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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来自亚洲的女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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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祎是爱做梦的体质。

自从失忆以来, 她每晚都会做梦,但这一晚,她精疲力竭地窝在时霂怀里, 那种皮肤和皮肤贴在一起的火热,烫烫的,令她睡得过分香甜, 完全是酣死在床上。

醒来的时候是下午四点,距离梅布尔夫人的晚宴只剩两个小时, 时霂不得不叫醒她。

叫了几声,女孩都不醒,时霂只能用手轻轻拍她的脸,“宝贝。Aerona。”

宋知祎砸吧着嘴,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还没醒神, 就这样发愣地望着眼前英俊的男人。

时霂早已收拾妥当, 极为矜贵的打扮,一丝不苟, 完全看不出昨晚的癫狂混乱, 仿佛不是同一个人。华贵的黑色丝绒西服很衬他, 真丝的光泽无可匹敌, 连扣子都是宝石。这西服的尺寸量得极好,将他精壮紧实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口佩戴着珠宝, 图案别致,是一只展翅的雨燕。

浓密的灰金发刻意抓出好看的造型,比之往日成熟稳重的绅士背头,更倜傥, 也意气风发。

他打扮得太隆重了,还喷了那种很性感的、高级的木质香水,简直是折射着火彩,闪闪发光,就像是……要去结婚的新郎。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时霂见女孩一直盯着自己看,也不说话,也不眨眼,不由地蹙起了眉。

怎么回事,被杆傻了?还是吓傻了?

他眼眸暗了暗,“Aerona,是不是不舒服,哪里不舒服都要告诉我,医生就在外面。”

宋知祎:“你今天要结婚吗?”

牛头不对马嘴。

时霂一怔,随后笑起来,“今天怎么结婚,这都快傍晚了。”

宋知祎抿了下嘴,没有说话,她其实还没有回过神。昨晚搞得太激烈了,把她的魂魄都干走了三分之一,她得慢慢召回来。

时霂见她沉默,以为她不高兴,低着嗓安慰她:“我也很急,宝贝,至少要给我一点时间准备,你的婚纱,捧花,高跟鞋,钻戒,都不要?我们可以去意大利办婚礼,科莫湖很美,我们在那里有一座庄园,你会喜欢的。”

宋知祎神游得很远。

昨晚发生的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在她脑子里浮现,想起好多好多,他们从浴室来到窗边,来到沙发,软乎乎的床……时霂托抱她的手臂很有力量……

她想起时霂的皮肤光滑又柔韧,腰腹的线条紧致、又流畅,来回摸起来时手感很享受,她喜欢不停地摸,但激烈时,会抠,会抓,划出一道道痕迹。

又想起时霂的手指,有些粗糙,但能精准地控制力度和角度,灵活性很高,掌心拍时力道克制,不会伤到她,却能在舒服的同时带来绝对的威严。

时霂说她很调皮,偶尔需要小惩罚,不然她不肯乖。

还想起时霂的嘴很性感,亲吻时温柔又凶猛,弄得她失魂落魄,舌则是一个更神奇的器官,但凡是温柔缓慢地抚过任意地,都能让她舒服得上天堂,当然……

还有时霂面包屋生产的plus size法棍。

天啊!!她在想什么!她是淑女!

宋知祎脸一红,双手拉高被窝,把脸埋了进去。

时霂:“?”

“你不喜欢科莫湖,那就去圣特罗佩,摩纳哥,都是气候温暖的地方,或者你喜欢哪里,我们就去哪里,别憋在被窝里,快点出来。”

宋知祎无所谓,哪里都可以,只要和时霂结婚,在哪里结婚都一样,她又不挑。

昨晚的事不是梦,都是真的。

她和时霂做艾了,然后他们要结婚!

她只觉得一颗心跳得很快,快到要爆炸了,被窝里的氧气迅速减少,在时霂即将要掀开她的被窝时,她突然从被窝里钻出来,双臂一把勾出时霂的脖子。

时霂没设防,被她拽得往下一俯,幸好核心力量够稳,才不至于扑到她身上。

“慢一点,小雀莺。你总是这样冒失。”

宋知祎轻轻咬上他的耳朵,说悄悄话:“我特别满意你,时霂。”

时霂一笑,回抱她,“是吗?”

“嗯……反正体验特别好,我对你特别满意。你很会哦,让我特别特别高兴,而且我对法棍也特别满意,我喜欢,今天还要继续!”

饶是时霂八风不动,处变不惊,也被这番话震到了。

他的小雀莺………

时霂深吸气,宋知祎还要夸夸,他捂住她的嘴,“别说了,小鸟,我知道了。你对我很满意。”

对他的身体也很满意,对他的那里也很满意。

时霂第一次觉得自己成了橱窗里的商品,被这

只小鸟买回去,她试用后觉得效果很不错,然后他得到了一个五星好评。

在此之前,他永远是支付商品的买家。

不过这种五星好评也让他松了一口气,他其实有点不知道如何开口解释昨晚的荒唐,但现在看来根本不用解释了,因为——

他的小鸟非常爽。

喝过一杯热鲜奶,宋知祎精神充足,时霂低头啄上她的唇瓣,一碰就止不住,接吻顺势而来,吻到一半,宋知祎忽然想起重要的事:“对,Black它们怎样了?还有米妮。”

时霂稳了下气息,“Black没事,腿骨折,已经接上了,休养一个月能痊愈,只是米妮的腿——”眉头微蹙了下。

宋知祎的心一下子抬高,“怎么了?”

“那个捕兽夹是用来猎捕猛兽的,威力很大,而且夹持时间过长,导致腿部组织坏死,所以——它很有可能面临残疾风险。”

他话语委婉,其实已经是残疾的定局。米妮太小了,才一岁,骨头都没发育完全,无法抵抗这种外力的摧残。

宋知祎呆滞住,那双琥珀蜜色的双眼蒙上一层灰,时霂预料到她会哭,在她眼泪掉下来之前制止:“不要哭,小鸟。”

宋知祎要问如果她早一点找到米妮,是不是就不会残疾,可对面的男人比她更了解她自己,仿佛拥有上帝的双眼,睿智得懂得一切,“也不是你的错,和你无关。你是救它的恩人,没有你,它会死。但现在它还能活着。是捕兽夹太锋利了。”

不,其实是它的主人太狠心,把它当成一个可以被牺牲的诱饵,任由它的血流干。

“我不要它残疾,我不要。”宋知祎眼泪还是掉下来,握紧拳头,固执地说。

“你喜欢米妮吗?”时霂忽然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喜欢。”

“那以后米妮就是你的小狗了。”

宋知祎愣了愣,“我的?可它是——”

时霂按住她的唇,不希望她这么漂亮的小嘴巴被肮脏的词汇污染,“因为它残疾了,黛西就弃养了它。你愿意接纳它吗?你还可以为它起一个你喜欢的新名字。”

大概是看错了,宋知祎从时霂眼中看出了一丝嗜血。宋知祎讷讷地点了头。她自然是愿意的,非常愿意,况且米妮是她和Black、Peach一同用生命救下的小狗。

可拥有了小狗,她一颗心还是又冷又凉又愤怒,她无法理解弃养,她憎恶这个词,拳头不由自主捏紧,若是黛西在她面前,她保准扑上去揍她一顿。

“黛西不是好东西!我讨厌她!”

时霂欣慰地摸了摸她的发顶,“你手机中有关黛西的一切我都替你删掉了,这种人不值得被你当做朋友。”

“嗯!我以后见她就骂她!米妮就是我的狗了,我要给它起更好听的名字,我还要给它吃最好的食物,我还要抱着它睡觉。”宋知祎重重点头。

时霂无奈勾唇,她还是孩子心思,爱恨善恶都分明,他会保护她,把象牙塔筑得更坚密严实。

“抱着它睡觉不可以。其他的准许。”

说罢,时霂大掌抚着她浓密的长发,扣住她圆圆的后脑勺,继续刚才未完成的吻,吻得有些凶狠,确认着她完好无损的存在以及已经被他彻底拥有的事实。

宋知祎被吻得失魂落魄,顶着红扑扑的脸起床洗漱。她手臂肩背乃至双腿都落了点点红痕,时霂看了一眼,对昨晚的自己深恶痛绝。

宋知祎哼着快活的小调,一跳一跳地走去浴室刷牙,时霂跟上去,“有没有哪里疼?”

“啊?哪里疼呀?”宋知祎挤牙膏。有两款牙膏,都是新牌子,她看不懂字,但能看懂上面的图案,一支印满玫瑰花,一支印了薄荷叶。她选玫瑰。

时霂蹙眉,“腿,手臂,或者……”两根手指并拢,轻轻点了点她的后臀,“这里。”

昨晚毕竟快五个小时,他有些过头,完全无法克制,撞的同时还不忘拍。

时霂不能回想昨晚。

宋知祎倒是非常回味,她摇摇头,含着满嘴泡沫,安慰着她忧愁的daddy:“可能有一点点不舒服吧,因为Daddy太太太大啦,不过没关系,我不关注就感觉不到。你不用担心我,我超级强壮。”

“…………………”

这与强壮可没关系,好吧,时霂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女孩有着非常优秀健康的体魄,远超普通人。

她看着脆弱,实则能爆发出惊人的能量,她就连生病了,恢复得也比普通人更快。

在西方的精英教育中,管理身体向来非常重要的一课。校园里,有运动天赋的人往往比学习好的人更受欢迎,更有魅力。职场上也如此,一个身强体壮,精力充沛,并富有魄力的领导人,会更受员工的喜爱,能激发他们的忠诚。

撑起野心和梦想的人往往有着更强壮的身体,这道理简单,可惜很多人不明白。

时霂眯了眯眼。能在危险关头,用一把手枪连续精准击毙两头野狼的女孩,绝对不是普通家庭能培养出来的。何况她还抱起一只重达八十六斤的狗,徒步了近百米,这种强大的体力和意志力,令他叹服。

今天上午,现场人员发来了野狼尸体的照片,两头狼身上都有打斗的伤痕,但致命伤并非是犬类造成的,而是头部被子弹击穿,子弹型号是他的那把科赫P7。

堪称完美的击杀。冷静,精准、果断、强大,令他深深着迷,也深深感到危险。

这是经过无数次训练后才能达到的肌肉记忆。

他的小鸟,在失忆前精通射击,精通枪械。在中国,怎样的家庭会培养一个女孩去玩枪?

只有两种,培养她的家庭一定非常爱她,又或者,非常残忍。

时霂无法推断是一场怎样的意外导致她失忆后无家可归,但他能肯定一定有人在不遗余力地寻找她。

上周在一场商业酒会上听到过风声,最近警察总局局长在找什么人,动用了大量秘密警力,就在巴登巴登附近。当时有宾客笑着和他搭话,问他不是才从巴登巴登泡温泉回来吗?

时霂的直觉如野兽般敏锐,并不接话,只一笑而过。

他想知道小鸟失忆前有着怎样的生活,她会不会还有相恋的爱人。

但他没有去查,因为任何动作都会打草惊蛇。

就像藏在黑暗森林中的对手,彼此看不见对方,但能知道对方的存在,于是任何脚步声都能暴露坐标。只要他有动作,对方一定能顺藤摸瓜找过来,把他的小鸟夺走。

他隐约之中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小鸟的家人不会是好对付的角色,但他不在乎,也无所畏惧。他只知道,小鸟落在了他的领地,那就是他的了。

如果小鸟的家人是爱她的,那为什么会不小心弄丢了她?这种粗心的家长就该得到深刻的教训。换做他,就绝对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如果小鸟的家人不爱她,那她现在何尝不是一种新生?

不论怎样,时霂都觉得自己没有做错。

…………

虽然宋知祎没哪里不舒服,家庭医生还是为她检查了一遍,开了两天的消肿药。

宋知祎捂住眼睛,不看时霂给她上药的场景。

脚趾头都卷在一起,凝胶形式的药物推入,清凉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啊!好冰!!我不要这个!!!”

时霂迅速替她把裤子提上去,“不可以不要,这是消肿的。”

“就不要!”宋知祎不喜欢一切冷的,冰的,暗沉的。她喜欢温暖,温暖的天气,温暖的阳光,温暖的触感。

时霂收到了她的抗议,一双蓝眼温柔迷人:“荚住,小雀莺 。不准流出来,听见了吗。”

“好吧。”

宋知祎就知道抗议没用,眼巴巴地望着他,下意识去收缩那一部分肌肉,时霂看见她的身体有着一瞬间细微的绷紧。

不可避免地想到昨晚,她荚得那么那么紧,缠得那么那么贪婪。

时霂不敢看她清澈明亮的眼睛,即使染上了欲,也是完美无瑕的圣女,只有他,比堕落的路西法更肮脏。

他唾弃自己。

时霂偏过头,起身,长指去扣第二粒西装扣,“好孩子,去客厅看看,有你喜欢的东西。”

宽敞的客厅里摆了两长条龙门架,琳琅挂满了各式礼服,长的短的蓬松的鱼尾的绸缎的丝绒的法式珠绣的立体皱褶的,从暖调到冷调,色系分门别类,璀璨得令人睁不开眼。

特意从米兰请来的明星造型团队,加上助理杂工一共来了十几个人,见宋知祎露面,终于来活了,纷纷热情似火,团团将她围在中间。

宋知祎摸不着头脑,被拥簇着来到沙发上。

餐食摆在茶几上,用一套精致的中国风瓷器盛着,火腿蘑菇意面是刚出锅的,很热乎。与此同时,龙门架被推过来,造型师开始一件件为她展示,还有四位和宋知祎身材相仿的模特进行试穿,好更直观的展示服装,也方便她更优雅地挑选。

如今名媛们选衣服都用这种模式,不会哼哧哼哧地傻试,要端一杯红茶,斜斜倚在沙发上,一边和姐妹说笑,一边指点江山。

宋知祎不记得自己以前有没有穿过这种礼服,反正失忆后她没穿过。她以为时霂为她准备的那些睡裙已经很华丽了,手工蕾丝精美如云,还会绣上栩栩如生的图案,可比起晚宴礼服,这种华丽是小巫见大巫。

首席造型师一边激情推荐一边偷瞄她碗里的面,不知道为什么,这姑娘吃面吃得太香了,看着特别有食欲,把他都给看饿了。

宋知祎嗦着面,眼睛都花了,含糊不清地:“好看……啊,这个也好看……那个也好看……好看……我都喜欢,不过这些裙子太华丽了,我穿着能好看吗?”宋知祎拿不准。

造型师表情夸张,像是听到了什么爆炸新闻:“我的甜心宝贝,你在开玩笑吗!这些裙子只有穿在你身上才会璀璨夺目,你笑起来就像甜美俏皮的玛丽莲梦露。”

宋知祎静止了几秒,一根挂住的面条才哧溜溜嗦进嘴里。

她被夸得脸颊微红:“玛丽莲梦露是什么?”

造型师脑子一空:“……………”

路过的时霂轻轻笑了声,他指尖捻了一根很细的雪茄,一身堪比新郎的造型,站在那简直是玉树临风。

“是一位著名电影女明星,好莱坞黄金时期的性感尤物。”造型师觉得离奇,居然有人不知道玛丽莲梦露,他搜索出玛丽莲梦露的照片,拿给宋知祎看。

一张俏皮掩裙的经典老照片。

“这就是性感!”她激动。

这就是性感!!

“我真的像她吗!她是女明星诶!我有这么这么漂亮吗!”她心花怒放,缠着造型师问,“不过我没有金色头发,而且我和她也不像啊,她是欧美人,我是亚洲人,为什么会觉得我和她很像啊!你不要骗我!”

她还没那么懂人情世故,分不清奉承谄媚和夸奖赞美。

造型师有点头秃,他混迹名媛贵妇女明星圈,不止品味好有资源,更是靠一张会来事的嘴,哄得客人们心花怒放。这是第一次遇到让他头秃的,可女孩的眼神太清澈了,完全不是找茬。

这女孩是真的在思考他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谄媚话!

选裙子暂停,宋知祎眨着眼,认真地看着造型师。

造型师也盯着她,两人大眼对小眼。

时霂在角落,迟迟不去露台点烟,静静看着这一幕。这样偷窥的视角中,小鸟的后脑勺圆得很可爱,嘴角还沾着酱汁,他有点洁癖,想揩走,或者舔掉。

捻雪茄的手指紧了一下,时霂骇然自己一发不可收拾的放荡。

他唾弃自己。

造型师忽然一醒,连忙点开Instagram,搜索一个亚洲女明星的名字,网速快,一秒都不用,该女明星的账户主页转跳出来。头像很可爱,是一个很小的宝宝,侧面对着镜头,只露出柔软的长睫毛,和尚未长到高挺的小鼻梁。

“这位!如今亚洲身价最高的影后之一,也是以美貌性感闻名!连续十年入选全球百大最美面孔,绝对的顶级美人,是真的和您非常像呢!不过您比她更甜美!”

造型师捧着手机,打定主意要把金主哄成胚胎。金主每在他这里下单一件礼服或珠宝,他都有来自品牌方百分之八的提成。

宋知祎放下香喷喷的意大利面,好奇地凑过去。

那是一张美艳动人的面孔,并非完全的中国人长相,深邃的眼窝和挺拔的鼻梁昭示着她带了几分异族血统。

很美。这是宋知祎的第一印象。

想哭。这是宋知祎的第二印象。

好奇怪,她愣愣地看着这位光彩照人的女明星,有流泪的冲动。

像她梦中的那个女人。

造型师还在一旁吧啦吧啦着,宋知祎完全听不见,她目不转睛,盯着,呼吸逐渐加速,血液的流动也变快,她的大脑在一点点胀开,撑开,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茧而出。

“……她是谁。”宋知祎鼻酸,声音几不可察地颤着。

造型师提起这位女明星,非常自豪,毕竟他可是忠实的影迷呢,“她可是风靡全球的中国影星!叫Si——”

话没说完,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横过来,颇有些强势地罩住了手机屏幕。

屏幕黑屏。

时霂微笑地看着这位造型师,眼眸如冷锐的鹰,他用流畅的意大利语说:“造型师先生,我不希望在宴会上迟到。”

他们聊得太投入,完全没有发现时霂不知不觉走到了他们身边。

造型师摇晃了一下,背脊无缘故冒出冷汗。这位身处欧洲名利场顶端的男人,虽然一向从容温和,但不怒自威的气场依旧压得人胆战心惊。

没有表情的一眼而已,令他感到了胆战心寒的危险。他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吗?还是因为废话,浪费了这五分钟。

“抱歉,先生。”造型师飞快收回手机。

宋知祎仍旧呆呆地,时霂不喜欢她走神,因为她每一次走神,都像是要想起什么。

他不希望她想起什么,至少,不要这么快,这会破坏他所有的计划。

时霂微微俯身,挑起宋知祎的下巴,“小雀莺,那条粉色丝绒长裙很漂亮,再搭配一条钻石项链,要不要去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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