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林漾老家回来, 两人又窝在檀园腻歪了几天,假期一下子用完,日子重新恢复到上下班的正常节奏。
和结婚前相比, 林漾的生活变化不大,甚至比结婚前更幸福,不止傅淮之对她好到不行,朱静也总安排管家送精心准备的吃食、奢侈品包包或者珠宝过来。
比如婚后第一周, 朱静安排管家送了一副顶级翡翠耳环过来,林漾只看到那副翡翠耳环的材质, 便知价格昂贵, 她推脱了好几次, 管家只好说这是夫人交代的任务, 少夫人不收下,她的任务就没完成。
看着管家左右为难的样子,林漾只好收了下来。
等傅淮之下班回来,林漾跟他说这件事,男人却慢条斯理宠溺一笑,道,“既然是妈给你的,你就收下, 反正百年之后这些也是你的。”
林漾无语瞪了他一眼……
以为这事就结束了。
周五刚下班,林漾从厨房喝水出来,听到门口有铃声, 她一拉开, 又是身穿制服的管家,手里捧着精致的匣子,规规矩矩站在门口。
见到林漾, 管家微微躬身,然后双手捧着匣子,递到她面前。
林漾只看一眼匣子,完全不敢动手去接,管家笑着打开盒子,便见里面是一个硕大无比的哥伦比亚钻石手镯。
圆圆圈口外面,镶嵌着一层密密麻麻的碎钻,最中央的位置,托举一颗白色钻石,灯光下,闪着火彩。
林漾眸子动了动,管家见林漾没动静,似乎早有准备,又说了一句,“夫人说了,少夫人在家戴着玩都行,还说您不需要有心理压力,这就是一玩具,逗您一乐。”
林漾掩下心底的讶然,只好接过,等傅淮之回来,又说起这事,傅淮之薄唇轻勾,“这玻璃珠子能逗我宝宝笑一笑,才算真发挥出大作用。”
林漾:“……”
新婚一个月后,管家没再来,林漾也彻底放下心来。
谁知,中旬的一天,管家又捧着一个精致的盒子站在门口,林漾挤出一丝淡笑,管家照样打开盒子,一个精致漂亮的黄钻梅花胸针映入女孩眼帘。
最中间的主钻,像极了鸽子蛋,花瓣由黄蓝两色的碎钻铺成型。
管家只说这是夫人去英国刚刚拍卖回来的,见这个胸针很衬少夫人,便自作主张拿下。
见林漾还在发愣,管家将盒子塞进女孩手心,“请少夫人务必收下,这样我的任务才算完成。”
接过管家手里的盒子,林漾从一楼走到卧室,趴在梳妆台前,拧开桌上的保险柜密码,将里面的珠宝盒子一一取出,打开。
珠宝在暖黄灯光下,折射出独特的柔光,包括她盒子里的黄钻梅花胸针。
这里随便一件珠宝,都是拍卖会级别那种。
好几件拢在她手里,到底价格值多少她具体不知道,但确实件件都不便宜。
林漾眸子闪了闪,拿起手机屏幕点开,摁下朱静电话。
那边很快接通电话,声音有些意外,“喂,漾漾?”
林漾抿抿唇,“妈,您吃晚饭了?”
“吃过了。”朱静乐呵呵应着,心里难免激动,儿媳妇第一次主动给她打电话呢。
“对了,漾漾,怎么想起给妈妈打电话?”朱静声音里透着几分小心翼翼的笑。
林漾漆黑的眸子,一一闪过梳妆台上的首饰,“妈,我想跟您说,您送的首饰太贵重了,所以……”
剩下的话,林漾没说出口,但朱静听出来她的潜台词。
“漾漾,是不是妈送的这些东西你都不喜欢?”
“不不,妈,您送的每一样珠宝我都很喜欢,只是确实太昂贵。”
“漾漾,因为之前的事,你还在生我气吗?”默了默,朱静没再说珠宝,倒提起另外的话题。
“上次让你和淮之分手,确实是我不对,你们结婚后我越想越后悔,所以这也只是妈妈对你的补偿方式而已。”
“妈妈不祈祷你能原谅我,至少你接下我的礼物,能让我心里好受些,差点因为我,你们分开……”
话到结尾,朱静声音带了点哽咽,那会儿她打着为儿子好的想法,差点就酿成大错。
林漾听着电话那头,朱静太过小心的语气,她心下一软。
说起来,朱静作为她婆婆,除开婚前那件事情,婚后她其实做得特别好,尊重她,也爱护她。
她主动送来昂贵珠宝,也是为修复两人关系,现在她和傅淮之已经结婚,朱静那件事,也早应该翻篇才对。
思及此,林漾开口,“妈,我早就不怪您了,再说我和傅淮之也没分手,我们不是还一起去了纽约吗?”
“真的,妈,这件事在我这里已经翻篇,所以您也翻篇,行不行?”
“哎,漾漾,越听你这样说,我越不能原谅自己。”朱静在电话里长长叹一口气。
自己差点就错过这么好的儿媳妇。
幸好……
林漾还想说句什么,电话那头朱静语气终于轻快了些,“漾漾,这样吧,考虑到你的心理负担,以后我让管家改成每个月送你一件首饰,这样已经很少了,所以你不能再拒绝妈妈哦,不然妈妈就觉得你根本没有原谅我。”
“好……的。”林漾不再拒绝,应声说好。
终于把每月要送的四件首饰,变成每月只送一样,她心里压力确实小了不少。
见媳妇答应,朱静心情越发好了些,她满意笑笑,又怕林漾再改主意,连忙挂断电话:“行了,漾漾,下次我们再聊。”
林漾握着挂断的电话,愣住发了好一会儿呆,眼眸又落在钻石手镯上,脑子里忽然想起傅淮之说过的话,说朱静想对一个人好,想送东西给一个人,他反正拦不住。
当时她觉得傅淮之说得有些“言过其实”。
这会,林漾确实相信。
傅淮之也喜欢动不动就送她东西。
可能,这是他们家的传统来着。
婚后,朱静喜欢给她送珠宝,就连傅淮之也有变化,变得超级喜欢粘她。
以前在沈斐手里,林漾也不是没出过差 ,那会婚前的傅淮之表现还算正常。
婚后第四个月,林漾要出一趟小短差。
很短,只有三天,也不远,就是星城。
从京市坐高铁、坐飞机,几个小时足矣。
出差前一晚,傅淮之格外粘人,洗完澡就直接粘了过来。
林漾被他揽在怀里,面对面站着,像是要把后续几天的份量提前预支。
她脚尖没法沾地,整个人只能攀着他,起伏跌宕。
壁灯黄色光晕中,两人交织的身影拖出长长的影子。
不知过去多久,林漾只觉得腰酸腿软,下巴伏在男人肩窝平缓呼吸。
傅淮之灼热的呼吸,带着未平缓的急促,掌心紧紧箍着她的细腰,最近他越来越喜欢这样。
林漾窝在他怀里,突然想到。
前几天,林漾还提起这件事,傅淮之一本正经解释,“男人都喜欢坦诚相见的幸福。”
林漾懒得戳穿他,只在他胳膊轻拧一把。
只不过她力气太小,对傅淮之没造成任何实质性的疼痛。
傅淮之再次凑到她耳边细细解释。
柔软缝|||隙的。
交|||融。
戴上的滋味和这没法比。
林漾被傅淮之几句话说得面红耳赤,她宁愿他只用行动就好。
怎么以前就没发现他这般粘人呢?
男人薄唇凑到她耳边,“没办法,宝宝,是你太勾人。”
好在这次傅淮之满足后,将挂在他劲腰处的女孩抱到浴室做清理,考虑到明天林漾出差舟车劳顿的,他不忍心缠着要太狠。
傅淮之的工作脱不开身,飞机大厅里,他只能看着林漾孤零零过安检,引得林漾一步三回头。
四小时后,林漾顺利落地星城,她压根没时间休息,也没时间和傅淮之联系,来接她的工作人员,直接将她带去体育馆现场。
她是来参加一位流行歌手的演唱会彩排。
一通调试、彩排,磨合下来,时间又过去了三小时。
等林漾回到酒店,她先歪坐在沙发上休息了好一会儿,等力气恢复,才起身去浴室冲洗。
从浴室出来,林漾精神恢复了些,将头发吹得半干,她想起傅淮之,到这边还没来得及联系。
细指翻出手机,点开,手机屏幕没有反应。
林漾摁了嗯,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
起身弯腰翻充电器,动作间,胸前紧裹的浴巾,掀起一道细缝。
刚插上充电器,外面传来敲门声。
林漾起身,看了一眼门口,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色浴巾,浴巾不长,从她胸口到大腿艮的位置。
再往下,是她莹白的大长腿。
门口又响起三下敲门。
林漾压低脚步声走近,踮脚,透过猫眼看去,门外竟然站着傅淮之!
林漾迫不及待拉开了门,傅淮之垂眼望过来,乌沉的眸子,将她锁在视线里,女孩裹着薄薄一件浴巾,巴掌脸被热气熏成绯色。
最后,眸子落在她精致锁骨处,喉结上下滚动,面朝女孩张开双臂。
她一把飞扑进男人怀里,“你怎么来了?”
傅淮之单手抱着她从门口走进来,“宝宝,太想你。”
“傅淮之,怎么结婚后你还巨粘人呀?”
“没办法,想你想到没法安心工作,怎么手机打不通?”
“哦,没电我没注意,刚刚才充上。”
她话音落下,傅淮之的头低垂下来。
鼻尖在她脸颊边蹭蹭,他闻到林漾身上独特的香味,勾人似的往他心尖萦绕。
令他满足又贪婪。
裕念纵深。
男人呼吸,重重滞住一下。
察觉到男人落在她腰上的手,温度骇人,林漾不自觉抿唇唤他,“傅淮之……”
男人乌沉的眸子,透着波涛暗涌的情愫,薄唇紧紧压下来,“宝宝,我忍一天了,别拒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