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第30章

绒确Ctrl+D 收藏本站

周宅的深夜已经寂静了许多年。

初冬一来,廊上的灯笼纸被冻的有些脆,被风吹到屋檐边发出砰砰响动,好像里面的烛火光亮很快就要被燃着。

玉清纤细的脖颈躺在木枕上,柔软的弯折,下巴朝上,眼睛看见的不是床榻上的板子,而是床头....

他有些难以接受,小臂挡住了自己的眼睛,脚心很痒,周啸的舌头贴合,甚至从中间含住了他的脚趾。

挣扎间,衣襟左右两边滑开。

玉清想抬眼瞧,当他微微抬头,又只能看见自己隆起的小腹以及在周啸鼻下被并拢的双脚。

男人的整张脸都埋在他的脚心中,高挺的鼻尖更是在这一处柔软中拱来拱去。

玉清的脚是很正常的骨架,不大也不小,反而细长匀称,脚踝纤细,若有根红绳系在定是美极。

他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

脚本就是踩地走路的,有什么可吻的,又有什么可嗅的?

玉清不知道自己身上的香气诱人。

在大宅之中,空气里散发着潮湿腐朽的四方世界里,玉清这一抹茉莉清香更像是死水中的洞,引进来新的波澜。

周啸抬着他的小腿,两个脚掌并在一起腾在空中,整张脸深深埋在里面,最开始只是用鼻尖在蹭,在顶,可过了一会,玉清明显感觉到那是柔软的舌尖开始替换鼻子游走。

从他的脚心,到趾间。

玉清体寒,即便是怀孕仍旧是,这是幼年就有的毛病,到现在仍旧未改。

分明不是什么太过分的举动,可玉清竟觉得这比过分举动还令人心荡。

周啸...到底在法兰西学了什么?

他吃着奶油,仿佛刚才让他踩到那些奶油都是准备好的一般,分明用手帕擦掉就好,周啸竟...

脚趾之间滑腻,不知道是奶油的残留还是旁的别的。

玉清躺在床榻上庆幸光线不够昏暗,否则真不知道这些事到底算什么。

他眼前有些混乱模糊,耳边只有男人口中‘啧啧’直响的水声。

周啸是把自己当饭吃了吗?

他没吃过奶油吗?

一共没踩到多少,他到底要嗅多久?

玉清想到这心中有些羞愤,他是很少动气的人,小腿不愿的稍微用了些许力气踩到周啸的脸上,声音有些哑然,“你没完了吗?”

周啸眼神迷离。

男人的鼻梁是很高挺的,他继承了周豫章典型东方男人的深邃面孔,骨骼周正,骨架也大,鼻梁的高挺都是被骨头撑起来的,稍微一用力,鼻尖立刻泛酸,眼冒金星。

周啸的脸上被他踹了一脚,竟没喊痛,反而闷哼了一声,这才放手。

他一放手,玉清的小腿瞬间没有了支撑力直接垂下,压住了他跪着的大腿,这分明是...

周啸的身子很僵硬,甚至没想到自己会放手。

连忙趴下身子问他:“摔疼了没有?”

“没。”玉清道,“已经干净了,睡吧。”

“睡什么。”周啸表情不甘道:“我还没伺候你。”

“你要伺候什么?”玉清竟有些头疼。

只是被周啸含了一会脚心,他都觉得心痒,再伺候下去,玉清反而有些不自在。

以前他为了要孩子确实主动和周啸有过两次。

但那两次的体验真是一般。

周啸整日把分量重挂在嘴边,他说的倒是不假,玉清自己也是男人,却也只是健康正常,他确实只见过周啸一个,相比起来,不知是对方年轻还是什么,确实有些分量天赋,旁的天赋,感受不出来。

周啸光是亲他的脚背都如此花样,玉清如今真是不想和他有过分的接触。

他的肚子不方便,很怕惊了孩子。

玉清向来不纵这些邪念,日子淡,总有理不完的事。

周啸这样亲他吻他,就像是让向来规矩的杯子碎裂了个口子,想要用滚烫的水往里面浇...

玉清分不清究竟是孕期需要,还是他自己真的想。

他心下犹豫克制的时候,周啸早已经先他一步。

“周啸——!”

周啸的脸埋进他的大腿里,如痴如醉,仿佛已经沉浸到了属于他自己不为人知的世界里,轻声呢喃的喊他,“太太...”

玉清对他来说,更像是一颗果实。

初见时,果实虽红,咬下去却满是青涩。

他次次回味只有涩口,想来时又心尖泛酸,但在旁人口中,这颗果实是千万年难求的神仙果,待他回过神来再次品尝,果实早就饱满起来,褪去了毒苹果的红色,成熟的果实只有咬下去是甜的。

香的。

果皮那么香,他的太太怎么皮肤都浸着如此香味儿...

令他如痴如醉,根本不想离开他的怀抱。

周啸真的受不了这样的感觉,他竟有些恨自己,竟因为一时的脸面冷落了玉清那样久的时间。

那可是整整五个月啊!

他们分别的时间未免太久太久了。

周啸几乎难以抵抗玉清的身体,也恨自己不能钻进他的怀里,他深深埋进玉清,又忍不住雀跃的叫他,‘太太’

多好听的称呼。

周太太,周当家的。

周啸乐极了,他恨不得摇着尾巴来伺候玉清,又想把灯打开,仔细瞧一瞧玉清的身体。

老一辈才点灯,西方都是熄了灯用鱼泡。

老一辈色,喜欢点蜡烛把妻子的身体看清楚。

周啸曾听闻这样的行为,只觉得恶俗,如今想来,他真是觉得时代进步应该是去其糟粕取其精华。

点灯瞧清楚这样的规矩就很好了,曾经觉得恶俗,周啸只觉得是自己年轻不懂事罢了。

人总是会长大的,总是会变的。

玉清根本瞧不清他到底在做什么,低头只有自己隆起的小腹。

他的双腿像生产一样的姿态,这磨人的夜...

-

“老爷。”早上,邓永泉老早便等在了门口。

他爹邓管家毕竟岁数已经大了。

按照衷仆的习俗,确实应该跟着老当家的去了,但玉清哄住了邓管家,说这家里还是得有个管事称心的老人才好。

所以邓管家才没寻死,平日里操持着家中一切事宜。

如今邓永泉跟着周啸回来,也是孝敬爹的,便早起顶了他爹的活,到主子门口等着。

他们邓家从祖上便一脉单传给周家当管家,如今不知道多少代了。

周啸神采飞扬:“早膳可准备好了?”

邓永泉:“准备好了。”

“嗯,可有警察上门?”周啸单手揣兜,痞气的下了台阶,准备去瞧早膳。

“没有,查不出,枪是私进的没登记,二爷倒是昨晚上一夜都在警局,可要花钱疏通?”

枪是他们从法兰西偷运回来的,而且都是好枪,一把价格都要比国内三把还贵的价格,子弹也不好找,警察想找也找不到出处。

即便是孩子说了,那枪是周啸给的,孩子的话怎么能当真呢?孩子可当不了供词,尤其还是个对着人开枪的孩子。

反而周二爷因为亲儿子周闵死了,把情人儿子带回家,和阮家的关系僵硬不是一日两日,更有记恨的可能。

再加上昨日的一场大火,阮家几乎要烧干净了。

宴会那么多人,酒水还容易起火,谁能确定是纵火?

周啸可真是心情大好,悠哉悠哉的到餐房去看早膳,命人端个盘子过来,他要选可口的带回寝房去喂给玉清。

这般伺候他,周啸想,等将来他习惯了在床上吃喝,只怕不是自己喂饭都不习惯呢。

大清早就有这样的美计,周啸心中一片爽朗,“赶紧,速命人去把二叔救出来,阮宏天呢?救回来没有?”

“听说是救回来了。”邓永泉道,“报纸上写的。”

“哦——”周啸伸手,邓永泉连忙把报纸呈上来。

上面果然写着阮老板被神秘枪击,如今平安的新闻。

“救回来也好,他还欠我八千万美金,死了合同便不作数难要钱了,快让二叔抓紧回来,问他何时能把钱弄来,记着,一定要嘱咐是我担忧他,听见了吗?”

“是。”邓永泉便在怀中摸出一张支票,吩咐人去捞人了。

阮家在警局本就有人,周老二又是阮家的婿,在警局吃不上什么苦,只是这几天阮家人忙着阮宏天,肯定是顾不上他。

周啸这时候卖个人情,刚好。

他的好二叔可是财神爷,没吸干抹净,那是万万不能死的。

周啸高高兴兴的在餐房里选着吃食。

玉清还没醒。

他真是许久没这样疲累过了。

这样的疲累不是乏,竟是舒心的。

玉清模糊醒来,孩子在腹中不算老实,周啸正差人端饭菜进来,瞧见玉清刚醒,表情不太好,“怎么了?”

“你说呢?”玉清被他扶起身子,整个人懒洋洋的,周啸便在他身后放了个软枕靠着。

或许是周啸少年出国自己生活的事,他反而不怎么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而是自己讨吃食,吃东西又急又享受,不知道的还以为玉清饿了他。

“让刘郎中过来瞧瞧。”

玉清还不知道刘郎中已经在家里住下了。

周啸:“他的医馆本就有些冷清,周家和东郊又远,你若有什么事找他不方便,我就多给了些钱,让他在这待到你生产,既解了他生存问题,又能护着你平安些。”

玉清对他招招手,周啸便低头过来,他夸赞,“这事做的倒是妥帖,你也心善。”

周啸被他捏了捏耳垂,心里头那叫一个舒坦,“自然。”

玉清心想,周啸在大事上比他想象中靠谱很多。

以前他也想让刘郎中留在宅子里,但刘郎中倒是说着家里得操持,上有老下有小,不能不回家,周啸一办,人家都在周家住下了。

那是自然。

刘郎中以前就怕玉清出事找上他哪里敢留在宅子里。

如今倒好,他若敢偷摸走了,下一秒这位周老爷都要杀他全家,他哪敢跑。

大清早的被邓永泉拎着脖领子过来给太太诊脉。

脉像很稳,而且没什么太大的波动。

孕期本就会重欲一些,是正常现象,只要不过度是不会伤身,反而会让心情舒畅些许。

刘郎中还是有些东西的,一把脉就知道昨日玉清是肾脏有些变化。

他战战兢兢的把了脉,余光瞧见周啸仍旧笑眯眯的瞧他,心道,不会是自己把脉的结果又让这位爷不舒坦了吧?

刘郎中赶紧弓背,防着周啸打过来,又赶紧说,“其实同房小心些即可,而且太太本就是男子,产道特殊,同房是有助于将来生产的,是可以的,太太若是担心精亏,可以....”

“咳咳...”玉清一听这话,手里的茶杯险些没拿稳。

“你!”周啸愤然起身。

刘郎中赶紧缩起来,就差抱头,冷汗津津。

周啸赶紧温和的扶起他来:“你这些话和我说就好了,别吓了太太。”

刘郎中:“....”

玉清摆摆手示意让他先下去。

刘郎中被周啸扶起来,赶紧下去了,生怕迟一秒钟都会碰到这位老爷的雷线。

出了门,周啸还笑眯眯让管家赏他。

刘郎中心道,这钱真是不好赚。

他刚被关时倒是想跑,只是还没来得及出府就被邓永泉逮到,回来又是一通殴打,还放话他再敢跑就打断腿,所以他只能在药膳上多做些功夫,平日得给这位周老爷多做一些去火戒焦躁的药膳,也不知道是不是起了效果,人确实和善了不少。

大约是有用的吧....

玉清还不知道刘郎中已经被打服了,正无奈的揉着太阳穴。

脑海里自然那是浮现出周啸昨日匍匐在身下啃来啃去的模样。

周啸毕竟没服侍过人,总是怕他不舒坦,要问来问去。

腮帮子鼓鼓的问他:“这样可好?”

时而亲在眼睛上又问:“这般呢?”

“太太,你我应该坦诚相待,没有我,难不成旁人能这般伺候你?”

“你若将自己不当个物件,就得学会使唤人,夫妻之间的事,外人又不知晓,你长在深宅中应比我懂得这些,得教我。”

玉清被他弄的一句都说不出。

到底是在外求学过的,问题多的他实在难讲。

也难回答。

玉清倒不是羞,只是在他印象中,这种事都是沉默不语的,老一套都是那般,哪有人问来问去。

此刻玉清是真心觉得周啸是为了他。

昨夜周啸伺候了他,事后又扶着他用了夜壶,还为他重新找了一件新里衣换上。

他也没索要什么,没有你来我往,也没有他想象中非要胡闹。

有时候...周啸也挺懂事的。

昨日都弄了他一脸,周啸也不恼,好好的少爷这么伺候他....

玉清眼皮微微跳动,小声道,“你若有什么不愿意的,也可以讲与我听。”

周啸想了想,只道没有。

因为玉清瞧着好像经历过许多人事,实际上和他一样没什么经验,紧张时,大腿还会用力夹他的脑袋。

玉清浑身没什么肉,轻飘飘的,小腿纤细,大腿又因为不常走路,养的很软,用力起来里面的肌肉紧绷,肉感反而极其腻手,滑的让人舍不得放。

两人用了早膳,玉清按照日常要去前厅看账本。

这些日子他庆明银行的流水是在下降,他准备寻个由头推出新的存储产品。

庆明银行的利率之所以比别的私银大些,无非也是因为手里头暂时握着港口,可以走海运的利润进来。

用百姓的钱做启动资金,再出去海运贸易回来卖给白州人民,钱生钱,利滚利,这便是银行的底层逻辑。

今日阳光倒好,周啸过几日拿到了钱要回深城,此刻陪着玉清在前厅看账。

玉清的字确实写的和老爷子一样,板正规矩。

“你回深城时,能不能帮我办件事。”玉清问。

周啸将手中的账本放下:“你说。”

“蒋遂打仗就在深城隔壁的临省,帮我去寻一番,若真如传言一番,传信于我。”

周啸佯装不在意的喝了口水:“怎么,你要替他收尸?”

“嗯。”玉清低头写账。

周啸问:“何时认识的,怎么从前没听你说过。”

玉清不喜欢和旁人说这些,只怕说了有的闹,他总是觉得周啸的性子很难捉摸,到现在也没摸透这人。

怪怪的,有时候也乖乖的。

“比你早些,”玉清轻声道,过了一会又补充,“只是好友。”

好友....

这两个字后面接着的,可是‘知己’两个字。

他冷哼一声,邓永泉正好带着警局的消息来了。

周啸起身回房,还没等邓永泉开口便问,“你见过蒋遂么。”

邓永泉拨浪鼓似的摇摇头,刚要张口,周啸又问,“能是什么老货,让他惦记个没完!”

蒋科长模样肥头大耳,那蒋遂是他弟弟,只怕长的也丑陋不堪吧!否则好友知己,玉清早要了!

哼。

邓永泉说明日周老二就能放出来。

周啸压根懒得听这些傻子的事,思来想去准备去问邓管家,可刚要过去,路过了从前玉清和自己洞房的偏院,里面晾晒着几件衣裳,他问,“这是谁在住。”

“赵抚。”邓永泉道,“他以前跟着太太住在偏院时,便住在偏院的下人房。”

周啸:“让你爹来见我。”

邓永泉点点头,转头去找他爹。

在周宅,下人都是住在单独的后院,几个人一个寝房,像邓管家这样的大奴才才能单独住一个屋。

邓管家还要管理下人,所以住在下人院周围。

像赵抚这样单独跟着主子住的,以前还真是少有,玉清对他还真是不错。

周啸冷哼一声,踏进了偏院。

这院子自从玉清搬到主院后便一直空着。

玉清原本想着是给周啸以后回家来住的,里面的布置没变,四合院,中间的正房接客和上茶,左右两边一侧是他们的新房,对面便是下人赵抚的屋子。

周啸心中浮现出四个字:近水楼台。

院子里的晒绳挂着浆洗过的长衫,好几件,周啸很眼熟,都是他用过的,玉清分明还没有穿过,赵抚竟然已经都给洗了。

衷心的奴才在大宅里不缺,但像这么贴心仔细的,倒是少见了。

周啸心情阴沉,就像是多变的天,晴天下雨转阴又有冰雹,左右,都是因为玉清。

在他没回国的这八年里,玉清在周家操持。

他身边除了赵抚还有未见过面的蒋遂,外头不知道还有多少阿猫阿狗,个顶个的贼胆包天。

玉清竟然还不和他讲蒋遂,甚至在刚才避开了那些话题。

赵抚是家养的奴才,蒋遂呢?一个上将当官的,即便是死了又怎样?就该死!

个个和他妻有过往的男人女人都该死。

他少回来八年倒让这群人在玉清心里有了位置。

周啸本只是想来问问赵抚,究竟他和蒋遂谁模样更好,可当他推开赵抚房门的时候便不这么想了。

赵抚一个下人的房,里面瞧着整洁干净,走近一瞧。

哈。

绸缎的被,挺他丫的会享受啊!

这绸缎被已经有了年头,却被保养的很好,一瞧就是用的很小心,上面绣着茉莉花,不用想,这周家能有绸缎被的,自然只有主子。

这是玉清不要的被,赵抚这个贱人竟然敢拿回来私藏。

好一个偷主子东西的奴才,该死。

周啸将一伸手,将被子挑起扔在地上,枕头一并撇了。

屋里头再环绕,墙上贴的纸,是玉清的字。

桌上用的杯也是汝瓷,全是主子换下来的东西!

忽然,他瞧见赵抚屋子里竟然摆着个梳妆台。

这东西,玉清的房里是必须有的。

玉清是长发,他平日要用簪子,会对着镜子梳头。

从前赵抚给他梳头,所以在桌上有很多梳子,木质的,玉的,中式的西洋的很齐全。

梳妆台放着的木质盒子有三层。

第一层,里面是簪子,应该是用过很久被淘汰的,赵抚是短发,老早就不梳头了,那么短的头发也用不上簪。

第二层,里面是薄荷油和茉莉叶子。

周啸嘴角轻轻扯动,眼皮微微跳动,紧紧咬着牙拉开第三层。

“哈。”他发出一声闷笑。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该死,真是应该千刀万剐!

只听‘嘭’的一声,邓永泉请了他爹过来,还没等走近便听见里面在打砸东西。

周啸冷笑几声,拿着椅子将梳妆台砸了个稀巴烂。

他可算是知道以前大太太为什么要杀了那些姨太太。

分明那些姨太太并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甚至,人还不错,对大太太也是勤谨恭敬的,为什么大太太总是容不得人?

总是要把那些可怜的姨太太处死?

年幼的周啸总是不解,如今,他可太懂了,甚至觉得那女人的招数是不是不够狠,不够毒。

竟然还能允许老头子有姨太太!

赵抚,好一个赵抚!

周啸几近疯狂的将赵抚的房间砸成碎片,邓永泉赶过来时,男人背对着他们,正在点烟,声音平静,“去,把赵抚找来。”

邓永泉正不解,忽然周啸从里面扔出来个小盒子。

木盒在地上摔的稀巴烂。

只见里面骨碌碌的滚出许多东西。

小小的,上面没有半点果肉的,枣核。

作者有话说:

枣核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杀了你!

玉清闻声而来:大少爷,您又怎么了?

枣核哥:怪不得你让我纳妾,怪不得你要给我纳房!好啊好啊好啊!阮玉清,你要逼死我吗?!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哭?!

玉清歪头:……啊?

枣核哥:我跪下求求你了,你弄死他吧,行吗?我给你当狗行不行?求你了,以后我伺候你,你别让别人伺候你,行不行?我像狗一样求你[抠脑壳]

玉清:你到底怎么了……

评论区随机发红包~亲亲~

  • 背景:                 
  • 字号:   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