他不听,抱紧小溯,把脸埋到她小小的身体之后。

她还以为爸爸妈妈在和她玩什么游戏,抓着玩偶甩来甩去,开心地笑起来,梁峭坐到床侧,朝着他舀出一勺,道:“吃一口,香香饭。”

她拿他哄小溯的叠词哄他,偏偏还说得一本正经,楚洄都被气笑了,但还是说:“不要!”

梁峭安静了片刻,问:“真的不饿吗?”

这回楚洄没说话。

“你根本没胖,”梁峭是真心这么觉得的,举例证明道:“我上次不是抱了你半个小时吗?”

什么半个小时……

楚洄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随手抓了个梁溯的玩偶丢过去,说:“别当着小溯的面乱说。”

好吧,梁峭把玩偶丢回小孩手边,又等了几秒钟,再接再厉地问道:“真的不吃?”

楚洄不回答,眼看着她举着那一勺饭越靠越近,挣扎片刻后还是妥协了,说:“就吃一口……”

熟透的番茄已经化进了浓稠的汤汁中,混合着牛肉特有的醇厚肉香,脂溢骨脆,软嫩得几乎不用咀嚼,刚咽下去,她就流畅地舀了第二勺,然后就是第三口、第四口……

一碗吃完,楚洄生无可恋,只能抱着小溯控诉,说:“妈妈好坏!”

梁峭牵牵唇角,十分自然地倾身在他颊侧吻了吻,端着碗起身离去。

*

梁溯一周岁的时候,楚洄和梁峭先后复职,周砚礼专门找了一个育儿老师,配合着市面上功能最齐备的育儿设备一起送到了家中,本以为小孩多少还会戒断一段时间,但没想到她第一天就和那位老师玩得非常开心,根本没想起出门上班的妈妈和爸爸。

楚洄倒没觉得有什么,毕竟他们家从小给予他的就是独立教育,就算疼爱孩子,该放手时还是会放手,而梁峭也没什么特别大的反应,不过由于她平常都是这幅样子居多,所以只有他看出了她那点隐秘的不高兴。

“人家是专业的,”他笑着哄她,说:“你真的很爱吃醋。”

“没有。”她才不会承认。

日子就在这种充实而完满的状态中持续推进着。

梁溯过两岁生日的时候,楚洄和梁峭借此机会将朋友叫在一起聚了聚,小孩已经说一些简单的词语了,也渐渐地表现出另类的精力来,最近则主要体现在十分强烈的攀爬欲上,家里的自动清扫工具已经全都闲置,以免在工作进程中妨碍到她前进的道路。

裴千诉一进门,看到的就是梁溯在几个人背上爬来爬去的情景,迫不及待地走过去把她抱紧怀中,说:“诶呀小溯,给我抱抱,好久没见啦。”

“诉诉!”这个称呼是裴千诉自己教她叫的,梁溯也接受得十分之好,很高兴地扑进她怀里颠来颠去,裴千诉笑着掂了掂她,说:“又长大了。”

卫停跟在她身后走进来,脸上也带着温和的笑,和梁溯打招呼,说:“小溯。”

“停停,”她完全有一套自己的称呼体系,见异思迁得也很快,立刻就扭身朝卫停伸出了手臂,说:“抱。”

他当然不会拒绝,笑着从裴千诉手里接过她,说:“最近在干什么呀?”

一大一小聊起了天,慢悠悠地朝阳台走,剩下的朋友也陆陆续续到了,三三两两地坐在一起。

“小溯宝宝——”下一个接手的人是珀西,他兴高采烈地把准备的礼物交到她手中,说:“来给舅舅抱抱。”

梁溯完全不认生,对谁都雨露均沾,接过礼物后口齿不清地说谢谢舅舅,珀西心花怒放,说:“好乖啊宝宝,比你爸爸好多了。”

“少在我女儿面前说我坏话啊。”人群中远远地传来了楚洄的反驳。

人渐渐地到齐了,楚洄打开房间门往里探,问:“度灵来了吗?”

她刚结束通讯,说:“马上。”

他叮嘱道:“等会儿你记得把裴千诉和盛扶周的位置分开啊,最好让他们坐在一排的两边,别面对面撞见了。”

梁峭不解,问:“盛扶周还不能适应?”

楚洄道:“他很脆弱的,别伤害他了。”

裴千诉和卫停现在已经在一起了,原本他们俩还没打算告诉大家,是某次去屋顶花园聚餐,散场后楚洄忘记拿东西,和梁峭走回头一看,发现两个人站在角落里接吻,导致他们上前也不是不上前也不是,最后还是卫停先发现了他们,立刻放下了搭在裴千诉肩上的手,想将她推开时还被抱得更紧了一点,最后很显然是用了点力才挣脱,有些窘迫地捂着唇背过身去。

裴千诉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十分自然地问他们干什么,楚洄上前去拿了东西,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们俩……”

“不明显吗?”她疑惑,说:“我以为你们早就知道了。”

知道归知道,但还是不如直接看到来得有冲击感。

他们俩自己不说,他们也不会替他们把这个消息告知其他人,不过自从这一次被撞破后,他们在人前的言行举止就亲昵了许多,不仅每次一同出现,离开的时候也会默认一起,更重要的是楚洄有一次在卫停身上闻到了裴千诉的信息素,气息说不上明显,但也绝不隐秘,但凡多靠近他两步的人大概都能闻到,也就是他自己是个beta,所以浑然不觉。

当时的梁峭听到他的想法后就露出了一个欲言又止的表情,最后道:“你把他想得太单纯了。”

“什么意思?”

“他不可能不知道,”她略过了解释原因,直接给出结论,说:“今天盛扶周也在。”

楚洄有点不相信,说:“不会吧,他看起来完全不知道啊。”

梁峭看了他一眼,最后走过来亲亲他的额头,什么都没说就去哄小溯睡觉了。

可惜令人失算的是,他们今天顾及了盛扶周那头,没顾及到楚游这头,导致这个好不容易有时间来吃个饭的人偶然坐在了度灵旁边,看着人声鼎沸的席间,而唯一知道那个人消息的人还在眼前,他竭力按捺了许久还是忍不住问出口:“她……怎么样了?”

度灵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反应过来他在问谁,道:“我也不知道。”

他用指腹贴着杯沿摩挲,问:“你怎么会不知道?”

“是你们没抓她,议员大人,我可没权限制她的自由,”度灵笑,道:“从前几年开始她就出去了,现在也不知道在哪个区,一年回来续一次命。”

楚游沉默良久,问:“她去……做什么?”

“不做什么啊,”度灵说:“自由自在地四处漂泊,她的原话。”

自由自在……

其实已经不会被这些话伤到了,但听到耳中还是会有点难受,嗯,他仰头喝了口酒,心里念着那四个字,自由自在。

人和人的相遇和分离大概就是这样,毫无征兆也没有缘由,而有些人天生就更心冷,说是最后一面,就真的是最后一面。

*

3820年末,又一届兰格利亚联邦学院的学生顺利毕业,彼时梁峭已升任联安局外勤作战与特案处置部的部长,和楚洄一起受邀参加毕业仪式,给这一届的毕业生授予铭章。

相隔数年再次坐在这里,感觉也已经全然不同,看着那一张张年轻的脸庞,心中不再是对前路的迷茫,而是微微泛着光亮的希望。

地外环城已经彻底成为了过去式,不管未来会出现什么难题,那都是那一代的人要考虑的事了。

“真理之风永远吹拂!”

这是他们永远追随的理想和誓言。

……

3821年,度灵的研究项目有了阶段式的进展,向梁峭提出想要进入禁三区勘探,在楚游的授意下,她亲自组建了一支秘密队伍,又一次开启了一线行动。

距离旧三区重建项目的开启已经近十年了,这几年里,禁三区的环境也在潜移默化的改变着,她们按照多年前的坐标找到了里攀岛在此处的基地,大型的机器和各式的能源塔已经完全停摆,只剩一片无言的颓靡和荒芜。

被关在里攀岛的时候,梁峭经常被带到这放风,她呼吸过这里最糟糕的空气,也在这里被迫杀掉了自己的同伴,那个她至今都不知道名姓的年轻人不知埋骨何处,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化为了这片荒芜土地的一部分。

采集和勘探任务缓慢而有序的进行着,休息的时候度灵来问她,说:“如果埃里安·纳特理想中的计划能达成,你会愿意吗?”

“你是指什么?少部分人的永生吗?”

“如果是所有人呢?”度灵问:“如果有一天,人类真的达到了这种技术,肉.体就可以在不断修复中达到永生。”

“那意识就是个寄生体了,”梁峭说:“崩溃是迟早的事情。”

度灵笑笑,说:“这么肯定吗?”

“嗯,”梁峭远远望着禁区永远暗沉的天空,说:“人类无法完全地脱离同类,只要群居就有社会,有了社会就会出现阶级,永生不过是换了一种形式而已,会出现的问题还是一样会出现,要是完全脱离外物的永生,那我们其实跟一块长久存在的石头也没什么区别,到那时候大家估计都要开始思考哲学问题了。”

有了孩子时候她说话似乎也耐心了许多,度灵颇感兴趣,问:“比如说?”

生命的珍贵之处就在于有限,就像一条潺潺流不尽的河流,一代又一代的年轻人在前人的托举下向前奔涌,千人千面,万人万言,一支单调的笔注定无法画就绚烂的万花筒,永恒的生命也只能让人类逐渐变为一池缓慢扩大的深潭,最后停滞,成为死水。

“比如说,什么才是最终的自我。”

找到即生,无解即死。

*

3822年,梁峭和楚洄带着梁溯回了一趟旧三区。

小孩已经长大了,眉眼看起来格外像楚洄小时候,当然,性格也完全颠覆了两个人对她的认知,每天一睁开眼就是在精力旺盛地闯祸,有时候楚洄看着她四处捣乱也会十分不解,对梁峭说:“老婆,我记得小溯在我肚子里的时候不这样啊!“

确实,刚一岁的时候也是乖得要命,渐渐地就表现出另类的活力来了。

梁峭也只能安慰他,说:“至少智商都遗传到了。”

楚洄说:“我现在宁愿她闯点笨笨的祸。”

小孩不仅聪明,还特别知道别人在想什么,就算犯错了也有自己的办法,对着楚洄提梁峭,对着梁峭提楚洄,梁峭起码还心志坚定一点,不会轻易心软,但也架不住她用那双酷似楚洄的眼睛装可怜,两个人自认对她狠不下心,最后一拍即合地将教育权交到了楚游手中。

“拜托你了哥。”楚洄双手合十向楚游请求的时候梁溯也在场,有样学样地举起手对着楚游说:“拜托你了哥。”

不远处的梁峭冷冷地叫了一声:“梁溯。”

梁溯流畅改口,道:“拜托你了,楚局长。”

楚游:“……”

此次带着她来旧三区,梁峭原以为肯定会波折不断,但没想到她第一天进到度灵的实验室后就彻底乖了,接连好几天都没出来,专心地研究度灵给她的一块介质板,楚洄后悔莫及,道:“早知道她喜欢这个我也给她了。”

梁峭牵着他离开,说:“让度灵跟她玩吧。”

两个人故地重游,先去往了重建基地,旧三区的重建法案几经更迭,已经进入了第二个五年计划,整体环境也已经和他们离开时完全不同,虽然进入这片区域还是需要佩戴防护面罩,但空气质量和水域环境已经有了彻头彻尾的改变。

他们沿着德尔塔河慢慢地走,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傍晚的时候,度灵带着梁溯过来找他们,小孩不知道去哪里疯玩了,整个人灰扑扑的,但眼神还是很亮,对着梁峭招手,大声喊:“妈妈!”

说着她就迈步跑了过来,梁峭往前走了两步,微微俯身朝她张开手臂,举重若轻地将她提起来,坐在自己的手臂上。

楚洄拍了拍她的衣服,说:“又去哪玩了。”

“不是,”梁溯毫不在意地拍拍自己,说:“是我不小心把那个介质板炸了,度灵不让我玩了。”

后面跟上来的度灵听到她的话,反驳道:“我可没有不让你玩,是最后一块也被你炸了。”

楚洄:“……”

大概是这种事情发生得太多,所以想骂也骂不出口,只能道:“都从你零花钱里扣。”

“哦,”她还是不在意,还说:“那我能多买几块玩吗?”

梁峭拍了拍她的屁股,说:“不行。”

“好吧。”大部分时候她还是很听梁峭话的,把自己的脸蛋凑到她的颊侧蹭了蹭,双臂环住她的脖颈,终于乖乖地靠近她怀中。

天快暗了,几人说了一会儿话就准备回去了,又往前走了几步,河边的防护林带也到了尽头,楚洄远远看见了什么东西,眼睛一亮,抬手指向了河面,道:“梁峭!你看那——”

众人听到他的声音,都齐齐地顺着那个方向看过去,映入眼帘的居然是一片清澈的河面,

仔细看,才发现似乎是一段全息影像,大概是用来做对比,又或者想给大家一个目标,所以才找出了过去的影像来投送,直径约有十米左右,从上而下打在河面上,造出了一片和周围截然不同的地方。

梁溯不知道为什么几个大人都有这么大的反应,在她怀里扭了扭,好奇地问:“妈妈,这是哪里啊。”

梁峭抱着她走到近前,眼神定定地望着那一块地方出神,没有说话。

……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德尔塔河。

水居然是透亮的,荇藻青青,风拂花叶,摇得如痴如醉,叫不出名字的鸟儿在水上翱翔,翅膀划过水面,荡开一段细细密密的水波纹,数着秒,一二三四……久久未散。

抬起头,一只白色的飞鸟在头顶拐了一个漂亮的大弯,冲向了不知名的远方。

这是……

这是远古她的家乡。

*

后记:

谨以此文纪念为联邦和平和旧三区重建献出青春和生命的一代英杰,他们的无私奉献让人类向宇宙重新迈出了伟大的一步,联邦的历史会永刻他们的荣光。

再次,纪念那个向新文明迈进的时代,纪念人类群星闪耀时。

我相信,文明的洪流莫之能御,人类的思想会一直向前,关于反叛、生命和爱的故事,也永远不会有结束的那一天。

—全文完—

作者有话说:

完结!!!!!谢谢大家的喜欢,能看到这里真的十分感谢,关于这本书也还是有很多话想对大家说的,写番外的时候理一理!

番外暂定了暧昧期和恋爱后的日常,还有一个魅魔洄捡到人类峭,大家还有什么想看的也可以说,如果有灵感就会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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