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辛拿起手机直接出门,被走廊的穿堂风一吹,才发现自己没穿上衣。他也没回去穿衣服,直接走到沈白门口输了密码。
0207……开锁进门,直奔卧室。
推开卧室门,里面是暗的,只开了一盏床头灯,而且亮度调最低。沈白靠在床头看手机,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就收回视线,什么都没说。
唐辛敏锐地发现他坐得比较靠里,被子也只盖了半边,好像专门在旁边留出了个位置一样。
他无声地上了床,把沈白的手机拿走放一旁,轻声问:“叫我过来干什么?”
这明知故问的劲儿真烦人,沈白撇开脸:“叫你过来看看我的四件套帅不帅,看完了你就走吧。”
唐辛见状笑了声,掀开被子进去,俯身亲吻他的嘴唇,粘腻的喘息在被窝深处回荡,唐辛的嘴逐渐游走到耳朵、脖子、锁骨。
气喘吁吁时,唐辛掀开被子跪着直起上身,往下脱自己的长裤,松紧带裤腰,很轻松就拽了下来。
沈白看了一眼唐辛的身体,眼皮一颤。他有正常的审美,但是他确实不太在意人的外表。法医见了太多尸体,在死亡面前贫富美丑高矮胖瘦都变得没什么意义。当一个人几乎每天都在面对这种绝对的平等时,就淡化对外在标签的关注。
即使沈白说一具尸体很美,那也只是物证信息,而非审美评价。
但是当下、此时,他看着唐辛,感觉自己的审美再次复苏了。完美的骨架比例,紧窄的腰线,还有块垒分明的腹肌,再往下……
沈白表情僵硬地愣住,隔着衣服感受跟直接看到本体的冲击力还是很不一样的。他的大脑发出“危险快跑”的本能信号,身体却因为太要脸而牢牢定在原地。
有些东西存在的本身并不可怕,可如果它要存在你的体内就很可怕。比如肿瘤,比如鸡X。
唐辛看他的眼神,察觉到了,低头看一眼,又抬头看沈白,表情居然有些愧疚,第一次为自己的(粗)枝(大)叶感到有点抱歉。
他的火已经上来,呼吸也暴烈得可怕,急促得像是要吃人,同时却又克制地没有动作,仿佛是在给沈白逃跑的时间。
他在给沈白后悔的机会。
沈白深深地看着唐辛,眼神水光粼粼地闪烁着,接着他慢慢抬起双手,搂住唐辛的脖子,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这个吻直接让火势燎原地铺展,唐辛彻底疯狂,急躁地扯他的衣服,把他剥了一干二净。
沈白一点没有反抗的意思,非常顺服地被脱光,有些不自然地摊开着自己的身体。唐辛看着他半晌没说话,任谁也想不到,冷冰冰的沈主任衣服下面藏的居然是这么一个活色生香的内胎。
沈白的每一寸肌理都恰到好处,虽然没有明显夸张的腹肌,但是腰线含蓄而紧绷,整个人如一弯新月。
唐辛像抱起一束花似的托抱他,亲吻、抚摸。沈白回应他的亲吻,在他的抚摸下战栗,身上逐渐烫了起来。
突然门铃响了,唐辛停下动作,轻轻喘息着问:“这么晚谁找你?”
沈白说是某团。
唐辛又问:“你买了什么?”
沈白看着他没说话。
唐辛顿时感觉热血轰得一下冲到颅顶,起身套上裤子,鞋都没穿就去开门。
唐辛拿着东西回来时身上有点凉,还没到供暖的时间。沈白被他抱住,感受到那一点深秋的寒,睁眼看着天花板,还是觉得那么不真实,他居然允许一个男人对自己做这种事。
润滑油,套。
唐辛拆开包装,弄出奚奚索索的声音,沈白闭着眼,突然听到唐辛嘶了一声。
沈白眼皮动了动,睁开眼问:“怎么了?”
唐辛低着头:“啧,这东西有点小,凑合用吧。”
“……”沈白撇开脸没说话,心里想,那东西还分尺寸吗?他还以为那种有弹性的东西都是均码的。
不等他多想,就感觉有东西抵住了自己,手在床单上抓紧,屏住呼吸。
唐辛急得满头汗,他试了半天进不去,沈白那个地方就很不好客。
跟它的主人一样。
唐辛哄着他:“放松点,不会让你痛。”
沈白疼得脸都白了,咬牙:“.....要扩张。
唐辛抬头看着他。
唐辛挤了润滑油在手上,一边亲吻他,一边朝那个隐秘的缝隙探去,寻找那个羞法的入口。有润滑油的加持,虽然不算干涩,但是手指进去的时候还是能感受到紧窒带来的压力,沈白闷哼了一声。
一根手指就被吸得这么紧,唐辛不敢想自己的大家伙捅进去会有多舒服,想到这里他下身更硬了,硬得甚至有些发疼。
沈白用手背遮着眼,不敢看自己那里现在什么光景,那么隐秘的地方就这样被人探入,手指模拟着交合进进出出。
很快,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越探越深,无意间触碰到一个滑溜溜的凸起,几乎是瞬间,沈白浑身僵出,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
唐辛愣住,又冲那里轻轻按压,沈白便闷哼一声。男人在这种事上是无师自通的,唐辛接下来便不停按压那个地方,听着沈白的声音越来越急促,直至慌乱,抓着他的手臂期期艾艾地叫。接着唐辛趁他不注意又加入一根手指,冲那个地方不断抠挖碾磨
沈白的叫声逐渐不像话,有种淫荡的意味在里头,他察觉到了,有意克制自己的声音。
唐辛:“没事儿,叫出来,我喜欢听。”沈白不肯叫。
唐辛手上动作于是加重,有意逼他似的,说:“叫啊,很好听。”
越是这样,沈白越是不肯叫,他脸皮太薄。
唐辛不急于这一时,慢慢扩张,一直到四根手指都能进去,沈白身上已经红得似火烧云。他抽出手,在沈白腿间跪好,班开他的腿往上一压、扶着自己的大家伙就往里捅。
沈白捂住自己的嘴,那威觉要顶开他,像酒鬼蛮横顶开酒瓶塞——
沈白惊喘一声:“啊!
更多声音来不及出口,湿热的吻落下堵住所有。
唐辛也是意乱情迷,这一刻,他不仅仅是占有了这个人的身体,还有他一直藏在坚硬贝壳里桑软的内里。贝肉一样柔软却紧窒的肉壁俯首称臣地裹着他,温柔又讨好地被他破开、撑起。
那个的过程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
感觉就像,你看着一列火车进隧道,哐哧哐哧进了半天,火车还在源源不断地进入,每次你觉得应该能看到火车尾了,但其实火车后面还有很长一截。
沈白觉得唐辛一进来,自己像散了架,骨头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哔啦啦,在一片混响中倒牌,整个入都变得虚弱,呼吸也困难起来。
他脸色发白,眼睛痛得颤抖,他还是觉得男人之间这种做法,太变态了。根本就是反人类......
源源不断的进入太折磨人,沈白忍不住开口:“你还不如......一下弄到底。”
唐辛本来忍得就难受,干脆如他所愿一下子捅到底—啪得一声,胯部重重撞到沈白的屈股,很凶,很深。
“!“沈白联头一哽,脚肚扭曲地绷起,血液极速上涌,震得耳膜嗡嗡直响。唐辛的性器又粗又长,整个插进来几乎给沈自一种肚子被顶破的错觉。
唐辛忍得额头都是汗,爽得呼吸都乱了,还想着他的感受,问:“疼吗?”
沈白这种脾气,清醒的情况下,即使疼大概也不会说,他只是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
然后便开始了。
沈自哽咽着,有力在推他,一下又一下。出了很多汗,他恍忽变成刚出生的胎,被无耻的粘液包匀。
唐辛突然伸手摁了摁沈白的肚子,刹那间,沈白猛地抬头后仰,遏制不住发出一声惨叫,唐辛立刻收回手。
沈白浑身都在哆嗦,半响后才问:“你.....干什么?”
唐辛:“我看到,鼓起来了。”
沈白身上汗淋淋的,把脸撤向一旁,咬着嘴唇没说话。
唐辛稍微抽出一点,还没等到沈白能喘口气,再次凶狠地捅进去,着迷地看着他小腹被自己顶起的凸起。视觉冲击,再加上性器被吸吮的快感,让唐辛爽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玩了一会儿,他想起之前自己挨到的那个滑溜溜的凸起,朝着记忆中的方向冲着那个点碾压顶弄起来。沈白的呼吸果然瞬间凌乱,难耐地喘息着,把他的手臂抓得很紧,整个人都绷着,受不了似的哼。
唐辛借着体型和力量优势把他牢牢固定住,要命地抽插起来,以惊人的腰力疯狂地颠簸着,那么结实沉重的大床都发出了声响。贪欲的人,造孽般造出的声响
沈白被插得一耸一耸,手抓着床单,底下被没命地撞,每一下都夯实有力,像最后一下力气充沛。
过了没多大会儿,康立空然贴住他不动了。
沈白睁开湿红的双眼,喉头哽住,在一片黑暗中,他大口喘息着,感受着体内那种雄浑有力的脉动冲击。
唐辛也在喘气,表情有点讪,他的小腹还在一跳一跳地颤抖。
几个喘息后,沈白闭了闭眼,推他,声音嘶哑带着鼻音:“出去....”
唐辛慢慢起身,拖汁带液地离开。
沈白想坐起来,疼得嘶了一声,额头冷汗直冒。他觉得干这事儿的性价比真是不高,进去时候那么困难,折腾几下就结束了。
唐辛表情又木又丧,张了张嘴:“第一次都很快,你学医的应该很清楚。”
沈白歪歪地靠在床头边,疼痛缓和后,他觉得自己双行了,毒舌基因蠢蠢欲动,嗯了一声:“是有点快,我还以为你进来给我量体温呢。”
水银温度计测量肛温只要三分钟。
唐辛“.......”
操!他刚才亲沈白的时候居然没有被毒死,这不科学!
嗷得一声,又把沈白扑倒,抬起他的一条腿搭在臂弯,再次捅了进夫。
沈白手猛地抓紧床单,被狠狠插入的感觉让他直接失声。濒死之鸟般仰起喉咙、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知道唐辛一下子就插到底了。
唐队洁身自好,但唐队心里脏啊。唐队没经验,但康队学得快啊。
唐队心软,但唐队鸟硬啊。
他在床上把沈白拖过来拖过去,洗衣服似的搓他揉他·爱不释手,几乎把人从里到外都掏干净了。日夜晨昏难以分辨,沈白被插到失神崩溃的表情,在唐辛眼里仿佛烈性春药,从心理层面将他送到极乐巅峰
疯狂凶悍的抽送、顶弄几乎没有间歇,沈白的睡衣堪堪挂在手臂上,狼狈不堪,整个胸脯都暴露在唐辛的视线里,胸前的小尖芽被他又掐又拧,早已变得红肿不堪,布满细密的汗水淋漓闪光。
同时有一股诡异尖锐的快感在体内不断叠加、攀升,即将把他抛到一个不知所谓的地方去。
沈白突然想起什么,猛地抓着他的手臂:“你没戴.....”
唐辛闻言停下来,直接肉贴肉的感觉太好了·比戴套舒服得多。但是沈白这种脸皮薄的人能自己主动买这种东西,可见他还不太能接受被无套内射。
于是唐辛抽出自己,迅速撕开一个套戴上,掰开沈白的大腿,再次捅了进去,接续之前的抽插。
沈白艰难地呼吸,他被插得浑身发软,感觉从来没有这么虚弱过,呼吸都被撞得断断续续。一下又ー下,又重又夯实,像在击打沼泽地。插入时贴得非常紧,离开时又有种吸拔的动静。
卧室啪啪啪的声响越来越人,几乎完全压过沈白崩溃破碎的呻吟,他受不了地摇头想要逃离。理智明知不可能,但还是担心内脏被捣碎,身躯因本能向后腾挪桃避。
他逃跑的意图很快被察觉,被唐辛狠狠压住动弹不得,教训似的捻住胸前的小尖芽,那里已经硬得像小石头一样,唐辛稍微一触碰就带来让头皮发麻的尖锐快感。
紧窒的肉壁紧紧咬着在体内横冲直撞的大家伙,被破开的时候瑟瑟发抖,抽出去的时候又不舍地紧咬着挽留。天鹅绒股触感裹着坚硬如铁的性器,带给唐辛头晕目眩的极致快感。
怎么会,这么爽?
爽得他想把沈白活活干死。
沈白被插得两眼发黑,直接从床中间被顶到了床头。快感以孩人的速度在体内堆积,突然到了一个临界点,眼前炸开烟花股白光一片,他的叫声陡然高亢起来,肉壁痉挛地紧紧绞住唐辛,腰一抖一抖地小幅度摆动、抽搐
唐辛知道他是高潮了,本来想等等他的,但是又觉得他这么容易高潮总不能每次都让自己等·沈白总要习惯在高潮的时候也被插的,于是就没停。
沈白焦急地锤着他的肩,嘴里叽里咕噜说着什么,下面又痉挛似的嘬他吸他。
唐辛俯身听了一下,什么“慢点”“轻点”“停下”,反正没有一句他爱听的,不听!仍然凶猛地插他,于是沈白的高潮被拉长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接下来十几分钟里,沈白时不时猛抖一下,浑身大汗淋漓,眼泪也流了很多,腿绷紧着抽指,手指抓紧在唐辛手臂上抓出长长的血痕。
几乎要死过去,除了哭叫什么都做不了。连意识都被嵌在体内的凶器捣碎,有一瞬间,他觉得唐辛不是在干他,而是在干他的大脑。
那样疯狂的挺动抽插,让他恍惚觉得自己在遭遇一场无情的宰杀。
他在唐辛手中丧失了一切权力,起起落落、受刑般泪流满面,呈现出一种因过于疲乏而产生的温驯。
唐辛体力彪悍,爆发力惊人,连续十几分钟同频的抽插也不费力,捅得又急又重又快。那种夯实的、沉重的撞击声听超来力气充沛,并且越来越密集,逐渐连成一片。
唐辛听到他的抽泣声,腰胯不停的挺动不停,俯身和他接了一个水意泛滥的长吻。
就这样,沈白经历了一场持续了足足十几分钟的高潮地狱。
堪称恐怖高潮结束后,沈白瘫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脸色一片绯红,头发全乱了,汗湿着搭在额前,微张着嘴剧烈喘息。
唐辛把粗大的性器抽出来·看着被操肿的穴口因高潮余韵和空虚极速翕张,瑟缩发抖。看了一会几,他把硕大的龟头抵上去,打转,撩拨沈白本来就脆弱的神经
之前持续不断的高潮几乎透支了沈白所有体力他现在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失神地张了张嘴:“别…”
唐辛坏心眼地用龟头碾压打转,问:“别什么?”沈白摇摇头,没说话。
噗嗤一声,汁液四溅,唐辛再次把性器直插到底。
沈白猛地仰起头,呼吸都接续不上,有种要被插死的错觉。那仿佛一把炙热的烫刀,从里面把他搅碎。
啪啪啪一一唐辛又急促地插了他十来分钟,突然抽出来,把人翻了个面。
沈白跪成orz的姿势,感觉很没有安全感,一直不安地回头,看到唐辛握着他的腰,把自己摁到他的胯下,腰身一挺,肠壁再次被无情破开。痛和酥麻一起冲上大脑,忍不住大叫起来。
后入的姿势入得更深,没等他适应这个深度,唐辛就密密实实地顶弄起来,小幅度的,急促地,近乎磨蹭地顶他。
酥麻感一波又一波顺着脊骨传入大脑,沈白手撑不住,上身整个俯贴下去,只剩臀部高高撅着。唐辛一边搞他,一边问:“你里面好热,一直吸着我,你感觉到了吗?”
沈白咬着牙,回答不了,只能期期艾艾地叫。生理性的痉挛控制不住,比起大开大合的操干,这种小幅度的碾磨同样让人崩溃。
没多久,唐辛突然全部抽出,再猛地插到底,力气充沛,沈白顶得往前扑,如果不是腰被紧捞着,人已经倒下去了。
唐辛开始大开大合的操弄,手用力地抓着他的臀肉,用声音蛊惑他:“别忍着,叫出来。”
他插得特别重,仿佛要把这算时间隐忍的情欲全部发泄出来,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他如果不说,沈白可能还不太注意控制自己的叫声,他这么说了之后,反而在提醒沈白,沈主任咬着牙尽量不发出声音。
唐辛见他这么不乖,血液里的暴虐分子活泼起来,抬手,啪——得一声,一巴掌甩到他的臀肉上。
“啊——!”沈白猛地睁大眼,不可置信的表情。他被打了,而且被打的还是屁股。
沈白愤怒地挣扎起来,骂道:“你.....疯了?混蛋,你打我?
唐辛死卡着他乱动的腰,又狠狠楔了几下,把人插软,说:“打屁股不能算打,是情趣。”
沈白腰软得使不上力,还没开口,屁股又被抽了一下,整个人一哆嗦。
“操......”唐辛被夹得几乎交代出来,说:“我一打你屁股,你就猛夹我。
“.......”沈白因羞耻浑身通红,把脸埋在枕头里,鸵鸟一样。
唐辛又打了一下,被夹得浑身舒畅,抓着他的腰狠命顶起来,又凶又重又快,肉体拍打声逐渐连成一片。面对这样粗暴的插干,沈白腿都发颤了,全靠毅力撑着才没晕过去,没多久就忍不住大叫起来。
唐辛听到他叫床声,得偿所愿,却没有任何收敛,看着那个湿润可怜的小穴被迫吞吃自己狰狞粗大的性器,让他的占有欲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沈白的屁股已经被无情的操干撞红,唐辛却插得越来越用力,捞起他的手臂抓住,往后拉,让他直接迎上自己的顶弄,性器因此插入深到不可思议的角度。
沈白眼神都有些涣散了,觉得自己可能要死了,逐渐连呼吸都跟不上,这时。
“沈白....”
和凶狠到有些强制意味的动作不同,唐辛的声音很温柔,很动情,他说:“沈白,我爱你。”
里面有压不住的情潮,还有不可忽略的深意、迷恋、爱意。
“我爱你......”
唐辛说着,沈白感到体内的性器变得更硬,烫得可怕。在几十下凶猛骇人的冲刺后,唐辛紧紧抱住他,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喷了出来。
柔嫩的肠部能明显感受到那一波一波凶悍的冲击,和让人战栗的滚烫温度。
“我爱你....”唐辛一边射,一边亲吻他的鬓发、耳朵,最后热情地含住他的嘴唇。
没多久,唐辛拆了最后一个小气球,一边戴一边指责软趴趴一动不动的沈主任:“你就不能大方点?小里小气买三只装的,够谁用?”
沈白没说话。
唐辛:“你该不会以为有人只做三次就够了吧?沈白还是没说话。
唐辛见他一直不出声,扒拉他一下问:“你不是晕过去了吧?”
沈白终于疲惫地掀起眼皮,愉悦快意的浪潮还没从身体褪去,他看着唐辛的脸,英发的眉眼,额头上的薄汗,还有搭在额间汗湿的头发。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脸颊,什么都没说。
第三次时间和第二次差不多,经过前两次的发泄,唐辛也渐入佳境,不再急躁,却更磨人,甚至开始控制沈白的高潮,把那一刻的来临无限拉长,直到他忍耐不住才开始又急又快地顶撞,又在他高潮时发狠地抓住他的腰打桩,狠狠凿出他语无伦次的哀求
床上一片狼藉,沈白浑身都是战损,牙印、吻痕、巴掌印、口水,还有精液。唐辛压在他身上,等待一波一波的脉冲结束,一边舔吻着他的脸颊。
第三只小气球功成身退,湿漉漉地被唐辛扯下来,啪叽—一扔在地上,明天再收拾。
过了一会儿,唐辛拿起手机,在上面点着。
沈白好不容易把气顺过来,推他:“别压我,上一边玩手机去。
唐辛没起来,但用手臂撑了一下,说:“我再买一盒,你喜欢什么牌子?
沈白觉得这像问“你喜欢什么死法?”,他身体一僵,没说话。
沈主任哪知道什么牌子啊,这盒估计都是随便买的。唐辛也反应过来,选了最贵的,12盒装。要买就买大包装,不跟沈白似的小里小气......
想了想,他在数量那里猛点+号,有备无患,+1+1+1+1+1+1+1......
手机一丢,他又抱着沈白细细亲吻起来。
楼下就有便利店,东西送到得很快,十来分钟吧。沈白还没歇回劲,门铃就响了。
接下来一整个晚上,沈白宛如在天堂和地狱来回穿梭,唐辛变着花样搞他,到最后两人都快黏在一起了。
这一夜浑浑噩噩,不知道怎么熬下来的,到最后沈白的记忆里只有不停晃动的天花板。
每次他以为终于要结束的时候,都能听见唐辛去拆安全套的声音。
到最后真的结束时,他被搞得想晕都不敢晕,迷迷糊糊支着耳朵听,害怕再听到那个声音,最后终于撑不住睡了过去。
半夜好像又被插醒,也可能是梦,极度的疲惫让沈白神志不清,半梦半醒分不清现实,只记得事后自己好像哭了。
当时,唐辛的大手在他身后揉捏,看了一眼,轻笑道:“好可怜啊,都合不上了。
沈白又晕又累,像退行了,又像在梦里认知功能被封锁,居然被这种不着调的话吓住了,害怕地小吉抽泣起来。
唐辛从背后抱着他,亲掉他的眼泪,可恶地问:“哭什么?”
沈白不说话,吓得一直小声哭。
唐辛:“你求求我,我给你堵上。
沈白好像真的求他了,因为早上醒来时确实被堵着。
他一动,唐辛就醒了,眼睛都没睁,捞着他的腰狠狠作弄了几下,直到沈白咬牙切齿掰他的手指,他才抽身把人放了。
沈白全身酸痛,萎靡地从床上爬起来,脚步踉踉跄跄去洗手间上厕所。他扶着腰站在马桶前,握着自己的家伙却尿不出来。
酝酿得小腹都隐隐发痛了,却还是一滴都没有。他表情阴沉,雕塑般沉默地站了许久,久到都有点冷了,还是没有。
“嘘一
耳边传来一声轻佻又愉悦的口哨声,唐辛精神饱满地走进来,看到沈小鸟随着自己的口哨跳动了一下,忍不住挑了挑眉。
“多大的人了,尿尿还要人给你嘘嘘。”唐辛嘴上欠欠地抱怨着,走过去,黏黏糊糊地从背后环住他,手扶着他的腰,在他耳边又吹起了口哨。
“嘘——”
滴答……
“嘘嘘——”
滴滴答答……
“嘘嘘嘘——”
滴滴滴,哒哒哒……
沈白眼睛通红,脖子青筋直跳,后仰着把头枕在唐辛肩上,用手背遮着眼,胸口剧烈起伏,急促地喘息着,咬牙切齿地在羞耻的心情中地完成了这场艰难的排泄。
唐辛听着他发出的声音,顿时就受不了,扶在腰上的手逐渐往下摸,摸到那饱满又弹性十足的地方,大手在上面又捏又揉。
沈白吓得汗毛直立:“不行!不能再做了。
唐辛轻轻嗯了一声,手却还是照捏不误,趁他不注意一把扯下他的睡裤。
晨光明亮,整个洗手间都被照得闪亮光洁。
唐队箭无虚发,枪不脱靶,狠狠碾磨着沈白的敏感点。沈白面朝墙,被撞得腿软站不住,全靠唐辛捞着他的腰才能勉强站立。
比起沈白的脆弱无力,唐辛显得精神饱满、容光焕发,几乎是在气定神闲地操沈白。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懒懒地搭在他局上,游刃有余地干他。
搭在沈白肩上的手自然懒散地垂着,只在他试图逃跑的时候把人牢牢抓住。
沈白闭着眼,身子随着他的抽插不断晃动,肉体啪啪啪的撞击声近在耳边,快感在体内不断堆叠,冲向四肢百骸。他的腿在抖,肠壁一下一下被破开、被贯穿的快意让他意识迷离。
唐辛垂眸看着沈白的腰,果然跟他想象得一样,刀锋般的腰线在他手中兴奋得颤抖。他把自己全部抽出,不等沈白反应又全部顶回去。沈白被插得视线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只有晃动的光影。
呻吟声和撞击声在洗手间尤为明显,沈白被灭顶的情欲裹挟,喘息破碎难耐。唐辛突然一改气定神闲的风格,开始又凶又狠地干他,每一下都插到底,激荡的欲火在清晨焚烧得明亮耀眼。
唐辛的可恶在于,他途中总是问这样行不行?那样行不行?好像很在乎沈白的感受,可是等沈白真的受不了求饶的时候,他又把沈白的嘴捂住,当听不见。
意乱情迷的时刻,沈白转头看唐辛,那样一捧炙艳闪亮的明火,他闭上眼,主动凑上去和唐辛接了一个细密绵长的吻。
这场一时兴起的晨间性事在沈白的连声催促下,终于在半个多小时后恋恋不舍地结束。
又洗了个澡,唐辛问他:“你要不要请半天假?再睡会儿。”
他也知道自己昨晚太过分了啊。
为这种事请假?沈白摇头,挤了牙膏刷牙:“不用。”
开车往市局去的路上,唐辛趁着等红灯的时候转头看他的表情,沉默两秒问:“很疼吗?”
沈白含糊地嗯了一声,转头看着车窗外,唐辛只能看到他黑发下雪白的耳垂。
唐辛倾身过去,把手放到他腰上揉了揉,轻声问:“腰疼,还是……那里疼?”
沈白看着窗外,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你能不能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