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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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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兮尴尬的移开视线, 她将手机拿出来给他,白书麟先给方祁打了个电话,随后又给交警和保险打电话。

方祁来的最快, 他看到自家老板受伤了, 又看了眼两车碰撞的痕迹,很快做出判断, 对顾兮道:“顾小姐, 麻烦您带我老板去医院包扎一下伤口, 这里我来处理。”

顾兮没有拒绝, “好。”

然后问他要车钥匙,“你把车钥匙给我吧,我会开车。”

方祁将自己的车钥匙递给顾兮, 对方看到他们叫了别人过来, 还是一个一看就十分体面有本事的年轻男人,再看他们要走, 开口阻止,“你们跑什么?等交警过来一起处理。”

方祁皮笑肉不笑的上前一步,“我老板先去医院处理伤口, 接下来的事全由我来处理……”

顾兮已经没听他们交涉了, 带着白书麟上车去了附近的医院。这次换他坐在副驾驶。

太久没开了,顾兮开得比较慢, 到了医院后直接去了急诊处,人不少,还需要排队,顾兮让他等着,自己去开了单子缴费。

白书麟坐在门口外面的椅子上,旁边有个大爷坐在轮椅上, 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感叹,“小伙子,你媳妇不错呀。”

听到这话,白书麟抬眼看他,大爷一脸唏嘘,“对你媳妇好点,别像我一样,年轻时候不着家,现在身上疼我媳妇都不管我,自己跑去跳广场舞了。”

白书麟轻笑一声,目光落在手机上,回忆起刚才她触碰到自己身体的战栗感,不动声色摩挲了一下手指。

顾兮缴费回来,手里还拿着一瓶碘伏和生理盐水,“不知道要等多久,我先给你简单处理一下。”

女人动作很轻柔,伤口处麻麻痒痒,男人下意识屏住呼吸绷紧身体。

忙完,顾兮才想跟实习小组说一声今天请假的事,随后又给带她的老师打了电话。

方祁也给白书麟打电话了,问他们在哪儿,他现在过来,交警那边说定责要本人到场签个字。

白书麟说了位置,方祁很快过来了,原本顾兮想先走了,中介那边打电话说有人来看房子。

方祁看了眼自家老板,主动问:“顾小姐要卖房子?”

顾兮嗯了一声。

方祁笑着说:“老板,顾小姐年纪轻,一看就是没出社会的学生,容易被中介和对方糊弄,不如等会儿我过去看看,让她送您去公司。”

他说的也是顾兮担心的点,虽然她暂时不缺钱,但也不想被人骗。

顾兮看向白书麟,“可以吗?”

白书麟看了眼方祁,对她道:“你不嫌麻烦就行。”

顾兮抿唇一笑,心里有些开心。

三人先去了一趟交管大队,也不知道方祁怎么解决的,之前还想推脱责任的对方,这会儿乖乖签了全责的定责书。

车子拉去修了,顾兮开着方祁的车去了白书麟公司,她把租房的地址和密码发给了他,租房里的东西全都打包好了,房本那些在抽屉里。

顾兮对方祁还是很放心的,方祁跟着白书麟混了这么多年,比她有钱多了,应该看不上那房子。

顾兮前世来过公司总部,不过是为了白逾洲.

白逾洲在总部上班的时候,她经常过来找他,后来与白书麟有了关系,就不怎么来了,怕遇到了尴尬。

白书麟的办公室她没来过,在顶层,三面都是落地窗,L形的巨大沙发、一面墙的书柜……很气派,也很奢华低调。顾兮没有多看,将人送到后她就准备走了,将药放在他办公桌上,“医生说三个小时擦一次,消炎药饭后吃,一天两次,一次一粒。”

男人却道:“等我一下,开完会议我和你一起回去。”

顾兮看了他一眼,男人朝她示意,“去沙发上坐一会儿。”

然后拿着东西离开办公室了。

人走后没多久,就有人端着茶水点心进来,男生干净秀气,笑眯眯朝顾兮道:“女士,请用。”

顾兮不自在的从沙发上站起身,“多谢。”

办公室再次安静下来,顾兮早上走得急没吃多少,这会儿确实饿了,拿起点心吃了几块,意外的好吃,绵软细腻,但不是很甜,刚刚好的味道。

中间有人来敲门,顾兮犹豫要不要开口,对方就推开门进来了,手里抱着一摞文件,看到顾兮一愣,客气点了点头,将东西放下就走了。

白书麟这场会议有点长,她将一杯红茶都喝完了他也没回来,顾兮想了想,还是起身去了卫生间。

他办公桌后面还有个隔间,应该是他午休的地方,顾兮没进去,而是出门问了外面的人,对方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微笑指了个方向,“前面往右转。”

顾兮走后,女生朝对面工位的饭搭子挤了挤眼,眼里全是八卦。

“那个女生好漂亮,是女朋友吗?”

“应该是吧,不然怎么一起过来。”

“好家伙,我一直以为他是同呢。”

“难怪最近看着心情不错,原来是谈恋爱了,嘻嘻嘻。”

“那他养子怎么办?会让他结婚?”

“你管他的,不过这两人颜值都高,生出来的小孩应该很漂亮。”

顾兮推开隔间门的动作一顿,这才意识到她们说的是自己,知道她们是误会了,不过听到最后一句话心里莫名有些难过。

她曾经有过一个孩子的,那孩子是个意外,但她从没想过不要她,她给白书麟打电话没打通,医生说孩子心脏有先天遗传疾病,生下来也活不了多久,劝她趁着还小赶紧打了,还说她身体指标不太好,拖下去很严重。

她很害怕,在护士的陪同下去了人流室。可是后来她再去翻病例,发现产检单子上显示的全是正常,她很久都没有反应过来,白书麟恨她为了白逾洲将那孩子打了。

顾兮再蠢后面也想明白自己是被算计了。

她不知道该恨谁,她很后悔,她为什么不多跑几家医院,她为什么不多等等。

那时候,她是真的准备放下白逾洲,跟他好好过日子的。

她没有生活在一个完整的家庭里,但她希望她的孩子有。

可是结果不尽人意,孩子没了,那人在去往机场的路上发生意外,在这之前,她甚至想过去挽回他。

最后等来的只有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男人,那时候她坐在床边盼着奇迹出现,就像小时候盼着外公能够醒过来一样。

但没有,外公没了,他也没有醒来。

顾兮沉默回到办公室,男人已经回来了,看到她进门,“方祁刚才打电话过来,是关于房子的事,你现在回一个。”

顾兮才想起来公寓的事,她看向他,男人已经将手机拨通了,里面传来方祁的声音,顾兮只好接过,两人手不经意触碰,顾兮抬眼看了他一下,对方已经收回手低头喝茶。

压下心中的异样,顾兮将手机贴到耳边,“方助理。”

电话里方祁将情况说明白,“顾小姐,对方愿意出两百六十万,刚才没联系上你,我留了联系方式,对方急着入住,两百六十万是包括家具的费用。”

这价格已经超出顾兮预算了,她原本想着如果两百万能出的话,她就出了。

那么寓这几年已经涨了不少价格了,当然后面还会涨,但顾兮不想住了,白逾洲知道位置和密码。

她对方祁说:“你跟对方说一声,我愿意卖。”

“好的。”

顾兮将手机还给他,想了想忍不住道:“那个……后面能不能让方助理出面和我一起过去?”

她怕自己一个人处理不好。

白书麟淡淡回了一句,“你自己去问。”

顾兮抿了抿唇,他不同意的话,她去问了也没用。

男人又道:“麻烦帮我把桌子上的文件和笔记本带上。”

顾兮问:“现在就走吗?”

不过还是起身照做。

男人头也不抬,“也可以吃完午饭再走。”

顾兮看了眼时间,还早,“那还是现在走吧。”

她回去能看会儿书。

两人一前一后出去了,顾兮拎着东西跟在后面,想着可能有人误会了,故意走的慢一点,与他隔着点距离,没想到走在前面的人突然停下等她。

等她走近,伸手主动接过她手中的公文包,两人手触碰在一起,他神色平静自然,顾兮抬眼看他,男人提示道:“按电梯。”

顾兮的手还残留着被他触碰的温热感,她按下按键,临近中午,电梯下去的途中进了好几个人,应该都是公司的高管,气质很出挑。

大概是没想到会在电梯里碰到董事长,几个人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打招呼。

顾兮忍不住想到前世,一开始只要在外人面前,这人表现的跟不认识一样,看她的眼神冷淡疏离。

像这样站的近,是很少见的。

到了二十二层,又进来两人,这两人应该是没看到后面的白书麟,嘴里说着事,身体也往后挤了挤。

每到午饭时间,电梯里的人就比较多,像这个特殊通道一般员工是不会用的,不过大领导们中午很少自己下楼吃饭,就方便了他们这些中层领导。

顾兮被挤得往后退去,后背贴上一具高大的躯体,男人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烫得她头皮一麻。

回去也是顾兮开车。

到了家才发现赵姨人不在。

白书麟解释道:“她家里有点事,上午跟我请了一周的假。”

顾兮没想到这么不凑巧,忍不住问:“那这几天怎么办?”

他应该是误会了,“照常住着就行,白天会有家政过来打扫卫生和做饭。”

她肯定会住着,她还没找到合适的房子。

男人直接在客厅里办公,顾兮将他的电脑摆放好就去了楼上。

这周末是教师资格证面试,顾兮最近忙着实习都没怎么准备。

她按照方萍萍发的经验贴,自己在房间里小声练习起来。

刚练习完两遍,外面就传来了敲门声,打开门一看,外面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男人声音淡淡道:“下去吃饭。”

顾兮也淡淡回了一声,“哦。”

下了楼,餐厅里多了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服务员,两人正忙着摆放餐盘。

顾兮问了一句,“家政没来吗?”

“下午过来。”

两个服务员将饭菜摆放好后,微笑客气道:“请先生太太用餐,我们先告辞,一个小时后我们过来收拾。”

顾兮知道他们是误会了,想要解释,就见那两人已经转身离开了。

她看了眼旁边的人,对方已经坐下开始吃饭了。

饭菜意外的可口,好几道都是顾兮爱吃的,前世她为了好看故意少吃减肥,想和宋如梦一样纤细消瘦,这辈子她觉得没必要为了别人委屈自己,反正她吃再多也不会胖到哪里去。

旁边男人大概也意外她这么能吃,他放下筷子,不动声色端起杯子喝茶,见她没有停下,也跟着坐在不动,

目光扫过她爱吃的菜上,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

那两个服务员一个小时后准时上门,人走时,还笑着说了一句,“先生太太用餐愉快。”

房子里又安静下来。

顾兮吃的有点撑了,她没有立马去楼上,见白书麟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忍不住问了一句,“我能看会儿电视吗?”

男人头也不抬,“可以。”

顾兮就将电视打开了,她已经很久没看过电视了,精神病院里有电视,但播放的都是新闻,就连看新闻也是有时间限制的。

有时候她想,白逾洲得多恨她,才想到这样的法子折磨自己。

顾兮隔着两个位置坐在沙发上,她一手环住膝盖,一手按着遥控器,十年前好看的电视剧和节目都不多,很多电视台播放的剧是重复的。

旁边男人依旧拿着书在看,她将声音调小了一些,选中一个节目后拿起旁边的手机玩,这会儿方萍萍也刚吃完饭,跟她吐槽今天上午办公室发生的奇葩事。今天上午实习生都去听课了,她有事没去,她的位置比较偏,办公桌上厚厚的作业恰好挡住了她,然后就听到办公室那几位老师背后说她们几个实习生的坏话。

顾兮忍不住笑,回了一句你没说话?

方萍萍大概嫌弃打字太慢了,直接打了电话过来,“可别吧,其中有个老师说完站起来接水喝,然后就看到我还在位置上,你都不知道她当时的脸色有多精彩。”

“我也尴尬啊,她还各种解释,平时我们私底下都说这个老师温柔性子好,谁知道是这样的人,还骂我们贱得很,我偷偷录音给其他人听,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受到冲击。”

方萍萍无奈叹口气,顾兮好好安慰了她一顿,说这周末考完试请她吃大餐。

挂了电话,发现旁边男人还在看书,顾兮准备关了电视去楼上,就听他说:“医生好像说要定时换药。”

顾兮听懂了他的暗示,她看了他一眼,吃人手短,只好起身去给他拿药。

按照护士的吩咐,轻轻揭开纱布,用棉棒沾湿药水一点点清理掉药膏碎渣,重新涂抹药膏,再换上新的纱布。

顾兮动作很轻,轻到呼吸落在男人手上就像是被羽毛轻拂过,痒痒的,热热的,白书麟垂下眸子,目光落在她认真的眉眼上,身体不自觉绷紧,努力压下心口处的剧烈跳动。

有那么一瞬,他很想将人搂进怀中。

他抿了抿唇,在顾兮给他贴好纱布后,突然偏过头冷了声音,“好了,你可以走了。”

顾兮有种被人用完就丢的感觉,心里憋气,用力瞪了他一眼,起身就走。

男人余光扫过她离开的背影,手指摩挲着余温,心脏处弥漫着一股难言的滋味。

白书麟觉得,自己应该是疯了。

顾兮回到楼上继续练习面试,累了就躺在床上刷会儿剧。

下午家政阿姨来了,别墅里有冷库,每天会有人送新鲜的肉和菜过来,不需要她特意出去买菜,今天她只需要把晚饭做好就行。

家政阿姨应该也是误会了,顾兮下楼吃饭时笑眯眯道:“太太有没有什么喜欢的菜或者口味上面有什么要求?下次做菜我注意些。”

顾兮见旁边男人不说话,只好解释道:“你误会了,我是借住这里的,我姓顾,喊你老板叔叔。”

听到这话,旁边男人拿着筷子的手一顿。

家政阿姨尴尬一笑,她以为这位是女主人,毕竟这别墅里只有两人,还一男一女,实在是没往别处想,忙道:“不好意思,顾小姐,不知道您在口味方面?”

“我没什么挑的。”

“好的好的。”真是叔侄俩,说的话都一样。

虽是这么说,但家政阿姨还是看出这位顾小姐在吃菜方面偏爱辣味和甜口。

吃完饭收拾好厨房,家政阿姨就下班离开了。

别墅里又只剩两个人,平时赵阿姨在的时候,顾兮还没觉得这么安静空旷。

到了换药的时间,顾兮装作不记得,直接上楼回房间了,她不是没脾气的人。

这人忽冷忽热的,她不想惯着。

男人看了她一眼,随后也跟着上了楼。

他去了自己的房间,左手相对来说没那么方便,不过也能处理,年少时候他经常打架,受伤是很正常的事,有时候用布包一下就算处理了。

白书麟眼前再次出现女生认真恬静的面容,心脏也跟着一缩,微微刺痛,又有些酸麻。

他意识到自己对顾兮好像不太一样了。

年少的漠视和谩骂挨打,让他在情感这一块一直是缺失的,青春期的情窦初开,他从未经历过,甚至嗤之以鼻,他不懂为什么有人会沉溺在那些虚无缥缈不切实际的东西中。

也曾有人说过喜欢他,但他感受不到别人口中的复杂情绪,他只有厌恶和烦躁。

后来老头子逼他结婚生子,他只觉得可笑,他拿什么结婚?

亲眼目睹母亲被逼死,亲身经历过被欺凌、被打压的童年,他如何去组建一个健康的家庭。

他从未想过结婚,更不会有孩子。

他总觉得,他好像一直被困在那个无法反抗的过去,不管怎么挣扎都逃不出来。

他是讨厌顾兮的,从见到这个女孩的第一眼,他就是讨厌的。

她总是被人偏爱,能自然的表露出自己的喜好,而这些他从未有过。

是什么时候不一样的?

白书麟想不出来,可能是那天早上醒来看到垃圾桶里收拾好的玻璃碎片,也可能是她看向他时眼里流露出的惊喜,亦或者是那天早上送来的长寿面……

他卑劣、可耻的喜欢上了一个小他很多岁的女人。

她喊他叔叔,她是他养子的前女友。

白书麟觉得自己荒唐又可笑。

他自制力素来是极好的,这次也一样,他平静的将伤口处理好,弄完一切觉得并不是很难。

可是接下来该做什么呢,应该是洗漱睡觉。

心口倏然一跳,压下去的欲望再次滋生出一丝隐秘的渴望。他在沙发上坐了很久,最终还是走进了浴室,温热的水淋在伤口上,血腥味混着药膏略微刺鼻的味道弥漫在昏暗的空间里。

男人垂眸看着,神情平静中带着几分压抑的痛快。

只要一想到可以见她,那点自制力又全然崩溃。

房门从外面敲响。

顾兮刚从浴室出来,来不及吹干头发,只好先去开了门,门口男人抬起自己的右手,神情淡漠道:“还请麻烦再帮我处理一次。”

虽然用了“请”字,但这话听在耳中依旧显得高傲。

不过顾兮也没空与他计较,她目光落在对方那张湿透的手上,纱布湿哒哒贴着他的手,上面沾染着血和深色的药膏。

她忍不住皱眉,“怎么弄成这样子?护士不是说了不能碰水吗?”

“忘了。”

顾兮有些无语,他好像一直都是这样子,对自己的身体毫不关心,“药吃了吗?”

“吃了。”

得到肯定回答,顾兮脸色好看了一些,让他进来。

她的房间是客房,相对来说要小很多,一米五的床靠墙放着,上面铺着她前段时间自己买的粉色四件套,以及一些随手扔的衣物,旁边靠窗的是书桌,上面堆满了书和笔记本,显得有些凌乱……

顾兮将椅子拉过来让他坐着,自己坐在了床边上,他把药带过来了,顾兮先拆掉纱布,看着被水泡的泛白的伤口,忍不住皱眉,“你这几天别洗澡了,天气也没那么热。”

她动作又轻又快,很快清理干净伤口抹上药膏。

男人轻轻嗯了一声,心里却在想这伤口还是不够严重。

女人将纱布贴在伤口上,动作间不免会触碰到他的皮肤,也不知道是不是房间里空调温度太高了,男人皮肤滚烫,她也没多想,下意识伸出手摸向他额头,另一只手搭上自己的。

四目相对,顾兮看到对方漆黑沉静的眸子,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她面上有些尴尬,又有些无奈,有时候和他待在一起,她总是不自觉代入到以前,不管他性子多清冷淡漠,但最亲密的事都做过了,哪怕心里还是有些怕他,却也贪恋他的身体,也不排斥与他的接触。

顾兮神情自然的收回手,“头好像有点热,你晚上睡觉注意点,如果不舒服可以叫我。”

男人这次没说话了,额头上的柔软一触即逝,他身体有些贪恋这样的滋味。

他后悔来这一趟了。

顾兮觉得刚才的举动有些过分亲昵,怕他误会什么,想了想道:“白叔叔,要不要我给方助理打个电话?”

她怕他半夜发烧了,自己一个人发现不了。

这声“叔叔”让男人瞬间清醒几分,他站起身,“不用了。”

他没有多说什么,来的突然,走的也突然,连声谢谢都没有。

顾兮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突然觉得这样也挺好。

前世她对他的惧怕更多是受到白逾洲的影响,白逾洲敏感多疑,他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所以在白家尤为小心谨慎,对这个声名显赫、冷漠寡言的养父,更是害怕到了骨子里。

可是近距离相处下来,顾兮发现,这人并没有表面看着那般冷血无情,甚至出乎意料的好说话,他会借她车,会听白爷爷的话给她送林姨做的菜,会在她遇到危险时伸出手去挡……

她很后悔,前世自己没有将更多的目光放在他身上。

当然,也可能正是因为她没有去勾引他,他才会以这样的正常的态度对她。

不过现在知道也不晚,他读书时候有个白月光,他曾经还很讨厌自己。

顾兮不是自恋的人,不会觉得所有人都会喜欢她,她接受白逾洲不爱自己,也可以接受那人不曾偏爱过自己。

这么一想,她反而坦然起来。

作者有话说:

明晚恢复更新时间,每晚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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