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宅的深夜已经寂静了许多年。
初冬一来,廊上的灯笼纸被冻的有些脆,被风吹到屋檐边发出砰砰响动,好像里面的烛火光亮很快就要被燃着。
玉清纤细的脖颈躺在木枕上,柔软的弯折,下巴朝上,眼睛看见的不是床榻上的板子,而是床头....
他有些难以接受,小臂挡住了自己的眼睛,脚心很痒,周啸的舌头贴合,甚至从中间含住了他的脚趾。
挣扎间,衣襟左右两边滑开。
玉清想抬眼瞧,当他微微抬头,又只能看见自己隆起的小腹以及在周啸鼻下被并拢的双脚。
男人的整张脸都埋在他的脚心中,高挺的鼻尖更是在这一处柔软中拱来拱去。
玉清的脚是很正常的骨架,不大也不小,反而细长匀称,脚踝纤细,若有根红绳系在定是美极。
他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
脚本就是踩地走路的,有什么可吻的,又有什么可嗅的?
玉清不知道自己身上的香气诱人。
在大宅之中,空气里散发着潮湿腐朽的四方世界里,玉清这一抹茉莉清香更像是死水中的洞,引进来新的波澜。
周啸抬着他的小腿,两个脚掌并在一起腾在空中,整张脸深深埋在里面,最开始只是用鼻尖在蹭,在顶,可过了一会,玉清明显感觉到那是柔软的舌尖开始替换鼻子游走。
从他的脚心,到趾间。
玉清体寒,即便是怀孕仍旧是,这是幼年就有的毛病,到现在仍旧未改。
分明不是什么太过分的举动,可玉清竟觉得这比过分举动还令人心荡。
周啸...到底在法兰西学了什么?
他吃着奶油,仿佛刚才让他踩到那些奶油都是准备好的一般,分明用手帕擦掉就好,周啸竟...
脚趾之间滑腻,不知道是奶油的残留还是旁的别的。
玉清躺在床榻上庆幸光线不够昏暗,否则真不知道这些事到底算什么。
他眼前有些混乱模糊,耳边只有男人口中‘啧啧’直响的水声。
周啸是把自己当饭吃了吗?
他没吃过奶油吗?
一共没踩到多少,他到底要嗅多久?
玉清想到这心中有些羞愤,他是很少动气的人,小腿不愿的稍微用了些许力气踩到周啸的脸上,声音有些哑然,“你没完了吗?”
周啸眼神迷离。
男人的鼻梁是很高挺的,他继承了周豫章典型东方男人的深邃面孔,骨骼周正,骨架也大,鼻梁的高挺都是被骨头撑起来的,稍微一用力,鼻尖立刻泛酸,眼冒金星。
周啸的脸上被他踹了一脚,竟没喊痛,反而闷哼了一声,这才放手。
他一放手,玉清的小腿瞬间没有了支撑力直接垂下,压住了他跪着的大腿,这分明是...
周啸的身子很僵硬,甚至没想到自己会放手。
连忙趴下身子问他:“摔疼了没有?”
“没。”玉清道,“已经干净了,睡吧。”
“睡什么。”周啸表情不甘道:“我还没伺候你。”
“你要伺候什么?”玉清竟有些头疼。
只是被周啸含了一会脚心,他都觉得心痒,再伺候下去,玉清反而有些不自在。
以前他为了要孩子确实主动和周啸有过两次。
但那两次的体验真是一般。
周啸整日把分量重挂在嘴边,他说的倒是不假,玉清自己也是男人,却也只是健康正常,他确实只见过周啸一个,相比起来,不知是对方年轻还是什么,确实有些分量天赋,旁的天赋,感受不出来。
周啸光是亲他的脚背都如此花样,玉清如今真是不想和他有过分的接触。
他的肚子不方便,很怕惊了孩子。
玉清向来不纵这些邪念,日子淡,总有理不完的事。
周啸这样亲他吻他,就像是让向来规矩的杯子碎裂了个口子,想要用滚烫的水往里面浇...
玉清分不清究竟是孕期需要,还是他自己真的想。
他心下犹豫克制的时候,周啸早已经先他一步。
“周啸——!”
周啸的脸埋进他的大腿里,如痴如醉,仿佛已经沉浸到了属于他自己不为人知的世界里,轻声呢喃的喊他,“太太...”
玉清对他来说,更像是一颗果实。
初见时,果实虽红,咬下去却满是青涩。
他次次回味只有涩口,想来时又心尖泛酸,但在旁人口中,这颗果实是千万年难求的神仙果,待他回过神来再次品尝,果实早就饱满起来,褪去了毒苹果的红色,成熟的果实只有咬下去是甜的。
香的。
果皮那么香,他的太太怎么皮肤都浸着如此香味儿...
令他如痴如醉,根本不想离开他的怀抱。
周啸真的受不了这样的感觉,他竟有些恨自己,竟因为一时的脸面冷落了玉清那样久的时间。
那可是整整五个月啊!
他们分别的时间未免太久太久了。
周啸几乎难以抵抗玉清的身体,也恨自己不能钻进他的怀里,他深深埋进玉清,又忍不住雀跃的叫他,‘太太’
多好听的称呼。
周太太,周当家的。
周啸乐极了,他恨不得摇着尾巴来伺候玉清,又想把灯打开,仔细瞧一瞧玉清的身体。
老一辈才点灯,西方都是熄了灯用鱼泡。
老一辈色,喜欢点蜡烛把妻子的身体看清楚。
周啸曾听闻这样的行为,只觉得恶俗,如今想来,他真是觉得时代进步应该是去其糟粕取其精华。
点灯瞧清楚这样的规矩就很好了,曾经觉得恶俗,周啸只觉得是自己年轻不懂事罢了。
人总是会长大的,总是会变的。
玉清根本瞧不清他到底在做什么,低头只有自己隆起的小腹。
他的双腿像生产一样的姿态,这磨人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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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早上,邓永泉老早便等在了门口。
他爹邓管家毕竟岁数已经大了。
按照衷仆的习俗,确实应该跟着老当家的去了,但玉清哄住了邓管家,说这家里还是得有个管事称心的老人才好。
所以邓管家才没寻死,平日里操持着家中一切事宜。
如今邓永泉跟着周啸回来,也是孝敬爹的,便早起顶了他爹的活,到主子门口等着。
他们邓家从祖上便一脉单传给周家当管家,如今不知道多少代了。
周啸神采飞扬:“早膳可准备好了?”
邓永泉:“准备好了。”
“嗯,可有警察上门?”周啸单手揣兜,痞气的下了台阶,准备去瞧早膳。
“没有,查不出,枪是私进的没登记,二爷倒是昨晚上一夜都在警局,可要花钱疏通?”
枪是他们从法兰西偷运回来的,而且都是好枪,一把价格都要比国内三把还贵的价格,子弹也不好找,警察想找也找不到出处。
即便是孩子说了,那枪是周啸给的,孩子的话怎么能当真呢?孩子可当不了供词,尤其还是个对着人开枪的孩子。
反而周二爷因为亲儿子周闵死了,把情人儿子带回家,和阮家的关系僵硬不是一日两日,更有记恨的可能。
再加上昨日的一场大火,阮家几乎要烧干净了。
宴会那么多人,酒水还容易起火,谁能确定是纵火?
周啸可真是心情大好,悠哉悠哉的到餐房去看早膳,命人端个盘子过来,他要选可口的带回寝房去喂给玉清。
这般伺候他,周啸想,等将来他习惯了在床上吃喝,只怕不是自己喂饭都不习惯呢。
大清早就有这样的美计,周啸心中一片爽朗,“赶紧,速命人去把二叔救出来,阮宏天呢?救回来没有?”
“听说是救回来了。”邓永泉道,“报纸上写的。”
“哦——”周啸伸手,邓永泉连忙把报纸呈上来。
上面果然写着阮老板被神秘枪击,如今平安的新闻。
“救回来也好,他还欠我八千万美金,死了合同便不作数难要钱了,快让二叔抓紧回来,问他何时能把钱弄来,记着,一定要嘱咐是我担忧他,听见了吗?”
“是。”邓永泉便在怀中摸出一张支票,吩咐人去捞人了。
阮家在警局本就有人,周老二又是阮家的婿,在警局吃不上什么苦,只是这几天阮家人忙着阮宏天,肯定是顾不上他。
周啸这时候卖个人情,刚好。
他的好二叔可是财神爷,没吸干抹净,那是万万不能死的。
周啸高高兴兴的在餐房里选着吃食。
玉清还没醒。
他真是许久没这样疲累过了。
这样的疲累不是乏,竟是舒心的。
玉清模糊醒来,孩子在腹中不算老实,周啸正差人端饭菜进来,瞧见玉清刚醒,表情不太好,“怎么了?”
“你说呢?”玉清被他扶起身子,整个人懒洋洋的,周啸便在他身后放了个软枕靠着。
或许是周啸少年出国自己生活的事,他反而不怎么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而是自己讨吃食,吃东西又急又享受,不知道的还以为玉清饿了他。
“让刘郎中过来瞧瞧。”
玉清还不知道刘郎中已经在家里住下了。
周啸:“他的医馆本就有些冷清,周家和东郊又远,你若有什么事找他不方便,我就多给了些钱,让他在这待到你生产,既解了他生存问题,又能护着你平安些。”
玉清对他招招手,周啸便低头过来,他夸赞,“这事做的倒是妥帖,你也心善。”
周啸被他捏了捏耳垂,心里头那叫一个舒坦,“自然。”
玉清心想,周啸在大事上比他想象中靠谱很多。
以前他也想让刘郎中留在宅子里,但刘郎中倒是说着家里得操持,上有老下有小,不能不回家,周啸一办,人家都在周家住下了。
那是自然。
刘郎中以前就怕玉清出事找上他哪里敢留在宅子里。
如今倒好,他若敢偷摸走了,下一秒这位周老爷都要杀他全家,他哪敢跑。
大清早的被邓永泉拎着脖领子过来给太太诊脉。
脉像很稳,而且没什么太大的波动。
孕期本就会重欲一些,是正常现象,只要不过度是不会伤身,反而会让心情舒畅些许。
刘郎中还是有些东西的,一把脉就知道昨日玉清是肾脏有些变化。
他战战兢兢的把了脉,余光瞧见周啸仍旧笑眯眯的瞧他,心道,不会是自己把脉的结果又让这位爷不舒坦了吧?
刘郎中赶紧弓背,防着周啸打过来,又赶紧说,“其实同房小心些即可,而且太太本就是男子,产道特殊,同房是有助于将来生产的,是可以的,太太若是担心精亏,可以....”
“咳咳...”玉清一听这话,手里的茶杯险些没拿稳。
“你!”周啸愤然起身。
刘郎中赶紧缩起来,就差抱头,冷汗津津。
周啸赶紧温和的扶起他来:“你这些话和我说就好了,别吓了太太。”
刘郎中:“....”
玉清摆摆手示意让他先下去。
刘郎中被周啸扶起来,赶紧下去了,生怕迟一秒钟都会碰到这位老爷的雷线。
出了门,周啸还笑眯眯让管家赏他。
刘郎中心道,这钱真是不好赚。
他刚被关时倒是想跑,只是还没来得及出府就被邓永泉逮到,回来又是一通殴打,还放话他再敢跑就打断腿,所以他只能在药膳上多做些功夫,平日得给这位周老爷多做一些去火戒焦躁的药膳,也不知道是不是起了效果,人确实和善了不少。
大约是有用的吧....
玉清还不知道刘郎中已经被打服了,正无奈的揉着太阳穴。
脑海里自然那是浮现出周啸昨日匍匐在身下啃来啃去的模样。
周啸毕竟没服侍过人,总是怕他不舒坦,要问来问去。
腮帮子鼓鼓的问他:“这样可好?”
时而亲在眼睛上又问:“这般呢?”
“太太,你我应该坦诚相待,没有我,难不成旁人能这般伺候你?”
“你若将自己不当个物件,就得学会使唤人,夫妻之间的事,外人又不知晓,你长在深宅中应比我懂得这些,得教我。”
玉清被他弄的一句都说不出。
到底是在外求学过的,问题多的他实在难讲。
也难回答。
玉清倒不是羞,只是在他印象中,这种事都是沉默不语的,老一套都是那般,哪有人问来问去。
此刻玉清是真心觉得周啸是为了他。
昨夜周啸伺候了他,事后又扶着他用了夜壶,还为他重新找了一件新里衣换上。
他也没索要什么,没有你来我往,也没有他想象中非要胡闹。
有时候...周啸也挺懂事的。
昨日都弄了他一脸,周啸也不恼,好好的少爷这么伺候他....
玉清眼皮微微跳动,小声道,“你若有什么不愿意的,也可以讲与我听。”
周啸想了想,只道没有。
因为玉清瞧着好像经历过许多人事,实际上和他一样没什么经验,紧张时,大腿还会用力夹他的脑袋。
玉清浑身没什么肉,轻飘飘的,小腿纤细,大腿又因为不常走路,养的很软,用力起来里面的肌肉紧绷,肉感反而极其腻手,滑的让人舍不得放。
两人用了早膳,玉清按照日常要去前厅看账本。
这些日子他庆明银行的流水是在下降,他准备寻个由头推出新的存储产品。
庆明银行的利率之所以比别的私银大些,无非也是因为手里头暂时握着港口,可以走海运的利润进来。
用百姓的钱做启动资金,再出去海运贸易回来卖给白州人民,钱生钱,利滚利,这便是银行的底层逻辑。
今日阳光倒好,周啸过几日拿到了钱要回深城,此刻陪着玉清在前厅看账。
玉清的字确实写的和老爷子一样,板正规矩。
“你回深城时,能不能帮我办件事。”玉清问。
周啸将手中的账本放下:“你说。”
“蒋遂打仗就在深城隔壁的临省,帮我去寻一番,若真如传言一番,传信于我。”
周啸佯装不在意的喝了口水:“怎么,你要替他收尸?”
“嗯。”玉清低头写账。
周啸问:“何时认识的,怎么从前没听你说过。”
玉清不喜欢和旁人说这些,只怕说了有的闹,他总是觉得周啸的性子很难捉摸,到现在也没摸透这人。
怪怪的,有时候也乖乖的。
“比你早些,”玉清轻声道,过了一会又补充,“只是好友。”
好友....
这两个字后面接着的,可是‘知己’两个字。
他冷哼一声,邓永泉正好带着警局的消息来了。
周啸起身回房,还没等邓永泉开口便问,“你见过蒋遂么。”
邓永泉拨浪鼓似的摇摇头,刚要张口,周啸又问,“能是什么老货,让他惦记个没完!”
蒋科长模样肥头大耳,那蒋遂是他弟弟,只怕长的也丑陋不堪吧!否则好友知己,玉清早要了!
哼。
邓永泉说明日周老二就能放出来。
周啸压根懒得听这些傻子的事,思来想去准备去问邓管家,可刚要过去,路过了从前玉清和自己洞房的偏院,里面晾晒着几件衣裳,他问,“这是谁在住。”
“赵抚。”邓永泉道,“他以前跟着太太住在偏院时,便住在偏院的下人房。”
周啸:“让你爹来见我。”
邓永泉点点头,转头去找他爹。
在周宅,下人都是住在单独的后院,几个人一个寝房,像邓管家这样的大奴才才能单独住一个屋。
邓管家还要管理下人,所以住在下人院周围。
像赵抚这样单独跟着主子住的,以前还真是少有,玉清对他还真是不错。
周啸冷哼一声,踏进了偏院。
这院子自从玉清搬到主院后便一直空着。
玉清原本想着是给周啸以后回家来住的,里面的布置没变,四合院,中间的正房接客和上茶,左右两边一侧是他们的新房,对面便是下人赵抚的屋子。
周啸心中浮现出四个字:近水楼台。
院子里的晒绳挂着浆洗过的长衫,好几件,周啸很眼熟,都是他用过的,玉清分明还没有穿过,赵抚竟然已经都给洗了。
衷心的奴才在大宅里不缺,但像这么贴心仔细的,倒是少见了。
周啸心情阴沉,就像是多变的天,晴天下雨转阴又有冰雹,左右,都是因为玉清。
在他没回国的这八年里,玉清在周家操持。
他身边除了赵抚还有未见过面的蒋遂,外头不知道还有多少阿猫阿狗,个顶个的贼胆包天。
玉清竟然还不和他讲蒋遂,甚至在刚才避开了那些话题。
赵抚是家养的奴才,蒋遂呢?一个上将当官的,即便是死了又怎样?就该死!
个个和他妻有过往的男人女人都该死。
他少回来八年倒让这群人在玉清心里有了位置。
周啸本只是想来问问赵抚,究竟他和蒋遂谁模样更好,可当他推开赵抚房门的时候便不这么想了。
赵抚一个下人的房,里面瞧着整洁干净,走近一瞧。
哈。
绸缎的被,挺他丫的会享受啊!
这绸缎被已经有了年头,却被保养的很好,一瞧就是用的很小心,上面绣着茉莉花,不用想,这周家能有绸缎被的,自然只有主子。
这是玉清不要的被,赵抚这个贱人竟然敢拿回来私藏。
好一个偷主子东西的奴才,该死。
周啸将一伸手,将被子挑起扔在地上,枕头一并撇了。
屋里头再环绕,墙上贴的纸,是玉清的字。
桌上用的杯也是汝瓷,全是主子换下来的东西!
忽然,他瞧见赵抚屋子里竟然摆着个梳妆台。
这东西,玉清的房里是必须有的。
玉清是长发,他平日要用簪子,会对着镜子梳头。
从前赵抚给他梳头,所以在桌上有很多梳子,木质的,玉的,中式的西洋的很齐全。
梳妆台放着的木质盒子有三层。
第一层,里面是簪子,应该是用过很久被淘汰的,赵抚是短发,老早就不梳头了,那么短的头发也用不上簪。
第二层,里面是薄荷油和茉莉叶子。
周啸嘴角轻轻扯动,眼皮微微跳动,紧紧咬着牙拉开第三层。
“哈。”他发出一声闷笑。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该死,真是应该千刀万剐!
只听‘嘭’的一声,邓永泉请了他爹过来,还没等走近便听见里面在打砸东西。
周啸冷笑几声,拿着椅子将梳妆台砸了个稀巴烂。
他可算是知道以前大太太为什么要杀了那些姨太太。
分明那些姨太太并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甚至,人还不错,对大太太也是勤谨恭敬的,为什么大太太总是容不得人?
总是要把那些可怜的姨太太处死?
年幼的周啸总是不解,如今,他可太懂了,甚至觉得那女人的招数是不是不够狠,不够毒。
竟然还能允许老头子有姨太太!
赵抚,好一个赵抚!
周啸几近疯狂的将赵抚的房间砸成碎片,邓永泉赶过来时,男人背对着他们,正在点烟,声音平静,“去,把赵抚找来。”
邓永泉正不解,忽然周啸从里面扔出来个小盒子。
木盒在地上摔的稀巴烂。
只见里面骨碌碌的滚出许多东西。
小小的,上面没有半点果肉的,枣核。
作者有话说:
枣核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杀了你!
玉清闻声而来:大少爷,您又怎么了?
枣核哥:怪不得你让我纳妾,怪不得你要给我纳房!好啊好啊好啊!阮玉清,你要逼死我吗?!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哭?!
玉清歪头:……啊?
枣核哥:我跪下求求你了,你弄死他吧,行吗?我给你当狗行不行?求你了,以后我伺候你,你别让别人伺候你,行不行?我像狗一样求你[抠脑壳]
玉清:你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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