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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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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水?研究治水?

霍光深吸一口气,不知道他弟为什么和“治水”俩字同时出现,臭小子见识过水灾吗就治水?

但是看他弟这认真的小模样,好像反驳的话就是无理取闹。

他能说什么?他能怎么说?

霍光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干巴巴的说道,“有志气。”

“我也这么觉得。”霍昭郑重其事的回了一句,然后立刻在心里嚷嚷,【系统仙人系统仙人系统仙人,我什么都没说,我哥自己猜到的不能怪我。】

反应如此淡定,一看就知道不正常。

正常情况下他哥在夸过他之后会紧接着让他脚踏实地一步一步来,不要听风就是雨,就算要研究治水也得等到长大见识过水患之后再研究。

也就是说,“有志气”说的不是他,而是他们家系统仙人。

系统仙人一直在他身边看着,发生了什么事情系统仙人一清二楚,他什么都没有暴露,是他哥太聪明,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眼神飘忽.jpg

系统幽幽叹气,如果这能叫什么都没有暴露,那么世界上所有的笨蛋都能去敌方阵营当卧底。

它错了,它不该对宿主有太厚的滤镜,现在可好,本就自信的宿主在它的溺爱下更是飘的不知道天地为何物。

崽,咱们早就暴露了。

不光早就暴露了,而且暴露的时间点还早的超乎他们的想象。

之前没有注意的时候感觉没什么,现在回头想想感觉哪哪儿都是破绽。

就算最开始他们真的很谨慎,只要后面被猜出来,倒推也能推测出前面是怎么回事。

它不确定猪猪陛下是什么时候知道宿主身边有个它的,但是肯定是在曲辕犁冒出来之前,甚至曲辕犁可能就是猪猪陛下确定他们家宿主非同凡响最重要的证据。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那就来想想怎么翻盘。

它可是无所不能的系统,才不会输给活着的刘猪猪。

【傻崽,你听说过套娃吗?】系统战意盎然,【他以为你不知道你暴露了,实际上你已经知道你暴露了,但是你可以让他以为你不知道你已经暴露了……】

后面还有一大长串的“他以为”“知道”“不知道”,不过已经不重要了,因为霍昭从第二句开始就已经开始懵圈了。

什么你以为我以为他以为的?现在家里有客人,等晚上再细细梳理。

俩哥哥看上去一个比一个淡定,应该不会猛不丁喊神棍到家里来给他驱邪,由此可见系统仙人的安全暂时也有保障。

既然他们俩的安全都有保障,那就等晚上再慢慢说。

封侯的诏书竟然是御史大夫来读的,他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个规矩呢。

系统接受现状之后也不是很着急,暴露都暴露了,它也不能跑去给所有知情者都来个记忆消除术,【第一次见会觉得稀奇很正常,下次光哥封侯再看到御史大夫就习惯了。】

如果那时候的御史大夫还是张汤的话。

这年头官员当官没有任期一说,只要张汤能躲过算计,以他的能力在御史大夫的位子上再干个几十年应该没问题。

说实话,给猪猪陛下当御史大夫比给他当丞相安全多了。

没有记错的话,张汤的死好像就是和丞相庄青翟有关,让它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霍昭没注意他们家系统仙人去干什么,御史大夫在前厅坐了一会儿便回宫复命去了,厅中很快只剩下兄弟三个和激动的团团转的家丞。

跟随诏书一起送到冠军侯府的赏赐太多,家丞是字面意义上的团团转。

霍去病淡定的看向自力更生封侯的傻弟弟,“诏书跟之前那些放在一起?”

他弟在接受封赏的事情上很有仪式感,诏书要整整齐齐摆在一起,不管上面写的什么,一律按照先来后到的顺序摆放。

更理解不了的是,他只在乎诏书,不在乎那些赏赐的绢帛金银。

虽然臭小子还小,但是已经能猜出长大后也是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

好在家里不指望他当顶梁柱,应该也不会有什么要他受罪的时候。

霍昭刚还在想乱七八糟的事情,被他哥一提醒立刻想起来安顿他的荣誉诏书,“阿兄先等等,我放好诏书就回来。”

说完就腾腾腾往外跑,好像慢一步他的诏书就会飞走一样。

霍去病就知道会是这样,看着臭小子跑开无奈摇头,“阿昭和少府工匠一起折腾出来的农具很好用,陛下已经下令让各地加紧赶制,务必让百姓在秋种的时候用上。”

霍光眨眨眼,笑道,“他说领了俸禄就带我去东市,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要我花钱。”

兄长大人剩下的隐晦安慰再没机会说出口,“只带你?”

霍光眼睛弯弯,“反正他刚才没提阿兄。”

兄长和弟弟都有食邑,家里现在只有他俸禄最少,自然要紧着俸禄最少的他的心情来。

阿兄的食邑比弟弟多多了,应该看不上弟弟手里的那点儿东西。

骠骑将军“哦”了一声,面无表情的说道,“阿兄可以缺。”

兄弟两个都是聪明人,霍光不需要安慰,霍去病也没有说太多,正好臭小子不在,来商量商量到底要怎么办。

霍光往外看了一眼,谨慎的说道,“阿昭平时很注意,兴许是来到长安看到的新鲜东西多了才会不小心显出他的不同寻常。”

那小子是他看着长大的,这么多年都没出事儿,来京城还不到一年就捣鼓出那么多新鲜玩意儿,他觉得不是他们弟弟的问题,是长安城的问题。

平阳风水好,所以他们弟弟能安安稳稳的当小孩儿。

长安风水不好,所以他们弟弟来了就开始不安稳。

咳咳,这话不能往外说,只能在心里想想。

反正就是,他觉得责任不是他们弟弟一个人的,长安城的花草树木宫殿道路各种让他们弟弟看到过的东西都有责任。

在平阳的时候可能是没注意那么多,平阳城是小地方可能那位神秘仙人也不在意周围是什么情况,但是长安不一样,长安是国都,正小地方和国都肯定不能相提并论,所以那位神秘仙人看什么都有意见也正常。

神秘仙人有意见,他们弟弟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小子,当然是仙人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他才丁点儿大他懂什么?

想让他弟不再震惊众人只有一个办法,让长安城变成仙人满意的模样。

霍光想了想,感觉仙人对长安城满意的可能性不大,指望长安城大变样还不如指望他们弟弟摇身一变成为呼风唤雨的小仙人。

陛下封侯封的那么爽快,估计也接受不了他们家阿昭变回寻常小孩儿。

霍去病在天子身边长大跟天子感情深厚,即便如此他也不得不承认天子对没用之人就是弃之敝屣。

现在陛下对臭小子那么大方纯粹是因为期待臭小子还能拿出更多好东西,如果接下来什么都没有的话,可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找借口把爵位收回去了。

不是吓唬人,这是他们陛下能干出来的事情。

兄弟俩皱着眉头对着发愁,霍光忽然想起来刚才在外面说起的话,“阿兄,阿昭说他最近在研究治水。”

霍去病:……

好了,刚才所有的担心都是白担心,他弟的爵位这辈子也不可能被收回去。

水患自古以来都很难治理,而且要治理就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情,可能需要几十年上百年的坚持不懈才能维持河道安稳。

别的功劳过几年陛下就忘了,治水需要年年治理,如果那小子真的能从仙人那里学来治水良策,他的爵位能比军功挣来的爵位还要安稳。

不光陛下年年治水的时候能想起来他,之后的皇帝治水也会想起来他,连子孙后代的安稳也都能保证。

霍去病也不觉得傻弟弟毫无防备什么都往外说了,他现在迫不及待想知道臭小子学到哪儿了,“他说可以怎么治理了吗?”

霍光摇摇头,“他只说还在研究。”

“没事,不着急,让他慢慢研究。”霍去病心情大好,“这几年陛下能念着他的好,他能在陛下下次缺钱准备朝勋贵开刀的时候学明白就行。”

学不明白也没关系,可以死记硬背写下来然后让精于河工的大臣研究,有过治水经验的大臣肯定比他研究的快。

俩哥哥在厅中为臭弟弟的将来操碎了心,武器库中,霍昭郑重的将新的诏书放进中间的檀木盒子里,然后和墙上挂着的漂亮刀盾打招呼。

心爱的武器要有名字,不然相处起来多尴尬?

系统仙人说了,只要他们感情足够深,武器也是能生出器灵的。

虽然后面还跟了句“也就只需要短短四五百年”,但是没关系,他可以当没听到后面的要求。

家丞很有耐心的等着小郎君出来,明明也就二十出头,脸上愣是显出了几分慈祥,“御史大夫说小郎君的家丞陛下还在挑,等陛下挑好就会送到府上来。”

他的徒弟,他也是有徒弟的人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霍昭挠挠头,“家丞啊?我应该还不需要吧?”

阴安侯他们有家丞吗?好像没注意过。

他们都还是小孩儿,应该不需要那么齐全,等过些年分家再安排人手也来得及。

“不是您想的那么简单,别的官员可以暂时空置,家丞得有人当。”小秦大人笑得合不拢嘴,“您在家里没什么需要他们操心的,但是远在汾阴的食邑却需要他们来管理。”

每年的税怎么收,收上来怎么运,运回来放哪儿,桩桩件件都是事情。

霍昭小声嘟囔了几句,还好不需要他亲自管,不然他怕是管的焦头烂额也管不明白。

天知道他上辈子就最怕算账,每到发饷银发粮草的时候他就一个脑袋两个大,算来算去怎么算都对不上数,每次看着多出来的东西都感觉他聪明的脑袋瓜在算账的时候一定被不知道哪儿跑过来的笨蛋给夺舍了。

他可是能把算筹当玩具玩儿的聪明小孩儿,怎么会连饷银粮草都算不明白?

少少的饷银粮草他都算不明白,上千户的食邑就更不能指望他了。

除非他跟着他哥一起去桑侍中那里偷师学艺,不然他感觉算着算着就会算睡着。

小郎君甩甩脑袋把想不明白的事情甩出去,然后开开心心的回前厅找两个哥哥汇合。

霍去病和霍光停下交谈,等臭小子跑到跟前才开口说道,“阿光说你拿到俸禄后要带他去东市逛。”

霍昭毫无防备的点头,“嗯呢。”

说过说过,他拿到俸禄后第一件事就是孝敬哥哥。

霍去病眸光沉沉,“只带他,不带我。”

霍昭立刻摇头,“没有!这个不是我说的!我们说的是带着大兄一起!”

说了要雨露均沾就一定会雨露均沾,是谁在挑拨离间?

“说过吗?也许说过吧。”霍光假装没有看到弟弟愤怒的眼神,错开视线温声说道,“可能是我忘了。”

“怎么能忘了呢?”霍昭要气死了,“还是二兄提醒的,说如果不带上大兄的话回来就会看到一个不高兴的大兄,二兄你不可以说完就忘。”

哇呀呀呀呀呀呀呀呀!不可以这样!

霍光轻咳两声,到底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冠军侯府多了个汾阴侯对兄弟三个没什么影响,府上反应最大的竟然是多年徒弟熬成师的家丞。

霍昭也没觉得有什么,主要是来长安后身边的侯爵太多了,隔壁大将军府比他还小好几岁的卫登尚在襁褓中就已经被封侯,所以他也就拿到诏书的时候激动了一会儿,之后就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和小伙伴一起上学的时候高兴一会儿,见到太子殿下的时候高兴一会儿,被太傅大人打趣的时候嘚瑟一会儿,然后就是一切如常。

如果放学回家没被人拦下就更好了。

马车刚离开太子宫没一会儿,天气转暖,霍昭和卫不疑正在商量要不要换成骑马进宫,还没商量出结果就听到车夫“吁——”的一声紧急刹车。

霍昭抓住车窗稳住身体,等停下来才掀开车帘问道,“怎么了?”

车夫有些为难的往旁边挪挪,露出不远处满脸骄纵的少年郎。

霍昭歪歪脑袋,“这谁?”

他们才刚出宫门,怎么未央宫门口还能遇到拦路的?这年头的劫匪胆子这么大吗?

看打扮也不像劫匪,所以这人是干啥的?

霍昭不认识拦路的人,于是让开空间给卫不疑来辨认。

他来长安那么长时间没和人结过梁子,是不是小伙伴的私仇找上门了?

还、还怪期待的。

霍昭摩拳擦掌,他很不光擅长骑射还很擅长拳脚功夫,可惜没机会表演,如果有人欺负上门就不一样了,自保的时候不小心打太狠了也不能怪他。

卫不疑被小伙伴期待的眼神弄得莫名其妙,探出头看到外面站着的是谁后直接翻了个白眼,“是表兄啊,有什么事情吗?”

嘴上喊着“表兄”,实际上满脸都写着“晦气”。

霍昭放轻声音,“哪个表兄呀?”

“大姨母家的表兄,公孙敬声。”卫不疑小小声说道,“这家伙被姨父惯坏了,我爹不让我跟他玩。”

公孙敬声和他哥卫伉差不多大,他们小时候也一起玩过,但是那家伙从小就趾高气昂瞧不起所有人,被欺负过几次后他们也不在一起玩了。

小时候傻乎乎的不知道那是受欺负,后来长大了再碰到过分的事情就直接怼回去,都是表兄弟谁能比谁高贵?

霍昭竖起耳朵听家长里短,可惜前面还有个公孙敬声在找茬,不然找个地方端几碟点心他能听一整天,【呼叫系统仙人,呼叫系统仙人,您可怜的崽遇到了找茬,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埋头赶工西汉黄河流势图的系统抬头扫了一眼,然后继续干它的活儿。

它很忙,不要什么阿猫阿狗的都喊它。

身为一个优秀的系统,它现在不光要琢磨怎么结合时代现状来治理黄河,还想想办法从刘猪猪手上扳回一局,它已经那么忙了宿主不要给它添乱,小心它忙疯了半夜全城托梦吓唬人。

霍昭请求支援失败,只能遗憾的亲自和小伙伴面对来自极品亲戚的刁难。

虽然他和公孙敬声没关系,但是七拐八拐的也是能扯上点儿关系,所以待会儿他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也能找到理由。

不对,被刁难的是他的小伙伴,他本来就有理由冲上去当青天大老爷。

不只是霍昭,连卫不疑也以为公孙敬声拦他们的马车是为了给他找不痛快,直到俩人听到对面的公孙敬声开口说,“这位就是陛下新封的汾阴侯?”

霍昭:???

卫不疑:???

啊?

俩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莫名其妙。

公孙敬声催马上前,上上下下打量着车厢里跟寻常小孩儿没什么区别的汾阴侯,嗤笑道,“不过是长得好看了点儿罢了,看不出有什么稀奇的地方。”

霍昭再次:???

啥意思?这人莫名其妙拦他们的马车就是为了夸他长得好看?

看过几部宫斗宅斗戏的小郎君不确定这是什么情况,于是小心的回道,“谢谢夸奖?”

回话都回的格外迟疑,总感觉这时候说“谢谢”有些不合时宜。

公孙敬声磨了磨牙,“没在夸你。”

“没夸就没夸,你凶什么?”卫不疑掀开车帘跳下车,仰着头也不耽误他气势汹汹,“阿昭是陛下亲封的汾阴侯,是凭他自己的本事封的侯,你有意见去找陛下,找我们干什么?”

整个京城都知道马具农具都是他们家阿昭捣鼓出来的,那么大的功劳封个侯有问题吗?

没靠爹没靠哥,人家靠的是他自己。

自己封不了侯就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在这里阴阳怪气是什么意思?

“凭他自己的本事?”公孙敬声撇撇嘴,“我看未必,他又没种过地,怎么可能弄出好用的农具?”

陛下对霍去病的偏爱又不是一天两天,肯定是陛下随便找了个理由给霍去病的弟弟加封。

他这个亲外甥都还没封上侯,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外甥弟弟先封上了,陛下未免太过偏心。

“你看未必?你连籍田礼都找借口不去参加你能看出来什么?”卫不疑可能是小时候被欺负了没反应过来,现在反应过来就连小时候的一块儿讨回来,叭叭叭机关枪似的骂的公孙敬声说不出话。

不多时皇宫门口又有人出来,阴安侯看到来人后跳上车辕中气十足的喊道,“阿兄!表兄欺负我们!他拦着不让我和阿昭回家!”

恰好路过的卫伉:???

“我说敬声,你欺负小孩儿上瘾了是吧?”卫伉活动活动拳头,直接上去把人从马上拽下来,“要不要我把阿登也带过来让你欺负欺负?”

公孙敬声被拽的一个踉跄,很明显他打不过卫伉,但是也没打算服软,“我就是许久不见不疑想和他说几句话而已,哪里欺负他了?”

霍昭下意识跟着点头。

确实,刚才一直是他们家小伙伴在指着这家伙的鼻子骂,真要说受欺负的话这家伙才是受欺负的那一个。

卫不疑把人推回车厢,看到小伙伴的反应颇有些恨铁不成钢,“他在欺负你,你还想替他说话?”

霍昭皱了皱脸,“那我下去揍他一顿?”

话音未落,耳边就传来了公孙敬声的痛呼,“卫伉!你干什么?”

霍昭遗憾的收回视线,“好吧,揍人也轮不到我。”

噼里啪啦,拳拳到肉,还知道要避开脸,看来宜春侯私下里也没少跟人打架。

系统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公孙敬声说的有道理,你太小了,猪猪陛下给你封侯只会让天下人觉得他偏爱你哥的同时给你几分偏爱,觉得那些功绩都是强行加到你身上的,这样不行。】

虽然他们家宿主暴露出不一般会很危险,但是也不能把本就属于他的功劳往外推。

是个问题。

霍昭捏捏耳朵,视线依旧黏在单方面揍人的卫伉身上,【哪里不行?您又不愿意现身,我又不能忽然间长大,行不行也就这样儿了。】

【傻崽,营销是门高深的学问,就算这个年代没有发达的网络也依旧有钻研的必要。】系统深沉的说道,【没事,你不用管,我已经想好要怎么做了。】

霍昭好奇的问道,【要怎么做?】

系统保持神秘,【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卫伉在揍人,卫不疑熟练的给他望风,等宫门再次有人出现时赶紧叫停,“阿兄阿兄,有人来了。”

“敬声现在不方便骑马,不疑阿昭你们俩下来,我用马车送敬声回家。”卫伉停手之后将怒容满面的公孙敬声拽进车厢,“好些天没见大姨母了,正好去找大姨母说说话。”

公孙敬声要气死了,“我说了我没欺负他们。”

他刚说了几句话就被卫不疑那小子骂了个狗血淋头,再然后就被这家伙上来就一顿胖揍,他哪儿欺负人了?他分明是受欺负的那个!

卫不疑三言两语飞速解释一遍,然后招呼霍昭下车骑马。

刚才还在商量要不要趁天气合适骑马上学,现在问题就解决了,不想骑也得骑。

某人见到他们汾阴侯敢阴阳怪气,有本事别用他们汾阴侯捣鼓出来的马具。

卫伉让俩小子自己回家,吩咐车夫改道南奅侯府,然后抱着手臂说道,“阿昭的爵位是陛下封的,你在皇宫门口拦他是不满陛下的旨意?”

公孙敬声不服气,“我就是觉得陛下偏心。”

卫伉啧了一声,“陛下偏心怎么了?你有本事你也让陛下偏心,事情传到陛下耳中你还能看到陛下更偏心。”

别指望他会瞒着,他们之间从小到大那么多仇,待会儿将人扔回家他就去找陛下告状。

先去大姨母那儿打声招呼,大姨父在家就说一声,不在家就等他回家让大姨母去说,反正这事儿不能善罢甘休。

混账玩意儿在皇宫门口都敢欺负人,将来是不是还想上天?

另一边,霍昭骑着马吹着风,骑马的时候不方便说话,于是就和他们家系统仙人聊天,【我想起来了,公孙敬声,挪用一千九百万军饷的公孙敬声,自己下狱还连累父亲的公孙敬声,吹响巫蛊之祸前奏的公孙敬声,差点害死大汉的那个公孙敬声。】

罪名越来越大,没一会儿就球滚球滚成了民族的罪人公孙敬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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