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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顾晴暖Ctrl+D 收藏本站

自从确定怀孕, 林漾就发现,傅淮之简直将她当成瓷娃娃一样对待。

他巴不得林漾什么都不做,全由他代劳才好。

有时候林漾都哭笑不得, 其实到目前为止,她能吃能睡,也没什么不舒服,就连呕吐这些反应都很少。

傅淮之直夸肚子的宝宝是好宝宝, 会心疼妈妈,连带着又对林漾说, 等以后宝宝出来, 他愿意多爱点宝宝。

林漾只能干瞪着他几眼。

反正她一直觉得, 在对待自己方面, 傅淮之一直都相当夸张。

傅淮之却觉得自己做得太少。

就连洗澡穿衣服这些事,傅淮之也一并代劳了。

这天,吃过晚饭林漾就直接回卧室,趴大床上打瞌睡。

正昏昏欲睡。

从书房出来的傅淮之轻手轻脚推开卧室的门,床头亮着一盏壁灯,昏黄灯光下,女孩侧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边, 露出一张毫不设防的巴掌脸。

许是怀孕的缘故,身上多了几分母性的慈爱感觉。

傅淮之走过去,蹲下, 乌沉的眸子落在她红唇处, 嘴唇张合,呼吸均匀,胸腔随呼吸微微起伏。

林漾嗜睡明显, 原本傅淮之的想法,提议她这段时间请假休息,林漾不同意。

说自己没那么娇气,虽然会累点,回来好好休息就行了。

见说服不了林漾,傅淮之只能将心疼压心底,知道她事业心重,他也不想做她事业的绊脚石,就想着等林漾回来,他多多照顾她,让她舒服些。

望着女孩的睡颜,傅淮之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须臾,男人抬手,摸摸她胳膊,女孩嗯了一声,没睁眼,翻了个身,又往另一边睡去。

“宝宝,起来把衣服脱了再睡。”

林漾没动静。

傅淮之只爱又拍拍她的肩,“乖乖,这样睡不舒服呀。”

她身上没换睡衣,还是家居服。

这下,林漾有了点反应,含含糊糊的哼了声,嘴唇微微动了动,仰面闭眼睡觉。

他没听太清楚,“宝宝,你说什么?”

“傅淮之,我没洗澡。”女孩嗓音软绵绵的,娇气十足。

傅淮之看着她对自己撒娇又慵懒的模样,心里很是受用。

他就喜欢她依赖他的模样。

女孩眉头微皱,眼睑下有一排淡淡的阴影。

倏地,傅淮之笑出了声。

怀孕四个月,林漾越来越容易累,但也越来越会撒娇。

都困成这副模样了,还惦记着没洗澡,傅淮之都有点哭笑不得。

“宝宝,我帮你洗。”说完,傅淮之俯身,公主抱将人搂紧在怀里。

女孩迷迷糊糊睁开眼,“干嘛?”

傅淮之勾唇含笑,在她额头蹭了蹭,“不是嫌弃脏没洗澡吗?我帮你洗,你好好睡觉。”

傅淮之也不是第一次帮她洗澡,女孩心安理得接受。

好在面对嗜睡疲惫的林漾,傅淮之也没过分吃她豆腐,全程安安分分的帮她擦拭,涂抹,直到她再次沉沉睡去。

伺候完林漾,傅淮之正欲起身,兜里的手机响起振动声。

担心吵到林漾,他直接摁断了电话。

电话是朱静打过来。

自林漾怀孕后,又容易累又容易敏感,傅淮之许久不曾带她回父母那边了。

朱静对林漾容易过度热情,林漾会有心理压力。

带上门,回到书房,傅淮之回拨朱静的电话。

那边很快接了。

“儿子,最近工作很忙吗?怎么都不带漾漾来家里?你们都忙,也没个人陪陪我。”

傅淮之坐在书桌上,双腿交叠,“她回不来。”

“怎么了,是不是工作太忙,你多劝劝她,女孩子工作别那么拼,还是身体要紧。”

“妈,”傅淮之打断朱静,“你想多了,她怀孕了。”

电话先是安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出一句惊叹音。

紧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电话那头,朱静的声音陡然拔高,“云深,云深,你快过来过来!”

傅淮之不禁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电话里传来一阵的响声。

“云深,告诉你天大的好消息,我们要做爷爷奶奶了。”朱静的声音又近了几分,“漾漾怀孕了,她怀孕了。”

傅淮之靠着椅背,拇指摩挲手机边缘,听到电话那头,朱静恨不得奔走相告的热切,心里暗忖,幸好没带林漾回父母那边。

不然以朱静这副热情过度的模样,林漾肯定又会手足无措。

朱静却浑然不知,拉着她嘘寒问暖,恨不能把家里所有东西都放在她面前。

林漾脸皮又薄,又不会拒绝,无形中就给她增加了心理压力。

那边传来傅云深笃定的声音,压着笑意,“漾漾怀孕多久了?现在身体怎么样?”

“四个多月挺好的,胃口很好,就是容易累,总想睡觉。”

“女人怀孕确实不容易,你妈妈怀你也吃了好多苦,受了好多罪。你多上点心,好好照顾她。”

“知道。”傅淮之应得干脆。

“儿子,周末带她回来,我好好帮漾漾补补,她怪瘦的,吃的又不多……”朱静抢过傅云深的电话,语气雀跃,“最好是你们就住在这边,家里管家保姆都有,也方便我们一起照顾漾漾。”

“妈,你先别着急。”

“怎么能不急?我明天先安排管家送礼物过去。”电话那头,朱静一一盘算。

“一个月送一斤礼物太少了,起码得好加好几件,还是先送营养品吧,家里的燕窝,海参,冬虫夏草,千年人参,都拿过去给她补补身体……还有珠宝也的生,反正她长得又漂亮,戴着也好看,多送些,可以换着戴。”

朱静一番话,听得傅淮之眉心直跳,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妈,”傅淮之打断她,无奈道,“您别一股脑全送过来。”

“为什么?”

“漾漾不习惯。”顿了顿,傅淮之继续说,“她的性子你还不了解,你对她太好,她反而不知道怎么办。上次你周周送她珠宝,她苦恼到不行。”

“最好你一周送一件,燕窝也好,虫草也好,顶级千年人参也好。慢慢来,别给她造成心理压力。”

这也是为什么自林漾怀孕,傅淮之一直没告诉父母,也一直没带她回父母那边的原因。

不是不想说,而是太清楚说了之后的局面,会给林漾带来困扰。

朱静情绪外放,对一个人好,恨不得掏心掏肺。

对林漾来说,朱静的这种程度就是一种压力了。

所以,他只能护着林漾,不让朱静的过度热情吓到她。

朱静懂了儿子的意思,她情绪缓和下来,声音也软了点,“那要不我慢慢送,一周一件会不会太少了?要不两件也行?”

傅淮之勾唇轻笑,他这位妈妈呀。

“还是一周一件。”

“也行。”

从怀孕第五月到第八月,是林漾身体最舒服的时候。

能吃能睡,能走能动,第九个月开始,林漾明显体力不支,小腿肚和脚也有点肿。

以前吃过饭,林漾会主动让傅淮之带她出去散步走走。

这周开始,傅淮之明显感觉到她更喜欢窝在家里,窝在床上,或者窝在沙发上。

男人哄她出去走走玩玩,女孩直摇头,说走不动。

不过,林漾也谨记私人妇产医科的提醒,说最后两个月一定要控制食欲,不要吃太多。

一方面是孕妇吃太多,胎儿容易长太大,不利于生产。

另一方面是孕妇吃太多,不控制食物,容易有妊娠糖尿病。

因此,林漾食量控制得很好,也不敢多吃,只要不饿就行,她吃的都是高密度的营养食物,吃得少,宝宝也能吸收到足够的营养。

偶尔,女孩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凸起的腹部,她尖细的巴掌脸变得红润润的,气色超级好。

怀孕前她本来皮肤就好,现在皮肤更是透亮,像盛开的桃花,面若绯红。

只是,林漾看着变粗了的腰,漂亮的眉心蹙起,她似乎长胖了,哎……

傅淮之见她愁眉苦脸的样子,走过去,胸膛紧紧贴住女孩后背,“怎么了,宝宝?”

林漾仰起漆黑的眸子,神色苦恼地抱怨,“傅淮之,你看我的腰变粗了,你会不会觉得我变丑了?”

她对自己的外貌也像颇有自信,不知不觉中,怀孕还是改变了她的心态和体态。

傅淮之笑了声,亲亲她漂亮的额头,又亲亲她精致的鼻尖,最后落在她红唇处,“宝宝,你现在在我眼中,就是最美的。”

“还有,真正变大的不是你的腰,而是你的胸,你没发现又升了好几个up吗?”

林漾娇羞得瞪了他几眼,确实她孕后,胸部确实再发育了。

不说别的,随着肚子里宝宝月份增大,她的内衣尺寸前前后后换了四次。

一次比一次更有料。

“傅淮之,能不能别脑子里总是黄色的画面呀?”

林漾怀孕后,特别是前三个月,他们基本没做,四个月到八个月,一周平均三次,许是受孕激素的影响,林漾那几个月需求强烈,傅淮之又不敢大动作,只能浅浅深深几下,尽量先满足她。

进入第九月的孕期,傅淮之还没和林漾做过,主要医生有过提醒,孕后期尽量克制,不然做了太刺激,容易导致胎儿早产。

谁知,傅淮之随意撩拨几下,林漾又有了反应,女孩转身,孕肚抵住傅淮之的八块腹肌,她凑到男人耳边,绵肉肉的声音勾缠:“傅淮之,我想要,怎么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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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给宝宝们加餐啦!祝福我的宝宝们除夕快乐呀!!!明天漾漾宝宝的宝贝出来啦,有没有宝宝帮漾漾的宝贝取好听的名字呀,一旦采用会有小惊喜呀!

推一推我上本破镜重圆完结文:《天青色》,可移步专栏呀:【破镜重圆/男主强势单边挖墙角/双C/男洁/】【京圈太子爷VS听障女主/懂唇语/双初恋】

1.

同学婚礼上,分手多年的阮柠再遇薛政屿。

彼时,阮柠是身着紫色长裙、亭亭玉立的伴娘,一隅,薛政屿是一身挺括高定西装、贵气又疏离的伴郎。

婚宴酒桌上,有宾客高举酒杯,特意躬身向薛政屿敬酒,男人神色淡淡,轻抿一口。

倏地,薛政屿目光不经意间掠过阮柠身后,一个面相老实的IT男,亦步亦趋护着她。

宾客间的低语传入他耳中,呵,那人竟是她未婚夫。顷刻间,男人眸子淬成了冰,神色讳莫如深。

2.

当年京大, 人人都知薛政屿的大名,意气风发的少年,却一见钟情把直白的偏爱都给了阮柠。

众人皆不理解,天之骄子的薛政屿,怎么能看上个小聋子?毕竟他是家世显赫的公子哥,阮柠从小听力障碍,两人有云泥之别。

直到大学毕业,阮柠主动提出分手,薛政屿挽留无果后,大力掐着她细腰,沉重呼吸落在阮柠耳边,恶狠狠警告:“以后看到我,最好离远点。”

自此,阮柠的名字便成了薛政屿的逆鳞。

3.

京市初雪夜,阮柠跟朋友聚会独自回家,突然,一只强有力的胳膊,将她带进黑色宾利。

车内光线昏暗,薛政屿的俊脸轮廓隐约可见,炙热眼眸紧盯阮柠。

还来不及再说什么,男人铺天盖地的吻,就落在她唇边,又烫又急,引得阮柠心跳加速,浑身下意识颤栗。

薛政屿声音沙哑:“我们重新开始?”

阮柠睁大眼眸,脸上绯红一片,樱唇微张,吐出只言片语。

“别说了,都是我不爱听的。”薛政屿将西装外套罩在阮柠身上,把女孩逼近怀里,又摩挲着亲吻了一阵。

半晌,他终于放开阮柠,大手粗糙指腹抚上她微肿破皮的唇边,声音狠劲:“他算什么东西?你该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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