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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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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肩膀上微微撕扯的疼痛,白圣脸色都没有丝毫改变。

伤口还很新,还没结痂,只是喷了药,贴了防水敷料,形成了临时的保护层,伤口略有点深,但还不用缝针,这么长时间下来,白圣都快忘记了自己还有这么一道伤口。

不,倒也不能说是忘记了,只是怕被小家伙发现,所以白圣自己刻意忽略了,直到此刻没忍住笑出声来扯动伤口才又反应过来。

本来贴了防水敷料应该处理好了,现在可能扯动着又裂开了一点?

白圣漫不经心的想着,对这点小伤口根本不在意。

信息素强大是一方面,后期的训练是另一方面,白家人强悍的信息素等级和身体素质让他们在正儿八经的打斗中也不落下风,平时摔打训练的时候受伤倒也算是常态,不过成年后,白圣也很少见到类似伤口了。

白圣这边没在意,只低头看着小白诺被他笑的呆住。

小幼崽抬头,他还举着那半边小西红柿,还要贴在爸爸怀中,然后在爸爸的注视下将小西红柿塞进自己的嘴巴里。

小白诺被酸的眯了眯眼睛,咀嚼开之后甜滋滋的果肉又安抚了小幼崽的情绪。

小白诺低下小脑袋,很轻的嘀咕:“爸爸不要笑话诺诺。”

白诺说着,又往嘴里塞了一个整个的完整的小柿子,咬开又被酸的眯了眯眼睛,然后坐在他怀中乖乖的吃掉。

重复被酸的眯起眼,再被果肉甜的摇晃小脚的动作。

可爱的要命。

是哦,不能笑话你。

白圣一边笑着,一边忍不住又伸出手捏捏白诺的小脸蛋。

小幼崽的脸很软,尤其是养了大半年到现在,比刚到家的时候还好捏。

不过还不等白圣再说话,他眼看着自家崽微微顿住,似乎迟疑的转头看过来,小鼻子动了动,似乎在来回嗅着什么味道,还一点点贴近了他。

白圣稍微僵了一下,不自觉的停住动作,看着小家伙迷惑的又转过头去,很轻的歪了歪自己的小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又往嘴巴里塞了一个小柿子,又被酸的眯了眯眼睛。

警报解除。

白圣微微绷住的身子放松下来,他不由自主的思考:刚刚这小家伙在嗅什么呢?

饭菜的味道?他身上沾染的外面的气味?或者是血腥味?

但不应该,如果真是血腥味道的话,他的嗅觉是不是也太敏锐了一点?

正在往嘴巴里塞小西红柿的崽崽的确嗅到了一点点若有若无的气息,那是让他本能觉得不安的味道。

但那点气味很快消失,小白诺觉得有点奇怪,但又说不出来,就重新靠进爸爸怀中,往自己嘴里塞小柿子。

他眨巴着大眼睛,一口一个,不过吃了几个之后,果盘就被白圣端走。

“太晚了,少吃几个,明天再吃。”

白圣已经很快随意垫了一口,让人将盘子和碗撤下去,就被小白诺拽着衣服往自己的玩具房里带。

冯姨和管家带着人收拾好了这边,还忍不住的感叹。

“可算回来了,这几天看着心疼死了。”

“小少爷从被带回来开始就没怎么离开三少吧?”

“谁说不是呢,小少爷最近在主楼住,但回来看花看草莓园的时候,总能见他抱着豆豆看个不停。”

“冯姐,你明天是休息吧?三少这提前回来了,你也放心了。”

“还真是,要是三少不回来,我这心里还光惦记着小少爷有没有又在想爸爸。”

“不过也是头一次吧?三少没按之前说好的时间,提前回来了。”

白家人每个都很有个性,但基本上就算是最拖延最懒散的白圣也相当有规划,什么时间做什么事情安排的明明白白,一般情况下不会有提前这么多回来的情况。

要他们说,白圣也改变了很多。

从这个地方能遥遥看到没有关上门的活动室。

一大一小坐在地毯上。

小小只的那个正扒拉着自己的童话书,还有最近画的画,一样一样的给爸爸看。

白圣早就脱了外套,里面只穿着一件偏深系的灰黑色衬衣,领口的扣子被他拉扯开,有点懒懒的敞开,袖口也往上挽到小臂,单手撑在地上。

虽然白圣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但他垂眸低头一样一样的看,偶尔应和两声,父子俩相处起来显得格外温情。

那是白圣基本上不曾表现出来的一面,就像是过去这里对他来说基本上只是个住所,但现在才是个家。

“三少脾气真是好了很多。”

不知道有谁感叹了一句。

后面跟了三两句应和。

等到睡觉的时候,小幼崽已经将自己这些天做了什么给爸爸讲完了。

白圣先带着小家伙洗漱,然后自己又去重新洗了个澡,将一身风尘仆仆彻底洗干净。

不过他从洗浴室出来的时候,却没看见小白诺。

白圣下意识看了一圈,本能的去摸手机准备翻监控,然后又稍稍停了一下。

他记得这几天诺诺是在主楼睡的,难道说这几天他都是自己睡的吗?

现在他习惯了,乖乖回去睡觉了?

站在房间中间的新手爸爸迟疑了一下,没先去看手机监控,反而是先问了岑之一句。

白圣:他最近在主楼自己睡的?

岑之:?

岑之那边停顿了几秒钟,发过来一张照片。

照片明显是偷偷拍的。

画面上是白乾,他手中正拿着纸质杂志,侧头去看自己身边的小毯子——小毯子上还有个小枕头。

依旧严肃脸,但看起来有点失魂落魄。

白圣哦了一下,将手机重新收回来。

好的,看来不是自己睡的。

随后,门被推开了,白圣转头,眼看着小家伙抱着自己的小枕头哒哒哒跑进来。

“爸爸,要睡觉啦,诺诺去拿枕头啦,诺诺想过年后再试着自己睡,好不好呀?”

小幼崽在爸爸身前站定,仰头跟爸爸对视。

因为这几天他都是在主楼睡的,所以这边房间休息后,他习惯枕的小枕头也放回了房间里,小幼崽去找自己睡得舒服的小枕头去了。

身后的豆豆轱辘轱辘轱辘跑进来,被小家伙拎起来放进充电站,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滴响。

“嗯。”

白圣蹲下身子来应声,他将小白诺抱起来,从他手中接过他的小枕头放在床上。

不过这一次离得近,白圣刚洗好澡,身上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小白诺抱住爸爸的脖子,忽然愣了一下,低头在爸爸脖颈附近来回嗅嗅,最后嗅到了肩头。

是一股很淡的血腥味道,在尘土气息的遮掩下还不太清楚,而在熟悉的沐浴露的味道下,就很容易被察觉。

白圣不由自主的顿住,低头跟自家的崽对视。

他有点不太确定。

毕竟只是肩膀而已,遮挡住,稍微注意一下应该就不会有问题了吧……

然后他看着自家崽崽眼眶瞬间开始泛红。

但他只是很迷惑。

“爸爸,为什么有血的味道?”

白圣:坏了。

白圣稍微僵硬了一下,又放松下来。

“没事,擦伤了一点,你不说,爸爸都要忘记了。”

白圣这不说还好,一说眼看着小幼崽眼泪又要掉下来。

“爸爸跟诺诺说——”

他瘪了瘪嘴,小心翼翼的起来,避开白圣脖子肩膀的位置,想了想,又从白圣怀中爬出来,他坐在旁边,拉着爸爸的衣服。

“都很顺利的,而且爸爸不是去工作吗?”

小小的崽崽不懂,什么工作会受伤。

小家伙还有点固执的拉着爸爸,试图看清楚到底是哪边受了伤。

他对血腥味道其实很敏感,尤其是比较熟悉的人,他之前经历过之前见到的大人身上有血腥味,下一次再见,就已经去世了的事情。

在末世,他们会努力遮掩血腥味,不仅仅是避免被异变生物袭击,再就是避免被同类盯上,被看出自己现在正处在弱势地位。

那是非常危险的。

所以努力隐藏血腥味这一点,在一瞬间让小白诺联想到了不好的事情,他眼圈红了,但又能察觉到好像没有那么严重。

又忍不住的心疼。

于是看起来就是这种将哭未哭,有点可怜兮兮的小模样。

这也是白圣想要瞒着这个小幼崽的原因。

还是不要让他再去想那个研究所里发生了什么比较好。

他是这样想的。

但这情况的确有些出乎意料。

白圣难得瞳孔微微收缩,略有点不知所措,想要找个办法将他哄好。

“爸爸是去工作,在外面不小心划到了肩膀一下,只是一点小伤口,诺诺平时不小心磕磕碰碰,也一会儿就好了不是吗?”

就是好的过程中附带了白晋全程的‘快乐’锻炼。

他伸出手,在小家伙的眼尾碰了碰。

“不哭,不要担心,爸爸很厉害。”

小家伙被白圣碰的闭了闭眼睛。

他没掉眼泪,但有点闷闷的开口。

“爸爸是全世界最厉害的爸爸。”

看吧,就这样想就对了。

白圣正想着。

听小白诺接着开口。

“但最厉害的爸爸不是不会受伤的。”

诺诺知道这一点。

伤口是不可能给小朋友看的。

而且本身白圣也不觉得是什么麻烦的伤口,几天结痂,过段时间就好了。

比起伤口,还是这个崽难哄。

白圣低头。

小白诺没在爸爸怀中,他正贴在爸爸身边,小声说:“诺诺会心疼的,诺诺会特别特别难过的。”

他试图表达着,比比划划,又仰头看着白圣,他不太知道该用什么当做筹码,只能尝试着伸出手。

“诺诺会哭给爸爸看的,真的,不要瞒着诺诺呀,诺诺照顾爸爸。”

他现在可厉害了,他已经是大孩子了,能照顾爸爸了。

他向家长试探:我对你是重要的嘛?不想看我哭,就不要受伤呀,因为就像是绘本里说的那样,诺诺对家人多重要,家人就对诺诺多重要。

而白圣对这个幼崽从来无法拒绝。

于是白圣想了想。

“那诺诺帮爸爸端杯水?”

“嗯嗯。”

小家伙从床上爬下来,哒哒哒的就要往外跑。

白圣开口。

“天凉了,穿鞋。”

地面是瓷砖地面,为了方便清洁和更换,没有铺全屋的地毯,只是基本上每个房间会铺一块单独的毯子。

夏天的时候小幼崽在附近玩闹,光着脚习惯了,此刻蹦下去,也不穿鞋就要往外跑。

于是小白诺又跑回来,穿上鞋,再往外走。

没多久,小家伙端了水杯过来。

“爸爸,给。”

白圣接过来喝了一口,才摸摸小家伙的脑袋。

“你好厉害,会照顾爸爸,下次爸爸记住要诺诺照顾的时候就跟诺诺说。”

小幼崽点点头,然后被爸爸又抱上床铺。

天气稍微凉了点,他现在盖充了一点点棉的被子,小枕头就在白圣的枕头旁边。

他人小,个子矮,睡觉的枕头也是专用的,小小一个,还正好能被他抱在怀里。

但小幼崽睡不着,他在爸爸身边左看右看,又不放心的小小声的问。

“爸爸,伤口有多长呀,许川叔叔说,受伤了不可以碰水的。”

爸爸还去洗澡,大人真让人操心。

白圣已经闭上眼,正在酝酿睡意,他轻声应了一声,抬手跟小白诺比划一下。

小家伙不说话了。

白圣眼皮直跳,他又睁开眼睛,眼瞅着小家伙抱着被子藏住半张脸,眼巴巴的看着他,看起来又要哭了。

倒也是,他这么一比划,其实有小白诺一个手掌那么长了。

白圣:……

今天都要惹哭他三次了。

白圣想着,他伸出手,将小家伙的眼皮合上。

“睡觉,明天还要去幼儿园,而且不是说要照顾爸爸?不好好休息怎么照顾爸爸?”

小小只的崽崽这才唔了一声,乖乖闭眼睡觉。

大概几分钟后,白圣收回手,看着这个小家伙。

他今天其实没掉多少眼泪,但眼尾有点泛红,在他瓷白的皮肤上很明显。

白圣等他呼吸平缓,也闭上眼睛,但没多久还是睁眼,撑起身来。

不行,还是稍微敷一敷,省得明天早上起来眼睛疼。

他记得得先冷敷一会儿,再热敷一下?

白圣记忆也从来很准确,但此刻他还是打算再去查看一下。

他轻手轻脚下床,尽可能不弄醒这个容易惊醒的幼崽。

等慢慢走到了门口,白圣才回头看了一眼。

他想着:小哭包。

但自己很少哭,反而心疼的直哭,今天一晚上——居然就有三次啊。

与此同时,得到H已经彻底联络不上信息的救世主高层,此刻暂时停留在了某个偏远的小国家境内,正紧锣密鼓的恢复自己的研究实验。

R的脸色极其难看。

“被z国联邦抓住了?确定吗?他是活着还是死了?”

“这个不清楚,我们的人暂时不敢进入z国境内,z国国境戒严了。”

“z国联邦开玩笑吗?戒严?就因为这种事情戒严?果然是缺少民主和公平的国度,他们就是本世纪科技发展的最大阻碍!”

R在屋内来回踱步,英挺深邃的面容上满是气急败坏。

“H身上还携带着不少研究资料还有任务目标对象的信息,他最好没能泄露出多少去,而且被z国联邦抓住后能永远闭嘴,不然K能好好照顾他的家人,同样也能将对他的惩罚加注到他家人身上。”

旁边人没敢说话。

“再藏得严实一点,被发现了的身份不要用……不不不,只要是跟H用的那些身份相关的身份都作废,重新一点点布置铺线,不要跟白家人接触,我可不想成为第二个H。”

R继续开口说着。

“R博士。”

旁边有人走进来。

“沈先生发了消息过来,答应了您的请求,而且想要去一趟z国联邦。”

R转头:“哦,老天,这可是最近我听闻的为数不多的好消息了,他是怎么说的?”

“他说他当然痛恨白家,如果能看到白家万劫不复的下场,他会非常高兴,您抓住了他的软肋。”

那人快速说着。

“这个沈先生可靠吗?R。”

“当然,他从来到实验室开始,就靠着研究所生存,在几年前残破的腺体更是完全损毁,现在他要是离开研究所,最多能再活两三个月,你想想,这几年他都这样死皮赖脸的活着,还不足够证实他的执念吗?我相信,是仇恨支撑着他活下去的,对白家的仇恨,而且他去的话,会有帮手的,我想以白家的情况,之前的败者应当会很乐意跟他合作给白家找茬。”

R笑起来。

沈夜,也就是白叶的化名。

至少在R这里是对付白家的一张底牌。

更别说他最开始就是那个小试验品身边的研究员,对那个小试验品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告知他,近期要前往z国联邦比较困难,但他离开实验室很久,用他在国外的身份也许可以试一试,但建议他不要冲动——哦,算了,来吧,把电话交给我,我亲自来跟他谈。”

另一边,白圣已经准备好了冷敷热敷的材料。

他刚刚返回房间,就看见自家崽迷迷糊糊的爬起来,揉了揉眼睛。

白圣上前几步,将他的小手拉下来,还不等他说话,就将已经拧干了的冷毛巾贴在了小白诺的眼睛上。

“爸爸?”

小幼崽有点迷糊的问着。

“敷一下,不然明天起来眼睛疼。”

小幼崽贴在爸爸身边,眼睛上贴上了湿毛巾,闻言嗯了一声。

与此同时白圣手机里受到消息。

白圣低头看去。

是白良发来的消息。

他发了一连串过来。

白良:睡觉了吗?诺诺还醒着吗?

白良:别瞒!研究报告分析出来了小部分,上面表明他对血腥味道很敏感!

白良:他要是没说他肯定藏起来了,但他其实知道了!

很难看见白良这么急。

白圣拿起手机,一边给自家崽崽敷眼睛一边回复。

白圣:晚了。

白良:……他知道了?他说了?

白圣:嗯,突然凑过来闻闻就闻出来了。

白良:……直接就这么说了?那他是自己的事情藏着瞒着不说,大人一有点什么事情当场就说啊?不对,你怎么没睡?他是不是没原谅你?哈,让你瞒他。

白圣:他心疼哭了,给他敷眼睛。

白良:……

对不起打扰了。

白良:等一下。

白良:他就这样原谅你了?那我呢?我怎么办?我还跟他说了一切顺利!

白良:他不会觉得二伯爱骗人吧??

白良:你快跟他说是你武力胁迫我这个文职人员的啊!

看得出来他很急。

但白圣不急。

白圣正冷敷完了,将冷毛巾放到一边,等了片刻后又拿温热的毛巾覆在小家伙眼睛上,小家伙倒是想要插手帮忙,但这种时候容易帮倒忙,就老老实实乖巧的躺着,让爸爸动作小一点,省得会痛。

热毛巾覆上来,就让人有点昏昏欲睡,更别说还是这个时间了。

小小的崽很快重新迷迷糊糊马上就要睡过去。

白圣敷完,将毛巾往旁边一放,终于做完了所有事情,他的精神也松懈下来。

躺到小家伙旁边,感受着这个小家伙隔着被子贴上来。

白圣才又看了一眼手机。

白圣:敷完了,睡了,明天再说。

白良:???

你就是这样坑哥的?

白圣刚要放下手机。

靠在他身边本来已经睡着了的崽崽忽然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他眼底已经没有了聚焦,但像是骤然想起了什么,用力的打了个哈欠,然后软软开口:“忘记说了……”

他的声音略有点含糊的嘟囔。

然后小脑袋往爸爸这边枕了枕,用那种特别软的困倦的声音,又很认真。

“爸爸,欢迎回家,诺诺一直在等你呀……”

小幼崽说完,这次真的枕在他旁边睡着了,呼吸平缓。

白圣:……

白圣看了一眼他还没放下的手机。

正在费市的白良坐在酒店的沙发上,手中端着个威士忌杯子,他没戴眼镜,电脑屏幕的光落在他脸上,显得颇具攻击性。

“你倒是轻而易举就得到原谅了。”

白良轻声嘀咕,摇晃了一下杯子,听着冰块和杯壁发出叮当声响,带着橡木桶味道的独特酒香弥漫上来。

他很少会喝酒,白家最喜欢小酌一杯的应该是白敬云,但今天整理这些东西,还有想想之后回去要分析的那些东西,白良心中的恼火不喝一点还真是看不下去。

但也行吧,看这样子,那个崽是很想白圣了。

白圣早点回去也好。

此刻,手机响了一声,他收到了白圣的消息。

白良挑眉。

嗯?白圣居然搭理他了?

难道说白圣现在不仅脾气好了,人也……

白圣:他之前忘记跟我说欢迎回家了,刚刚硬撑着,也要跟我说欢迎回家,说想我,脸还非常好捏。

白良:?

人?哈哈,他首先得是。

白良:你做个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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