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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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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了白叶说了什么,本来正气鼓鼓的崽崽瞬间转头看过来。

这个幼崽在想什么实在是太好猜了,几乎都直白的写在脸上。

此刻他眼睛逐渐亮起来,像是坠入了无数星辰,那种显而易见的高兴。

会有这么高兴吗?

白叶看着这个崽的表情心中想着。

说到底他并没有为这个幼崽做什么,他到底在为自己高兴什么呢?

不知道。

但大概是连接到自己致命弱点的那根毛线,又或者是听到他说他叫沈夜这个名字时候,幼崽看过来略微失望,却依旧亮亮的眸,所以难得真的如他所愿一次,白叶也不觉得勉强。

白叶的白,并不是白家的白。

说到底白叶和沈夜也没有什么区别,只是一个称号而已。

白叶还思考了一下自己有的各种假身份假代号,沈夜这个名字好像是用的最久的,是因为他原本想要用这个名字把这个幼崽从实验室带走失败了吗?

白叶也不能从杂乱的情绪之中梳理出思绪来。

“好的……白叶先生,是吗?”

姓名录入,其他信息也很快补充。

白叶明显还有点无法适应,叫到他名字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才应声。

“还有一点,最近这一年或者两年,您身边都需要有人看护,当然,我们就直白一点,您的一举一动都需要汇报上来,而且虽然您已经二十八岁了,但需要确定责任人和监护人。”

“责任人和监护人?”

白叶冷笑一声,抬眼看向对方,随即又看了一眼门口的位置。

“按照z国的法律,能担当责任人和监护人的只有直系亲属吧?”

刚刚宋宁不是走的飞快吗?

“是的,所以白岩老爷子会做您的监护人和责任人。”

审查部门的人员合上了用来登记的电脑,再抬头看稍微愣住的白叶。

是因为觉得这里没有想象之中的那么冷酷无情吗?

不过其实按照白老爷子平时的脾气,加上对家中小辈的态度,有这种想法也是正常的。

他们虽然并不掺和白家内部的事情,但对于白家这几代掌权者如何诞生都还记忆犹新,要不走向更加辉煌,要不直接步入毁灭。

白家实在是一个残酷辉煌却又越了解越让人激动到颤栗的古老家族。

不过就算如此。

审查部门的人员已经站起身来,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

“您也不用这么警惕,我保证,这里比您过去经历的一切都要有趣温和的多。”

至少从他的视角看起来,是这样没错。

白叶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只很轻应了一声。

又忍不住去看站在不远处等他忙完的幼崽。

白诺见堂伯看过来,小手在胸前握着,露出一个灿烂的笑。

虽然幼崽这一次也依旧会感觉到不舒服,但诺诺的反派家人一个都没少,真是太好了。

距离小白诺放假都已经过去了两周时间。

白叶一如既往在接受治疗,不过他对于医院环境有些应激,在几天前被老爷子带回了白家别院,因为白叶在这边,白良倒是回来的勤快了不少。

临近新年,外面又下了雪,小幼崽一如既往起了个大早,在爸爸都还没睡醒的时候自己跑去洗漱,探头到屋内看了一眼爸爸,小小声说了一句早安,就抱着豆豆往楼下走。

白圣慢吞吞的睁开眼睛。

最近天气冷,加上去看研究所剩余的那些资料,白圣属于是晚上看着气的睡不着,早上也起不来,但总得来说心腹大患算是解决了一个差不多,小白诺这几天也都是自己睡的,所以白圣听见外面的动静也只是掀了掀眼皮,连看监控都懒得看,闭上眼睛又睡过去。

他记得岑之跟他约好早上去市场买新鲜的肉给阿努做猫饭。

一提起那只猫,自家的崽的确非常积极。

白圣想着,又翻了个身,懒洋洋打了个哈欠,没有一点要动弹的意思,公司里倒也没什么急事,加上临近过年,基本都放了假,白圣也不用勤去,于是就像是一只打瞌睡的凶兽,看起来更懒散了。

不过没事,‘人贩子’都被他打的差不多了,外面足够安全,能让自家崽玩耍。

当然了,作为爸爸,他还是希望自己睡醒的时候,自家的崽已经到家了,并且开始研究怎么给爸爸做一条更好看的围巾了。

岑之早早在一楼等待着。

白诺抱着豆豆下来的时候,轻快的喊着:“奶奶!”

“嗯。”

岑之伸出手,将小家伙捞进怀里,顺手慈爱的顺一顺这个崽的小卷毛。

“你爸爸还没醒?”

幼崽想了想,立马开始给爸爸找借口。

“因为外面太冷了,爸爸最近好辛苦,要好好休息。”

“你就光给你爹找补。”

岑之笑着去挠小家伙的脖子。

听幼崽咯咯直笑,侧身来躲。

“先吃一口?然后到外面去吃?买好东西再去太爷爷那边?”

岑之拿了放在旁边的刚出炉的面包。

热气腾腾的面包有着比冷下来的面包更浓郁的香味。

白诺嗅嗅,张开嘴巴,叼住面包,含含糊糊的应声,一双眼眸笑的弯起来。

等他啃完那个小面包,喝完了一小杯热牛奶,白诺被奶奶抱着出门。

等坐在了儿童座椅上扣好安全带,幼崽预备跟司机叔叔打招呼的时候,才看见坐在驾驶座上的人。

“大伯。”

小幼崽探出脑袋来。

“早上好,大伯要跟诺诺一起出门嘛?”

“嗯,坐好,要开车了。”

白敬云说着又看了一眼门口,不由自主的挑眉。

“白圣还没睡醒?”

小白诺眨巴眨巴眼睛,又要开始给爸爸找补,最后还要补充一句大伯也要好好休息,将白敬云想要找事的话给噎了回去。

岑之在旁边直笑。

不过这一次大伯跟着一起出门明显还是得到了好处的。

毕竟岑之作为高等级的omega,力量和持久力方面并不如alpha,所以抱了幼崽一会儿,就轮到了大伯抱了。

当然,来这些地方买新鲜食材这种事情,家里的佣人都可以做,但岑之还是觉得在假期,要多给小孩子找一些事情做。

而且盎市昨天晚上刚下了大雪,今天的雪景很漂亮。

幼崽吃饱喝足,也按照豆豆给的猫饭教程给阿努买了一些做猫饭的新鲜食材,在距离中午吃饭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候,小白诺到了白家别院。

天气冷,外面还下了雪,阿努倒也不怎么怕冷,在雪地里上蹿下跳的等小白诺到来,踩出来一连串的猫爪印。

幼崽开始有模有样的做猫饭,大伯和奶奶打下手。

但很显然,白家人在做饭这方面,不管是做人吃的,还是做猫吃的,都不是很擅长。

最后由白家别院的几个厨子赶来救场。

而最近跟阿努关系好了不少的白湾也是这个时候到的。

白湾到的时候,幼崽正拿着勺子撑着脸颊,看阿努一点点用舌头卷着勺子上的猫饭吃着。

他穿的厚,本来就圆圆一个,此刻蹲下去,就显得更圆润了,真像是个小笼包。

提到小笼包,白湾那双蓝色眼睛透出很少的一点不满来。

“堂叔?”

小白诺仰头看见了白湾,伸出一只小手用力挥了挥。

“堂叔来看阿努吗?”

倒也不准确。

毕竟他之前观察了白家别院的出入记录,知道白敬云的车子开进来了。

根据分析和判断,白敬云单独过来的可能性极低,所以他在出门前来碰碰运气。

“……嗯。”

“堂叔你来晚了一点,诺诺给阿努做了猫饭,堂叔你要是再早一点来,也可以给阿努做猫饭了。”

幼崽轻快说着。

猫饭?

“根据分析,由各种肉类组成,夹杂蛋黄和猫咪可食用蔬菜。”

白湾看向小白诺勺子里的肉糜。

“主要是鸡肉为主牛肉为辅所以呈现这种色泽吗?”

“嗯嗯,是豆豆给的猫饭食谱推荐。”

幼崽放下勺子,举高豆豆,看着白湾,觉得豆豆和白湾一定非常聊得来。

白湾应声,开始试图背诵之前他试图讨好阿努的时候,所看的那些猫饭指南。

幼崽在听,不过白诺听了一会儿,注意到白湾的衣服。

白之泽和白湾回来之后,倒也没再那样被限制自由,毕竟如果少了他俩,研究所可能还不敢那么贸然大胆的行动,K也不可能那样快现身,也是两人在其中起到的催化剂作用,加上白湾处理掉了R,原本对这两人还高度紧张的众人倒是松了一口气,而白之泽心心念念的那三个厨子虽然签了合同,但当然还是希望能在国内继续工作,老爷子一说,最后白之泽就这么骂骂咧咧的在这边住了下来。

这段时间幼崽也经常能碰见三叔公和堂叔。

白之泽对这个幼崽明显还有点别扭,而且觉得这个幼崽身上的特质不能过多接触,所以很少出现在小白诺身边,倒是白湾,跟幼崽相处的还不错。

尤其是在投喂阿努上,叔侄俩有着共同话题,都是非常明显的毛绒控。

而平时跟白湾相处多了,小幼崽也知道白湾平素喜欢穿一些没什么花纹的面料舒适的衣服,偏向休闲装,但今天难得一身正装,外面穿着灰色的呢子大衣,身上透出一点点香水的味道,在皑皑白雪的背景下,看起来眉眼更加的冷,眼瞳的颜色也更加透澈了。

小白诺眨巴眨巴眼睛:“堂叔,你要出门吗?”

“嗯,要出差。”

白湾开口。

“有些事情要处理,可能到年后才会回来。”

白湾说着,从口袋摸出一个精致的小红包,递给幼崽。

“我查阅了z国新年的风俗,判断出长辈需要给晚辈压岁钱,但新年那天我赶不回来,提前给你。”

“谢谢堂叔。”

幼崽在自己身上擦了擦小手,接过白湾递过来的红包,低头看着,明显的好奇。

“堂叔,你要不要喂阿努?”

幼崽开始向白湾推荐用勺子喂阿努吃猫饭。

此刻阿努正喵喵叫着,围绕在幼崽身边又顶又蹭。

而白敬云站在后面,他眯着眼睛看着小白诺手中拿着的红包。

白敬云:……

白敬云又看了看白湾。

猝不及防多了个白叶已经让人意外了,三叔家这个又是什么情况?

他看起来不像是会争排名的家伙?

白敬云想着。

他到底稍稍放下心。

觉得自己想的太多,毕竟这家伙出了名的严谨,或者说的直接点,白湾有些过于一板一眼,都好似没什么情绪一样,可能真是查了资料,觉得应该这么做?

此刻白湾正拿着勺子喂阿努,白湾的喂猫事业总中道崩殂,主要是阿努不怎么给他面子,见了他不是飞机耳就是绕道走。

他从国外回来之后,这种情况好了不少,但阿努也还是不怎么在他身边活动。

但今天不一样。

阿努看看勺子里诺诺给它做的猫饭,再看看一板一眼跟个喂食器一样的白湾,迟疑了一下,还是将小脑袋伸过去,咪呜咪呜的吃。

白湾跟阿努接触很少有这么顺利的时候,他用旁人几乎看不出来的力道微微睁大眼睛,透蓝色的瞳孔中倒影出来阿努的的后脑勺——还有蹲在阿努身边,弯着眉眼,看起来也毛茸茸高高兴兴的小幼崽。

白湾:……

“能摸一下吗?”

嗯?

小白诺抬头看向堂叔。

哦,他记起来了,堂叔到现在也还没有摸到阿努。

于是小幼崽想了想,看看正努力干饭的猫猫。

“堂叔你轻轻的,一点点的探过去,阿努要是不排斥,就可以摸摸哦。”

轻轻的,一点点的探过来——

白湾眼睛眨也不眨,一只手还保持着喂猫的姿势,另一只手却伸过来,然后一下子搭在了小白诺的脑袋上,轻轻摸了两下白诺的小卷毛。

被堂叔大手摸了个正着的幼崽哎了一声抬眼。

白湾收回指尖,表情微妙。

原来,是这种手感。

……有点解压。

原本站在后面的白敬云冷不丁直起身子:???

摸摸不是摸猫啊??

你摸谁呢?

岑之倒是不介意自家崽被摸摸,她反而是被旁边白敬云的‘激动’给逗笑了。

而白湾这边摸完了幼崽,阿努也吃掉了勺子上的猫饭,他看了一眼时间。

“我该走了。”

声音平稳毫无波澜,是那种标准的播音腔,没有一丝一毫的口音。

但微妙的透着一种半死不活的质感。

等跟堂叔道别,阿努也吃饱喝足,开始叼着毛绒老鼠自娱自乐。

小白诺抱着豆豆在雪地里踩小脚印。

家长倒也不限制他的活动。

在白家别院到处都很安全,到处都有佣人看着,到处都是监控,这里基本上是小白诺的冬日游乐园。

小白诺也不是漫无目的的在走,他准备去看堂伯,顺便将豆豆正式介绍给堂伯。

幼崽啪嗒啪嗒在前面走着,树梢上的雪花落下来,落在他浅色的羽绒外套上,因为是昨天刚下的雪,树梢上的雪都很蓬松,风一吹完全散开,散在布料上,仔细去看,能看出各种各样模样的六边形雪花。

幼崽远远的看见堂伯和二伯背对着他在玻璃暖房里站着,白叶围着那条围巾,手撑在一边,手指捏紧了旁边的扶手,身子微微佝偻,指尖都捏的发白,青筋暴起,呼吸沉重。

小白诺本来要叫人的声音停住,幼崽顿了顿,玻璃暖房也开着窗户通风,所以白诺从这里就能听见二伯开口:“缺失腺体对你来说影响太大,加上你之前用药导致的严重副作用,身体的疼痛和痉挛都是正常的,毕竟你的身体器官都在走下坡路。”

这是绵延不断的痛苦,一次又一次,一直不会停歇,也是白叶早就预料到的,他在一阵痛苦过去之后,微微晃了一下,然后去拿旁边的毛巾,胡乱的擦干自己汗津津的头发和脸颊。

白良站在一边双手抱胸,没有要搀扶的意思,只是看着白叶。

“你最好还是关上窗户,那点清醒对你的帮助可能赶不上你如果着凉了对你的影响。”

但白良也只是笑着说,他人站在原地,手都不抬。

“你现在的情况最好就是跟我在实验室时时刻刻监控着,在数据完善之后,也可能找到解决办法,毕竟这也是个大课题,前面也有不少前辈做过,到我们这里,也可以算是有经验,能给你提供几种解决方案。”

但白叶提起实验室,带着明显的抗拒,他抬头,看着白良,轻轻扯动唇角:“这样就好。”

“你这样是在等死哦。”

白良摘下略微蒙了一点雾气的眼镜放进口袋里,再抬眼,眉眼间的锐利就已经压不住了。

“好不容易回来,就这么去死,真的好吗?”

“……”

白叶扯动了一下唇角。

“如此痛苦之下……我从没觉得死亡是一件坏事。”

他只是被那个幼崽从死亡之中暂时挽留了而已。

那个飞高了的破败的风筝上连接上了一根毛线,他无法对白诺那张小脸说出什么过分的话,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但就像是毛线总是容易被勾起来被磨断。

白叶现在找不到自己跟这个世界更多的连接,是啊,他为了这个幼崽留下之后能做什么呢?

就这样日复一日的痛苦,努力撑到死去?

这么来说,死亡的确是一种解脱。

白叶不想再跟实验室有任何关系,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他……是个废物。

很早之前就是了。

回应一段期待,拿回自己的名字,这一切对白叶来说,甚至像是做梦一样。

白良倒还想说什么,毕竟白叶这家伙就算不去实验室,在其他方向也不是他自认为的一无是处。

但就是这个时候,幼崽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来。

“二伯,堂伯!”

白叶下意识转身,就看见站在雪地里的幼崽睫毛上都沾染了雪花,这么眨巴着看过来,小小个,在路边,像是谁堆起来的漂亮雪人。

幼崽在雪地里对着他们招手,他怀中还抱着同样被幼崽穿上毛绒衣服的豆豆。

白诺踩着雪走过来,隔着玻璃对二伯和堂伯抬起手臂来。

让他们看自己手上的雪花。

“二伯,堂伯,你们看,雪花真的是六个角的呀,每一个形状都不一样。”

白叶停顿了一瞬,下意识看向白良。

他刚刚在痛苦,所以没有发现也就算了,白良没有发现小白诺来了吗?

白良扬了扬眉梢,显得很无辜。

白良倒是真有几分无辜,虽然他最后看到了小幼崽,但之前的确没有注意到,毕竟小白诺还是很会把自己藏起来的。

白叶收回视线,想要说什么,但还是蹲下身,看了看幼崽衣服上的雪花,他以前的确没有观察过,此刻轻声开口:“真的啊。”

每一片都不一样。

“对吧?”

幼崽笑起来。

“这个世界好有趣,连雪花都这么有趣,二伯,二伯,诺诺想进去。”

“好,我帮你把门开开。”

白良走到一边把玻璃门推开,看着小家伙进来,小身子一抖,抖掉身上的雪花。

白诺搓搓自己的小脸,还抬头软软开口:“二伯,我们把窗户关上好不好?外面好冷呀。”

白良看了一眼白叶。

白叶伸出手,自己把窗户关上了。

白良基本确定这个小家伙听了个全乎,但他也没说什么,只是拿着手机看了一眼。

“诺诺,你表伯过来了,他等会儿要到了。”

岑留正在群里吱哇乱叫,一副没有诺吸要死了的神经病样子。

这让白良很不确定要不要告诉他现在诺诺在哪里。

“表伯休息了嘛?那一会儿诺诺跟表伯一起堆雪人。”

幼崽点点头,再看向堂伯。

白叶停顿几秒钟,还是蹲下身,语气说不出是好还是坏,问:“你想要说什么?”

其实小白诺听完那些话他还没想好。

小只的崽崽听到白叶这么问,伸出手来,刚刚搓过脸微暖的指尖贴在了白叶脸上,又去看白良。

“外面好冷呀,堂伯,你和二伯都要多穿一点,不可以在这里吹风哦,诺诺会担心哒。”

说完,幼崽又收回手,还转了一个圈,展示。

“要穿的像是诺诺这么厚才可以哦。”

小家伙说着,还用力点点头。

白叶停顿了一下,看着几乎要裹成一个球的幼崽,他唇角很轻的掀了掀,想笑,但一下子又没笑出来。

也就是这个时候,他听见了谁在快速接近。

什么声音?

白叶迷惑的抬眼,下意识摆出防御姿态,伸手挡住小白诺。

旁边的白良已经呼出一口气,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并开始在手机上询问白圣现在在哪儿。

而岑留跑的飞快,雪花飞扬,他居然还没摔倒,此刻他眼底放光,盯住一点,目标明确。

“诺诺诺诺宝宝!!表伯来了,白圣不在是不是?让表伯把你嗦成一个芒果核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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