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手机里大家的评论。
【好吃，看起来就好吃，强！】
【我不信好吃，除非给我吃吃。】
【这个汤圆可爱诶，居然有这么多的形状，我煮出来的成了一锅汤了。】
【只有我一个人看到这是三个人吗？哇，比汤圆还甜了就是说。】
祝冬聆也没想到春晓就这样发了出去。
这照片里也有他。
看春晓还在看评论，祝冬聆只是用勺子把多宝鱼给分好了。
把鱼骨给剔了，给文馨夹了一块。
又给春晓夹了一块。
晚点，吃了饭，他要悄悄地，看看时春晓都发什么。
晚餐很好吃。
这边年夜饭的时间一向早。
这样晚上才有更多的时间玩。
喜欢打牌的人去打牌。
打麻将的去搓两把。
要出门去看亲友的也方便。
就是想放烟花，看节目，也自在的很。
春晓他们开始吃饭的时候，不过是四点多。
几个人在饭桌边上慢悠悠地吃。
多宝鱼肉的味道好，肉嫩，鲜美。
在蘸一下汤汁，绝了。
没有任何的鱼腥味，只有扑面而来的海洋的气息。
好吃。
春晓吃了好几口才发现，一根鱼刺也没吃到。
祝冬聆帮文馨把鱼刺给剔了，她的也是。
一股暖流从心底淌过。
被关心的感觉，真好。
文馨吃的快，因为吃完了才可以吃她的汤圆。
她迫不及待想吃她捏出来的日月星河了。
这个名字还是祝叔叔起的。
她觉得很好。
春晓把碗拿起来，咕咚咕咚把这里面的汤给喝完了。
“姑姑，我喝完啦，好喝的。”
今晚她反而成了吃饭最快的那个。
时春晓竖了大拇指。
这还是和明大爷学的动作。
但是春晓发现，文馨挺喜欢这个动作的。
“姑姑你吃饭分心啦，你去玩手机了，所以才比较慢。”
文馨难得吃饭快了一次，也是得瑟起来。
春晓都快忘记这孩子之前吃饭可慢了，她还专门做了牛肉干，用来锻炼文馨的咬合能力。
没想到那么快，这孩子吃饭精神比她还集中了。
“是，姑姑输给馨馨了。”
时春晓吃了一大口西兰花，中和一下猪蹄。
还是荤素搭配的好，怎么吃怎么舒服。
祝冬聆看他们两个拌嘴，时不时地说那么一句。
这真是他度过的，最有意思的春节了。
时春晓给他倒了酒，春晓自己酿的桂花酿。
酒上还飘了桂花。
酒香里还有花香。
好舒服。
桂花的香气就是那种沁人心脾的感觉，就像在春晓的身边，觉得舒服。
他喝了一口，看着文馨和姑姑炫耀自己包的月亮，又喝了一口。
“叔叔，你也吃，吃了汤圆，团团圆圆。”
文馨拿起勺子来和他“干勺”。
祝冬聆也回了一下。
是了，团团圆圆，那些从前他一个人过节的时候，以后他再也不会遇到了。
春晓看他喝了一杯，还要去倒。
还过来制止了他。
“可以了，不喝多，今天晚上还要出去放烟花呢！”
祝冬聆就喝了一杯，一点感觉没有。
但是春晓还给他倒了酸奶来，这是喝了解酒的。
祝冬聆也就乖乖喝酸奶去了。
谁让他在这的一切，都被春晓安排的明明白白呢?
吃过饭，时间还早。
祝冬聆却把红包拿了出来。
“馨馨，来，说吉祥话，叔叔给你红包。”
文馨刚刚要去看书呢，看到红包走不动路了。
红包！
“祝叔叔新年快乐，心想事成。”
文馨会说的吉祥话不多，就这两句。
还是姑姑今天刚刚教她的。
新鲜的，热乎的。
祝冬聆把红包给了她。
又递了一个给春晓。
春晓拿了红包，有点惊讶：“我也有吗？这不是小孩子才有的。”
说是这么说，但是她的眼里是难以掩饰的快乐。
“你就是小孩子，聪明可爱的小孩子。”
时春晓是他认识的最有童心，也最质朴善良的人了。
春晓被她逗笑了。
“那你也是小孩子，来，收个红包。”
春晓变戏法一样地拿了两个红包出来。
“祝我们的馨馨小朋友，还有我们的冬聆小朋友，在新的一年健健康康，顺顺利利。”
祝冬聆拿着红包，也笑了。
他把红包放在了口袋里，手在口袋里摩挲了好一会的红包，好多年没收到红包了。
这种压岁的红包，而不是开工的利是。
文馨看姑姑和叔叔都给了红包，有点着急了。
啊？
是不是大家都要给红包的。
那她没给呢！
怎么也没人和她说要准备这个啊？
“姑姑，叔叔，你们等一下我。”
她跑到房间里，储蓄罐里的钱拿不出来。
上次姑姑说了，这个不砸了。
以后都不砸了。
就给她用，收到这个罐满了为止。
不可以用这里面的钱。
哦，奖金。
她走到柜子那，在那里面打开，拿出了那里面的信封。
上次她结账了，还给了叔叔和姑姑钱。
其他的钱姑姑让她收起来。
说好了用来交学费，但是寒假的辅导班也都是姑姑给的钱。
姑姑说帮她存到银行里，但是大概是忙忘了。
她还记得当时她问姑姑，既然都要放银行，为什么还要先取出来。
春晓也一副愣住了的模样。
对哦，为什么呢？
大概是，因为存在卡里的钱没什么感觉，只有把这钱给拿出出来了，才觉得具象化了吧！
春晓说：“这样我们过个钱瘾，看到了是不是开心多了？”
文馨点点头，那确实是。
就用这个来。
她在那里面又分别抽了一张出来。
摸了摸。
红包，红包，要找个红包来。
她没有啊！
哦，她有一个粉红色的纸的。
那是一个用来画画的册子。
可好看了。
文馨在那上面撕了两页下来。
然后把这两页用透明胶给固定好，做成了小红包的形状。
有点小。
再把那钱给折叠好了，然后分别给放到了她diy的两个小红包里。
春晓看了看，那红包很可爱。
粉红色的，是自己折叠起来的，透明胶纸还在上面。
“姑姑，叔叔，这是我给你们的红包，快，说好听话。”
文馨趾高气昂。
很是神气。
祝冬聆没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孩子，有样学样，学的也太快了。
“好，馨馨新年甲想，万事如意哦！”（1）
时春晓看着那红包，里面是钱还是什么东西她哪里还在意？
能看到的只有眼前的这个红包了。
馨馨刚刚做的。
太可爱了这个宝。
“新年快高长大哦馨馨。”
时春晓这么说完，文馨才给他们两个人派了红包。
她不知道，哪里有这么小的孩子给人家派红包的？
但是没事，规矩嘛，人定的，也是用来打破的。
这一天大家吃过饭，三个人坐在一起。
春晓看祝冬聆和文馨下棋，三个人还时不时聊聊今年都做了些什么，明年又有什么样的计划。
明明是很随意的聊天，但是春晓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其实他们每个人都做了今年的年度总结，还有明年的计划。
一年了，确实也是时候做个展望。
但是祝冬聆引导的大家用聊天的方式完成的。
好像就很自然。
春晓自己觉得今年做的很不错。
感情有成，事业也有收获。
重要的是，自己有了一个家。
明年嘛，她想要的不多，只希望加了一个绿湖幼儿园之后，一切还是可以有运转起来。
文馨需要的东西就多了，她想明年把围棋继续下好，舞蹈跳好，画画也练好。
“馨馨，你有没有想过，可以早点上小学？”
也不知道这年纪太小的话，小学收不收。
但是学习，启蒙，都是年纪小更好。
春晓在想，馨馨这么聪明，要是浸泡在幼儿园里，是不是浪费她的天赋了。
文馨只是摇头，“姑姑，不用啦，现在就很好啊，想学习的话，我自己会学的。”
“我喜欢我现在的朋友，和他们一起成长，就很开心。”
“好。”
春晓理解。
就像当时做厨神大赛，也有人说她有这么好的厨艺，为什么没想着为了自己要一个更好的前程呢？
她没有这样的想法。
什么是更好的前程？
她觉得现在的日子就很好。
身边的同事好，做的事情也是她喜欢的。
知足常乐。
无非是想清楚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罢了。
把这想清楚了，就会觉得犹如春风拂面。
所谓成功，有时候不过是世俗的定义。
可是人活着，过的是自己的日子，成功与否，快乐与否，为什么要由其他人来定义呢？
祝冬聆说的展望倒是简单的很，只是很轻的一句话。
“希望我明年有个家。”
春晓听他那么说，看了过去。
祝冬聆看着棋盘，窗外的阳光打下来，正打在了他的侧脸上。
时春晓甚至可以看到他皮肤上的小绒毛。
在阳光下闪着光。
文馨不解：“叔叔，你不是已经有家了吗？”
祝冬聆下棋。
“那是叔叔租的房子，不是叔叔的家。”
“会有的。”
春晓说，语气里透着坚定。
祝冬聆又下了一步，“馨馨，你输了。”
他直起身来，看向春晓，没戴眼镜，春晓在他墨黑的眼底看到了自己。
“借你吉言。”祝冬聆笑着说。
春晓一时间被他明媚的笑容给晃了眼。
这时候才后知后觉，自己居然掉入到了祝冬聆的语言陷阱里。
家，他说的是什么家？
可不就是和她的家吗？
这句借你吉言……
倒像是她给的承诺了。
春晓找了个借口走开了。
“我，我去看看苹果山楂水煮的怎么样了。”
*
冬天干燥，多喝点水果煮的水，可以降噪润肺。
春晓这几天都煮这个水喝。
甜甜的，就当做甜品了。
人闲下来，就有心情开始收拾自己。
给自己煮个养生水，自然也在这其中。
晚上他们去了附近的公园。
带上了早就买好的烟花。
这边不是市区，对烟花的管辖没有那么严格。
天黑了之后，就有烟花，陆陆续续在空中绽放了。
照亮了一整座城市。
春节是大家团聚的日子。
辛苦了一年，也就休息这几天的时间。
什么事情也不用想。
这小公园这里，是被划定出来的，允许烟花燃放的区域。
春晓他们买的都是仙女棒，响炮，陀螺这样的小烟花。
但他们也还是来了公园这边。
人多，有气氛。
祝冬聆给文馨点燃了仙女棒，一次两只。
一只手一根。
文馨开心得尖叫起来，一边转圈，一边看着仙女棒在她的身边划出美丽的火花。
时春晓拿出手机来，把她这开心的时刻给记录了下来。
刚拍好呢，祝冬聆就拿了仙女棒到了她的手里。
“春晓，你也玩。”
“快，不然等下就烧没了。”
春晓这才接过去。
春晓没玩过。
以前她有很多没尝试过的东西，以后都有机会试试了。
“帮我拍照，我和馨馨一起。”
春晓说着就和文馨站在了一起，文馨手上的两只已经燃尽了，春晓把手里的分了一只给她。
两个人没拿仙女棒的手牵着，另外一只手一人一根，就这么在空中比划，绚灿的烟花，也挡不住两个人直达眼底的笑意。
祝冬聆把这美好的一刻给记录了下来。
快乐是一种气氛，更是一种病毒。
是会传染开的。
边上也有很多人在散步聊天，但是刚刚明显没那么开心的。
现在看到了这一家子，大家却一下子也都觉得轻松了起来。
边上有好几个小朋友在围观他们。
春晓他们买了仙女棒，而且还有很多。
边上的小朋友，看着，都很羡慕。
文馨和时春晓手上的烟花燃烧尽了。
文馨看了看姑姑，姑姑点头。
两个人都不用说话，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文馨拿了烟花，分给边上的小朋友。
“来，一起玩。”
“你看看你要哪个，我这里有好几样呢！”
“但是这个要小心哦，我们老师说啦，玩火玩水，都要有大人在场。”
小朋友们拿了烟花，一声声的谢谢不绝于耳。
这么多人，一起燃放了起来，大家看着烟花，都哈哈哈地笑着。
三个人的快乐，变成了一群人的快乐。
“你请我玩烟花，我请你吃糖果。
”这个玩具给你哦，这个小恐龙很厉害的，你可以放水进去，就可以从它的嘴巴里喷出来了。”
“谢谢你哦，我带了泡泡枪，你要不要也玩这个？”
因为文馨的分享，公园里的小朋友都把自己的零食和玩具给分享了出来。
本来孩子玩，大人都嘚陪着玩。
怎么也要多花点时间来看着。
但是现在，那么多的孩子一起玩，倒是不用担心了。
玩，就是得一群人一起玩才好。
春晓抬头，今晚最大的烟花在空中绽放开来，这个烟花完全是圆的，到达顶峰打开的时候，一下就照亮了正片天空。
燃放的时候，就像是一朵花在空中绽放了。
点点的火花像流苏一样挂下来，然后在空中二次绽放了一个“新年快乐”的字眼。
一时间，大家都忘记了自己在玩的，只是出神地看着空中的烟花。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2)
*
放完烟花没多久，文馨回去就睡着了。
在公园玩的太开心了，把精力都给释放了，反而睡得早点。
时春晓和祝冬聆坐在沙发上，电视上在播放春节联欢晚会。
在演一个不怎么好笑的小品。
春晓看的有点走神，时不时点开手机看一下。
看看有没有谁给她发了新的祝福或者回复。
距离12点还有一个小时。
守岁，也想等着倒数。
仿佛这样，就可以和今年好好告别，也可以郑重地迎接新一年的到来。
祝冬聆倒了酒来。
“喝点，暖一下身子。”
春晓酿的桂花酿。
从外面回来是有点冷，在这坐了一会了，但是好像还是有点凉。
“谢谢，”春晓接过，喝了一口。
入口满是桂花的清香。
祝冬聆拿了个毯子给她披上。
坐在她边上，把春晓揽到了怀里。
“我今晚不回去可以吗？”他问了一句。
感受到春晓在她的怀里抖动了一下。
春晓有一点点的紧张。
祝冬聆这才想起来自己说错话了有了歧义，赶紧说：“不是，我想说，我睡沙发，可以吗？今晚不想回去那个房子，那里只有我一个人。”
春晓听他这么说，这才知道自己误会了。
“可以，”她抬眸，“沙发太冷了吧？没事，你和我一起睡吧！”
这下子轮到春晓想起来自己说错话了。
她像个弹簧一样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我，我的意思是，一张床，你睡你的，我睡我的，这个意思，就是……”
春晓说到这里手也比划上了。
但是越比划，她觉得自己说的越乱。
春晓干脆放弃挣扎。
“我去拿一床新的被子。”
祝冬聆看着她走，觉得自己心里的爱意就快溢出来了。
春晓就像是只无措的小猫一样。
好可爱。
他拿着春晓的杯子，就着刚刚春晓喝过的地方也喝了一口。
奇怪，和晚饭的时候明明喝的是同样的酒，怎么觉得这个酒甜了很多呢？
因为晚上两个人一起睡，春晓把床整理好后回来，反而有点坐立不安。
祝冬聆挨着她，和她说春晚是怎么来的，又是怎么发展的。
这些年都出过什么经典的节目。
春晓听他说的出神，慢慢地也放松了下来。
只是沉浸在他说的故事里。
要是对什么节目感兴趣，两个人就在手机上搜索看了起来。
电视反而沦为了背景。
时春晓时常纳闷，祝冬聆怎么就好一个百科全书一样。
脑子可以记下那么多的东西。
零点的倒数声响起来的时候，两个人相互看了对方一眼。
然后也跟着电视里数了起来。
10.9，8，7……
两个人跟着电视小声地数了起来。
就在数到1的时候，时春晓想转头，和祝冬聆说新的一年的第一句“新年快乐”。
但就在她转头的瞬间，祝冬聆也转过来了。
而且，就像是知道她会转过来一样，准确无误地吻上了她。
两个人都喝了酒，接了一个有桂花酿味道的吻。
醇厚而甜蜜。
一吻罢，祝冬聆看着春晓，在她的额头印下一吻：“新年好。”
*
新年的第一天，按照习俗，早上吃素。
春晓起来煮了粥，还做了几个小菜。
煎紫菜饼，清炒荷兰豆，油炸豆腐。
都是配粥的小菜。
文馨低头喝粥，喝了一会才想起来。
不对劲。
叔叔早上，好像是从姑姑的房间出来的？
她睡地早，早上起来的也早。
早上起来，很安静，她喜欢在这个时候打棋谱。
后来看到的祝叔叔从姑姑的房间里出来的。
当时她一门心思都在棋谱上，只是打了个招呼。
也没觉得有任何不对。
现在再想起来，不是，那不是姑姑的房间吗?
文馨的嘴巴张大了，她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她吃饭，又悄悄观察一下姑姑，再瞥一下叔叔。
今天早上有点安静了。
不对劲，十分有一百分的不对劲。
文馨想好了，这个事情不说，什么时候见到明爷爷他们再问一下。
但是姑姑做的早餐真好吃啊！
文馨都没忍住，一下子就吃了两碗粥。
吃完饭，她就迫不及待下楼去了。
“姑姑，叔叔，我去找明爷爷下棋，我和他约好啦！”
说完噔噔噔就跑了。
有了小手表，联系明爷爷他们确实是方便多了。
文馨下来，明爷爷，苏奶奶，庞爷爷和张奶奶都在。
他们四个人玩的好。
没有文馨的时候，四个人下棋，打牌，打麻将，玩的就不亦乐乎。
有了文馨，就成了逗娃组织了。
回家了还得催促一下自己不成器的儿子或者女儿，赶紧生个娃。
要文馨这么可爱又聪明的。
几个人看到文馨来了，喜笑颜开。
这孩子穿了个橘色的套装，把自己包裹的圆滚滚的。
看着就喜庆，远远看着她走过来，还以为是沙糖桔成精了呢！
大家快速把红包拿了出来。
“来，快说吉祥话，爷爷奶奶啊，就把这红包给你。”
文馨看到红包，立刻就想起昨天学过的了。
“爷爷，新年快乐，吃嘛嘛香，一觉睡到天亮。”
这也是姑姑教她的。
吃的开心，睡的舒坦，无病无灾，这可以说是每个老人家最希望的事情了。
文馨一说，明爷爷笑的眼睛都看不到了。
"好，说的好，来，红包。"
“奶奶，祝你新年快乐，越来越年轻，打牌打麻将，把把都赢。”
苏奶奶赶紧把红包拿了出来。
“爷爷，新年快乐，身体健康，财源滚滚。”
“奶奶，新年快乐，合家欢乐，团团圆圆。”
庞爷爷和张奶奶也乖乖把红包拿了出来。
这孩子，太厉害啦！
都知道他们每个人想要的是什么，说的话完全说到了他们的心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