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在车的后排, 前排没有司机,大概是陈竞研自己开车来的。
沈亦川观察戒指,戒指里面刻着他和傅斯衡的名字缩写。
陈竞研的手放在沈亦川的腿上, 现在还是盛夏,沈亦川嫌热, 穿着卡其色的、长度在膝盖以上的短裤,陈竞研的手就在短裤和膝盖的交界, 被他触碰的、裸露在外的皮肤, 能感受到明显的凉意。
他不轻不重地握了下沈亦川的膝盖,“快点。”
来都来了,沈亦川心态很好,给今天刚分手的男朋友戴上戒指后, 和他一起复盘捉奸流程。
-你怎么调动的那些人?
“又不是我男朋友了, 没必要和你汇报吧。”陈竞研说。
陈竞研的往上摸, 小指勾着裤管, 边摸边把宽松的短裤布料往上撩, 直到沈亦川的腿根才停。
沈亦川的腿细,但并未细到病态的程度, 恰到好处的一点肌肉包裹着骨头, 放松时摸起来软软弹弹手感很不错。
平时的沈亦川很正经, 但私下相处就会变得特别好说话, 只要亲亲他, 拜托他,他就会用那双朦胧了泪意的眼睛看着自己,为了让男朋友开心,就算累得下一秒就要晕过去,也会心甘情愿地打开, 温驯地袒露所有。
多好的男朋友。
陈竞研也知道自己的性癖有点上不得台面,喜欢施与爱人疼痛,喜欢在对方的求饶中确定自己的权力,喜欢让沈亦川崩溃到表情都变得空白,摇着头,一遍遍地用手语说“不要了”“快死掉”“太超过”。
把他的手绑起来就什么都讲不出了。
但是他的爱人总是很配合。
完美的爱人,让他没有挑剔的余地。
越完美越让他觉得无力,好像只有抓到他的把柄才能感到安心。
就像现在。
陈竞研的手握着他的大腿,微微用力,柔软温热的腿肉就被他捏得盈溢的指间,松开,皮肤上就留下了施害者的红色指印。
松开,抓握,越来越用力,没有半分温情,似乎只是把他当成某种可以随意使用的道具。
“怎么不继续问。”
不知道是不是早就生气过,陈竞研现在前所未有地放松,语气也非常柔和,“你不好奇陈竞修?”
沈亦川的腿被捏揉的有点痛了,他抓着陈竞研的手往外拿,拽了两下没拽动,他幽幽地和陈竞研对视。
-我问了,你不说。
陈竞研轻笑:“不和我谈谈条件吗?”
-什么条件?
陈竞研:“让我愿意原谅你的条件。”
沈亦川相当懂他,平静地回。
-你不会原谅我,你只是觉得我有求于你的样子很有意思。
陈竞研笑容不变,“试试,万一呢?如果你的条件足够让我心动,你就能和你喜欢的陈竞修双宿双飞了。”
沈亦川觉得陈竞研现在的嘴脸类似那些邪恶的游戏厂商,蓄意引诱玩家充值氪金下池子,奖励确实存在,但是没有保底,后果自负。
沈亦川看向窗外。
玄不救非,氪不改命,资本家的陷阱,他是不会上当的。
被陈竞研捏着下巴转回来。
“哥。”陈竞研妥协似的,“这样吧。一个条件换一个问题,条件我提,你接受我再回答,怎么样?”
这个还算合理一些,沈亦川点头,把之前问过的问题重复了一遍。
陈竞研拍拍自己的腿,“坐上来。”
沈亦川没怎么犹豫地就翻身跨坐在陈竞研身上。
车里的空间很大,座椅也十分舒适,陈竞研放松地往后靠,沈亦川像他们还在交往那样自然地面对面地坐在他身上。
陈竞研的手克制地放在一边,没有和沈亦川接触的意思,淡淡道:“你现在是陈竞修的男朋友,这么做,不太合适吧。”
规则是他提的,现在又变道德标兵,沈亦川暂时研究不明白陈竞研的心理,只催他快点回答。
陈竞研开口。
回答是一团模糊不清的乱码。
沈亦川以为陈竞研故意捣乱,又让他重复一遍,难度很高的乱码绕口令似的从他口中蹦出来,很有点古神吟唱的意思。
沈亦川:……
傅斯衡,又,开挂。
可恶。
就沈亦川所知,陈竞研这个时间应该还在出差推项目进度,遭遇突发状况立即出现在机场的可能性不高,而且就算他想抓他和陈竞修,也大可以在他旅游期间动手,而非这个时候。
他和陈竞修出柜,对他的刺激这么大吗?
沈亦川又试探地问了两个与这次捉奸有关的问题,答案果然都是古神吟唱。
看样子,傅斯衡也编不出合理的理由,让陈竞研闪现抓奸。
那就没必要再纠结这个,换个方向看看。
他的裤子和内裤因为刚刚那两个问题都脱掉了,只剩下松垮的深色T恤。
T恤的下摆有点长,勉强能遮住。
像是安慰,陈竞研的手轻缓地拍了拍沈亦川的后背,又顺着线条自然地向下,最后松松地卡在腰间。
再向下就是衣服下摆和身体的交界。
这样的沈亦川坐在陈竞研的身上,很难让他没有感觉。
陈竞研的手很痒,幻觉似地浮现出逼真的触感,他想到他打沈亦川那天,湿淋淋的汗,微黏的泪,流出生理性眼泪的眼睛……他食指神经质地抽了一下。
陈竞研:“不继续吗?”
沈亦川被硌到,现在这个环境的氛围有点危险,很有经验的沈亦川认为自己难逃一炒,但想问的没问完就快进到下一步未免有点亏,他大腿用力,想坐起来一些,松松搭在他腰间、似乎毫无存在感发那只手发力,将沈亦川压回去。
好吧。
-怎样才能放我们走?
沈亦川准备和陈竞修结个婚,把他的点数刷满,再回来搞陈竞研。
陈竞研这边的状态有点混沌,不太好弄,不如先解决陈竞修。
陈竞研笑起来,似乎早就在等这个问题了。
他曲起指节,隔着衣服刮了下小粉。
“这个问题的价格有点贵。”陈竞研抬眸看他,“你确定?”
这方面的暗示沈亦川懂得不能再懂,他撩起衣服,挺着胸往陈竞研那边凑。
小粉近在眼前,陈竞研喉结微动,口腔中唾液分泌,他并未立即大快朵颐,反而往后躲了躲,眉头微皱。
“陈竞修要是知道你这样对前男友,他还会和你结婚吗?”陈竞研挺好心地劝:“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一样,因为喜欢,愿意装聋作哑,忍受你的出轨、隐瞒、背叛、不忠。”
沈亦川暂时没有和陈竞研聊感情的意思,扳着他的下巴,强行完成了这一次交易。
小粉是一种肉生植物,生长较为缓慢,种下后要等十八年才算成熟。
成熟的小粉口感q弹,味道鲜美,营养价值很高,对于辛苦栽种的农民来说,是一种补充能量的、不可或缺的美味。
有些心急的农民等不到十八年小粉,可能会在十六、十七的时候就开始采摘、食用。
这种脆弱的肉生植物,在生长过程中一旦受到外力干扰,到了成熟阶段,会比正常生长状态的小粉颜色更浓、果形更加饱满。
陈竞研是重度小粉爱好者,无心插柳柳成荫,在他的努力下,成功享受到两种不同风味的小粉。
一吃起来就发狠了忘情了没命了。
沈亦川的腰被他的胳膊紧紧箍住,他有点无力地抱住陈竞研的头。
车里的动静很大。
陈竞研吃饭吧唧嘴。
烦。
正常来说,农民的日常进食会控制在三十秒左右,陈竞研可能是真的饿了,吃了两分钟,还没结束。
沈亦川拉着t恤把陈竞研的脑袋罩住,试图用这一层薄薄的布料,阻隔那点让人听了感觉很奇怪的声音。
遮不住。
看起来反而更加奇怪。
沈亦川又把陈竞研放出来,一边往后仰,一边抠他的嘴,想把小粉从他嘴里弄出来。
陈竞研还没吃够,力气很大的小粉爱好者,眼睛眨也不眨,抓着沈亦川的两只手,反扣在身后。
沈亦川的挣扎,会换来他更猛烈的进食。
五分钟后,陈竞研才恋恋不舍地结束。
沈亦川缩在陈竞研怀里,身上温度很高。
“抱歉,我失态了。”陈竞研揉了揉沈亦川的头,轻声问:“哥,还在听吗?”
沈亦川慢吞吞地点头。
梦境里太强烈的痛他感觉不到,但除此之外的所有感官都相当清晰,他的阈值很低,陈竞研刚才那个样子,让他差点那个。
有点累了,沈亦川闭眼,听陈竞研回答。
“我本来想说不会放你们走,陈家也不会真的放你们去结婚,但是哥刚刚的款待完全超过这个答案的价值,我很满意,想帮帮你。”
沈亦川以一种完全依赖的姿态窝在他怀里,似乎两个人还是亲密无间的正经情侣,他这个本该和他保持距离的前男友无可奈何地顺应此时温馨氛围,轻缓地抱住沈亦川。
说出的话却诡异无比。
“陈竞修能像我一样吗?就算你是这种水性杨花的bitch也没关系。”陈竞研亲吻沈亦川的发顶,“我们三个一起生活看看吧,看他会不会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