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金枷笼 “会不会传出什么你有特殊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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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经繁将白听霓打横抱, 穿过扔了一地的凌乱衣物,走向浴室。

她懒懒地窝在他怀里,像收起利爪的小猫。

视线扫过身后的狼藉, 她突然在他怀里嗤嗤笑了起来。

“笑什么呢?”梁经繁低头, 蹭了蹭她汗湿的发顶。

“我在想,”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 “等下别人来收拾, 以为什么凶案现场呢。”

梁经繁回头看了一眼,“也没有很多血。”

“那……”她又想到一个可能, 笑得更厉害了些, “会不会传出什么你有特殊癖好的八卦?”

“特殊癖好?比如呢?”

“就,什么性什么虐什么的呗。”她越说越想笑,“天,真的,会不会从此你在大家眼中形象崩塌, 平日里看起来光风霁月的梁先生私下居然是这样的人哈哈哈哈。”

梁经繁鼻腔发出一声极轻的笑声,带着对她这种天马行空想象的纵容。

将她放进浴缸后, 他哑着声音在她耳边说:“你想不想真的试试?”

白听霓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羞恼地撩水泼到他脸上, “哼,要试也给你身上试!”

水珠顺着男人轮廓分明的脸颊滑落, 滚过喉结, 没入更深的地方。

他毫不在意地抹了把脸,反而凑得更近,捏住她的下巴又有一次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像刚才那样激烈,而是温柔缱绻的温存。

“唔……”她习惯性地抬手搂住他的脖颈。

一吻终了。

两人额头相抵, 呼吸交融。

梁经繁开始细细地帮她搓掉身上的指印。

白听霓闭着眼,仰头靠在浴缸边缘,任由他伺候。

温热的水汽将她的脸蒸得又红了几分。

一只手还悠闲地撩着水。

看着她这个样子,他心里某个紧绷后怕的角落,终于缓缓放松了下来。

激情褪去,头脑冷静下来,他才后知后觉地感到恐慌。

他刚才那样失控……不顾她哭喊的求饶,手上还沾着血,会不会吓到她?会不会让她感到恐惧和厌恶。

但此刻怀中的她。

柔软、依赖,心情看起来还不错。

他忽然清晰地意识到:他的妻子,其实是一个接受能力很高的人。

□□

她很喜欢。

她没有害怕。

她其实很享受。

这个认知让他高高悬起的心重重落下,但与此同时,心底某个更为阴暗的角落又滋生出一种扭曲的、近乎病态的快感。

看,即便我暴露出如此不堪、失控的一面,你也依然会为我沉沦。

晚上,卧室只开了一盏浅黄色的睡眠灯。

梁经繁从身后紧紧抱着白听霓。

两个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肌肤相亲,体温交融。

明明已经是最近的距离了,他的鼻间全是她身上的香气,她身上也都是他的味道。

可他总觉得不够。

心底仿佛有个填不满的黑洞,叫嚣着

近一点。

再更近一点。

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下,握住她的上面那条腿的腿弯,往上托了一下。

白听霓已经很累了,不想再折腾了,于是拧了拧腰,表示反抗,并与他拉开一点距离。

男人不满两人之间的缝隙,手臂收紧,更用力地将她抱回来。

白听霓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她迷迷糊糊地想,他最近似乎很重欲。

这其实是一个不太好的表现,像这样的情况,她已经很久没见过了。

以前,他每次情绪上的崩溃都会用X行为来缓解,但结婚以后,好了很多。

最近,那种熟悉的,隐藏在平静表象下的焦躁感,又隐隐浮现了出来。虽然他在努力掩饰,但毕竟是同床共枕的人,她非常容易就感知了出来。

就在这一走神的功夫,男人终于达成了自己的目的。

“嗯……你……我要睡觉。”

“就这样睡。”

他更紧密地将她拥入怀中。

这样被她全部包裹的感觉,让人如此安心。

仿佛只要这样抱着她,他就可以对抗那些正在逐步淹没他的黑暗。

可这样怎么可能睡着。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身体里他跳动的脉搏。

愈加沉重的呼吸。

他在她颈后细细啃咬,仿佛想将她吃进肚子里。

她背对着他,什么都看不见。

现在他换了另一种方式。

不同于刚才那种令人心悸的激烈,这次是细细密密的折磨。

滚烫的呼吸在她耳廓涂抹,像糊上了一层厚厚的蜂蜜。

甜的,腻的,滚烫的。

白听霓沉沉睡了过去。

半夜,梁经繁迷迷糊糊感觉怀中的人体温异常的高,猛然惊醒。

她身上好烫。

打开床头灯,她双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比平时沉重了一些。

他迅速起身,穿好睡衣,叫来了家庭医生。

白听霓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柔和的日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房间里弥漫着淡淡消毒水的味道。

她动了动,头重得好像脖子都支撑不住了一样,稍一起身便头晕目眩。

梁经繁坐在旁边的书桌上对着笔记本电脑处理事务。

屏幕的冷光映在脸上,他眉心微蹙,似乎被什么棘手的东西困住。

听到动静,他立刻舒展了眉眼,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我发烧了吗?头好沉。”

“嗯,医生已经来看过了,好好休息按时吃药,很快就能好。”

“哦。”她鼓了鼓腮,“都怪你。”

“好好好,都怪我,等你好了想怎么罚我都可以。”

“那罚你禁欲一个月。”

“……”梁经繁被噎住,小心翼翼地说,“一个月,是不是有点太久了?”

白听霓瞪他一眼,“一个半月!”

梁经繁叹了口气,妥协:“我错了,一个月就一个月吧。”

“哼哼。”

这场病来得快,去得也快,她的身体素质本来也很不错,躺了几天,吃了药,很快就恢复了生龙活虎的状态。

只是在床上躺久了,感觉浑身骨头都僵了,便决定出去走走。

嘉荣就在客厅外面玩,看妈妈起来了,高兴地跑过来抱住她的腿喊:“妈妈妈妈,好吗?”

“嗯,好多了,走,带你出去溜达溜达。”

“嗯嗯。”

外面阳光很好,微风和煦。

管家和吴妈跟在身后,怕她刚刚病愈,再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白听霓走过花园,水榭,停了下来。

看着新冒出的监控探头,随口问了一句:“梁园最近的监控好像越来越多了诶,除了住宅的院落内部,公共区域几乎要全覆盖了。”

管家不动声色地回复道:“最近升级了一下安保系统。”

“哦。”

这时,前方月洞门走来一人。

熟悉的嗓音传来:“哟,我的好大儿,几天不见又长高了。”

白听霓抬头,只见谢临宵穿着一件松石绿的T恤,头上架着一个墨镜,正穿过竹园走过来。

“临宵,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我找经繁谈点事。”

“他还没回来呢。”

“我知道,他已经在路上了,我早到了一会儿。”

“干爹!”小嘉荣已经兴奋地挣脱妈妈的手,摇摇晃晃地扑了过去。

谢临宵大笑着弯腰,一把抱起小家伙高高举起:“哎哟我的乖儿子,快说,想干爹没有。”

“想,”嘉荣咯咯笑着说,“想干爹爹。”

之前嘉荣刚出生,谢临宵就嚷嚷着要当孩子干爹,梁经繁坚决不同意,但谢临宵持之以恒,从孩子出生念叨到周岁,然后……嘉荣在除了朝夕相处的直系亲属之外,最先会叫的就是“干爹”。

最后,也只能随他去了。

不过因为这声干爹,嘉荣身家直接多了好几位数。

谢临宵很大手笔地送了他套价值不菲的别墅当认亲礼,说是给儿子的“玩具”。

谢临宵说:“你最近怎么样?听说前两天生病了?”

“小感冒而已,”白听霓说,“你呢,最近怎么样?”

谢临宵:“你问哪方面?”

“芝珏都要结婚了,你年纪也不小了,还是没有什么中意的人选吗?”

“这不是等你呢吗?”谢临宵笑眯眯地开玩笑,“你什么时候踹了经繁跟我过。”

“谢、临、宵。”

梁经繁咬牙切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刚从外面回来,就听到两人对话。

没好气地把孩子从他怀里抢回来。

“真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谢临宵嬉皮笑脸地抛了个媚眼:“我这个贼啊只惦记,不偷。”

白听霓“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是一个电视剧里的梗。

她说:“其实我觉得晚秋只是缺少安全感,她的亲人把她当工具,身边也没有人把她当人,遇到了余则成就想依靠余则成,和翠萍接触以后,喜欢上了翠萍。我感觉她其实更想当的余则成和翠萍的女儿。”

谢临宵深以为然:“是啊,她最后在两人的引导下,终于找到了自己人生的方向,其实是个很好的女性形象。”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又开始聊梁经繁不清楚的人物、剧情、表演,还越说越投机。

梁经繁打断说得起劲的两人:“临宵,不是有正事要谈吗?走吧,去书房。”

又转向白听霓,语气放缓:“起风了,霓霓,你带着嘉荣先回去,身体刚好,别再吹着了。”

“嗯好。”白听霓从梁经繁怀里接过孩子,对谢临宵笑了笑说,“那你们聊,我先回去了。”

梁经繁回来的时候,白听霓和嘉荣在爬行垫上玩。

他坐到沙发上,捏了捏眉心。

“聊什么呢?这么晚。”白听霓问。

“没什么。”

白听霓又说:“芝珏都要结婚了,临宵也没见有个着落。”

“你管他呢。”

“这不是闲聊嘛。”白听霓冲他皱了皱鼻子,又把注意力放回孩子身上。

白听霓的手机随意扔在沙发上,屏幕忽然亮了一下,弹出一条微信消息。

梁经繁的目光下意识扫过,随即定住。

备注名是白琅彩。

他呼吸一滞,几乎没有犹豫,拿起来就解锁,然后打开微信。

点进对话框,他开始往上翻。

最开始,对方请教了一些关于心理疾病的话题,她很专业也很认真地回复了。

后面,请教不知不觉转向了分享。

他会在咨询完一个问题后,顺嘴提一些有趣的东西。

比如推荐一部好看的电影,一家有特色的小店,城市边缘美丽的风景线等等。

她的回复简洁客气,但看得出来很有兴趣。

前几天,他还看到她在搜索其中的地方,似乎是有前去的打算。

他点开她的朋友圈。

两人一起看花海那天,她拍了一些图发在朋友圈。

配文:【春天在飞驰。】

下面有数条点赞和评论,其中一个就来自白琅彩。

他又点进白琅彩的朋友圈。

两人还拍了差不多的照片。

同样的飞驰的列车与花海,只不过她是从车内拍摄的,而他是站在外面,拍到了列车穿行花海时的瞬间。

发布时间隔得也不久。

他的配文是:【同你仰春。】

一股尖锐的、无法形容的怒意顺着脊椎爬升,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灼痛起来。

白听霓转头,看他手里握着她的手机,神情有些吓人,伸手想要拿回来:“看什么呢?”

梁经繁猛地一收手,避开了她的拿手机的动作。

他抬眼看她,眼底失去了平日的温润与柔和,而是流动着深沉的、冰冷的,让她感到陌生的……愤怒。

作者有话说:梁经繁:心好累,每天回家都能看到有人在勾搭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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