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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愉悦犯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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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他被骗了?

到底谁是艾德里安?

池雉然被艾德里安以一个挟持的姿态,匆匆带向镜子内的暗室。

艾德里安松开捂住池雉然的手。

怪不得……怪不得他自以为是的攻略了所谓的“艾德里安”却没有任何反应。

“先跟我走。”

试衣间门外的脚步声逼近,“好了吗,池?”

艾德里安快速拉着池雉然闪入镜门之内,一只牛津鞋卡住门缝挡住了两人去路。

“老婆”,埃德温微微歪着头,好整以暇地欣赏着池雉然脸上的表情,“你要去哪啊?”

埃德温的唇角依旧挂着那种池雉然在这段时间里所最熟悉的、如春风般和煦的弧度。眉眼弯弯,甚至还带着一丝甚至可以称之为宠溺的温柔。

目光从池雉然的脸上扫到了艾德里安。

埃德温装作不小心的哎呀了一声,却毫无愧疚的意思,“被发现了。真是不好意思。”

艾德里安以胁迫的姿态拉着池雉然进了暗室地道。

“哥,其实你也很爽吧。在我和他上床的时候,是不是你也感觉得到。”

埃德温打量着艾德里安,“别自欺欺人了,喜欢上弟弟的老婆,你也觉得很背德吧。”

就在池雉然因为他那温柔的假象而微微晃神的一秒钟,埃德温的动作突然变了,他快速的拔掉保险栓,一股浓稠、刺目的乳白色烟雾如同活物般疯狂喷涌而出占满了整间暗室。

埃德温不再披着伪装成艾德里安的人皮,更像是从地狱最深处爬上来的、披着人皮的恶鬼,眼底的深蓝早已被暴虐的赤红淹没。直接砸在了艾德里安的身上。

“砰——”

肉体与大理石墙面剧烈撞击,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埃德温完全化身为暴徒,单手揪住艾德里安的衣领,膝盖凶狠地顶向对方的腹部,每一次发力都带着要把对方骨骼碾碎的疯狂。

艾德里安吃痛后撤,手上的力道由于剧痛而松动了半分。就在这一刹那,池雉然本能地想要向后退,却在一片混乱与黑暗中被精准卡住腰窝。

力道大得惊人,几乎要掐断他的骨头。埃德温粗暴地将他按进自己的怀抱里。

“唔——!!”

池雉然嘴刚张开,就被一只带着手套的手掌蛮横地捂住,将所有的求救声都闷在了喉咙里。

他只能感受到埃德温滚烫的体温和那股令人战栗的呼吸贴在耳边,“失望吗,还是不能从我身边逃开。”

完蛋了,这是池雉然最后的念头。

自己可能真的回不去了。

云层之上,阳光呈现出一种冷冽而剔透的金质。

湾流G700以极高且平稳的速度切开万米高空的寂静。引擎的轰鸣声经过多层复合材料的过滤,在宽敞的机舱内被削弱成了一股极有规律、带着某种催眠魔力的低频嗡鸣。

舷窗外是无边无际的卷云层,像是被上帝遗忘在凡间的巨大棉花糖海,绵延起伏,翻涌着细腻如丝绸的褶皱。

紫外线撞击在双层加厚的有机玻璃上,折射出细碎的、梦幻的彩虹光晕,刚好落在池雉然的脸颊上。

池雉然靠在软枕上,手指无意识地抠弄着真皮扶手的缝隙。

“醒了就别装睡了。”

埃德温换上了一件质地极软的深灰色羊绒衫,没有梳背头,任由发丝散落,手里端着一杯还在冒着细碎气泡的香槟。

池雉然被戳穿假寐,只能睁开眼睛,原本想支起身子,去够舷窗边那杯微微晃动的水,可指尖才刚刚触碰到冰冷的杯壁,一股违和的虚脱感便窜了上来。

怎么会……完全没有力气。

池雉然只能看着自己的手软绵绵地滑落,重重地磕在胡桃木的小桌板上。

“要喝水吗?”

埃德温拿了杯水,然后用吸管喂进池雉然嘴中。

池雉然没动。

埃德温把水杯拿走,“不想喝就算了。”

池雉然别无他法,只能抿了几口。

埃德温拿开水杯,“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按了几下窗舷下的按键,调光玻璃逐渐变暗,日光被切断,舱内陷入了一种粘稠、压抑的暗蓝色调。

手指顺着池雉然没什么知觉的脖颈一路向上,寸寸攀爬,最后停留在由于药效而微微失神的眼睑上。

“心跳变快了。”

“为什么?”

埃德温凑近,鼻尖几乎贴上了池雉然的鼻尖。

“其实你喜欢的还是装出来的温柔,是不是?”

“更喜欢艾德里安,不喜欢我。”

他故意咬重了温柔两个字,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恶劣戏谑。

埃德温看着池雉然眼角滑落的那滴泪,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反而生出一种近乎神圣的快感。他伸出舌尖,极其贪婪地将那滴咸湿的泪珠卷入口中,细细品味。

池雉然勉力摇头。

“我比艾德里安差在哪了?”

池雉然张了张嘴,但是因为声带麻痹根本说不出话。

埃德温自说自话,“是不是如果把你彻底洗脑,让你的记忆变成空白……就可以彻彻底底的喜欢上我了?”

池雉然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撞在埃德温身上,唇边擦过埃德温的脸颊。

“吓你的”,埃德温又笑道:“看把你吓得,脸色发白。”

“我就知道”,埃德温低语,“你最喜欢我了。”

早知道……早知道就应该杀了埃德温。

池雉然垂下眼帘,藏去眼里的杀意。

“好了,飞机很快就到了”,埃德温合上池雉然的眼皮,“睡吧,睡美人。”

落地时分,池雉然被气流颠簸而醒,在滑行了半小时后,舱门缓缓开启,迎面而来的是盛夏里最炽热、最湿润,又带着咸腥海盐味的空气。

池雉然整个人都被埃德温乔装打扮,带了一顶黑色及腰的长假发和换上鹅黄色的连衣裙。

埃德温把池雉然抱到轮椅上,走私人通道出了机场。

“喜欢吗?”

埃德温低头向池雉然低声絮语,从远处看起来完全是一对儿情投意合的爱侣。

池雉然的脖颈被埃德温按住,僵硬的点了点头。

海岛的庄园深处,厚重的遮光帘将地中海灿烂的烈日彻底拒之门外,室内静谧得只剩下恒温系统轻微的冷气声。

池雉然像一只被剥开了壳、毫无防备的软体动物,深陷在巨大的、如雪般洁白的真丝床铺中。

“蜜月旅行,喜欢吗?”

池雉然的头再次被埃德温按住点了点。

凭借着麻醉剂带来的无力感,池雉然顺势将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卸在了埃德温的胸膛。这种毫无防备的依赖,让他显现出一种近乎颓靡的柔软。

“喜欢……”池雉然的声音沙哑。

埃德温微微眯起那双深蓝色的眼眸,指腹摩挲着池雉然颈侧细嫩的皮肤。池雉然表现出的这种全心全意的依附,只能向他寻求救赎的姿态,极大满足了他病态的占有欲。

埃德温发出一声低沉且愉悦的笑声。他显然很受用白纸被染上自己色彩的过程。他松开了按住池雉然脖颈的手,转而温柔地捧起他的脸。

“既然这么乖,那今天下午……我们可以去露台上看海。”

“还可以去逛一逛甜品店。”

池雉然依旧坐在轮椅上,埃德温自言自语,“也许应该给你接头发,接到胸口的长度,怎么样?”

他没法回答,埃德温也不要回答,跟给玩偶换装一样,给他换上了一套棉白色的连衣裙和白色长袜小皮鞋。

午后的阳光为利帕里群岛的建筑镶上了一层金边。埃德温换上了一件质地轻软的浅色亚麻衬衫,袖口随意卷起,露出一截修长且充满爆发力的手腕。

推开玻璃门的瞬间,咸腥的海盐味被浓郁的西西里青柠与马斯卡彭乳酪的香气彻底取代。

店内的空气中浮动着柠檬皮磨碎后特有的清苦感,混合着刚出炉的焦糖香。

柜台里摆放着一排招牌慕斯,淡绿色的镜面淋面莹润如玉,上面点缀着几片剔透的水晶糖片,在海风灌入室内时,散发出一种令人垂涎的、带点酸甜余韵的清凉。

“下午好”,埃德温的声音磁性而温和,一只手自始至终紧紧扣在池雉然的腰侧,将他整个人严丝合缝地锁在身边。

“下午好”,店主微微好奇的看向坐在轮椅上的池雉然。

“我们想订一块蛋糕”,埃德温俯下身询问池雉然的建议,“宝贝你想要哪块?”

药效被代谢了一部分,池雉然勉力的抬起手腕随便指了指。

埃德温顺着池雉然的方向看了过去,是一块十寸的青柠海盐。

“就订这块吧。”

“是蜜月蛋糕吗?还是新婚蛋糕?这块正好还没被订走,要不要裱上你们的名字?”烘培师把蛋糕从恒温柜台里取出。

“是蜜月蛋糕”,埃德温挡住池雉然的身影,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带池雉然出来,但脸上依旧努力保持着绅士的笑容。

“名字就写……Edwin&Edwina”

“Edwin和Edwina?好巧”,烘培师一边惊讶一边用豆沙混合乳脂奶油写下两人的名字。

只有池雉然微微攒拳,埃德温……埃德温居然把自己的名字都改了。

烘培师还在浑然不觉得的称赞,“哇哦,heavenly match.一定是上帝在创世纪时就写好的剧本,祝福你们。”

Edwin 与 Edwina,在语法中互为阴阳,像是同一根肋骨折断后重新契合。埃德温把池雉然的名字改成了自己名字的延伸。

埃德温听完这番话后唇角微微上扬,蛋糕包装好后,他让池雉然抱住蛋糕,自己推着池雉然缓缓出门。

“听到了吗?他说我们很配,是天作之合。”

池雉然把蛋糕抱在腿上,小声道:“听到了。”

“怎么办,蛋糕要化了,我们先回家吃蛋糕好不好。”

埃德温看似在询问池雉然的建议,实则已经在替他做决定。

回家后,埃德温换上一件墨绿色的丝绒睡袍,握着一枚银色的餐刀,慢条斯理地挑起一抹淡绿色的青柠奶油。

“不开心?”埃德温看着池雉然被晒的有些微微发红的脸颊。

“没有……”池雉然努力的清了清自己的嗓音,违心的说出,“喜欢和老公呆在一起……”

那冰凉而粘稠的触感,突兀地划过了池雉然苍白的锁骨。

餐刀刀锋离池雉然仅仅一毫米,池雉然不敢乱动。

奶油的冰凉与池雉然微热的皮肤相撞,激起了一阵细密的、无法抑制的颤栗。埃德温并不急着吞咽,他像是在打磨一件未完成的艺术品,将那抹带着清香的甜腻,一寸寸地涂抹在池雉然肋骨凸出的线条上。

“埃德温娜不好听吗?”

“……好听的”,池雉然努力抿嘴,不想让自己眼泪哭出来。

被埃德温抹去存在的痕迹,连姓名都被篡改,难道真的任务失败,要和他过一辈子吗?

池雉然的呼吸变得短促而细碎。他能感觉到那些温甜的奶油顺着皮肤的纹理下滑,那种极度的羞耻感与被迫的依附感交织在一起,让涣散的瞳孔里再次洇出一层生理性的水汽。

“为什么要哭?成为我的骨中骨,肉中肉不好吗。”

“因为……因为太爱你了,太爱你了老公……”池雉然忍受着冰凉的餐刀和奶油在自己身上胡乱的画着。

餐刀的刃部偶尔会不经意地擦过池雉然肋骨的线条,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锐痛,紧接着又被温甜的乳酪覆盖。

不知道过了多久,池雉然只觉得自己变成了埃德温的盘中餐,一块完完全全的奶油盛宴。

埃德温俯下身,鼻尖贪婪地嗅着池雉然颈动脉处传来的阵阵奶香。他像是在进行某种庄严的加冕,唇瓣缓缓贴近了那块被奶油覆盖的、由于惊恐而剧烈搏动的皮肤。

……原本淡粉色的、在奶油覆盖下若隐若现的颤栗。

他不再维持虚伪的绅士面孔,而是像一个在荒漠中渴求水源的信徒,唇齿间带着一种近乎啃噬的力道,精准地咬住了那一处被奶油腌渍得通红顶端。舌尖扫过冰凉的奶油与滚烫的皮肤,激起了一阵阵细密的生理性痉挛。埃德温喉结剧烈滚动,发出粘稠而贪婪的吮吸声。

奶油也无法掩盖带着齿痕的绯红。乳脂顺着池雉然的锁骨下滑,滴落在那些凌乱的真丝褶皱里,像是祭坛上被打翻的供奉。

所有的暴戾与占有欲化作破开一切的利刃。……,原本浓稠的奶油被生生搅动成了白色的乳沫。

池雉然偷偷打碎茶杯,把瓷片藏在手心。

夜幕低垂,甜腻的青柠与奶油味尚未散去,反而随着夜色的浓重,在空气中发酵出一种腐烂的蜜意。

埃德温侧躺着,将池雉然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嵌进了自己的怀抱。

那条修长、结实且带着薄茧的手臂,沉重地横跨过池雉然单薄的腰椎,五指微微收拢。胸膛紧贴着他微凉的脊背,心跳沉稳而有力,每一下搏动都顺着震动传导进池雉然的骨缝里。

池雉然被压在身下,他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右臂被压在埃德温的胸肌与床单之间,动弹不得。

【劝你不要做傻事。】

系统提醒池雉然。

【埃德温捅穿了艾德里安的肋下肝脏,等艾德里安死了你就可以脱离这个世界了。】

“我呸!”

系统摸了一脸不存在的吐沫。

池雉然的胳膊被埃德温压的几乎快要失去知觉,但他依然能感觉到掌心那枚瓷片。

他借着埃德温均匀呼吸的起伏,极其缓慢地、又小心的抽离着那只麻木的手。

黑暗中,埃德温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下意识地将怀里的人又勒紧了几分。

瓷片的边缘已经划开了池雉然的指腹,血迹在床单上无声蔓延。干涸的血迹将瓷面与皮肉粘连在一起,疼痛让池雉然清醒。

屏住呼吸,池雉然谨慎的转身搂住了埃德温,用瓷片对准了埃德温脖颈上的青色筋脉,而后毫不犹豫的扎了上去。

预想中的动脉血并没有直直的喷出来,只是微微的一道血线,留在了埃德温的喉管上。

埃德温的双眼毫无睡意,没有愤怒也没有惊恐,他随手夺过池雉然手中的瓷片仍在一旁,“怎么办,Edwina,又找到理由惩罚你了。”

从那一夜起,连续数日,池雉然的双眼都埃德温用丝带绑住,时间失去了刻度,他像是被钉在床上的标本。

世界只剩下黑暗,只有埃德温来时才会解开丝带。

圣经的创世纪篇章中说到:“上帝说要有光,于是便有了光。”

埃德温便是他的上帝。

他掌控着光明的开关,掌控着池雉然睁眼与闭眼的权力。他俯下身,用冰凉的指尖抹去池雉然眼角的湿意。

因为被注射了麻痹剂,池雉然连基本的翻身都做不到,更遑论挣扎。时间不再以日升月落为度量,而是取决于那条横亘在眼上的黑色缎带。

连续数日,他的世界被强行割裂。黑暗不再是颜色的缺失,而是一种实质性的、粘稠的压迫,像是有无数潮湿的触手顺着眼眶钻入大脑。

丝带被解开时,池雉然的瞳孔在突如其来的微弱光线下剧烈收缩,随后变得一片涣散、空洞。

“见到老公要怎么做?”埃德温伸出手,指尖划过池雉然的脸颊。

在长达几秒的视力恢复期里,他只能呆滞地盯着俯身下来的男人,嘴唇微张,发不出一丝声音。

埃德温也不生气,“要主动亲亲老公,知道吗?”

池雉然没有力气,埃德温主动拉着他亲了亲自己。

“其实之前我根本没有去上班,外出的时候也只是待在屋里的地下室,看着你的一举一动。乖乖的和我在一起不是很好吗?为什么总要想别人。”

池雉然用仅剩下的力气点了点头。

潮汐声在窗外不知疲倦地重演,他被困在了一个由埃德温不在的死寂和埃德温到来的战栗组成的永恒循环里,就像被松脂琥珀包裹而成的蝴蝶,蝴蝶挣扎的越剧烈,名为爱的琥珀凝固的就越厚重。

“艾德里安是个好人……我不应该把他牵扯进来……”

【别这么想,艾德里安是你的目标之一,只不过因为埃德温太疯批了。】

这是池雉然待过最长的一个世界。

三个月后,埃德温终于准许了他的外出。

地中海的阳光在那天显得格外偏私,金灿灿地铺满了圣托里尼式的白墙。长期滞留在黑暗中留下的后遗症让池雉然在强光下微微眯起眼,因为对光线的生理性恐惧,让他本能地向身边唯一的依靠靠拢。

埃德温开车带池雉然来悬崖边的观景台,风很大,池雉然靠在埃德温宽阔、温热的胸膛上,听着鼓点般跳动的心脏。

“吹的我睁不开眼了……我想回去……”

“好吧”,埃德温亲了亲池雉然的手背,“如你所愿。”

捷豹在盘山公路上疾驰。

池雉然坐在座椅上两只眼皮不约而同的狂跳。

他问系统,这是什么征兆。

【没什么征兆,别自己吓自己了。】

就在轿车转过悬崖边最险峻的一个弯道时,一声刺耳的刹车声毫无预兆地撕裂海风。

“砰——!”

一道黑影在车速放缓的刹那,借着山壁的冲力横跃而下,狠狠踹在了驾驶位的侧窗玻璃上。强化玻璃在瞬间炸裂,无数晶莹的碎片如同下了一场逆流的雨,甚至差点割破了池雉然的眼角。

系统替他打开屏障。

埃德温甚至没来得及踩下刹车,艾德里安已经借着碎裂的窗口,整个人翻进了车内。他单手卡住埃德温的喉咙,军刺直接刺入胸腔,在埃德温的肺叶里搅动,大片温热、腥甜的浓血,溅在了池雉然脸上。

和梦中的场景一样……

池雉然呆呆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埃德温深蓝色的眼眸逐渐涣散,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抓副驾驶上的池雉然。

“池……”

他发出一声破碎的、带着血沫的呢喃。

残阳如同一枚被捏碎的熟透石榴,将粘稠的、红金色的汁液泼洒在破碎的车窗与起伏的海浪之上。

【嗡————】

是池雉然从来没听过的系统提示音。

【欢迎回到现实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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