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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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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狗坐在一旁绕着主人转圈,吐着舌头,口水拉丝掉下来,但谨记着主人不让靠近的规矩,只能鼻尖哼哼,最后着急的趴在地上。

“呜....”大狗急的鼻尖分出嘤嘤声。

玉清随意将手中的摇铃鼓扔出去,大狗便赶紧摇着尾巴去捡。

明月高挂。

身边真正的大狗消失了,黏人的小狗才刚贴上来。

周啸的脸隔着长衫贴着他的小腹。

年轻的男人腰板挺直,不弯折,耳朵轻轻贴到玉清的肚子上。

隔着一层肚皮,里面没什么动静,过了一会,又好像里面有东西似的在顶人,很小的幅度。

好神奇。

周啸忍不住用两只手去扶玉清的小腹,又有些新奇的稍微用力些,用耳朵仔细去听,“动了...”

“他在踹你。”

玉清低声笑笑,长睫在眼下形成个蝴蝶似的小阴影,掌心揉着周啸的脑袋,又重复了一遍,“孩子在踹你。”

周啸低声说:“他认得我吗?”

“你让他认得不就好了?”玉清抿着唇,一下下的顺着周啸头顶的短发,很温柔道,“庆明,这是爹...”

周啸稍微仰头瞧见的便是玉清扶着小腹部温柔说话的模样。

他果然是个温柔的娘亲。

周啸一想他孕期如此柔情,忍不住在玉清的鞋下跳动了几下。

玉清穿着布鞋,自然感觉得到,微微歪头不解的瞧他,“周老爷火气这么大?”

周啸的脸有些红,他没有办法否认自己如今的状态。

他的心里少有的出现了几分羞耻。

生恩养恩,皆是神圣伟大的事。

可他偏偏脑海中会幻想出玉清赤裸着身体,雪白肌肤小腹隆起的样子。

哪怕玉清穿着最简单的长衫,周啸的脑海中仍会立刻浮现出他的身体,他亲过的每一寸肌肤,什么味道的,如何模样的...

他会因为玉清的这份伟大兴奋至极。

他的妻子又是母亲。

玉清在抚摸他的头呢。

周啸的脊背很少有弓背的时候。

但他若跪的太直,高个子只会让他的脸紧贴着小腹。

但若是微微将脊背弯下去....

周啸的鼻尖便从玉清的小腹周围嗅着,虽然隔着这层长衫,香味仍旧扑鼻,不需要深嗅,却已经极满足。

“玉清...我不想走。”周啸的脸埋在他的肌肤里。

玉清觉得皮肤被他的鼻尖蹭的有些痒,想躲,还没等退一步,周啸却紧紧的握着他的脚踝,不给跑的机会。

“啊——”玉清整个人被他横抱起来。

周啸的身体年轻有力,不像玉清从小病体,这样的力气他从来没有过。

玉清在他的臂膀中轻的像是一条绸缎。

他紧张的搂住周啸的脖颈,低声问,“你做什么?”

“逗了半天,够了吧。”周啸的声音哑然,喉咙发干,鼻尖止不住的凑近玉清的鬓角深深吸了一口气,“外面凉,不能让你病了。”

刚才玉清脚下那东西都顶人,隔着鞋底都能感觉到比炭火还要热。

说着不让他病了,脚步急的不行。

玉清微微缩着脖颈被他亲了一口,单手搂着人的脖颈,指尖点他的鼻尖,轻声说,“周老爷总是有理由?”

“我说了,你别叫我老爷。”周啸将人放在床榻上,关了门,急慌慌的过来给他脱鞋,炙热的掌心捂脚,“白给你小字了。”

府中上下谁叫周啸老爷,他都受用,唯独不喜欢玉清这样叫他。

因为在别人口中喊的‘老爷’,那是权利的象征,证明他掌着周家,是周家上上下下都认可的人。

但在玉清的口中,周啸很怕,很怕玉清在通过他叫另一个人。

所以他更喜欢玉清叫自己择之。

玉清被他放在床榻上,其实脚心不算冷,周啸却捂的很积极,他便夸赞,“谢谢择之。”

周啸鼻尖‘哼’了一声。

脚心热了些,周啸便赶紧爬上了床,他的西装随意一脱,里面的胸肌几乎要将衬衫撑破。

明明穿着西装外套时并不是那样壮硕,反而脱了更显力量感。

巨大的人蜷上了这老旧木床。

周啸喜欢睡在木床里面。

“择之明日何时出发?”玉清摸着他的脸颊,轻声问。

周啸用被子将两个人盖在里面,他的姿势好像整个人躺在玉清的怀里,长臂揽着玉清胸膛下的位置,脑袋埋进了腋下,长腿叠上了玉清的腿。

这样的姿势极有安全感,仿佛再蜷一蜷,周啸都能变成婴儿钻进玉清的肚子里。

“睡醒。”

明日周豫林的死讯一出,难免警察不会查到他头上,能早点走就早点走。

“好。”

玉清便伸手过来,揽住他的头,轻轻拍他的后背,“那你一个人在深城,可要注意些...”

“知道了,不能瘦了,要待自己好些,还要帮你找小情儿蒋遂的消息,真是够忙的。”他嘟囔。

玉清一听这话,咂摸出里面的酸味。

周啸这人仿佛过分记仇,早上的事便要记到现在,只是不肯和他说一些自己和蒋遂的过往,他若真没知晓,便要一直记着,一直念叨。

有些像得不到玩具的稚童,一个劲儿的撒泼。

再不应他,就要闹了。

周啸在他的怀里闭了闭眼,鼻尖蹭玉清的侧身,隔着长衫,听不到玉清回答忍不住着急的用身子顶他,像外头的笑笑一样委屈的哼哼起来。

“你说话啊?阮玉清,你什么意思?你在默认他是你的情人吗?”周啸喉咙哽咽,颇有些耍无赖的开始撑着小臂,牙齿开始隔着这层长衫咬人泄愤,“怎么不反驳?什么意思?”

“你说。”他又重复。

玉清抿着嘴唇,忍着笑。

他一直觉得周啸的性子难以捉摸,是因为自己早就习惯了在龙潭虎穴中玩心眼,对方走一步自己要猜三步。

周啸的很多举动在玉清的眼中都非常难以预料。

譬如他嘴上说着厌烦自己,转头又给自己买了曾吃过的蜜枣和蛋糕。

总说自己毁了他,恨的心已经疯长,实际上却为他放火烧了阮家,至今那些照片也没出现在报纸上。

周啸的嘴巴在推开他。

可周啸自己却委屈巴巴的张开怀抱,等着自己抱他呢。

玉清瞧他没完没了的问蒋遂,心中终于明白了面前的周啸究竟是怎样的人。

他是个,没有长大的孩童。

缺少安全感,很怕被伤害,只能自己长出刺,在旁人还没伤害自己前便要伪装起来。

实际上,周啸想要的,是个一而再,再而百次坚定选择爱他包容他小脾气的港湾。

周啸经常在他的面前自夸,恐怕也是在宣扬他自己的‘可爱’之处,也是怕自己的刻薄会赶走人,便急慌慌的用上不得台面的优点来逗人。

什么分量重,什么模样好....

光是想想,玉清都想笑。

分量重又有什么用?没章法的乱来,胡乱的...

罢了。

玉清想,好在,自己马上就要有个孩子了。

如果将来周啸需要自己再养他一遍,倒也无妨。

不过是孩子大了些,总不会像小婴儿一般要奶吃,哄哄便不哭了。

他正思考之际,周啸已经受不了他的冷落,爬起啄吻他的面颊,“阮玉清,你在想谁!”

玉清扶着他要亲下来的面颊,双手将这张脸捧在手心,宛若逗小孩一样主动凑近亲了亲,“在想你。”

周啸一愣。

明显没想到玉清会这样讲。

他们的脸靠的很近,能够很清楚的感受到对方的鼻息。

“我在想,择之怎么整日因为一些陌生人来和自己的妻子置气,总是不开心,我想....”

玉清一拉长语调,周啸的心都提了起来。

他甚至开始想,是不是自己被人逼的太紧,应该暗地做掉蒋遂就好,怎么能责问玉清呢?

他分明还怀着孕,正是不能多忧虑忧心的时候...

周啸紧张,玉清眼底闪烁着温柔的光晕,用鼻尖蹭蹭他的鼻尖,继续道,“怎么才能让择之开心些?马上要离家远走,不能让你委屈的离开,否则离开家,就不想家了,像留学一样,一走八年。”

周啸的心脏怦怦跳。

他直接委屈的埋进玉清的肩膀里,偌大的身躯又开始在玉清的怀抱中寻找安全感,“你又诓我,玉清,你总是用甜言蜜语来戏耍我。”

虽是戏耍的话,他却受用的很。

不为别的,只因这些话从未有人对他说过。

什么样的身份会担忧他周啸离家前的心情呢?

是谁又会担心他在外面不够想家呢?

当然是母亲。

只有母亲才会担忧自己肚皮里面长出的血肉是否委屈。

周啸曾经有两个母亲,生母只生未养,养母含恨养大他,没有一个人真正给过他母亲的感觉,所以周啸也从未做过一天孩子。

他被迫长大。

如今婚后半年,他终于有了自己的港湾。

可以在玉清的怀里肆无忌惮的卸下面具,做一个要爱要暖的孩子,有一瞬间,他甚至觉得玉清就应该是自己的娘。

玉清可以生出自己的血脉,他们身上如今甚至流淌着同一种血。

怎么不算是一种至亲骨肉?

“清清...”周啸受不了他的温柔。

玉清心想,果然,周啸是吃软不吃硬的人。

越是这样,反而更可爱了。

平日里周啸大喊大叫,在外装的人模狗样,真上了床榻给个拥抱,急着要个亲吻都要委屈的哼哼起来。

“从来没人担心过我是否在家中委屈。”周啸道,“我不知你和蒋遂的曾经,你不肯告诉我,总会让我在心里想,我是不是抵不过他?”

“你身旁有那么多人,谁知道我走了,接下来是谁为你暖床?”

“我不是故意找赵抚的事,他定和你讲了,我...”

周啸知道,他找赵抚让他自宫的事肯定会传进玉清的耳朵里。

他原是不怕的,但玉清一下这样温柔,反而周啸很怕失去他。

生怕玉清觉得他是个无恶不作的坏人。

“你只是怕玉清不和您好了,是不是?”玉清揉捏他的耳垂。

“嗯...”他点点头,“我错了,以后再不动你身旁的人,也不会不听你的话,你以后还担忧我,好吗?心里还要有我,可以吗?”

“你是我丈夫,我心中当然要有你。”

玉清拉着他的手落在自己的小腹上,“这是我们的孩子。”

柔软纤细的手指贴在他的手背,轻轻在孕肚上摩擦,翘起的嘴角好像勾在周啸心尖上无形的线。

两人额头相抵:“是不是,择之?”

周啸面前是玉清唇齿间流露出的香气,他深深呼吸着,顺着听他的意思点头。

他根本克制不住亲吻,甚至这些都不够。

两人面对面时,他不能压在玉清的小腹上,最好的便是埋进腿缝中。

玉清的长衫下摆钻进去,上面还盖着被子。

周啸其实很大只。

他难以忍受玉清的温柔,脸颊埋进他腿缝,鼻子用力的在贴玉清大腿的软.肉,甚至到变形。

玉清什么都看不见,但能感觉到被子里有一定节奏的频率在动。

周啸这是不敢随便动他,只能闻着他的味道自己来。

按理来说,周啸这样体面的大少爷怎么会做出这样不体面的事呢?

只有一种可能,他已经忍无可忍,顾不上自己的脸面了。

忍耐煎熬。

和脸面比起来,周啸只觉得自己要忍的发疯。

玉清的皮囊美丽,不足以让周啸的灵魂疯狂,反而他越成为一个妻子,一个即将诞育生命的母亲时,周啸无比希望自己能拥有他,占有他。

让玉清成为他一个人的。

玉清的大腿被他咬了。

玉清就隔着被子推他的脑袋,责备他不是很乖。

热热的鼻息喷薄在大腿肌肤上,过了一会,玉清甚至觉得有些湿漉漉。

他掀起被子的一角,周啸眼眶泛红,甚至有些泪痕未蹭在他的身上。

玉清捏捏他头上的发丝问:“怎么了?”

周啸便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脸凑过来给他捏,不愿意让玉清的手碰自己身上没有感觉的地方。

玉清勾勾指尖,“一直让你伺候我,是不是也委屈了你?”

“要不要我伺候择之一次?算你听话的奖励,好吗?”

周啸已经被妻子的味道香晕了,寥寥几个字,风情万种。

他又贴到玉清臂弯里,眼泪吧嗒吧嗒的眼瞧着要落。

玉清不免有些无奈,这会有些搞不懂他,“到底怎么啦?”

周啸:“好香...”

他用鼻尖拱玉清的脖颈:“清清我妻,好香...”

闻到妻子的味道,感受母亲怀抱的温暖,他怎么能不想流泪呢。

玉清的大腿被他滚烫结实的东西贴着,甚至能感觉到跳动,这跳动的,不是心跳。

他将手伸进被子里轻轻抚摸了下。

周啸明显倒吸了一口凉气,脖颈忍耐的青筋凸起,刚要扑过来时,玉清又解开肩上的扣子,“有些不舒坦...”

“择之是想先解决自己的事,还是解决妻子的?”

周啸哪里还能等,他比孩子还能争抢,腮帮吮吸着,轻声问,“我不在,你怎么办?”

“清清。你和我走吧。”

“好不好?”

从这里到深城要坐车,来回就要几个小时的颠簸。

庆明银行这几日的流水还没拉回来,玉清分明是不能远走的。

可周啸还是想要央求一番,他只觉得自己已经离不开妻子了。

“你乖。”玉清哄他,“很快就回来了。”

周啸顿了顿,更是委屈,低垂下眼,更拼命的喝起来。

他还要抓着玉清的手来抱自己的头。

口中喃喃:“清清....”

他没在任何一个母亲身上得到过拥抱,从小还喝着米糊长大。

后来长大到了西方其实也喝过牛奶,羊奶童年时也喝,味道很一般,周啸根本就不喜欢任何东西产的奶,他认为不好喝。

西方人还总爱喝,各种奶制品,奶酪黄油,腻的令人头疼。

偏偏玉清的不是,那是很小很细的小喷泉,吮着,是很清淡的香甜。

即便住口也是唇齿留香的味道,回甘更是无穷。

玉清被他这样闹了一场。

周啸旁的不说,伺候他还真是用心。

知道他发了汗,怕他会着凉,也顾不上某处的大包,赶紧起来去叫下人打水送进来给他擦拭。

还说:“我走以后,这些事你能不能自己做?若做不到,我寻个...”

寻个无论男人女人大人小孩,周啸都生气。

话说一半便止住。

玉清看透了他的意思,笑着说,“你走了,谁还这样闹我?”

“你如今肚子大了,洗澡更要小心,如有不适,打电话线,明日我便让人来接线。”

有线电话确实很贵,最难的是现在南北打仗。

接电话线得要军方同意,整个白州有几家里能有有线电话?

打电话都要先统一打到省内区域号通过人工转接。

玉清用不来那些先进的东西,而且听起来很麻烦的样子。

周啸很执着,不管不顾的说,“你甭管了,若嫌麻烦,以后电话响了,你接起来便是。”

“接起来,就能听见我的声音了。”他道。

玉清瞧他半跪在面前,仔细的为自己擦小腹,便低着眼顺着话道,“好。”

换下来的里衣周啸要拿走。

玉清问他要拿到哪里去。

周啸愣了下,简单扯了谎,“拿出去让下人洗了。”

说着周啸就要绕过屏风去,玉清瞧他忍着的样子,实在想笑。

勾了勾手让他回来。

玉清靠着床,让他再走近一些。

看着周啸,玉清心中想,这人到底是健康年轻的男人。

他伸手掂量了下,挑起眉毛,“怪不得总夸自己呢。”

“是你夸的。”周啸反驳。

玉清拿手简单的比量了一下。

周啸平日穿西装裤,那样的衣服裤子面料偏硬,不如长衫这种料子软,看不出什么。

一拉开自然就弹出来,给玉清还吓了一跳。

其实他是有自夸的资本的。

玉清体弱,只是这方面不太积极,身高什么的都很正常。

周啸快赶上他手腕一样宽了。

“看够了?”周啸倒是半点不自卑,“有了孩子就不要了,连碰都不碰了,还有什么可瞧的。”

“就瞧我被你折腾的多惨吗?”周啸有些哀怨,实际上手却拉着玉清的衣角,还有些央求的意思。

玉清勾勾手指点他的眼睛:“嗯....”

周啸深吸一口气,握住他的手腕,“别走。”

邓永泉在外等了半天。

他回府的时候正看见自己爹带了十几个下人等在主院外,个个手里头端着盘子,里面装的都是他跟着少爷在街上买的糕点。

像他们这样的家奴从小学的第一课就是看情形。

主院里主子在忙,他们就得安安分分的退出去,等主子什么时候传唤再进。

邓永泉接了他爹的活,带着人在院外等。

到了深夜,周啸果然开门出来了。

“少爷。”邓永泉端着糕点过去,“太太可睡了?”

周啸微微皱眉:“什么少爷?哪有少爷?”

邓永泉赶紧改口:“老爷,是老爷,奴才说错了。”

周啸心情极好:“在家里说什么奴才,你同我一起留学,是知己,别贬低了自己,去给我打两桶水来。”

“.....是。”

周啸在院子里转悠着,让人把那条大狗牵过来。

他左右看看,问了年纪,已经七八岁,是条老狗了。

按照狗的年纪已经快五六十了?

那挺老的了,不算年轻,挺好的,周啸只看了一眼,嘱咐以后让人溜,别麻烦太太。

“您这是要...”

“太太的衣裳,以后换了就命人送到深城去。”

邓永泉:“啊?”

“赵抚不必贴身伺候了,太太说了让他干一些杂务,你嘱咐下去,太太的一切东西,凡是换洗的一日一送。”

邓永泉:“.....”

随后,他就看着周啸卷起袖口,开始尝试搓洗一件里衣。

周啸这样的大少爷哪干过这种活,甚至杀个人善后的事都是邓永泉来,知道他的人都晓得,他这人最讨厌脏活累活。

“择之——”玉清在里面喊他。

周啸将几件洗好的衣裳给了邓永泉,命他明日晾晒好,记得找个专门的司机,明日开始就要在白州和深城来回奔波。

邓永泉真不敢相信,专门找个司机奔波,竟是为了给太太洗衣裳....

周啸根本接受不了玉清的事被旁人染指。

他若不够有钱,不够有地位,不够勤奋吃苦,玉清怎么会用的上他呢?

只要他将来变的有钱有地位,又能将玉清伺候的舒舒服服,让玉清的日常起居根本离开他都不能转动时,他就赢了。

玉清到那时即便是想离开他找旁人,也没他伺候的好,这样纠葛的深爱,无法离开的亲人,光是想一想,周啸都觉得自己未免太智慧。

纵然玉清再聪明,也一定无法想到他自己已经以身入局。

玉清的这辈子已经折在他手里了。

哈哈。

“可是口渴了?”周啸连忙倒水。

玉清指了指嘴巴:“还有味道。”

“我尝尝。”周啸又美滋滋的凑过去吮玉清的唇。

根本尝不出自己的味道,只有妻子唇齿的香甜。

但玉清的嘴巴确实有些小了,刚才真是辛苦了。

“以后我许你出来才行。”玉清的嗓音有些哑,“呛的难受。”

“是,我错了。”周啸忍不住拉着他的手往自己的嘴巴上贴,“下次再不敢了。”

“好清清,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吧,明日我要走了,今日可别和我置气。”

玉清无奈笑着捏他的脸:“别贫嘴,快些歇息。”

玉清已经知道催他早些入榻了。

他们可真是一对恩爱夫妻。

周啸心里只觉甜蜜。

作者有话说:

枣核哥:明日离开老婆,我哭[抠脑壳]

玉清:我的老天爷……不用洗澡了,被嗦遍了[托腮]

枣核哥:我要报复他一辈子离不开我,第一步,先手洗老婆所有衣服,跨城快递,同省速达[奶茶]还能顶级过肺一番再洗,美哉美哉[奶茶]

玉清一个月后发现,送出去的衣服根本没有送回来的[化了]面对空荡荡的衣柜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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