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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abo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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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池雉然哭着摇头,“我真的不知道。”

裴柏昼又用皮拍子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换了一个问法,“那你最喜欢谁?”

“最喜欢……最喜欢江……”

“好了”,裴柏昼阻止池雉然继续说下去。

虽然看不见对方的脸色,但池雉然依旧能感受到不悦的气场。

他抖了一下,不明白对方为什么开始生气。

裴柏昼放缓音色,手中的怀表继续在昏黄的灯光下划出一道道单调而诡异的弧线。

“那些人……都不重要。”

“无论是苏隼,还是江庭烨,他们对你来说都是陌生人。”

“你最喜欢的是裴柏昼。”

他的手指缓缓下滑,落在池雉然的心口处,轻轻按压,“只有裴柏昼才是最爱你的人。”

“你们两情相悦,彼此喜欢。”

怀表的频率开始变慢,“深呼吸……感受一下。”

“除了裴柏昼之外,所有的人都是小三,不要和他们说话,他们让你痛苦,让你流泪,让你陷入无尽的恐惧……”

“裴柏昼是你唯一的老公。”

“你最喜欢谁?”

“……最喜欢……”池雉然的眼神迷离,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与潜意识里的某种本能做着最后的抗争,但很快,那点微弱的反抗就被意识淹没。

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一个虚幻而甜蜜的弧度,像是陷入了一场无法醒来的美梦:

“……最喜欢……裴柏昼。”

“除了裴柏昼……谁都不要。”

听到这句回答,裴柏昼眼底的阴霾才终于散去。

“要不要和裴柏昼结婚?”

池雉然陷入思考的呆滞之中,结……婚……?

自己……自己好像已经结过一次婚了。

他摇摇头,再结婚岂不是会犯下重婚罪?

“摇头?”裴柏昼瞳孔落下晦暗不明的神色,遮住眼底波动的情绪。

“不……不结婚……”

“再说一遍。”

“不……”这次池雉然还没说完就被裴柏昼彻底打断。

“为什么?不是最喜欢裴柏昼了吗?”

池雉然缓慢又一字一句的道:“我……我已经结婚了。”

冷然的怒气从裴柏昼的言语间渗出,“和谁?”

手中的光脑在此时响起通话请求,在进入审讯室之前,裴柏昼已经设置成免打扰模式,只有极少数重要的通讯会被接进来。

“喂?”裴柏昼接入耳机端。

江庭烨狐疑的声音,“你在干什么呢不接通讯。”

“有事。”

“什么事能比围猎重要?我都打了好几个通讯了。”

“你有什么事?”裴柏昼岔开话题。

这时候江庭烨倒是扭捏起来,“我想让你帮我找一个人。”

裴柏昼看了眼眼前的池雉然,“谁?”

“资料我发给你了。”

裴柏昼点开江庭烨发来的资料,池雉然的脸赫然出现在上面,“凭什么帮你?”

“帮我找到他,之后要求你随便提。”

“omega”,裴柏昼往下翻着江庭烨发来的池雉然信息资料,“这是你的未婚妻?”

“还来自下城区?”

“你别管那么多了”,江庭烨语气烦躁。

本来帝国舰队是想伪造全线溃败的假象,且战且退,引诱虫族前锋部队脱离主力,深入预设的埋伏圈。待虫族完全进入包围网后,切断虫族退路。但是没想到军部内出现拟态虫族间谍,于是江庭烨和裴柏昼两人又装作星盗拦截军事学院迁移开始排查。

江庭烨一连好几天排查了三个院区都没找到池雉然,现在只能无奈求助裴柏昼。

“这是你求人的态度吗?”裴柏昼冷笑,“看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江庭烨沉默片刻道:“是我未婚妻……拜托你了。”

“你们家能同意你娶一个下城区的omega吗?”

这句话让池雉然抬起头来盯着裴柏昼,裴柏昼直接把他的嘴捂住。

手掌很容易的盖住了池雉然的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江庭烨不知道裴柏昼什么时候话也开始多了起来,“我爱娶谁娶谁。”

裴柏昼直接挂断和江庭烨的通讯。

江庭烨要找的人就在这里,裴柏昼不准备告诉他。

当初两人背着他偷偷视频,现如今这才勉强算扳回一局。

裴柏昼摩挲着池雉然的下颌。

“你和江庭烨是怎么认识的?”

池雉然皱起眉,眼睛即便失去焦距,但依然漂亮的惊人。

“我……我骗了他的钱……骗了……骗了很多星币。”

裴柏昼有些诧异,没想到池雉然看起来乖乖的,还会去干骗人钱的勾当,“骗了多少钱?”

不过想想池雉然背着自己,又勾搭了两个男人。

果然是越清纯越会骗人。

池雉然报了一个数字。

池雉然和江庭烨在婚姻状况那一栏上写的都是未婚,池雉然口中的已婚应该是催眠下产生的记忆错乱,裴柏昼改写池雉然的记忆,“你和江庭烨已经离婚了,因为你出轨了,你出轨了裴柏昼,背叛了江庭烨,江庭烨很生气,于是和你离婚。”

也许他应该改写一些更刺激的,但很快裴柏昼按捺下这个想法。

“我……出轨?”

“对。”

钟摆的晃动频率变得开始缓慢和暧昧起来,来回抚摸着池雉然的神经末梢。

“在江庭烨睡着的时候……你偷偷溜进我的房间。”

池雉然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开始抗拒这段凭空出现的记忆。

画面里,只有昏暗的灯光,急促的喘息,和……那种背着老公偷情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感。

“你说你受够了他的无趣……”裴柏昼诱导着,手指顺着池雉然颤抖的脊背慢慢向下滑动,“你说……只有和我在一起,你才觉得快乐。”

“唔……不……不是的……”池雉然无力地摇着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嘴里虽然在否认,但身体却可耻地泛起了一层粉红。

“嘘——”裴柏昼轻笑了一声,用食指抵住了那张想要辩解的嘴,“身体是不会撒谎的。”

“想一想那种感觉……那种在危险边缘试探的快感。江庭烨就在隔壁,他什么都不知道……而你,主动向我索吻……”

随着裴柏昼的话语,池雉然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被虚构出来的偷情记忆开始与现实重叠。

门外的脚步声、苏隼的呼唤、被发现的恐惧,以及在这份恐惧下反而更加高涨的快乐。

“这很坏,但是……你喜欢”,裴柏昼摸过池雉然的唇角,“你喜欢当我的小*夫。”

房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走廊昏黄的灯光泄入黑暗的室内,在地毯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光影。裴柏昼正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假寐,听到动静微微掀起眼皮。

池雉然赤着脚,踩在恒温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跟猫咪一样潜入了裴柏昼的房间,穿着一件极薄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布料少得可怜,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一层情趣的薄纱。

胸前的布料是半透明的镂空设计,裙摆短到了腿根,腿根处甚至还绑着一圈黑色的蕾丝腿环,勒进肉里,挤出一道微微鼓起的软肉,色气得让人发疯。

裴柏昼坐在沙发上,手里摇晃着一杯蒙哈榭,淡淡开口,“过来。”

池雉然浑身一颤,顺从地走到裴柏昼面前,不需要更多的命令,就乖顺地坐在裴柏昼的膝上。

细腻的蕾丝摩擦过裴柏昼的西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主人……”

声音细若游丝,带着一点颤抖的哭腔,却又无比清晰。

他抬起头,那张平日里骄矜的脸上此刻布满了不正常的红晕,眼睛也蒙上了一层水雾,湿漉漉的,带着渴望和讨好。

嗡——嗡——

细微的震动声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头顶。

裴柏昼来回按着手中的遥控器调换档位。

池雉然的理智被不断蚕食,细若游丝的呜咽从他喉咙里溢出,带着无尽的羞耻“……喜欢,喜欢当你的……”

深夜的走廊死寂无声,只有壁灯发出昏黄暧昧的光。一墙之隔就是熟睡的丈夫江庭烨,而自己却如此的不知廉耻。

裴柏昼继续用言语引诱,“真是个坏孩子。”

“告诉我,你是谁的?”

池雉然双目失神,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在持续不断的震动嗡鸣声中轰然倒塌。

他颤抖着主动凑上去,在裴柏昼的唇瓣上讨好的蹭了蹭,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到两人唇齿之间,“你说得对……我是个坏孩子……我是……主人的……”

钟摆停了下来,池雉然的眼前开始晃动。

好晕……

怎么会这么晕……

钟摆没有停,是他……是他自己变成了钟摆。

他的脚尖原本只够垫着脚勉强接触到地面,但现在完全落不着地。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微弱的求饶只换来更恶劣的对待。封闭的审讯室内,除了铁链的脆响,就只剩下裴柏昼粗重的呼吸声。

“老公……我要找老公……”

“老公是谁?”裴柏昼停下,铁链也不再随之摇晃。

“老公是……”

见池雉然犹豫,铁链的脆响声又响了起来。

“是裴柏昼……呜呜……”

“不要……不要出轨……救命!我脏了……我不干净了……”

池雉然哭的撕心裂肺,就算被催眠,在他的潜意识里也是觉得出轨是一件十分为人不耻,道德败坏的事情。

“我要找老公……老公救我……呜呜……老公……”

“有人欺负我……老公……老公你在哪……”

裴柏昼听见池雉然嗓子都哭哑了,一直在不停的喊救命,和要找老公,到最后只能发出一声像是小猫濒死般的、嘶嘶的气音,听起来可怜到了极点。

没办法,裴柏昼只能把自己的巴拉克拉瓦头套摘下来,然后把池雉然放下来。

“老公在这。”

裴柏昼抱着池雉然,跟哄小孩一样颠了颠。

从催眠中醒来这段记忆就会消失,裴柏昼并不担心身份暴露,但是却希望这段可以和池雉然独处的时间变得再久一些。

池雉然泪眼婆娑的捧住裴柏昼的脸,跟不认识了一样,从眼窝摸到鼻梁,“老公……”

“老公在这”,裴柏昼单手就能把池雉然抱住,另一只手给他擦眼泪,“不哭。”

池雉然盯着裴柏昼的脸,这才慢慢的换成啜泣,主动靠近他怀里,双手搂住裴柏昼的脖颈,小声又叫道:“老公……”

“老公在这儿。”

“可是……可是……可是我们还没有结婚。”

“那给你补办一个婚礼好不好?”

裴柏昼肆无忌惮的散发出属于enigma的信息素。

在校区,就算是enigma也要老老实实的收起信息素来,防止产生信息素暴动。

他磨了磨犬齿,看向池雉然后颈处的腺体。

薄薄的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因为有发丝遮盖,所以这块皮肤格外白皙,在情潮涌动之下,腺体充血肿胀,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绯红。

指腹抚摸上去时,能明显感觉到那块软肉在掌心下瑟瑟发抖。它那么软,仅仅是用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那一小块皮肤就会立刻泛红,敏感得一塌糊涂。

“不要……不要摸……”

裴柏昼轻声道:“可以给老公摸。”

“只可以给老公摸。”

“不准给其他人摸。”

裴柏昼凑近,鼻翼轻耸。

因为池雉然腺体残缺,所以没有任何信息素的气味。

但还是……

空气变得粘稠起来。

池雉然被迫伏在裴柏昼怀里,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衣袖,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好嫩啊。”

“怎么摸一摸就肿了。”

“嗯?”

裴柏昼又颠了颠池雉然。

池雉然别过头去发出一声呜咽。

下一秒,裴柏昼俯下身去,锋利的犬齿精准地抵上了池雉然脖颈后脆弱的腺体。

尖牙刺破皮肤。

“啊——!呜……”

刺痛感瞬间袭来。

这种刺痛让池雉然稍微清醒,他是beta……他是beta……根本没有能够承受enigma信息素的腺体。

生理性的泪水瞬间决堤,从紧闭的眼尾疯狂滚落。他本能地想要挣扎逃离,却被裴柏昼的手死死扣住了腰肢,牢牢禁锢在怀中,动弹不得。

紧接着,属于enigma强横的信息素源源不断的涌入池雉然体内,一种从灵魂深处被入侵、被占有、被打上烙印的战栗感翻卷袭来。

“不要……不……”

裴柏昼捂住池雉然的嘴,拒绝声全都被迫吞进喉中。

标记的过程漫长而煎熬。

池雉然哭得眼睛湿漉漉的,脸上全是泪痕,眼睫也黏在了一起,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软得一塌糊涂。

信息素注入完毕,裴柏昼缓缓松开牙关。原本白璧无瑕的腺体上此刻留下的一圈渗血的牙印,眼里闪过一丝病态的满足。

他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伸出舌尖,在腺体上安抚性地舔舐了一下,引起池雉然一阵细微的颤抖。

腺体本来就红肿破皮,此刻乍然接触到湿濡温热的触感,激起一阵细密尖锐的刺痛,却又诡异地夹杂着一股电流般的酥麻,顺着脊椎骨瞬间窜向四肢百骸,有种被过度开发后无法自控的生理性痉挛。

裴柏昼很享受池雉然依靠在自己怀里的样子,像给小猫舔毛一样,一下又一下,耐心地、虔诚地舔舐。

湿滑的津液,信息素的香气,混合着铁锈味的血液,被均匀地涂抹在红肿不堪的腺体上,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濡湿感。

标记了。

连江庭烨都没有标记的腺体,被他裴柏昼标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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