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栗努力让自己的大脑从“零食饮料奶茶铺”频道，强行切换到“游戏资料”库，飞速检索着记忆碎片。
几秒后，她猛地一拍大腿！
“我想起来了！”祝栗眼睛“唰”地一下亮得惊人，语气也终于恢复了平时的利索：
“这不是我看过的一本巨搞笑的古早修真小说里的一个奇葩设定嘛！那本小说里的主角穷得叮当响，修炼资源全靠各种匪夷所思的捡漏，而她的第一桶金，靠的就是这种‘循环版’的空冥石！”
“循环版？！”季棠不解地重复了这个听起来有点怪异的词。
“对！就是循环版！”说着，祝栗的先是没忍住对着季棠露出一个贼兮兮的坏笑，随后才慢悠悠的揭晓答案：
“那本小说的设定里说，空冥石因为内部空间结构太特么稳定了，导致灵兽吃了之后……呃……会有一小部分最核心的空间精华是无法被完全消化吸收的！”
她顿了顿，观察了一下季棠逐渐变得微妙的表情，这才忍着笑继续解释：
“所以呢……等吃了空冥石的灵兽排泄之后，从它们的排泄物里面……是可以把这些未消化的空冥石核心成分再分离提取出来的！虽然体积会变小、能量也会流失一些，变成更细碎的颗粒状，但它本质上还是空冥石。
如此，就实现了理论上的……可持续循环利用！”
！！！
季棠瞬间石化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如同走马灯般飞速变幻：从最初的期待、到得知真相后的震惊，再到难以置信的荒谬，最后彻底凝固成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复杂神色。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摸了摸现实头顶上根本不会存在的小空冥兽“空空”。
所以……她未来不仅要想方设法的喂饱这只挑食又能吃的小祖宗，还可能要去……去它的“排泄物”里进行第二次淘金？！！
“祝、祝栗姐……”季棠的声音都有些发飘，带着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问道，
“那本小说……它、它正经吗？”
祝栗终于彻底憋不住了，拍着座椅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谁知道呢！反正当时把我笑yue了！这作者绝对是个鬼才！这种设定都能想出来！哈哈哈……”
就连正在开车的安保大哥的肩膀也在疯狂抖动，显然憋笑憋得很辛苦。
季棠默默扶额，感觉自己对养上古圣兽的认知，又被刷新到了一个崭新的、味道有些奇怪的层面……
所以，她现在不仅要在游戏里继续寻找正常的空冥石，还得开始研究一下“循环经济学”了？！
不对不对！
季棠猛地甩了甩头，试图把那些有味道的画面从脑海里驱逐出去。
她一定是陷入逻辑怪圈了，她又不是非得给空空吃空冥石，她明明可以找其他东西代替空冥石给小家伙吃啊！
能量高的天材地宝肯定不止空冥石一种，大不了……大不了就硬喂上品灵石！就算口感再差，等到饿极了的时候，空空总不可能宁死不屈、绝食抗|议吧？
实在不行，她就找赛文或者观岚帮忙，让这两位游戏里的大厨研究一下如何让上品灵石的味道变得更符合空空的口味。
只是……现在有一个非常现实且紧迫的问题，摆在了她的面前：
她虽然可以保证自己不至于让空空吃“循环版”空冥石，但是，青龙城城主府档案库里的那个等待修复的上古传送阵怎么办？
如果灵兽谷的所有NPC们一个都没有空冥石存货，为了保护龙脉的安全，她是不是至少得去空空的排泄物里面扒拉一次？！
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季棠就感觉头皮都要炸了。
很快，车停在了别墅区。
满脑子想得都是如何获取空冥石事情的季棠愣了一下，“不去研究中心么？”
“安啦，你都连续忙了多少天了，先回来好好休息一晚上，明早再去研究中心，到时候有的让你忙的！”祝栗将季棠拉下车后，又促狭的挥了挥手，“好了，阿姨今天刚好回来，你们好好吃顿饭，我回去帮你翻翻那本古早小说，看看还有没有你在游戏里能用到的‘设定借鉴’的！”
季棠先是一愣，等到反应过来祝栗指的“设定借鉴”是来自哪本小说后，赶紧伸手想要阻止，结果祝栗一紧敏锐的改上了自己的车，一溜烟开走了。
所以，祝栗姐就是为了在路上和她聊聊天（精准扎心），所以特意折腾一趟？！
虽然对接下来游戏里的事情感到无比郁闷，但看到妈妈的季棠还是很开心的。
接下来的时间里，季棠先是和妈妈聊了一下自己的大学生活日常，季妈也分享了一下自己工作上的事情，等到吃完晚饭后，季棠又和隔壁的杨老爷子在院子里锻炼了一会儿，这才收拾收拾重新登录游戏。
上了游戏后，没等季棠做好充分的心理建设，队友们就带来了一好一坏两个消息。
好消息是，他们在季棠下线的时候，已经于众多风吟之巢内成功找到了初生之羽，只要等到明天凌晨爬上“天之柱”顶峰，在清晨第一缕晨曦中成功唤醒契约，就能正式开启坐骑系统了！
而坏消息就是，队友们问遍了灵兽谷的所有NPC，奈何谷内的NPC对灵兽是真爱，就算原本有空冥石的，也全部喂给那只难产的灵兽妈妈了！
也就是说，他们其实只晚了一天，就和最后的正常空冥石失之交臂！
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听到这个消息后，季棠还是感觉眼前一黑，可看到队友们因为担忧无法完成城主府任务而愁眉不展的样子后，她也只能硬着头皮，用一种极其复杂的语气开口：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什么？有其他办法？！”
“我就知道什么都难不倒棠姐！”
“太好了！不愧是棠姐！”
银翼之刃、柒染、家里真有矿三人几乎是同时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柳暗花明的喜悦。
唯有渡轻舟，敏锐地捕捉到了季棠语气中难以掩饰的纠结与挣扎，第一时间就意识到季棠说的办法恐怕不一般。
果然，季棠接下来的话让他的预感成真了。
“你们知道空冥石内部空间极其稳定吧？”季棠艰难地组织着语言，尽量让自己说得委婉一些：
“如果灵兽直接吃了空冥石，它们的排泄物里，是可以分离出一部分没有被完全消化的空冥石精华的，所以……”
她实在说不下去了，所以故意拉长了语调，用充满希冀的眼神看向几人，期待他们能自行领悟。
“所以……？”柒染下意识的跟着重复了一下最后两个字，脑子一时还没有转过弯来。
“咱们要从空空的排泄物里找空冥石？！”银翼之刃只觉得灵光一闪，福至心灵，都学会抢答了！
下一秒，好几道幽怨、谴责、以及“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银翼之刃！
这种显而易见的事情，自己心里明白就好了，为什么非要说得这么直白、这么有画面感啊？！
过了不知道多久，家里真有矿率先打破了沉默，试图进行一下“积极”的心理建设：
“其实吧，空空那么小、那么可爱，就算是排泄物应该也不会太臭吧？”
“额，对啊对啊，小家伙这么萌，排出来的……那个……应该也没那么难以接受吧？大不了咱们到时候多准备点水，反复冲洗！一遍不行就十遍！”银翼之刃积极的想着办法。
其他人无语的看过去，其实……有些办法不用说的这么详细的。
不过不管怎么说，城主府那边确实急等着空冥石修复阵法呢，所以就算内心是多么的抗拒，季棠几人最后还是达成了共识——这件事，做了！
然而，他们是做好心理准备了，但空空不配合啊！
虽然空冥石的内部结构和空间属性极其稳定，但别忘了空空是什么身份！
小家伙可是上古圣兽空冥兽，就算空冥石内部的空间属性结构再怎么难以消化，对它来说也只是补充能量的玩意。
排泄是不可能排泄的！
吸收，必须百分百完全吸收！丁点不剩的那种！
于是，季棠几人愣是对着小家伙圆滚滚的小肚子和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进行了长达两个时辰的“惨无人道”的围观。
他们眼睁睁看着空空鼓鼓的小肚皮一点点瘪下去，饱食度从100%稳稳掉到60%，愣是没等到任何它想要“方便”的迹象！
小家伙甚至被他们看得有些不自在了，无辜地眨巴着银蓝色的大眼睛，时不时“嘤？”一声，仿佛在问：
“你们老是盯着我屁|股看干嘛？”
“好吧……上古圣兽，果然与众不同，消化系统都这么逆天。”季棠无奈的宣布：
“既然方案一失败，那么就只能启动方案二了！”
所有人的目光连忙看向季棠，眼底充满了希冀，难不成还有其他获取空冥石的办法？！
季棠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般地吐出几个字：
“走……去找昨天那只刚刚生产的灵兽妈妈！”
其余几人：……
还不如空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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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