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番外2 女先生(二):“娘子,天色还早,我们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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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的一夜,意乱情迷,明棠的呼吸也随着节奏越发深重。

男人的后背早已光.裸,她刚拿到戒尺时还愣神片刻,直到听着他那些称呼,不由得心跳加速。

这也太犯规了,赵屿到底是在哪里买的这些个话本子?怎么比她以前看到的那些还要会玩!

明棠大脑一下子就精神了,捏着这个冰凉的竹片,照着指引往他背上轻轻招呼了一下。

男人发出了一声不重的闷哼声,明棠循着视线落下,发现他光洁的后背甚至都没落下什么痕迹。

她问道:“痛?”

她力道明明很轻的,应该不会痛才是。

“不痛,只是有些痒。”男人应道。

明棠就说那力道就跟挠痒痒差不多,怎么可能会痛。

再说她以前也没整过这些,更不知道赵屿承受力如何,一时握着尺子也不敢用力。

“老师不用担心。”男人的声音响起,轻笑一声,“这根戒尺是我特地去定制的,不痛的,只是会留下下红痕。”

他一口一个老师的,又穿着国子监的青衫斓袍,倒真让明棠觉得他们现在所为是什么禁忌之恋一般,在茫茫夜色中,格外刺激。

明棠拿起那戒尺仔细瞧了瞧,摸着倒像是竹片的触感,但似乎外面被包裹了一层东西。

既是如此...

她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将男人上上下下地又重新打量了一遍。

小麦色的肌肤衬着这戒尺更加涩涩了。

如他所愿,明棠稍稍用力打了一下。

寂静的空气中划过一道声响,落在了赵屿的后背上,原本光洁的肌肤骤然多了一道红痕。

看着男人眼里翻涌的情愫,明棠自然乐得陪他继续玩下去。

她捻住胸前的茱萸,轻轻咬了一口。

只见眼前的男人“嘶”了一下,仰头抬起,呼吸愈发沉重。

明棠调侃道:“不知今日交代郎君写的东西可都完成了?”

编撰新的教学材料工程量大,明棠自然而然就顺手地将身边人抓来当苦力了,反正这事他最在行。

赵屿呼吸又粗重了几分,感受着胸膛被人轻轻揉搓的触感,断断续续道:“还...还未整理完......”

话还没说完,后背又不轻不重地落下几道红痕,抑制不住发出几道短促的闷哼声。

“那看来,郎君确实该罚。”轻柔的声音响起,方才胸前的不适感消失,转而被一股温热潮湿包裹住了。

赵屿只觉得头皮发麻,一险先快要站不稳了。

片刻后,明棠勾起赵屿的下巴,唇瓣相缠,手攀上那小麦色的肌肤时,看到汗水从那红痕中滑落,糜艳至极。

烛火摇曳,倏然灯芯跳动,连最后一点微弱的亮光都熄灭了,只余下丝丝月光,从窗外溜了进来。

少顷,赵屿终于忍不住反客为主,哑着声音开口:“老师可玩得尽兴?”

“还没...唔...”

骤然被压在了下面,还没等明棠反应过来时,铺天盖地的吻便落了下来。

窗外突然下起了雨。细雨嘈杂,密密麻麻的雨滴砸落下来,激起一阵又一阵酥麻。

雨落不停,时大时小,时轻时重,混着屋子里燃起的熏香,愈发勾得人迷离沉沦。

一阵急促的大雨过后,伴随着窸窸窣窣的小雨,尚且还在不停地间断落下。

赵屿还勾着她上下滑动,温热的口腔将她的耳垂全都包裹住了,呼出来的热气更是带来一阵阵酥麻。

“老师今天可有相中的人?”男人的身上汗涔涔的,还在她耳畔轻声问道,“可有学生这么乖?嗯?”

明棠刚刚喘息片刻,嘴唇又被他堵住,呜咽应了两声。

“老师怎么不说话了?可是学生做的还不够好?”

热浪滚滚而来,一阵一阵翻涌,连眼睫都被泪水沾得湿濡一片。明棠累的不想说话,随手从床沿边拿起戒尺,“啪”一声又拍到他的背上。

原本纵横交错的红痕中又添上了一道新痕。

难怪他以前老是被晁司业罚呢,就这小子一直刨根问底的性子,太欠揍了。

“你太吵了......”明棠打了个哈欠,有点困了,懒懒地趴在枕靠上,“天色不早了,你明儿也还要上值呢。”

赵屿不依不饶,又俯身靠近几分,贴着她的耳垂问道:“老师还没同我说,今天学生的表现怎么样?”

明棠看着他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在黑夜中闪闪发亮,像是一只等待表扬的狗狗,不由坐起身来,轻轻捏了捏他的鼻子。

“我夫君自然是天底下第一厉害,为师很满意。”

男人紧绷的神色终于放松下来,肉眼可见地扬起一抹笑意。

微微垂首,又俯身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垂。

明棠眼眶里飙出困顿的泪水,把他还不肯不安分的脑袋摁住,压在了旁边的枕头上。

“夫君,明日再来。”

过了许久,才听到那粗重的喘息声慢慢平静,随着一声闷哼,最后哑声应道:“都听娘子的。”

......

次日一早,明棠起来后还浑身酸痛。

昨日被刺激得太过兴奋,两人差不多胡闹了整整一宿,以至于现在感觉整个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似的。除了酸胀外,脖颈间被吮吸出来的痕迹饶是她怎么遮都遮掩不住,连眼睑下都乌青一片,只能盖上了一层厚厚的脂粉。

唉,可不敢再仗着年轻胡作非为了。以后该节制的时候,还是要节制节制。

偏偏罪魁祸首已经整理好衣襟,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一双桃花眼水光潋滟,似笑非笑地偏头又轻唤了一声:“老师∽”

昨日激烈的记忆翻涌而来,明棠裹紧了衣襟,又换了件高领的外衫,将脖颈间的红痕微微遮掩,瞪了他一眼:“青天白日的——”

话说到一半,已是恼羞成怒。

她今日还有正事要办,自然是不能跟他在这儿白日宣淫的。再说了,这大白天的,赵屿怎么还这般气定神闲地待在家里不走,难道他不用上值?

思绪飘过,明棠看着他灼热的视线还在一直追随着自己,仓皇而逃:“我、我先去忙了啊!”

路过门槛时还听到里头不紧不慢的声音传出来:“娘子慢走。”

明棠听罢,脚步更快了些。

再不走,怕是赵屿还要再说出什么乱七八糟的词汇,万一被邻里听去了,她还要不要脸了!

好在他们的新宅依然也是在国子监附近,明棠紧赶慢赶,还好是在约定的时间里到了国子监。

晁司业却已经等候多时了,看到人影,还同她说笑道:“真真是虎父无犬女啊!沈博士在这儿教算学,如今他的女儿都长这般大了,亦是来我们国子监教着算学。就是不知今后你们二人哪个的学生会更出色。”

明棠笑着应道:“都是晁司业给我们这个机会。”

晁司业笑了笑,又看着她脸色红润的模样,问出了他这段时间以来一直想问的问题:“沈娘子...不知你来这儿后,那沈记可还营业?”

明棠“啊”了一声,点点头:“自然是还要开的。”

如今沈记已然步入正轨,阿娘和张嬷嬷亦是将她的那些个手艺学了个七七八八,只要严格按照她的方子,做出来的吃食味道也定然不会差的。

更何况前些日子她还让俞嫂嫂当她的合伙人,允了她百分之二十的利润,那些个文创皆有她来负责,更是能放下心来忙其他事了。

不过晁司业怎么问起这个来了?莫不是担心着她不能专心来这儿任教?

明棠保证道:“晁司业您放心,铺子那边我都安排好了,绝不会耽误事的。”

“哪是怕你耽误事儿。”晁司业捋须笑道,又眯起眼睛,试探道,“是那郝司业,前些时候特地来寻我,让我问问沈娘子可愿承包我们这大食堂的?当然,价钱好商量。”

“这...不好吧?”明棠犹豫道。

每一个公厨采买都是有定数的,而且这里的大师傅都干习惯了,她这会儿突然空降过来将人家都顶替了,那岂不是要平白遭人嫉恨?日后她还要每日都要来国子监任教,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多尴尬啊。

再说了,她现下也确实腾不出太多的时间再来承包一个食堂了。国子监上上下下这么多人呢,就凭着现有的大师傅都有好十几个,她一个人?那不是真要成牛马了!

明棠还在思考着怎么回绝,耳边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有什么不好的!你要是愿意承包,那群兔崽子们一定得乐坏了。”晁司业又开始无中生友,“倒不是我馋嘴,主要还是郝司业。郝司业上回尝了你做的吃食后便来寻了我好几趟,他这年纪也大了,更是难得有个喜欢的,你就看在他的面子上,应下此事吧!”

晁司业搓搓手,略带紧张地看着明棠。

他实在是饱受这大食堂的摧残已久,今儿必须得给他整改了!

明棠犹豫一瞬,折中道:“不如这样吧?您在那大食堂里给我一个档口,我付着租金,每日我请家中的嬷嬷带着盒饭来贩卖,您觉得如何?”

晁司业想了想,也觉得确实是个办法。

想来明棠亦是分不出时间了,不过既然是她们家食肆出来的吃食,那味道自然也不会太差,起码比他们这大食堂的饭菜定然是要好上不少的。

两人说完后,晁司业又转头嘿嘿一笑:“想来沈娘子已经知道了吧?”

明棠:“知道什么?”

晁司业:“自然是关于接下来女学各学科所用的书籍。官家特地请了翰林院的来帮着编撰此次的教辅用书,更是按照不同学科进行了分类。”

晁司业看着她一脸茫然的模样,确实不像知道了的样子,不由好奇道:“难道赵屿昨日回去没同你提起这件事?”

不说这个还好,一想起昨日的事情,明棠脸颊有隐隐发热。

昨日他们太过荒唐,赵屿拉着她试了很多之前没试过的花样,还一口一个“老师”的,把她叫得面红耳赤,但却是半点没提晁司业所言之事。

难不成真忘了?

不过片刻,她便重新收拾好了情绪,冲着晁司业眨眨眼,随口胡扯道:“昨日他下值太晚,回来时我早已睡下了。”

“原来如此......”晁司业心道难怪她还不知道呢,正想同她说起这事,就瞧见外面的来人,顿时起身大笑,“沈娘子你看,真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你看是谁来了!”

明棠转头,就看到赵屿迎着晨光缓步而来,视线瞥到她脖颈的时候还微微停顿了一瞬,似是想到了什么,又忍不住勾起唇角。

明棠:“......”可恶,往哪看呢!

她不动声色地将领口往上拉了拉。

晁司业丝毫没察觉到两人之间暧昧的氛围,一个劲地将人拉到桌椅上坐下,埋怨道:“你说说你,怎么翰林院派你来编书这么大的事情都没跟沈娘子说一声,就算昨日下值得再晚,那今早也总要同她知会一声的吧!?”

赵屿态度良好地认错:“是,是学生没有考虑周到...该罚!”

也不知道是不是明棠的错觉,她总觉得赵屿在最后两个字上特地加重了音调。对上视线的时候,瞪了他一眼。

落座后,晁司业向明棠解释道:“官家也没想到这第一次开设女学就会引起这么大的反响,除却个别固执的老臣,大部分的同僚们都是支持的,所以使用的书籍更是要小心谨慎,再三斟酌。正巧,那翰林院的徐学士一直想同我们国子监合作,主动选了几人来帮着编撰书籍的。想来等考评结束,等那些个小娘子们入学之际,这书籍也应当可以整理得七七八八了。”

就如他当初所想,谁家还没有几个女儿呢。那些个原本有意见的老臣们听到官家的优待后自然也是将那些不满硬生生压了下去。

这万一轮到了他们家的女郎,那自然也是光耀门楣的事。

徐学士更是将他们翰林院几位得力干将都抽出来,先紧着让他们把这事做好。

但所涉的学科太多,自然也是要从中挑选合适的。到了算学之时,翰林院众人皆是摇头。

历来他们翰林院就没几个是算学优异的。虽有涉猎,却算不得拔尖。正在徐学士惆怅之际,赵屿主动请缨,又点名了自己同明棠的关系,抢占了这最后一个名额。

晁司业看着他们两人目光流转,微笑着颔首离去。

还是真夫妻好啊,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所思所想,更是能默契有加。

他老咯,就不在这儿碍他们小两口的眼了!

......

回家后,关上屋门,明棠眯着眼睛看向赵屿,眼眸幽深:“嗯?这么大的事情,夫君怎么就忘记同我说了?”

赵屿看了眼外头的天色,阳光正好。他看着明棠的唇边浅浅的笑意,却不似平常那般平和,反而带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赵屿心里咯噔一声,心想着完了。

本来是想给她一个惊喜,没想到弄巧成拙,反而成了惊吓了。立马认错道:“娘子息怒。”

明棠见他滑跪得这么快,倒是没那么恼了。幸好她在晁司业面前也圆了过去,不然才真真是要被人笑话了。

又想着他死皮白赖地去同上峰讨要来编撰算学课本一事,不由觉得好笑,随手勾住他的腰带,将人拉至身前,问道:“我倒是不知,夫君是何时于算学上亦有所钻研的,嗯?”

“自是受娘子耳濡目染。”赵屿脸不红心不跳。

“是吗?”

明棠将人推倒在了床榻上,又快速解下他的衣带,将人双手束缚绑住,压在了床头。

日光透过窗户投了进来,影影绰绰地照在了两人的身上,朦胧静谧,却又带着丝不一样的温热。

赵屿只觉得今日的明棠似乎与往日都不一样,喉结滚动两下,难得地露出一副乖巧的面容:“娘子......”

明棠哼唧两声。她当初就是被他这幅温润文雅的模样所蛊惑,自然知道他如今露出这个神色时心里定然又在打着什么算盘了,又笑眯眯地拿起几根发带,将他的眼睛蒙住,还将他的双腿也绑在了床柱。

眼睛看不见,其他的触觉就会变得格外敏感。

赵屿一开始还有些忐忑,但被绑住的那瞬间,他脑海里首先闪过先前买的那几本话本上的内容,胸腔顺着呼吸不断起伏,肌肉紧绷。

“巧了,我也耳濡目染,自是同夫君学会了一些旁门左道。”明棠不知从哪寻来了一片羽毛,慢慢扫过他的脸颊,“夫君方才同晁司业说你该罚,那我便好好想想,应该怎么罚你才是。”

赵屿呼吸急促起来,羽毛滑过的瞬间,带来了阵阵痒意,不由浑身都泛起了鸡皮疙瘩,连带着他的心跳都控制不住蓦然加快。

但他如今双眼被蒙,四肢也尽数被束缚住了,只能被动地任人宰割。

窸窣声响,他只觉得自己的衣衫被慢慢解开,下颚被人抬起,挣扎间温软的唇便覆了上来,从上置下,慢慢滑动。一双手也不知什么时候从衣襟里钻了进来,将他身体的某处捏住。

赵屿惊呼一声,脊背弓起,却发现双脚如今被桎梏束在了床尾,根本动弹不得。

他哑声乞求:“娘子...替我解开吧。”

“不行哦。”明棠轻柔地回应道,“若是不好好罚一罚夫君,万一下次再犯那可怎么办呢?”

羽毛又从他的胸口滑过,又扫过腹肌,男人浑身起了战栗,却又挣脱不掉束缚,无可奈何,只能任由这片羽毛肆无忌惮地游走着。

他咽了口口水,嘴唇也忍不住微微张开,想克制住自己的喘息。直到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下腹也浑然变得滚烫,就在茶水即将溢出之时,却骤然被一双手按捏堵住。

“嘶——”

男人实在忍不住,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将遮掩的布带都洇湿一些。

“娘、娘子......”赵屿的话都开始变得断断续续了,粗重的喘气声一声接着一声,“别、别为难我了。”

明棠膝盖抵在了他的腿上,附耳轻声道:“这次便算了,下次夫君要是再胡闹忘记正事,那可就不能这般轻易了了。”

她的唇瓣覆上,将他的双手解开,拂过那结实的腹肌,看着滚烫的茶水慢慢溢出,甚至还溅到她的衣襟上。

后颈突然被男人的双手贴住,只听见一声闷哼,最后满是红痕的双手将她紧紧地环抱在自己的身上,摩挲轻抚她的发丝,声音沙哑:“娘子昨日答应我的可还记得?现在这次可不能作数。”

明棠:“?”

听听,听听。这人大白天说得什么鬼话,早知道就该将他再绑上几个时辰,将那处也堵住不让他出来的。

还是心软了。

赵屿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面对她犀利的眼神全当浑然不觉,只将脑袋埋进她的脖颈处轻嗅片刻,才慢慢缓了过来,撑起身子将双脚的束缚解开。

“娘子,天色还早,我们再来一次。”

说着,反客为主,将人覆在了身下。

明棠无奈叹道。

如今太阳都尚且还未下山,他们却在这白日宣淫,真真是被赵屿带得堕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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