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什么?
能先什么呢?
玉清甚至不用多想,他的大腿,小腿,甚至脚背都已经感觉到了黏湿的触感。
他坐在桌上,如今肚子又大了些,不好乱动。
周啸跪在他的长衫之下,玉清低头一看,瞧见更多的只是自己有些圆滚的小腹部。
周啸的脑袋就在长衫里动来动去。
与其说他是好色,倒不如说他真像一只狗,此时此刻正在努力嗅闻玉清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检查,要检查哪里的味道和他走时不同。
玉清的大腿到脚趾都被他检查了遍。
甚至检查结束他也不愿意起来。
一张嘴就吃到了人。
玉清推了推他的脑袋:“你是小狗吗?”
“嗯……”周啸一点都不介意当一只狗,他挺羡慕笑笑的。
一只来自德意志的狼狗陪伴玉清将近七年时间,不知道这些日子里究竟被玉清摸过多少次头,揉过多少次脸,当一只狗甚至什么都不需要做,捡到玩具便能被夸赞,他请什么不嫉妒?凭什么不羡慕?
玉清和自己错过将近六年,凭什么让一只狗无缘无故的享受了妻子的温柔?
周啸不满,甚至想要在他身上讨要回这份公平,好好弥补一下玉清这么多年生命里没有自己的遗憾。
玉清低头只能看见他的脑袋在长衫里钻动,时不时嘴巴里还有‘啧啧’口水声音。
而且……
周啸的皮带好像有松开的声音,金属扣子碰撞似乎不太明显。
玉清:“……”
他既没有喝酒,也没有点香,周啸如今在他面前半点伪装没有,进了寝房远比那些去红巷的人还要急色。
这时候玉清就要想,是不是自己孕期实在将人憋坏了?
按周啸时时刻刻的提点,他是个爱干净的,以前没尝鲜过也罢了,被自己开了荤,转眼又只能看不能吃,作为男人玉清也算是理解他。
“你慢一点,今夜…不是不走吗?”玉清用脚尖踢掉了另一只脚上的鞋子。
布鞋面上绣着茉莉花的花纹。
鞋子还没等掉地上,周啸就用手接住,并且将他脚上的另一只给脱掉,两只脚有些凉。
冬日里玉清的身子仍旧体寒。
他怀着孕,本身的营养就在被腹中的孩子汲取,体寒在天冷时更严重,晚上若是被子里没有汤婆子,他恐怕都要难受的睡不着了。
“热了一点吗?”周啸将他的双脚并在一起,贴在上面,“踩着热一些。”
玉清稍微用力了一点,周啸的下颌线紧绷起来,肩膀明显在颤抖。
他笑笑:“还好分量够,不然两只脚很难暖呢。”
周啸就跪着给他暖,脸埋进他的腰腹中。
等过了一会,寝房的烛火已经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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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抖。”
玉清张了张口,嘴唇好像也在抖。
可能因为他特意嘱咐了周啸不许胡乱来,这人倒是也尊重他,虽然额角青筋一直在突突的跳动,但还是听他的话。
周啸自己心里有一杆秤,他清楚一顿饱和顿顿饱的区别。
尤其玉清肚子里还有孩子,他也清楚孩子是让他在玉清面前地位稳固的重要筹码,不能伤了孩子。
玉清的长发散落在床榻上,赤裸肌肤已经有层薄薄的汗珠,长发黏在身上。
月光皎皎。
冷白的光线一进屋内,衬的玉清皮肤几乎雪白到透明,黑发几缕贴在身上,活脱脱妖精一般。
他只仰着头用小臂挡住眼,小腿随意搭在周啸大腿上,修长的手指攥住床帏的布条,握的发紧,手背青筋凸起,皮贴着肉,薄而瘦的肌肉纹理那样清晰…
周啸并不是个正人君子。
他从前也没瞧见过人怀孕,无论男人女人,玉清都是第一个。
已经六个半月了。
周啸用手抬起他逐渐转热的脚,特意把脸贴过去为他再暖一暖,“以前这里一点都不鼓……”
说的自然是玉清的肚子。
其实他们两个结婚到现在,真正同床共枕的次数都不过五个夜晚,自然是不能按照次数算的,毕竟新婚之夜周啸就要了四回。
那时周啸不喜欢男人,更讨厌家里安排的玉清。
两人亲密时,周啸没有仔细瞧过他的腰,但摸过,此时此刻在心中自然也能想到那是怎样柔软的水蛇腰……
“少爷是嫌玉清肚子大了吗?”玉清咬着唇,鼻尖溢出哼。
“不是。”周啸亲亲他的脚心,“怎么会?”
他只是觉得……有些……误了玉清。
玉清想要孩子的执念不过是为了回报救命的恩情,可在周啸眼里,周豫章根本不值得拥有玉清的真心。
一个孩子将来降生困住的又是玉清的一辈子。
再者,根本不能用力,否则玉清抖的厉害便要他离开,他几乎要疯了!
自己怎么不是天生阉人?!
这么早让玉清怀上孩子,做什么事都要小心翼翼,他一个当老子的还要看未出生小孩的脸面才能进,这成什么事了!
可周啸又不能真的阉了自己,毕竟孩子降生以后,自己还是要伺候妻子的。
夫妻之间到底还是得在床榻上和和睦睦的才好。
深夜,玉清身上被周啸擦好后,头发也已经干了。
男人赤裸着肩膀,回到床上将耳朵贴在他的肚子上,有些兴奋,“我听听。”
玉清刚才跪在床上,手又扶着床头,肚子有些下坠,手臂也没什么力气,摸周啸额头时,指尖在发抖。
他眼尾泛着胭红,睫毛水润,“听什么……”
玉清几乎都累的睁不开眼,昏昏欲睡。
周啸明显浅尝则止根本没尽兴,反而因为正经开了荤更激动的睡不着,一直在咬他的大腿……
从大腿一路咬到小腹,这才把耳朵贴在肚子上听,兴冲冲的,仿佛第一次当爹的兴奋。
“我听听,刚才吵醒庆明没有。”
“你——”玉清连打他脸颊的力气都没有,被他这句话气笑了。
“清清,他是不是在动?”周啸的耳朵努力贴近他的小腹,又不敢使劲去压,怕将他的肚子压坏了。
玉清感受了一下,掌心贴在小腹上,喉中溢出‘嗯’的一声,“在动。”
不知道是不是周啸刚才说的那句话缘故,玉清想到平日里这个时候,庆明还真不会闹腾,也不会胎动……
原本以为是个乖孩子,胎动很少。
他是男人,怀孕不容易,郎中说孩子多胎动才是好事,证明健康。
周啸的耳朵贴着小腹,感觉到隔着一层皮肤,里面真的有小东西在乱动,不知道是手还是脚。
“似乎在踹我……”周啸的唇角不受控制的勾起,“是不喜欢我?还是喜欢我?清清,你说?”
“踹你,或许也是在和你打招呼。”
周啸便赶紧亲他的肚子:“庆明,我是爹,你爹!”
“傻样子吧。”玉清笑笑。
刚会胎动时,玉清甚至会没事揉揉小腹,主动让庆明动一动。
但孩子再大一些就不会了。
“为什么?”周啸问。
玉清懒懒的回答:“他在这一动,胃里头翻江倒海的,难受的紧…”
周啸愣了一下,这才想到,在玉清怀孕前期自己并不在身边,心中不免有些难过。
他轻轻的吻了吻玉清的小腹:“是爹来晚了。”
“没帮你分忧,清清可会怪我?”
玉清眼中不解的看着周啸:“这孩子是我自己想要,本和你的关系不大……”
“清清——”
周啸就不喜欢听这种话。
玉清便低声笑笑,张开手周啸便立刻躺进怀里来,“所以怎么会怪你?你想当一个好爹,我自然是愿意的,好了,不要闹了,闹了一夜还不够吗?”
周啸嘟囔:“又不尽兴……”
“什么?”玉清没听清。
“没什么。”周啸伸手把玉清刚脱下来的衣服给收起来,心想一会抓着自己动手就好,不必折腾玉清了。
玉清有些受不住,过了一会便睡了过去。
周啸从他的身后拥抱住人,一只手给玉清枕着,另一只手给玉清揉腰。
玉清道:“你不许闹了……”
他的后颈又被周啸吮了几口,这才听到男人保证,“好,清清说什么我都是要听的。”
玉清心想这人有趣,只要给他一点甜头,那真是言听计从,听话的不得了。
好像表现的更听话,下次还能得到奖励的大狗。
玉清的心向来柔软,他还真的会因为周啸越来越乖,从而去给他越来越多的奖励……
周啸只是短暂回来一夜,柳县那边正是开工用人之时。
邓永泉虽然是建筑师,但是周啸会的不比他少,甚至因为两人学的专业不同,周啸拥有双学位,考量更多。
柳县的铁路建造要实时监控现场,深城又是环山城,开凿铁路和矿山开采都免不了最最重要的一个环节,炸山。
炸药若是不配比重新改良直接炸山极容易塌方,严重的山直接炸断,原本计划好的铁路线路要绕山重新开线,多余的支出不是小数目。
周啸深究炸药配比,能根据不同的地形地况改良。
前期炸山周啸和邓永泉是不能离开的。
所以缠绵一夜,第二日周啸便要启程离开了。
玉清平时里习惯早起,睁眼时,手脚却不能动。
周啸很大一个人,赤裸着上身,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他里衣的扣子,脑袋钻进去,早就喝光了,他竟然半分感觉都没有。
看来昨日真是把自己累坏了。
他稍微一动,怀里的周啸鼻腔中发出一种不满的警告,“清清……”
昨日周啸也是奔波回来的,玉清想了想,便没有强行推人起来。
而是顺着他的意,反搂着他的脑袋。
“啧啧……”
“嘶。”玉清受不了怀里又重新发出的嘬裹声音,捏着周啸还没睡醒的脸,有些责备的质问,“嗯?”
周啸眼睛还没睁开,勉强眯着眼仰头看他,嘴上仍是舔舐的动作,没有挑衅也没有什么故意,好像自然而然到他天生便应该这样做。
“几时了还不起吗?”玉清推他的肩膀。
“不想起……”周啸的鼻腔中发出几分不满,“起来了,不就是要离开你?”
玉清被他黏的有些头疼,无奈轻笑。
以前玉清总是苦恼胸口疼,不敢多吃,怕侧睡压了疼。
周啸一在身边还真是不用考虑这个问题,不够,也喂不饱。
他比那些吃绝户的吸血鬼还可怕,恨不得能将人生吞活剥才算幸福。
玉清实在忍不了,赶紧要起床小解。
昨日夜里他是被周啸像小孩把尿似的解决的,又连在一起,想来也是羞人。
身体里的那点水都在昨夜折腾出去了,这才能直接一夜到天亮。
周啸本还想赖床,见他不舒服后也赶紧起来扶着,“郎中日日来把脉吗?”
“嗯,日日来。”
郎中就在府中养着,他自然是要日日都来。
周啸点点头,为他穿好鞋子后转身去翻腾衣柜。
不翻腾还好,一翻腾,周啸就知道昨日玉清为什么打电话说自己,随后身上又换了新衣裳了。
因为衣柜里真没有几件能穿的。
白州的冬天还会下雪,衣橱里那些蚕丝绸缎面料都是夏季穿的,几乎要被他搬空了。
“咳——”周啸尴尬的咳嗽两声,“这群奴才,竟办事这么不牢靠,早就说了每日衣裳都要运回来,怎么办事的……”
玉清眼中的疑惑未消,歪着头看他,仿佛早就将他心中那点暗戳戳的谎言给瞧的清清楚楚。
“我命人去买。”
“已经买回来了,只是还没放进柜子里。”
玉清拍了拍手,管理他衣裳的小翠便推开门,低着头,双手捧着几套衣裳送过来给他选。
周啸昨日就穿了一件西装来,又因为跪地上,玉清隔着裤子踩了一会都弄脏了。
他赤裸着上身,后背还有几处明显抓痕……
玉清本想差人去买一套西装,不过周啸平日里穿的都是什么法兰西师傅裁剪的,他不大喜欢国内衣裳的款式。
“我记得爹有几套衣裳还没穿过。”玉清让人去取,“他病后,买了也穿不出去,都是新的,不算遗物,你试试。”
邓管家赶紧命人去取。
原本是玉清留着想当个念想的,如今有当家的能穿上,自然是好的。
周啸也不喜欢那些长袍马褂。
玉清平日里不穿马褂,因为是妻,所以身上只有长衫一件顺下来,清清瘦瘦也更适合他。
老爷子留下来的是马褂,正经当家老爷的装扮。
周啸不大喜欢,但玉清伸手过来给自己扣扣子时,他还是穿了。
这样的衣裳,和玉清在一起好像更搭一些。
玉清给他系扣子时,孕肚有意无意的总是会碰到他的小腹,他微微抬高下巴,“你喜欢我穿这样,还是西装。”
玉清垂着眼,轻声到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玉清自然喜欢您什么都不穿,免得弄脏了还要洗。”
“啧——”周啸听了他的话,眼睛直放光。
玉清歪了下头,向后倒退了一步打量他,笑眯眯的问站在旁边的邓管家,“如何?”
邓管家忍不住红了眼眶:“像!和老爷真像!”
周啸刚被玉清点起的火又因为邓管家这句像给灭了下去。
他刚要把衣服扯下去,玉清的手轻飘飘落在他的肩膀上,“哪像?我瞧着不大像,就是肩膀有些宽,这衣裳小了,衬的老爷太稳重了,不像学生,去给老爷上街去买一套西装回来吧。”
“年轻人,还是穿的年轻一些比较好。”
“哎。”周啸的手按住玉清落在肩上的手上,“既稳重的话,先穿着吧。”
“当老爷总是要稳重些。”周啸心想,在玉清嘴里,自己已经和老头子不像了。
甚至肩膀也比周豫章更宽。
那岂不是正说明自己在玉清心里早就超过了老头子?
想到这,周啸心中高兴,无所谓这套衣服是谁的,更无所谓和周豫章像不像,反正死都死了,又不能爬出来要衣服。
“好吧。”玉清随了他的意思,“先吃饭。”
下人在给福特车加油,玉清还是命人去街上买几套合身的衣服,就算周啸不要,他也得给人准备,当妻子的责任就是要这样的。
家里家外都要他操持。
“这几样小菜老爷多用了,邓叔,打包一些让老爷给老爷带上。”
“是。”
“前几日柳县在下雨,县城的雨靴可能不大好穿,我命人备了新的,雨伞也有,似乎是国外运来的,不是油纸伞,你应该总得惯。”
“还有……”
周啸手肘撑着下巴,有些迷恋的瞧着玉清边看账簿边对自己嘱咐的样子,“还有什么?”
“还有,老爷甭看了,应该用饭了。”
玉清粗略的看了看账簿,确定昨日没有什么大额支出和取款,以及港口的进账也正常,心中便有了个底。
起码新来的军官还没直接一刀切断庆明银行对港口的管理,这说明,有的谈!
“好——”周啸哑然笑笑,“太太实在是太会管人了。”
玉清合上账本,微微眯着眼看他,“呦,那老爷不喜欢管,以后玉清不过问便是。”
“哎——”周啸又赶紧反悔,“好太太,可别不管。”
两人拌嘴几句,下人们也跟着轻松氛围笑了笑。
周啸赶紧端着饭碗吃饭,实在享受。
这样轻松舒服的感觉,被人管着桩桩件件,记挂在心的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他真恨不得现在解开玉清的长衫去舔舔小玉清。
想到小的玉清,他倒是想起一件事。
吃完饭后,玉清要看账本,这次他没让周啸在旁边陪着,嫌他黏人太严重。
周啸便转头去了刘郎中的院子。
刘郎中这些日子那叫一个兢兢业业,一出门,邓管家便笑眯眯的让护院给他架回来。
邓管家一把年纪,用拐杖怼人力道仍不含糊。
邓管家是典型的封建派,从小在周宅长大一辈子在这里当管家的死契,只要老爷吩咐的事就要当皇上的圣旨一般去完成。
刘郎中这次是再也不敢跑了,这些日子邓管家日日按照老爷的吩咐给他发银元,那些钱足够在白州安置个小公馆。
他也发现了,只要为太太接生顺利,下辈子衣食无忧啊!
所以刘郎中如今老实多了,还让人去自己的医馆里取了很多古书,这些日子一直在研究。
“刘郎中。”
周啸忽然出现,刘郎中正坐在院子里翻书,身侧堆了个小山。
“周老爷!”他手忙脚乱的起来。
“不必客气,我今日来是想问一些问题。”周啸笑眯眯的坐下。
“好的,好的,您问。”
“这可是太太与我的私事,这里只有你我,将来你若嘴上没有把门的说了出去——”
刘郎中知道,这事只能天上地下,他知老爷知。
“可是太太身下有什么不对的?”
周啸挑了挑眉,上下扫了一下刘郎中,心想这人也不是个草包。
当初他为了钱把不成熟的生子药卖给玉清确实罪大恶极,该死,但如今连西医都做不到甚至闻所未闻的事,恐怕也只有这个黑心大夫能保玉清父子平安。
他客客气气的扶起郎中:“是。”
“那我得先为您把个脉。”
“我?”周啸不解,还是将手伸了出去。
刘郎中把脉过后放心许多,今日周老爷气性不大,自己只要把控些话语,应该不会挨打……
“有什么不妥?”
“没,没有。”
刘郎中也算是松口一口气,他也怕这位周老爷精神上有什么隐疾,可能会让太太肚子里的胎有问题。
如今来看,应该是纯粹的脾气不好,性格古怪。
“您说的情况我大致能猜到,可是最近同房发现的?”
周啸点头。
昨日同房发现的,玉清竟是水的,前后都是,滑的不得了。
“太太是男人,身体里长不出女性生子的器官,只能让孩子寄生在腹腔内,这些日子我看了医书,即便是寄生在腹腔内,将来动刀剖腹取子概率更大,产道虽然可能用不上,但还是会在体内生长的。”
“所以太太和您同房时,若是情动,有些……湿润,也正常,孕期本就会让人的情欲增加一些。”
也就是说,玉清怀孕时会变得特别滑。
“对他身体有影响吗?”周啸更在乎这个。
“暂无,可能太太前面要克制一些,毕竟是自己身体出去的精气,对身体有损,若是需要,老爷能帮忙才是没影响,对于将来生产也是有帮助的。”
“哦——原来如此。”周啸拍拍他的肩膀,“我就说刘郎中博学多识,果然没看错。”
刘郎中干笑两声。
主要是昨夜那滋味……
周啸不敢想,否则路都没有办法走,在长廊站了一会,像个情窦初开的大小伙子,顺手从兜里掏出昨夜在玉清身上拽出来的布料嗅了嗅。
虽然同在家里,可他就是想要随时随地闻到玉清的味道。
等将来庆明落地,最好一夜长大,他和玉清在家幸福便好,家业给庆明打理。
玉清像长廊,是狭窄的,扭曲时刻夹的能令人魂飞……
他又想极了玉清。
“老爷。”
“老爷好。”
周围走过去两个刚给车上加油的下人,周啸面对着走廊点了点头,示意让他们赶紧走。
这种破马褂果然不能穿,什么布料,如此显眼。
西装裤子紧绷一些起码瞧着不流氓,这模样让玉清瞧见,又得说他分量的事了。
马上就要走了,可不能再让他勾回到床榻上去。
他孕期里太磨人,重一些都要哼唧,哪里像年长三岁的样子?任人摆弄,更像是小自己三岁的妻,除了说“不行”,什么都不会了。
周啸又将自己的耳根想的有些红,低头笑了笑。
缓了一会,他赶紧朝主院走去。
“清清——”他的脚步有些急,“我回来了,你——”
今日的太阳倒是很好,主院寝房的门开着,阳光投射进去,玉清身上披着一件到腿根的白色狐裘,黑色的长发落在他身后,侧脸正凑在芍药花朵前闭目闻着。
周啸张了张口,见到这一幕,脚步放慢了一些。
玉清听见了他的动静,把手中的花放下,“花很好,不能扔了,找了个花瓶插.起来,你看看……家中只有瓷瓶,不知合不合适。”
他说着,眼下的那颗小痣似乎灵动起来。
因为他闻花的样子已经被周啸撞破了。
他喜欢这些芍药花。
可他到底是喜欢芍药花,还是喜欢他周啸送的花?
周啸道:“很合适。”
玉清温柔的垂目:“合适就好。”
周啸注意到,他的小腹卡在了桌沿。
是肚子太重了?
玉清平日里做事那般稳重,事无巨细,可在家里,他也只不过是怀着孩子的妻……
身子逐渐笨重起来,觉得腰不舒服还会悄悄将小腹卡在桌边…
这个发现让周啸觉得玉清可爱极了。
“孩子又闹你?”周啸过去,在他的身后托住小腹,“还是比前些日子重了?”
玉清也不大清楚,微微侧脸,没想到被他亲了一口,知晓这人的无赖,轻笑道,“重了吗?”
“重了。”
重的不仅仅是孩子,更是玉清在他心中的分量。
作者有话说:
今天除夕!!!宝贝们除夕快乐!
玉清:大家都发财幸福[摸头]
枣核哥:祝大家和我一样拥有不内耗的人生,我先和清清吃脚子了[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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