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周,办完所有手续的美树正式开始去冰帝上学。
走进学校时,有十几个男生为了看她撞到一起。
走进教室,站上讲台。
老师才刚介绍完,讲台下就有男生举手。
很大声:“松田老师!我旁边有空位!”
此人旁边的同桌一脸无语:他还没死,好吗?
“一个月零花钱。你坐其他地方。”男生又小声对同桌说。
结果同桌立即:“两个月零花钱。你滚其他地方。”
说完也举手:“松田老师!我旁边也没人!”
班主任松田:“……”
拍两下手:“好了!新同学坐迹部同学旁边。”
争争争。
都不知道对手是谁就争。
迹部前两天就为这事专程给他电话。他的用词是:女朋友。
是。迹部不但没隐瞒,还主动和班主任明示。
能不明说吗?
这才刚介绍完,还是老师介绍。美树都还没说话,就有人抢着要当她同桌。
松田说完,讲台之下也都安静下来。
大家一起看讲台上的女生,又集体扭头,整齐划一看向迹部。
迹部巍然不动。
他旁边确实没人。
美树:“……”
这是迹部安排的吧。没什么可怀疑的。
迹部没有否认。也不去解释。本来就该这样。不这么安排才需要解释。
接着美树自我介绍。
她说完名字,鞠躬,礼貌性朝大家微笑一下。仿佛身后盛开玫瑰无数。
看呆了班里一群人。整个教室都似乎飘满了粉色泡泡。还是桃心形状。
迹部:……
颜值杀伤力是真的大。
第一节课课间,迹部竟然还没能和美树说话。
原因是,不停有人拿着各种教材来问美树。
“佐川同学,你还没领齐教材吧?我帮你去教务处领回来了。”
“佐川同学,这是三年级的全部教材。我帮你去教务处领回来了。”
“佐川同学……”
台词都大同小异。
而美树自己,也从一开始的“谢谢你,但是我领过了”,逐渐变成了……“我真的没领齐吗?”
主要来问的人太多了。最后搞得她都不自信了。
上课铃响起时,她忍不住问迹部:“……我应该,领齐了的吧?”怎么这么多人跑来跟她说,帮她领了教材。
迹部无语:“领齐了。我帮你领的。剩下的教材全放在家里。”今天只带了今天会用到的书。
他完全看得懂。那些人就是找借口,想和美树说话。
美树自己看不懂。她还跟他感叹:“大家都好热心啊。”以前也觉得冰帝的学生大多不错,但没此刻体会这么深刻。
迹部:热心……呵。
第二节课课间。
又有人来找美树。
但这次不是教材,是教辅。
“都是很不错的参考书。我已经按老师要求,帮你全部准备齐全。”一道略有些轻快的男声在两人头顶响起。
迹部抬头一看。
这谁?
根本就不是他们班的学生!
美树先礼貌道谢,不收下。
等人走后,才问迹部:“那教辅也领过了?”
有一丝困惑:“还有教辅?”没听说啊。
迹部:“……没有教辅。”
这些人为了搭讪她,什么借口都开始想了。连其他班的男生都跑过来。
美树:? ? ?
没有教辅干嘛说帮她领了教辅?
于是小声问迹部:“为什么一直跟我说,帮我领了教材和教辅?”
迹部认真看她:“都是些无聊的事。无需理会。”
美树:“哦。”
她还真没发觉是想搭讪她。主要这些人问的时候一本正经,被拒也是马上带书就走。看上去真的像搞错似的。
接着还有几个女生来看她。
是白鸟应援团的高层。
因为她一来就把白鸟的校花“抢”走了。
白鸟自己是无所谓。
她几个大粉不服气,所以约着一起来看美树到底什么样。
结果一看也:……惆怅啊。
虽然不想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是比白鸟更美,而且又有气质。
白鸟是那种靓丽时尚的美。
这个转校生是那种具亲和力又带点冷清的美。
亲和力。
清冷。
本来矛盾的两个词,在美树身上也完美融合到了一起。
有一个女生看了又看,还涌起股想拍照的冲动。
白鸟本人也终于看见美树。不过她不是专程去看,就是中午吃饭时餐厅遇见。
“原来是她。”白鸟一怔,想起之前话剧表演聚会时那张照片。
“本人比照片还美。”本来她就比不过那张照片上的美树。结果照片上的人还轻微走形。只是七分相似本人。
“比我好看呢。”白鸟也心服口服。
这谁都不是瞎子。颜值如何都看得到。她也没必要不承认。
去争校花这么无聊和掉价的事,她才不做。
顺便也约束一下自己粉丝。
“不要去争。她比我美。”白鸟和自己几个大粉说。
说完也不知想到什么,表情忽然落寞起来。
“她……不高兴吗?”几个大粉你看我,我看你。
白鸟回过神,“没事。我很好。”
都好几个月了呢。
她只是想到小林,一下子唏嘘起来。毕竟上次聚会时,人还在。
至于美树自己,她从来没在意过这事。校不校花,无所谓。
另外她以前就觉得白鸟挺漂亮的。
*
教室外。
向日和忍足讨论:“人偶姬才来第一天就成校花了。”
忍足一扶眼镜:“正常呢。”
当初在四天宝寺,第一眼他就觉得她是真美。这没什么可怀疑的。
看迹部那个反应就明白了。
不是说迹部在大阪干的那些事。
而是指,现在在冰帝。
忍足也知道,她一进冰帝直接就是迹部同桌。
这还需要问?肯定迹部安排的。
那怎么安排的,九成九是他本人给班主任打了电话。
迹部肯定主动提了,人偶姬是他女朋友。
忍足看一下四周那些男生的热切眼神,再扶一下眼镜。
*
午饭后。
迹部回学生会会长室拿东西。美树没有一起,她先回教室去了。
冰帝论坛的版主居然找到学生会。
此人也家世显赫。
比迹部家差不了太多。
“迹部会长。”版主敲门,得到允许后才进。可谓礼貌十足。
“有一件事想请教一下你。”
“什么事?”迹部一边收拾桌上的文件,一边问。
“新来的交换生,佐川同学和你是同桌的事。是你安排的吗?”
迹部:……
“是。”收拾的动作顿了下。
“那么,是在交往吗?”版主又问。
迹部:……
“对。”迹部放下文件,望向版主,“为什么这么问?”
如果是其他人,迹部还懒得问。
这个版主可以多问一句。
结果版主爽快一笑:“没什么。如果不是你,我本来准备要追她。”
“你的话,就算了吧。”说完打个招呼,转身若无其事地走出了会长室。
迹部再次:……
他本来就觉得这个版主脑子不太正常。
没想到对方还想追美树。因为是他,所以就算了,那假如不是他,版主会怎么做?
迹部拿好文件,也走出会长室。
关门时忍不住想,不知道以前,美树在原本世界是不是也遇到过这些事?
“美树以前,有没有因为这些……有不好的经历……”
追她?版主虽然用词正常,但不知道会使什么手段。她一个人,真的能应付吗?
迹部花了些时间思索。
但与吃醋无关。
他只是在想,美树以前是不是因为这些受到过委屈。
虽然不认识以前的她,但一想到她受委屈,他还是很在意。
她的过去他没参与,但他依旧非常关心。
版主如果知道自己一句“追她”就让迹部认真起来。估计也会无语。
他说追她,就是追啊,正常追女生,又不会干什么奇怪的事。
就算是使手段,那也是针对她可能存在的男朋友。对她男朋友当然是不客气地打击了。对她本人,他肯定会很温和的。而且他也没准备做违法的事。
迹部还真没料错。假如美树换个男朋友,版主就准备去“公平”竞争一下。
这些人以外,还有一个人特别激动。
这人就是曾经捡到过美树照片的平头男生。
他女神居然照进现实了!
他还以为这辈子都没机会见到本人了。
“你好!那个,我之前捡到一张你的照片……嘿嘿……”
美树:……
被人突然拦下时,她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结果一听,捡到照片? ? ?
美树一瞬间想起,曾经话剧表演结束后,聚会那晚的事。
就是对面这个人,捡到她照片私藏起来,在聚会上炫耀,要亲。被她说两句阻止,还狡辩自己忍不住。
对了,照片……
迹部还没把照片还给她。
他们俩就是互相忘。
每次她想起来,照片都还在迹部家里。
迹部也是每次想起来,照片都不在身边。
至于此人。
美树懒得理会。刚才他不提照片,她都没认出来他是谁。
幸好对方巴拉巴拉讲一堆,最后来一句:“都是我应该做的。你不用太感谢我。”
“好。”美树一秒都没犹豫,赶紧答应下来。说完转身就走。
曾经捡到照片的某男生:……? ? ?
等等!
女神真的走了? !
他只是客套一下,想留一个自己不图回报的好印象啊! ! ! ! ! !
正常人都会对他好感倍增得吧? !这怎么还能直接转头就走?
*
晚上。
美树的公寓。
饭后。
美树把今天捡照片男生来邀功的事告诉迹部,又问他:“对了,我照片呢?”
迹部:“……在我家。”
他又忘了。
“你就那么舍不得还给我?”美树开个玩笑,径直望过去,调侃他两句,“就这么喜欢我吗?”
“不是舍不得。”真的就是忘了。
又看她:“嗯。”
美树:……
说他不直接吧,她反正一问,他就承认;说他直接吧,他就是不完整说。
美树想了想,故意上前,用一只手捏住迹部脸,指腹磨蹭他脸颊的细肉,又很轻地拧一下:“你就会'嗯','是',直接说不行吗?”
感觉到脸皮被扯住的迹部:……
还能怎么说,语言又不代表一切。
不过既然她想听,他也可以说。
“我爱你。”在她松手后,他用德语说。
美树:“……万一我听不懂呢?”
“所以你听不懂?”迹部缓缓动了一下视线,从眼睛扫向她嘴唇。她果然不是真的想听,就是想戏弄他。
美树偏头:“……不,能听懂。”想整他还真不容易。迹部反应特别快。
她转着眼珠,在想要怎么才整得到他。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就是想看他无语的样子。刚想了个开始,就被他站过来一把抱住。
他把她摁在自己怀里,低头反复亲。
亲到她视野朦胧,全身都快产生一种被他入侵的撕裂感。
客厅里此时灯光不亮,氛围却渐渐热起来,像是一池温水快被烧沸腾了。整个客厅都似要氤氲潮湿的水汽。
美树趁他停下,赶紧挣脱:“我想去楼下散步。”待会儿做下去,今晚就别想出门了。
迹部用手指抚//摸她被吻得变湿润的唇:“……好。”
疑惑两秒。是他技术不到位吗?她为什么一点都不留恋还要打断?但再一细看,她脖颈处酡红了一小块。
“这里怎么了?”他指了指她脖子。
美树一下子就脸红了,心虚地避开他视线:“没什么。你快去换衣服吧。”
看了看自己完好的衣衫,虽不懂,他还是点头应下。
等换完衬衫出来,又去看她脖颈,那酡红的一块已基本恢复本色。他才反应过来,她刚才是激动到脖颈都红了。
那她还喊停?
要出门前,见她弯腰拿东西,他直接从后抱住她。手没有很不规矩,只是锢住她柔软纤细的腰。
“真的不想吗?”他故意贴在她耳朵边,用气音问。
美树:真的服了……
她被他动作轻地用手指按住了下颌边缘,试探着朝自己这边转,好让两个人嘴唇相贴。
美树:……又吃她唇膏。
还不止吃……
等他亲完,她感觉自己嘴皮和舌尖都有些被吸麻木了。
忍不住拿化妆镜看一下,好确认自己嘴唇是否被亲肿。
嗔他一眼:“如果现在就……那今天一整天都没怎么活动了。先去楼下散步。”
迹部:“……嗯。”床上动,不也是动?
“……那个不算,我说的有距离的那种'动'。”
真是。一看迹部眼睛,就知道他想说什么。在外面还一本正经,回来了像被什么奇怪的东西俯身一样。这才几点,就要去床上动? !
迹部也知道现在没戏了,完全松手后,语气漫不经心:“从主卧到客厅,到浴室,到客卧,不都是距离吗?”
“……”
为什么这么不要脸?
*
两人来到楼下。
美树公寓所在的住宅区,夜里还是宁静。绿化也不错。住宅区人三三两两,不算多。
细小的蚊虫绕着暖黄灯柱急速飞舞。隔远了看,像是无数灰尘在半空旋转飞扬。
迹部牵着她手。
两人一路走出住宅区。美树在附近便利店又买了一个发夹。
“你原来的发夹?”迹部问。上次她挑了一个带钻的灰色猫咪,最近都没见她戴过。
“在家里的,卧室抽屉里。”美树解释,“那个是扎丸子头才用。这个随便抓两下用。”
又挑一支变色唇膏。樱桃口味。
两人手牵着手,很纯洁地在大马路上闲逛。
迹部大部分时候也很有兴致,感受到一种岁月宁静的美好;但在经过街道边排列整齐的大树下时,美树被马路上射过的汽车灯光晃得眼睛痛。她下意识往他身上靠。
在她靠过来时,迹部闻到一股很淡的果香。
他偏头看一眼她伸手揉眼皮。
这之后,他就心不在焉起来。
他想听她叫。是他使她叫那种“叫”。
心猿意马之际,忽然感觉自己手指被用力捏一下。迹部转头,见美树看他:“回去了吧。”
“嗯。”他笑笑。
一回到家,美树立即拆开唇膏,对着小镜子试用一下。
她觉得嘴唇有些干燥。刚才出门前,迹部在玄关处吃她唇膏,后来她也懒得再去补了。
迹部坐在沙发上看她试唇膏。
看几秒,忽然问:“什么味道?”
“樱桃。”美树斜了一下镜子,想从化妆镜里看他。
两人目光在镜子里接上。
视线扫过她唇,迹部一本正经:“我试一下。”
美树:? ? ?
虽说没有规定,男人不能用女式唇膏……但是,迹部要试她唇膏?
……
“给。”
纵然再觉得他奇怪,美树还是从餐桌前走过来,把新买的唇膏递给他。
迹部看她手,挑挑眉:“没说这个。”
“那你……”
剩下的话被迫吞下去。唇被堵住,哪还干得了别的事?
他一下子把她拉过去,用力抱住。一张嘴只能干一件事。被吻住是说不出话的。
这次,彼此的呼吸也碰撞得激烈。
美树:……原来,是这么试。
感觉自己被抱得好紧。后背被箍住。他好像总能吻到她那个点,轻吮///含//舔,来来回回,导致她指节生理性弯曲,心脏怦然地乱跳,手指不由自主捏紧刚买的唇膏。
他一只手撑住她后脑勺,另一只手搂住她腰。她的嘴唇浸润而柔软,像极了他吃过的那些软软的糕点。
甜淡的、带着樱桃微酸的气息在唇齿间的碰触时,被他刻意品尝到。如夏日夜晚褪凉后的大海边,微醺的氛围让人沉醉。
……
一段时间后。
他才松开手。
美树被亲得气息紊乱,眼睛里逐渐漫上雾气。腻白的肌肤上透出一点因呼吸不畅和情绪激动带出的潮红。
不过褪去也快。
她抬手摸一摸嘴唇。
唇膏又被吃光了。
不过唇也不再干燥。
……
“你应该不会……”过一会儿,美树出声。
“什么?”
进房间时,她问:“真的会用,女式唇膏吗?”
迹部:“……不会。”
只是调///情而已。她还真的把唇膏递他。这还真是……
星月沉沉,万籁俱静。
夜的合奏曲很快响起。
曾经温柔里透出的一丝狂野与不羁,今夜褪去了所有的狂放。
放纵被完全收敛。欢愉不再是无止境的征伐。
今晚的占有只剩克制与珍惜。
……
“你没事吧?”但是美树感觉,迹部怪怪的。太温柔了。感觉都不像他了。
也不是指他以前粗暴。
他一直都不粗野,但是也没温柔到……感觉他眼神都变暖了。他之前亲她,在玄关明明还……怎么晚上回来就彻底变了?
所以才问他,没事吧?
“没事。怎么了?”床上,迹部坐起来。专属于网球运动员的规整腹肌暴露在空气中,结实而紧致,线条流畅。
美树抱着被子也起身:“你今天好像很……”
“温柔。”
迹部:……?
他前两次,动作很大吗?
“之前,你不舒服?”于是他也认真起来。这个问题是真的重要。就算问过还可以再问。
“不是。”美树坦诚的说,“跟你说过的。最开始是,但也不可避免的吧。”那最开始不适,很正常啊。而且也还能忍。他其实很注重她感受的。她感觉得到。
“所以是今天?”迹部又问。他是动作比较轻,因为怕伤到她。他特别想对她好,包括在床上。
有心理准备,迹部没觉得自己体验不好。不过,难道说,她体验不好?
“也不是。”美树认真想了想,“就是感觉,不太一样。”
说实在的,他这么一本正经地问,跟讨论学术问题似的,搞得她还有些无所适从。
可是,他今天真的好温柔……
等……等一下。
迹部不会是……
突然她想到一种可能性。
“想到什么都可以直说。”迹部笑。一看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就知道十有八九又想岔了。
他伸出手。
美树的几缕发丝从他指尖滑入他指缝。他在她耳廓上轻捻了捻。
“嗯……我是想说,”她略微偏头,以余光看一看他手臂。
“你,是不是累了?”然后,她问了出来。
迹部本人:…………
手指停在半空。
三秒之后。
微滞的身形恢复如常。
“……不累。”
这叫他怎么说?
他怕她承受不住,结果她怀疑他,不行? !
其实这是迹部误会了。
她只是觉得今天的他温柔得有点吓人。
“我只是觉得,你今天好温柔。”美树认真脸。
迹部思索两秒:“几分?”
美树:……
啊?他还让打分?
回忆起他曾经对抛外套照片的执着,美树毫不犹豫:“ 10分。”
迹部看她。
美树立即补充:
“每次都是。”
“满分。”
“都是满分。”
迹部继续看。
“满分!真的!”
……
她主动靠过去,张开手臂抱住他。明明在同一个房间,穿戴也都不整齐,他体温却比她的高。倚在他身上,有一种能取暖的美好感觉。
两人之间隔着被子,但也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
下一秒,迹部伸手,将被子拉开。
美树:……
“是怕你受不了。”拉开被子后,他才重新抱住她。这样肌肤就相贴了,再没有布料的隔阂。
“不要担心,我会说的。”美树脸侧抵在他肩膀上轻声道。
她又不傻。自己又不是那种会为了对方完全委屈自己的人。
听她这么说,迹部才松手,拉开一点两人距离。仔细看她。
两人对视几秒。
气氛忽然再度暧昧起来。
房间里,早就点燃的熏香,依旧流淌出淡淡的柠檬橘子味。
淡得清新。
醇得勾人。
他目光是那么真,滚烫又灼人。
让她真的有种感觉,自己被迹部用视线包裹住了。但似乎应该反过来才对吧。
片刻。
他贴过来,吻住她唇,又暗示她勾住自己脖颈。这样才容易吻得更深。
在她很乖地配合后,他又亲吻她唇角、脸颊、耳廓,额头……动作小心又带着点不容推拒的迫切……
……
隔着她长发亲吻被黑色发丝遮住的地方……
……
…………
美树也搂住他脖子。
止住要溢出口的声音。
努力让语气平缓:“不那么温柔,也行的。”太柔和了,有时候弄得她不上不下,她还不好直说。
……
迹部:“……好。”
看来她刚才没怎么爽到。
不得不说,有时候她的诚实跟武器差不多。杀伤力巨大那种。
就差直说了。他以为的体贴,结果跟表现得不行似的。
迹部眼神变了一下。那好,接下来他要吃遍她全身。她求饶也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