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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76:山雨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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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家栋的朋友圈,更新了和法拉利的合影,配文:从小看到大的偶像前辈请我吃饭了。

法拉利看着从小看到大几个字,皱起了眉头,虽然是实话,但是令人有那么一些难受。他知道何家栋没有恶意,甚至是带着激动和敬意,但其中包含旧生代的岁月和新生代的蓄势待发,刺痛到了他。又看到偶像两个字,眉头舒展了开来。

法拉利给何家栋的朋友圈点了一个赞,陆行之刷到后也给自己的小舅子点了一个赞,何白雪也点了一个赞,何家栋收到了自己人生点赞最多的朋友圈,赫本都给他点了一个赞,赫本可是第一次给何家栋点赞。

法拉利评论了一个大拇指。

陆行之评论了一个大拇指。

何白雪评论了一个大拇指。

赫本评论了一个大拇指。

狐狸在手机前瞳孔地震,陆行之给HJD点赞,还评论大拇指?公司老板和小演员根本不是同一圈层的人,这也是为什么狐狸会和小演员们放肆的原因,在一个圈层拿钱,在另一个圈层拿色,就像男人在夜总会买春,又洗一下几把去舔白富美,世界上男人女人走的不过是重复的路数。

但白富美不会给夜总会的女孩儿点赞的,更不会评论大拇指,所以除非男人自己没藏好,白富美会一直很傻很天真。

此刻狐狸很是郁闷,她又在想,是不是陆行之没找她,因为知道了她泡小仔的事,她当然这么多年有很多男人,但模模糊糊知道是一回事,具体知道哪个人,发生了什么,又是另一回事。

最终狐狸决定,以不变应万变。如果不知道什么行动是对的时,什么都不做最好。内心惶恐时,什么都不做也需要巨大的定力,很多事情都是被慌不择路的行动搞砸的,不行动至少可以保证----不会更糟了。

麻绳专挑细处断,大鱼找上了狐狸。夜总会富丽堂皇,狐狸坐在大鱼身侧,大鱼的手搂着狐狸的腰,五指收紧,不像色情的捏腰间软肉,像骤然用力的捕兽夹。

他说,当年就是你介绍那个不老实的小贱人给我。

狐狸只能赔笑,喝酒,这一次没有赫本帮她换成白水,辛辣从舌尖蔓延到鼻腔,一口下去太多酒了,从胃到喉咙全都烧起来。

大鱼问狐狸,米米的爸爸到底是谁,小贱人,你别装。

狐狸的内心不是不害怕的,到了大鱼的资产,想搞一个妈咪太容易了,法律如同历史,在足够压迫的金钱和势力面前几乎是任人打扮的小孩。何况她的手里多不干净,她知道。她的来时路,那是不查没事,有人保没事,真有大人物想搞事情,都不需要多么费心,轻轻一拨弄,全是连声响的炸弹。

上位者通过钻了规则的漏洞成为上位者,然后成为规则的制定者,也成为规则的破坏者。她只能是规则的遵守者。

狐狸赔着笑脸说,余哥,我们这行,哪有包售后的,你说是吧。

这意思很明显,冤有头债有主,谁给他戴了绿帽,他找谁不就行了,何苦来质问她这只小卡米拉?

大鱼往后靠在沙发座上,眯起了眼睛,抽一口雪茄,把雪茄擦着狐狸的裙子,按在了沙发上。狐狸的短裙被烧破了一点洞,连带皮肤感受到了一丝灼热的气息。

旁边的人再次点燃雪茄,递到大鱼的嘴边,他抽了一口,将烟雾全部喷到了狐狸的脸上。狐狸低头看了眼,比那一点皮肤更心疼自己的裙子,这可是杨树林的,今天穿的正版,皮肤会长好的,也不是什么大伤,裙子可不会自己长好。小希后来确实告诉了她米米爸爸是法拉利,这没什么好隐瞒的,法拉利又不是什么很丢人的爸爸。

大鱼没有说话,就这么抽着烟,眼神里都是警告,她知道她今天不说的话,说假话的话,下一支雪茄,就不是擦着裙子了,可能直接摁上她的大腿。

迁怒你,与你何干。

狐狸很疲惫,她觉得自己身上的麻烦已经够多了。她说,我说了,今晚可以走了吗。

大鱼说,可以。

狐狸说,法拉利。

大鱼的脸上先是出现不可置信,随即出现了羞愤难当,很快全部掩饰起来,但耳朵和颧骨的发红难掩他内心的充血。他想到自己和法拉利加了微信,拍了合影,还让法拉利给自己的小小儿子录视频。

录的什么,多吃蔬菜。

真是好大好大一盆菜扣在他的头上,绿油油啊。法拉利真是种菜的,种他头顶的菜,在他头顶撒泡尿,甩着喷壶说,天然肥料。

加了微信后,法拉利发来:余哥好,抱拳的表情。

他回了一个握手表情。

多么得体的两个人。

他给自己好几个儿子发了他和法拉利的合影,他让自己的小女友给自己把皱纹P淡,把头顶的头发p多一点,把发黄的牙齿p白一点。他试图不要差距那么大,他想让儿子们觉得自己爸爸也很精神,也没老。

那个给法拉利发照片的女人,法拉利备注的美烧烧,就是小希?她确实很得劲,难怪很得劲。

大鱼知道这圈子多脏,他干过的脏事不少,结果脏到了自己头上,小小女人,喂了他一大泡绿色的屎。

他和法拉利勾肩搭背,喝酒说都是兄弟,好啊,连襟兄弟。

他身边的人扔给狐狸一块金条,砸在了狐狸的小脚趾上,疼得她缩回了脚。这金条还挺重的。大鱼弹了弹雪茄,灰烬落下到光洁的地面,狐狸盯着灰白的灰烬,心想骨灰也是如此。这金条她不得不捡,捡了,她要替大鱼做事,报复小希,报复法拉利。不捡,她的下场大概率如同雪茄落下的灰。

狐狸捡起了金条。大鱼拍了拍她的脸,说,好姑娘,再喝一杯。

狐狸一饮而尽。

大鱼说,唱个歌。

狐狸拿起话筒,问大鱼,余哥要听什么?

大鱼说,最爱。

狐狸唱了歌,大鱼的一根手指伸进了裙子烫破的洞,扯了扯,洞变得大了不少,能看到狐狸的内裤。大鱼的手指从裙子的破洞里抽出来,指腹上还沾着一点焦糊的布料碎屑,他捻了捻,碎屑掉在地上,和雪茄灰混在一起。

大鱼说,会跳舞吗?再跳个舞吧。

狐狸说,哥,这我真不会。

狐狸冲到卫生间呕吐起来,吐得声音很大,整个包房的人都能听见,等再出来时,能看到她嘴唇边的底妆已经被擦花了。

大鱼说,散了吧。

狐狸叫了代驾送自己,她用手遮住裙子上的洞,疲惫地闭上眼睛,她遮了一辈子洞,这个洞,那个洞,不差这一个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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